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一群宵小之辈,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投降,否则莫怪本神皇将尔等挥手覆灭!”
看着双手负后,下颌微抬,面带淡笑,斜睨众人,很有一番睥睨天下的风采的王鸿,众人震呆了。
“耶?给点反应好不好?你们都是木头啊?”等了半天,王鸿有些不乐意了,他现在很能体会当年钱多多的想法,我装的这么帅,表演的这么卖力,怎么没有掌声和尖叫呢?
在王鸿要求下,醒过神来的众人,于是立马给出了异常激烈的反应:
“靠,都要死的人了,他这么装逼给谁看呢?”
“抓住他,扒皮抽筋,这表情太可气了!”
……
就连牛晃等王级强者都忍不住怀疑,“这傻逼到底是不是神皇转世啊,我们不会认错人了吧?”
“一群没眼力价的家伙!”王鸿不满嘟囔一句,回头说道:“来,你们给点儿正常反应!”
东阳六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们是在生死搏斗好不?就算你想听人拍马屁,能分分场合吗?你这样做让我们很为难的!
“杀!”牛晃大喝一声,在阵法运转下,断空尺透散出极为恐怖的威力,被围困的几人瞬时岌岌可危。
看着焦急不安的凝霜,王鸿认真道:“你看到了,我给了两次机会,是他们不要,再不还手,我和我的朋友都会死的!”
被困在阵中的凝霜,闭上眼,流出伤心与欣慰皆有的眼泪,他了解她,所以甘愿身入险境,而她又如何能再为难他?
“呼!”王鸿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为了凝霜,杀他们不过易如反掌,他又何必装的跟小丑一样,好在,她没有让他失望!
忽而王鸿身上透散出一股奇异的气息,面显痛色的他,逐渐流露出俯瞰天地般的漠然,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片自腹部一闪,径直穿越空间,来到断空尺之上。
“空灵,归位!”
一声漠然轻啸,巨大的断空尺徒然急剧晃动起来,原本为诛杀王鸿而兴奋的牛晃等人,大惊失色,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断空尺脱离掌控。
“咔吧!”一声脆响,刚刚还无比神奇的异象,眨眼消弭,空间再次恢复原态。
看着王鸿手中,一白一黑组成的不规则半圆,闪烁一下又消失不见,牛晃等人彻底傻了,这,是幻觉吗?
凝霜红唇大开,惊容满面,虽然早在王鸿出现时,断空尺急欲脱离掌控的异动,就让她有所猜疑。
可是,她怎么也无法相信,曾弑神、灭王无数,堂堂魔教的镇教至宝,居然就这么轻松被收?
“噗通!”
而东阳六人齐齐软瘫在金莲上,面露极度震惊与委屈,尤其是酒色和尚,更是一把眼泪一把血。
“你早说能这么轻松,我们至于成这幅惨样儿吗?连自己人都坑,这神皇真是太不地道了!”
在众人幽怨的注视下,王鸿很腼腆的笑道:“我要说,我自己都很吃惊,你们信不?”
“……”
这下王鸿再次引发众愤,这么明显的装逼打脸行为,你居然还不承认?你把我们都当傻逼呢?
于是大家开始谴责,呃,还是无声谴责吧,也不对,怎么觉得好像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呢?
“唉,说个实话怎么就这么难呢?”
王鸿一句委屈嘟囔,将“思考”的众人惊醒,目光喷火的盯着他,很想破口大骂一句:“实话你大爷,你还要不要脸了?”
王鸿翻了个白眼,唇含讥笑道:“道爷就把你们当傻逼糊弄,你们能怎么着我?有本事来咬我啊?”
“噗!”这极其无赖的嘴脸,让本就反噬重创的牛晃,狠狠喷了一大口血,指着王鸿怒骂道:“你无耻,你……”
“先别急着骂,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王鸿环视一周,极为好奇的问道:“连镇教之宝都被我收了,凭你们这些货,肯定打不过我了对吧?”
怒了,大怒,盛怒!
这人实在太讨厌了,都知道你强,有必要一直显摆吗?不说其他身为一个王级强者,你不觉得逞口舌之快,太有失身份了吗?
在一些人忍不住的怒斥中,王鸿做出一副谦虚受教的模样,道:“对,对,我错了,你们都是威名远扬的高手,我不该这么说你们,太有失颜面了,可是我真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们!”
刚才一位曾出言呵斥,反得到“道歉”的天机盟长老,立马觉得倍儿有面,认为这无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
于是抚着胡子,傲然道:“嗯,年轻人,知错就改还是很好的,你问吧,本座愿指点你一二,省的你不明道理,狂妄无知而坏了性命。”
“哎,真是太感谢您了!”
