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的思考了一下刚才看到的信息,友客鑫市的拍卖会,从九月一日开始有十天的时间,离现在只有两天的时间拍卖会就开始了,原本他只是想去凑个热闹而已,去不去无所谓,不过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等不及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眼中有暗芒略过,那是嗜血般的杀意。
“绝对不允许,我绝对不会允许,我所珍视的人居然受到这样的侮辱。”沈长歌看向拍卖会的方向;“呐,小家伙,对你的承诺要失信了。”
他说完之后便运用出了瞬步,消失在了他的小套间之中,只留下破败的街道和哭泣的人群。
作为这个世界上所有宝物的聚集地友客鑫,它奢靡,它混乱,但是每年一到拍卖会的季节,依然有无数的人向这里涌来,为了那些宝物,即使不一定能将宝物拍到手,但是能看一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
无数的宝物为这个城市带来了种种虚假的繁荣,而今年,在无数种宝物中有一样东西,或者说是一个人,他吸引了很多有特殊癖好的富人的注意,一个拥有着美丽的金色眼睛和红色眼睛的异瞳少年,很多人甚至断言他这双美丽的眼睛甚至已经超过了世界上七大绝色之一的骷髅塔族的火红眼,而且这个少年还有着天神赐予的力量,得到他就会得到上天的眷顾。
买方大肆的为这个少年炒作,妄图卖出更好的价钱。除此之外,不仅仅是他的眼眸,他绝美的外表也使他特别的眼睛变得更加的有魅力,不少的人产生了一定要将他弄到手的想法,他们都准备了自认为没有人能敌得过的金钱,自信满满的期待着九月一号的到来。
赤司一直都是最耀眼的存在,曾经的他,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是最耀眼和最自信的王者的存在,但是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而使他的处境发生改变的人就是沈长歌自己,他变成了如今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
如果没有无意间将他带到异世界,如果再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将他随意的放在那片垃圾当中,而是至少要在暗中保护他,待他安定下来呢。后面这一切不好的事情不是不就不会发生了?
在赤司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沈长歌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确定,他一定不会放过虐待赤司的所有人,绝对绝对要让他们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
沈长歌在这两天对友客鑫市的拍卖物品进行了很多调查,但是可恶的安保机制居然做得秘密无比,让人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点宝物们所在地的蛛丝马迹,为此沈长歌差点愤怒到炸掉这个会场。
不过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他用了他自己的方式,弄来了足够炸掉这个巨大会场的炸药,并且用诡异却不会被人发现的方式驾轻就熟的安装在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也许是为了缓解他一直找不到赤司的消息的焦急什么的……他已经没有耐心去深纠其原因了,做了就是做了,还需要什么理由?
在沈长歌的各种不耐烦当中,九月一号终于到来了,他竭力的控制自己变得焦躁易怒的情绪,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异常,也为了观察一下这个会场会不会有阻碍他行动的强者存在,虽然他很强大的异世界力量,但是他并没有自傲到会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他在一半的人群进入会场之后,他才装作镇定的样子走入了会场。
他打扮得很普通,银色的短发随意的处理了一下,上身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衬衣,脖颈上带着一条银色的项链,搭配黑色修身的运动裤,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人,顶多算是长相俊俏的年轻人混迹在人群中,不会有人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
等观众好不容易都到齐之后,拍卖会终于开始了,每当一样非赤司的东西出现,沈长歌的耐心便少了一分,但是他知道愚蠢的冲动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真正好的猎手从来都是耐心的等待着最好的机会,然后一击必杀,在这之前他们绝对不会暴露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当主持人说终于说出接下来就是异色眼眸的少年的时候,沈长歌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多出了几丝杀气,空气都凝结了几分,而一些准备拍卖的人蠢蠢欲动,低下想起来阵阵窃窃私语的声音,因为人很多,所以就变成了嗡嗡嗡的声音,沈长歌觉得这股讨人厌声音让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感受到的那几丝杀气,以及隐约飘散过来的血腥味,沈长歌直觉这里一定是发生了流血事件,他紧紧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有些担心赤司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今天要是没有救到赤司的话,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对这个与他无关的世界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假若赤司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他会用这个世界无数的鲜血来还债的。
