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有Loki能解救他了(他居然堕落到寻求反派的帮助)!至少他能转移这些可怕家伙的注意力,可惜的是Loki并没有出现,就像他听到了Peter的愿望却不乐意帮忙,这一定是Loki对他的恶作剧,下次Loki出现的时候不能再恶整他了,他已经比其他人都+1次了!
Peter最终并没有被复仇者联盟(他也是一员好吗!)抓去神盾局监狱,感谢Jarvis适时打开电视插播新闻,Harry为了他一个月的缺席开了记者会澄清传闻,Oscorp广场被记者和摄影机塞爆,Peter不得不赞叹一下Harry的影响力,Oscorp广场很─大─,但画面上每个人头间隔看来几乎没什麽缝隙。
Peter开始感到抱歉,他在说私奔的时候真的什─麽─也─没考虑,他只是太担心下一秒Harry就会被神盾局追捕,而自己救不了他!他一心想着要赶快把Harry藏起来,藏到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喔不好了。
『我绑架了Harry Osborn!因为我对他的爱已经扭曲到了凡人无法理解的地步!我囚禁了他!』
Peter在心中呐喊着Tony Stark的原话。
p.s.是Peter/Harry没错,若雷到诸位抱歉阿!!
会产生Harry/Peter的氛围原因有:
1.Harry是控制狂。
2.Harry极度不爽Peter离家出走一事(也就是本文开头),刚把Peter抓回来仍处于"非常强势"的阶段。
3.大嫂团等玩笑不影射攻受,只是个玩笑XD
八、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是去了私人小岛!我就知道!」Gwen在咖啡厅兴奋说道。Peter为了让Gwen压低音量就差没摀住她的嘴了,显然他再怎麽打手势怎麽嘘她都没用。好险咖啡厅的客人们大多专注于店内的电视,Harry Osborn记者会重播。
『谢谢大众的关心,我没有被绑架、没有私人恩怨、没有任何遗产纠纷,只是匆忙去处理一些紧急要事,来不及通知诸位。』Harry始终挂着温文儒雅的微笑,只有Peter知道那是他表达”关你屁事蠢蛋”的意思。
『离开前我已知会秘书我会休假几天,延误了一些时间让社会大众担心,在此本人深感抱歉。』这段官腔百分百的澄清发言听得Peter都想睡了,但至少复仇者们买单,因此承诺不会逮捕他,虽然他们大多数相信Harry是屈服于Peter的淫威才不得不出面粉饰太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终他们下了这个结论。
老天谁来评评理!?苍天在上,他才是那个被压榨的子民!谁敢跟Harry Osborn对抗?Spider-man就算拯救过几次世界也无法跟Harry Osborn斗,最主要还是因为他偏心下不了手,而他们居然说他对Harry残暴荒淫!?
他在翘班一个月后第一天上班的日子里早退,反正他在复仇者联盟中已经是个变态罪犯了,还有什麽需要他去拯救?
踏出复仇者大厦的第一秒Gwen就打来了,果然如Peter所想她的语气酸到不行,不过显然Gwen并不关心她老板蒸发到哪里去(上次明明嘱咐他要保护好美国经济*=Harry*来着?),而是关心:「假期如何?Peter?」全世界只剩下Gwen Stacy相信他了。
于是他们约在老地方咖啡厅见面,Peter感觉自己很矛盾,他想跟Gwen见面好证明他并不是个"扭曲的爱着Harry的变态",但同时也不太想跟Gwen见面,因为唯一知道他"确实像个普通青少年爱着Harry"的Gwen总是不放过任何能让他尴尬的机会。
「上个月我们公司内部邮件通知CEO休假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去了某个地图上没有的秘密岛屿。」
「10天后CEO还是没回来上班大家开始慌张了,但我才不会告诉他们是怎麽回事。」
「不过就算我想说:我们的老板和童年玩伴去蜜月!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CEO失踪第12天Felicia来找我,她相信我的说法,于是我们…」
「谁是Felicia?」Peter打断滔滔不绝的Gwen,他真的承受不起再一个人的误会,他必须知道那是谁?
