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船长大概也是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直觉让他无法笑出来,那个少年因为流言蜚语而自杀,如果一定要追究起来,他恐怕难以逃脱,最后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给沈长歌带路。
他突然开始有点后悔,当时的自己怎么这么冲动的惹火上身?但是看看船长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反应,让他稍稍的放下了心来,他带着沈长歌到事发地点,然后默默的退出了那个少年终结生命的地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赤司就目前来说,对船长大人是特别的,所以当赤司的死被人发现之后,没有人敢动一下这里,并且第一时间通知了船长沈长歌。
赤司安静的躺在船上,盖着被子,脸上甚至还有一点红润的感觉,假若不是没有的呼吸的声音,沈长歌甚至有一种他在睡觉的错觉。
沈长歌走到床前,想伸手去探一探他的呼吸时,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在床右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瓶空了的安眠药瓶子,瓶子的不远处放着一支笔,吸引他的就是在瓶子的下方压着的一张纸,上面好像写着什么,力度之强让纸张被划破些许。
沈长歌的手划过赤司的脸庞,然后站起身,绕到床头柜面前,他并没有急着先去看纸上写了什么,而是拿起了瓶子,打开放在鼻尖那里闻了闻,之后他将瓶子放到一边,手慢慢伸向那张纸。
只是一张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纸而已,那一瞬间却让他感觉到无比沉重。
我恨你。
我恨你,也恨我自己,我不要再遇见你,永远。
纸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像一根针一样缝进了沈长歌的心里。着是什么感受?你一直以为很喜欢你的人其实恨你恨不得去死?
可笑!
沈长抬起手臂,然后放手,看着那张纸慢慢飘落地上,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沈长歌洗了个澡,上身□□着,随意的躺在了床上,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烟雾慢慢散去,他的目光深沉而淡然,他在等待。
没人敢打扰他,也没人敢再继续说三道四,人们都聪明的闭嘴。
第二天所有人都发现船长大人和那个死去的少年消失了,人们猜测,船长大概是带着那具身体离开回到了他们的家乡,也有人说大概是自杀后一起死了,总之没有人说对。真正的沈长歌其实和赤司一起到了另一个世界。
当沈长歌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死神之力,他原本以为自己再次穿越回了死神的世界,但是脚下堆积成山的垃圾和四处飞舞的苍蝇,让他对自己穿越的世界感到了怀疑,难道自己穿越到了垃圾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简直可以称之为地狱,恶臭伴随着烈日在空气中飘来飘去,耳边全是各种垃圾堆里的昆虫的叫唤声,这个地方充满了“生气”,却没有一丝人气。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嗅觉神经几乎被这里的环境麻木了,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脏兮兮的快看不出是白衬衣的白衬衣和黑色的运动裤,一双破烂的鞋子,看来他真的该换一身行头了。
他向四周望去,找到一处垃圾堆的最高的垃圾山,他想那里也许能知道这里是哪里,于是他向那里走了过去,一步一步的向上,他一边走的同时也在一边观察着这个他刚刚醒来的世界,最后他花了半个小时慢慢的爬上了山。
路上的他慢慢有了猜测,但是当他真正望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还是被惊到了,眼前所能望见的地方,算都是垃圾,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像是这个世界除了天空,就是地上庞大的垃圾国度。
闭上眼睛,沈长歌试图用自己特殊的能力去感受一下周围有没有人,幸运的是他真的发现,再东面的方向有一个人类的气息。
毫不犹豫的向着那个方向飞奔过去,再这个几乎与人类绝缘的世界,能够发现人类的身影,作为一个人类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惊喜的事情。
然而随着距离的接近,一股熟悉的感觉涌入了沈长歌的心里。
是他,几乎不需要犹豫,沈长歌立马就知道那个人是赤司,想起赤司对他的厌恶甚至是憎恨,沈长歌刚才还显得有些迫切的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脚步也慢了下来,最终在离赤司十米外站定。
柔顺的红发和洁白精致的脸庞和周围的垃圾显得格格不入,死神特有的灵压在他的周围散发出来,让周围所有的活物都无法靠近,这也是他的身体到现在还保持着整洁的原因。
沈长歌忽然发现居然还有这样方便有效的防虫方式,立马也慢慢释放出了自己的灵压,终于感觉世界清净多了马蛋!