看着连连拱手道谢的王鸿,在场众人都有些发懵,明明刚才还盛气临人,极具羞辱,可现在又把姿态放的这么低,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王鸿搓着手,一脸诚恳的说道:“我就想知道,咱是敌人对吧?你们又打不过我,你看那么多人都偷偷跑了,你们这帮傻逼不跑,还站在这儿做什么?”
“放肆!”刚找回训斥弟子心态的天机盟长老,立马勃然大怒道:“你敢这么对本座说话,来人,给我擒下他,本座要严惩……”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符太等少数人不见影踪,终于想起了那重要的是什么事。
“快跑啊”只听一声尖叫,众人瞬时一哄而散,只有那位才发了一半火的天机盟长老,还在茫然不已,他们为什么都跑了呢?
酒色和尚一拍光头,诚心赞道:“阿弥陀佛,神皇威武!”
南宫抱月眼冒金光,双手抚胸,喃喃道:“哥实在是太帅了!”
东阳、郝帅几人也回过神来,对两派之人发出最强烈的鄙夷,打不过就算了,你们居然还配合这么时间,连跑都得提醒,这得傻逼到何等程度?
再看看我们,我们早就,呃,几人脸色发黑,一致更改了讨伐目标,神皇啊,您这十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居然无聊到这种地步?
“啊,我们居然战败了?”天机盟长老尖叫一声,瞬时冷汗如雨,仓惶奔逃。
“嘶!”王鸿似牙疼般抽了一口气,怜悯道:“小胖妞,可委屈你了,作为一个正常人,进入这种门派,你一定过的很辛苦吧!”
一旁的凝霜,表情十分无奈,她也想不通,明明平常一个比一个机灵,可今天怎么都跟出门忘带脑子一样?
凝霜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二狗子,你现在变得好无赖啊,一点都不可爱了,你看你小时候,傻乎乎的,多好玩啊!”
“噗哧!”
王鸿嘴角一抽,极为凌厉瞪了偷笑的几人一眼,拉着凝霜跑到一边,小声讨好道:“小胖妞,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嘻嘻!”凝霜娇笑道:“才不,你还叫我小胖妞呢,好啊,你现在嫌弃我了是吧?小时候你掉粪坑里,还是我救的呢!”
王鸿脸色立马黑了下来,气急道:“谁掉了?谁掉了?你别胡说,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给你那半个馒头,你早饿死了!”
“那你生病的时候,不是我求老刘叔来给你治病,你早就都烧成傻子了!”
“那年下大雪,是我把你带回家的,要不然早冻死你了!”
“你当时就一小屁孩,还不是我去砍柴取暖?”
“我还打水来着……”
“你打水?是谁抓着井绳喊救命的?”
“……”
“……”
看着吵得面红耳赤,叉腰、挽袖,几乎就要开打的二人,东阳等人有些傻了,他们真的是青梅竹马的朋友,而不是分外眼红的仇人?
“呼呼……”实在吵不动的二人,怒视着对方,神情中带着些不甘,愤怒,但更多的却是莫名的欣喜,仿若孤独多年,终见天地间唯一的同类般。
一向温柔、文静的凝霜,此刻鬓发散乱,面色潮红,香汗淋漓,她咬着红唇,突然扑向王鸿。
“二狗子,我好想你!”
这一声充满悲伤、欣喜的哽咽呼唤,使惊吓本欲躲避的王鸿,张开双臂,将她重重抱在怀中,他的眼眸渐渐湿润起来。
那一年的大雪天,还处于懵懂的他,在厚雪中费力的走着。
看着各家的袅袅青烟,那飘来的饭菜香味中,夹杂着欢声笑语,他没有羡慕,没有悲伤,没有愤怒,而是很认真的赶路。
因为,他正准备去死。
王鸿很清楚的记得,当年早慧的他,有一个很可笑、幼稚的想法,他希望去人多的地方死,因为那样,他死了就不会是一个人了。
刚走出镇子,他碰到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衣衫单薄,冻得瑟瑟发抖,可她污秽的紫青小脸上,却依然挂着温柔、单纯的微笑。
当时的小王鸿很奇怪,他见过的乞丐都是愁眉苦脸的,为什么这个小乞丐能笑的这么好看?可早已习惯被人无视、厌恶的他,默默的低头走过。
“小弟弟,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不回家呢?你要去哪啊?”
“小弟弟,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迷路了,那我帮你找!”
“小弟弟,你冷不冷?”
