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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史掰 当前章节:154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04

「如果你是要问这个,昨天袭击Spider-man的组织已全数落网。」Fury不喜欢迂回,他选择直接说重点,这就是为什麽当Oscorp所属电力公司切断他们所有供电时,他不多做无谓挣扎立即决定来访。Harry Osborn就只是想逼他出面而已。

「我不在乎他们怎麽样,说真的。」这回换Fury感到出乎意料了。「我在意的是,你,让Spider-man当诱饵。」Fury挑起单边眉毛表示怀疑。

「别装傻了,你们就是这样干的。神盾想要逮捕的组织想要灭了Spider-man,所以你们送上Spider-man引诱他们曝光。」

「我不会说这是“送上”,每个神盾特工都有所属任务,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策。」Fury笔挺站着,Harry倒是随意的坐在沙发扶手边。

「随便你怎麽说,其他人我管不着,但是Peter不行。」Harry坚定的对上Fury的眼睛。「你们在利用他,我痛恨所有对Peter怀有歹念的人。」Harry不再嘻皮笑脸,他知道Fury不怕威胁也不接受威胁,但今天,他也只有接受的份了。「如果你不能保证…我就让Peter离开复仇者联盟,无论你信不信,他终究会听我的。相信你不希望失去前途无量的Spider-man?」年轻的Harry Osborn给了神盾局局长一个顽皮的窃笑,局长一点也没被逗乐。

「再来讨论一下电力的问题。」Harry愉快的添酒,Fury终于肯坐下了,Harry也替他斟了第二杯。

「神盾还有其他技术可以供电,Stark,或是其他什麽替你做事的组织,但你们撑不了多久的,而Oscorp不会伸出援手。想想看,没有了电力,高科技都是废铁。」Harry抿着嘴里的龙舌兰接着说:「就算你们有能力搞定电力,我还有很多其它方法可以跟你们玩。」Harry又回到与Fury见面最初的兴奋。

「我也不是真的那麽无礼,只是想要确保Peter的安全,那就不会产生任何问题,我甚至可以赞助神盾。」Fury总算对这段对话展现出一丝兴趣。

「你不会想和Oscorp作对的。」Harry甜甜一笑「公平来说,我对神盾局非常友好大方。」

Fury皱眉抱持高度怀疑「怎麽说?」

「你们安插在Oscorp的那些“间谍”…我一个也没撵走,甚至让他们享受相同员工福利。」Fury真正开始感到惊讶了,他惊讶的并不是CEO知道自己的公司潜藏着神盾间谍,而是知道谁是间谍。他确实小看了新继承人。「我跟我父亲不一样,Mr.Fury,我不做肮葬事。」就算神盾间谍真的查出了什麽惊骇内幕,那也是他爸留下来的烂摊子不是吗?Harry笑着想。

「你要明白Peter之所以会变成Spider-man,也是经由Oscorp蜘蛛基因转变,事实就是Spider-man原本就属于─我。而我让Spider-man效力于神盾局,不算最有诚意的示好吗?」Fury眼前这个秀气的青年笑起来天真又有魅力,但经过了今天的谈判他会说Harry Osborn跟天真搭不上边,这位上任不久的新CEO并不像媒体盛传的那样“温文儒雅”,如果让他不高兴了,这个人很有可能会去当恐怖份子就为了─他高兴。

不需花多少时间他们就达成了共识,Fury在离开Oscorp大厦的路上开始重新评估他对Oscorp的既定印象。Harry Osborn确实掌握了能够威胁他的庞大资源,让他不得不妥协,但…Fury真正想说的是—

这些他妈的富豪真他妈的难搞。

一个Tony Stark就快把他逼疯了!Spider-man是去哪里找来这麽一个富豪男友让一切雪上加霜?他们以为一个特工组织的Leader这麽好当吗!?有时候他也不喜欢那些决策但没有其他选择了!

不过和Stark相比Osborn给他的难题合理多了。Tony Stark前阵子也禁止他给美国队长分派不当任务,他所谓的不当任务例如:“被害者会趁机偷摸Steve胸肌的拯救任务都不接!”要他怎麽筛选!?人命关天谁在意胸肌!?

思及此,顿时觉得Osborn正经多了。但是Osborn更难搞,Stark也许会抱怨、会报复,但他仍然是复仇者联盟一员。而Harry Osborn不会跟你废话一个字,他会直接带走Spider-man,那会使复仇者联盟受到重创。

Fury开着自己的车回神盾局,在经过中央公园的路上刚好看见Peter踩着滑板在人行道上蹦蹦跳跳,而他精湛的表演带来了一些围观群众,他甚至大笑着和路人们互动,并教导兴致勃勃的小朋友们怎麽玩滑板。

这就可以解释Harry Osborn的保护欲从哪里来了,Peter是一个温暖的移动太阳,他尽自己所能保护所有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们,并且带来欢笑。

但英雄是寂寞的,又有谁来保护他呢?