将视线从死去的虫子身上转回到赤司的身上,沉默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看到他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沈长歌感觉自己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轻松了些。
沈长歌不知道为何,前一个世界在亲眼确认赤司死掉的那一瞬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每个人在经历某些事情的时候,也许会有一种经历过的感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会真实到有记忆的存在吗?
他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很重要的事情,但是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很厚的雾,想要看到雾后面的真相,也只有等到雾散去。
也许自己真的失去过记忆,毕竟记忆这种东西,用类似于催眠的方法就可以让记忆被篡改。
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记得那次在沢田纲吉的那个世界,赤司用刀想要刺杀他的时候,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
这种不确定,让他感受到不安和威胁。
两次都是因为赤司,也许自己可以通过赤司来了解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遗失了什么?但是用什么方法呢?而且现在想要和赤司和平的呆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吧。
沈长歌走进赤司,查看了他的身体,很不错,身体健康,死神之力还是比较强大的,如果是在普通的人类世界,他的生存很明显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么久这样了吧,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再见的必要了。
最近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这么想回家呢。他的那个所谓的家,其实自己不在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回去打游戏上网?回去每天都宅?还是回去继续自己的使命?在这个二次元的世界想怎么做都可以不是吗?至于使命,那是他一向逃脱都来不及的事情。
细细想来,他的生活在二次元似乎能过得更好,那么久更没有必要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所谓的穿越,所谓的回家,原本就是一件希望小到几乎为零的事情,事情已经到了这里,他才想起,原来自己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潜意识要这么执着于回家?
的确在这个二次元世界也没有什么不好,那么为什么不试试在这里生活呢。
下定了决定的沈长歌,站起身,对着赤司说了一句话,然后便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个地方,毫不犹豫,也没有一次回头。
“你的愿望实现了,小家伙。”
你不会再遇到我。
☆、全职猎人
这个充满了垃圾的世界大得像是没有边际,沈长歌随意的选择了太阳落下的方向前进着,希望能走出这个世界,找到一个人类的社会并且融入其中,然后过上他所期望的生活。
但是他走了一个下午,也依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直到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他依然没有走到这个巨大的垃圾场的尽头,也没有遇见任何一个人,这里的夜空中闪烁着几颗并不明亮的星星,而月亮根本就不见踪影,没有光源的野外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天气显然也不利于继续前进,而且沈长歌也认为自己没有着急着前进的必要,死神世界不知为何带给他的大虚的体质让他没有进食的必要,不需要食物,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那么他可以慢慢的走。
于是沈长歌在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利用自己强大的视力找到了一个相对干净而且隐蔽安全的地方,随便裹了一块破布就打发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天空的东边已经有了一点点的光辉,而在天空的另一边,天上还挂着几颗星星,如果是放在平时,那这一定是一个可以好好的睡一个回笼觉的美妙早晨,但是在这个充满了恶臭的地方……还是算了。
沈长歌选择继续前进,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遇到除了赤司之外的人类,两个在自相残杀的人。
沈长歌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他们争斗的目标居然只是一块发霉了的面包,显然是在抢食物,但是这种东西,人类真的能吃?
他的接近,显然让刚刚拼死抢来食物的人警惕的看着他,并且拼命的把那块已经不能算是食物的面包,而因为个子瘦弱而失败的那个人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干渴的嘴唇,望着胜利的那个人嘴边的面包,然后又用饥饿的眼神望向沈长歌,试图在他的身上发现什么吃的东西,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沈长歌和他们一样,一无所有。最后他只好失望的离开,去寻找新的可以吃的食物。
这样的场景很奇怪,但是在这个完全是由垃圾组成的世界,于是就变得正常合理起来。
不过这一切对于沈长歌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终于遇到人的他,现在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以便于以后的生存,所以他向着那个刚吃完的流浪汉样子的人开口询问。
“你知道,这个地方,是叫什么名字吗。”已经整整两天多没有开过口说话的他,感觉自己说话带上了一点别扭的音调,而且非常不流畅,断断续续的才把一句话说完整。
那个人将嘴边和手上的面包屑都一点一点的吃完后,奇怪的看着沈长歌,然后他说了一句“流星街”就转身离开了,丝毫没有和沈长歌继续交流下去的欲望。
“流星街?”沈长歌将这个刚刚听来的名字念了一遍,在大脑里面搜索了几遍之后,还是没有发现有叫这个名字的地方。他对这里仍旧一无所知。
他决定继续向着自己原定的西方走去,在又走了两天之后,终于花光了沈长歌所有的耐心,他直接使用了死神世界的撕裂空间能力,跨过了一个神奇的空间之后沈长歌,发现自己终于到了这个垃圾世界的边缘。
无数垃圾车在不断的在向这里倾倒着垃圾,在垃圾的边缘有很多穿着防护服的人在捡拾着垃圾车里倾倒出来的某些东西。
这一切都象征着文明的迹象,这个世界明显也是一个现代社会,就这种迹象来看,在这个名为流星街的外面,肯定就是现代文明社会了。
找到了目标的沈长歌,使用出了死神世界快的不科学的速度,一个瞬闪就越过无数人离开了这里,那些人甚至连眼花的感觉都没有。
离开了流星街之后的第一时间,沈长歌找到了一处水源,将包括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都里里外外的洗了个干净,因为没有替换的衣服,他只好穿着自己刚洗掉的湿漉漉的衣服,然后走上岸,风一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然后以他站在阳光明媚的河岸边,将自己的双臂抬平,开始了自己额……一边晒太阳一边晾衣服的过程。
晴朗的天气伴随着火热的太阳,站在水边晾衣服的沈长歌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干了,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然后向上看似轻松的一跃,就跳到了几千米的高空中。
这可耻的外挂!
