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鬼玺扔给张起灵，顾宇梁就低声说，“小哥，胖子，你们俩开路，我垫后。”
胖子应了一声。
等吴斜他们出了新月饭店门口，顾宇梁就退了回来。
解雨臣和霍家人都离开了，
顾宇梁走进厅里，只看见一个穿着旗袍，身材十分窈窕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她看到顾宇梁出现，先是一愣，随即就看到顾宇梁垂下的手里还有一张卡，她道，“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叫张日山出来。”顾宇梁走到尹南风旁边，然后说道。
尹南风哼了一声，不过她也明白，认识那个老不死的人很少，眼前这个男人怕是来历有点说不清。
“找人清一下损失，凤冠送你们了，不够的再告诉我，但鬼玺就归我了。”在尹南风转身的时候，顾宇梁又补充了一句。
尹南风只是停了一下，又继续走。
“老不死的，你到底招惹多少人！”尹南风狠狠地跺脚，眼睛瞪了张日山一眼，外头那个穿西装玩卡牌的明显不是好东西！不会和张日山有什么私仇吧？
“这就是他的武器？”张日山看了看卡牌，没记得张家谁是靠这手走的。
“听奴说吴斜喊他「梁子」，喂。老不死的，你到底——诶！诶你别走啊！”
张日山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神似张起灵的人坐在厅里的椅子上，正在洗一副牌。
那副牌比扑克牌大出许多，不过张日山一下就听出这人手里的牌不是普通的卡片，里面都夹了金属片。
尹南风是看过顾宇梁甩卡牌的，当下有点紧张。不过这人似乎没什么攻击意图。
趁着转身去泡茶的功夫，尹南风才松了口气，心说，看这些牌切进屏风的深度，也就是这男人没有杀心。否则，估计今天这里要被他一个人屠了。
“我要去那间屋子。”顾宇梁话刚出口，张日山脸色就变了一下。
“你打不过我。”顾宇梁又补充了一句。
张日山显然并不怕威胁，他面色平静的看着顾宇梁，十分淡定的坐在顾宇梁旁边。
尹南风过来给两人沏了茶，张日山很悠闲的端起茶，自顾自的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顾宇梁吸了口气，心说，你逼我是吧。
顾宇梁用最快的速度扯开领带解开衣服扣子。
尹南风立马捂住眼睛，心说不会吧，难道还是老不死的情债？
顾宇梁伸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搁了三指宽就烘了一下纹身范围——刚刚活动那两下，简直算不上热身，纹身都没动静。
张日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盯着顾宇梁身上逐渐浮现的麒麟，深吸了口气，道，“他让你来的？”
“他不屑理会。”顾宇梁重新穿好西装，淡淡的说道。
张日山皱着眉头，没有再问什么，直接带着顾宇梁往里走。
这间屋子相比整个新月饭店来说，算「破旧」了，装饰风格维持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不过打扫得很干净，衣柜里挂着很多藏蓝色的兜帽衫，虽然看起来很旧了，不过都很「新」，完全没有浆洗过，不像是穿过的样子。
“他在这里住了多久？”顾宇梁看着衣柜里的衣服，轻声问道。
“两天。”张日山几乎没有思考直接就说道，看起来对于这件事印象是很深的。
“是63年的时候？”顾宇梁问道。
“是62年秋。”张日山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知道的很多。”
“不多，他那个时候，就这样了吗？”顾宇梁轻声问道。
“我没有见过他，我只见过张海楼。”张日山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突然笑了两声，然后才对顾宇梁说道。
“张海楼？”顾宇梁愣了一下子，思考了两秒钟，才猛的记起，张海盐曾经是叫张海楼的，他是张海琪收养的孩子，同时被收养的还有张海侠。
顾宇梁对他们并不是很了解——张家的这些人，除了张起灵，他对这些人的了解并不多。
“是个有意思的人。”张日山说道，“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山海相遇的时候，张家就会灭亡。本家的人，除了族长，你是我遇见的第二个。”
“但是张家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和你遇见的第一个本家人脱不了干系——他还在巴乃吧？”顾宇梁问道。
张日山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惊讶的看着顾宇梁，说道，“巴乃？你说那个人是——”
张日山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楼下传来骂声。
“小娘皮，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我兄弟人在哪儿，不然胖爷我把这儿再给你砸个来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