观察片刻后,王鸿无奈,又带着些欣喜的说道:“泥鳅,没变化,这个方法不行!”
“鼠目寸光!”血金神龙讥讽一句,索性不再理会王鸿,专心查看自身的变化,想法解决被那些记忆碎片所影响。
王鸿犹豫半响,摇摇头喟叹一声,闭目运转玄功修炼,继续尝试能否保留一些元力,而不被玉片吞噬。
按说,急需增强实力的王鸿,以他的性格,哪怕是天地第一至宝放在眼前。
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它“喂”给玉片,又怎会是真的舍不得这区区灵粹?
可是自天马山一行后,血金神龙与小白尽皆重创,让王鸿再次意识到,以他厄难无穷的命运,未来一定还会牵连到它们。
所以他必须将灵粹留给它们,否则一旦出现万一,他后悔莫及。
不知不觉中,天光大亮,连续修炼三个时辰,而毫无所得的王鸿,无奈收功。
心情抑郁的他,绞尽脑汁全神思索,是否还有其他方法,可突然鼻孔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廖安转着手中的干草,惊奇的向旁边几人说道:“嘿,你们快看,原来傻子也知道痒啊?”
“哈哈!”其他几人哄然大笑,更有人起哄道:“小安子,你再去试试,看他知道疼不?”
王鸿惊诧的睁开眼,一脸黑线的看着身前将他当作猴子般,嬉笑指点的五个军士。
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咬牙暗骂道:“你们才傻子,你们全家都是傻子!”
见廖安有些跃跃欲试,老黄踢了他一脚,笑骂道:“废你娘的话,要不我也把你打傻,你自己试试?”
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巴克,满不在乎的说道:“难得抓到一个阶位高手,让小安子玩呗。
反正等头儿回来,一个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傻子,估计也得被处死,咱还不如看点儿乐子呢!”
“就是,平常一个个都牛哄哄的,那俩窟窿恨不得长天上去,小安子,上,揍他!”
廖安见老黄也默认,兴奋的跳了起来,一边伸手欲打王鸿,一边故作凶恶的说道:“傻子,过来,给你廖爷爷跪下!”
王鸿望着除了那面相老成的老黄外,其他四人都是一副冷笑加快意的模样。
念头一转,便猜出内中缘由,估计他们以前,没少受阶位高手的欺辱,如今碰到他这么个“傻子”高手,自然免不了迁怒。
王鸿眯着眼快速思考片刻,一丝精芒一闪而逝,在廖安靠近身前一米时,故作恐慌拖后,尖叫道:“不要,不要打我!”
“哈哈!”
在其余人的大笑声中,廖安眸中露出激动与愤懑,右手紧握,用尽全力擂向王鸿的脸颊,口中大骂着:“他妈的,你继续狂啊,阶位高手了不起啊,我……哎呦!”
就当其余四人,以为能看到一副暴打阶位高手,大快人心的场景时。
却只见那“傻子”,突然一脚将廖安扫倒在地,矫健的身躯,忽而暴起,狠狠坐在廖安肚子上,劈头盖脸的挥拳击打。
王鸿一边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暴揍廖安,一边面带恐惧的大喊大叫:“呜呜,不要打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鸿,廖安目光迷惘,犹如身处梦中一般。
可是身上那种,仿佛被暴龙踩踏的剧痛与无力感,让他豁然清醒,目中怒火几欲喷发:“混蛋啊,挨打的是我好不?”
“不要,不要……”见廖安欲要开口呼救,王鸿惶恐大喊,一记重拳快疾挥下。
“嘎嘣!”廖安的门牙瞬间被打断一颗,两片嘴唇高高肿起,连血带牙的回流。
刚到喉咙的呼救声,也同时咽了下去,他悲愤至极的望了王鸿一眼,一口闷气上不来,头一歪昏厥过去。
“我草!”
老黄等人回过神来,齐声怒骂,急忙冲前,欲要救下被暴打的廖安。
而巴克更是面带杀机,雄壮的身躯,率先大步迈前,粗壮的右腿抬起,发出呼啸的风声,强猛踢向王鸿的太阳穴。
“啊!”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鞭腿,王鸿故意惊叫一声,低下头避开重穴,趁巴克收腿之际,以左肩扛住,双脚用力踏地,忽而跃起。
下盘徒然不稳的巴克,未有半点慌乱,他右腿重压,身体借力而起,左腿再次强猛的踢向王鸿的头颅。
王鸿唇角闪过一抹奸笑,脚下点在昏厥的廖安头上,在巴克双腿未合起的瞬间,闪入他的双腿间。
右手如电闪般抬起,掌化做拳,轰然前击。
“嗷……”一股不可忍受的剧痛,自胯下急涌入脑海,巴克瞬间双眼暴凸,面目无比涨红,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变调的哀鸣。
“蓬”的摔倒在地,许久未能有其他动作。
“不要打我!”王鸿惊喊一声,疾行两步,移转到老黄身后,收敛劲力击中他的后颈,使他昏厥软到在地。
望着瞬间丧失战力的三人,郭鹏与毛东不自觉的呆愕原地,一时间无法接受,他不是一个“傻子”吗?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王鸿受到多么严酷的折磨,可郭鹏二人听到之后,互相惊恐对视,旋即齐声高喊:“来……”
“砰!”
