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秦皇怒喝道:“裁决神皇何等高贵,王鸿这邪恶小人岂能相论,大人一生守护,功绩盖天,朕感恩相报,谁敢多言?”
青年面含焦急,叩首道:“父皇,孩儿与王鸿相识,可请他来秦宫做客,请父皇三思,莫要妄动兵戈,以免……”
秦皇厉声截断道:“来人,将赢宏压下去,未得朕令不得擅自出入。三日内出兵,凡求情者,杀;阻挡者,杀;不听号令者,杀……”
“老友你听,世人皆贱,他们迷醉于权势、自私自利,早已遗忘你的教导,就让我这个叛徒,来为你惩戒吧,哈哈……”
就在赢寒等皇族子嗣欣喜、冷笑,众臣惊恐时,一团魔焰突然显现在上空,从中传出那俊朗青年的猖狂大笑,在场众人瞬时骇然失声。
第一百七十八章 十年,乞丐! [本章字数:307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6 00:50:58.0]
一位因血雨才出关的王者,眉头紧蹙,呵斥道:“大胆,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秦宫,给我滚下……”
可未等他说完,一点火星飘飘然落入其口中,眨眼便化作灰烬,这可是一位曾经被称作“神”的王者,竟然犹如碾死一只蝼蚁般轻松?
众人更加惊恐,就连秦皇都变了脸色,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在这样的至强者面前,恐怕倾一国之力,都无可奈何。
“暴君?呵呵,我喜欢这个名字,臣服,亦或死?”
秦皇盛怒,自登位以来,一言九鼎,霸道飞扬,一生中除了那位逝去的大人外,何曾有人敢对他这般言语?
“给你三息时间!”
与此同时,除佛门与十大家族外,大唐、大燕、天机盟、魔教等至尊势力之主,在和平或武力之后,尽皆面对一团魔焰,开始艰难的抉择……
“爷爷!”
看着像个孩子般痛哭流涕的公冶玉,劫后余生的王鸿,未有半点欣喜,反而泛起深深的迷惘。
他想不明白,即便他当时成功自爆,也不过是使中州毁灭,这一世的意识彻底消亡。
别说根本无法打断灵魂的融合,甚至不可能对开启“天阵”的公冶学院,造成太大的损伤。
老不死明明可以静观以待,过后反而能加快裁决神皇的回归,可是,他为什么要以死来阻止?
他难道不怕他死后,王鸿继续排斥融合?他不怕那神皇级的叛徒,肆意妄为吗?
“万物平等,不计大义,无关小爱,不以私心为准,万众必保,但锱铢亦不可弃,大爱无疆,这才是大爱无疆?哈哈,父亲,我明白了,为了众生,死又何惧!”
游走在王鸿体内的白雾中,喃喃自语,突然畅笑一声,改变轨迹,破入上丹田中。
“既然你不愿,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王鸿,如何回归,由你做主!”
在白雾男前所未有的平和,甚至带着圣洁意味的声音中,王鸿的脑袋猛地一胀,浩瀚的信息,如潺潺小溪般流入意识中。
更让王鸿困惑的是,这些记忆居然丝毫不抢占主导地位,反而甘愿附属,甚至只要他愿意,可随时抹消。
“你们都成全我,是想要我为众生?你们眼瞎了吗,居然选择我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王鸿撕开空间,狂笑离去,只留下一滴不知为何而流的泪滴……
这场不大的血雨,一直持续三天三夜,在人们逐渐从莫名悲恸走出时,却赫然传出一系列骇人听闻的消息。
三大皇朝之主暴毙而亡,秦宫被毁,盘踞南方虚界的至尊级势力,剑宗、空灵、佛门,宗门被毁,死伤无算。
十天后,神秘大教异军突起,自号“魔武”,数以万千的强者听从司士伏鹰号令,雍州乌克国、新罗国灭国,叶家臣服。
与此同时,天机盟、魔教昭告天下奉司士伏鹰为主。
一个月后,司士伏鹰自雍州起兵,所过之处,势如破竹,顺昌逆亡……
仿佛一夜间,天翻地覆,整个大陆的势力,被重新洗牌,往日的和谐荡然无存。
灵武大陆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之中,甚至堪比覆灭上古的那番大劫,史称“陨神之乱”!
十年后,西州。
这是一座极为普通的小镇,外方的动荡,并未牵扯到此地,一群低阶修者,无所事事的围聚在唯一的酒馆内,兴致勃勃的掰扯着那些真假不一的消息。
“哥几个,你们听说了没?自从三皇死了,郝家等被灭之后,现在除了中州,各州的势力都乱的不行,今天这个被灭,明天那个称强,太吓人了!”
“是啊,都是十年前那场古怪的血雨闹得,听说是哪个大魔头死了,他们的魔子魔孙出来报仇,真是害人啊!”