在等待赤司出来的十几秒的时间,沈长歌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息仿佛又冻结了几分,那先前还有些隐约的杀气又浓郁了几分,沈长歌马上就肯定,这股杀气肯定也是冲着赤司来的,不过那又怎样?今天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
“这是一个神奇的少年,他有着非凡的美貌和异色的眼眸,妖艳的红色和富贵的金色让所有人为之疯狂!”拍卖的主持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兴奋,高声向所有人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更神奇的是,他拥有强大又特别的神之力量,这也就是我们要锁住他的原因,要是没有这个特制的笼子和铁链,敢问这世间又有谁能够留住这天使一样的人呢……”
看着拍卖台上缓缓被推出的铁笼子,先是笼子的一个角,在上面还锁着一条铁链,然后是白色的衣物,是日式的和服,然后是他被铁链锁住的手和脚,当赤司的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一瞬间,沈长歌瞬间就消失在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人们还来不及反应,就发现拍卖台上多了好几个人,其中就包括了沈长歌,只见他左手一挥动,就挡住了想要将赤司所在的笼子拿走的人,然后右手飞快的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对着自己,表情凌厉,浑身充满了非凡的气势;“破刀,如果你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没用的话,就发挥出你的利用价值吧。”
“……是的,我的主人。”他的斩魄刀在意识中这么回复他,随后发出了强烈的光芒飞到空中,然后向着赤司所在的笼子飞快的俯冲过去,光芒一下子就覆盖了那个笼子,一眨眼的时间笼子就被分解成了空气中的分子,消失不见,沈长歌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落下来的赤司,他将赤司有一半□□的衣衫拉紧了些,看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伤痕,他身上四周的杀气更加浓郁了几分,然后他抱起赤司,看向同样是冲着赤司来的敌人。
☆、全职猎人
“呵,团长,这里跑出来了一条杂鱼,怎么办?”一个男子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另一个额头上有十字标记手中拿着一本书的男子,如果不是他旁边那几个杀气十足的强者都以他为中心,如果他的那几个手下在肆意的屠杀着周围的所有人,沈长歌肯定会误以为对方是一个儒雅的男子。
那个男子眯了眯眼睛,目光沉着,语气平淡得出奇;“记得把试验品留活口,其他的你们高兴就好。” 他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沈长歌,不过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到了赤司的身上,寓意很明却了,试验品指的就是赤司了没错了
其中几个高兴的看着沈长歌;“这个人似乎也有着那种神奇的力量呢,团长,怎么办?”
那个年轻男子表情不变;“我刚才说了,只留试验品,珍贵的东西之所以珍贵,那是因为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男子将战斗狂的表情展露无遗,他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发出了骨头碰撞的咔哒咔哒的声音;“是的,团长。”
沈长歌通过他们的对话了解了很多的事情,原来赤司不仅仅是被人买卖,还成为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的试验品,这种认知,还真是让人感觉非常的不快,只见他周围的灵压开始实体化,变成了充满攻击性的武器,时刻准备着要发动攻击。
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战场,还活着的人只剩下了十几个,沈长歌这一边,和幻影旅团的那一边。
“你们已经成功的惹怒了我,真可惜,你们的生命也和这里的所有人一样,将到今天为止了。”说着话的同时他也发动灵了压攻击,如此强势的攻击瞬间改变了这里所有人对他的看法。
沈长歌微抬起右的两根手指,他的斩魄刀就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召唤,的化作一束白耀眼的白光,飞到了他的头顶上,沈长歌接着说;“下一轮攻击,你们绝对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躲开了,给你们最后几秒,是让你们和这个世界做最后的道别,永别了。”话一说完,沈长歌就将手指向左挥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他头顶的斩魄刀瞬间化为无数的光点袭向沈长歌对面的所有人。
作为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瞬间就发生事态不太对,这时候他想起了那个女孩给他的预言,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展开了最强的防御,然后迅速的指挥着所有的团员离开。尽管他做得很快,但是比起沈长歌的攻击还是慢了一步,他的团员大半被那白光弄伤,两个死于白光的攻击,就连尸体也没有看到。
那一束白光的恐怖之处,他刚才已经见识到了,但是他没有想到,那种东西居然也可以用在人的身上么,不仅仅能将他所碰触到的物品化为空气中的分子,还可以用来杀人。