……
可小女孩不但主动跟他说话,还一直跟着他,想要帮助他,小王鸿很郁闷,人家忙着去死呢,你能不能别这么啰啰嗦嗦的,好烦哦!
但不等小王鸿说出来,小女孩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饿的晕了过去。
后来小王鸿蹲在她旁边,想了好半天,终于决定把她拖回家,因为他要去死了,总得找个人看家不是?万一什么时候回来,也有个住的地方啊!
好吧,王鸿承认,当时的他,根本不知道死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出一趟很远很远的远门。
从那以后,孤苦伶仃,多灾多难,被人避忌、驱赶、谩骂的他,有了第一个朋友,她是他暗无天日的童年中,唯一的温暖。
他与她没有血缘,但胜似亲人,他救了她一次,但她却救了他许多次,甚至如果没有她,这一世的王鸿或许早已死在那大雪纷飞中……
第一百八十七章 什么玩意儿! [本章字数:310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14 19:00:10.0]
“好了,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妞了!”王鸿掐掐她的脸,道:“对了,你怎么会也到这儿的?”
凝霜白了他一眼,微有哽咽道:“当年知道你要被烧死时,我就想跑临镇去求巡抚大人,可突然发大水,我被冲昏过去。”
“等醒过来,我已经在天魔境,后来被右使收养,成了第二魔女!如果这次不是小妹,我也不会出关,也不会知道你也在这里!”
王鸿满怀感动与愧意,用力的抱紧凝霜,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知道,她之所以闭关这么久,为的就是拥有回去找他的实力。
王鸿轻抚她柔软的发丝,柔声道:“这些年你过的一定很苦,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凝霜露出欢欣的笑容,但随后却推开王鸿,摇头道:“我要回魔教!”
王鸿眉头微蹙,注视着她坚定的眼眸,认真道:“我会很为难!”
凝霜沉默,抬头道:“老辈强者死的死,叛的叛,义父等又被征召去一处神秘地界,魔教已经不复往昔,我不能不回去!”
王鸿叹道:“我知道我劝不了你,转告墨风华,只要她归附,我可以既往不咎,并保魔教长盛不衰!”
“哥(王鸿),三思啊!”南宫抱月等人忍不住开口劝阻。
自老院长陨落,司士家那位神秘的神皇级老祖,再无人约束,是他亲手诛杀如三皇等势力强主,才有了所谓的“陨神之乱”。
但大陆这十年的混乱,与势力的重新洗牌,除了那神秘的魔武教外,与魔教和天机盟有着密切的关联。
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这两派率先投效,全力配合司士伏鹰东征西讨,那么各方势力就不会轻易臣服。
司士伏鹰也不可能仅用极短的时间,就将如东洲郝家、云州云家等近乎灭绝,逼得公冶学院大损避世。
而他称霸大陆,在中州建国、称皇的时间,至少要推迟百年,所以,若论怨恨,东阳他们对魔教与天机盟,甚至不下于司士伏鹰。
凝霜定定看着王鸿,道:“我会帮你劝劝小妹的,但她或许不会同意,因为是你回来了!”
“你们知道了?”见到凝霜肯定,王鸿苦笑道:“好吧,那就当我没说,以她的精明,确实不会选择站在我这边!”
凝霜嫣然一笑,鼓励道:“加油,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难啊!”王鸿指着脑袋,怅然道:“我自私,他公正,两个极端,几乎没有融合的可能,除非我放弃,可那样,我就不是我了!”
“他们在说什么呀,人家怎么听不懂呢?”南宫抱月倍感诧异,王鸿可是裁决神皇转世啊,一般人或许不确定,但两派人肯定知道。
可是,为什么他们刚才没有丝毫畏惧的下狠手,现在王鸿主动赦免其罪,居然还敢不同意?难道他们真的一点都不怕?
“阿弥陀佛,因为他会是神皇,但王鸿不是神皇!”酒色和尚一句自喃,惹得几人瞩目,不由纷纷询问什么意思。
“想知道?”酒色和尚一脸微笑,道:“佛曰,不可说!”
“靠!”五人齐齐翻了个白眼,摩拳擦掌,恶狠狠的盯着酒色。
“诶,诶?你们想干嘛?”酒色和尚一惊,连忙道:“别介,小僧说了!”
“嘿嘿嘿嘿,想说?晚了!”东阳等人面带狞笑,扑向酒色,这家伙,要不揍他一顿,都对不起他那张笑眯眯的欠揍胖脸。
“蓬,啪……”
“啊……”
凝霜看着王鸿微显惘然的眼眸,心下一疼,柔声道:“其实不是没有办法,天地万物,无有绝对,极阴生阳,极阳衍阴,一个极端即是另一个极端!”