十五、

Peter快无聊死了,而神盾局和复仇者联盟战友们严格禁止他以Spider-man身份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不行。也就是说他也不能在空中来点马戏团特技,给自己找点乐子。

他今天唯一的行程就是─接Harry下班(今天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能阻止他!),但那是下午6点的事,现在才─早上10点!

于是他回家拿了滑板和单眼相机去中央公园蹓哒。在成为Spider-man以后就比较少玩滑板,他都可以飞了还要滑板干麻?但拍照一直都是他最喜爱的兴趣之一,现在虽然不再以拍摄Spider-man的照片维生,但时间允许的话偶尔还是会接一些摄影CASE。尤其是他离家出走的那两个月里更是用拍摄工作把救人以外的时间塞爆,才不会一直想起Harry。

说到Harry,当然就是他私人的摄影题材了,非谋利用途,纯个人欣赏以及满足摄影兴趣。Peter大多喜欢记录不经意的时刻,很多照片就连Harry自己都没看过,可能他也不太在意,毕竟Peter有空时总是对着他拍个不停,他对Peter的“作品”并不抱有太大兴趣(毕竟就是他自己,照镜子就可以)。Peter想起他的“私人作品集”扬起满足的笑容。

但是看看现在…他却只能在中央公园拍摄─草地、湖泊、…鸟。

「快点六点啦阿阿─!」他对着大树呐喊。

下午5:30(终于),Peter准时溜进Oscorp办公大楼,他先回家放滑板,换下汗湿的衣服(滑板玩过头),还加上一件稍显正式的双排扣立领外套(Harry说是他唯一能看的衣服),Oscorp保全系统完善且严谨,没经过访客认证不能搭电梯,但他又不能去跟柜台接待说:我要接CEO下班。他确定没人会相信他是Harry Osborn的男友,而且会被当成变态跟踪狂丢出去(或被逮捕)。

所以他在出门前找出了Harry的识别卡。Harry不需要识别卡,他的声音、指纹、眼球就能让他自由进出,但他还是拥有一张。Peter可以用它直达80楼CEO办公室,但他精心设计的计划不允许他这麽偷懒。

他在41楼稍微迷路了一下(一层楼这麽大这麽多部门他当然会迷路)才找到他想找的人。

「嘿Gwen!」「PETER!!」

Gwen瞪大眼睛捂上嘴,她的激动让音量超过平均标准,还好身旁同事们大多正准备要下班(Friday Night Okay!)没什麽人关注他们。

「Peter!你…你没事。我很担心你!新闻…」Gwen不相信Spider-man死了!但每一台电视新闻都在哀悼,每一家报社头版都是Spider-man的死讯,甚至连Oscorp电梯播放的都是Spider-man之死。谢天谢地Peter现在站在这里!

「唉─没事。误会一场。」他又不能说一切都是神盾局的阴谋,Peter只好傻笑。「我想跟你借个内线电话,你能帮我拨到顶楼办公室吗?」Peter除了来报个平安外,最主要还是要执行他的任务─“接Harry下班”。

「但是我没有权限直接拨进CEO办公室。」Gwen狐疑的看着他,Peter大可直接拨手机给Harry,他想玩什麽把戏?

「我是说…拨给Felicia。」

在Gwen疑惑、好奇加上看好戏的灵动表情监督下,Peter接通了80楼秘书室的内线电话,他有礼地等待Felicia讲完她制式的接听开场白才开口:「Hello,我是Peter Parker。」10秒钟的沉默,Peter保证他又让Felicia惊喜了一次。Surprise!

「你能开权限让我上80楼吗?我要接Harry下班。」不等Felicia反应过来,Peter快速说出自己的目的。

『Mr.Parker,在你绑架了我老板一个月后…是什麽原因让你觉得我会放你上来!?』这对惹麻烦的情侣档已经让Felicia失去耐性了!但她不能吼CEO,正是时候把怨气出在Peter Parker身上。

「嘿,冷静点,你老板是血肉之驱,他需要吃饭和休息,更重要的还有,需要下班。」『他已经下班一个月了,可以上班一整个月。』Oh My God,女人都这麽记仇吗?

