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又一下跳起来,温隐瞬间把手里的子弹全部打了出去,只不过那东西全部躲开了!
温隐看了一眼顾宇梁,立刻说,“快点,牌给……”
温隐话还没说完顾宇梁手里的牌已经扔了出去,同时还给了他一沓。
两个人同时出手,在强碱粉末喷出的一分钟里,快速的切那诡异小人的退路!
但是可能是那东西被强碱粉末给逼急了,速度几乎快出残影!两个人都几乎伤不到它!
温隐手上的胎记猛地又出现了一瞬间,他手里的最后一张牌甩出去的时候,都带了一丝红光!
那小黑人惨叫一声,跌在地上,粉末又盖了它一身!
这次,它没能再跳出来。
地上的粉末盖着它小小的身体,逐渐从一个鼓包变成一摊干涸的平地——它的尸体被融化了。
“死了?”汪观景吞了一口口水,突然打了个冷颤,然后又非常剧烈的咳嗽起来,
黑瞎子看了一眼外面已经落定的粉尘,小声道,“别咳了,咳的我都嗓子痒痒的。”
说完了,瞎子还真的咳了几声。
汪观景还在咳嗽,他此时已经把防毒面具摘了下来,地上已经有两口血,都是他咳出来的。
温隐也咳了两声,顾宇梁仔细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手上的那个青色胎记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然后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透明消失不见。
“我们先上楼和老太婆汇合。”黑瞎子带好防毒面具,看了看外面,道,“哑巴,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地方安全点?封闭性高一点?”
“楼上。”张起灵从窗户上轻轻地跳了出去,并没有溅起什么粉尘。
顾宇梁紧随其后,跟着他顺着楼梯爬上了张家古楼的第五层。
黑瞎子路过一间屋子,顿了一下,在门口喊了一声,叫上了屋内的霍家人,一起跟着张起灵去了一间封闭性相对比较好的屋子。
进了屋子之后,顾宇梁从腰包里掏出了胶布,黑瞎子立刻惊奇的看着他,「啧啧」了两声,但是也没有问什么,只是立刻和温隐一起去把房间的门缝窗缝全部封上。
但是鉴于氧气消耗的问题,还是留了一些缝隙。
忙完了这一切,所有人都坐在房间的靠墙位置。
“咳咳咳——”汪观景咳嗽的越来越严重,他轻轻的说,“窥视别人家的秘密,果然没有好下场。”
“嗯。”顾宇梁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嗯了一声,算是个回应。
“老板,云彩挺好的。”汪观景说,“我有两次差点死掉,都是她救的我。”
“汪家人也有话这么多的吗?”顾宇梁看着他笑了一声,道,“你叫什么?”
“汪观景。”
“我是说你的本名。”顾宇梁说道。
“高小海,我叫高小海。”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说,“云彩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子,我看的出来,那个胖老板对她很好。”
顾宇梁嗯了一声,然后又听到汪观景咳嗽了很久。
所有人都再没有说话,四周安静的只剩下咳嗽和呼吸的声音。
“你为什么非要下来?”温隐问道。
顾宇梁摇摇头,没有回答他。
温隐最后分了一次顾宇梁拿出来的食物,然后就离开了。
顾宇梁和张起灵,黑瞎子,已经没有人还有行动能力。
三个人撑了四天,开始让张起灵给他们放血,「龟息」吊命。
第五天,顾宇梁听到汪观景很小声很虚弱的说,“老板,云彩真的是个好姑娘——”
“汪家是个,人吃人的地方,她因为没有杀过人,所以被放到巴乃——关于家族里的事,她全都不知道。”
“她的双胞胎姐姐,早就死了,她也不知道,我脖子上,带着的东西,老板,你带回去给云彩,让她走吧。”
顾宇梁用了最后的力气,把汪观景——不,把高小海脖子上的东西拿过来,想要戴在自己脖子上。
“别动。”张起灵低声说道。
顾宇梁看了看自己手腕瞬间涌出的鲜血,点了点头,放弃给自己带脖子上,只是缠在手腕上。
——
“我靠!找到他们了,老太婆和小哥还有梁子都在,不过……”
“不过什么?”
顾宇梁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好像是胖子和吴斜的声音。
“你先别上来,你上来了可能接受不了,情况不妙,我先看看。”胖子啧了一声。
然后顾宇梁就感觉到一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脉搏,紧接着那个人快速的在自己的身边转悠了几圈,然后就是拖动东西的声音。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
“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吴斜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又隔了好几分钟,胖子才说道,“你上来吧!”
顾宇梁朦胧的听到了胖子咳嗽的声音,他对吴斜说,“基本上都死了,尤其是老太婆,死了相当长的时间,连眼珠都已经浑浊了,看起来特别不安详。”
“小哥呢?”吴斜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突然,吴斜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喃喃道,“死了?”
“开玩笑吧。真的死了?喂,这是哪门子国际玩笑。”吴斜几乎是一下子就蹲在张起灵身边,好像腿都有点软了。
“醒醒,回家了。”吴斜拍了拍张起灵的脸。
顾宇梁努力的睁开眼睛动了动嘴巴,想要说小哥没死,没想到正好看到吴斜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张起灵的手动了一下,在地板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吴斜转过头就对胖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他好像诈尸了!”
“我靠,小哥能诈尸那该是多牛逼的粽子,你别他么胡扯了,快点过来帮忙。”胖子骂道。
“他、他真的诈尸了!”吴斜心里顿时复杂无比,“小哥真要变成僵尸了,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和一具僵尸一起盗墓吗?这不是盗墓,这是外交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胖子看到吴斜表情很奇怪,就一边问着一边走了过来,才走了几步,顾宇梁才勉强动了一下手。
“梁子也动了,这里、这里是养尸地?他们都诈尸了。”吴斜结结巴巴的说着。
“我的天真无邪小同志,什么养尸地?他们都活着。”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