王鸿一愣,震惊道:“你是说……”
“对!”凝霜肯定,甚至以一种神圣般的语气,低喝道:“极度的自私自利,就是大公无私!”
“自私自利,大公无私,自私?大公?……”王鸿浑身巨震,眸光彻底陷入迷惘之中,身上徒然爆散出无比晦涩的浩瀚气息。
若平静无波的海水,突然决堤泛滥,暴烈而毁灭;又若灼热的太阳,普照出柔和的生机,润物、泽人……
“砰砰砰……”
凝霜与正在虐打的东阳等人,受到气息冲击,瞬时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冲飞出去。
“这,你做了什么?”感受到王鸿自内到外,稳而快的暴升,酒色和尚震撼惊问。
佛门修心、修性,他能被称作“小活佛”,就已经证明他的悟性之高,有堪破至高境界涅槃的希望。
所以他初见王鸿,就已经模糊感知到,王鸿“心”已失,所以“性”无常,其魔障之深,除非大机缘所致,否则即便真佛在世,都无法点化。
王鸿能在裁决神皇,那恐怖的意志下保留自我,就已经让酒色震惊不已,如今仅仅是凝霜一句话后,居然又以“自我”融“前我”,这是何等的骇人听闻?
听到酒色和尚的解释,本急切、担忧追问的几人,面露茫然。
许久后,郝帅挠脸道:“什么玩意儿!你们听懂了?”
“噫吁戏,不懂!”
“就是,急死人家了,你直接说,哥到底怎么了,这是好是坏啊?”
“什么这我,那我,又魔障的?说人话,你丫还欠揍吧?”
在众人不善的目光中,酒色和尚气恼不已,明明是他们不学无术,怎么又赖他解释不清?
憋了半天,酒色和尚才尽量简单道:“就是说,本来王鸿除非自绝意识,否则神皇无法回归,可现在这位女施主不知做了什么,他开始与神皇意志融合,并且以他为主!懂了吧?”
“哦!”几人对视一眼,又摇头道:“还是不懂!”
“你们,你们,真是朽木不可雕也!”酒色恼羞大骂,这些家伙也能叫天才?狗屁,他们连人话都听不懂!
“不行,我得再说一遍……”酒色愤愤不平的卷起僧袍,他非得解释清楚不可,要不这些不知廉耻的家伙,肯定会认为他说的才不是人话。
“算了!”李玄大手按着他的光头,咧嘴笑道:“虽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
“是滴,是滴,哥没事,人家就放心了!”南宫抱月拍着小胸膛,娇滴滴的问道:“凝霜小姐是吧?你对哥做什么了?”
面对众人好奇的目光,凝霜温柔笑道:“我只是告诉他那一句话,并没有做什么,诸位,我先告辞了!”
凝霜纤手轻挥,身前空间闪烁起黑白二色,她从容的迈入黑色之中,飘然远去。
“好强!”几人瞬时震惊失声,他们刚才还在可惜,王鸿为了凝霜,放过了两派之人,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封锁了空间。
可是,他们都感应不到,凝霜居然能轻松脱身,这分明证明了,她至少拥有不下于王鸿的实力。
“极度的自私自利,就是大公无私?”东阳等人认真琢磨内中的含义,可随后一个个或龇牙咧嘴,或纠结不已。
这话乍一听像那么回事,可细琢磨,怎么觉得这么,这么,狗屁不通呢?
最终异常低落的对视一眼后,立马心情大畅,好吧,我承认境界低,但你们也不懂不是?这就行了,咱谁也别笑话谁!
“笑的这么乐呵,你们懂什么意思?”
咧嘴笑着的几人,脸立马就黑了起来,谁啊?这哪个棒槌在说话?明明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儿,你拆穿干嘛,太不招人喜欢了!
可当他们顺声怒视,看到精神抖擞,更多出一股令人生畏感觉的王鸿后,又赶紧笑了起来。
没办法,谁让人家从身份到实力都是老大呢,跟他甩脸子?那才叫真正的棒槌呢。
南宫抱月讨好笑道:“哥,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听着好厉害的哦,你跟人家说说呗?”
王鸿眉毛一挑,高深莫测的笑道:“你们懂就是懂,不懂,说也不懂!”
几人连连称是,但还是有一点点不满,这老大太不够意思了,说说怎么了,万一我们懂了呢?
王鸿故作不知,难道要他告诉他们,其实根本不是极端不极端的事儿,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是他从心底排斥融合,但又不好违了老不死与白雾男的好心,给自己找的一个理由罢了。
而极为了解他的小胖妞,看出这一点后,就说了那样一句话,再加上如今的事态紧急,他不融合,就保护不了在乎的人,所以他的心结自然解开!
