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你看这最后一个车厢和前面几个有何不同?”齐铁嘴突然开口问道。
胖子回过神来也顺着齐铁嘴说的方向看过去。
“这里好像是重点加固过的,这层封皮更厚了,焊接的也更加严密。”吴斜打量了一下最后一节车厢,然后说到。
“前面那些车厢里都有一些编号,从上面标记的文字来看,这些棺椁大部分来自于同一个墓穴,只有一小部分是从其他地方挖过来的。”胖子说道,“搞不好墓主的棺材在里面。”
“哟,你有两下子啊。”齐铁嘴好奇的看着胖子,道,“佛爷,他说得对,第一节 车厢里大部分都是散乱的各种老寿材,这些棺椁的大小规格,总体来说是差不多的,所以应该都是陪葬的副棺,所以……”
“所以火车的车厢就是陪葬墓室,一车人守着最重要的一个车厢,应该就是主墓室,里面装的就是墓主人的主棺?”张启山说到。
“正是。”齐铁嘴点了点头。
张启山立刻转头对张日山说到,“车站里所有不姓张的全部出去。”
“这什么意思啊?”吴斜一下子有点懵,什么姓张的,不姓张的?难道这个人……他真的是小哥家族里的人?!
那为什么梁子说这个人关了小哥二十年呢?同族的人,不至于这样吧?
吴斜想了想,突然记起巴乃张家古楼里发现张起灵是个官职,难道是张起灵这个职位其实是张家族长?!
这个张启山是想囚禁小哥得到族长之位?!
可是小哥的老家不是在东北吗?怎么会和长沙的张大佛爷认识?是本家和分支?
就在吴斜思考的时候,张日山已经上前呼喝,很多「不姓张」的士兵立刻出列,小跑着跑出车站了,看起来都松了一口气。
“小天真,又想什么呢?”胖子问道。
“没想什么,就是他刚刚说……他们都是张家人?”吴斜小声回应道。
“是,他们都是张家的外家,那个叫张日山,是给本家做脏活的,他们身上都有穷奇的纹身。”顾宇梁淡定的解释着。
吴斜立刻看了一眼张起灵,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一直在看着火车,这才对着顾宇梁点了点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张日山。
“你说什么?”张启山立刻看向顾宇梁,问道,“什么是脏活?什么穷奇?”
“麒麟为瑞,穷奇为凶,如果是我理解的脏活,确实要凶兽镇压。”齐铁嘴点了点头,道。
张启山皱了一下眉,突然感觉这个张海梁刚刚是故意说这句话给自己听得。
“别管什么张不张的了,上去看看有没有胖爷的大宝贝儿。”
胖子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立即一边说着一边跨上最后一节车厢。
顾宇梁赶紧跟了上去,这一节车厢里有木头椁,不过表面已经烂酥了,而且已经石灰化。
张启山,齐铁嘴和张日山也带上了防毒面具进来,他手里还拿了两个,想要递给顾宇梁和张起灵。
顾宇梁淡然的接过来,给小哥一个。
“这他娘的是把整节车厢当成棺椁了呀,还搁这儿搞这个木墙?”
胖子呸了一声,抬脚就踹,几下就把这层木头踹碎,露出了一个大洞。
这节车厢里面高度并不高,地上垫满了稻草,有两三具背着枪的尸体趴在地面上。
胖子指着尸体啧啧了两声,道,“梁子你看这尸体动作和趴在床上那些一模一样,怕是有蹊跷啊!”
再往后就看到,这尸体后面有一口巨大的石棺,放在车厢椁室的中心,可能因为这具石棺太沉重了,地面都有些凹陷,整个车厢里只放着这一具棺材。
吴斜举着风灯走进了一点,顾宇梁立刻跟在他旁边,吴斜看了他一眼,说道,“梁子,你看这棺材上的花纹。还有,这好像是黑铁浇在棺材表面。把缝隙全部都填死了,这些符号也好像道符那些咒字。嗯……棺有皮,皮带铁,铁包金,哨子棺。”
“哟,看来几位都有点走江湖的本事。”齐铁嘴道。
吴斜看了他一眼,谦虚的说,“我这只是听我爷爷和我三叔说起过,到底怎么回事,还得八爷您解释解释。”
“您就不用了,我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这传说古时候山水凶恶,很多风水被破坏的时候,地下古墓的尸体容易尸变,土夫子如果遇到养尸地,或者带着邪气的棺椁,就会就地挖掘,烧融兵器,铁水封棺,棺材的顶部留下一只手通过的孔洞,等到铁水凝结,在单手入棺,取棺中之物,如果棺中有变,就会自断手臂保命。”齐铁嘴说到。
“因为这棺材上有一个孔洞,就像一只哨子,所以这种棺材也叫做哨子棺。”
齐铁嘴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时石棺,发现着石棺上还涂了一个数字「壱」(音:一),下面有一行字:“墓室正……”
“铁水封棺,铁皮上刻了字,这些应该是火车上挂镜子那个高人刻下来的。”
齐铁嘴擦了擦眼镜,带上,露出了风水先生特有的那种表情,道,“脚下三步内必有铁钉,副官,现场属蛇的,全部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