“砰!”
两记重拳同时袭来,二人的声音嘎然而止,捂着似碎裂般的肚子,无力的跪倒在地。
抬头看着面带绝对真切恐惧的王鸿,不由暗骂道:“他妈的,到底谁才是傻子?”
王鸿哽咽高呼:“不要打我!”
“啪”的一声脆响,郭鹏被他一巴掌拍到在地,脸颊高高肿起,瞬间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我再也不敢了!”
“咚!”的一下闷击,脸上被盖上一个,大大的黑脚印的毛东,立刻仰面倒地,鼻血喷溅。
“呜呜,救命啊……”
从身体上传来一波波剧痛的同时,再听到那悲声求救的声音,郭鹏与毛东再也承受不住这份刺激,悲愤至极的晕厥过去。
王鸿转身,面向挣扎起身的巴克,甩了一把鼻涕,哭泣道:“我错了!”
“嗷……”巴克再次怪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生生被气晕过去。
王鸿几步走到巴克身前,抬脚狠狠的踹向他的大脸,悲愤不已的骂道:“你们太欺负人了,别说道爷不是傻子,就算是又怎么了?
傻子也有人权好不,傻子更需要照顾,让你欺负道爷,让你,让你……”
看着鼻血横流,肿胀不成人形的巴克,王鸿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叹气道:“哎呦,可累死道爷了,原来打人也是个力气活啊!”
将这一切看着眼中的血金神龙,打了个寒颤,感叹道:“小子,龙爷爷是真服你了,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儿吗?”
“是他们先欺负道爷的好不?”王鸿不满的反驳一句。
旋即王鸿讶异的挠着脸,他能感觉到这几个军士的强大。
如果仅凭肉身的强度与力量,已然堪比炼凡五重天以上,应该也是修炼了特殊的功法所致。
可让他极度不解的是,被玉片吞噬元力的他,似乎实力丝毫未减,依旧能凭肉身,发挥出炼凡六重天左右的威力。
否则即便是巴克等人大意,又未想到王鸿用这样的下流手段,但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易丧失战斗力。
“泥鳅,你发现……”就在王鸿欲要询问血金神龙时,突然听到稳重的脚步声,从帐篷外传来。
王鸿立刻闭口,把身上的布衣撕成布条,又将头发弄得更蓬松杂乱。
犹豫的望了一眼,满脸血迹的巴克,最后还是用泥土抹黑,然后倒在地上,闭眼装昏。
“老黄他们呢?又蹿哪去了,赶紧让他们给老子滚回来!”
“黄大哥他们在那傻子的帐篷里,头儿,你不是找薛老头了认错了吗?怎么样,咱什么时候回去?”
“给老子滚蛋!”褚信黑着脸踹了那军士一脚,掀开帐篷低头走了进来,怒气冲冲的骂咧道:“老子不是说……呃!”
“这是怎么回事?”
“老黄,小安子,巴克……”
跟在褚信身后,一同进入帐篷的十个军士异常惊诧,连忙上前扶起,查看老黄五人的伤势。
他们明明听到,是王鸿在求饶哭喊,怎么能想到是这样的场景?
原本怒气冲冲的褚信,此时反而平静下来,扫了一眼帐篷内的痕迹后,目中精芒一闪,望着苏醒的老黄身前,沉声道:“说说吧!”
老黄揉着晕眩的脑袋,看着廖安等人的惨状,心头一颤,从恍惚中惊醒,心有余悸的说道:“头儿,我们……”
听完老黄的解说后,几个性情暴躁的军士,立马怒气大升。
大骂着将假装昏迷的王鸿围住,奋力拳打脚踢,而其余人更是叫嚣着要处死他。
挨了几脚后,王鸿眯着眼从缝隙中看去,见到褚信冷笑不语的神情,他明白褚信是在试探。
于是跳将起来,面目中带着真切的畏怯与恐慌,大喊大叫道:“不要打我,我不敢了……”
听到那熟悉的惨嚎,刚被救醒的廖安四人,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次吓得昏厥过去。
第四十九章 傻子的待遇! [本章字数:304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0 19:36:34.0]
“哎呦!”
“我草!”