至于那句话的含义?王鸿一撇嘴,什么玩意儿!但显然这是不能说的,为什么?拜托,他马上就是神皇了好不!
为防止有人再问起,王鸿向上一招手,显现出一面囊括方圆千丈内的黑白屏障。
“收!”
一声轻啸,屏障急剧缩小,而那逃跑的五百余强者,也面含惶恐,战战兢兢的被带了回来。
“神皇大人饶命啊,我等知错了,我们愿意归附,听从大人号令!”
“你们闭嘴,求这无道邪魔作甚,他若敢伤我们,鹰皇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
求饶、威胁,相互争吵甚至厮打。
看着这些往日高高在上,一言可决他人生死的强者,如今为了保命,一个个都撕下脸皮不要,东阳等人冷笑不语,恨不得他们都狗咬狗,咬死才好。
第一百八十八章 献上去? [本章字数:335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15 21:07:52.0]
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王鸿笑眯眯道:“好了,好了,都闭嘴吧,我答应过凝霜不杀你们,现在,愿意投靠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走了!”
感应到周边封锁的气息消失,嘈杂的场面立马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不信任的目光看向王鸿。
刚才也是你让我们跑的,可跑了这么大会儿都没跑出去,现在又来这一套?你当我们还是傻逼呢?
人品被怀疑的王鸿,脸一下就黑了,阴恻恻道:“给你们三息时间选择,走的站左,留的站右,想死的就站中间!”
“啊?”
“我愿意投靠!”
“我,我想走!”
看着不到一息,就泾渭分明的分站两方,王鸿啐道:“呸,一群贱人!嘿,那长胡子老头,不左不右的,你到底站的哪?”
正左右晃悠的长胡子老头,吓了一跳,哭丧着脸说道:“启禀神皇大人,我,我,我站的中间!”
“耶?”王鸿等人诧异了,真有想死的?不应该啊!
看清老头的样貌后,他们又都乐了,这不是那个别人都跑了,他还问为什么的天机盟长老吗?
王鸿大手一挥,乐道:“你去右边!”
“我能不能……”被瞪了一眼后,长胡子老头不情不愿的飞到左边,嘴里还嘟囔道:“其实我也想走啊,就是选慢了点儿,你怎么能强逼呢?太不民主了……”
“哈哈!”王鸿等人被逗得忍俊不禁,这老头实在太有意思了!
“左边的,还改不改了?再给一次机会哦,跟着我混,待遇可是很好滴!”
犹豫了一下,又有二三十个灰溜溜的叛变了,剩下的只有牛晃等王级强者,以及门下弟子,总共不到二百来个。
“我们走!”牛晃恼怒,但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阴沉脸扫了一眼,带着人就要离去。
“哼,等老夫回去,必定上告鹰皇,灭尔等九族,对了,还有符太你个老杂毛,天机盟的大长老叛变?哈哈!”想到这里,牛晃的心情立马倍儿好,他这也能算建功吧?
“诶,等等!”南宫抱月突然开口阻止,好奇问道:“那染眉毛的糟老头子,你们刚才为什么非要抓人家呢?”
刚才还一口一个“红眉哥哥”,现在就成了“染眉毛的糟老头子”?牛晃心头一闷,差点又喷出血来,这小娘皮翻脸也太快了吧?
牛晃转过身,忍气吞声道:“月姑娘兰心慧质,我只是见才欣喜,所以才会……”
“你撒谎!”符太立刻站了出来,恭声道:“启禀大人,牛晃老儿贪求权势、阿谀谄媚,想擒下月姑娘,献给贼首之子。”
“大人宽宏大量,德馨高隆,使属下为刚才的龌蹉之举深感愧疚,不明言实在难以心安……”
“原来是这样啊!”
在场众人瞬时哗然,目露了悟,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鹰皇,不对,是贼首之子好色如命,大肆搜刮大陆美女。
据说连妙妙与月夕,都是因为不甘受辱而叛变,如今碰到这等绝色美女,只要献上去必将会被厚赏,难怪二人会争先抢夺。
“献,献,献上去?”
南宫抱月彻底傻了,王鸿几人凌乱了,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你,你……噗!”看着一脸诚心悔悟的符太,牛晃嗔目欲裂,身体跟触电似的颤抖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大口血。
怎么说我们曾经也是很亲密,嗯,好像是有一点点不融洽,但你怎么就可以,转脸就捅上一刀?可他心中咆哮,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卖友求荣,你还要不要脸了?”