「我花了一、整、个、月让他胖了那麽些微的一点点,而你居然只花一、天就让那些少的可怜的脂肪燃烧光了!他的西装外套已经是最小号了!」Peter的计画是取得Felicia的同意后接Harry下班,而不是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偷走Harry,那只会让她更愤怒地把Harry抓回办公椅上。

『你还敢跟我提那一个月!!』显然他不适合与人谈判,5句不到就让对方气炸了,真是一团糟。

「你知道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自己上楼去,但我居然选最笨的方法请求你,就是因为我希望你认同我们,好吗?」Gosh!他怎麽感觉像在跟Harry的母亲大人说话,“请认同我们好吗?”My God!

Gwen看起来也快笑翻了。

Felicia再次沉默,最终她说:「3号电梯,现在。」

当Peter上了80楼,Felicia没有向CEO通报就直接替Peter解除玻璃门锁,Peter把这当做是她的认同。

Harry低头专注在数位面板上,那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电子档,他在一一过目后押上指纹扫描核淮,抬头看到Peter很惊讶。

「Peter?你─走正门进来?」Peter尴尬的点点头,Harry大笑不止。

「老天啊,你居然会走正门!」他太习惯Peter神出鬼没,像这样光明正大的走进他的办公室反而吓到他了。

「唉─来接你下班。」Peter搔搔后脑杓,头发随之乱翘,他从后背包拿出一朵去了刺的红色玫瑰花,虽然他一路上小心翼翼,但花瓣还是稍微被压扁了。「还有,约你与我共进晚餐。」Peter猜测Harry的反应会是大爆笑,毕竟他拿着一朵可笑又皱巴巴的红色玫瑰站在这里,邀请全美十大富豪之一的Harry Osborn与他共进晚餐,他大概会带Harry去吃Brunch而不是什麽有水晶吊灯的法国餐厅,听起来就是一个蠢到不可思议的傻小子想追富家千金。

但Harry只是瞪大他透亮的蓝色眼睛,迟迟说不出话。

「Oh-Pete。」最终他说,明亮的笑容看起来不象是在取笑他。

Harry走到Peter身边给他的脸颊一个含糊的吻作为邀约回应。

十六、

就像每个完美约会的结尾,在长时间若有似无的挑逗下,暧昧气氛缓缓升温,在约会结束前达到沸点,Peter和Harry最终忍不住就在公寓楼下热烈地拥吻,就像每个完美约会的结尾。

家门一打开Peter和Harry就跌倒在地,很显然他们已经在门板上亲吻了好一阵子,Peter虽然被情欲烧得糊里糊涂仍没忘记要做Harry的垫背,他敏捷的反转他们俩的位置让Harry跌在自己身上,Harry顺势扯下Peter的外套和棉衫上衣,低头舔吻那些他才知道的特殊区块。

「等等…Har…门─没关!」Peter再度反转他们的位置把Harry放倒,抓起背包往门一丢,精准的利用冲力关上房门,此时他真希望能用蜘蛛丝装置那就更加方便了。

几乎在门关上的同一秒Peter就解开了Harry的裤头,快速又野蛮的扯下裤子,Harry几乎要相信Peter又毁了他一件衣服。

好了,现在,Harry洁白的双腿“终于”躺在他面前了,这就是一切了─。

「Pete…别吵…」当你的男友是一位拥有怪力和不可思议持久精力的英雄人物,就要知道和他缠绵过后的隔天,会─非─常─累─。

Harry不是讨厌快门声,也不真的觉得它们吵,毕竟也只是几个清脆的卡嚓声响,顶多就像小鸟在揪揪叫。但即使他闭着眼睛睡觉,都能感觉Peter庞大的影子在面前动来动去,寻找他所谓完美的角度。

那就有点烦人了,而且有点冷,Peter应该待在被窝里,而不是在那里摆弄单眼相机。

Harry睡着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把自己卷在棉被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金发,看起来就像被蓬松的被子掩埋了。Peter深知这一点,那令Harry更加不解─有什麽好拍的?他虽然累得一根手指也懒得动,还是奋力拉了拉棉被,把眼睛和头发都盖住,只留给Peter“一团棉被”的镜头。

「你真小气。」放下相机,Peter笑着钻进棉被里,Harry靠向热源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地方窝着,用缓慢平稳的呼吸回应Peter的控诉。

接近正午的时候Harry仍然睡得很熟,通常他们要是前一晚比较“疯狂”的话他都会睡很久。这是个好现象,繁忙的Harry一天最多就睡5小时不到,Peter要是希望他多休息的时候就会“狠心”一点,但无论Harry睡了多久看起来都比平常更累,似乎是一个恶性循环,他们俩都不太会拿捏。

Peter打算下楼买点吃的,他可不会动用Harry的许愿小精灵专线,他是用过,但也只是被Harry命令的而已(他居然连自己打电话都嫌麻烦?)。

要是他出门前有先看今日新闻,就会选择小精灵专线!他应该先看电视或网路新闻的!