……
望着抱着头,凭着比普通人强壮的肉身,如一头蛮兽般横冲直撞,将周围军士接连撞飞的王鸿。
褚信眼中闪过一抹怀疑,嘀咕道:“难道老子猜错了,这小子是真傻了?要不然哪个阶位高手,会放得下脸面,用这种手段?”
“退下!”褚信喝令军士避退,那熊罴般骇人的身躯,豁然冲到王鸿身前,内蕴浑厚强力的右拳,如山似岳般轰下。
王鸿心中一惊,他怎能想到,同样未有元力波动的褚信,居然会有如此狂暴的战力。
这毫无花哨的一拳,却给他一种犹如身处战场,千军万马奔腾袭来的恐怖错觉。
那一往无前,有我无敌的铁血强势,让王鸿不由为之惊叹的同时,竟然未升震慑、畏怯之意,反而激起他从未有过的战意。
这一刻,王鸿有种与之正面对决,以更强力道击杀褚信的冲动。
“不要!”王鸿强行收回已然攻出的拳头,颤声大喊一句,“噗通”一下跌坐在地。
一拳击空的褚信,俯视着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的王鸿,目光惊疑不定。
他明明感觉到王鸿身上有种,似战兽苏醒般恐怖的战意,可为何一瞬间就消弭无踪?
褚信猛然抬起右脚踢向王鸿,那带起的呼啸风声,足矣表明这是可断骨碎筋的强横一击。
“蓬!”
王鸿口喷鲜血,撞破帐篷,跌飞百米外的一簇草垛之中,感受着只是微有断裂的左臂骨骼,目中露出得逞的笑意。
如果没有巴克的那句话,原本怀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王鸿,肯定会继续装傻挨顿揍了事。
以后再想办法逃离,毕竟失去元力的他,可没有那个信心能独闯军营。
可确实如巴克所说,军营中怎会留下一个无用的傻子?更是为避免意外发生,而不可能放他离去。
所以王鸿刚才的那番作为,无非是告诉别人:“道爷虽然是个傻子,可却是能以一打几的傻子,怎么样,心动不?快收我啊!”
如今褚信最后收敛力道的一脚,恰好让王鸿认为设想无误,所以他放松下来,强自使自己陷入昏厥。
褚信大步上前,将王鸿拖出草垛,细细查看半响后,讶异道:“真的没有元力,是我多虑了?”
褚信困惑不已,虽说他临时收回七分力道,但也应该足够断其一肢。
一个普通人的肉身,怎么会这样坚硬,难道真的只是天生蛮力、异于常人?
“头儿!”老黄来到褚信身后,劝说道:“我看这人不似伪装,虽然神志有些不清,但不如留下,将他**成我军的一员猛士,也未尝不可!”
“嗯!”褚信赞许的点点头。
经过几番试探,未发觉王鸿有何异常的他,早已生出爱才之心,可因顾忌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心生不满,所以未能主动开口。
而如今老黄先行提起,而其他人也未有反对之意,更是让他满意大笑。
“好,老黄,你暂时照料这小子,别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进来就别想出去,哈哈!”
“头儿英明!”老黄笑着恭维一句,老成持重的他,对于王鸿并没有多大的怨言。
反而感到十分高兴,毕竟同一战壕中,如果有这样一个蛮力无穷、战力突出的战友,对他们的益处更大。
而其余军士听闻褚信收下王鸿,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啧啧,这家伙看着一般,没想到力气这么大,估计都能跟笑面猫麾下的蛮牛比比了!”
“绝对能,看老巴现在的凑行,蛮牛可打不成这样。”
“以后再打仗,就让他在前面顶着,嘿嘿!”
……
见到这样的情况,褚信欣慰一笑,瞥了一眼昏迷的王鸿。
在看到那血渍下,粗犷与俊朗皆具的容貌后,突然身体一震,呆滞无言,目中竟然渐渐流露出,一丝激动与悲恸之意。
老黄见褚信神态有异,不禁大感惊诧,凝视着王鸿同样升起一丝熟悉感,他蹲下来擦去王鸿脸上的血渍。
神智清醒后的王鸿,即便是昏迷,但眉宇间依然有着,强烈的倔强与不屈。
这几分相似的相貌,再加上那极其吻合的神韵,让老黄不由失声喊道:“少……”
褚信一脚将老黄踹倒,严厉的瞪了他一眼,眨去目中的湿润。
与往日一般踢着其他人,笑骂道:“一群兔崽子,行了,都收拾收拾,跟老子回军营!”