看着替他说出心里话的王鸿,牛晃委屈又感动的哭了,他是懂我的。
面对牛晃的感激,王鸿微微一笑,转头道:“哦,对了,我没说你啊,你忽悠南宫的时候,应该不知道这回事吧?”
酒色和尚眨了一下眼,若无其事的回道:“阿弥陀佛,小僧当然不知道,小僧也最看不惯这种人,太没有良心了!”
东阳等人回过神来,伸出大拇指,大赞道:“做和尚能做到这个地步,你无敌了!”
在不少人暗暗的鄙夷目光中,符太抬眼瞥了一眼王鸿,一咬牙,虚空跪下,叩首道:“属下知错,但忠义与私情之间,属下只能选择忠义,还请大人责罚!”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还这样?”王鸿跳脚大骂,在牛晃殷切的目光中,他正色道:“好,既然你如此不要脸,那么你就……继续忠心吧!”
“啊?”众人再次傻了。
“谢大人,日后属下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表了次忠心后,符太得意洋洋的斜了牛晃一眼,恭敬的站了起来。
“噗……”牛晃脸色涨红,跟不要钱似的连喷几口血后,嚎啕大哭起来,“你怎么能这样,你刚才还明明是懂我的,现在为什么又不懂了?啊呜……”
看着像是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的牛晃,王鸿嘴角一抽,道:“这个,他又没说错,他是我的人啊,要不你也过来?到时候你就可以自己找他算账了!”
牛晃死死盯着王鸿,一咬牙,一跺脚,抹着眼泪,大手挥道:“我们走!”
“呵呵!”见牛晃居然真的带人走到右边,王鸿乐了,对剩下人说道:“你们真的不变了?行吧,那就走吧!”
“多谢!”在王鸿真诚的笑容中,三个王级率领一百左右尊级,道谢一声转身飞驰。
“看来传言不符啊,谁说邪魔心狠手辣的,这不,连敌人都放了,多大度啊!”
正当走的满怀感激,留下的心有不甘时,王鸿眯眼笑道:“等等,大家有缘相识一场,我送你们一件礼物!”
“什么?还送礼物?”这下留下的人更憋屈了,早知道他会这么大度到傻逼,鬼才愿意留下呢。
“吞天!”
王鸿微笑弹指,瞬时百余人身周涌荡起一股,宛如可吞天摄地般的强大吸力,肉眼可见的各异元力,自他们身上汹涌流出。
“呃啊!”
“不要啊,大人,我愿意投效!”
“无耻邪魔,你不得好死……”
……
这就是刚才还羡慕的礼物?
看着一个个元力尽失的强者,如下饺子般坠落高空,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王鸿把玩着黑白玉片,淡笑道:“武力高强的人,容易跟人发生冲突,动辄身死,这样多不好啊,哪有当个平民老百姓舒坦,你们说是不?”
“不说话,这么说你们也想走?”王鸿眯眼道:“想走就走吧,你们放心,看在凝霜的面子上,绝对不杀你们!”
众人呆愕,这还叫不杀?
“哦,他们啊!”王鸿俯视着那些坠落的黑点,笑眯眯说道:“自己摔死总不能算我身上吧?”
符太打了个寒颤,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敬畏,匍匐跪拜道:“属下愿追随大人,生死无悔!”
“属下愿追随大人,生死无悔!”
看着尽皆拜倒的诸多强者,王鸿遥望中州,唇角逸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司士伏鹰,在你建国前,我会送你一份大礼,让你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啊!”突然一声极度刺耳的尖叫响起,王鸿一咧嘴,不满道:“南宫,你又搞什么,给我闭嘴!”
“献上去?献上去?啊!”南宫抱月如疯癫般大呼小叫,美眸含泪,猛地扑向酒色,哭嚎道:“呜呜,你个死和尚,老娘,不对,姑奶奶,也不对,啊,人家要杀你了!”
“南宫,你听我解……”酒色和尚一时不察,被南宫抱月掐了个正着,憋得胖脸胀红,双手奋力挣扎、拍打。
“我不听,我不听,死和尚,臭和尚,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老娘要跟你同归于尽……”
看着满脸悲愤,掐着酒色和尚的脖颈,使劲摇晃的南宫抱月,俯首的众人都愣了,看这意思,怎么像被那啥一样,难道说有奸情?
而面对酒色和尚求助的目光,王鸿等人不但没一个上前劝说,反而都乐呵呵的在旁边看戏。
没办法,谁叫这和尚这次做得确实很不地道,最关键的是,南宫抱月要是出不了这口气,那就得来骚扰他们。
云霆灌下一口酒,唏嘘道:“噫吁戏,死贫道不死道友,酒色,你安心的去吧,我们会想念你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太不够意思了!”郝帅挠挠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佛门不是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嘛,酒色啊,那这次你就下吧,俺们不跟你抢!”
