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武神那个“大狠人”在前,王鸿自然第一时间想到,以孤星武种控制其他三个。
可让他哭笑不得的是,除了第一个祭炼出的普通武种外,天赐武种与天辰武种,一点都不逊色,三个竟然不分上下。
王鸿本以为,因为排出了一团黑气,所以他的好运大盛,刚入固元境,就得到这么强的能力。
可看着争锋相对的三个武种,王鸿便彻底傻眼了,就好比三个前凸后翘,十分正点的美女。
又脱衣服,又抛媚眼的诱惑着,但是王鸿却只能看不能碰,那个心呐,跟有十万个猫爪子抓挠一样。
王鸿现在宁愿不要这种狗屁好运,还不如就给他一个小家碧玉型的,但能看、能碰,还能那什么的。
听着王鸿的抱怨以及比喻,血金神龙再没有半点嫉妒,嘎嘎怪笑着说道:“小子,你快十六了吧?嗯,是到了发春的年龄了!”
“嗯,也是啊!”王鸿摩挲着下巴,色迷迷的笑了起来。
以前王鸿年龄还小,又为了生计发愁、奔波,自然从未考虑过男女之事。
可经过血金神龙的提醒,那念头就噌噌的冒出来,“道爷大小也是个固元高手,长得又这么帅,没几个美女怎么行?”
“苍雪丫头还小,韶诗美妞太怪,杨语竹太假,唔!”王鸿念叨着美貌印象最深的几个。
突然眼睛一亮,想起那个从外表到气质,都极其魅人,但唯独脾气不怎么滴的暴力妞!
血金神龙看着面红耳赤,表情愈发不堪的王鸿,无奈唤道:“醒醒,等会再发春!”
王鸿一抖回过神来,擦着嘴角的口水,不满的说道:“泥鳅,道爷才发现,你怎么那么烦人啊?”
“嘿?”血金神龙斜睨着王鸿,冷笑道:“小子,想不想解决武种的问题了?”
“干,道爷怎么溜号了?嗯,都怪泥鳅,瞎捣乱!”王鸿微红着脸,回想刚刚在脑中的旖旎画面,突然有种迫切见到暴力妞的冲动。
血金神龙撇撇嘴,正经问道:“你那四个武种,都是什么属性的?”
王鸿迷惑的眨眼,问道:“什么叫属性?”
血金神龙无奈摇头道:“小子,你真应该具体学习一下基础理论了,野路子终归不是正路。”
王鸿耸肩,同样是一脸无奈,他倒是想学,可向谁学?
血金神龙不是人族,大方向或许能够指点,但在具体和细节上,却束手无策。
而王鸿虽然拥有三部修炼功法,无名玄功,真武箴言,以及弑神杀剑,可跟血金神龙的情况一样。
至于天辰中的前辈心得,更是对现在的王鸿无用,就好比文坛大家写出来的心得,一个连启蒙都未完成的小家伙,能看的懂才怪!
血金神龙苦恼的挠着下颔,说道:“这样,本龙只说一些大概的,你看看能不能听懂!”
“万物皆有灵,就算是天地灵气,都分划着许多不同的元素与特性。任何种族的修炼,不外乎两种。”
“第一,吸收外方灵气,化作自身所有,进而凭之操控天地之力!”
“第二,同样吸收灵气,但通过特殊的法决,挖掘自身潜能,以身抗天地。”
“等会儿!”王鸿打断道:“是不是这个意思,第一种,就是一个人打架,开始只能用拳头,后来用板砖,再往后就是棍子啊、剑、刀?”
“第二种,就是煅炼身体,先是被人用拳头打不疼,后来板砖什么都伤不了他?”
看着血金神龙愣然的模样,王鸿停下来,干笑道:“怎么了?我说错了?”
“对啊!”血金神龙一拍脑袋,眼冒精光的盯着王鸿,夸赞道:“小子,你真是个歪才,本龙怎么就没想到,还能这样解释!”
王鸿嘴角抽搐一下,从他将阶位争斗,当成是打架开始,他就习惯性的将修行理论,转换为自己熟知的事情,没想到还歪打正着了?
血金神龙组织了下语言,道:“人族灵者修炼,就是第一种,这个咱先不说。武者修炼,说白了,就是比谁的身体好。那么,怎么样才能更好的锤炼身体呢?”
“本龙知道的有两大类,第一,属性类,也就是灵者主修的天地之力,以如金、火、雷等属性能量锤炼身体,可拥有属性匹配的能力。
比如,金代表的锋利,火代表的暴烈,雷代表的破坏性。”
见王鸿点头表示理解,血金神龙继续说道:“第二,强化类,适合于感应不到属性能量的人。
不管修炼何等功法,很少能十全十美,全然兼顾。有些侧重于速度,有些侧重于拳脚、有些侧重于柔韧,有些侧重于意志……
那这样的话,与其杂而不精,不如加强某一方面。比如褚信,他应该就是这一种,并且强化的是意志!”