Gwen的表情正在说:你怎麽能不知道她?「Harry Osboen的执行秘书。」
HOLY SHIT,秘书,"那个"秘书。他在这世上再也没有清白可言,Peter用力搓揉太阳穴,认命低下头搅拌可乐,决定永久性放弃维护身为"Harry的男朋友"的尊严。
Peter中午过后就回到家了,但直到过了凌晨12点Harry都没有回来,显然是累积了太多工作走不开。当Spide-man大半夜黏在Oscorp CEO办公室外的玻璃墙上(80楼)时,Harry正在跟电话里的人(可能是无法想象的大人物)争论不休。
Peter从逃生窗溜进室内(他上次就这样闯进来的),Harry太专注于辩论没有注意到他,等到结束通话后他仍然没发现,Harry显然是累坏了。
「我以为你不再酗酒了,Harry。」Peter接过Harry手中的威士忌时并没有吓到他,Harry已经太习惯Peter神出鬼没。
「我只是有点累,这是放松饮料。」Harry自然的耸肩,说的就像威士忌是维他命C果汁。Peter皱着眉头嗅了嗅杯口,光只是闻他就呛的流泪。
「回家吧Harry。」Harry顽皮的看着Peter,那笑容带走一半倦容。「喔,现在轮到你劝我"回家"了?」
唉─Peter知道Harry"非常"记恨他离家出走的事情,但那不能全然怪他,上次Green Goblin失控的时候Peter真的觉得Harry恨死他了,恨到再也不想见到他,聪明人都知道自己最好永远消失,但最后一刻Harry拦住了他,Peter才会有所谓的"鬼哭神嚎分手宣言",Harry似乎没有变成Green Goblin的那段记忆,这下抛弃男友的坏蛋变成Peter了。
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Harry很高傲,为了隐藏自己脆弱的一面什麽荒诞的事都做得出来,装傻只是家常便饭,最终Peter还是离开了,虽然只是两个月的无谓挣扎…
「我…很抱歉。」Peter总是道歉的那个。「我是指…所有事,包括…添了很多麻烦,像今天这样。」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而Harry只是笑了笑,难得不含有任何影射意味。「但,我很开心。」Harry是指在岛上的那些。
「来吧Spider-man,送加班市民回家?」Harry摊开双手的那瞬间Peter已闪电般地抱走Harry,他们在New York City高空中荡鞦韆,那是男人认为最浪漫的事情。
九、
Harry不是个安静的人但也不算多话,普遍都是Peter在唠刀(个不停),奇怪的是今晚Harry真的很多话,很多。
从离开Oscorp办公室后Harry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在他们回家的路上(穿梭在高空中)Harry把今天记者会上提问的媒体朋友们都鄙视了一遍,同理,今天无数个Oscorp高层会议中的大小主管也没放过,虽然Harry用丰富的辞汇描述这些人的可笑行为,其实他只是单纯想表达─他妈的一堆蠢蛋。
接着他把Spider-man全身上下也数落了一遍,象是他的红色紧身衣缺乏时尚概念,头套毫无美感,除了抢银行的歹徒外还有谁会把这种面罩套头上?
「Harry,你今天是不是一点东西都没吃?」被Peter打断,Harry看起来很不满「我不知道,不记得。只记得我今天一直说话、一直说话,口很渴所以我喝了很多水,然后被一堆低能气死,我喝了更多水哈哈哈哈」喔很好,果然跟他想的一样,空腹喝酒,戒酒2年的Harry Osborn烂醉。
重重地叹气,Peter无奈摇头,这一个月来他好不容易把Harry稍微痒胖一点(微乎其微但至少有),归功于如梦似幻的仙境生活(其实只是因为按三餐进食),而Harry Osborn总是有本事瞬间毁掉他所有苦心。
撇除Harry的劣根性,Peter倒觉得喋喋不休的Harry很可爱,酒精似乎改变了某种赫尔蒙让Harry止不住地喀喀笑。Peter以为夜晚的冷风会让Harry清醒一点但他的胡言乱语一刻也没停过。
「我讨厌你的工作,Peter Parker!你知道吗?」后面紧接着一串快乐的笑声。「你当然讨厌我的工作,Green Goblin最讨厌Spider-man。」Peter在空中转了一圈再拉扯手中的蜘蛛丝腾空跳跃,无论他做出多麽高难度的激烈动作Harry都只是攀在Peter肩上不为所动,就像他们睡前躺在床上聊天的时候那样。
「才不是这样。」Harry看似被严重冒犯了。「因为那很危险,你随时会死掉。」此刻难得没有笑声结尾。
「喔…喔。」出乎意料,Peter没想到Harry会这麽说,他敢保证从Harry醉了那刻起说的都是真心话,他清醒的时候绝不肯松口的话。「即使你做了那麽多,媒体还是常说你坏话,还有那些市民,救了他们就说爱你,没救到的时候就骂你,自私的人类。他们的命运不是你的责任,Peter,你为什麽不懂呢?」
Peter想说点什麽但忙于降落在公寓阳台上错过了时机,Harry接着说:「你为什麽戴着面罩Peter?」听起来象是忘了Spider-man刚刚去接他回家。
「我讨厌你戴面罩」yeah yeah,今晚说了不下20遍。「这样我看不到你。」Harry把Spider-man的面罩卷到Peter鼻梁上,伴随着迷糊的笑声吻了Peter。
God,酒味真浓,Peter感觉光是这个吻他就可以醉了,Harry到底喝了多少?