众人欢呼一声,简单收拾一下,老黄等人各自背起王鸿五人,驾驭着近二十只高头大马,随褚信从军马场,向城西的军营奔驰而去。
……
泅水关壁立千仞,东连天马山脉,西临滔滔大江,唯有西北有一深壑幽谷通往内镜。
这就是新罗国北疆,最重要的军事重城,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自二十年前,地扼要冲的泅水关建立之后,两国再起战役时,新罗国或突兵远进,或驻城防守,均占据绝对的优势。
泅水关常年驻扎百万雄军,一应装备与待遇,都堪比中央禁军,为新罗皇室直属兵团之一。
元帅薛继业功勋卓越,用兵如神,有识人之明,更兼忠心无二,所以不但被封为异姓王,更被誉为新罗国“鼎柱”。
当今新罗王曾言:“有靠山王镇守泅水关,北疆永无祸患!”
而薛继业更是不负此褒誉,自他坐镇泅水关之后,历经大小战役无数。
即便乌克国曾派数百万大军围攻数月,最终也只是丢兵弃甲,黯然溃退。
如今因新罗国与乌克国,欲要联合攻伐伏鹰侯,濒临伏鹰侯领地的泅水关,又增派近百万大军。
此时更是人烟浩穰、喧闹异常,各种军需物资车载斗量,接连运来。
一个时辰后,王鸿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旁有人,立刻警醒眯眼望去。
却见到褚信伸出一双虬劲大手,正在为他轻轻掖着被角,面上表情居然十分柔和,不禁心下愕然,“大爷的,这怎么个意思?礼贤下士?”
另一头,浑身包的跟一粽子的巴克,大大咧咧的说道:“头儿,不公平啊,你怎么从来都没对我们这么做过?”
“四啊,凑儿,你不四看丧这家伙了吧……哎呦!”比巴克好不了多少的廖安,嘴里漏风的调侃着,可还未说完,就被痛的哀叫一声。
本还想装昏的王鸿,瞬间头皮一冷,身体打了个寒颤,露出真正惶恐惊骇的目光。
大叫一声从床上翻了下去,望着急切前来搀扶的褚信,带着哭音喊道:“你走开,呜呜,救命啊!”
褚信浓眉蹙起,不怒而威,可最终只是暗叹一声,示意老黄上前,缓声道:“你好好修养,有我在,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望着褚信大步离去的背影,几人不禁升起一种英雄迟暮的怪异伤感,廖安眨巴着肿起的眼睛,疑声道:“黄哥,凑儿四咋了?”
“唉!”老黄重叹摇头,并没有回应,而是来到呆愕的王鸿身前,温声道:“放心,这里很安全的,来,起来!”
王鸿一头雾水的站起来,坐在木床上,一直维持着呆滞的目光,望着这舒适的营房,以及躺在他不远处,还伤势未愈的廖安四人。
学着小白的语调,傻乎乎的问道:“这是哪儿啊?我饿了!”
老黄立马从旁边的托盘上,端起一大碗丰盛的饭菜,笑着哄道:“这里是泅水关,来,你先吃饭,等你伤好了以后,我带你出去玩!”
“我去,道爷装的是傻子,你别把道爷当小孩儿行不?”
王鸿暗暗翻了个白眼,可闻着那香喷喷的饭菜,不由食指大动,一把抢过来狼吞虎咽的开吃。
大块头巴克,见王鸿吃的那般香甜,咽着口水说道:“黄哥,俺也饿了,给俺也来一碗呗!”
老黄一边为王鸿倒了一碗参汤,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那边的桶里有,自己盛去!”
“不带这样的啊,黄哥,到底谁是你兄弟啊?”
四人不满的埋怨,可见到老黄理都不理时,受伤相对较轻的郭鹏与毛东二人,无奈下床自己盛饭去。
“妈的!”可当他们打开桶盖时,不由忿骂一句。
浓稠的米粥中,有着大块的肉块与蔬菜,比起平常来说油水自然很足,可跟王鸿的山珍海味、野参熬汤相比,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
这下四人彻底不干了,凭什么给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傻子,开将军小灶,而他们这些无辜挨揍的,却只能吃这些?
于是纷纷出言征讨老黄,更是威胁,如果老黄不给他们一样的待遇,他们就绝食抗议云云。
“饿死拉到,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你们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老黄斜睨着廖安四人,笑骂道:“这样,你们谁要是也能打伤小兄弟,黄爷爷立马给你们照样来一桌,怎么样?”
望着冲他们傻乐的王鸿,四人立马闭口不言,老老实实的吃起米粥,心中暗骂道:“开什么玩笑,真要能打得过那个人形蛮兽,我们还至于成这幅鬼样子?”