“哈哈!”王鸿几人爆笑。
“一群没良心的混蛋啊!”被调侃的酒色和尚,都要哭了,这能怪他吗?
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他又不知道王鸿会来,明明一起商量好的,凭什么就让他一个担着?
“入地狱?我不入,谁他妈爱入谁入,你们敢硬踹,佛爷就拉着你们一起下!”
酒色面露狞笑,佛元盛起,撑开脖颈双手的同时,大喝道:“南宫,小僧一向以德服人,与你堪称莫逆之交,怎么可能想出这么龌蹉的点子,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这番情真意切的痛诉,让几乎发狂的南宫抱月一愣,立马转身张牙舞爪的奔向看戏的几人。
“你们都给老娘去死吧!”
“靠,酒色你个混蛋!”
郝帅几人立马四散开来,南宫抱月追之不上,于是逮住境界最低的东阳,死缠烂打。
焦头烂额的东阳,忙乱一瞥,露出奸笑,一闪来到符太、牛晃二人身后,在吸引南宫抱月的视线后,又立刻瞬移离去。
看着更加气势汹汹驰来的南宫抱月,符太二人吓了一跳,到底怎么个意思,碍着他们什么事儿了?
“月姑娘,你……”
“月你们大爷,老娘是纯爷们!”南宫抱月瞬间更加暴跳如雷,扣、抓、啃、踹,噼里啪啦的暴打起来。
“爷,爷们?她居然是男的?”
众人嗔目结舌,旋即不少人都面露凄苦,他们居然对一个男人起过歪心?
“呕……”
狂吐一片,痛哭流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形势危急 [本章字数:3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16 23:21:24.0]
“你是说,现任院长就是那个猥琐男?”王鸿咬牙切齿道:“哼哼,就说你们要死了,通知他赶紧过来!”
郝帅等人哑然失笑,他们可都知道“女区风波”的由来,自然明白王鸿为何有这么大的怨念,于是将目光投向由于资质所限,无法自行修炼,主管实事的东阳。
东阳蹙眉道:“我早已经发过讯息,院长说要派人过来,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我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王鸿眯起眼,问道:“九层炼狱在哪?天墟秘境是否开启?”
逐渐与神皇元神融合的他,从得到的残缺、零碎记忆中,重登神皇之位的方式有两种。
一是,如普通修者般重新修炼,虽然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但却有超越神皇的希望;
二是,修复乾坤镜,然后再入天墟,以乾坤镜重聚,存放在其中的不灭裁决之力,可是再想突破,却要难上加难。
而所谓的九层炼狱,跟断空尺一样,均是乾坤镜的碎片,无论他选择何种方式,对于他来说都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东阳回道:“九层炼狱如今在东海,我听院长说,老院长陨落前,曾施展五行封天术,若没有意外,天墟秘境至少能封困百年!”
“原来是这样!”王鸿一愣,目露伤感。
原本他还困惑,以老不死的修为,就算是寿元将近,可当时他自爆的威力,最多也就是仙神级左右,怎么可能那样轻易陨落?
如今听说他是为了封困天墟秘境,王鸿既有愧意,又有感激,他为他能回归,做的真是太周全了。
王鸿忽然道:“这十年来,那个家伙都在做什么?”
东阳不解道:“那位神皇级强者,仅仅出过两次手,第一次是诛杀三皇等强主,第二次是击溃公冶学院的大阵,随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就只是这样?”王鸿沉吟不语。
李玄插口道:“说起来这人还真奇怪,当年唐皇刚下令围攻学院,擒拿王鸿,他就来了,说是要唐皇臣服,可最后又大杀了一通,李基那畜生才有机会谋权夺位!”
“还有我们这些与你有关的势力,他都一个没动,要不是司士伏鹰招揽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魔武教,加上天机盟和魔教,我们根本不会落败!”
“尤其是他只是击溃了公冶学院的大阵,却未伤一人,反而是因为司士伏鹰收服大陆势力,导致学院师生大量叛变,公冶学院才会分崩!”
“他到底是谁啊?现在好多人都说,这要真是叛徒的话,做的也太不合格了,不会真跟咱们是一伙儿的吧?”
看着几人困惑的表情,王鸿沉默片刻,摇摇头,转个话题道:“再联系那个猥琐男,如果联系不上,那我们就先从兽林的传送阵回去看看!”
“好!那这些人你打算……”东阳突然瞪大了眼。
“靠!”