“你们居然还说那些都快长毛的传言?外面早就传开了好不,什么大魔头,死的那是公冶学院的院长,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神仙,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切,你也不怎么滴,谁不知道是因为邪魔王鸿?那家伙可是真正的没人性,丧心病狂啊,居然想灭世,幸好有老神仙,要不咱们早就完了!”
“原来还有人,居然说那邪魔是什么白帝之子,裁决神皇转世,这够能瞎掰的啊。不过这么长时间都没出现,估计那邪魔也早挂了!”
“你们说公冶学院,那个新任院长是不是有病啊,邪魔害死了老神仙,他们居然还宁死包庇?唉,公冶学院以前多风光啊,可惜了,就这么没了!”
“你们的消息都过时了,我有个族兄可是在诸葛家做事,他上次回来跟我说,占据中州的司士伏鹰都知道吧?明年二月二就要建国,登位称皇了……”
听到三皇暴毙,公冶学院灭亡,司士伏鹰建国等消息,躺倒在门外一个酒气冲天,衣衫褴褛的乞丐,突然睁开眼,在迷惘与清明中急剧转换,露出与形象毫不相符的慑人精芒。
“这消息你们从哪得到的?”
一声仿佛钢铁摩擦般的嘶哑声响起,酒馆众人瞬时浑身难受,有种恨不得不要耳朵,或者把说话之人拍死的急切冲动。
“刚才是谁在说话,这声音他妈的也太难听了,老子忍不住了,是谁自己站出来出来,赶紧让老子打你一顿!”
“谁让你进来的,小二,小二呢,快把他赶出去,别让他在众位大人面前碍眼!”
乞丐无视酒馆众修的恶骂,与掌柜好心的驱赶,嘶哑道:“我再问一遍,消息从哪来的?”
“妈的,原来是你这臭乞丐说话?给老子去死!”一个脾气火爆的中年大汉,又一次被这声音刺激的暴躁不已,几步迈前,一拳轰向乞丐的头颅。
而除了掌柜面带不忍外,其他人均冷笑看戏,他们虽在修行界处于最底层,但好赖也算是阶位高手。
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中,杀个把普通人还是稀松平常的,谁也不会吃饱撑的多管闲事。
蓬头垢面的乞丐,仿若未看到这夺命一拳,纠结低喃道:“众生皆平等,不以私心为准,凭此杀戮,是否有违无疆大爱?”
“靠,还是一疯子?”中年大汉一愣,可随后又露出残忍的狞笑,虽然少了惊恐哭求的乐趣,但他却不愿放弃,这一念可定他人生死的强势举动。
“蓬!”
“咔嚓!”
凶狠的一拳轰击到乞丐的面上,正当中年大汉病态的想象着,那头颅爆碎、黄白四溅的血腥场面时,突然拳头传来一阵剧痛,旋即急速窜遍全身,不由痛嚎出声:“呃啊!”
“咦?杨老三,你这是玩的什么花样?”
“这还看不出来?很明显是那乞丐吓傻了,喊不出来,三哥替他配音呗,要说三哥的经验就是丰富,这学的可真像啊!”
“哈哈……”
众修哄堂大笑,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杨老三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这个乐子,正在戏耍那个乞丐,于是兴高采烈的起哄起来。
“蓬!”
突然一声闷响,爆射的血花,溅了一地,刺鼻的血腥味散开,笑声戛然而止,众人面面相觑,随后都露出见鬼般的表情。
他们眼花了,还是出现幻觉了?那毫无修为的臭乞丐居然没事儿?反倒是杨老三右臂齐根断裂,倒在地上,翻滚痛嚎?
一人傻乎乎的将自己生生揉成兔子眼后,才呆呆道:“刘哥,我好像眼睛出毛病了,你看到了吗?三哥这学的也太逼真了吧,我都忍不住要相信了,这臭乞丐,唔唔……”
眼见乞丐那微显迷惘的目光移来,刘哥连忙伸手捂住旁边那傻子的嘴,一巴掌将他抽昏过去,又使劲踹了几脚,堆起跟哭一样的谄媚笑容。
“吾掌裁决,遇恶必惩,草菅人命,心性薄良,赐汝轮回!”乞丐收回目光,漠然宣判,一根污秽的手指点出。
一道紫黑光芒闪烁,杨老三便诡异的消失,仅留下溅射的点点血液,与一撮焦灰。
在场众人尽皆惊骇失声,心中既有畏惧,又悲愤不已,还带有满腹的委屈。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大高手,至于弄得满身污秽,胡子拉碴,装的比乞丐还乞丐吗?
我们不过就是一群躲在山沟里避乱的小恶霸,你觉得跟我们这么装逼有意思?