酒味反而催化了某种化学效应,烧断了Peter某条神经,他把Harry推进屋里抵在墙上,Harry被紧压在墙面上简直快被揉进墙壁里,这令他又喀喀笑了出来。
虽然Harry通常用眼神来获得Peter的吻,但身体力行的主动绝对是最有用,当他想要“疯狂”一点的时候就必须“刺激”Peter这样的老实人,但不包括今天,Harry并没有打算刺激Peter来达到某种特定目的,他只是…醉了。
Peter时常不小心撕碎Harry的衬衫,一但关乎Harry的媚惑力他通常不太擅长控制力道,Harry对此虽不至于生气但总是"有点意见",毕竟他喜欢衣柜里的每件衣服(不然是不可能入住Harry Osborn衣柜的),当Peter毁了Harry的无论哪件衣服都不可能没反应,然而他现在却破天荒的无所谓。
「Harry?」Peter发现怀中那个挂着破布的Harry已经睡着了!这就难怪他会随便Peter摧残他的衬衫。
「喔不不不─Harry─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但你不能这样对我─」Peter试图吻醒他,但怀里醉成一摊软泥的Harry毫无反应,呼吸反而更沉稳。
现在换成Peter乱笑了,大概是Harry口腔里的酒精浓度同样放倒了他,要不就是他被Harry Osborn搞疯了!
邪恶的、邪恶的Harry,Peter除了把他抱上床让他睡得更安稳之外什麽也不能做。
十、
Peter被一连串碰碰嗙嗙的噪音吵醒,墙上时钟指着6:30。远远看到Harry的人影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走来走去,一下开冰箱一下开抽屉翻动银餐具,造就了这些噪音。
Harry早上6点多就起来了?只睡了4小时看起来却精神抖擞,或着该说是"暴躁"让他看起来活动力惊人。
反观Peter,他感觉自己疲累到不行,也许是惬意日子过久了提不起劲回到日常生活。「Har你在干麻?」Peter还没开嗓的声音微弱沙哑,无力的往大枕头里缩了缩,他希望Harry回到床上来,尽快。
「我饿了!」Harry简单回答,双手忙着摆弄一些东西,Peter试着睁开黏住的双眼才发现Harry把冒着薄烟的菲力牛排摆在吧台桌上,还有一杯从冰箱倒出来的柳橙汁。菲力牛排早餐?Osborn Style。Peter并不讶异早上6点多菲力牛排打哪来?他家的小少爷亲自下厨的机率是负100%,他有一支24hr on call专线专门处理类似问题,你可以称它为许愿小精灵专线,大清早的菲力就是这麽来的。
Harry坐在高脚椅上细心切着牛排,这个动作令Peter沉重的双眼完全睁开。几小时前Peter撕毁的衬衫已经被Harry丢进垃圾筒里,Peter能看到袖口挂在垃圾筒边缘,而Harry,居然没有费心去换上新衣服而是穿着他昨晚出门前丢在沙发上的黑色帽T!
由于Peter比Harry高了半颗头导致那件黑色帽T恰好覆盖住Harry的大腿根部,而他大概是出于懒惰,两条长腿上没有其他布料,身上就挂着一件稍大帽T坐在高脚椅上,白皙的双腿笔直往前伸展,右脚踝交叠在左脚踝之上,只剩左脚跟搁在大理石地板作为唯一支撑。稍长的袖口被他挽在手肘和手腕之间,那让手臂和肩膀上积了不少多馀布料更凸显肩头瘦小,而帽子挤在脖子后面像一团松软的小枕头。弓着肩膀谨慎对付盘里的食物让他看起来像个可爱的小动物,毛绒绒的兔子或松鼠。除了两条光裸的长腿杀伤力惊人外,Harry看起来暖烘烘的,并且无害。
但,那是Harry─Peter在心中尖叫─穿着他的Gap帽T!Harry Osborn不穿宽松衣物也不穿帽T!重点是他穿着『我的帽T!』Peter心中无限回荡着我的帽T我的帽T我的帽T。那真的很稀奇,他们同居至今Harry从未借用过他的衣服,为什麽需要?Peter的衣服只占了更衣间10%的空间,Harry占90%。