在血金神龙尽量浅显易懂的解释中,王鸿才发现,原来修行是如此的复杂,并不能仅仅以元力的多寡,去衡量一个人的强弱。
能晋入炼凡境,就代表着有修炼的资质,但资质的不同,也就分划成两种体系。
与天地之力十分契合的主修意念;稍弱或根本无法感知的,则修炼肉身。
任何一个修者,在进入到固元境时,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准适合自己的方向,这样修炼起来,才能事半功倍。
依照血金神龙的指点,王鸿闭目凝神,内视中单田,宽广的空间内,浩荡的血脉精华,早已被三大一小,四个球状的武种瓜分干净。
黑色的孤星、红色的天辰、混沌色的天赐,三个武种占据中央,对峙成三角状,将较小的血色普通武种包裹其内。
王鸿需要做的,就是以调动四个武种的力量,从而查看内中蕴含的是何种属性。
足足耗费两柱香后,王鸿才睁开眼,露出如丧考妣般,无比颓然的表情。
“怎么了?”血金神龙等待半响,急不可耐的说道:“是什么属性?臭小子,你倒是说啊!”
王鸿唉声叹气的瘫在床上,无力道:“没属性!”
血金神龙不敢置信的喊道:“没属性?你没有搞错吧?”
世间从没有绝对一说,如王鸿这般,祭炼出四个武种,虽然让人震惊,但对于千变万化的修行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四个武种,都是没有属性的废种,这样的结果,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血金神龙绞尽脑汁思索,沉声道:“小子,你现在能否正常运用血脉之力,有没有异样感?”
王鸿明白血金神龙的意思,是怀疑因为武种太多,导致属性不合,而抵消了武种的作用。
真武的修炼,虽异于普通武者,不修元力,只修武体。但血脉之力,其实就是元力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只不过是将修元力所耗的能量,转化到遍布人体的血液之中,在不断的流动下,时刻对武体产生锤炼效果。
所以,如果真像血金神龙猜测的那样,王鸿肯定不能正常运用血脉之力。想到这里,他立刻平复心绪,全神贯注的继续感知。
第七十七章 原来如此! [本章字数:3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4 21:51:52.0]
王鸿果然发现血液的流动,确实有些晦涩难行的状况,尤其是中单田部位,更是比往日缓慢几倍。
听到王鸿的叙述后,血金神龙目闪思索精芒,道:“有两个解决方法,第一,只留一个武种,将其他三个送到下丹田!”
王鸿立刻摇头否决,他可以肯定,只要他敢开中单田,正在虎视眈眈的玉片,马上会把中单田所有的一切都吞噬干净。
即便他现在能勉强控制玉片,但要知道,最强的三个武种正在对峙,根本分不开,难道他费那么大的劲儿,只留下一个普通武种?
别说王鸿不甘心,就连血金神龙也不愿意,所以又说道:“反正你现在也能发挥出,固元一重天的实力。那就先这样,以后再想办法,用更强的力量压制武种!”
王鸿翻了个白眼,道:“这主意真馊,我实力增加,武种也会增强,道爷从哪找更强的力量压制?”
血金神龙撇嘴道:“白痴,你忘了你下丹田那东西了?到时别说压制武种,说不定你都能越阶挑战!”
“咦?”王鸿眼睛一亮,他现在越来越期待,玉片修复能控制之后,可以为他带来什么神奇的功效。
王鸿眯着眼计算起来,储物戒指中的灵粹已经消耗一大半,剩下的根本不够修复玉片,况且还有小白与血金神龙,都需要大量的灵粹。
这样说来,王鸿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再进一次万兽森林,最好是进入禁地中,用那里海量的灵粹来修复玉片。
“小子,你想都别想!”血金神龙一眼就看出王鸿的打算,直接否决道:“兽林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属下求见武威将军!”
听到呼喊,王鸿与血金神龙尽皆愣然。
直到又喊了几声之后,王鸿抱起熟睡的小白,起身来到帐外,看着外方肃立的军士,眨巴着眼迷惑道:“叫我呢?”
那军士恭敬行礼道:“启禀将军,元帅召见,请您立刻前往大帐!”
“哦!”王鸿迷迷糊糊的,跟着那军士前往大帐。
直到往来巡逻的士兵几次行礼后,王鸿才回过神来,小声问道:“泥鳅,薛老头搞什么啊?”
