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让我死掉吧……
☆、家庭教师
“死亡并不是解脱,说不定你死后的世界会比这里还要糟糕,所以,不要死……不能放弃啊。”
是谁……
“我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所以你不能死,别死好不好……”
呵呵,多么虚假……
“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明明不想来的,可是为了救狱寺君,你还是来了,所以我很感谢你,谢谢你……长歌……”
呵呵,那不过是为了我的利益而已。
“长歌君……不可以,你清醒一点……怎么办……他好像快要死了里包恩你快想想办法。”一个焦急的声音出现在沈长歌的脑海中,听起来好像很温暖……是谁……
切,愚蠢,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和小婴儿的约定罢了,不然的话他才不会来,那个小鬼就算死了又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才不是特地的来救那个小鬼的……才不是……
沈长歌终于睁开了眼睛,刚才在耳朵边喋喋不休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小婴儿。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想去死,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情况,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吓。”里包恩用他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说着。
“刚才是谁在呼唤我。”刚才那个呼唤他的人,让他有种熟悉和亲切的感觉,但是醒来之后这里只有里包恩,他有点在意,难道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里包恩狡猾的笑了笑:“刚才的声音是纲吉,你还没有发现吧,纲吉一直在身体里面没有离开过,不过好像只要你醒这,纲吉就会被你压制这无法醒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趁机让我永远不能醒来,为什么还要唤醒我。”如果他自己的身体被别人这么占领了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好心的。
里包恩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纲吉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笨蛋。”里包恩勾起嘴角:“看来你之前的经历并并不简单,不过在某些方面,你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我很看中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成为蠢纲的家人。”
泽田纲吉啊……
“听起来不错的样子,不过我拒绝。”他沈长歌,是注定不会为什么人而停留的,也没有人值得他停留。
“不要这么快就回答,也许有一天你就同意了呢?”里包恩有些意味深长的说。
不会有那一天的。
沈长歌默默看向窗外,并没有说话,这个世界好像越来越麻烦了,看来,得快点想办法离开才是。
里包恩让他好好休息,养好身体,随后离开,留下沈长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沈长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既起身穿好衣服,悄悄的出门去了,寻找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东西。而他的目标就是并盛中学。
先把那双拐拿到手再说,寻找那个人的话,一定是并盛中学了。
可当沈长歌发现在那对双拐上他什么也感应不到时,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了,用了点卑鄙的手段弄到了双拐,结果无论他怎么弄那双拐,都没有一点感应,沈长歌忍着想把那个破烂扔了的冲动把那双拐放了起来。
接下来,他准备去找一个人,那个长得很像赤司的人,也许在那里会找到什么突破也不一定。
回到之前住院的医院,沈长歌故计重施查到了那个长得很像赤司的人的名字,的确不是赤司,但是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相似的人!
为了获取更多信息,沈长歌找到了那个植物人的病房,还没有到,一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出现了,心头一动,他加快了脚步,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推开房们,沈长歌居然看到了赤司!这个家伙居然也跟来了?这回居然又有东西在他身上?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扒开赤司的衣服,寻找他需要的东西,可是赤司全身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
看着赤司白花花的胸膛,沈长歌一愣,难道,是在他的身体里面?要不要刨开来找找?
不,不能这么做,万一要是把这家伙弄死了还没有找到东西的话那就不妙了。
冷静的想了想,沈长歌决定把这个麻烦的家伙带回家,本来想自己动手的长歌君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之后果断叫来了狱寺和棒球小子。
当沈长歌一行人回到家门口时,一个杀气腾腾的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他,那个人自然是云雀,让狱寺和棒球小子站到一边,沈长歌顶着纲吉的脸,邪气的笑着“哟,好久不见,有事?”
这句话更是激怒了云雀,他果断的大吼一声……啊,是冷酷的说了一句“咬杀”之后,便开始向沈长歌发动猛烈的攻击。
跟那个赤司小鬼真像,都是欠调^教,沈长歌懒得陪小鬼,直接闪到云雀背后,一掌打晕了云雀,然后在狱寺和棒球小子山本惊讶的目光中把云雀拖到垃圾堆旁边,像扔垃圾一样的把云雀扔到垃圾堆里。
云雀醒来一定会杀掉他的!