Harry没注意到他的震惊,或者说他不在意,优雅的嚼着牛排(无论多饿他都能保持优雅)边说:「我被饿醒了,昨天什麽都没吃,Felicia把我的行程塞爆了!她一定是故意这麽对我,因为我让她代理了一个月的CEO,她恨透我了!」Peter认真听着,但很难不把注意力集中在Harry的双腿上,都怪它们白的太耀眼。
「她怎麽可以这样对我?是她发现我爸生前有个“邮件警报系统”然后远端安装到小岛上!那天的直升机当然也是她派的!」原来一切都是秘书干的好事(他知道秘书叫Felicia了但就是不想装熟叫她的名字)。
Peter想起那天他们怎麽样也无法停止警报,他提议使用暴力让它静音,但Harry生性多疑或者说他了解Oscorp系统,认为轻易报废它必定有陷阱,逼不得已只好把每一封信都看完,一、直、到、晚、上、九、点…(这太疯狂了)。当Harry以为他成功渡过了人生最黑暗的时期后,不请自来的直升机登陆小岛,机长用机上广播器扬言若不上机离开便立即断水断电(说真的有必要把他们当犯人捉拿吗?不投降即扫射?),那时Harry甚至还维持着睡醒的状态─穿着睡衣顶着乱发,这一连串的不顺遂几乎让他气、炸、了!气到脸色发青,Peter甚至开始担心Harry会不会在直升机上直接变成Green Goblin。
回到纽约已经快天亮了,直升机停在Ocsorp大厦顶楼停机坪,Harry的秘书就等在那里,那时Peter还不知道她就是捉拿计画的主谋,他一心只想躲开这个女人,于是缩在座位上不肯下机,这就样看着Harry被带走(没有上手铐但在十几个高大保镖的包围下离开也能算是重案犯了)。Harry回头给了Peter一个中指,虽然有点担心回家会遭到家暴对待,但Peter还是忍不住噗呲大笑,心想:Oh God,Harry Osborn,最倒霉的年轻企业家。
「你知道吗?Felicia刚替我工作的时候乖得就像一只小猫!而现在?她怎麽可以这样对我?」Harry显然很难忘怀昨天的经历,他一下直升机就被迫工作了…大约19小时?他该控告自己的公司虐待劳工吗?但Oscorp的负责人栏位挂着他的名字,他只能控告他自己,FUCK。
「也许是因为她跟Gwen成了好朋友?你知道Gwen总是很多绝妙点子。」Peter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整个人悬在床边双手在地上寻找某样东西。
「你在跟我开玩笑?」Harry瞪大蓝眼睛不太相信他所听到的,而Peter在有些距离的床上给他一个十分惋惜的摇头。
找到了!Peter拉出床底下的蜘蛛紧身衣,立即启动手腕上的装置发射蜘蛛丝,将高脚椅上的Harry(帽T限定版)抓回床上来。
Harry实在不太喜欢被Peter”这样”突袭,也不是很喜欢这些化学物合成纤维,但不代表他不懂Peter的浪漫,通常他这麽做只是因为:1.有危险 2.此刻Peter非常需要他。
Harry降落在Peter身上,也可以说他选择这样降落,Harry双脚跨在Peter腰间两侧,毫不犹豫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
「NO,Pete。」Harry此刻的邪笑非常开怀,如果有"开怀的邪笑"这种说法的话,就是为了Harry量身订做的形容。
「Whaaat!?」Peter用他最大的音量哀号「你不该穿我的衣服,你要负起责任。」Peter的双手攀上Harry的双腿,慢慢往上滑动直到大手握着Harry紧实的小屁股。该死的Harry里面真的什麽都没穿!