王鸿肩上的血金神龙,眺望那相比刚来时,较为稀疏的营帐,犹疑道:“估计那残疾人真想反,可也不至于封你个将军吧?”
事有反常必为妖,王鸿不由警惕起来,堂堂一国亲王,就算看在褚信的面子上,对他好的有些过分了吧?
大帐前的侍卫,恭敬的掀开帐幕,王鸿平复心绪,习惯性的露出呆傻模样,迈入大帐之中,待看到其内的摆设后,不由有些愕然。
正前是一桌、一椅,左方挂着一副大大的军事图,右方是一张木床,再无任何物品,简单到简陋。
看着军事图前,那个一身戎装,虽头发花白,但背脊挺直,昂然伫立,如一颗历经风霜,而永不弯折的苍松。
从未单独与薛继业相处的王鸿,想起军营中流传的,关于这近百老人的履历,他不由有些拘谨起来。
新罗国建国几近千年,最鼎盛时,曾为九大王国之首,整个雍州十万里疆域尽入其手。
可绝对的权力,必然会走向衰败,承平太久,而丧失警觉的新罗国,在一百五十年前,遭到一次近乎灭国的重击。
乌克国得宝玉建国,仅用八十年就抢占雍州八万里疆土,当时的新罗国风雨飘零,内忧外患。
七十年前,就当乌克国大军濒临王城时,年仅十五岁的三王子,逼先王退位、杀权臣,整合残军,力挽狂澜,尽显雄才大略。
可是在登位那天,他却下了一道当时被人称作昏庸,而后让整个大陆,都称赞其英明神武的圣旨。
新罗王力排众议,任命一以纨绔而远扬的郡王,为三军统帅。
就当外人嘲笑、国人绝望的情况下,那郡王竟以十万残军,大破乌克国百万大军。
随后更是在新罗王的全力支持下,以郡王为首的四大军团,东征西讨。
短短十余年,就创下不世之功,将仅剩万里的疆土,再次扩充到五万里。
并亲自都建雄关,以不足百万的军队,在乌克国甚至集合千万大军的多次反扑下,都如磐石般巍然不动。
而那郡王,就是如今的新罗国靠山王、戍北军团元帅,薛继业!
……
刚听闻时,王鸿还对这些传言嗤之以鼻,这可是有阶位高手存在的灵武大陆,十来年就能打下几万里疆域?
可现在,王鸿不禁有种骂娘的冲动:“大爷的,薛老头要是纨绔,这大陆的纨绔也太他妈的强了吧!”
或许是王鸿进阶之后,感知比以往更加敏锐的缘故,他从薛继业身上,感受到一股宛如通天山岳般的强大压力。更是有种老鼠看到大猫般,从心底涌出一股畏惧感。
“泥鳅,薛老头是几阶?”
看到王鸿眼色中表达的疑问后,血金神龙不自在的扭着身体,却同样没有开口说话。
但只是眸中露出的强烈警惕,就已经让王鸿明白,薛继业的实力深不可测,至少要裂神境的薛贵强大许多。
王鸿心中一紧,暗自咒骂那些说薛继业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士,行着不规范的军礼,恭声道:“末将拜……”
可突然间,一股浩荡的气势,从薛继业身上透散出来,王鸿瞬时有种,宛如面对怒海狂潮般的错觉。
仿若一波波实质的巨浪般,冲击着王鸿的心神,让他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面红耳赤的王鸿,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都来不及考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能的全力以赴调动体内的血脉之力,去抗衡那股庞大的压力,似是不这样做,他就会当成横死。
可让王鸿倍感震骇的是,明明是无形的气势,却宛如一只灵活的大手般,将他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
并且一丝丝有些熟悉的“气”,自周身上下的皮表处,渗入到体内,洗刷着他的血肉、器官与骨骼。
王鸿瞬时间,有种似晋入“天人感应”时,脱胎换骨般的感觉。
尤其是血液中蕴含的血脉之力,在那些“气”引导下的流动中,逐渐宛若在被千锤百炼一般。
“如果要你攻打泅水关,你会怎么做?”
一道平和的声音传入王鸿耳中,而那股庞大压力,也忽而消失不见。
望着薛继业那普通,无半点气势的背影,以及血金神龙毫无察觉,依旧是警惕的模样,王鸿极度茫然。
“难道刚才是幻觉?”可是当王鸿发觉,体内的血脉之力,不但变得无比精纯,运用更再无生涩感时,不由大惊失色。
薛继业竟然能蒙蔽血金神龙,甚至小白的敏锐感知,更重要的是,一国亲王、大军元帅,居然是……
“小子多谢前辈,不知前辈是哪脉传人?”王鸿恭敬的行礼道谢,而往日心中的疑惑,在一刻迎刃而解。
难怪褚信会留在泅水关十年之久,并且会受到如此重视。难怪薛继业会给他一块金牌,这一切只是因为,薛继业也是一个真武者。
薛继业转过身来,那张威严慑人的面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道:“除武种有些异样外,武体初成,血脉之力稳固,你很不错!”