☆、家庭教师
月亮被云雾蒙住,只透出淡淡的光辉,在微风轻轻吹起窗帘的时候,房门被一个人缓缓推开,一个人从容不迫的走到沈长歌的床前,他先是看着着沈长歌缓和的面容,面部表情狰狞了一瞬。
没错此人正是被沈长歌带回来的赤司征十郎。
与沈长歌同时穿越过来的赤司,并没有沈长歌那么好运,他正好穿越到大马路中间,结果不幸的是被极速行驶的车辆给撞到了,唯一幸运的事情是撞他的人把他送到了医院,没有让他就这么死掉。
令人更惊奇的事情是,当他苏醒过来以后,发现车辆的主人长的居然跟他一样,要不是对方那令人厌恶的懦弱的眼神的话,他自己都无法辨认谁是谁,难道他那愚蠢的父母居然还生了一个?或者是双胞胎?
当他看到对方的父母的时候,才确定,这个跟他长得一样的家伙,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他试图联系过很多人,家里的,学校的,但是查实那些人都不存在,最终他终于确定这是另一个世界。而对于带他来这个奇怪地方的罪魁祸首——沈长歌,他简直恨透了,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沈长歌这个混蛋在满怀愧疚与恐惧之中死去。
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离开医院这个让人显的弱小的地方之时,沈长歌出现了。
赤司冷笑,以为变了一个样子他就认不出来了吗,人会变,但是人的眼睛是不会变的,沈长歌那无论何时都懒懒散散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眼神,即使换到婴儿的身上他也认得出!
那个家伙一如之前那样,对他极度无礼,没有一点尊敬之心,简直是不知死活。
“敢违背我的家伙,全部都得死,没有例外。”被人背在背上的赤司冷艳高贵的想着这句话,全然不顾他现在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有句话说的好,中二是种病,得治。
于是就成了现在我们看到的样子,他夜里终于有了力气,强撑着站了起来,凭借着白天模糊的映像,他找到了沈长歌现在所在的房间。
夜黑风高,正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好时机。
扫视了一会儿房间,走向着看起来杀伤力最大的,桌子上的水果刀。他拿起了刀,抚摸了一下刀身,刀的寒光闪烁着,他一步步的向沈长歌走去,样子就像是高傲的帝王将要赏赐什么给他的臣民一样,丝毫不像要去做坏事的人。
在沈长歌的床前站定,赤司征十郎抚摸着刀身,随后毫不犹豫的挥着刀刺向沈长歌的心脏部位。
生命受到了威胁,沈长歌突然爆发了自己的本能,一把抓住赤司的手腕,借力身体向旁边移动了二十公分,尖锐的刀一瞬间就划破了沈长歌的睡衣,刺透了他旁边被子,紧接着翻身而起,扭转了水果刀的方向,转而刺向了赤司,这时的沈长歌还没有完全清醒,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只是印在他灵魂深处的本能而已。
赤司瞳孔猛然张开,本能让他想要挣脱沈长歌的束缚,但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不,不可能是因为力气的问题,即使是现在没有完全恢复的他,也完全可以轻松的对付一个敌人,那么真正的原因只能是——赤司有些惊恐的看着快速逼近心脏的刀子,他明明只有一个小孩子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人生第一次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身体不住的颤抖,惊恐之后,棋逢对手的刺激,让他的血液都开始兴奋得涌动,嘴角开始浮现诡异的笑容:“沈长歌,沈长歌是吧。”念完开始疯狂的大笑。
沈长歌被这三分狂傲,七分扭曲的笑容给叫醒了,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被掌控着的刀锋,再有几公分就会刺进赤司的身体。
一股奇异的熟悉的感觉出现,心脏猛的剧烈疼痛了起来,痛得他失去理智,在刀尖已经碰到赤司衣服的那一刻,沈长歌终于忍不住嘶吼一声,猛的把赤司推倒在一边,伤还没有好,又被狠狠的推了一下,撞到了地上,终于晕了过去。沈长歌摇摇晃晃的靠在床边,无力的跌坐在地下,不解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好似被撕裂了一般,胸口的部位疼得他想亲手挖出胸口跳动的这个东西,视线被一层厚厚的东西给模糊了,伸手一抹,湿润的感觉传来,原来……居然全是眼泪么。
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身影,为什么还会想到他?那个背叛了自己的人。为什么……想到他还会这么心痛?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他?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忘记了,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可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想不起来啊可恶!
