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明楼和明诚回到上海的第一天,明楼就去见了汪曼春。
竹马青梅,少年往事,被迫分开,最是缠绵难忘。如果当时他们一直在一起闹个三五年,政见不一,理念相悖,也就散了,但是大姐从中棒打鸳鸯,明楼走得心里有愧,很是有几分怀念。
何况汪曼春生得美,美女见惯的明楼都不得不承认。
“走了”明楼招呼难得失神的明诚。
“去哪儿?”明诚绕过去开了车门。
“酒店”明楼落了座,明诚看一眼车后镜,起火加油门。
明楼时差没有倒过来,回了酒店就有些倦,明诚有些心急火燎地,脱了明楼的大衣挂好,又泡了茶端过去。看明楼没有动作又起身去浴室先放热水亲自动手洗干净浴缸,再试了水温,把浴缸装满水再出去伺候明楼进去洗澡。
“洗了澡,睡一觉就好了。”
明楼嗯了一声,揉了一下太阳穴,起身去了浴室。
明诚把床铺又仔细看了一遍,有一次他们一起出去办事,酒店的大床有一根长头发没有收拾干净,明楼的脸色能黑出水来,那么大的个子在沙发上缩了整晚。自家的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有洁癖,平时手帕随身带着,还不让人说。
明诚笑了一下,不敢马虎,左右看仔细了才放下心来。
这么折腾了好一会,都不见明楼有什么动静,明诚不放心,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明楼靠着浴缸睡着了,氧气不太够,薄雾氤氲缠绕在明楼周围,他一向有些苍白的脸也憋得有些红,明楼皱着眉动了一下,显是睡得也不舒坦。明诚一试水温已经有些冷了。他暗骂自己大意。
“大哥”明诚开了浴室的窗,让空气进来一些,一边轻轻喊明楼。
明楼微微抬一下自己的眼皮子,瞅了明诚一眼。
明诚别开眼睛。
明楼向来觉少办事快,睡了十来分钟,又恢复了一点精气神,从浴缸里直接站了起来,明诚早就拿了自带的浴袍给明楼搭上,又伺候明楼穿了拖鞋往外走。
有外人的时候明诚也就伺候他拿一下衣服围巾,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明楼只有吃饭需要自己动手。
明楼也懒得系浴袍,几步走到床边喝了点茶水,就躺床上去了,怕他出来冷着,明诚把空调打得有点高,明楼有些热,扯了一下浴袍,整个胸口都敞开了。
而且他洗了澡睡觉,不喜欢穿内裤。
明诚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移开。
明楼迷迷糊糊地闭了眼。
明诚坐在床边,附身下去吻明楼的东西。
明楼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意。
明诚怕他醒来生气,整个把他的顶端含了进去,吞吐。
明楼坐了起来,动作的时候顶到了明诚喉咙的深处,明诚张开嘴,让明楼退了出来。
明楼的样子看不出心情好还是不好。他说“我有些累。”
“嗯”明诚虽然这样答话,还是埋下头,从里到外细细地舔。
明楼无可奈何。
明诚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明楼什么办法都用过。没用。
到后面明楼有些忍不住动作了几下,明诚抬起眼看自己的大哥。
明楼闭着眼睛,眉眼微微颤动着,想是很享受的。
等明楼出来了以后,明诚又打水给他清理干净,才转身去收拾自己。
明诚转身的时候听到明楼低低的叹息。
明诚用力眨一下眼睛,快步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