听到话中赞誉与关切的意味,王鸿有种得到长辈认同的欣喜,有些拘谨道:“前辈过誉,小子不敢当!”
血金神龙讶异不已,它刚才只是模糊的感应到,薛继业的气势有瞬间的增强。
可却不知道,只是短短几息间,薛继业不但已经将王鸿看的透彻,并已经为他稳定武体、锤炼血脉之力。
薛继业看向血金神龙,行了一平辈之礼,笑道:“妖兄,薛某有一事不明,开三丹,真是上古时期人族之法?不知妖兄从何得知?”
见到王鸿悄然抛了个眼色后,血金神龙明白身份已被薛继业明了,再加上它并不能看透薛继业的实力。
于是点头回应,语气较为正经的说道:“这是我妖域不传之密,这小子曾救我一命,所以除了他以外,本龙不能再相告外人,还请见谅!”
薛继业蹙眉,他与褚信的想法一致,王鸿是难得一见的真武天才,或许有振兴真武的希望,怎么能让他修习一个不明的修炼之法?
沉吟片刻后,薛继业神色逐渐缓和下来,笑道:“好,既然妖兄不方便透露,那我也就不多做询问了!”
“这样,本龙就多谢了!”血金神龙暗暗松了一口气。
而王鸿则诧异的望着血金神龙,以他对它的了解,这家伙现在看着老实,甚至有时候过分胆小,但以前可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主。
别说它根本没去过妖域,就算去了,以它现在欺软怕硬的行事方式,会因为遵守什么狗屁规矩,而得罪一个深不可测的强者?
尤其是当王鸿看到,血金神龙目中闪烁的异芒后,更是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大爷的,不会是这家伙坑道爷,就只是知道个名字吧?要不然,为什么一直不跟道爷说如何修炼?”
第七十八章 灭亡之危 [本章字数:3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5 11:40:12.0]
血金神龙故意无视王鸿怀疑的目光,在那多出来的记忆碎片中,开三丹确实是上古人族,顶级的修炼之法。
但具体要怎么做,它也确实不知道,“反正这小子开了个中单田,不也没事吗?过段时间,再让他开上单田试试……”
寒暄片刻后,薛继业将王鸿唤到身旁,再次提起刚才的问题。
王鸿不明白薛继业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以他的军略水准,用正规的方法攻下一个雄关,根本不可能做到。
于是以自己的思考方式说道:“如果要我打的话,我会派兵穿过天马山,从后面打,要不然就掘开泅水河……”
听着那下毒、暗杀、偷袭、放火、水淹等等一系列,根本不顾及会对敌我,造成什么样的损耗,以一切不择手段的方法,只为了取得最后想要的结果。
薛继业愣然片刻,失笑摇头,道:“兵者诡道,更应正奇相倚、相辅……”
在薛继业的淳淳教导下,王鸿面上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但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他又不想当领兵作战的将军,听这些又有什么用?说什么正奇相辅,不就是嫌弃他的手段太偏激吗?
尤其是对于薛继业那一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话,王鸿更是嗤之以鼻。
以往那段被人欺凌的日子,教会王鸿一个真理,那就是强大的实力,才是一切的保障。
如果他有天地间无可匹敌的实力,那么即便惹得天怒人怨,谁又能奈何得了他?
而血金神龙更是听的昏昏欲睡,这老头的实力让它忌惮,可那“为国为民”的迂腐劲儿,却让它不屑一顾。
等教导上升到“忠君爱国、体恤民众”的高度时,王鸿突然醒悟过来,薛老头这意思,分明有培养他,继承守护新罗国的责任!
以王鸿不愿受束缚的性子,打死他,都不想接这么大的包袱,于是笑着打断道:“元帅,我听说霍青想造反,为什么您还不回去呢?”
薛继业自然看出王鸿避忌的想法,但也不想太过逼他,反正如果王鸿真能达到一定的高度,早晚也会自愿接受的。
所以薛继业顺着他的话,道:“三日前,你传达消息之后,我就派人彻查霍家,但种种迹象表明,霍家并没有叛变的意图!”
“况且,泅水关乃老夫亲自都建而成,就算霍家谋反,都无计可施!”
