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晚上我约了俞长久,大家一起吃个饭。”明楼想了一下想起下午明诚在办公室的时候提到过俞长久,一个戏子。
“你去安排好就可以了,还吃什么饭。”明楼颇有些不耐烦。
“见到他你就知道了”明诚卖了一个关子。
晚上明楼推了好几个人的约,在酒店的包厢里等明诚。
明诚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有规律地叩击着铺了地毯的地面,明楼还记得小时候明诚走路冒冒失失的样子。一眨眼,他就已经成长为一个沉稳的男人了。
如果不是……
明诚的声音打断了明楼的思绪。
“大哥,这位是俞长久”明诚把自己身后的人介绍给明楼。
明楼坐在餐厅的包间里,抬眼看走进来的人。
难怪阿诚觉得那个日本人会现身。
个高又挑,眉眼清秀,眼睛难得的不大,不是水汪汪的那种,但是细长勾人,明楼多看了两眼。
“久仰俞先生大名”明楼站起来,伸出手。
对方不是太合作,手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明楼难得吃瘪,面上也并无不悦,自然地收回手“先生请坐”边说边把椅子拉开,非常绅士,但是用错了对象,是把对方当女士一样对待。
明诚叹息一声,自己这个大哥,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肯吃亏。
俞长久对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人又讨厌了几分。
都说□□无情,戏子无意,但是他再无情无义也不会去做汉奸。
如果不是明诚相约,他是断然不会出来见这个“新政府刚走马上任的青年才俊”明楼的。
想明家也是世家,这人也是人模人样的,怎么就做了汉奸呢。
“有话说,时间赶”俞长久毫不客气。
“叨扰先生了”明楼笑着回答,一点被冒犯的感觉都没有。
明诚横了俞长久一眼。
俞长久撇了一下嘴,面上就收敛了许多。
明楼一脸平静地看着两个人互动。
“阿诚啊,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俞先生这么”明楼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高风亮节的人中龙凤,也不叫大哥也见识见识,沾点光”明诚没想到明楼会把火烧到这里来,刚才还嚣张跋扈地横了俞长久的人,此刻脸上马上堆起了笑。
“之前去北京办事,机缘巧合听了几次俞先生的戏,彼此投缘就有了往来。”明诚低眉顺目地解释。
“阿诚哥,我们班子老早就催我回北京了,我好说歹说多留两天,来看你,你倒好,算计着让我唱戏给别人做人情”俞长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他看来,明诚只不过是为了报明家的恩情,才勉为其难为新政府办事,和本来有许多选择,却选了做汉奸的明楼有本质上的不同。
俞长久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去刺明楼。
“给新政府的官员唱戏,不好吗?”明楼笑着给俞长久添茶。
“忠奸不辨,你说呢?”俞长久语调不高,但是铿锵有力。
明楼看俞长久言语之间对自己这个“汉奸”身份颇有些不屑一顾,而且看上去和明诚交往密切,俞长久有名角的身份作掩护,可以到处跑,还可以不知不觉地接触很多达官贵人,如果能把他发展成自己人,会方便许多。
明楼打着自己的算盘,也就不在乎俞长久那点冷脸色,反倒有几分开心面前的年轻人总算还有一颗热血的心。
一顿饭刀光剑影,各自心怀不轨,把明诚吃得一脑门子汗。
吃完饭送走了俞长久,两个人一路回酒店都无话,平时是明诚不时说两句,明楼偶尔答句话,今天看明楼面色不善,明诚也不敢多嘴。
明楼洗了澡出来看见明诚刚挂了电话。
“谁?”
“俞长久”
“听说他男生女相?我还以为你不认识他呢”明楼翘了一只脚坐在沙发上。这是算总账来了。
“他胡说的,我去北京哪忙得过来,不是有一次暗杀的人爱听戏,我在戏园子里解决了人,被追得紧了就躲到了他们的换装间,凑巧遇到有人纠缠他,就给他解了围,就这么认识了。”
“他没有怀疑你的身份?”
“没,我说我是他的戏迷,摸到后台就是想见见他。”
“颇有渊源”明楼不置可否地说。
明诚不敢答话。
明楼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一只脚抬得高,下面就若隐若现的在那动着。
明诚有些心不在焉。
“以后再有事瞒着我,我让你去照顾明台去”明楼开玩笑似地警告他。
“大哥,您饶了我吧,我宁愿您打我一百鞭子”明诚看明楼心情好了一些,走过去关了客厅的灯。
明楼还是一本正经地坐着,但是明诚很早就看到他的□□已经抬起头了。
距离上一次也有一个星期了。
明诚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明楼从不让明诚吻自己的唇,不让明诚的手抚摸他XQ以外的地方。
明诚走过去,跪在明楼脚边。
明楼抬起脚踹他,抬脚的时候,明诚看得更清楚,明楼已经起来了。
明诚被踹倒在地上,跪着过去。
“大哥”明诚低低地叫明楼。
明楼又轻轻地踹了他一脚。
明诚的手伸进去抚摸明楼。
前端已经湿了,但是明楼还想提脚踹明诚。
阿诚一只手握住了明楼抬起来的脚。
明诚的手指很长,他握着明楼的脚,手指轻轻搔着明楼的脚心。
他感觉到明楼想把脚抽开。
他的唇就印了上去,他吻过明楼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刷过去,虔诚而执迷。
明楼抚摸了一下明诚的脑袋。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再棘手的任务都没有阿诚棘手,他不想阿诚难过,更不想阿诚这样畸形地恋慕他一辈子。
或许自己应该快刀斩乱麻,明楼对自己说。
明诚舔着明楼的脚。时轻时重,舌尖在脚缝磨蹭舔舐,一根一根的把明楼的脚趾含湿,模拟着平时的动作。
他没想到没给明楼直接的刺激,明楼就缴械投降了。
明诚不敢就这样罢手,明楼不会放过他,他松开明楼的脚,用脸磨蹭了一下明楼的东西,等着明楼慢慢变硬。
这一次他知道明楼没有那么快。
明诚竭尽所能,也用了半个时辰。
他想自己真是自作孽,他又得意明楼只是因为他的舔吻就出来了,他又难受即使是这样,明楼都不肯接受他。
最后安静下来的时候,明楼说“明天我们就回家。”
每一次明诚使劲浑身解数,以为自己靠近明楼一些了,他就会把自己推得更远。
“好的”明诚说。
“大哥?”过了一秒钟,也可能是一刻钟,明诚喊。
他想问,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但是这种话他问不出口。
明楼何等聪明。
“长兄如父,我如兄如父,当然爱你”明楼的回答叫明诚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