但显然他们谁都不敢这么说,于是只听“噗通,噗通”的声响,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众修,接连面带惶恐的离座,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就连掌柜与小二,也立马哆哆嗦嗦的抱头跪下,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生怕被这疯子大人迁怒。
如果有人要问他们,为什么说是疯子大人?掌柜肯定会立马呸他一脸,外加深深的鄙夷,这不废话吗,装逼装到这种程度,除了疯子谁还能这么敬业?
“遇施恶而不阻,是为不仁,杀?”
乞丐目光恍惚的看着跪倒众人,直到吓昏几个,其他也差点大小便失禁后,才哑声道:“死罪暂免,收回汝等作恶之源!”
乞丐食指白芒闪烁,一道道颜色各异的气汇聚而来,众修只感觉身体一轻一重,随后均面如死灰,软倒在地。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劫呢! [本章字数:3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6 22:16:56.0]
“怀有仁心,赐汝助人之力!”乞丐弹指,指间斑斓彩珠飞出,在空中自主提炼、凝缩,化作一颗无色纯净珠子,融入掌柜身体之中。
“啊!”掌柜恐惧惊呼。
可随即感觉到一股强大、温和的能量在体内流转,衰老的容颜,仿佛年轻几十岁般,并且居然有种可推山倒树般的强壮感。
“他是神?”所有人都傻眼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打死他们都不相信,有人能如此轻松夺三十余人的修为。
并且居然能用其将一个普通老人,生生造就出一个固元初期的高手,除了神,谁还能拥有这等神奇的造化手段?
“汝等刚才所议是否属实?”见无人回应,乞丐眉头微蹙,一股似意识般的波动在众人身上流转一周。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死了,他们都死了吗?”乞丐眸光恍惚,在他封闭自我意识,浑浑噩噩的十年中,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如东洲郝家、云州云家、风州吴家、宁州苍家、宛州杀剑教、幽州斗战宗等最强霸主级势力,竟先后被灭……
甚至连公冶学院都在魔武教、三大皇朝、天机盟、魔教与上古六大家族,等大陆势力的围攻下,损失惨重,最后杳无踪迹。
十大高手、十大美女、势力排名……
他所有熟知人和事,几乎都全数更换,仿若只是一觉醒来,却发现,原来日月已改,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一切都成为了过往……
忽而间,逼人的煞气透散而出,污秽的乱发狂舞,露出血红的本色。
“蓬”的一声,酒馆整个化作齑粉,乞丐恍惚的眸中露出凛冽的杀机,怒吼道:“呃啊,司士伏鹰,你们该死……”
“呼!”看着空无一人的露天场地,差点被骇死的众人,瘫软在地,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息。
想起刚才那个如魔似妖般的恐怖身影,他们就升起一种发自灵魂的恐惧……
……
百头雄伟、气息强横的阶位禽,横列齐整的展翅在高空中,每头之上,除了三五人外,居然全部摆满了各种大小箱子。
“家主,虽说司士大人登基,我等身为盟友,必须前往观礼,但这礼品也太多了吧,这可是我诸葛家,近千年来的全部积蓄啊!”
听到长老的抱怨,诸葛长明淡然道:“你们以为诸葛家族,凭什么一统西州,晋升至尊级?”
“这?”那长老一滞,恭维道:“自然是家主英明神武,文韬武略,诸葛家才能有今日昌盛!”
其余几位长老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全靠家主大略……”
“闭嘴!”诸葛长明冷斥道:“一群妄自尊大的蠢货,当年郝家、云家等庞物,是何等的威风凛凛,比起他们,我诸葛家又算得了什么?若不是因为早先就投靠鹰皇陛下,诸葛家早已如他们般家破人亡!”
几位长老一怔,瞬时冷汗如雨,后怕道:“家主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恭贺鹰皇登基,区区积蓄又有何惜!”
这近十年来,诸葛家日益强盛,备受恭维、讨好的他们,几乎要忘了。
如今的伏鹰侯早已不是过去那个,主动洽谈寻求结盟的盟友了,而是即将在中州建国,成为前所未有、一统灵武的鹰皇!
看到长老们的反应,诸葛长明心有戚戚,又感慨不已,“如果不是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无赖小子,恐怕也没有诸葛家族的今天,可惜,可惜啊……”
诸葛长明收敛心绪,沉声道:“知道就好,以后莫要乱说,记住,我们只是鹰皇的属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辅助鹰皇大业……”
突然一声豪迈的大笑响起,“哈哈,说的好,说的真好啊!好一群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你们可真为诸葛武侯长脸!”
在如今的形势下,居然有人敢当着他们面如此嘲讽,还累及先祖?