公寓对面人行道上挤满了外勤记者和背着摄影机的摄影师,Peter拿不准他们是冲着谁来的?Harry已经澄清失踪事件了…难道记者们发现他就是那没死成的Spider-man!?(BTW他们怎麽找到这里来的?)

记者们发现他的身影时就像狮子看到生肉朝他扑来,Peter直觉地拔腿就跑,他一向依靠直觉行事,在搞清楚事情以前他说的每句话都可能造成毁灭性后果,他并不想被神盾局吊起来鞭刑。

当他冲回公寓上网搜寻最新新闻,看到的并不是“揭开Spider-man神秘面纱”之类的耸动标题,而是─

“Oscorp企业CEO─Harry Osborn公然出柜 与自由摄影师陷入热恋”

文章中穿插着几张他们昨晚约会的照片,Harry虽然戴着墨镜辨识度仍然很高。最清楚的那张照片中Peter亲暱的环着Harry整个肩膀,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快乐。

其它照片比较模糊,但可以看出他们一直都靠的很紧密,还有摄于他们公寓楼下的一张失焦接吻照(难怪记者知道要在哪里堵人)就是铁铮铮的热恋证据,也就是说Harry无法对外宣称他们只是朋友,这张接吻照(还有其他那些巴不得黏在一起走路的照片)有眼睛的人一定都觉得不单纯吧!

说实在的Peter老早就忘了他和Harry正在秘密交往,首先他的好友例如Gwen、复仇者联盟甚至他老板神盾局局长,还有Harry的执行秘书Felicia都知道这件事,以致于他忘记在外应该要和Harry保持距离。Harry和他不同,他的家世和CEO身份令他成为公众人物,另一方面他的年轻多金和俊俏令他成为媒体的关注焦点,谁不爱纽约的黄金单身汉?

但是Harry有时对他就是太纵容了,昨天他应该拒绝自己傻呼呼的约会邀请,Harry很清楚可能会发生什麽事,他对现实社会如何运作太了解了。

Peter没概念大众会怎麽重新看待Harry Osborn,Harry会受到人身攻击吗?还是说美国经济会有危险吗?

「喔─标题真没创意。」Harry的声音在Peter脑后响起,显然Peter太专注于思考居然没有注意到Harry什麽时候下床的。

「除了Spider-man和我以外他们没有别的题材好发挥了吗?」Harry揉着眼睛替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回到Peter身边继续阅读。「也许我们该让Spider-man和我“一起”登上头条,WOW,肯定会很有趣。」Harry满意的笑着。

「唉─不,你现在已经和我上头条了,这样你就变成脚踏两条船的CEO了。」Harry岔开双腿坐在Peter大腿上面对着面,双手勾上Peter的脖子拉近彼此距离「以我的身价,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不是理所当然吗?童年玩伴纯情自由摄影师v.s.超能力城市英雄Spider-man,你觉得谁会胜出?」Harry喀喀笑着,觉得很有趣。

「我不确定,这两个人都太爱你了。」Peter顺势环上Harry的腰防止他跌下去。

「你不先问问我比较喜欢哪一个吗?」Peter笑而不答,双手施力拉近Harry印上湿热的亲吻。

Peter瞬间就被Harry安抚了,以致于他“又”忘记Peter Parker和Harry Osborn是同志情侣这件事是纽约大新闻。

到了星期一他就像平时一样出门,一样背着他的单眼相机。Peter“完全不该”背着相机出门,就在他被记者团团包围夹击,试图从他口中套出任何一个字的时候,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被某个小个子记者夺走了!

感谢@巧端木 配图www 原图#215楼

十七、

不─不─不─不不不!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相机就这样在一团混乱中被抢夺!包围他的记者实在太多了!他快被人群挤扁,完全无法使用Spider-man的特殊能力逃脱。就算他可以,也不能在全纽约市记者的面前昭告大众:嘿,海,我是Peter Parker,我就是Spider-man,我没死,而且我还是Harry Osborn的男友。

但他不能让相机被带走!那里面有太多照片是…是最高机密!

