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身后杂草丛生的山坳,阮修竹动作轻柔的将罐子打开,嘴角甚至还噙了温和笑意,“……”奈不住好奇莫流旗往里瞅了一眼,然后手一抖,差点把罐子扔出去,阿阮,你是不丧心病狂?!这个黝黑黝黑的蝎子你究竟打哪儿整的?!“放松放松,它乖的很!”阮修竹扶了扶莫流旗的胳膊,一脸淡定的将手探了进去,再拿出来时,那蝎子正翘着尾巴趴在她的手背上,仿佛是感觉到莫流旗的防备,那蝎子转身面向莫流旗晃了晃反射着冷光的大钳子,莫流旗:“……”搂住罐子的胳膊愈发的紧,莫流旗一脸矜持的看了看阮修竹道:“阿阮,这个,你可以送我么?”
阮修竹:“……不可以!”指尖抚了抚手上蝎子的脑袋,阮修竹转身指了指山坳方向,黑光一闪,那蝎子便已冲入了那半人高的杂草之中,莫流旗纠结的看了看怀里罐子,再看看眯着眼的阮修竹,嘴唇抿了抿她道:“阿阮,真的不能给我么?”
“……”阮修竹瞟她一眼,沉默,沉默,身子一拧走向了和白芮儿并排倚在车身上晒太阳的陈念白,莫流旗:“……”阿阮你不是说它跟我亲么?为啥不能送我?
这边莫流旗还没郁闷完,就见一抹黑光冲自己怀里冲了过来,面上一喜,莫流旗忙伸出手去接,瞅了瞅快步过来的阮修竹,莫流旗呵呵一笑道:“阿阮,你看它都扑我们身上了……”“那也不行!”阮修竹翻翻白眼,冲伏在莫流旗掌中的蝎子勾了勾手指又摊开一张纸道:“来,乖”那蝎子尾巴身子一弹,莫流旗就眼睁睁的看着它毫不留恋的扑向了阮修竹,莫流旗:“……”我还没一张纸讨喜么……
映着阳光,那蝎子飞快的游走于白纸之上,很快,阮修竹手中的白纸便多了些曲曲折折的印记,看那走的路线,竟像是地图一般,“好啦!”笑眯眯的点点头,阮修竹摸了摸蝎子的身子道,回去吧!又看向莫流旗道:“将罐子打开吧!它该回去睡觉了。”莫流旗一脸欣喜的点点头,看那蝎子的眼神跟看稀世珍宝一样,啊呀,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啧啧,她不禁咂了咂嘴,早晚得把这小玩意搞到手!
“流儿,你若再打我蝎子的主意我会让大绿过来陪小白的…”阮修竹抿唇笑的温和,手指翻转便凭空落了一张桌子下来,将手中白纸抖了抖,阮修竹将纸张摊到了桌子上,又覆了张羊皮纸上去,闭眼将手指顺着蝎子爬过的路线一一捋下来,阮修竹眉头微微皱了皱,面上划过疑惑,直起身子将羊皮纸卷起,阮修竹走向陈念白,随着她的离开,桌子倏地便消失了,莫流旗:“……”颇为哀怨的瞥她一眼,莫流旗快步跟上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背起了阮修竹的箱子,唉~可怜的小蝎子,为了我家宝儿不被那条绿蛇吓到,你就委屈跟着阿阮这根竹子精吧。唉……
“小白,你们来看。”扬声叫了叫白芮儿与陈念白二人,阮修竹寻了个平坦处站定,先前消失的桌子也跟着出现,白芮儿正惬意的晒着太阳,听见她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翻了翻白眼睁开眼看向身边的陈念白道:“念白姑娘,咱们过去吧!”语毕她便踏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向阮修竹,走了几步却发现陈念白竟还未动,白芮儿:“念白姑娘?”几步跨回去,白芮儿又叫了一声,陈念白依旧未动,“喂!”伸手推了推陈念白的肩膀,白芮儿有些发懵,这,这是咋了?自己可是啥也没干啊!正惊恐着,陈念白忽然间轻声哼一声打开了羽翅一般的睫毛,白芮儿:“……!!”念白姑娘,你这是睡着了啊?!
呵呵干笑一声,白芮儿伸手挽上陈念白的胳膊道:“没事,和和叫咱们过去呢!”
“……”默默跟着白芮儿的步子,陈念白有些别扭的轻轻挣了挣胳膊,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呢?
挽住陈念白的胳膊,白芮儿走到阮修竹身边道:“和和,你……”陈念白正侧耳听着她要说什么就感到胳膊上的力道一松,身边也好似没有了人,再想想一路上自己偶尔听到的对话,顷刻间便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唇边微微起了笑意,陈念白想:姑娘,你看,可是你家里的吃醋了?
揪了揪面无表情的莫流旗的袖子,白芮儿嘴角微微下垂,哎哟哎哟,莫,你不要吃醋嘛~~我就是挽了挽人家,你干嘛这样啦~~
莫流旗:“……”宝儿,现在是很严肃的探讨问题时间,你这个样子,是在干嘛?瞧了瞧淡定的陈念白和一副“我不知道,不要问我”表情的阮修竹,莫流旗忽然觉得自家媳妇儿好丢人,真是的,青天白日的这副表情是要干嘛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少了好像,还有,我又要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