把头埋进膝盖里,沈长哥紧紧的抱住头,拼命的想,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蠢纲,你怎么了。”其实里包恩在赤司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只不过,来人的目标明显是冲着沈长歌而不是纲吉,所以他也就理所当然的在暗地里观察二人的动向。杀手的直觉告诉他,这也许是一个揭发沈长歌身份的好机会,但是他并没有回应。
沈长歌在危险面前所爆发的力量让里包恩惊讶不已,他不自觉的思考着,如果是真正的蠢纲,又会做出什么呢?随既摇摇头,如果是真正的蠢纲,肯定被吓到逃跑,被吓哭也说不定,又怎么会做出反抗。
很明显,沈长歌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即使现在很弱小,但是他的潜力却让人期待。如果让他成长起来,说不定……这个世界上又会出现一个恐怖的变态了。这么想着,里包恩也开始兴奋了起来。
蠢纲也好,沈长歌也好,从明天开始,我就让你们好好的‘成长’吧,在休眠的泽田纲吉突然全身从脚底凉到脑袋,啊不对,明明现在木有身体为什么会有冷的感觉?
里包恩看沈长歌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好像压根就没有听见刚才的话。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里包恩又叫了沈长歌好几声,果然没有什么反应。
这时纲吉妈妈也上来了,里包恩想了想,还是让妈妈来照顾这个家伙,然后果断把晕过去的赤司打包带走。
“纲吉君你怎么了!”听到纲吉房间里面有笑声,纲吉妈妈还以为他在和朋友打闹,结果后来又听到纲吉痛苦的叫声,纲吉妈妈担心他出什么事情,赶紧跑到纲吉的房间。
打开灯,看到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地上的纲吉,妈妈顿时心疼纲吉的样子,她想,这个傻孩子肯定是做噩梦了,走过去摸摸纲吉狠狠抓住自己头发的手,然后跪坐在他旁边,把纲吉拥到了怀里,像对待婴儿一样不停的拍打他的后背,然后温柔的说着安慰的话。
“纲吉君不怕,有麻麻在,怪兽已近被麻麻打跑了哦。”
“我的纲吉可是一个男子汉呢,怎么会被小小的怪兽吓到了呢?你不能逃避哟,要勇敢的面对,男孩子怎么可以随便就哭呢,这样以后怎么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呢”
跟之前泽田纲吉唤醒他的声音一样的温柔,是谁?暖到心里的感觉。沈长歌终于恢复了自我意识,缓缓的抬起头,原来是……泽田纲吉的妈妈。
别人的妈妈。
沈长歌的眼神暗淡了一瞬,恢复正常以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坏主意,让人羡慕妒忌恨的泽田纲吉,就让我小小的报复你一下吧。
顶着泽田纲吉的脸,沈长歌可怜兮兮的抬头,正好配上眼泪还没有干的脸,努力的睁大眼睛,拼尽全力的想露出很悲伤很纯洁的眼睛。
还好里包恩不在,不然一定会忍不住对着他现在这张蠢脸抽上去的。
“纲吉君你怎么了?”纲吉妈妈奇怪的看着纲吉的样子。
“妈妈,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妈妈,如果我和别人不一样,你会讨厌我吗。”
纲吉妈妈更加奇怪了,过去把他报在怀里:“纲吉君,不管纲吉君是什么样子,你都是麻麻的儿子,麻麻怎么会讨厌你呢。”
沈长歌把脸转向一侧,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心中的小恶魔得意的狂笑了起来。
“呐,妈妈,如果我说,我喜欢男孩子……你会觉得我是变态吗?”
沉睡中的泽田纲吉不知怎么的有种不详的预感,为啥为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应该不会的,有里包恩在的,恩!等我醒来后外面肯定啥事情也没有。
泽田纲吉的妈妈真的震惊了,她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睛,努力想找出开玩笑的信息来,可是沈长歌怎么会让她如意呢。
然后妈妈像个木偶一样把沈长歌按到床上,然后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自言自语的走了出去。
沈长歌看到她并没有注意到被子上的刀痕,以及他被划破的衣服,暗自松了口气。
“天呐,老公,我们的孩子居然喜欢男孩子,我是不是在做梦?对,这么晚了肯定是在做梦,明天醒来就好了,明天醒来一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狡猾的沈长歌知道自己得逞了,于是愉快的进入了睡眠之中。
至于想不起来的事情,就像自我保护一样,沈长歌选择逃避了。
可是,人能逃避一辈子吗?