第五十章 修炼杀剑! [本章字数:3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1 10:07:28.0]
等五人吃完之后,老黄温声安抚王鸿几句,随后瞪着廖安四人,威胁道:“告诉你们,谁要敢欺负他,黄爷爷扒了你们的皮,游街示众。”
望着收拾完离去的老黄,帐篷中的几人一阵愕然。
王鸿挠着脸,诧异不解的想道:“不对啊,就算是招安,这待遇也太好了吧?莫非他们有什么企图,难道是道爷真的帅到男女通吃?”
“嘿!我¥#……”
“狗日的老黄,老子跟你好几年的交情,还不如一个刚见没多久的傻子?”
……
“唉!”廖安摆摆手,制止巴克等人的怒骂,假意安抚道:“哥几个都少说几句吧。
我估计啊,这傻子肯定是老黄失散多年的私生子,这好不容易才见面,当然要表达下那催人泪下的父爱……”
“哈哈!”廖安挑眉弄眼,故作慈爱的滑稽模样,使巴克等人放声大笑起来,虽然他们猜测内中肯定有隐情,但也不妨碍他们编排老黄。
“嘿嘿!”突然一声低沉冷笑在廖安耳旁响起,他讶异的抬头看去,在见到王鸿那张呆板无表情的面容时,吓得他“噗通”一声掉下床。
而其他三人,在王鸿傻里傻气的目光中,笑声戛然而止。
巴克本欲说几句狠话,但看到王鸿踩在廖安身上,傻笑着蹦跳着,瞬间嘴角抽搐起来。
三人对视一眼,无视廖安刺耳的痛嚎,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蒙头装睡。
王鸿跳了几下,从廖安身上下来,望着他涨红痛苦的面容,无辜的说道:“你别欺负我!”
廖安目中含泪,抓狂的指着王鸿,很想质问他一句“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可一口闷气憋在胸中,怎么也吐不出来,头一歪气晕过去。
“小白平时这样用都很可爱的,为什么道爷一用就吓晕一个?看来道爷不适合走卖萌路线啊!”
王鸿不满的摇摇头,伸手轻松提溜起廖安仍在床上,转身回到自己的木床上盘坐修炼。
巴克三人偷偷从被褥中露出眼睛,望着肃容沉静的王鸿,又看着满脸悲愤昏迷的廖安,小声议论道: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不知道,如果是装的,这也太像了吧?”
“嘘,闭嘴吧,万一吵醒他,我们永远也别想好了!”毛东心有余悸的提醒一句,三人面含敬畏,又悄悄蒙上头。
依循玄功轨迹,按步骤运转一周天后,灰色的元力依然被玉片吞噬,未能留下一丝。
王鸿内视丹田中心黯淡的大光点,以及周边几乎微不可见的两个小光点,惆怅不已。
根基未毁,可元力消无,王鸿不由有些担忧,如果玉片一直无法得到能量修复,是否会连光点也吞噬。
最让他感到恐慌的是,毕竟已经有血金神龙的先例,他可不敢再确保,玉片真的不会吞噬血肉。
万一哪天,这位“强盗大爷”发次疯,顺带着连他也吞掉,可真就万事皆休了。
“算了,灵粹有机会可以再找,小命可就一条,道爷还是别跟强盗硬抗了,这才是一位蛮不讲理的主儿!”
下定决心的王鸿,打算过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取出灵粹“喂”给玉片。
如今人生地不熟,又加上人员嘈杂,他可不敢现在就实施,谁知道军队里有多少阶位高手,万一被人抢走,他估计真得气傻了!
就当王鸿想要起身,出外熟悉环境时,突然发觉脑海“杀剑”有些异常,似是有一丝丝无形之气融入其中,使之向凝实转换。
仔细观察、思索半响后,王鸿惊喜低呼:“太好了,原来是这样!”
虽然王鸿得到“杀意传承”,但对于其了解还不到万一,只是当作秘法般使用。
而此刻他才豁然醒悟,这“杀剑”分明也是一部玄妙莫测的功决。
以虚幻“杀剑”为载体,汲取外界杀气、怨气等无形之气,凝成与剑修相似的实质“剑丸”。
一来可凭之对敌,二来更是能磨砺自身意志。
当“杀剑”成长到一定程度后,不但能摄出体外,当作神兵宝器般运用。
甚至意识逐渐都会达到,历经百劫千重而不毁的骇人强度。比之血金神龙所提过的,玄奥而强大的神通之法,也不遑多让。
“军营,战场,嘿嘿!”王鸿摸着下巴,笑的合不拢嘴,还有哪里能比这即将开启战争的地方,更适合他祭炼“杀剑”?
再加上“杀意传承”虽不圆满,但却给王鸿打下一个坚实的根基,即便现在都已经有不弱的威力,而他也不用再担心,失去元力后没有自保的手段。
“妈呀!”