「你不该撕了我的衣服,你要负起责任。」Harry笑的赏心悦目,没有人能比他更甜美,但越是甜美的Harry就越危险。
感谢@Lusa 配图www 原图#246楼
十一、
作为他毁了衬衫的代价,Peter以为Harry会对他做出什麽性感的攻击再残忍的掉头离去,但在Harry能实质做点什麽之前他的脑神经被新配给的Stark Phone噪音提醒功能攻击,Peter按着脑袋呻吟埋怨。
「喔—看来Peter Parker有任务了。」Harry笑的时候嘴角上方总会出现梨涡,无论Harry给他哪种属性的笑容Peter都称那叫做“纯洁的性感”。
Harry站起来直接跨过Peter就这麽下床了,Peter眼睁睁看着他大辣辣的迈开长腿笔直走进浴室…认命的去拿手机,用发射蜘蛛丝的方式,他就是死也不想离开床铺。
「嚎!!」Stark Phone一到手就被电流刺的发麻。为什麽连一点蛋糕屑都吃不到呢?如果不发任务来他至少还能被Harry诱惑一下,都到了这个份上只要能多一点触碰都可以,他也开始讨厌Spider-man的工作了。
『B级。制伏行动。半小时内打卡。』
在长长的叹息之后Peter跳下床铺,他也得冲个澡才行。
「走开Peter!」当Peter闯进浴室走进水幕的时候几乎抢走了所有水流,他的块头比Harry大得多,从后方抱住Harry包裹在自已怀里的同时也挡住了温热的水柱。
「我要出门了,借个水。」Peter嬉笑道。虽然他这麽说着,实际行为却是把Harry转过身来亲吻,紧贴着Harry的裸体磨蹭,上过沐浴泡泡的Harry滑溜溜的,加上从天而降的热水润滑,Peter感觉他们就像果冻般的胶状物质再用点力就会融合在一起。
在Harry回应之前Peter放开了他。「晚上见。」最后落下一个纯洁的轻吻后退出水幕,归还浴室所有权。
Harry穿着浴袍踏出浴室时Peter已经不在家了,地上的蜘蛛紧身衣也不在,落地窗前的窗帘随着风向往屋里纷飞。Harry走过去关上窗,突然觉得好安静。
自从和Peter交往后,Harry就不太懂得享受宁静了。
「下午好,犯罪先生!」Spider-man礼貌地打过招呼,接着三两下把劫走运钞车的两个歹徒打趴,差不多花了…10分钟不到?Peter将落入蜘蛛网的歹徒们交给纽约警察分队,叹了口气。
今天杂事怎麽这麽多?因为他跷班了一个月,神盾局将他的任务压缩到最高密度,早上8点他花了两小时执行所谓的B级制伏行动,言下之意就是要在不能昏迷任务对象的状态下带回神盾局,那花了他不少时间…等待任务对象从昏迷中醒过来,才能带回神盾局完成任务。
他不是有意打昏对方的!谁知道这个壮年男子这麽中看不中用,他不是职业杀手吗?好吧,他是有点”精力过剩”了,总得找个方式发泄出来。
交办了那个职业杀手后Peter的任务源源不断,他原本想在路边摊外带个热狗回复仇者大厦吃的,但他连那一丁点的空闲都抽不出来,还好下午3点的任务是和非常爱吃地球食物的雷神一起行动,Thor给他带了汉堡和洋葱圈,他为了吃午餐大概花了7分钟完成这个任务。
「嘿,好兄弟,你一人就绰绰有馀,这个任务根本不用叫上我。」Peter大口吃着汉堡,同时抓了2个鸡块一起往嘴里塞(那是Thor自己要吃的但他可顾不了那麽多)。「不!Thor,这个任务非常需要你!!」需要你带点东西给我吃,Peter没说完。
他跟Thor分开后自行解决了运钞车抢匪,这不在任务清单中,而是在前往下个任务的路途中发生的,虽然神盾局时常告诫他Spider-man已是神盾局特工,应照分派任务行动不该多管路边闲事,但要他怎麽对需要帮助的人们视而不见?就这样从他们头上经过浇熄他们希望的曙光?他办不到。虽然总少不了被神盾局官员责备,有时甚至会扣他工钱,但他不想再次后悔,明明能够伸出援手的时候他不会再袖手旁观。
不过也因为他这种正义感爆棚的大婶个性(Harry说的),把自己搞得快累死,尤其是在如此艰辛的一天中还要插花过路案件…他在下午5点抵达第…N个任务地点(用10指算不完只好放弃)—港口旁的铁皮屋工厂,蹲在工厂屋梁上看一个老头紧张地等待奥地利黑手党前来交易毒品,无声打了个哈欠,此刻他真的好想下班回家啊!
超过交易时间10分钟后仍只有一个老头等在那里,甚至有些发抖,交易可能取消吗?Peter开始考虑撤退还是带走交易人回神盾局审讯?他用Stark Phone发了封讯息给神盾任务控管中心:『对象未现身,plan B or C?』
回覆是『C』
「海您好大叔!」Peter从屋梁上跳下来,就落在老头面前,这让他发抖的更厉害了,不能克制的猛摇头。
「Okay,让我们把事情简单化,我现在会带你去神盾局办公室,会有人问你几个问题,就这样。」Peter用蜘蛛化学纤维缠住老头的双手,这是他的自制手铐。但当他箝制住老头的后颈(Gosh这家伙怎麽流了这麽多汗!)准备从屋顶上离开时对方激烈的挣扎。
「嘿听着,也许你不想回家陪老婆,但我想好吗?看看现在都是下班时间了,合作点我还来得及去接他下班。」Peter滔滔不绝说着自己多麽需要立即见到"他老婆",然后他突然襟声,在听到微弱的滴答声后Peter后颈的蜘蛛感应剧烈疼痛。
是陷阱!!