被掩埋的真相,一定会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
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一百年以后。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家庭教师
度过了一个不算愉快的晚上,第二天沈长歌破天荒的早早就起床了,里包恩猜测他是不是被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刺激到了,居然不需要武力的威胁,自动起床了。
看样子恢复得不错,那么下午放学后就开始特训吧。里包恩这么想着,坐到了餐桌前,开始吃早餐。把东西一放进嘴里,里包恩一下子就被难吃得吐了出来:\"妈妈,今天的早餐怎么感觉怪怪的?\"
\"大概是因为我的事情,让妈妈心情不好吧。\"沈长歌看到被吐出来的早餐,想了想还是放下了碗,想着只能等下去买面包当早餐了。
\"什么事情?\"难道昨天在他走了之后又发生过什么其他的事情?里包恩看到纲吉妈妈听到那家伙的话以后,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奇怪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原来不是梦啥的。
\"啊,我把洗衣粉当做盐放到锅里了。!\"纲吉妈妈吃了一口早餐以后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抱起里包恩到卫生间漱口去了。
等她们出来的时候,沈长歌已经拿起了书包准备去学校了,纲吉妈妈赶紧叫住他,然后超级纠结的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纲吉君,你真的喜欢的是男孩子吗?你是不是受到了女孩子的伤害?\"
沈长歌看到纲吉妈妈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对泽田纲吉的羡慕又多了一分。同性恋无论放到哪里,即使到了二次元的世界,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都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接受的事情,以前经历了太多,他慢慢的懂得了,如果想好好的过日子,那么在人群中隐藏自己的性取向就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本来昨天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目的只是为了让泽田纲吉以后会麻烦一点而已,但是他并不想让泽田纲吉被深爱他的妈妈所厌恶,他昨天晚上就在想,如果看到他的妈妈在眼睛里露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厌恶,那么他就会笑着承认这仅仅只是个玩笑而已。
不过,既然没有厌恶只有惊讶的话……沈长歌扬起头,给了纲吉妈妈一个大大的笑容:\"是真的妈妈,我喜欢的是男孩子,并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我想,这个是天生的,如果……如果妈妈不喜欢的话,我就改掉好不好。\"
看到自己儿子这么坦诚的承认了,纲吉妈妈纠结了一晚上之后终于释怀了,不是受到什么刺激或者伤害,既然是上天决定,既然是自己的儿子喜欢,那么为什么要阻止呢?\"纲吉君,妈妈并没有不喜欢,妈妈只希望你对自己的事情负责,既然你自己明白,那么,只要你能幸福就好了,妈妈会支持你的决定。\"
沈长歌愣了一下,他在心里想,如果自己有母亲的话,大概也是这么让人温暖的感觉吧。看来自己穿越到了二次元世界并不是一无所获,上次也是,被他穿越的人,都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妈妈呢。
过去给了纲吉妈妈一个拥抱,语气稍微有些别扭的说了几声谢谢。真的上天感谢让他此生有机会体会到亲情的感觉。纲吉妈妈微笑着回抱纲吉。
里包恩全程围观,表情有些微妙。理性上他觉得自己应该阻止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家伙,这种时候说这种事情,明显是想戏弄真正的蠢纲。但是,感性上……他才不会说其实他也想看泽田纲吉那个蠢货,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所有人眼里变成同性恋,表情一定很有趣。
于是抱着恶趣味的里包恩没有拆穿沈长歌的阴谋诡计。
拥抱完以后纲吉妈妈突然想到,既然儿子突然这么向他坦白性向的话,那会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呢,于是本着关心儿子的原则,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哦,喜欢的人吗?\"沈长歌玩味的看了纲吉妈妈怀里的里包恩,一下子就看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恶意,嘴角恶趣味的笑意更加明显,看到院子里的墙角,突然想到一个人,觉得事情更加有趣了。
\"对啊妈妈,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前辈。\"泽田纲吉,你就尽情的哭吧,要怪,就怪你的老师没有阻止我哟~
想到等泽田纲吉醒来以后的下场,沈长歌的心情真是在穿越之后第一次这么好,难得的准备几天乖乖的去上课。于是沈长歌告别妈妈带着里包恩慢悠悠的去学校了。
\"小子,你这么做可是给蠢纲带来了□□烦了,他可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呢。\"