就在王鸿乐不可支时,巴克、郭鹏与毛东三人,听着那愈发诡异的笑声,吓得毛骨悚然,大叫一声跳下床,连滚带爬的跑出帐篷。
“咦?”王鸿讶异的挠着脸颊。
回望挣扎起身的廖安,心情大畅的他,连忙上前扶住廖安,满脸和气的笑道:“他们怎么了?你要去哪啊,需要本道帮忙不?”
“泥,泥,窝,窝……”被暴揍两次的廖安,已经将王鸿当作残暴凶兽一般可怖,心中产生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身体惊骇的扑腾几下,无法挣脱王鸿的搀扶后,连话都说不清,就“嘎”的一下抽了过去。
“切!”王鸿松开廖安,一脸鄙夷的嗤笑道:“这还当兵的呢,胆子这么小?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肯定是一个孬兵,真丢人!”
幸好廖安晕了过去,否则这次非得跟王鸿拼命不可,如果他不是作战悍勇、屡建战功,怎么能成为戍北军团第一猛将褚信的亲卫?
可是任谁碰到一个比他强出许多,又神志不清的“傻子”,恐怕都得躲得远远的,万一稀里糊涂的死在“傻子”手里,那可真是太冤了!
王鸿也懒得去猜廖安他们的内心所想,回到床上盘坐下来。
以意念控制“杀剑”,吸取空间中弥漫的无形之气,专心祭炼,发掘出运用的方法,使之能更早发挥出强大的功效。
……
“你决定了?”血金神龙趴在王鸿身旁,一边吸收着灵粹中的能量。
一边劝解道:“小子,其实这里也不错的,既没有威胁,又能增强实力,如果离开之后,你不一定比这找到更合适的地方!”
王鸿望着周围那虽然简单,但让他感到温馨的摆设。这短短的半个月,是他这十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感到享受、悠闲自在的生活。
每日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舒适营房,不用为生计发愁,不用去坑蒙拐骗,更不再被人欺凌。
修炼过后无聊时,或有老黄等人带着,在泅水关四周策马游玩,或与褚信麾下的将士玩闹戏耍。
唯一让王鸿感到不适应的是,开始还一直担心对他有“觊觎之心”的褚信。
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温情,对待他更是像亲生儿子一般,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王鸿在享受的同时,也有着深深的害怕与排斥,这莫名其妙而来的亲情,让他不由生出逃避之意。
毕竟他是一个不祥之人,他从内心中再也不愿意,牵累到这些对他好的人。
“唉!”王鸿充满不舍与惆怅的叹息一声,随后收敛心绪,微笑道:“这世间哪有不散的筵席,能得到过一次道爷已经很知足了,也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生死与共,血金神龙早已对王鸿了解颇深,安慰道:“小子,其实你只不过比常人多了一些坎坷罢了,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何况以你现在的实力,独自上路游历,终归有些危险,还不如等解决异宝隐患,晋升固元境再做打算。”
王鸿有些意动,但还是摇头说道:“算了吧,反正现在杀剑的威力,差不多能堪比炼凡八重天,肉身强度也不弱,再加上你也快恢复到固元境,自保应该够了!”
“奶球的,你小子少打龙爷爷的主意!”血金神龙一下跳了起来。
想起王鸿一贯的所作所为,不由愤愤道:“你要不给龙爷爷一个必须走的理由,咱俩就此分道扬镳,本龙可不想跟着你当炮灰!”
王鸿眉毛一挑,一本正经的回道:“泥鳅,我郑重警告你,你可以侮辱道爷,但不能怀疑本道的人品,像本道这样德行高隆,义薄云天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儿?”
“龙爷爷呸!”血金神龙斜睨着王鸿,鄙夷道:“你小子要有人品,龙爷爷立马把头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王鸿一巴掌将血金神龙拍到地上,笑骂道:“去你大爷,你天天吃道爷的,喝道爷的,让你出点力怎么了?”
血金神龙在半空一个扭身,嗖的一下冲到王鸿脸上,如泼妇般狠狠的挠了几下。
蹬着他的鼻子跳到头发中,一边使劲拉扯,一边怒骂道:“该天杀的混小子,那些灵粹也有龙爷爷一份,¥#%……”
闹腾一阵后,势弱的王鸿不得不告饶,随后哭丧着脸说道:“大爷的,你以为我想走啊,道爷的仇人可都在这儿呢,不走能行吗?”