Peter马上放开对方后空翻好几来圈,就在此时那个老头爆炸了!爆破的冲击力把Peter炸飞直到撞上墙才停下来。Shit!那个人早就被绑了炸弹,就等Spide-man现身后引爆!是有计画的行动,冲着他来的。
没时间呼叫救援,在他能从墙边爬起来前已被排山倒海的持枪份子攻击,Peter只能被动的闪躲子弹,同时发现那并不是弹药而是麻醉针,他抓来某个替死鬼当盾牌时发现的,那个人被麻醉了。
天呀─是想绑架他还是怎麽样!?他刚刚真该顺从渴望直接下班的,反正都旷职过那麽多次了不差再一次吧。Peter在心中唠刀的同时操纵手中的蜘蛛丝放倒一群枪手,眼看没剩下几个还有活动力的,这群人大多摔昏或被他揍昏了,手里的枪也跌在地上,但Peter开始感到身体飘飘然的,很快意识到那些摔过的枪支正在释放麻醉气体!
他能感觉药性正在体内发挥效用,跟随Spiser-man比常人快速的血液循环一点一滴侵占他的身体控制权,Peter紧抓着最后一丝掌控力尽快击昏了剩馀兵力(其实对手们也吸了气体不用他出手也快倒了),至少他倒下的时候没人攻击他了…恩…暂时安全。
Peter躺在地上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毫无概念,但他还没放弃去接Harry下班的念头,这是早上出门时就想好的。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会儿,这段期间没有再出现任何麻烦,Peter心想也许任务就这样了,等到麻药退去他就可以离开。才这麽想着,屋梁上就传来了动静。
WOW──看来原本天花板上吊着成堆的钢筋铁条─不知被谁剪断─就要整个掉下来─砸死他了!!
麻醉药完全冻结了Peter的身体,就算大脑命令四肢动起来,全身的力量却消失无踪甚至连稍微抬手都办不到,要他怎麽张开蜘蛛网阻止钢筋坠落谋杀自己?
这就是Harry当时的感觉吗?面对近在眼前的死亡无能为力?明明能够做些什麽却什麽都做不了。
钢筋在Peter眼中慢动作下坠,他想起很多事情,想起他的父母叔婶,想起今天早上Harry的背影,想起昨天Harry在夜风中对他说『那很危险,你随时会死。』
他可以看见Harry悲伤哭泣的脸,看见他的身心被Green Goblin侵蚀占用,看见他炸了整个神盾局、攻击复仇者联盟、毁灭全纽约…毁灭他自己。
无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麽,Harry一直都很爱他,他知道的。
十二、
知名的Harry Osborn在大众眼中的形象很不错。他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富豪,虽然当初顶着富二代的光环让他在接替家族事业那时遭受许多质疑,媒体大多称他为败家子。如今他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也许还不如他父亲所希望的"那样成功",但他进步神速,多数媒体早已倾向称赞Mr.Osborn而不是抨击他。
全世界恐怕只有Peter Parker知道他的真面目是个心思缜密的控制狂。
他有一个新闻播放系统专门侦测Spider-man相关新闻,当电视新闻提到Spider-man便会自动显示在私人办公室内的屏幕上播放。
当Harry看着屏幕上的插播新闻,怀疑自己是否在作梦?或是系统损坏?或是愚人节?Felicia和Gwen联手的恶作剧?
驻守在工厂外的记者详细描述了整个案发过程,但Harry只听到他说─Spider-man死了。
死了?Peter?不,他说的是Spider-man死了,不是Peter死了,不,他的Peter早上才对他说晚上见,现在就是晚上了,他们等等就会见面了,Peter不可能死的,不可能是真的…!
Harry用椅子砸碎了那个屏幕,他想大声尖叫但奋力忍住了,他可以感觉体内有股力量在蠢蠢欲动,一旦“他”接管了身体,Harry Osborn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需要亲眼确认,如果神盾局害死了他的Peter,那也要由“Harry Osborn”来处理才对。
@复仇者大厦
「哈哈哈哈哈哈」Tony Stark笑弯了腰,Peter还没摆脱麻醉药的影响,他的四肢不自然的垂下,神情呆滞,甚至合不拢嘴巴,口水难以控制的挂在嘴角,他连基本吞咽都还做不到,那让Peter看起来蠢到家了。没想到麻药气体威力这麽凶猛。
早在Peter发送简讯给神盾局时,复仇者们就全数前往支援了,他们及时阻止钢筋铁条把Spider-man捣成肉酱,对他们这些能够“自由活动”的英雄们来说就像折断牙签一般简单。
他们救走了Spider-man,而神盾局则对外宣称他们带走了“Spider-man的遗体”,暂时牵制敌人继续追杀Spider-man。
「Tony,别这样,Peter现在身体不舒服。」Steve皱眉责备,让Peter深受感动,Cap果然是他最好的朋友!