Peter用蛮力推倒身旁的记者们,飞快追上那个偷走相机的歹徒,论敏捷谁能赢过Spider-man?但Peter已经被人群耽误太多时间了,等他追上的时候对方已经跳上车飞快逃逸。

「Jarvis!帮我追踪这个车号!」Peter用Stark Phone发了车号给复仇者大厦控制中心(也就是J.A.R.V.I.S.),用他最快的速度飞奔到复仇者大厦。

因为该死的神盾特工合约中第一条款就是禁止Peter在人前揭露Spider-man身份,再加上神盾局尚未解除Spider-man的死亡状态因此Peter也没有带着战斗服。Peter不能就这样以一个自由摄影师的身份跳上对方的车顶像一只蜘蛛一样,他冲回复仇者大厦第一件事就是换上战斗服跳出窗户。

「嘿嘿嘿—等等小老弟,你的复活证明书还没下来呢,你不能这样出去。」Iron Man挡在Peter面前,使得他被迫挂在空中进退两难。

「去他妈的Spider-man!我他妈的不在意他是生是死!」Peter朝着Tony放声大吼,他的怒气从相机被偷就开始极速飙升,在分秒必争的此刻已达到极限,Tony就是个出场时机正好的倒霉出气筒。Peter放开手中的蜘蛛丝像体操选手一般翻转下坠,无视Tony的阻止另辟新路走。

「他知道Spider-man就是他自己吗?干麻诅咒自己?」Tony一脸莫名其妙飞回复仇者大厦,对着Steve唉声叹气「唉,小Peter也到了叛逆期。」他像每个做父母的一样唠刀着不应该,但还是十分关心Spider-man的反常,要知道Peter除了他那张找死的嘴以外,他在复仇者联盟中一直都是个讨喜的男孩,亲切、诚实又没心机,虽然因此受了他们不少“欺负”,但老天有眼,这都是他们“爱的表现”。

「Jarvis!给我Peter追踪的位置。」「Yes,Sir。Mr.Parker追踪的是一台记者外景用车,已到达第八大道45街55号办公大楼15分钟左右。」Tony用两只手在空气中移动着虚拟萤幕一一检视各项资料,Steve在旁看着,他永远也不习惯这麽高科技的东西,但至少他现在会用Stark Phone了。

「我懂了,Peter的相机被记者偷了,里面肯定有什麽不能公开的辛辣秘辛所以他追出去了。」Tony嘿嘿笑,似乎很期待Peter的“辛辣秘辛”被公诸于世。「相机里面很可能有关于Peter是蜘蛛人的证据,我认为他担心的是这个。」Steve正经八百的说着,比起刚才他更加关心Spider-man的私人任务了。

「不会的Honey,Peter那些关于复仇者联盟的作品使用的是加密相机并且没使用时都锁在─这里。」Tony骄傲地指着身后的酒柜,还来不及跟Steve炫耀这个特殊保险箱,那些原本浮在空中的影像自动切换成午间新闻。

『Oscpro企业CEO─Harry Osborn的同志恋情备受注目,今早绯闻男友—自由摄影师Peter Parker所拍摄的私人照片外流,虽然Mr.Osborn尚未回应两人关系,但从外流照片看出两人交往已久…』

「Oh Shit」Tony惊讶的不是照片被窃取的如此神速,而是─「那是Harry Osborn吗?那个人前一号表情,一笑起来就只有讥讽的Harry Osborn…」他惊讶的差点合不上嘴巴。

「我可不记得他有过─这麽─幸福到不可思议的柔和表情。」

Peter照着Jarvis定位的地标全速奔驰,他都不记得上一次这麽紧张是什麽时候的事了?Harry第一次被Green Goblin吞噬的时候?

他已经想好千百种折磨小偷记者的方式,首先把对方倒吊起来,等他的脸变成猪肝色再给他旋转个一百圈直到呕吐,这只是前菜而已。

Peter已经接近目标了,但地面上的小骚动强烈助长他的不安,他跳到马路上,街上数个大萤幕都在拨放午间新闻,那些他最不希望公开的─照片!一一展示在大萤幕上,主播说着一些揣测Harry Osborn恋情的屁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只看到Harry─只会在他面前摆出各种不同表情的Harry─

那些本来“只属于他的Harry”,现在全世界都看到了。

「午安─Mr.Osborn。我想您最好看一下午间新闻。」叹了口气,Harry听从Felicia的内线指示点开办公桌上的电视频道。这会又─是─什─麽─事!?媒体真的不愿意放过他,但他该出面澄清“什麽”?事实不就摆在眼前了?

出乎意外,午间新闻并不是他和Peter千篇一律的约会照片,而是充斥着自己的─生活照?这些杂种偷了Peter的相机,他得好好查查这事。还来不及对自己的私人照外流有什麽感想,挂在墙上的大萤幕自动亮了起来,显然是系统侦测到Spider-man的相关新闻。

『Spider-man复活!?破坏纽约公物!?』老─天─阿─!Harry几乎没有馀力嘲笑媒体烂透顶的新闻标题,他从没这麽震惊过!当他看到Spider-man蓄意毁坏街道上的电视墙的时候。