当然他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看看哪里有城镇,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找一个相对安定的地方稳定下来,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然后再这个世界度过他的一生,这样就可以了,在三次元世界的时候,他的愿望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他是一个同性恋,虽然在来到二次元世界的三次元曾经有过一段恋爱,但是他被背叛了,并且伤透了心,现在的他,并不想再次付出感情,一个人过也可以,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以后也这样,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高空中的他远远的望过去,果然发现了一个一个规模并不大的城市,随后他愉快的回到了地上,走向他刚才看到的通往那个小城镇的一条马路,顺着马路慢慢的走过去。
至于为什么要用走的呢,原因有两个,很简单,一是为了不吸引别人的注意,他只想安静的隐藏在普通人群中,至于这第二嘛……懒得使用死神的能力飞过去,别问为什么,他的懒点就是这么奇怪。
不久之后沈长歌就来到了镇上,来到这里他就准备在这里长期的居住,很快的他找到了一个招人的店铺,包吃包住神马的沈长歌决定就是他了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当店长问他来自哪里的时候,沈长歌答了流星街,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沈长歌就后悔了,因为他很清楚的看到,当他说出流星街的时候,周围的所有人包括那个店铺的老板,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然后很不客气的将他赶了出去。
而那之后凡是看到他的人,几乎都绕着他走。
可恶!之前没有调查清楚是他大意了,不过原本打算在这里常住的他,在被赶出去的那一瞬间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里的人厌恶他,他也厌恶这里,所以他决定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没有那么大歧视的地方。
流星街也的确是一个不寻常的地方,他突然想到了赤司,那个小家伙,从流星街那种地方出来的话,到底能不能好好的生存下去?
算了,想这种事情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他们之间的缘分就到这里了,希望他能过得好好的,这样就可以了。
于是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安静下来的沈长歌,再次踏上了远行的路途,寻找一个新的地方,一个可以让他安定下来的地方。
☆、全职猎人
沈长歌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他这辈子从来就没有担心过身份证的问题,在三次元世界不用说,之后他穿越的世界都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然而现在,作为一个流星街出来的人,他无论走到这个世界的哪个国家,都是没有身份证的黑人……
不是他不想做一个正常的普通人,是这个世界不给他机会。
身无分文的他后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因为没有身份证,所以他找遍了十几家招工的地方,他都没有被选上,其实没有这里的身份证的他,一开始是连这个国家都进不来的,然后他就就用你懂的方式进来了这个国家。
所以进来以后更发现没有这里的身份证简直是寸步难行啊摔!正道走不通,沈长歌只好想其他的方法,他第一个想到了黑社会,毕竟这里好像只有这种地方才会收一个没有身份证的人是吧。
于是他想办法打听到了这里黑道聚集的地方,终于找到了负责人之后,负责人看见他个子虽然高,但是脸庞上带着秀气的样子让他马上皱眉,心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样的人还向混黑道?
“你是猎人么,有猎人执照么。”那个负责人问道。
“猎人,执照?那是什么?”我去这是什么时代?混黑道还需要执照?