只是两招,对方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用看起来很轻松的方式就大伤了他们的元气,这种力量,难道真的就如传言中那样是神赐予的力量?他的试验品和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难不成真的是神?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东西,不过是被他强大的力量给蒙住了双眼,事情肯定是有转机的,按照那个预言的暗示,绝对不是死路,肯定会有转机出现。
库洛洛只凭着自己一人抵御着沈长歌的斩魄刀的所有攻击,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防护网,剩下的几名团员才得以存活下来。
所有的活下来的幻影旅团的成员看到自己团长的防护罩,都不约而同的庆幸,还好团长对这种和念能力完全不一样的力量体系进行过大量研究,而且也想出了很多应对的方法,不然他们今天肯定就死在这里了。
比起他们之前费尽力气抓到的特别的红发少年,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个白发的男子,拥有的力量强大的不似人类,忽然库洛洛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沈长歌听后瞳孔很明显的紧缩了一下,指挥着斩魄刀的手也顿了一瞬,库洛洛抓住了这个时机,带着剩余的团员一瞬间消失在了这个会场之中。
沈长歌怎么愿意放过他们,抱紧怀中的赤司,他准备追上去,打算杀掉刚才看到的所有的人。
“哎呀,小苹果的杀气真是吓到人家了,可不要被情绪给控制了身体哟,而且我看你坏里的人似乎也不是很好吧。”一个沈长歌先前非常讨厌的声音忽然出现,就只一年前疯狂的想和他打架的西索。
沈长歌听后瞳孔很明显的紧缩了一下,指挥着斩魄刀的手也顿了一瞬,库洛洛抓住了这个时机,带着剩余的团员一瞬间消失在了这个会场之中。
沈长歌怎么愿意放过他们,抱紧怀中的赤司,他准备追上去,打算杀掉刚才看到的所有的人。
“哎呀,小苹果的杀气真是吓到人家了,可不要被情绪给控制了身体哟,而且我看你坏里的人似乎也不是很好吧。”一个沈长歌先前非常讨厌的声音忽然出现,就只一年前疯狂的想和他打架的变态,西索。
西索出现得非常巧合,让人忍不住猜测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沈长歌原本是打算深追究下去的,但是他看了一眼赤司的样子,非常的不好,不仅仅是肉体,从他空洞的双眼也可以看得出,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对于西索这件次要的事情他也懒得追究下去了,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仔细的查看一下赤司究竟受过些什么样的伤害。
他回到了自己所租的小房子中,这里依然保持着他离去的时候的杂乱,他轻轻的推了一下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没想到这们被推开以后还依然□□的挂在那里,沈长歌也没有多管,径直的走到他的卧室,将赤司轻轻放到床上,但是他却并没有睡着,反而是睁着空洞的双眼,没有一丝焦距的对着天花板,仿佛对外界失去了一切反应。
沈长歌让自己的手在赤司的眼前挥动了几下,但是赤司依然没有一点反应,沈长歌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影子,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没有了生命的玩偶一样,沈长歌再次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离开,准备收拾一下自己的房子或者从新再找一个地方。
当沈长歌的脚步刚刚迈出去之时,他发现自己的衣袖被什么扯住了,他惊喜的转过头,发现不过衣袖被床坏掉的地方卡住了……心情复杂的扯出自己的衣袖之后,沈长歌抱盯着赤司看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留下来陪着他。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赤司的脸庞,一缕头发遮住了赤司眼睛的一部分,沈长歌很自然的伸出手将他的头发抚到一边,余光微微一瞥,看到了赤司身上露出的部分伤痕,沈长歌才惊觉自己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于是他尽量在不触动赤司伤口的情况下扯开了他的上衣,浮现在他眼前的伤口可谓是触目惊心,最多的是鞭痕,有的甚至还没有结疤,而更让沈长歌感到难过的是,他腹部的大块淤青,还有肋骨上仔细一看,分明就是断过之后又接上去的痕迹。
,看到遍体鳞伤的他,沈长歌感觉到自己的手都有些抖,他已经完全明白,在这个少年的身上发生过了什么了。他轻轻的放下赤司身上的衣服,闭着眼用右手按了按自己快要气爆的额头,越发的后悔之前下手轻了,没有杀光那群把赤司当做试验品的恶人,反而让他们跑了。
不过,他立马又想到了西索,那个家伙一切的行为都有很大的疑点,也许到时候自己可以顺着这条线索去调查那个额头上有十字的男人的所在。
不不不,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怎么样才能让赤司恢复正常的意识,否则一切的行为都没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沈长歌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赤司,最后沈长歌决定,先处理了赤司的外伤,然后再想办法解决他精神方面的问题。
他到了另一条街上买齐了所有他需要的医药用品和绷带,用了不到三十分钟,回来之后他用剪刀轻轻的剪掉了赤司身上所有的衣物品,在处理完他身体上的伤口后,他有些愧疚的看着消瘦了不少的赤司,也许也有心疼的成分在里面,沈长歌已经无法准确的判断自己究竟是怀揣着怎样的感情去面对赤司的了。
他拿出一条轻柔的毛毯,先展开然后小心翼翼的给赤司盖上,深怕再弄疼了对方半分。
做完这一切用了两个小时,让他失望的是,除了微弱的故意变得平缓了些之外,赤司的表情没有发生一丝变化,就连眼睛也没有眨过一下,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是在防备着外界所以才不敢睡着吗?沈长歌仔细的看了下他眼睛周边的位置,一不小心就看到了粉末状的东西,他凑近闻了闻,发现好像是类似于化妆品之类东西,难道是为了掩盖住什么东西所进行的掩饰?