从薛继业的话中,王鸿能感觉到那东征西讨几十年来,积累下的强大自信。
但为避免薛继业继续给他洗脑,王鸿故作不服,提出刚才的攻打方法,可在薛继业三言两语下,就被一一破解。
王鸿偏执脾气上来了,他根本不信,这世上还真有破不了的雄关,于是仔细的研究前方的军事图。
而薛继业也乐的王鸿如此,毫无隐瞒的为他讲解泅水关的一切。
泅水关的城墙,是以特殊材质铸造,即便是固元境的阶位高手,都不能轻易击破。
再加上城墙上,又有能伤到阶位高手的破罡弩,强行攻打的话,死伤的阶位高手太多,没人能承受得了。
而正面的地形狭窄,根本不适合大军团攻打。至于绝提水淹,对于地基颇高的泅水关来说,更是一个笑话,
见到王鸿将目光转向天马山脉,薛继业笑道:“你亲自体验过,天马山脉琼崖峭壁,难以行军,况且那几处勉强可行的通口,也有重兵防守!”
以薛继业的身份,除了王鸿出自公冶学院外,所有的一切都十分清楚。因为天马山一战,那五万蒙面军士中,其中就有一万就是薛继业派遣。
听闻薛继业本人都亲自出手,与乌克国高手一同牵制,伏鹰侯及麾下真正的强者后。
王鸿与血金神龙面面相觑,倍感庆幸,如果当时伏鹰侯在场的话,他们此时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而后王鸿又尴尬不已,亏他觉得自己当时伪装的多好,哪想到早被人查了个门儿清。
薛继业失笑,和声道:“如果不是当时,二弟错认你为永儿,也不会如此纵容你了!”
不过薛继业还是有所隐瞒,如非知道,宝玉不可能被收入储物空间,那么从天马山逃脱的王鸿,可想而知会有什么结果。
但王鸿已经成为同门晚辈,薛继业也不想因此,而使他心生芥蒂。
对此不知的王鸿,想起刚接触时,褚信看向他那份愧疚与溺爱,不由问道:“元帅,永儿是诸头儿的儿子?那他现在在哪?”
薛继业神情复杂,欲言又止道:“既然二弟未对你说,那我也不便相告。不过,日后如非必要,尽量不要使用真武的战技。”
王鸿虽然困惑不解,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知道,不管是褚信还薛继业,目的都是为了让他能安全成长,不想让他过早卷入是非之中。
否则也不会,接连劝止他使用真武战技,更加不告诉他,任何关于真武的现状。
“这算是亲情吗?”感受到这份真诚的关怀,王鸿心中倍感温馨,更加不舍得离开。
无聊至极的血金神龙,瞟了军事图一眼,突然一愣,凝声道:“薛老头,伏鹰侯麾下,可有以‘鹰’为旗号的?”
薛继业讶异道:“确实有一支鹰卫,为伏鹰侯嫡系,每次出现的人数不过一万,但每个最低都堪比炼凡九重天,你怎么会知道?”
“唉!”血金神龙叹息一声,指着军事图,摇头道:“小子,你的厄运又来了!”
王鸿迷惑不已,可当看到那距离泅水关外,二百里左右的那处山峦、密林地形时,豁然醒悟。
“不好!”王鸿急呼一声,道:“师伯,当时,我就是在这里被一万鹰卫追捕,如果他们从后偷袭……”
在王鸿标记与讲述下,薛继业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伏鹰侯之所以能够拥有堪比王国的实力,除了他本身就是一位强者外,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麾下那人数不多的鹰卫。
如果是鹰卫突袭,那防守天马山脉通道的重军,根本阻拦不住,如果再有霍青的里应外合,泅水关岂能不失?
而后他望着军事图,蹙眉自语:“伏鹰侯深谋远略,有枭雄之姿,怎么会在两国攻打下,派鹰卫偷袭泅水关?”
询问过内中因由后,王鸿撇嘴道:“师伯,你不知道伏鹰侯是司士家族的人?人家可是上古十大家族啊,乌克国敢违背吗?”
薛继业瞬间神情大变,急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怎么会知道?”
王鸿目中闪烁一缕厉芒,低沉道:“半年前,我是公冶学院特招之一,伏鹰侯之子,司士傲天就在学院中!”
薛继业霎时呆若木鸡,或许有许多人早已遗忘了,那些自上古流传下来的霸主势力。
如果薛继业不是真武教这一代的天枢,即便他有亲王的身份,都或许只是听过名号,而不知道那些势力有多么恐怖。
毫不客气的说,就算是整个新罗国,面对上古十大家族,就好比乞丐与帝王、蝼蚁与神兽般,有着云泥之别的巨大差距。
平日里,那些蛰伏的霸主级势力,似温顺无害一般,可是一旦出手,必将是一次,席卷整个灵武大陆的大地震。
如果这一次,司士家族真的插手,薛继业完全可以肯定,新罗国,必亡!