“你可以离开了,我们这里普通的小弟人数已经够了,不会再招新了。”那人挥挥手,用打发的样子敢沈长歌离开。
沈长歌心中不满,有一丝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想法诞生了,但是他自己马上就否决了,他并不想惹人注意,也不想惹出什么意外的麻烦,对于这个世界的实力体系他还不明白,而且,努力的减小自己的存在感,那么赤司以后注意到他的可能性就越小,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小两人会遇见的可能。
沈长歌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的转身就离开了。
总感觉最近总是诸事不顺啊,沈长歌心情有些烦躁,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还有道路两旁高高耸立的楼房,他却感觉不到一点归属感。
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找一个地方宅起来腐烂而已,就连这个愿望也这么难?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他突然看到一个猎人考试的小广告,随意的贴在路边墙上的那种,沈长歌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人问他有没有猎人执照,执照,大概是类似于驾驶执照的那种东西?
旁边的一行小字吸引他的注意,得到猎人执照的人可以免费使用各国的公共设施,并且还有其他的一系列优惠。看起来很好的样子唉。
于是沈长歌又踏上了一条考试的路途。他这样的人,我们可以称之为闲的蛋疼,我大□□子民为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努力的考各种证神马的,这是通病啊,就算到了异世界也治疗不好啊摔!
于是兜兜转转了两天,沈长歌终于到了猎人协会,然后终于顺利的报了名,还好没有要身份证神马的,不然沈长歌都打算去□□或者随便去抢(划掉)一个什么的。
小孩子千万别模仿,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滴。
恩,然后他就来到了两栋大楼低下额,旁边的一个看起来像是临时搭建的小房子里面,看了下手上的地址,确定是这里,沈长歌更加坚信了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考证,而且也不是很正式的那种,他有一点点怀疑,这里考的证真的有用?
算了,先不管有不有用,先考了试试看,反正也没有事情做,也找不到地方去,在这个世界,现在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怀抱着这种想法,沈长歌踏进了他要考试的地方,他首先在心中设想了很多,比如笔试什么的,他想自己好歹也是读了十几年书的,考试答题什么的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不知道猎人是干什么的,但是从字面意思来理解,这种证应该是偏向身体素质方面的,这个就更不是问题了,他现在可是踹着死神世界带来的巨大外挂呢。
虽然这个外挂也间接的证明他不是一个人类,但是这种事情,只要他不说不表现出来,谁会知道,又有谁会在乎呢。
然后他来到柜台,柜台的人给了他一个圆形的号码牌,除了沈长歌之外还有很多看起来非常凶狠的汉子,没有一个女人,这就证实了沈长歌的猜想,这个考试肯定是偏向考身体素质,说通俗一点就是看谁打架厉害。
看了看周围的人,看不出来唉,然后看着那些人都陆陆续续的走进一个电梯,问明白之后知道他们是去考场,于是沈长歌跟了上去。
当沈长歌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刚好还差一个人,于是他很自然的准备走进去,他的右脚刚抬起,就感觉后面有人准备推开他,一个粗暴的声音同时响起;“杂碎,滚开”
沈长歌将身体微微一闪,就站到了电梯里面,然后顺手按下关闭的按钮。那个张狂粗糙的汉子见沈长歌白白净净,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所以他没有将沈长歌放在眼里。
一招没有得手,他恼羞成怒,两手推开了即将关上的电梯门,然后一把抓住了沈长歌的手,沈长歌想看看他要做什么,所以也就看似被欺负的让那人拉出了电梯,他身后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有一个人甚至还按住了电梯的按钮,方便大家看好戏。
那个大汉一把将沈长歌甩到一边,然后开始用语言攻击他;“就凭你这样的小白脸还想来这里考试?识相的还不快滚。”
听完他的话,沈长歌觉得这个人好蠢,不想为了这种人拉低自己的智商,于是他“哦”了一声,然后报着自己的手闭着眼睛随意的靠在一边,等待下一个电梯,沈长歌的这种表现直接被当做了懦弱不敢反抗的表现。
那个魁梧的恶汉说完之后理直气壮得意洋洋的的走进了电梯,而电梯里面的人因为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之中的好戏,脸上带上了一些失望的表情。