“你哪来的仇人?”血金神龙讶异不已,而后转念一想,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第五十一章 又得跑路! [本章字数:307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1 20:49:55.0]
这些天来,在王鸿旁敲侧击的打听下,对整个雍州都有了较为清晰的了解。
在雍州,国家势力属于最强,新罗国与乌克国,共分这十万里疆土。名义上,各大世家、教派等势力,分别效忠于两国。
但实际上,却是相当于门派中客卿的地位,除非是灭国这等大事件必须参与,平日里则各自拥有较强的自主性。
唯独有一个世家,可以完全与两大王国平等相处,甚至因为两国对立的关系,反而尽量拉拢,谁都不愿与之敌对。
这个世家名为叶家,也就是因苍雪与王鸿不和,后入万兽森林遇到兽潮时,被他掐死的那个叶伍劭的家族。
而叶伍劭就是叶家,当代家主最宠爱的小儿子,当叶伍劭的尸体被找到之后,叶家便立刻发布“必杀令”。
谁能抓到王鸿,或者提供准确的信息,那么国家将会得到叶家的全力支持,个人可以得到一个承诺,与叶家的庇护。
这消息一经发布,整个雍州都掀起一次“寻人”行动,不但两大王国在境内各处,都张贴着王鸿的图像。
就连万兽森林,都有着不少阶位高手前往搜寻,如果不是这一次,两国联合攻打伏鹰侯,恐怕现在还在进行,轰轰烈烈的寻人行动。
昨天傍晚,当王鸿听到这个消息后,惊得差点都失眠了。
幸好他容貌大变,幸好他被伏鹰侯抓捕到天马山,幸好叶家在乌克国那方疆域中,幸好泅水关是一座军事重城,幸好……
如果哪怕有一个方面出了差错,那么王鸿现在的结局,就是被抓到叶家,享受着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所以,王鸿可以暂时不在乎伏鹰侯的报复,但如果他的身份被叶家得知,他一个小小的炼凡境,能逃得了那才叫奇迹!
所以不管是他和伏鹰侯与叶家的恩怨来说,还是从不愿将厄运,带给这些对他好的人来说,王鸿都有不得不离开雍州的理由。
“笑你大爷!”王鸿白了幸灾乐祸的血金神龙一眼,抓起它向外走去。
“傻哥,傻哥……”
就在王鸿刚掀开帐篷出来时,一声急切的叫声传来,他抬眼看着那快速奔跑,即将撞到的身影,连忙向左大迈避开。
“哎呦,可疼死我了!”
一下摔爬在地的廖安,揉着破皮的下巴,龇牙咧嘴的爬起来,不满的说道:“傻哥,你怎么不接住我啊!”
王鸿不满的翻了个白眼,想起那天廖安哭着喊着要搬走,以及后来见他就跑的模样。
他没好气的说道:“因为我傻,你过来干嘛,不怕我揍你了?”
廖安畏缩的退后两步,可随即就急迫的拉起王鸿就跑,边说道:“傻哥,快,等你救场呢,老巴快被那蛮子打死了!”
已经打算离开的王鸿,本不愿多管闲事,可听到是有人欺负“自己人”时,瞬间怒火大升,横眉立眼道:“他大爷的,敢欺负道爷的人,在哪呢?”
“在演武场,笑脸猫的人说我们都是废物,不配……诶!”还未等廖安说完,便被王鸿一手提溜起来,吓得他连忙抱紧王鸿的胳膊。
王鸿所在的营区,位于泅水关的后方,距离演武场不过千米左右。
而他虽然元力尽失,但肉身强度与力量未减弱多少,所以即便抓着一个廖安,也只是用了不到十息。
演武场呈四方形,占地方圆十万米之大,分划为十部,建有简单的山脉、河流、丛林等不同地形。
除最中央,有一座高耸阔大的点将台外,每部都有分布着几座相对较小的高台。
为保持镇军有旺盛的战斗力,平常各军都会在此进行排练军阵等常规训练。
而每隔一个月的时间,戍北军团元帅薛继业,更是会亲自召集,除了必须防卫外的所有军士,进行大规模的对抗演练,最终得胜军将会得到重赏。
这样一来,各军之间难免会出现一些正常的隔阂,而褚信所率领的虎贲军,与有戍北军团第一智将之称的霍青,所统辖的翊卫军。
这两个再加上隶属元帅的直辖军队,并称为戍北军团,三大主力军的军队,更是在多次争夺魁首中,产生过不少的冲突。
平日里,不管是褚信亦或霍青,都乐于见此,毕竟只有竞争才能磨练出更强的战力。
可这次却事关,谁能统掌讨伐大军先锋之位,所以闹得有些不可开交,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在最东的一处点将台下,足有五万人围聚在此,兴致勃勃的观看着上方激烈的战斗。
不时喝彩加油,并且还有更多的军士,得到消息赶来,毕竟往日可见不到两大精军,这般认真不顾脸面的比拼。
“哎呦!”
“妈的,这谁啊,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呢?”