看着薛继业似是一瞬间苍老许多的模样,王鸿讶异道:“师伯,你这是怎么了?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回援啊!”
“呵呵,回援?来不及了,真武教最后的元气,即将毁于一旦!” 薛继业悲愤大笑。
血金神龙沉思片刻,而后摇头叹息,为王鸿解释起,它所知的事实以及推测。
虽然在妖域等少数势力的暗中支援下,分崩四裂的真武教,苟延残喘下来,甚至也有几次改头换面,重新崛起。
但在上古年间,“武神”这个一代无敌狠人,灭绝的势力与仙神何止万千。
那些侥幸传承不绝的势力,在联合围剿真武教后,又怎会给其死灰复燃的机会?
所以,每一次真武传人一旦被发现,任何与真武有关,即便是平民百姓,都会落得个斩尽杀绝的结局。
而其中为首追剿真武教的,就是与之仇深似海,并且在灵武大陆中少有能敌的上古十大家族!
看着薛继业怒发冲冠,却又无可奈何的神色,王鸿黯然无语,他只不过是一个刚晋入固元境的小武者,他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以保证!
生命的威胁,对想要保护的人的无助,使王鸿心中憋闷不已,对提升实力的欲望,在一刻达到最高。
在短暂的颓然之后,几十年争战的生涯,使薛继业再次冷静下来,沉声道:“禀告王上,执行第一计划……”
“遵命!”
在薛继业下了一连串王鸿听不懂的命令后,突然从空荡的大帐内,传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血金神龙讶异的环望四周,向王鸿解说道:“这应该是‘武影’,凭着真武锁元的特殊能力,据说最顶级的,甚至可蒙蔽仙神的感应!”
第七十九章 亲情,亦或交易? [本章字数:320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6 13:04:56.0]
“王鸿!”薛继业凝视着王鸿,沉声道:“除了我与二弟之外,没有人知道你是真武传人,既然你是公冶学院的弟子,那么现在立刻走!”
“从今以后,除非你达到七圣武的实力,否则忘记你真武传人的身份,不准对任何人提起,这是天枢星……”
看着薛继业递来,代表天枢一脉的橙色天辰,王鸿突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但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所以出言劝道:“师伯,那你和师傅呢?要不然咱们一起跑吧!”
“呵呵!”薛继业拍着王鸿的肩膀,欣慰笑道:“你不用管我们,这些年来,我们早已未雨绸缪,放心吧,我们没事的!”
王鸿面上露出挣扎之色,他不是一个傻子,反而比大多数同龄人都精明,他知道薛继业根本不会走,他想要为那些计划争取时间。
“切,搞的这么煽情,你们演戏呢?”
血金神龙翻了个白眼,说道:“薛老头,你丫脑子是坏掉了吧?上古十大家族,那是什么实力,会跟你玩这点儿阴谋诡计?
如果你们看到一只蝼蚁,会有那个闲心去监视它,为了找到其他蝼蚁,连窝端?这得无聊到什么地步?”
王鸿与薛继业同时愕然,传承自上古的十大家族,经过这么多年来的修养、发展,早已成为无人敢惹的霸主。
而真武教呢?在“武神”失踪之后,在各大势力的围剿下,早已不复昔日荣光。
别看血金神龙比喻的极其难听,但事实就是,几次元气大伤的真武教,对于上古十大家族来说,就是那只蝼蚁!
王鸿松了一口气,拍着血金神龙笑骂道:“你大爷的泥鳅,早说啊,吓得道爷这一身汗……”
而薛继业脸色则有些难看,毕竟曾经威震寰宇的自家教派,如今只能被人比作蝼蚁,虽然安全有了保证,但那感觉确实不好受!
“不对啊!”王鸿又犹疑道:“伏鹰侯毕竟是司士家族的人,照你这么说,这次跟司士家族无关,而是伏鹰侯自己单干?”
血金神龙撇嘴道:“混小子,你太年轻,你还不懂那些大势力的行事作风,在他们的意识中,从来没有亲情一说。”
“所有的一切,靠的就是实力,伏鹰侯不过是一国诸侯,只能算是旁支子弟,这种人多了去了,一般就是任其自生自灭。”
王鸿见薛继业也并未反驳,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鄙夷,“没有亲情,只凭实力,那还算是家族吗?”
薛继业平复心绪,再次将目光移向军事图,沉声道:“不愧是伏鹰侯,真是好手段!”