长老们立刻盛怒不已,怒视着似凭空出现在上方,浑身被黑袍遮掩之人,纷纷破口大骂。
“该死的,你算什么东西,藏头露尾的小人,给本尊死!”其中即将踏入王级的二长老,自负修为高深,未曾请示便一跃腾起向上攻去。
“敢做还不让人说?你比暴徒还不讲理啊!”
黑袍人嘟囔一句,在二长老近入身前时,双手中豁然出现两柄巨锤,暴喝道:“为虎作伥的狗杂碎,杀!”
巨锤高抬、暴落,搅动天地风云,狂风呼啸,声势逼人,一股慑人心魄的雄浑气息透散,激得那二长老心惊肉跳,蓄势待发的能量也停滞一丝。
“不好,他居然也是一位后期武尊?”二长老微惊,不敢托大,连忙摄出四杆阵旗,激发出浩荡的能量,两杆抵挡巨锤轰击,一杆护身,一杆直冲黑袍人面部。
“哈哈,不过如此,锤定天下!”黑袍人狂笑一声,无视袭面阵旗,如手持草芥般舞动巨锤,再度加力、加速,凶悍爆击。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接连四声脆响,达到玄品巅峰的阵旗,居然被一击击毁。
“怎么可能这么强?竟不弱于王者初期?”二长老大惊失色,心生退意,急忙运力下坠。
可他快,黑袍人更快,身体仿若无骨般一弯,头朝下倒转坠落,在再度与二长老平行时,双锤带动狂风,自外猛然向内夹击。
“诸位长老快快助我!”
二长老压下恐慌,在呼救的同时,目光闪烁,双手成爪,狠厉的抓向黑袍人的面部与心脏部位,做出同归于尽的举动。
“哼!”黑袍人冷嘲一声,不为所动,双锤以强力,摧毁着二长老的护体能量,向肉身挤压。
“拼了!”二长老心下痛悔,可已经来不及变招,濒死的恐惧让他面目狰狞,爪化作拳,放弃护体,全力爆击黑袍人的头颅。
“蓬!”
“蓬!”
两声爆响近乎同时响起,腰间受双锤挤压,仅剩皮肉相连的二长老,口喷鲜血,悲喝道:“你居然有天品宝衣?你到底是谁?”
黑袍人双锤夹着二长老,二人调换位置,滞于半空,开言调侃道:“老狗,你猜我是谁?猜中有奖哦!”
此时下方的诸葛长明与长老们,才刚刚反应过来,他们怎能想到,诸葛家最强的武者,竟然只在如电光火石般的寥寥几招间,就已经落败被擒。
长老们投鼠忌器,厉声威胁道:“快放开二长老,我们可是鹰皇的盟友,你若敢伤他,鹰皇必下令灭你九族!”
诸葛长明挥手阻止,朗笑道:“十年未见,昔日唐州战狂,风光不减,竟晋入武尊,真乃可喜可贺啊!可否老夫与令兄唐皇相交的面子上,先为二长老疗伤,切磋而已,没必要因此而伤了和气。”
“战狂?他是李玄?”长老们失声惊呼,当年唐皇暴毙,本不起眼的李基却强势登位。
可李玄这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却从此失踪,没想到相隔十年,他居然一出世就与诸葛家相斗,莫非是李基授意?
李玄掀开黑袍,露出一头耀眼的金发,与成熟许多的面容,讥笑道:“诸葛长明,别人不知道,你这在那头老鹰的爪牙中,排名不低的老狗也装傻?李基跟我有个屁关系,我用得着看你们的面子?”
“你!”诸葛长明盛怒之余,又倍感惊疑,他当然知晓二人早已兄弟反目,但原本不善言语,好战的李玄,怎么会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可未等他说话,突然李玄身旁的空间一阵波动,凭空出现一口大钟。
一个身着麻衣,浑身邋遢的青年,嘴里叼着根木棍走了出来,不耐烦道:“哎呦,兄弟我忍不住了,我说你玩够了没?咱是来抢劫的,你还打算跟他唠多大会儿啊?”
“这个,随便聊聊嘛!”
李玄讪笑一声,旋即扣住那位二长老的脖颈,大喝道:“呔,此天是我开,此风是我吹,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呃!”一众诸葛族人愕然,犹如看傻子般看着上方的两人,哄然大笑起来。
诸葛长明也忍不住笑道:“这位小哥应该是公冶学院的‘时空灵者’东阳吧?堂堂公冶学院,居然穷困到如此地步,真让人心酸啊!”
“不如这样,只要你们愿意臣服,老夫当在鹰皇陛下面前作保,给你们一条活路,也省的做这番卑贱勾当!”
东阳毫不动怒,挠着乱发,笑眯眯道:“哎呦,你们认识兄弟我啊,那就好办了!”
“都是熟人,就凭你这番话,这样,兄弟我心太软,你们自废修为,再跳下去,这事儿就算了!”