电梯门很快关闭,那些让人提不去兴趣的脸很快就消失了,本以为接下来事情会顺利一点的时候,沈长歌感受到了一阵张狂的杀气朝他汹涌而来,他睁开眼睛往杀气的源头一看,最先入眼的便是那头肆意立起的红发,赤司的也是红发,但是赤司的头发很柔软,他绝对不会把头发立起来。
打住!沈长歌神游了一瞬间,然后将视线放在那个人身上,脸上画着奇怪的星星水滴,不过作为一个同,沈长歌注意到,这个人长得还是不错的,而且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用有些妖娆的姿势站在那里。
要不是对方那一身杀气和一脸兴奋到便秘的表情,沈长歌觉得自己说不定会和这人约一炮什么的。
什么?你说节操?开玩笑,沈长歌哪里有节操了,原本就打算要在这个世界好好的生活下去了,自然要为自己的日常生活做一下打算额……扯远了。
总之这种人从气场就看得出来是一个很麻烦的人,从他怪异的装扮来看,给他加上一个变态称谓,相信大家也不会有意见。
“嗯哼~发现一只有趣的小苹果”只见那个人手中拿着一张牌放到自己的嘴边,兴奋的对着沈长歌说道。他看到沈长歌并没有被他的杀气所影响,反而淡定的看着他,西索感觉到他对那个白头发的少年的兴趣更加的浓烈了。
沈长歌又写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变态,对于他释放出的杀气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对于用有死神世界最强大的虚,瓦史托德的身体的沈长歌来说,这点杀气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根本无法赵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当他看到周围的几个高大强壮的汉子满脸惊恐的看着那个变态,痛苦的倒在地上,沈长歌顿时就后悔了,如果他现在装作很痛苦的倒在地上还来得及吗?
沈长歌顿时无语的抽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后飞快的摒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正好这时电梯也开了,为了避免这种有些尴尬的场景和逃避一下眼前的这个变态。
沈长歌很快的踏进了电梯,没想到类似刚才的那一幕又上演了,电梯又被推开,而那个变态就很自然的站了进来,还和他站的很近,沈长歌很刻意往电梯右边跨了两步,意思很明显,你这变态理我远点。
然而对方装作不理解的样子。
歌顿时同情起了自己,现在他就个刚被恶棍欺压完,然后又被变态缠上了的可怜虫,恩,自己真的好可怜。
“小苹果~还真是冷淡呢,我看的出来哟,你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呢,真是有趣,我们来打一场吧。”
沈长歌怎么觉得这个对话诡异熟悉呢,好像在那里听到过呢,他将头轻轻的歪着想了一会儿,眼神轻轻瞟了那个变态大叔一眼,看到他的红发沈长歌想起来了,不就是火神大我和青峰大辉这两个二傻子经常对他说的话么。
真是够了,为什么走到那里都能遇到这种人?
沈长歌肯定是拒绝的,他抬起双手,言辞坚决的说;“不约,大叔我们不约。”
☆、全职猎人
大叔?
西索听到这个词语之后楞了一瞬间,然后勾起邪魅的嘴角;“什么,我和你明明是同龄人呢,说这样的话真让人伤心。”西索变态嘴上说着伤心,脸上的表现却完全相反,带着一脸诡异的兴奋“扔”了一张牌给沈长歌。
沈长歌将头往后仰了一下,毫无压力的躲开了西索变态的牌,转过头往牌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看吓一跳,刚才那张牌有半张已经切入了电梯的钢板中。
沈长歌心中卧槽,同龄你妹,哥我现在才十几岁好伐,二次元世界果然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为什么这里的人都这么变态,这个认识更加坚定了沈长歌要远离变态的想法,跟这种麻烦的人在一起,得牺牲多少睡眠时间。
对于刚才是不是大叔的话题,他根本就没有兴趣接下去,这时电梯也到了,沈长歌迈开脚步走出了电梯,果断的选择了与变态相反的地方走过去。
沈长歌没有走几步,就听到那个人对他说了一句话;“我叫西索哦~小苹果要记住我的名字,因为我预感,我们将会有很深的交集呢~”
死变态,谁要跟你有交集,劳资要好好睡觉你憋打扰我。沈长歌暗骂了几声之后果断无视了那股炙热的眼神,走进了人群之中,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第一轮考试很简单,三百左右的人,考官说人太多了不方便考试,于是就说大家互相抢号码牌吧,抢到十个号码牌就可以过了第一轮考试了,时间限制是一个小时。
这简直就是一场强者对弱者的碾压,沈长歌自然是轻轻松松的就拿到十个号码牌,不过他并没有伤到任何人的性命,不过某个人就不一样了,西索刚上来就伤了无数个人,甚至还有人差点被杀掉,西索是第一个集齐号码牌的人,但是他的目标并不是号码牌,而是单纯的想要去满足自己的战斗欲望而已。
考官意识到情况不对,上前阻止之后他还装作失手杀了考官,到最后考试直接失控了,这个变态太过分了……
沈长歌在观察西索的过程中发现,对手越是强大,那个变态就越兴奋,手段也会更狠,这大概是遇强则强?
