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沿着大道开回去,很快便到了所谓的城,其实,也只是个小庄子而已,随意找个临村小店住下,几人这才吃了这几天来的第一顿安生饭,用白芮儿的话说,真的仅仅是安生饭,因为除了没发生死啊活啊的事之外,吃的,还是可以的。哦对了,也不是没发生,她们饭间确实还加了个小插曲,原来是她们旁边的想吃霸王餐来着,被那老板抓住一顿好打,这事要是放在以前,白芮儿是铁定上去管的,可如今却没有,眼看着那人被打了个半死,她们几人还是面不改色的吃着自己的食物,吃饱了,便先后回了房,因的陈念白眼睛还未好,阮修竹便让她与自己同住,只是话虽如此,真正休息的还是陈念白自己,毕竟阮修竹一个妖,躺下休息什么的,确实是很诡异的。
她们几人上楼后,便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内容无非是些什么几个姑娘家能在这种情况下无动于衷,甚至还能好好吃饭,必定是经历过大事情,见过大世面云云,然这其中有一人却很是怪异,事情发生时他是坐在另一侧的,同莫流旗几人一样,他也是袖手旁观的,他的装扮也很怪异,一袭黑色长风衣,一顶几乎遮住眼睛的黑色帽子,再加上吃饭时也不脱下的黑色手套,这身装扮,大白天的竟生生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有人偷偷打量着他,却发现仅露的半个侧脸也绷的紧紧的看不出男女来,他那一桌仅他一人坐着,然而却摆了两幅碗筷,甚至连茶也斟了两杯,自顾吃着桌上的东西,许久之后,那人端起面前茶杯向对面举了举,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便将杯子放下转身上了楼,然而他身后吃饭的男人却是吓得生生摔了手中筷子,自己来的时候可是看了,这黑衣人是自己一个人来吃饭的,可刚刚自己分明听到黑衣人说“: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怎么可能!男人换了双筷子,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生了幻听,一定是,男人这样强调着,心里的不适却是越来越重,索性便和同来的人打了招呼,出门去了,男人面如土色的出了这家店,外头太阳却是暖的很,男人仰头,看着这青天白日,心里的不适总算消除了些,妈的!真是晦气!他啐了一口,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然而就在他快到家时,心里那股寒气却又冒了上来,男人回过头,对上一张冷若寒冰的眼睛,“你……”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字,男人就被人捏碎了脖子,跟随他来的人仰头看看天空,手指捻下些许黑色粉末,很快,男人尸体便消失了,“诶,让一让!让一让!”远处有人推着东西过来,这个冰冷的人往边上挪了挪,待行人过去后才慢吞吞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阮修竹从窗户缝里看了这一切,心道:原来这人也不是简单货色,看来她们又有麻烦了。
看了看早已躺在床上睡着的陈念白,阮修竹过去帮人掖了掖被子,这才出去,若是不出意外,陈念白的右眼很快便可以好了,到了莫流旗房前,阮修竹犹豫了片刻推门走了进去,莫流旗和白芮儿正在下棋,见她进来了便示意她自己随意找个地方坐下,阮修竹挑眉,搬了凳子做到她们边上,再看看棋盘,黑子白子各占一半,不分上下,持久战么?阮修竹抿唇想到。然而棋局却出乎她意料的结束了,莫流旗无奈的看着被白芮儿刻意打乱的棋盘哭笑不得,心道这小丫头怕是还惦记着那晚的事呢!再看看阮修竹,莫流旗心想,阿阮可别再看出什么来。
这样想着,莫流旗将棋盘往边上一推,从兜里摸出了个竹筒道“:给你们看个东西。”
“这么说,”阮修竹指尖点了点桌上的地图道“:咱们下一站就该去这里了。”这地图便是那竹筒里的东西,也正是阮修竹要莫流旗在祁家祠堂里找的东西。
“对。”莫流旗点点头,抓住那竹筒用力一拧道“:再看这。”只见一个黑色的片状物插在竹筒竹节的连接处,细看过去,上面竟还似有好些模糊不清的纹路,阮修竹眯眼打量许久,示意莫流旗将东西收起来,咳了咳道“:咱们再研究一下吧还是,这样总归有些不妥。况且,念白的眼睛还没好全,再过几天出发也不晚。”
莫流旗听她这样说就知道,她们被人盯上了,可谁又会盯上她们呢?
眉头皱了皱,莫流旗伸手拉过白芮儿的手指道“:如此也好,咱们正好可以好好休整几天,顺便我还能带宝儿去我们家远方表亲家里看看。”
“不是吧!又来!”白芮儿抓住莫流旗的手故意惨叫,神色看上去极其受不了莫流旗的决定,其实她哪里会受不了,每一次见长辈,她都是收礼收到手软呢!毕竟每次都能得到好些宝贝来着……
莫流旗“:……”
阮修竹“:……”
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低头装模做样的研究地图。
白芮儿“:……”哼!冷冷的哼了一声,白芮儿身子一拧倒回了床上,什么东西,走到哪里都有苍蝇跟着,真真是让人讨厌至极!
今天的,少了我知道,这两天要考试,而且我打算修改,所以先暂停更新一周,对不起,很快会恢复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