“哈哈!”众人更加放声大笑,要知道,诸葛长明为了保证贺礼的安全,几乎出动了家族的全部精锐。
五百余最低裂神后期子弟,十余尊者长老,再加上诸葛长明这个灵王初期。
就凭李玄与东阳,一个武尊圆满,一个裂神圆满,还敢说这样的话?他们这几年是把脑子当球踢,给踢没了吧!
李玄与东阳对视一眼,而后似真傻般,单手摇着快憋过气的二长老,弱弱道:“都别笑,打劫呢,我们可是有人质的啊,赶紧照做,再笑就撕票,灭了你们了啊!”
第一百八十章 大召唤术! [本章字数:314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8 18:04:17.0]
“哼,狂妄无知,你们还当是十年前呢?公冶学院早已成为过往,尔等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还敢出来口出狂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既然他们自寻死路,我等正好擒下他们,为鹰皇陛下贺礼,再寻到那些陨神余孽的老窝,一网打尽,鹰皇陛下肯定会重重犒赏!”
……
众位长老与一些子弟极度放松,争先呵斥、讥讽,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要是以前见到这两位,那叫一个卑躬屈膝,只要李玄二人开口,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女儿、妹妹,甚至媳妇和老娘,都送上门巴结。
再看现在,就跟教训那些贱民一样,完全可以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这感觉就一个字,太他妈爽了!
同样都要爽翻天了的诸葛长明,抬手阻止,尽量保持风度,淡笑道:“李玄,东阳,给尔等最后一个机会,放开二长老,束手就擒,否则……”
“咔吧!”
一声脆响,东阳回头一看,气急败坏道:“你怎么杀了啊,谁让你杀的?不是说好了,一人玩一会儿,我还没玩完呢!”
李玄快速收拢完掉出的修行资源,摇着被扭断脖子的二长老,委屈道:“这个,我要是说被吓得一时失手,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
“……”
场面瞬时无比寂静,看着跳脚大骂的东阳,与讪笑的李玄,本该气恼的众人都一阵迷糊,他们为什么这么生气,死的是自己人?
“自己人?”诸葛长明恍然醒神,不敢置信的怒骂道:“放肆,你们居然真的敢杀二长老?你们是在找死!”
“你威胁我,你敢威胁我?”东阳脸色一下阴沉起来,“看我的大召唤术!天灵灵,地灵灵,神兵天将听我号令,时空转,天地变,杀!”
“咚!”
东阳回手用力敲了一下身后的大钟,如倒豆子般,一个又一个的人从中掉了出来。
“呃!”东阳这一番神棍举动,让诸葛家族的人更懵了,他们刚才是在做什么来着?
“地魔覆天!”
他们懵,但新出来的几人却毫不迟疑的出手,一个身材魁梧,有着一头黑到极致的长发的青年,大喝一声,身上腾起无比厚重的漆黑地气。
天地中的土属性极具汇聚,一块庞大、虚幻的漆黑土地,宛如要替代苍穹般,横盖在诸葛族人之上,凶猛下压。
“雷暴九州,狗腿子们,都给我去死!”
另一个青衫佩剑的颓然青年,举着黄皮葫芦灌下一口酒,紫眉上忽而闪烁雷芒,“呛啷”一声,腰间长剑自主出鞘,激射上空。
霎那间,爆裂雷电汹涌汇聚,凝起一朵百丈紫云,一道道极具破坏力的紫雷,如狰狞毒蟒般在其中翻腾不休,随着长剑所指,猛烈的劈落下去。
有着绝色容颜,分不清男女的红袍人,妩媚一笑,娇喝道:“嘻嘻,看人家的天女散花!”
瞬时,无数件异彩涟涟的宝器,仿若梨花暴雨般,铺天盖地的激射向下。
“舞神锤,战苍穹!”
随着李玄激昂的长啸,急速舞动巨锤,带起重重叠影,风卷云残,磅礴的气势激荡不休,一柄柄光锤闪烁,一只只飞禽爆碎而亡。
“啾……”
“呃啊……”
飞禽悲鸣,夹杂着人死哀嚎,在东阳时空之力的辅助下,四人施展的技法更加强横。
宛如摧枯拉朽般,一干措手不及的诸葛族人,连同坐下阶位禽,接连爆碎,血雨纷飞,极度血腥、残忍……
三息,仅仅过去三息,诸葛长明看着近乎死伤殆尽的族人,刚才还处于云霄的美好心情,一下降到地狱中。
“战狂”李玄、“时空灵者”东阳、“武痴”郝帅、“暴徒”云霆,这些可都是余孽中,曾经赫赫有名的少年天才,消失十年,如今居然都成尊者?