在追击犯人的时候Spider-man总是能彻底捣毁街上公物,但从未“蓄意破坏”过公物。Spider-man很明显只针对街上的大萤幕进行攻击,而它们正在播放的刚好都是Oscorp CEO─Harry Osborn不为外人所知的私人生活照。新闻现场直播画面中Iron man和美国队长似乎正在温和劝导他停止疯狂行径。

─第八大道45街现场─

「Spidey!住手!你会被Fury罚跪的!」Tony像只干着急的小蜜蜂飞上飞下,他想出手阻止又找不到下手处,Spider-man完全疯狂了,他的蜘蛛丝居然能做到连根拔起起这些黏死的大萤幕?Tony开始敬佩Peter,据说这些化学成分是他本人调配的。

而Steve站在街道上傻愣抬头看着这一切,Peter是一个乖小孩,虽然常说出令人吐血的发言但他是个温和的好孩子——怎麽会这样!?Steve几乎要要相信面罩下是另外一个人!

对了!另外一个人!

「Tony,我们把Spidey引开这里制造追丢的假象,再让神盾局发布是假冒的Spider-man出来做乱。」Steve透过隐藏在战斗服领口的通话贴片将声音传至Iron man盔甲里。

「唉─这是个好主意,但我─试试看!」Tony一边尖叫一边抓住Spider-man的肩膀,就在碰到那瞬间他的右手立刻被蜘蛛丝勒得死紧,再用点力右手盔甲就会碎裂。「嘿,有话好好说Spidey,我们是好兄弟。」Tony干笑着转移话题,左手在身后用力地向美国队长打暗号。

「那一开始你就不该档我的路!」Peter用力拉扯手中的蜘蛛丝,Tony要不是脚下有火箭筒可能会跌个狗吃屎,他利用这股作用力牵制Peter的行动,嘿嘿,你那头有蜘蛛丝我这头也有!Steve抓准时机从建筑物上纵身一跃(当Tony跟他打手势的时候爬上去的),Spider-man被美国队长的盾牌牢牢压制在马路上。

Steve用尽所能以最小音量警告他「快离开这里!你会被逮捕的,你的面罩会被取下,当他们发现Harry Osborn的男友在制造社会混乱会说什麽?」

哈里路亚─Tony不得不赞叹,还是Captain有办法,Spidey总算是清醒了一点,马上二话不说拔腿就跑,Steve的警告显然吓到他了。

Tony不怎麽认真地跟在Spidey和Captain身后漫步(对正常人的速度来说是跑啦!),他看了一下自己的钢铁右手缠满着化学蜘蛛丝,从刚刚就感觉有点故障秀斗。

这笔维修费帐单到要寄到Oscorp CEO办公室。

十八、

「Pete?」傍晚Harry回到公寓后一片漆黑,他以为Peter可能被关在神盾局面壁思过还没到家,转头就看到他横躺在沙发上,背对着他默不作声。

「你为什麽不开灯?」这可真新鲜,Peter明显在无视他,纵使他现在就站在Peter面前。他可从来不敢这麽做。

Peter还穿着Spider-man套装,但摘下了面罩,他侧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也没正眼看Harry,Harry决定再试试。

「快接你的手机。」Stark Phone在桌上震个不停,包围着它的电流霹啪作响,看起来就快自爆了,它肯定响了很久,奇怪的是Peter的脑神经应该早被折磨死了他还是选择无视。

Harry只好伸手去拿,Peter总不会眼睁睁看他被电,是他逼自己使出非常手段的。Harry根本还没靠近到伸手可及的距离,Peter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挥手,甩出蜘蛛丝把手机丢到窗外,几秒后窗外响起小声的闷响,就算Stark工业再怎麽品质保证Harry也保证它刚刚爆裂了。

Harry稍微张开了嘴巴,没错他就是这麽震惊。

「Peter,这里是18楼!很有可能会砸死你最爱的纽约市民!或电死!」

「最好那个人就是偷我相机的杂碎。」Peter冷酷的说,Harry从没听过Peter用这种语气说话,或是说这种叫谁去死的话。不过好消息是,他开口说话了。

他知道Peter很愤怒,不然就不会去损毁那些街头电视墙,但说真的那除了发泄外没有任何用处,Peter应该去攻击中控台损毁根源,或至少跟他讲一声,他可以让全纽约停电的嘛,拆萤幕什麽的多浪费力气(并且无意义)。

在回家之前他用万能办公桌研究了一下那些被公布的外流照片,要说尺度最大的只有一张他俩的接吻自拍照,他不记得当时他是哪来的好心情同意Peter拍这种照片!他们躺在床上头发陷进枕头里,Harry尴尬的发现自己居然睁开一边眼缝偷看Peter,而他嘴角的弧度跟任何时候都不同,他也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表情。

而他们的自拍照就像普遍情侣那样没什麽分别,和Peter毫不掩饰的快乐不同,Harry仅只是笑得眼角弯弯的,看起来确实是比平时温暖许多。

其馀都是他的个人照了。如果他有看镜头,通常都是被Peter烦到不行才用力瞪着镜头表达不满,而经过媒体的文字阐述却将他誉为…时尚圈超模?这些纯粹恼怒的“瞪视”似乎被媒体形容成…看透灵魂的禁欲主义?What the hell does that mean?