……
突然似一道旋风席卷而来,那拥挤的人群,顿时被划开一条线。
所有挡在前方的军士,不管是强壮亦或瘦弱,都毫无反抗之力的跌撞两旁。
有不忿怒骂,或出手抵挡之人,更是被一股强力袭身,不是鼻血横流,就是捂着下体痛嚎。
就当这些勇猛强悍的精兵,欲要联合阻击这狂妄之人时,突然从人群中响起一声惊呼:“是傻哥,傻哥来了……”
霎时,所有隶属虎贲军的军士,均面带兴奋的避让两旁,而其他军队的人,则嫌弃、避忌皆有的立马躲避。
至于那些刚调来不久的军士,则一脸莫名其妙,困惑不解的问道:“谁是傻哥啊?”
所有被问到的人,第一反应都是斜睨着那人,一脸鄙夷的说道:“小样儿,你新来的吧,你连傻哥都不知道?”
随后便唾沫横飞的讲起,王鸿这半个月来的“光辉”事迹。
刚到不久,就暴打褚信麾下第一勇士巴克。
其后更是在褚信绝对护短之下,领着一帮刺头与兵油子,在泅水关闹得个乌烟瘴气。所有与虎贲军有怨的军队,都吃了不少难以言齿的哑巴亏。
尤其是三天前,三十万大军进行军演时,王鸿甚至领着一个大队的军士,偷袭了与虎贲军,宿怨颇深的蓝翊军指挥部。
将其统领闵亮与一众校尉级军官,均扒了个精光,扔到交战之中。
如果不是薛老元帅亲自出面说和,恐怕恼羞成怒的闵亮,非得展开内部血战不可。
虽然王鸿做得很是隐秘,从不率先出头,只是在背后敲闷棍、下黑手,可哪有不透风的墙。
在军演过后,老元帅下令调查之后,王鸿所做的事情都被一一揭破。
短短几日,戍北军团全军上下都知道,一向光明磊落、悍勇善战的虎贲军中,出了这么个行事卑鄙无下限的“兵痞傻哥”!
听完之后,那些刚从新罗国北疆各地调来的精兵,都大感恶寒。
望着如人形凶兽般,在人墙中生生撞出一条路的王鸿,均收敛原本的傲气。
暗自嘀咕道:“幸好是刚到还在休整,没有马上进行军演挑战,不愧是主力军,果真是人才济济啊!”
站在西南一处高台下,目光阴沉的褚信,回首望着蛮横奔来的王鸿,露出欣慰的笑容,温声道:“来了!”
在褚信慈爱的目光中,王鸿浑身不自在,一脚将紧抓着他不放的廖安踹下来。
以伪装的呆傻模样,傻笑道:“褚头儿好,好热闹啊,玩啥呢,带俺一个好不好?”
“噗哧!”
看着褚信瞪眼,又摇头无奈的模样,原本表情严肃的老黄等人不由笑出声。
整个戍北军团中,也唯有王鸿一人,敢这么称呼,而不会惹褚信发怒。
老黄等人见褚信脸色有些发黑,连忙绷紧脸,围到王鸿身边,七嘴八舌的解释起来:“傻哥,薛老头下令,要在咱和笑脸猫之间,选一个留守泅水关……”
听完内中详情后,王鸿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暗念道:“切,道爷还当什么事儿呢,留守多好啊,又不用死人,还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真是一群战争狂!”
“啪”一声,褚信的大手在王鸿后脑轻拍了一下,笑骂道:“身为一个军人,只有战场才他的归宿,任何逃避战争的军人,永远都成不了真正的军人!”
王鸿摸着脑袋,敷衍着憨笑点头,可内心却在诽谤:“开什么玩笑,道爷可是阶位高手,谁乐意去当什么军人?”
褚信似是猜出王鸿的想法,肃容沉声道:“修行也是同理,人天生孱弱,但凭何能占据这繁华世间?
不外乎拥有一往无前的决心,与永不放弃的坚持。如你能具备这两点,未来即便无法达到神明般的高度,也必将能让世人仰视!”
“咦?难道这猪头儿看出来道爷装傻了?”王鸿神情一滞,随后又恢复呆傻之态,茫然的望着褚信,表现出懵懂不知的样子。
“呵呵!”褚信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踢了王鸿一脚,说道:“上去,将那蛮子给老子打趴下,丢他娘的,一个杂种也敢在九州耍威风!”
“一个世俗将军,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知道九洲这么古老的划分?看来这个猪头儿不简单啊!”
藏在王鸿发梢中的血金神龙愕然,眼眸中闪现怀疑与思虑。
第五十二章 傻哥威武! [本章字数:3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2 13:59:38.0]
王鸿虽然不明所以,可还是准备临走前,再帮虎贲军争取一下出战的机会,以回报这一个月来对他的照料之情。
“臭小子,收敛实力,有人在窥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