并且从李玄等人眉、发的显露颜色上看,如果不是无聊乱染得,那分明是修为高深,掌控某一属性,达到登峰造极的高度时,才会有的属性外显。
或者说,现在的他们已经远超大部分王者,走出自己的“道”,一旦待他们“道”成,晋入王级后,将会突飞猛进,短时间即可破入更高一级。
“这不是真的,是幻觉,我一定是在做梦!”诸葛长明神情恍惚,怒吼道:“我不信,你们都给我去死……”
“阿弥陀佛!靠,居然不叫醒佛爷,这不是耽误事儿吗?”一个年轻和尚从大钟内冒出头,看了一圈,蹑手蹑脚的钻了出来。
“蓬蓬……”
正当诸葛长明散发出浩瀚、恐怖的灵力,就要出手时,突然后脑遭受一连串的暴击,血花爆散,他一个踉跄,意识昏眩,灵源一时间无法聚集。
“时空封!”
一口溢闪出时空之力的大钟,立刻将处于昏厥边缘的诸葛长明笼于其中。
他目光迷惘的看着身前,手持一个巴掌大的三品金莲,小脸圆胖、宝相庄严的青年和尚,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和尚面带慈悲笑容,从容擦着眼屎,温言道:“阿弥陀佛,诸葛施主脑袋真异于常人,小僧佩服!”
一个和尚居然用佛门圣器,偷偷打闷棍,而且还如此不要脸的说些冠冕堂皇话?
“噗!”再次身心受创的诸葛长明,口喷鲜血,头一歪,生生被气昏过去。
和尚面容依旧庄严,温言细语道:“阿弥陀佛!这就昏了?丫心理素质真差!”
“阿弥陀佛!”和尚抬头一看,佛光盛起,手点金莲,一片片宛如实质的莲叶飞散,毫不手软的灭杀侥幸未死之人,并将箱子中散落的事物摄回。
随后他一边以佛光,洗涤各种修行资源上的血污,一边皱着光滑的肉脸,温声道:“阿弥陀佛,一群王八蛋,看看你们毁了多少好东西?”
“懂不懂什么叫精准打击?你们以后要再这样,回去佛爷就告一状,让你们再关个几百年!”
南宫抱月将一个擒住的尊者长老仍过去,偷空照着镜子梳理妆容,翻了个白眼道:“跟人家有什么关系嘛,这都是阳阳设计的,他说要出其不意,速战速决的嘛!”
东阳以大钟封困,不满回道:“哎呦,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兄弟我,你们能这么轻松?一个个都得累成狗!”
“轻松个屁!”郝帅甩过来两个半死不活的长老,打着哈欠道:“我说你俩憋太久,憋傻了吧?学学帅爷的稳重劲儿,别逮谁跟谁聊行不?跟他们瞎掰扯什么啊!”
“砰砰!”
李玄强势抡锤,砸死所剩的十几个诸葛族人后,憨笑道:“九层炼狱有时间加速,在里面待了快百多年,难得出来见到活人,总想聊两句,要不,下次你们来!”
“噫吁戏!”云霆举着黄皮葫芦喝着酒,一脚踹过去最后三个长老,摸了摸紫色的眉毛,颓然一叹,认真道:“这是病,得治!”
“呀!”南宫抱月娇呼道:“小云子,你讨厌死了啦,你的臭酒都甩到人家身上了啦!”
在场所有人齐齐一个寒颤,郝帅气骂道:“南宫你个死娘娘腔,你还敢不敢再嗲点儿?”
南宫抱月不满娇嗔道:“说谁呢,说谁呢?谁娘娘腔,人家是纯爷们,你们几个小子欠揍吧,哥不在你们就欺负人家,等着,人家回去就告诉萱萱嫂子,让她收拾你们!”
“靠!”几人齐声鄙视这个,老是拿大神后,来威胁的娘娘腔。
和尚收拾完各种修行资源,看着四方飘散的血花,悲悯道:“世人皆苦,我佛慈悲,解去尔等皮囊束缚,助往生极乐,大慈大悲乎?南无阿弥陀佛……”
“呃?”听到诵经声,李玄等人愕然不已的转头看来,这和尚又是在抽哪门子疯?
“阿弥陀佛!”念了两句后,和尚温言道:“行了,都他妈别侃了,诸葛家完了,走,洗劫西州去,学院的资源已经不够用了,大神后可是给咱定着目标呢……”
众人:“……”
“嗖嗖……”
一连串刺耳的破空声响起,看着一大群阶位高手自东方,或腾云驾雾,或骑虎驭狮,气势磅礴、铺天盖地的涌来,几人一阵惊愕。
西州,诸葛城。
经过十年的发展,晋升至尊级的诸葛家族大本营,愈发的雄伟、繁华。
城中常驻人近乎达到三百万人,其中有不少投靠、效忠的高手及家眷,但更多的还是躲避外乱之人。
人数增多,自然会推动酒馆、客栈、商铺等繁荣增长,尤其是诸葛家经营的玉晶楼,更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火到要爆。
时至将午,以往玉晶楼的这个时候,正该是生意最好的时分,但今日的情况却有些诡异。
一层又一层的人群围在门外,却没有一个进入,甚至连招呼客人上门的小厮,也不见影踪。
一个血发披散遮面,衣衫褴褛似乞丐的男人,在宽敞的街道中缓缓踱步。
他仰头看着那高大、晶莹剔透的楼阁,怔在原地,目中满是迷惘,低喃道:“很熟悉,我为什么来这里?我因何愤怒?”