沈长歌继续不露声色的假装路人甲,虽然他觉得自己躲得很隐秘,一般人是很难发现他的,但是这次事件的中心人物西索,他虽然一直在吊打对手包括考官,但是沈长歌却西索一直将自己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沈长歌的身上。
当然这件事情也直接导致沈长歌误以为这个世界猎人的实力并不怎么样。
这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舒服,沈长歌皱眉,尽量的让自己离那个变态打架狂再远一点,能避免发生的事情,那就全力去避免啊,这就是沈长歌做人的原则!
当然以上是沈长歌最开始的打算,事情总是会向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西索仿佛杀红了眼,已经有好几个考官惨死于他的手下,但是奇怪的是西索却一直没有向沈长歌下手。
当然这种好吃的东西要留在最后的心情沈长歌还是非常理解但是,所以他想,反正这场考试变成这种样子,看来也是考不成了,猎人执照什么的都是浮云,大不了就当做出来走了走,看了下异世界的风景了呗,如果现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然后不就是逍遥法外了吗,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想到就做,沈长歌悄悄的移动了自己的脚步,打算趁机跟着有些慌乱的群众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突然出现的一个老头子打断了他这个布局周密的计划,并不是因为那个老头子表现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而是因为那个老头说了一句话,能组织这个变态杀人狂的人就直接成为猎人,马上就给他颁发猎人执照。
沈长歌听后有些怀疑,他随拉住旁边的一个胖子;“喂,那个老头子是谁啊,说的话值得相信么。”
那胖子一脸我是知识小百科的表情告诉沈长歌:“当然可信啦,那个人就是猎人协会的会长啊,他说的话肯定是最可信的了。”沈长歌带着怀疑的表情看了看那个老头。
那个胖子看沈长歌的表情,猜出了他在怀疑,于是他继续解释:“会长没有去阻止那个变态并不代表会长不能阻止,他刚才说的话,应该就是考试的内容了。”
“既然能阻止那个变态就能拿到执照,那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止呢。”难道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打过那个变态?
“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参加猎人考试的,那个变态很厉害的,他之前也参加过好几次的猎人考试,但是他每次都故意在最后关头放弃拿猎人执照,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来考试,而是来寻找强者将其打败的变态欲望,你最好离那个变态远一点哦,他很危险。”胖子一脸老好人的样子,充分发挥了他作为路人甲的解说功能。
沈长歌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笑容,然后拨开人群,走到正在战斗的西索面前,人们都用一种他肯定是疯了的眼神看着他,人群中难得有不同表情的人,就是那个老头子,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着沈长歌和西索,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看到上前的沈长歌,西索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停下了手,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开心的看着沈长歌;“小苹果终于不再躲避了,人家很开心呢,我们来打一架吧~”
说着就毫不犹豫的向着沈长歌冲了过去,人们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有的人甚至都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沈长歌的尸体,也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幸灾乐祸的笑了。但是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沈长歌不仅很敏捷的躲开的西索的攻击,并且还飞快的进行的反击,然后两人就展开了一场令人眼花缭乱,眼睛抽筋的战斗,沈长歌也借由这个机会认识了这个世界的神奇能力,念能力。
不过听着那个变态念着这种能力的名字,什么伸缩自如的爱什么的,听起来感觉有点恶寒啊,然后他又想起来,在他经历的这几个二次元世界所有人都有一个诡异的爱好,即使是打篮球,也都喜欢在做出某个动作之前大声的喊出他的名字。
沈长歌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这种事情简直太羞耻了,原谅他做不到啊!要打架就直接打架好了,为什么要做一切奇怪的事情呢。
很快沈长歌就发现自己被看不见的东西束缚住了行动,因此而吃了几个闷亏,沈长歌看不见究竟是什么东西牢牢的抓住自己,但是看西索的表情,这其中肯定是什么奇怪的力量,于是沈长歌也使出了自己身体自带的死神世界的力量,他释放出了自己的灵压,西索被他震开几米远,然后他又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自己的斩魄刀,斩掉了一直束缚着自己的东西。
沈长歌赢了,以绝对的优势,但是当我们看向失败的一方,发现对方的脸上根本就没有失败的落魄,反而变得更加的兴奋了;“有意思,小苹果,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开始有意思了~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哟。”