数量占最多的是那些他没看镜头的照片,很生活化,很Peter风格。Harry多半穿着针织衫或T恤,场景大多在他们的公寓和Osborn私人小岛上(毕竟私奔了一个月Peter闲的发慌,拍照和做菜是岛上例行事务),为了他只有模糊印象的琐事微笑着。这些照片让Harry感觉可以看透Peter的世界,简单、温暖、很多爱。

这就是Peter眼中的他?那麽…柔和?爱笑?满足?羞怯??

Harry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些表情,似乎全世界真的只有Peter知道。

不过说到底那都是“他”的照片,论生气,自己才该比较生气才对?「我还以为你会拼命的跟我道歉,关于弄丢了我的照片。」他以为当他回到家,Peter会像往常那样死皮赖脸哀求他的原谅,显然他的猜测完全反方向,Peter甚至不搭理他。

「难道这是我希望的吗?」Peter站起身,高大身躯所拉长的影子笼罩着Harry「我那麽拼命的去阻止,而他还是带走了我的相机,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些对我来说有多麽重要!而我明明可以真正阻止这场灾难发生,却因为Spider-man─」Peter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却因为碍于Spider-man的保密身份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发生!我感觉就像被刚刚才救过的人回头桶了一刀,这些人们为了窥见你的私生活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心情,他们为了不明意义的私欲毁了我最珍视的东西!」Peter激动地粗喘着气,当他发现Harry瞪大眼睛几乎是傻眼的看着他时立刻清醒了过来。

「OH─天啊─Harry,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这根本与你无关…都是我的错…原谅我。」Peter犹豫地将Harry拥入怀里,害怕在自己失去理智乱出气后Harry会拒绝他的触碰,他怎麽会做这种找死的蠢事?但Harry只是静静地将头搁在他肩上,Peter赶紧猛亲Harry的发漩赔罪。

Harry真正震惊的不是Peter居然该死的凶他(好吧是有一点),不敢相信的是─如果他没听错,Peter刚刚是在诅咒他最爱的纽约市民吗?他一直以来不求回报舍身相救的纽约市民?听起来他甚至因为“市民们的背叛”(没错他知道Peter就是这个意思)而不想再当Spider-man了!?

唉─造成超级英雄─Spider-man黑化的原因,就是Harry Osborn─他本人─的私人照片(Peter坚称那叫做他的作品)被全纽约(或是说全美)看到,就是这个原因!?

Harry深知Peter对他的影响有多大,但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对Peter能造成什麽影响…感谢愚蠢的纽约市民,如今他见识到了。这意谓着…他的安全就是全纽约的安全?

「欢迎回来,Pete。」无论如何Peter总算是恢复正常状态,死皮赖脸求他原谅的Peter,他的男友,yeah。

这是真正的他吧?

十九、

@复仇者大厦

几个复仇者挤在一面大到夸张的虚拟萤幕前检视Harry Osborn的私人生活照。

「我想我可以理解Peter在发什麽疯了」Clint叹息「如果我的屎脸女友摆出什麽梦幻表情被别人看到,我也会射瞎他们的眼睛。」Natasha狠瞪Clint一眼但没说什麽,Tony在心中替他画十字架,真是有勇无谋的烈士。

「差不多就是没脱的18禁。」Natasha简洁评论。

「什麽?18禁?不、这些照片不是很…唯美吗?」Steve含蓄地评论,照片哪里露骨了?他确实看了有些脸红心跳,但那是因为Peter的男朋友虽然都不太看镜头却融入每个画面,更因为如此才更显得他的快乐是真实的。而Peter虽然都不在里面却能感到他的存在,就像无形的两人世界。

「我同意Tasha,看看这张─可以从角度看出Osborn坐在Peter身上,然后看着天知道是哪里?接着是─微笑,笑得好像Peter就是他的唯一,唉─好吧,Peter应该就是他的唯一。」Tony像在解说战略一般解析照片,甚至用手在空中画了几个圈,照片上的重点都被放大侦查。