“呲拉!”
“不要,良少爷,求求您放过我吧,救命啊……”
锦帛的撕裂声,伴随着女子的凄声哭求,这是多明显的恶霸欺女行径啊。
门外的人声更加嘈杂起来,所以根本无人关注那除了头发颜色奇怪,言行却跟痴傻一样的乞丐。
第一百八十一章 贱男与良少爷! [本章字数:300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8 22:15:37.0]
玉晶楼外,不少人都面含激愤,提气、握拳,身体前倾,可在旁人不同情绪的目光下,又蔫蔫的原地看戏,或愤而远走。
知道的自然不敢,不明所以的,从那人敢光天化日的,在玉晶楼调戏女人,除了傻子外都能猜到其身份,所以这些聪明人,才不会傻乎乎的去阻止。
什么,行侠仗义?
是啊,在很多故事中,有恶霸欺女的时候,都会有一位风度翩翩,年龄大、中、小不一的侠士跳出来,大喝一声:“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如何如何,看我某某替天行道,杀!”
然后“啊”的一声,恶霸惨死,受欺的女子感恩戴德,要是年龄不大,再长得好看点儿,说不定还会有后续。
例如:美女以身相许,与半推半就的侠士,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等等。
这种行为呢,被人编排成无数的故事,毫不吝啬的赋予各种极好的词汇,使得有不少从小听故事长大的人,极想找个机会,好好进行一次典型的“英雄救美”套路。
就比如事态刚刚发生时,一下就跳出十来个少年英雄,可还未来得及按照套路显摆一番,就被接连虐打,带着或重或轻的伤势,很丢脸的被扔了出去。
后来他们含着泪,吞下碎牙,以血的代价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失败。
那些编故事的人都是一群混蛋啊,他们怎么就不说,想英雄救美,还得先打得过人家呢?
所以,在几个单纯的孩子们受挫后,剩下“大侠”们,立刻知错就改,有心情的乖乖的站在门外看戏,没心情的就立马走的远远的。
日后万一有人提起来,还能义正言辞的说着,不是我不管啊,是我没看到,否则我一定怎地怎地……
就在一些人没心情看下去,感叹着世风日下,打算散去时,“刷!”的一声,一位身着白衣,风度翩翩的俊朗中年,从人群上空越过,华丽的落在玉晶楼门前。
看着那被华服青年压在桌上,泪流满面、衣衫破碎的美妇,俊朗中年呛啷一声,手持三尺青锋,强势劈倒几个护卫,怒喝道:“混蛋,给我住手!”
“好,这才是真男人!”
“哇,太帅了!”
门外立马响起不少大小美女的喝彩与赞叹,顺便还对围观者中男人们发出鄙夷。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都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男人们则不忿了,这个小声嘀咕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要是个武尊,我也敢去!”
那个嘲笑道:“武尊?切,他脑子坏掉了吗,在诸葛城敢惹这位大少,一会儿有他好受的!”
人群之外的血发乞丐,欲动的身体停了下来,发丝遮挡下的迷惘眼眸中,闪烁出漠然之色,低喃道:“恶者必惩,善者当赐!”
眼见那个俊朗中年冲杀到桌旁,长剑即将斩下时,所有的男人、女人们都沉默下来,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激动又紧张的注视着。
趴在美妇身上的华服青年,慢条斯理的转过头来,双手依旧揉捏乱摸,冷笑道:“张峰,你终于滚来了,再迟点儿,少爷可就等不及你了!”
看着那一张圆胖大脸,张峰一怔,长剑顿止,失声道:“良少爷,怎么会是你?”
“蓬!”
后心突遭重击,张峰本就强行收回的域力,再不受控制,肉身遭受反噬重伤,“噗!”的一声,口喷鲜血,软倒在地。
“大胆张峰,身为执法队长,你胆敢刺杀代家主,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刚露出欣喜与激动的美妇,见张峰倒下,奋力挣扎着,焦急唤道:“夫君……啊!”