\"呵呵,你不是也乐见其成?再说,我可没有说错什么,我本来喜欢的就是同性,而且,云雀那个小子……我是我是真的有点喜欢呢,那么狂傲,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每天都揍他一顿。\"
\"真是有趣,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吧,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看样子你在短期内是不会离开纲吉的身体了,只要你清醒着纲吉就不能醒来,所以,在这段期间,纲吉所有的身体训练你都得去替他完成。云雀是一个好对手,所以,你可以每天都去和他打架,直到可以揍他为止。\"里包恩乘机说了他会训练沈长歌的事情。
沈长歌并没有说话,视线看向另一边:\"纲吉喜欢的女孩子,不会就是那个女生吧。\"
里包恩顺着沈长歌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笹川京子,他有看了看沈长歌的表情:\"喂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沈长歌回以笹川京子一个温暖纲吉式笑容,小声的对里包恩说:\"你猜,啊对了,那个女生蛮可爱的,叫什么名字?\"
\"笹川京子。\"里包恩告诉了沈长歌之后,越发的同情起泽田纲吉了,等他一觉醒来,自己变成了gay不说,自己还成为了喜欢的女孩子的闺蜜,真是有趣,你会怎么做呢,蠢纲。
沉睡中的泽田纲吉最近心中老是出现不详的预感,他无法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他猜想,肯定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还是等晚上沈长歌睡了之后问问里包恩吧。
想法是很好的,可是,同样想看戏的里包恩会告诉他么?当然不会咯╮(╯▽╰)╭,所以保重吧纲吉君。
于是沈长歌一点也不觉得陌生的和人家愉快的去学校了。
当他们到了校门口,还没有进去,就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找到杀气的源头,沈长歌啧啧两声,慵懒的说:“原来是风纪委员长啊,不知道昨天晚上睡得还好不。”
笹川京子惊讶的看着泽田纲吉,不仅不害怕,而且还挑衅云雀前辈,是不是病还没好?看到周围的同学都吓得全跑了,于是拉了拉沈长歌的袖子,小声的叫他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沈长歌安抚了她:“京子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云雀前辈说,不用担心,你先去教室吧,我等一下就来,好吗?”
笹川京子犹犹豫豫的说:“那好吧,你小心一点。”说完看了气场恐怖的云雀一眼,赶紧离开了。
“咬杀!”看到沈长歌挑衅的笑容,在碍事的女人走了之后,云雀飞奔到沈长歌面前,准备发动攻击。
☆、家庭教师
“等一下!”就在距离云雀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沈长歌挑眉想让云雀停手。
云雀眼里充斥着冷光,迅速的从背后抽出双拐,毫不留情的向着沈长歌柔弱的面门挥了过去。
“就知道会这样。”沈长歌轻笑两声,带着些许邪气和慵懒,眼神中是里包恩熟悉的恶意的眼神:“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呢。”
而对于云雀恭弥来说,看到这个完全不同的泽田纲吉,就决定一定要咬杀了这个草食动物,直觉告诉他,这个泽田纲吉绝对是他的敌人,再加上之前的偷袭,大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被打晕在大街上的垃圾堆里,还有比这个还让人愤怒的事情吗?
沈长歌身体向旁边一侧,顺手抓住了云雀的手,云雀一时挣脱不开,眼睛里更是杀气益出。
沈长歌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却不为所动,一边应付云雀,一边还不忘挑衅:“呐,云雀前辈,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么凶的对待我呢?”说着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把抓过云雀的后脑勺,飞快的吻了下他的嘴唇,暴怒的云雀用全力攻击了过去,自然被沈长歌这个大流氓躲开了。
“虽然还不够尽兴,不过……”沈长歌略带轻浮的舔了舔嘴唇:“还不错哟~”
远在教室的同学们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了云雀恭弥释放出来的杀气,太恐怖了!
暴怒的云雀恭弥,失去了初吻的云雀恭弥,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理智:咬杀!身体所有的器官都在告诉他一定要咬杀掉眼前的这个混蛋,凭着本能去攻击。
这个感觉……沈长歌看到云雀恭弥怒火冲天的样子,突然想到了那个中二红发,他有些不解的想,为什么满世界的惹了他就要死要活动手杀人的中二?真是……欠调—教小屁孩。
沈长歌脑子里在想怎么去调·教才能让这个小子感受到自己的恶意,顺便还可以留给泽田纲吉一些有趣的事情,但是……好像很麻烦哎,懒病发作了不想去思考。
一个不留意沈长歌就挂了彩,出了个虚招,沈长歌借此逃走了,于是今天果断又逃课了。
云雀一路追去,以沈长歌的本事,当然没有追上了,云雀只好憋着干火没地方发,当天凡是见到过云雀的人,都被他充满杀气的样子吓了一跳,心里默默的为惹到云雀的人默哀。
风纪委员们战战兢兢的在云雀底下讨生活,本以为能好好的活到毕业,但是今天云雀前辈充满杀气的样子让他们快哭了,云雀前辈你到底肿么了!