于是沈长歌立马准备了一盆干净的温水和做过消毒处理的帕子,为赤司除去了那些不属于他皮肤的东西。
于是面色苍白再加上眼睛周围布满青色的赤司完全暴露在沈长歌的眼前,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抽痛了几下,然后他忍不住俯下身,温柔的吻了一下赤司的眼角,然后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安心睡吧,不用怕,我在这里,会一直守着你的,绝对不会再离开了,相信我……”
沈长歌说了一会儿之后,欣慰的发现这个方法终于起作用了,赤司缓慢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睡着了。
☆、全职猎人
赤司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沈长歌就这样一直一直的守着他,最后若不是担心他一直没有吃东西对身体不好,准备将他叫醒,沈长歌觉得自己会继续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沈长歌自己下厨,熬了一锅瘦肉粥,他盛着一碗走到卧室当中,将碗放到刚刚修好的床头柜上,静默的看了几秒赤司安静的睡颜,然后他抬起自己手,轻轻的拍了几下赤司的脸,但是没有什么效果,赤司皱了一下眉头,将脸撇到一边。
沈长歌觉得他懒床的样子异常可爱,然后他微笑的捏住了赤司的鼻子,一下子就阻断了赤司所有的氧气,不一会儿赤司就在憋气中醒了过来,沈长歌感觉到他醒过来之后便放开了他的鼻子,专注的看着赤司的表情,如果一旦发生了什么不对,就立马压制住他。
但是实际情况和沈长歌想象中有些不同,赤司睁开了眼睛之后,看到坐在他床边的沈长歌,很快就眼中居然就出现了雾气,沈长歌被他雾气朦胧的眼眸给震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赤司会这样对他,只有在上个世界他失去记忆的时候,但是现在他不是恢复了记忆了吗,为什么会这样?沈长歌还在各种思考当中,当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赤司已经做起来,将手环住了沈长歌的脖颈,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声音哽咽;“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久都不出现了……这段时间,像是在地狱一样……如果你再不出现,我该怎么办?”
这完全不像是清醒的赤司会说的话,尽管沈长歌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对于赤司的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愣愣的道歉:“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说着,他伸出双手,回抱着赤司,不敢使力,深怕触动了他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
等感觉赤司的情绪缓和了一些之后,他温柔的让赤司面对着自己,然后端起自己刚刚熬出来的粥,看着赤司;“来,我们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饿了很久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然后瞪着无辜的眼睛望着沈长歌,很乖的点了点头,眼神专注的看着沈长歌,但是他自己的手一点也没有要动的意思,依然固执的环在沈长歌的脖颈上,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沈长歌甚至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沈长歌长歌的心莫名的慌了一下,这个距离真的好亲密,仿佛他们是很亲密的情人一样,沈长歌露出宠溺的笑容;“要我喂你吗。”
赤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像兔子一样高兴的点头,沈长歌被他逗笑了,然后拿起勺子,开始一勺一勺的喂赤司吃,赤司也非常的配合,很快的就吃完了一碗,然后又看着赤司,那眼神不能再明显了,还想吃。
“我再去给你盛一碗,还有很多呢。”说完沈长歌端起碗站起身,准备去厨房,不过这回真的被赤司拉住了衣服,他回过头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离开的,马上就回来好吗。”赤司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沈长歌。
看着沈长歌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赤司往后挪了挪准备靠在背后的枕头上,但是他一动就发现浑身上下传来的刺痛,这是他把视线放到自己传来痛感的身体上。
“会痛?这……不是梦?”
赤司低头之后他发现他赤|裸的身体上裹满了绷带,他双手杵在床上,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一想起刚才自己丢脸的行为,他都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太丢脸了,一定要离开这里!
