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竹笑眯眯的瞧着贾掌柜的神色,道:“呐,我知晓您还是不信,这样,我先给您刻个小玩意儿出来,您看如何?!”说完兀自将箱子开了条细缝摸了把小巧的刻刀出来,还不待贾掌柜瞄上一眼,便“啪”的一声合上了。“……”贾掌柜一幅吃鳖的样子,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贾掌柜心想,来!看看你这个满口胡话的小姑娘能整出个什么来!哼!
阮修竹淡然的抚了抚头发,冲着对面那个看似在抹桌子实则一直偷瞄自己的小二扬声道:“劳烦小二哥帮我寻根萝卜来,成吗?”那小二愣住接着扭身便往后厨跑!“站住!你个小犊子!该干嘛干嘛去!”贾掌柜胡子一抖,阴森森的声音吓得那小二顿时站住了脚,回身抱歉的看了看阮修竹,又怯怯的瞧了瞧凶煞的贾掌柜,一脸哀怨的拎着抹布继续擦自己的桌子去了。阮修竹:“……”请问贾掌柜,萝卜真的是我想到的最便宜的试验品了,你不让他给我找萝卜,莫非你要给我一个更廉价的玩意儿?!低眉瞧了瞧手中的刻刀,阮修竹忽然为它悲哀,可怜你还从未碰过廉价的东西,今日竟要破了这个规儿么……
贾掌柜伸手捋了捋胡子,狠狠的剜了那小二一眼,小东西,净给老子丢人!!!然后继续扭脸笑容可鞠的道:“要萝卜哪用得着他来寻,老头子我直接便可给姑娘拿来!”然后,绕到柜台后面,弯腰不知从哪摸了个萝卜递到了阮修竹面前,阮修竹身子一晃,不动声色的将手掌掩到了鼻子前,我说掌柜,你这萝卜打哪儿弄来的,这么冲的味儿您没闻着么!!!
“来,姑娘,给您萝卜!”贾掌柜奸诈一笑,又将萝卜往阮修竹身前递了递。阮修竹:“……”谁来告诉她她莫不是出了幻觉,为何她从这萝卜上察觉到了浓浓的怨气?!
“咳”看着被贾掌柜递的更近的萝卜,阮修竹轻咳一声道:“掌柜的这萝卜长的好啊!”“好?!老头子我用它喂我家小兔子,兔子都不稀得吃咧!”贾掌柜撇嘴,一脸嫌弃的开口,俏皮的捏了个兰花指出来。阮修竹:“……”所以这其实是从兔笼里拿出的萝卜是吧?!所以这上面散发着臭味的其实是兔子粪便是吧?!但由于兔子粪便不是如这般成糊状的,所以这是兔子粪便没清理干净时被水泡散的粪便残渣是吧?!是吧?!
阮修竹面部一阵抽畜,她真是太聪明了!这般深奥的问题都给她想明白了!!!可她为何觉得竟是如此作心呢……她不过是想占点小便宜罢了,大不了她收回心思,可这贾掌柜这般不要脸面的跟她死磕真的好么……
这样想着,阮修竹叹息一声将自己的木箱从柜台上挪下来背回肩上道:“哎呀!真是抱歉,我突然有些疲乏了,还请掌柜的差个人引我去房里罢!哦,对了,若贾掌柜还想将这沉香木雕个好东西出来,便来寻我,价钱好说!若是不想,还请您以后莫要后悔!”
贾掌柜:“……”我说姑娘,你神神叨叨的这么久了,感情是来耍我老头子的啊?!真当老头子我不敢动你啊?!啊?!
“来来来,小姐您楼上请!”先前被贾掌柜称作阿四的小子,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脸殷勤的引着阮修竹往楼上走。“那便多谢这位小哥儿了!贾掌柜,我这便先上去了!待流儿来了,还请掌柜的通知我一声”阮修竹侧头冲那阿四嫣然一笑,又回过头和贾掌柜客气了下,施施然的走了,那阿四一脸痴迷的在她身后跟者,直到阮修竹上了二楼推门进了房间,他才魂不守舍的下了楼,贾掌柜瞧这他没出息的样子,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几步从柜台后出来,一巴掌罩到了阿四后脑壳上,随即揪住了阿四的耳朵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小东西,还敢给女人献殷勤了是吧?!看老子我不抽死你!”
阿四被一下惊的回过神来,哎哟哎哟的直叫唤,却不敢挣脱,更别说反驳掌柜的了。他也很无辜好吗?!他方才为何那般他也不明白好吗?!
现在正赶上吃中饭的时候,来这儿吃饭歇脚的人多得很,大家却像没看见这正演着的好戏一般,照就是该干嘛干嘛,唉~反正每天这样的事儿都会发生个两三次,他们劝与不劝又有何用呢?!
阮修竹在闭眼倚在窗边坐着,唇色有些苍白,看来,若要用声音攻击,于她来讲,还是太过吃力了些,“呼……”阮修竹长长的吐了口浊气,睁开眼睛,将身畔木箱打开,阮修竹随手将刻刀丢回去,“咔嗒”一声又合了个严实,末了,伸手在那箱子上拍了拍,面上竟浮出柔和来,莫急莫急,过几日便能见到她了……
偏了头沿着街道看过去,阮修竹无奈的咬唇,这流儿同小白怎的还不过来?!莫非被流儿那奇葩的娘亲给留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奉上给大家!这可是我在遭受了惊恐之后写的!还是手稿!!!
然后,我还想说,我把我的另一手稿弄丢了……好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