这个世界可怕。
沈长歌跑掉了,一大早就运动了下,身心都感觉好累,于是果断找了个地方睡了觉,醒来发现里包恩在一边神色略诡异,好像又带着点兴奋,就像沈长歌自己想着□□那小子的表情一样。
抽了抽嘴角,沈长歌面无表情的做起来,拍拍屁股,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打完哈欠,才一脸懒散的俯视着里包恩:“妈妈叫我回家吃饭?”
里包恩用□□扶了下帽子,声音低沉:“看来你挺清闲的样子,那么,我们来做一点有趣的事情吧。”
“我不要。”沈长歌想也没想就拒绝,废话,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怎么还会想做其他的事情。
“你不可以拒绝我,你霸占着蠢纲的身体,蠢纲就不能出来,而争夺黑手党老大的任务他必须去做,所以,除非你离开,否则你必须去履行蠢纲的义务。”威胁的语气,任谁都听的出来。
沈长歌就像被强迫做假期作业的大学生一样,仰天长叹一口气,看来寻找穿越物品的事情迫在眉睫了,恩,明明云雀那小子的双拐是有反应的,可是为什么后来没有了呢,而且红发的那个小子,沈长歌眯眼,那么就先从他下手看看吧。
当他被里包恩带到一个奇怪的山崖,棒球小子个狱寺隼人,看样子在进行训练,然后当又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另一个婴儿,黄色头发,沈长歌懒得记名字所以他一直不知道这个小婴儿的名字,只知道对方是黄色头发。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的问里包恩:“你兄弟?”
里包恩毫不犹豫的抽了下沈长歌,沈长歌捂脸,心里感叹,啊已经懒到这种程度了呢,因为知道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懒得躲,虽然脸好痛,但是还是懒的躲。
啊,真想念宅在家的日子。
沈长歌在进行各种训练的时候,更加的怀念以前的生活了,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间,突然想到逃课这个问题,问了问里包恩,好吧果然没有帮他请假,为了不被请家长什么的,沈长歌最终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学校去找老师请假。
特意的走了学校的后门,请了假之后,沈长歌看着天边的夕阳,时间还挺早,纠结着要不要补一觉,三秒钟之后沈长歌就向睡神屈服了,因为太累所以直接就走到绿化带躺下了。
本来睡的好好的沈长歌感觉有一股很强烈的视线在盯着他,熟悉的杀气,沈长歌揉揉眼睛,随手抓了下有些乱的头发,心想真是有趣,居然没有称他睡觉的时候下手。
面带微笑,装作有些惊讶的样子:“啊,云雀前辈你也在这里,好巧哦,不回家吗,大家都回去了吧。”
云雀恭弥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然后转身走了。
其实云雀恭弥本来是想动手咬杀的,但是看到沈长歌的样子,如果想要痛快的打一场的话,现在明显不是个好时机。
看了眼空旷的学校,寂静的有些让人害怕,也许是在夕阳的衬托下,看着云雀的背影,沈长歌莫名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寂寞,于是莫名的就开口了。
“呐,云雀,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饭?”
云雀恭弥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在沈长歌看来像是在犹豫,但是仅仅不到一秒钟而已,云雀没有任何答复就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笑了下,看来,这个小子也不是这么讨厌嘛。
☆、家庭教师
一个人,踏着夕阳的余辉,走在回家的路上。
微风风吹过,沈长歌注意到了空中飘扬的树叶,被风带着四处漂流,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也是四处漂流,命运就是推着他的风。
抬手抓住那片半枯黄的树叶,他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一松,树叶便随着风继续在空中飘荡,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可是风一停,树叶就马上落到了地上。
沈长歌嗤笑了一声,抬起右脚踩过那片落在地上的树叶,悠闲着晃荡在人行道上,心里想着,今天的晚餐会是什么呢?