「喔,但是他流口水的样子真的太幽默了…」Tony失望的说,音量维持在Steve听不到的程度,并不是他惧怕Steve,只是不想被正经老头子说教。
「Sir,有外人入侵复仇者大厦。」Jarvis的制式英国腔不紧不慢地通报,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期间入侵者更靠近复仇者们所在的核心了。「Sir,入侵者已抵达顶楼。」唉,Jarvis该做点微调了,Tony不满意的摇头。
在电梯门打开之前复仇者们默契地一同挡在Peter前面,准备对抗Spider-man的追杀者,逻辑上来说追杀到复仇者大厦来很合理,但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搭电梯上来的,一般不都直接撞碎他们的玻璃墙来个华丽丽的登场吗?
但—是—这位“追杀者”…只要静静走出电梯就够华丽登场了。
「老天爷,别告诉我追杀Spider-man的人就是他男朋友。」那是Harry Osborn!
「我们是不是卷入了什麽家庭纠纷?」Tony回头问他的伙伴们。「你们也是史密斯夫妇?」Clint瞪大他浑圆的双眼,他原本还觉得这对童年玩伴情侣有够矫情,没想到这麽刺激,他对这对“史密斯夫妇”好感大提升。
现场除了Tony和Clint以外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的死紧,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Harry Osborn的杀意并不是针对Spider-man,很明显是针对复仇者联盟,除了Spider-man的─他们。
「Peter的…遗体…在哪里?」这下连状况外的Tony和Clint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硬咽,遗体两个字含在嘴里像苦涩又绝望的毒药,众复仇者们就像摩西过红海那样整齐地往两排退开,Peter就摊在他们身后的沙发上,表情还是那样不受控制,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正在奋力挣扎,看起来他巴不得直接飞奔到Harry面前但被无形的束缚绑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Peter?」Harry小心翼翼的叫他,怕活着的Peter只是一个幻影,怕他不是真的Peter。
「唉—他中了麻醉剂,现在说不出话,几乎就像植物人一样。」Tony解释道,每一个人都对他的用词眉头深锁。
「他没事也没受伤,现在是清醒的,只是无法活动他的身体,等药效退去就好了。」Bruce赶紧补救Tony犯的错误,失而复得的Harry肯定不会想听到他的男友变成植物人。
「Peter?」Harry不确定地走向前缓缓抚摸Peter的脸庞,仔仔细细的检查,等到确定那个暂时无法回应的Peter就是他的Peter后,他感觉自己放松到崩溃了,他可从来没在人前哭过,他是形象良好的知名富豪,但此刻他趴在Peter身上嚎啕大哭,跟当初“Peter的鬼哭神嚎分手宣言”有得拼。
「我以为你死了Pete!你不能死!永远都不能死…」
这一幕真的很感人,无论过了多久还是时常被复仇者们拿来说嘴,但要他们说些好话是不太可能,他们都称那一幕为“Death of Spider-man”,毕竟一个面瘫加上毫无反应的Spider-man躺在那里,身旁还有一个哭得肝肠寸断的恋人,他们怎麽能不为之动容呢?
十三、
Peter不记得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但醒来的时候感知全都回来了,而且全身上下像被充分按摩了一遍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可能只是因为药性的关系暂时还使不上力。
他还躺在复仇者大厦的沙发上,伙伴们早已离开。室内熄灯却微亮,Peter看着眼前玻璃墙外灰蒙蒙的清晨景色,太阳还未升起,Peter一夜好眠,除了药物作用外,最大功臣应该要归功于枕头的角度和温度,他感到无与伦比的舒适和满意。等等,温度?
稍微仰起头,看见Harry就在他头顶上,右手靠着沙发椅背撑着头闭眼小憩,左手则放在Peter蓬松的乱发上。
他无与伦比的枕头想必就是Harry的大腿。腿,Peter从昨天至今渴望了超过24小时的“Harry的腿”,期间还经历过一场假性生离死别。Peter放松的叹息,短时间内他都不想离开Harry的腿,如果他不让Harry去上班Felicia会杀了他吗?