这个想法出现的第一瞬间,赤司就挣扎着想要下床,但是当他的身体一动,盖在他身上的毛毯便滑落,身上没有一遮挡的衣物,赤司只好忍着痛又坐回床上,抓过毛毯盖住自己的身体,视线扫视了周围一圈,但是都没有发现有适合他的衣服的存在。
这时沈长歌已经盛好了粥,根据脚步声判断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怎么办,赤司的心顿时就慌了,不停的扫视四周的环境,企图能找到一个躲藏自己的地方,衣柜?不行太丢脸了!床底下?绝对不可以?那样更加丢脸!
眼看沈长歌已经走到门口,下一秒就要进来了,赤司根本就不想看见那张让他悲喜交加的脸,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丢脸的样子,情急之下他一把掀起毛毯,将自己整个人都盖住,心理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沈长歌一进来就看见自己床上将自己完全盖住的赤司;“怎么了?盖得这么严?身体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沈长歌等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复,然后他看到毛毯下僵直的身影,发现了赤司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也不想强怕赤司,于是他巧妙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说;“已经睡着了吗?”然后回到了客厅。
他将他所能给与的最大的自由空间留给赤司,希望赤司不要再继续的别扭下去,虽然他还是很困惑为什么刚才的赤司这么奇怪,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所有的行为都出自他本身的第一意愿。
他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已经两天没有睡觉的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一点点的困意,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时间来冷静冷静。沈长歌点燃一支烟,之后很用很放松的姿态靠在了沙发上,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抽了一口烟,然后吐出烟雾,眼神看着缓缓在空中消散的烟。
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了,心情烦躁的时候需要点一支烟,不一定会抽,但是看着这股烟会觉得很安心。
沈长歌就这么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坐了几个小时,他不会困,也不会饿,因为他的身体并不是人类的。想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笑。
他将视线看向卧房,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与他又牵绊的人正躺在那里,沈长歌不禁想,他们之间的未来……又或者说,他们之间会有未来吗,来自异世界的人,真的能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下去吗。
忽然安静了许久的卧室传来了赤司穿衣和下床的声音,沈长歌想起了他身上的伤,于是想过去帮助赤司,但是一进去便看到赤司正准备往窗口跳下去。
沈长歌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赤司。”
☆、全职猎人
赤司当时正好站在窗台上,沈长歌似乎带着些怒气的惊叫吓到了他,在他仓促回头的时候,脚下一滑,身体便向着窗外即将要自由落体。
沈长歌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窗口,正好抓住了赤司的手臂,然后一把将赤司拎回自己的怀中,将他从新抱回床上,并且直视着赤司微微闪躲的眼神。
良久,情绪平息下来的沈长歌开口;“你刚才是想要做什么,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
赤司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离开这里的心情,逼迫自己直视着沈长歌的眼睛不要逃避,他依然固执的坚守着自己的骄傲。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从赤司的眼神中看到了很多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虽然猜不到他具体再想些什么,但是沈长歌明白一件事,于是他开口问沈长歌;“你恢复了你所有的记忆是不是。”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询问的语气。
“是。”他回答道。
“那……你刚才是想要离开吗?”
“对。”看似肯定的回答,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存在着一丝丝的犹豫,但是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自己存在犹豫这种情绪。
听到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沈长歌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有一瞬间的失落,他将视线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同时在腹中酝酿着将要说出的话,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准确的表达出自己想要保护他的想法,但是又不会伤到他的自尊。
就连沈长歌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对赤司比以往还多的耐心。
“你先别走好吗,我想要照顾你……我的意思是,你因为我的原因而和我一样穿越到异世界,而且你的伤也有我的很大一部分责任,这并非是对你的限制,等你的伤好了之后,你想要去任何地方都可以,但是在这之前不要离开我的周围好吗。”
沈长歌控制自己的语气,温柔耐心,他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样已经很完美了。却没有发现自己自以为让对方舒服一点的话,好像带来了再一次的伤害。
赤司在穿越之前的人生,几乎可以说是一番风顺前途无量,但是沈长歌的出现,让他的人生接连遭受了自己从没经历过的打击,最后他居然还在自己失忆期间喜欢上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然后惨遭抛弃,原本以为这已经是人生的最低谷了,但是没有想到,后面的再次穿越,他居然让人像对待宠物一样随意的调、教,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世界已经生无可恋,比以前更加深沉的绝望一下子笼罩了他的思想,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沈长歌觉得自己的表达很恰当,于是他将视线转回赤司的脸上,想看看赤司并不反对的表情或者语言,但是没想到却看到赤司沉迷于负面情绪中,虽然他的脸上没有眼泪,但是一脸随时都会哭出来的表情做给谁看?