「然后这张─你们可以看出Osborn在Peter眼里就是个圣女贞德,居然有飘逸的窗帘当背景,Peter刻意把重点放在Osborn垂下的长睫毛─」「睫毛?你是怎麽看出这麽“细微的重点”?」Burce打断Tony。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长睫毛盖住迷离眼神是少男的浪漫!」说的彷彿他是少男之一「接着说,你们全都安静─因此你们可以发现,Peter是一个扭曲的爱着Osborn并且囚禁纯洁少年的变态!」Tony无视在场所有人默契的白眼继续说「不然他干麻那麽介意照片外流?难道不是怕被发现他的变态之心?不惜失心疯的攻击我─我是说攻击纽约街道。」

「你只是在记恨他弄坏了Iron man的右手。」Steve不赞同地说道。

「你明明亲眼看到那个被“爱与复仇”冲昏头的青年是怎样暴力的对待我!枉费我对Peter那麽照顾,简直就像他的跟屁褓母!Osborn应该支付我褓母费!」没有人回应Tony,幸运的是Thor在此刻回到复仇者大厦,Tony马上转移目标。

「Holy Shit!你中午死去哪里了?居然放我和Steve去对付那个疯小孩?」这句话他刚刚已经讲过三遍,在任何一个复仇者回大厦的时候。复仇者们一阵哀号,没有人想再听一遍Tony婆婆妈妈,那张不饶人的欠掌嘴倒是和Peter很相像。

Peter无视神盾局的呼唤好几天了,他们拨他的私人手机,然后留了一百多封讯息,最后甚至拨给Harry!(Fury为什麽会有Harry的商务用号码!?)那只令他更加排斥回应。神盾局肯定早已亲自找上门来,但感谢Harry,他们终究没法见到自己。

他原本计画把每个散布Harry照片的媒体们都倒吊在Oscorp楼顶(清单有上百名媒体),吹吹风清醒一下脑子,但一方面他最近没有心情穿上那套英雄战衣,另一方面是Harry禁止他做任何会吃上官司的行为。

「不是我请不起顶级律师你知道,但我不能忍受你坐在那里被满脸皱纹的法官审问,强迫你回答毫无意义的问题然后扭曲你的本意,而你想表达意见的时候又叫你闭嘴。不行,你不淮出现在那里。」

但他得做些什麽!他不能让脑子休息,那会让他一直去想Harry的归属问题(就算Harry就睡在他臂弯里也无法停下!)于是Peter这几天都宅在家里忙着当网路骇客。

虽然他的专长是科学研究和科技研发,但以他的高智商(复仇者却叫他书呆子),只要他肯学什麽都不难!首先他攻击所有网上搜寻到的照片连结,连结损毁便不能复修,但媒体和网友们不断重新释出照片。复仇者联盟早在案发当天就帮他夺回相机(包含记忆卡),显然他们都懂得备份,Peter当然考虑到了这一点,事实上这是个诱饵。他记录了每一个重新上传照片的IP位置,写了一套病毒码释放出去损毁他们的终端档案。

但─这些打不死的蟑螂仍有办法不断重新上传照片(骇客肯定不只他一个),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他灭了10万个连结几小时后又会生出20万个!

Stvev在电话中(他只肯接Steve的电话,*Steve ONLY*,不只因为Cap总是替他着想,更大因素是身为富豪大嫂团成员,只有他能了解自己的心情!)安慰他过了几天媒体就不再对他们有兴趣了,等到锋头过了每个人都会淡忘轰动一时的绯闻。

但是─这个绯闻时间点刚好就在Harry失踪一个月后现身的隔天─。加上─相机中有不少Harry在沙滩上漫步的照片,拍摄时间与失踪日期完全吻合,更是引起商业/娱乐新闻界的热烈讨论。

媒体每天都在新编他和Harry的爱情故事(各种版本都有,最受欢迎的版本是他们从小就私定终身,因此被老Osborn拆散,历经多年挫折终于得以在老Osborn死后复合),明明过了一礼拜热潮还是有增无减,造成Peter的骇客任务更加难以执行,每一种版本故事都要穿插一堆照片,太多IP位置要记录了!

这简直就是他一人对全美市民的数码战争,就像打不完的蟑螂,他们只会越挫越勇,字典里没有放弃两字。

而他甚至还没开始处理电视新闻/八卦节目/实体报纸的部分!牵涉Harry的身份地位,大众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好奇,媒体更是乐得不停报导,甚至不少反歧视同性恋支持者走上街头游行以示支持,他没想到事态会变得这麽严重,Peter唯一在乎的就是照片。

难道要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挖出来吗!?

是的,他知道,所有人都看过照片了,他早已失去了一百种Harry Osborn的独家观赏权,但—难道要他沉默接受大众抢走他的Harry吗?事实上连Peter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他只是需要盲目的忙碌让自己分心,好骗自己他有在“补救”这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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