自己的命运永远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沈长歌怎么可能屈服于命运这种东西,只有无能之人才会用命运来做借口,不过是穿越到异世界而已,再穿越回去就可以了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集中在那个叫赤司小子的身上,接近那个小子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和直觉告诉他,那个小子身上一定有可以穿越的秘密,那么,就从那个小子身上下手好了。
说干就干,回家之后,心情意外的轻松和愉快,就连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
“我吃完了,妈妈,这个是赤司的饭吗,我想他也一定会饿了,我送去给他吧。”沈长歌装出好孩子式的微笑,一脸我是好孩子你们快来看的表情。
里包恩看他满脸假惺惺的样子,再联想了一下之前两人发生过的事情,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了,他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遮掩住了自己不怀好意的眼神,跟妈妈说了声后便悄悄跟着沈长歌上楼去了。
“啊,老公,纲吉君也长大了呢,对人这么温柔细心,难道赤司也是纲吉君喜欢的人?”纲吉妈妈看着他们的背影既感叹又疑惑。
沈长歌轻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之后见没人来开门,就自己推门进去了。
“噢?好可怕呢……赤司君。”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床上的赤司,眼眉一挑,用脚把房们关上了,挡住了外面某个想要偷看的人。
即使在没有开灯的黑暗之中,沈长歌也能感受到不停用仇恨的眼神死死盯在他身上的人,看起来像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来撕碎他再把他吞下去,但实际上,他好像动不了的身躯,使他的眼神没有一点实际的杀伤力。
随手把餐盘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沈长歌缓步走到赤司的床前,充满趣味的看着赤司征十郎的样子,然后拉住他的被子角,一把掀开严严实实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果然,他全身被捆绑着固定在床上,基本上动不了,看得出来捆绑之人的技术非常高超。
“呵,有意思。”沈长歌轻笑了一声,心情变得更好了。手一抬打开了电灯,瞬间原先只有夜色的房间被照亮了,赤司之前长期待在黑暗中,突然的光亮刺的他眼睛不得不咪了起来,突然他感到眼前一暗,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就感觉那个混蛋坐在了他身边,手还在他身上乱摸,再加上之前被捆绑时受到的各种耻辱,顿时火气充满了整个大脑,身体又开始挣扎,但也只是做无用功而已。
用手趴开一些捆绑着他的绳子,看他身上因为被捆绑的痕迹,多处已经有些被勒得发紫了,看这个家伙奋力挣扎的样子,那些发紫的地方多半是因为挣扎而被勒出来的,即使被这样绑了一天一夜,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却依然还是这么活力十足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产生想要狠狠虐待的欲望呢。
脑中闪过的刺激的想法,让沈长歌不自觉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一刻,赤司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沈长歌居然让他产生了恐惧的感受,眼神止不住的慌乱了一下:“你……你要做什么?”
赤司所有的表情都被沈长歌看在眼里,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明明是晚上,他却感觉自己的精神比白天更加好了,真的……真的好想要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呢,只是……
他并没有回答赤司的慌乱,他把视线转到一边墙角:“不解释一下吗,里包恩老师。”
“哦呀哦呀,又被发现了,真是不可爱的弟子。”里包恩淡定的走了出来,站在那里,一点也没有偷窥别人被发现的样子,沈长歌有意让他难堪,头向右边微微一歪,一个坏主意变出现在了大脑中:“里包恩老师,就这么喜欢看别人谈恋爱吗?”
里包恩才不吃这一套,依然带着些笑意淡定的站在那里。“这个家伙,昨天晚上我把他带回来之后,本以为就没事了,但是他却不停的闹腾,所以我只好把他绑起来,所以就成为了现在你看到的样子。不过,你们谈恋爱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呢,第一次见到谈恋爱还用刀去刺对方的,长见识了。”
当然他还顺便用抢顶着那小子的额头,威胁他如果敢乱吼的话就一枪崩了他。想了想这件事应该不怎么重要,于是里包恩就自动省略了这件事情。
“里包恩老师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打是情,骂是爱。”沈长歌无视床上某人简直要爆炸的眼神,继续不要脸的说着。
“有意思。”里包恩打开门,转身出去,在带上门之前,他还是警告了沈长歌一句。“虽然你怎么闹是你的自由,但是你现在用的可是蠢纲的身体,要懂得适可而止,否则……”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沈长歌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冷笑了两声,我,沈长歌,没有人能威胁我,任何人。
抬起手,动了动手上的筋骨,沈长歌低头,将表情掩藏在阴影之中,让赤司无法表情他的面部神态:“好了,碍事的人走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赤司征十郎同学”
沈长歌的冷笑让头脑混沌的赤司慢慢的找回自己的神智,刚才连续的失态让他显得狼狈不已,确实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再加上一些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使得他变得不理智,怎么能忘了自己的信念呢,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自己都是最优秀的。
☆、家庭教师
“不要试图挣扎,你知道这是没用的。”沈长歌看他终于冷静下来了,但是那双眼睛让他感受到这个家伙没有那么容易放弃,看来今天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了。
“接下来,我的问题你要好好回答,这个可是很重要的哦,你是什么时候到这个世界的?”