惊讶的看着他的样子,一时间沈长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下意识的把手放到赤司的脸上思考了一下才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难过,我不理解你。”
“就只是责任吗?”几乎细不可闻的一句话,如果不是沈长歌异于常人灵敏的听力,他也许什么也不会听到。
责任是一个很好的词,但若是用在恋人或者有一方存在爱慕的心情的两人之间,未必是一个受人欢迎的词汇。
“什么?”沈长歌下意识的想问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赤司显然不想再开口了,于是他将赤司的话与刚才自己的话对比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个傲娇的家伙,在意的居然是这样的事情吗?想明白的沈长歌顿时就把刚才的失落给抛到千里之外了,心情莫名的就愉悦了起来。
“嘛,如果我说照顾你是因为我心疼你,你相信吗?”看了眼赤司的表情,沈长歌发现他果然不相信,心下感叹道好麻烦,好好说也没有用,还要怎样?也许需要换一个激烈一点的方式?
“不要摆出这种样子,偶尔看下还好,看多了会烦你知道吗?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又不是小女生,既然被欺负了,那么就欺负回去,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吗!”
赤司原本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负面情绪中难以自拔,但是被沈长歌这么一骂,顿时像在寒冬腊月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精神状态慢慢的恢复了以前桀骜不驯的神态。
这样的赤司看起来省心多了,沈长歌满意的点点头;“好好休息,养好自己的伤,我去调查下那些变态的位置,如果你依然要不自量力的话,那随便你了,言尽于此,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别被一群杂碎给杀了。”说完沈长歌就转身准备出门,身后传来一句话,让了顿了下脚步,然后露出自信的笑容回答道;“当然不会。”
出门以后沈长歌感觉困意席卷而来,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报了一床被子睡到了自己的沙发上,彻底睡死了过去,在朦朦胧胧之中,他感觉有人在打量,也许可以用偷看这个词,因为对方并不知直直的盯着他看,而是像在某个东西的遮挡之下,偷偷的打量他。
想都不用想,在看他的人肯定是赤司,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偷看自己,但是对于沈长歌来说,现在睡觉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当他醒来之后看到赤司有些愤怒的眼睛时,他还是很惊讶的。
“你不是说你要去调查幻影旅团的吗?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睡着?”一副老板看到员工没有好好干活的责备的样子,而且用的还时理所当然的口气。
沈长歌突然听到幻影旅团这个有点陌生的名字楞了两秒,然后突然想起来前几天他遇到的那伙想要抢赤司的犯罪团伙正是叫这个名字。
随即他又看到赤司那副领导者的样子,便坐起身来,半靠着沙发的后背,一副懒散又邪魅的样子;“真可爱,你难不成把我当成了你的手下?而且我虽然说我要去调查,但是并没有和你说过就是现在啊。”
赤司手中正拿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咖啡,很是优雅的坐在沈长歌的餐厅喝着,而几步之外,就是沈长歌的客厅。
他的身上穿着沈长歌的睡衣,因为个子略小沈长歌一些的原因,他穿着沈长歌的睡衣便显得很小,裤脚和衣袖都长出了一节,但是他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整个人身上有种奇妙的违和感,不过在沈长歌的眼里就觉得他很可爱。
赤司仿佛没有看见沈长歌对他的审视一样,继续优雅的喝着自己的咖啡,但是他因为紧张而差点打碎了杯子,因为有点害羞而通红的耳朵,还有不敢直视沈长歌的闪躲的眼神,这些行为都出卖了他。
他一边因为沈长歌在看他而感到兴奋和紧张,甚至产生害羞的情绪,但是一边又因为沈长歌没有拥有和自己一样的心情而失落着,他内心的矛盾一直在斗争着,在纠结之中,他端着杯子,很顺其自然的就在沈长歌的面前发起了呆。
实际上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一如既往的冷静又严肃的眼神,微微皱着的眼眉,再加上不容侵犯的气质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如果是不熟的人,必定会以为他是在思考什么严重的问题或者是在做什么巨大的决定,但是沈长歌就是看出来了,他在发呆。
为什么呢,明明在普通人的眼里一点都不会让人喜欢的表情,明明是别人看了感觉会觉得不自觉的想要尊敬的表情,为什么他会觉得可爱得要命,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去呢。
“这是为什么呢?”在亲上去的那一刻,沈长歌的内心依然在问着自己,但是对方微凉唇瓣上传来的甜美感觉让他顿时就释然了,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想做,所以就做了,就是这么简单。