有了王鸿的消息,薛继业已经可以较为准确的推测出伏鹰侯的计划,恐怕在天马山之变时,伏鹰侯就已经与乌克国达成联合。
不管伏鹰侯是否真的能从天马山得到宝玉,乌克国肯定会做出剿灭“乱臣贼子”的动作。
而新罗国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一次开疆扩土、收服失地的机会?
到那时,戍北军团后方空虚,伏鹰侯的精锐,在霍青这个内应的配合下,泅水关必失。
而前又有乌克国这个“盟友”以逸待劳,即便薛继业军略再过娴熟,戍北军团也必然受到重创。
等戍北军团大败之后,措手不及的新罗国,在伏鹰侯与乌克国的联军下,就算不会被灭国,也一定会丢失大片的疆域。
这样一来,伏鹰侯得到建国的机会,而乌克国也可趁机,摆脱这个“后台”强硬,不听话的臣子!
听着薛继业的解说,王鸿惊得嗔目结舌,失声道:“大爷的,这猴儿还是人吗?”
在这一刻王鸿觉得自己,跟那些“智近于妖”的变态比起来,实在是太单纯了。
而后王鸿想起死在他手中的,伏鹰侯世子与百余阶位高手,又几次无意中,破坏了那个阴险老猴儿的计划。
王鸿浑身不由感到刺骨的冰寒,只剩下一个念头:“跑,赶紧跑,在没有实力前,躲得远远的,要不然道爷还不得被玩死儿啊?”
薛继业刚欲下令返回泅水关,而后又想起一件事,大步来到书桌之后,挥笔写下两封密令,而后高喝道:“来人!”
“这师伯看着挺和蔼的,原来也这么狠呢!”王鸿在旁咋舌不已,以他的目力,自然能看到密令中的内容。
第一封是交给一个名叫贺明的人,命他派人包围霍家,如发现任何异动,斩尽杀绝。
第二封是给泅水关周国安的密令:一,以叛国罪秘密处死霍青及翊卫军。
二,戒备鹰卫来袭,并将当日看到褚信施展“凌天虚步”的军士,尤其是晋入阶位者,“正常”伤损!
这命令一下,恐怕最少要有十几万人头落地,虽然王鸿明白,相对于真武被发现后,造成的后果,这是最好解决方法。
但王鸿心里还有些别扭,毕竟他还没有到,能漠视生死的地步,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心智较为成熟的少年而已。
“嘿嘿,师伯,那这东西,你就收回吧!”当薛贵与另一个“武影”各自领命离去之后,王鸿将手中的天枢星送还给薛继业。
既然危机暂时解去,王鸿也不想留下这个烫手的东西,甚至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为什么学《真武箴言》了。
原以为有了个差不多的靠山,哪知道却是上了一艘破船,就他这么点儿实力,敢掺合进去,一个不好就得被淹死。
对于王鸿明哲保身的行举,薛继业微有不悦,但随即却笑了出来,一个聪明的传人,要远远比一个只懂修炼的呆子要好。
见薛继业目中更加满意之色,王鸿头皮发麻,笑着说道:“师伯,弟子不懂军事,也对这个没兴趣,我打算向你请辞,返回学院去!”
薛继业沉吟片刻,道:“嗯,也好,万一消息泄露,公冶学院总归安全一些!”
王鸿刚松了一口气,又听薛继业说道:“大军返回也需要一些时间,你先随军几天,我代你师傅传授你真武战技!”
“谢谢师伯!”王鸿连忙欣喜应道,有这样一位强者指点,他自然开心不已。
甚至心中都不由有些羞愧,薛继业明明看出他退避的打算,却依然对他这般关怀,他突然有种“似乎留在这里也不错”的想法!
半个时辰后,大军已经收起营帐,全副武装,准备开拔返回泅水关。
在薛继业的调动下,褚信率领的二十万前锋大军,改为后军,缓行撤离,防备伏鹰侯反扑。
十五万包括直属元帅的主力军,与各军精锐,则轻装出发,快马加鞭返回泅水关防守。
而剩下的五十万大军,以最快的速度行军,并且尽量保存战力,以防备可能的意外。
耗费三天后,五十万大军,来到伏鹰侯边境的青宿城,毕竟日行逾过百里,对于大部队来说,也是一种不小的负担。
再加上距离泅水关已经不远,也未传来敌袭的消息,薛继业下令,进入青宿城休整一晚……
皎月高悬,星光璀璨。
王鸿驾驭着高大的奔雷兽王,不疾不徐的行向西门,宽阔街道上,只有一队队虽然疲惫,但却依旧认真巡逻的军士。
望着在阑珊灯火下,那残留的斑驳血迹,与破败的民居,王鸿轻叹一声。
这原本是一座加上驻军,超过五十万人的军事重城,可在战火之后,留下的只有十几万无处可去的平民。
战争对于上位者来说,或许是开疆扩土的荣耀,但对那些为了生计而努力的小人物来说,却是一次家破人亡的惨剧。
像许多人一样,王鸿同样厌恶战争,因为这让他没有安全感。
对于一切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事物,如果王鸿没有实力抹灭,那他就会尽量远离。
所以即便王鸿同样感到疲惫,还是在晚饭之后,在血金神龙强烈的要求下,就再次向薛继业请辞。
看着面无表情的王鸿,血金神龙摇摇头,劝道:“小子,你得到了一些,那么你就必须付出,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在乎?”