Harry因为Peter祟动而睁开眼睛「嘿。」他说,Peter敢说这是Harry出生至今最温柔的笑容。
「嘿。」Peter轻柔回覆。他们凝视对方,舒适的宁静蔓延了好一阵子,Peter小声的说:「我的眼睛不像你的那麽会说话,Harry,所以我想直接开口请你吻我,你知道我现在没什麽力气这麽做。」Peter永远不知道什麽叫做厚脸皮,Harry笑了出来,经过了昨晚,他可能好一阵子都不会拒绝Peter的任何请求。
Harry低下头亲吻Peter,柔软的四片唇瓣轻柔摩挲,静静相贴着好一段时间后他们有默契地一同笑出声,气息喷洒在彼此脸上,Harry觉得痒,放开了Peter的唇。
「真高兴你在这里,Harry。」Harry没有回答Peter,只是摸摸他又蓬又乱的头发,令Peter放松,无法克制的睏倦。
几小时后Peter再次醒来,Harry已经离开了复仇者大厦,他的头下被塞了一颗完全无法与Harry相比拟的沙发抱枕。太阳高照已久,Peter离开沙发加入餐桌上的Steve、Clintc还有Ntasha共进早餐,他感觉力量完全恢复了,他像个热恋中的少年一样(他也确实是)喜滋滋地认为Harry的吻解除了他的药物反应,立刻被复仇者们吐槽「恶,想太多,你是哪来的少女?」
无论是因为他的特殊蜘蛛基因还是其他浪漫的理由,Peter完全摆脱了昨天的严重瘫痪,甚至感觉身体蓄满了电充满干劲!当Natasha收到任务通知时还想跟着去帮忙。
「站住Peter!你现在是“遗体”,你不能出任务!」Steve双手叉腰阻止他出门的样子让Peter感觉象是老妈子禁止儿子去危险场所。
「除非你想被更猛烈的追杀,晚点Harry Osborn又会跑来崩溃大哭,如果你这次真的死了他会炸了整栋复仇者大厦,并且要求我们陪葬。」Peter瞪大巧克力色眼睛十分震惊,Clint是怎麽知道的?Harry真的会这麽做。
「没什麽好惊讶的,昨天你睡着的时候他已经充分向所有人表示“如果我的Peter发生了什麽意外我就算倾家荡产也会弄死你们”的立场。」Natasha代替Clint回答Peter的疑问,她是最能透视他人想法的特工,更不用提Peter根本把没说出的话写在脸上。
「老天阿,你居然值千亿美元身价,Spidey,我该说什麽才好?」Tony出现在餐桌上的时机恰恰好,现场只有他能理解“身价”这档事。对Peter来说,千亿?那是货币单位吗?千亿这个数字只会用在细胞数量上吧?
最终他没能参与任何任务,Harry也在上班(他们才私奔回来两天不到,他要是敢怂恿Harry翘班一定会被他秘书打断腿),Peter无聊地待在Bruce的实验室里,尝试一些新研究,例如如何不使用按钮触发蜘蛛丝装置(昨天的意外显示了这个功能的必要性)。
「连接脑神经触发?超过我的技术能力。」Peter自言自语「Oscorp实验室也许能做到,但我有可能会变成神经病!谁知道接错神经会发生什麽事。」完全没注意到Bruce不耐的视线「Harry也许会趁机放个什麽控制器进我的脑子,Osborn Style。」在Bruce变绿变大之前Peter被赶出实验室,理由是“严重影响浩克不悦可能导致他出来打人”。
Bruce在关上门前丢了一句话「去跟神盾申请新战衣!这个问题留给他们烦恼就好!」
天哪!连他的设计权利都要剥夺,这下真的无事可做了!天地之大却无Peter容身之处,他真的无聊到发慌了!
「Max Dillon,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Harry一早进入办公室便愉悦的召见了一位电力部门员工,他从Oscorp内网里查询到他,Max Dillon设计了全纽约的电力管线分布。
被CEO召见的Max看起来吓坏了,他推了推快掉下鼻梁的笨重眼镜,脑中有无数个悲观念头认为自己搞砸了什麽大事!但眼前这位年轻又优雅的CEO对他意外亲切。
「我要切断神盾局所有电力供应,所有,包括战斗机基地,你能做到吗?」Harry笑的那麽甜美,Max却冷汗直流,身为一个时常忍受欺负的人,他能感受到Mr.Osborn皮笑肉不笑背后的愤怒,Max结巴的回应:
「当然、Sir…当然可以。」
十四、
Harry见到Nick Fury来访时看起来十分高兴,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的双手合掌就像看到冰泣淋车的孩子,要是Peter现在人也在里这就会往后退两大步,因为Harry狂怒的时候就是这个疯癫俏皮样。
Fury比预计早了4小时过来,Max有提到神盾局的紧急供电系统可以维持六小时,现在才早上11点,他们切断神盾局的供电大约才一个半小时。Well,他喜欢直奔主题的聪明人。
「久仰大名,Peter的老板。」Fury没有接受Harry的“请坐”,他们站的距离不远也不近。「来点龙舌兰?」又一个出乎意料—Fury接过了酒杯,没有犹豫的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