沈长歌并不喜欢咖啡,因为咖啡中带有的苦味让他不喜欢,但是他从赤司嘴里尝到的咖啡却是甜的,很腻人的甜味,但是他喜欢得不得了,他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很渴,他急切的需要什么东西解渴,于是他下意识的伸出了舌头舔了舔。
不够,不够,太少了,还需要更多……更多的什么?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好将一切都交给自己身体的本能,赤司回过神来之后惊讶的张大嘴,但这无疑是给一直饥饿的野兽打开的绵羊的栅栏,他的张嘴给了沈长歌深入侵略他占领他的机会,沈长歌毫不犹豫按住了赤司想要往后退却的头,另一只手一把捞起他纤细的腰部,将他贴到自己的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的间隙。
早已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即使打碎了也没有任何人去关心他,已经冷掉了的咖啡洒落了一地,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静静的,除了逐渐加重的喘息声,还有一个无力反抗‘敌人’侵略的红发少年,在‘敌人’的面前,他是显得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惹人怜爱
☆、全职猎人
他感觉自己身下的人在挣扎着,但是柔弱得像是在抚摸一样的力度,却使得他更加的兴奋,搂着对方腰的那只手顺着衣服的下摆就抚摸了上去,赤司的身体有些冰凉,上面带着一些小小的伤口,但这并不影响沈长歌的感官所受到的刺激,甚至挑起了让人战栗的的爽感,同时他感觉自己身下的人也在颤抖着。
他感觉到自己全身心的投入,他感受到赤司紧紧搂住他的纤细而洁白的手臂,他感受到了赤司的身体对他全身心的依赖,赤司仿佛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了自己。
实际上赤司在被吻上的那一瞬间,就失去了一切的反抗的能力,腿早就已经失去了能支撑他身体站起来的力量,身体也不知道为何迎合了上去,但是他的内心还是存在着一丝不甘,他不想这么被动,于是他使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想要推开沈长歌,但是搂着他的手臂像是炙热的钢铁一样,灼烧着他的身体,他的一切,他感受到自己的胸膛紧紧的贴着沈长歌发烫的胸口,狂跳的心脏像是下一秒就要炸掉一样。
赤司自小就讨厌自己处于弱势的一方,所以无论做什么,他都是强势的,主动的一方,以强者的姿态活下去不是信念,而是理所当然的习惯,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样的优势会一直延续下去,他会一直是一个强者。
但是,这一切都在遇到沈长歌这个人的时候发生了改变,这个人毁了他的生活,毁了他的骄傲,最后还践踏了他的心,如今让他受尽了各种别人侮辱之后,又被他压在身下,明明应该厌恶至极的,但是身体却可耻的迎合了上去,并且渴望着更多,他简直恨死了现在无力反抗的自己。
沈长歌终于在赤司快无法呼吸的时候暂时放开了他,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一点苦涩的咸味慢慢的弥漫到了嘴里,当沈长歌将视线放到赤司的脸上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已经眼里还在不断滑落的眼泪水。当时沈长歌就在想,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
沈长歌将自己不规矩的手伸出了赤司的衣服,但是依然没有放开赤司,他和之前一样用亲密无间的姿势搂着赤司,但是力度没有之前那么紧了,在抚摸他的时候,沈长歌才想起来他身上还有很多伤口没有好,如果不是考虑到这样的原因,沈长歌是想紧紧的楼主赤司的,因为这样完全搂住一个人的感觉很好,他简直爱上了这样的感觉。
沈长歌无法理解为什么赤司要哭,因为他之前的表情并没有很反感的样子。当然之前那些微弱得几乎可以不计的挣扎他压根就不觉得着是不喜欢的表现。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而哭泣,但是沈长歌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义务去安慰他的,不过在沈长歌想到义务这个词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早就吻上了赤司的脸颊上的泪痕了,沈长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但是这个借口却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因为在借口出来之前,他早已经行动了。
他想用吻这样的行为来安慰对方,但似乎不仅没有起到好的作用,还让他的眼泪流得更加多了,沈长歌原本以为自己是无所谓的,但是他的心却因为赤司不断滑落的眼泪而难过着,他发现了自己的不舍得对方哭泣,他发现自己居然在心疼他怀中的这个人,他发现自己现在正在不自觉的想要安慰他,只为止住他不断滑落的眼泪。
简直像是疯了,一切关于赤司的事情在他的眼里和心里都变得不平凡起来,比平时显得更加活跃的心脏,加快流动的血液,燥热的身体,这一切的一切都毫无疑问预兆着一件事情,他疯狂迷恋上了眼前的这个人!