王鸿撇嘴道:“原来道爷挺明白的,但现在我不明白了,大爷的,明明就是一次交易,用得着装的,跟道爷是他儿子一样吗?呸呸……”
王鸿之所以这么急着离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对薛继业就愈加排斥,甚至可以说反感。
虽然相较于褚信的来说,薛继业似乎表现的,对他更加关爱到无微不至。
毫无保留的传授他真武战技、如何更有效的修炼,以及为人处事、行军布阵等等方面。
但王鸿渐渐明白,这一切关心的前提,都是因为他是一个修炼真武的天才,是有成长到“七圣武”那般强者的可能。
薛继业希望王鸿能振兴真武,这本就无可厚非。但是这恰恰是王鸿极其排斥的,他反感任何人的安排与束缚。
而这种有目的性的关爱,只会让他觉得这是一种交易,玷污了他心中期待那种纯粹的感情。
看着王鸿少有的赌气模样,血金神龙失笑道:“人与人的交往,靠的本就是利益的维持,你如果还是以前那个废物,谁会正眼瞧你?”
王鸿斜睨的血金神龙,不爽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是看上道爷什么东西了,所以才跟着道爷?”
血金神龙沉默片刻,目中闪烁出犹豫不决,最后露出一抹坚定,暗忖道:“以这小子现在的状态,不一定能逃过这一劫,罢了,本龙就再帮他一把……”
第八十章 什么是爱? [本章字数:311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7 14:23:35.0]
血金神龙坦然道:“当然,本龙一个度过化王天劫的神龙,如果当时你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家伙,本龙凭什么跟你出来?”
而后血金神龙无视王鸿失望的表情,继续说道:“就说你师傅小猪,如果你不是像他的儿子,早就被处死了。”
“你还真以为是你表现出实力,他们才会重视你?要换做是你,一个不明身份的家伙,你会放心留下?”
王鸿恼羞成怒的反驳道:“照你这么说,这世间就没有纯粹的感情了?那父母亲人呢,执手一生的爱人呢,同生共死的兄弟呢?”
血金神龙冷笑道:“这世间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亲人?没有那层血缘关系,谁会平白无故的对他好?况且卖儿换女的父母,也多了去了!”
“爱人?你没有听过,什么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兄弟?当面跟你说为你两肋插刀,转头就**两刀的,你没有见过?”
……
在血金神龙毫不留情的揭破下,王鸿哑口无言,眸中露出痛苦纠结,他刚刚尝试过那些,让他感到温馨的美好情感。
可转头来,却发现,这一切竟然都是虚假的?那他为什么还要去接受这肮脏的感情?
陷入思维怪圈中的王鸿,表情时而冰冷、时而暴戾、时而软弱、时而痛苦,身上的气息更是忽强忽弱……
血金神龙从他的肩头跳到奔雷兽上,悄然运使龙元,将奔雷兽和小白与他们隔离开,并命令奔雷兽加快奔出青宿城,在偏僻处停下。
“小子,别怪本龙故意刺激你,想成为一个强者,首要的是就是有一颗无比坚韧的心,即便错,也自勇往直前,但你的心,乱了!”
血金神龙平静的凝视着王鸿,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而后将体内的龙丹强自分裂成两半。
自被虚幻的“白帝印”镇压后,那浮现的更多的记忆碎片,让血金神龙渐渐明悟,开始转修向另一种更适合它的领域。
这一个月来,它已经彻底将灵魂与龙丹合一,龙丹如果再次破碎,就相当于它灵魂消弭。
血金神龙忍着灵魂分裂的痛楚,将龙丹与精血凝合,化作一只小巧的龙魄,散发出一股怪异的气息,冲入王鸿的眉心之中。
而血金神龙的眼眸,瞬时间黯淡下来,精神极度萎靡,流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虚弱感。
如果不是王鸿最近的表现,实在让它担心,它也不会强行施展,连完好时,都很少用的本命神通“扪魂”。
这本是一种相当于玉石俱焚的灵魂之法,遇到不可敌的强者之后,以自损的代价,极限强化自身灵魂强度,直击敌人的灵魂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