说完就离开了,然后沈长歌便在众人害怕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中拿到了猎人执照,尽管他还不是很了解这个东西的作用是什么,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沈长歌的想法很简单,因为他懒得去想,他现在打算在这个世界生存,所以就被动的来参加了猎人考试。
也许有个证书什么的,找工作会更容易吧。带着这样的想法,沈长歌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友克鑫,展开了他新的生活。
☆、全职猎人
友克鑫是一个相当繁华的城市,沈长歌拿着他的猎人执照很轻松的就找到了让他勉强满意的工作,给一些很有社会身份的人在特殊的时候当保镖,他第一个任务做了一个月,就赚够了他一年的生活费。
当他的任务结束了之后,他坚决的辞别了很多黑道组织的邀请,找个一个很普通的街道租了一小套房子,买了一台电脑,过起了彻底死宅的生活,对外界几乎不闻不问,每天的生活重复单调,没有一丝新意,但是他过得很舒适。
他将赤司的事情彻底抛到一边,这一年的时间,有网络这种东西的存在,让他对自己现在所在的世界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尤其是游戏,对于这个世界的游戏,沈长歌很快就腻了,终于在听说这个世界居然有可以让真人进入游戏世界的卡牌游戏之后,无聊的沈长歌对这个游戏产生了兴趣,然后他搜索了一下那个游戏的设备以及价钱,然后……
什么时候玩个游戏也这么贵了?沈长歌看着自己搜索出来的几乎高的不可思议的价钱,杵着下巴,心中的好奇心被激了起来。
“嘛~反正也闲的慌,要不就去玩玩这个游戏?不过,要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呢。”嘴上说着,沈长歌在键盘上飞快的动起了自己修长而洁白的手,眼花缭乱的信息飞速闪过。
很快的他需要的信息就出现在他的屏幕上,虽然看起来仅仅只是一个保镖的任务,不过价钱却高的离谱,想也知道,价钱这么高,肯定没有这么容易完成。不过这正好符合了沈长歌的心意,如果能得到这些钱,他不仅可以够他购买那一套他想要的游戏设备,还可以让他继续安稳的生活上好几年。
他对着屏幕上的这条信息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记下了联系地点之后,他关闭了自己的电脑,从衣柜中拿了一套黑色的外套穿上,然后悠闲的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虽然他已经在这个街道居住了快一年了,但是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因为他出门的次数真的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一是考虑到减小西索发现他的可能性,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一年的时间,知道他在这个城市的这个街道生活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送外卖的妹纸,一个是主动找上门来教他念能力的免费老师,虽然那个老师就只教了他三天就离开了,沈长歌这方面的天分真是好的让天才们都嫉妒万分。
虽然那个老师没有继续教他,但是在他离开沈长歌的家的时候,顺便告诉了他一个消息,西索变态经常去骚扰猎人协会,千方百计的想要知道沈长歌所在地的线索,不过每次会长都以他不是猎人,没有权限知道猎人的消息而拒绝。
“你要小心,西索一定会再次找上你。”那个老师这么说,不过当他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沈长歌之后,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如果是你的话,也许是我多嘴了,好吧,有缘再见。”
“再见。”
这是他和他这个世界唯一的老师最后的一次对话,然后他就在也没有见过那个老师,第二个没有出门的原因,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沈长歌懒得出门,他们一天的时间,有三分之二在睡觉,三分之一用来上网吃饭打游戏,这么看来,他要是说自己是因为没有时间出门也说的过去呢。
因为很久没有出门,所以他现在走在街上,有种常年不接触地面,然后终于接触了地面的脚踏实地的感觉,一边体验着这种久违的感觉,一边观察着周围的街道和人群,时间也过得很快,大约三个小时以后,沈长歌到达了他今天的目的地。
一座气派的别墅,门口有一个管家式的人一脸焦急的走来走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当他看到沈长歌之后,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的走上来抓住了沈长歌,然后又略表歉意的放开。
“请问您是沈先生吗?我在这里等您很久了。”
沈长歌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豪华别墅,顺便跟这个管家了解了一下这次任务的情况和内容,据说这个别墅的主人是一个很厉害的大人物,因此也有很多的敌人,暗杀更是数不胜数,但是多年以来他都安全的活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情况没有那么简单了,敌人居然花钱买了揍敌客家族的人来杀他。
“揍敌客家族是什么?”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而且也是这回任务的关键,所以他开口问道。