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他也不知这种感情还会不会延续下去,他只知道现在,至少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在爱着的。
发现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沈长歌更加热烈的亲吻着赤司,搂着赤司的感觉越发的像是在搂着一件自己私有的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不要哭了好吗,我会心疼的,赤司。”沈长歌一边吻一边安慰对方;“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我知道你还没有成年呢。”
前面的话还好,至少还能起到一点安慰的作用,但是最后一句未成年一出口,赤司顿时就愤怒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他一把便将沈长歌推倒在了餐桌上,沈长歌一时没有防备,所以他被赤司给推倒了。
赤司一把抓住沈长歌的略显凌乱的衣领,然后强势的压了上去,狠狠的亲上了沈长歌的嘴唇,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牙齿与牙齿的亲密接触而已,不过即使只是这样,沈长歌表示自己就像一个占了一个美少年便宜的猥琐大叔一样,心里乐开了花。
他一边欣慰的看着赤司终于止住的眼泪,一边又欣赏般的看着赤司脸上还没有干掉的泪痕,以及眼睛里的那一汪水还没有完全的干掉,眼神中的可怜兮兮已经变成了愤恨。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炸毛了的小狗一样,要命的可爱。
当这阵激烈的碰撞过去之后,沈长歌发现自己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仅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不适,而且心情莫名的晴朗了起来,然后他一脸笑意的看至赤司。
看到沈长歌不仅没有被驯服的样子,反而变本加厉,赤司眼神一冷,很严肃很正经的对着沈长歌开口;“我早就已经成年了,你才是未成年的小鬼,难道你自以为比我大多少?”
的确沈长歌在黑子的篮球世界的时候,只是一位高一的中学生,年纪也才十几岁,很显然赤司以为沈长歌的年纪并不大,甚至还有可能比他还要小。
沈长歌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自己的来历了,否则对方很有可能会继续误会下去;“看来你是误会了,在你的世界的我的年纪,并不是我真正的年龄哟。”只见赤司愣了一下之后,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沈长歌,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沈长歌对他的表现早就猜到了,他继续淡定的说下去;“你已经和我穿越到了这么多的世界,你也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在说谎,我穿越到你所生活的那个世界的时候,实际上我已经二十七岁了,现在的话,我应该有二十□□了吧,毕竟来到异世界已经过了很久了,我也懒得记是什么时间了,虽然听起来好像很复杂的样子,但是我说的一切都是实话。”
看到赤司好像难以接受的样子,沈长歌撑起身,温柔的安抚性的摸了摸赤司的头发,赤司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其他人就算多活几百年也遇不到的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有些别扭的看着沈长歌,毕竟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遇到一个说他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人,肯定会产生好奇和想多看两眼的想法吧。
沈长歌有些好笑的看着赤司的样子,他难道完全忘了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他自己也是来自于异世界的人了吧。不过这种小事沈长歌就懒得说出来了,他决定正面回答赤司的问题,也许两个人一起合作的话,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虽然他现在没有了回家的渴望和理由,但是他没有忘记,赤司是被他牵连进来的无辜的路人,如果可能,他希望能把赤司送回属于他自己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实际上我某天早上一醒来,就毫无预兆的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你所在的世界,后来回想我穿越的原因,好像是因为我收集的几样小东西所带有的神奇力量穿越的,所以在你和我一起去穿越的那天,我纠缠的你原因就是因为我发现你身上的东西有我需要的力量。”
“不可能,我的项链和之前你并没有任何关系啊。”赤司试图找到沈长歌话中的漏洞。
沈长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判断的是,那股神奇的力量似乎会自己转移到其他物体上,不过……”沈长歌看着赤司,犹豫着该不该对他说出那股让他穿越的力量,现在就在他的身体里面。
赤司皱眉,思绪飞快的转动着;“难道和我有关?所以我才会和你一样不断的穿越?”
沈长歌耸耸肩回答道;“真聪明,你猜得不错,自从你和我一起穿越之后,在另一个世界我找到你的的原因……就是我发现,那股原本分散了的神奇的力量居然全部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体里面,而且我之后几乎所有的穿越都和的有关,所以我猜测……不,是肯定,我肯定你就是我们能不能穿越回我们原本世界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