郝帅等人侧头看了一眼,同样被震得目瞪口呆。
王鸿嘴角一抽,喝止道:“南宫,你大爷,快停下,这些人道爷还有用!”
……
诸葛城。
“恭送大人!”
以诸葛良为首,数百强者敬畏拜别,直到一点都看不见人影后,才各怀心思的起身。
诸葛长明与一众长老悲喜交加,老泪横流,本以为必死无疑,谁料到因为诸葛良这个异数,反而留得一命。
但如今鹰皇强势,他们只得殷切期望,王鸿能早日拥有相应的境界,而不仅仅徒有神皇之名,否则鹰皇早晚会知道诸葛家族背叛,随时都可能覆灭。
“呜呜……”
“嗯?”看着身后许多不成人形的强者,不断的哭嚎抽噎,诸葛良煞是惊疑,询问过后,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他本以为王鸿是不信任他,所以才留下这些人牵制,可结果却截然相反。
他们是因为被那个,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统统虐揍一顿,然后再用各类剧毒折磨的惨不忍睹。
如果不是王鸿另有安排,他们恐怕早已被生生折磨致死!
“毒辣似妖,主人麾下,果然是人才济济啊!”诸葛良心有余悸的擦着冷汗,先送这些可怜的家伙下去修养后,又严令族人,不许议论南宫抱月的任何话题,违者必杀!
渐渐的,南宫抱月的“红妖”之名流传开来,甚至以讹传讹,到最后都有“宁惹神皇,莫遇红妖”之说。
……
看着那一条仿若天堑般,不知几许深、绵延百里的鸿沟,王鸿一行人感慨良多。
鸿沟对面就是雍州,那里是王鸿的崛起,是他们相识的地方。
不过区区十年,他们从备受关注、风光无限的少年天才,成为了现今人人得而诛之的陨神余孽。
而昔日的邪魔,如今却为神皇,他们也从或友或敌,变成了关系亲密的从属。
沧海桑田,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就连王鸿都不知道,他的未来是重登神皇,扭转乾坤;亦或再次陨落,万劫不复。
“你为了突破神皇,可以不断轮回,而我……”王鸿回头看了一眼,目中露出坚定,自喃道:“我为了他们,宁愿放弃,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东阳表情古怪,欲言又止道:“大人,联系上了!院长就在雍州,他说……”
王鸿等人松了一口气,问道:“说什么?”
东阳吭吭哧哧道:“这,这,院长说,他被擒下了,让大人赶紧去救他!”
“什么?院长被擒?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几人大惊,他们虽然不知道公冶玉真正的实力,但从当年他以一人之力,冲破近乎整个大陆势力的围剿来看,他最少都是仙神级,甚至更高的圣级。
圣者都会被擒,难道是那神皇级叛徒出手了?
“不是那位强者!”东阳满脸纠结道:“院长原话是这么说的,东小子,我被魔武教抓了,快点让我亲爱的少主来救我,要不然我就嗝屁了!”
“魔武教?不能吧?”
几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魔武教虽强者不少,并且更奇怪是,他们全部都是灵、武双修者,但没听说有超越王级的强者啊!
东阳担忧道:“院长说过,灵武界有天地本源限制,不能擅用超出王者的力量,否则必将反噬,难道院长上次的伤还没好清?”
“怎么会这样?”王鸿愕然,以融合的神皇意识感应天地后,眉头紧蹙,低喃道:“天机混乱,本源流失,难道是他在盗取?好大的野心!”
王鸿心情徒然沉重起来,他记忆不全,只知这一界的本源非同寻常,乃是白帝从世界始源分割而出。
具体目的不知,但如若被人摄取,这一界必将崩塌,要是再以此觊觎世界始源,大运外泄,整个世界都会有失控的危险。
王鸿接过东阳递来的元灵石,凝声道:“是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在盗取本源?你为什么不阻止?”
“啊呜,少主?真是的你?你真的回来了?哇哈哈,我太高兴了,我想死你了……”
“闭嘴,少废话,说正事儿!”这中气十足的啰嗦,让王鸿更加烦躁。
“少主,我被抓了,我快死了,快来救我,哦……”
听着那故作虚弱的声音,王鸿将元灵石抛给东阳,冷笑道:“该死的猥琐男,把道爷当傻帽糊弄呢?让他去死吧,我们走!”
本源被盗取,即便王鸿还没有寻回守护万界的责任感,但他也必须尽快重登神皇之位,否则那等恐怖的大劫降临,几乎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他都恨不得能分身万千,争分夺秒的完全回归前的准备,哪还有那个闲心跟公冶玉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