“是一个杀手家族,据说只要你花得起钱,任何人都可以杀掉,他们从来没有失手过。”说话的是另一个中年男子,脸色有些苍白,黑色的头发中掺杂着些许白发,看管家对他尊敬的表现,沈长歌认定,这个人就是这人任务的对象没错了。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你出的酬劳这么高,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来应聘这个任务?不可能吧。”
“当然不是。”那个男子回答道;“之前也有很多人来接任务,不过他们中的大多数连这扇大门都进步来,而极少数能进来的人也敌不过我的管家。”说完他还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长歌则是在想,原来他家的大门居然是特制的?为什么他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出来,难怪进门的时候那个管家一直盯着他看。
“实不相瞒,您其实已经是来到这里的第二十一个拥有猎人执照的猎人了,如果这次再找不到足够强大的人,先生就打算放弃了。”管家说着,然后看向了沈长歌,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希望您能带给我们希望。”
“我尽力而为。”沈长歌说完就和那个管家打在了一起,比沈长歌想像中的还要轻松一些,在摸清了管家的所有套路之后,沈长歌很轻松的就压制住了对方,让对方没有一点点的反抗能力,完美的展现了他是怎样活捉对手的。
而这时管家和男主人像是看到了希望之光,很快的就和沈长歌洽谈好了任务的内容,并且将钱的三分之一打到了他的卡上。
“至于另三分之二,请原谅,这几乎是我所有的财产,所有我才会如此慎重,如果最终我能幸运的活下去的话,将会自动打到您卡上的,沈先生,住我们这段时间能合作愉快。”
于是沈长歌就在这栋豪华的别墅中住了下来,等待着暗杀来临的一刻,原本沈长歌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果然最后他整整的等待了半个月,揍敌客家族的人就来了。
他的大财主差点就被杀了,还好沈长歌及时赶到,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击退了那个黑发的年轻男子,任务真的比他想象中的要轻松很多,至于别人最后是怎么感谢他的,沈长歌一点都不在意了,只要他的最终目标,买游戏设备的钱到手就可以了。
完成任务的第二天,他愉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中,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浏览着有关黑市拍卖游戏设备的信息,也顺便看了看其他的拍卖商品,结果一张小小的商品信息图片改变了他之前所有的想法和以后的所有关于自己的计划。
他在一堆商品当中,看到了伤痕累累的赤司!
☆、全职猎人
在那一瞬间,沈长歌感觉到了自己大脑如同星火燎原一样被巨大的怒火给占领了,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身体上的灵压,长时间被压制在体内的强大力量,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腾而出,以闪电般的速度在破坏掉了房间的一切设施之后,又席卷了整个街道,带着比龙卷风还要可怕的威势,造成了巨大了破坏。
当理智终于回到他的大脑之中,看到周围一片狼藉,沈长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外面传来的惊叫生以及所有的急救车和飞行器都赶到这里来抢救,人们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地震还是刚才有台风过境。
沈长歌站在破破烂烂的阳台上,看着惊慌的人们,嘴中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具从异世界带来的非人的驱壳,居然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吗?”简直就不是人类,虽然从生物角度来看,他现在的确已经不是人类了。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快要爆炸的额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情绪会这么失控,追究起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刚才看到的赤司的样子。
红发的少年长着一张精致的脸庞,最令人难忘的是他那一双一金一红的异色眼眸,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美色,再配上不屈中带着点绝望的表情,以及像是挣扎很久之后没有穿好的衣服,露出一半的洁白光滑的肩膀,跪坐在地上的修长的双腿,整个人像无意间堕落凡间的天使一样美丽,这样美丽的一个人,却被人用铁链子拴在一个笼子里面!
沈长歌承认当他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之后,他的心跳停了一拍,继而想到自己珍视的人——即使那个人非常的怨恨自己,居然被人这样恶劣的对待,让他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怒火?
想到这里,沈长歌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身体里面蠢蠢欲动的灵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已经是暴风雨之后的平静海面,没有一丝波澜,不过海面下却还有海水在伺机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