看着在良少爷突然重抓下,痛叫流泪的妻子,被一个灵尊后期的老头踩在脚下的张峰,在强烈的愤怒后,露出悲恸与后悔之色。
如果不是因为一年前初投靠诸葛家,便被家主赋予执法高位,心怀感恩,一心想要做出一番成绩的他,也不会因此而招惹到良少爷。
他本以为有家主的看重,这位有名的恶少,不会因那桩小事儿而过分苛责,可没想到的是,家主刚刚离开,良少爷就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一方面是新婚燕尔的娇妻,一方面是权势与生命的威胁,张峰拳头紧握,面含纠结,最终却停下反抗,咬牙道:“属下知罪,请代家主责罚!”
“唉!”
“呸,什么狗屁英雄,白长那张白脸,贱男一个!”
瞬时响起哗然叹息,内外所有人都露出或多或少的鄙夷。
他们或许可以接受“救美”失败后,“英雄”的求饶,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么懦弱、薄良的“夫君”。
“贪生怕死?是自私,亦或为弱者的悲哀?我若是他,又当如何?良少爷?很熟悉!”
血发乞丐眉头蹙起,因过多信息填充而混乱的脑海,在熟悉感升起后,再次从迷惘,渐渐转向清明。
“哈哈!”良少爷起身,挥手示意护卫放开张峰,畅笑道:“好一个识时务的张峰,本少当日就说过,多管闲事会后悔的,你现在懂了吗?”
看着近在身前的诸葛良,张峰强行克制出手的冲动,挣扎着爬起,躬身道:“代家主教训的是,属下懂了!”
良少爷又近前一步,伸出胖手“啪啪”拍着那张俊朗的脸,笑道:“懂就好,以后该怎么做,还用本少教你吗?”
张峰脸色涨红,羞愧欲死,可还是恭敬道:“属下日后必当以代家主马首是瞻,任凭差遣!”
“哈哈!”良少爷张狂大笑,回头看了一眼,露出不敢置信与失望的美妇,目含虐色的快意,上前一把扯向她胸前的裙装。
“呲拉!”
“啊!”美妇惊惶娇呼,双臂连忙环抱,遮掩住那白花花的耀眼。
“哈哈!”
“夫君,救我,夫君……”
场面一时静寂无声,只有良少爷那变态的笑声,与美妇近乎绝望的呼唤,所有人都注视着躬身颤栗的张峰。
张峰颤栗的身体渐渐平静,声音中满含恭敬道:“代家主若没有其他吩咐,属下还要巡逻,先行告辞!”
“靠,这他妈还是男人吗?”
“他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成武尊?败类,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
群情激奋,破口大骂,他们难以置信,这世间居然还有这样毫无血性,贱到极致的男人!
“我是武尊,只要我活着,女人、权势唾手可得,区区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我早晚会杀死你!”张峰咬破了舌头,吞下一口口鲜血,来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与羞愧。
“回来!”良少爷出言阻止,一手向上抓起美妇的头发,另一手狠狠掐住她的胸,听着惨叫声,满足微笑一会儿后,冷冷道:“跪下,看着!”
看着突然挡在他身前的灵尊,又回头看向良少爷,张峰惨笑道:“你根本没想放过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后,杀死我对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张峰愤声道:“就因为我曾经冲撞过你?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被寒了像我这样,对诸葛家忠心耿耿之人的心?你不怕家主的惩罚?”
“呵呵!”感受到众人对他,如见到恶魔般的畏惧,良少爷极为变态的开心笑道:“十年前,我被人欺负的时候,我也很愤怒,很委屈,可没人告诉我为什么,现在,我告诉你原因,因为……”
未等良少爷说完,刚刚还一副逆来顺受,似是放弃反抗的张峰,突然挣开灵尊的气息压制,如电闪般激射向前。
“大胆张峰,快住手!”大厅中,包括尊者老头在内,十余个护卫面露惊惶,连忙奔前阻止。
良少爷毫无畏惧,面上变态的欢笑不改,继续说道:“因为,我比你强,所以我就能欺负你!”
张峰面目狰狞,涌荡出雄厚的域力,伸手扣向良少爷的喉咙,狠声道:“该死的杂种,你给我……”
“蓬!”
“啊!”张峰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响起众人不敢置信的惊呼。
张峰低头看着穿透心脏的胖臂,失神落魄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武尊?”
良少爷另一手抚摸着张峰的脸,温柔道:“所以我才有资格欺负你啊!”
突然“咔吧”一声,良少爷捏碎张峰的喉咙,而后高抬穿透他心脏的手臂,任由血水沾湿自己,就这样举着他的尸体,向外走去。
“哗!”
看着站在门槛处,那矮胖的身形,众人集体仓惶远远退后,不少人都战战兢兢,吓得都不敢离开。
良少爷臂上猛一用力,将尸体甩到人群上空,“蓬”的一下炸开,看着被血肉淋身之人的惊叫、躲避,如疯子般猖狂大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