“哼!”赤司一点都没有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冷傲的把头扭到另一边去。
呵呵,不打算说吗,简直不知死活,正当沈长歌准备卸下他的右手给他点教训之时,赤司却突然开始说话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言下之意就是你还不快给我松开。
既然可以好好说,那么武力手段就先放下吧:“松开你可以,不过你可不能想之前那样拿着刀乱捅了,你知道,我可只是一个小孩子,你这样会吓到我的。”
不要脸!赤司简直恨不得马上撕烂他的嘴,但是,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正在低头给他解绳子的沈长歌没有注意到他阴狠的眼神。
赤司被绑了这么久,被松开的第一时间他就立马准备下床了,他现在对床一点也爱不起来。废话,任谁被绑在床上这么久都不会开心好伐。
当然好强是有后果的,腿脚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过,而且雪上加霜的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补充能量了,所以理所当然的他摔倒了,然后又理所当然的扑倒了站在他面前的沈长歌……
当然对于沈长歌本人来讲,他本来可以避开的,但是那一瞬间懒病发作不想躲开,而且他当时他还在想,赤司这么小的身板他接住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所以一个华丽的摔倒发生了。被扑倒的那一瞬间沈长歌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用的是泽田纲吉的小身板啊摔,当然这个还没什么,更重要的还在后面。
当沈长歌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股战栗的感觉穿过他的大脑,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
似曾相识的场景,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什么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
原来,他们吻到了一起,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和呼吸都停滞了。
到底是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想不起来了,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
赤司同样震惊到无法言语,大脑空白了一瞬间,脸瞬间红了,神智回过来之后立马离开了对方的嘴唇,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特别又刺激的感受,使得沈长歌同样有些慌张的想赶紧站起来,被沈长歌无意间一挥手,刚站起一半的赤司顿时又倒在了沈长歌的怀里。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投怀送抱了?”沈长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可爱的样子,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些宠溺。太熟悉了,虽然记不得了,但是依稀记得当时的自己是这么说的,是怎么说的呢。
但这样的神情在赤司看来无疑是一种深深的侮辱。
赤司一把推开他,沈长歌的小身板又被狠狠的推到了地上,后脑勺再次和地面亲密接触。:“嘶……好痛,你……”本来想抱怨几句看到赤司的样子,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滚出去!”赤司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嘴唇,因为人有些狼狈的跪坐在地上,明显不想面对沈长歌,但是碍于自己动不了,所以只能装作看窗台的样子,把头到一边,沈长歌只看得到他的侧面,即使他掩藏得很好,但是微红的眼圈和轻轻颤抖的右手还是出卖了他。
他居然三番五次的被这个混蛋侮辱,还有那个令人厌恶的小孩,总又一天,我会让你们跪在我面前卑微的看着我,卑微的被我杀掉。
即使是不择手段,我也要让你们死。
知道他情绪不太好,沈长歌轻轻叹息一声,慢慢做起来,拉开门出去了,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赤司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他有些回味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这样的感觉,真的很美好,有点熟悉,让人依赖。
居然对别人有感觉了么,难道……他终于从那段糟糕的恋情中走出来了?
一想到这个,即使今天对于穿越的事情一点进展也没有,但是沈长歌还是不由自主的脚步轻快了许多,心情变得愉快无比。
叶青云,你不再是唯一,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永远。
今天他对一个特别的人有了特别的感受,他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内心对那人的期待。
但是……赤司,我可以相信你吗?
不,我不会再愚蠢的轻易相信别人了……不要再让我失望了,赤司,如果你也那样背叛我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杀了你呢。
调查的事情明天继续吧,反正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呢。
第二天沈长歌心情依然棒棒的,愉快的吃了早餐,又愉快的去上学了,还愉快的和笹川京子一起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