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去找二月红了。
顾宇梁和铁三角没跟着凑热闹,各自休息着。
但四人哪里睡得着,就告了管家一声,去街上转转。
吴斜拉着胖子,一路说着长沙那条街改了,哪个胡同原来有的后来没了。
顾宇梁走出张大佛爷的地盘的那一刻,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潘子还看着他,说,“顾小哥,那凤冠怎么就出手了,咋舍得!”
“我给你留了个更好的,你娶媳妇儿用。”
顾宇梁想着。
低下头,神色温柔的笑了笑,手里摩挲了一下刚刚从空间里掏出来的钥匙,那是他去青铜门之前,拖小花存在新月饭店的凤冠储物柜钥匙。
没错,小花给他们准备御寒衣物是存凤冠顺路带的。
他不知道他进了青铜门会怎么样,于是和解雨臣商量好,如果他没能回去,就把另一把钥匙给吴斜,让吴斜转交给潘子。
万万没想到,四个人都困进来了,希望苟系统苟到最后。
四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长沙街头走着,顾宇梁觉得几个人的穿着走在街上确实太怪异了,就先去了当铺当了一件金器,换了不少钱,四个人先去买了身衣服,换上。
随后又去洗了个澡,吃了顿饭。
“梁子,那是不是张启山的车?”吴斜突然问道。
“我喊张启山就喊了,你这九门小辈,怎么也喊他张启山了?”顾宇梁说着就冲吴斜挤眉弄眼的笑。
“去去去,你说是不是?”吴斜骂道。
“是。”顾宇梁点点头,把背包背好,说,“看样子里面是个戏楼,真是没想到,本来没打算跟张启山来的,一下子逛到这了,看来是个缘分,天真,进去看看?”
“胖爷觉得梁子这话说的,有理,咱哥几个就在街上这么走着都能撞见,那必然是有缘分啊!”胖子说着就带头进去。
正巧看见终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在送客,
张启山就往台前挤去,对那管家说,“通报一声二爷。”
顾宇梁刚要喊他,就看到一到鞭子,猛地向着张启山身后抽去,正冲着他的脸!
张启山稍微一个躲让,可脸上还是被刮了一下!
那金钱豹一看张启山转过身来看他,立马就来劲了,又抽鞭子,张启山心中藏着事,加上对于这种辫子并不熟悉,虽然已经躲过,但方寸之间还是被刮倒了一下;
——这人越发来劲——
管家叫到,“爷!东西打坏了,东西打坏了!”
“老子捐的戏台子,老子想砸就砸,唱的是个什么玩意,老子听烦了,去球,叫二月红出来唱花鼓!”
这人明显喝多了,酒气冲天,把那管家直接往地上一推,然后看着张启山,扬起鞭子就要再抽;
顾宇梁脸色一下子就沉了。
张启山对不起张起灵,这个仇要报也是张起灵来报,这傻逼算什么东西?有身手有钱财,不投军,却在这花天酒地,耀武扬威;
配得上抽张启山这个上战场的人?
顾宇梁三张牌瞬间脱手飞了出去。
一张牌切断了他的鞭子,两张牌切过他的膝盖,硬生生把他打跪在张启山面前。
这人的酒一下子就疼醒了。
“张海梁?”张启山颇为诧异地看着顾宇梁,他扭过头,看着切断了金钱豹鞭子的那张牌,深深的切进了木头栏杆上;
张日山上前去把那张牌使劲从栏杆里拔出来,在手里翻了一下,然后递给了张启山,说,“爷,带了铁。”
张启山接过了那张牌,在手里翻转了一下,然后递给顾宇梁,说,“要做这个东西,想来要费很多事。”
“嗯。”顾宇梁点了点头。
胖子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金钱豹,嗤笑一声,骂道,“出门没看黄历吧?什么人都能给你撞见,钱也有,身手也不错,可惜全他妈窝里横。”
“原来是军爷,长沙九门张的佛爷是我拜把子兄弟,您给个名号吧,让兄弟见识见识是哪路军爷?咱们也好有来有往,来日方长,老子不吃吐不出来的亏。”那金钱豹让手下扶着站起来,对张启山说道。
“张大佛爷?”胖子一下子就乐了,说,“你说你认识张大佛爷,张大佛爷家里几个老婆,长什么样?你跟胖爷说说,这巧她妈妈哭巧,巧死了,胖爷我也是张大佛爷拜把子兄弟。”
“你们等着,我们家爷捐过大饷,张大佛爷那可是欠着我们家爷人情呢,等到时候再收拾你!”那金钱豹的一个手下说道。
“几个钱?”顾宇梁冷冷的把背包卸下拎在手里,从里面掏出两盒金条是他刚刚把大洋放进空间,然后在空间里融了几件金器,
金条是这个时代的硬通货。
张日山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盯着顾宇梁手里的盒子都移不开眼睛。
这年头钱紧巴啊,吃的穿的用的,都需要钱呢!
眼见的今年冬天这么冷,好多兵连像样的御寒军备都没有!
“你!你他妈等着!”金钱豹阴着脸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顾宇梁见他走了,又看了一眼张启山,故意伸手摸了一下金条,然后就要往背包里装。
张日山急的冲着张启山咳嗽了好几声。
胖子马上就明白顾宇梁的意思,心说妙啊!
要是让张启山在这儿唱个曲儿,不仅能给小哥出出气,还能让张启山得了个为军为民受委屈的好名声,还不用他们哥几个动手为难!
梁子这脑瓜子就是好使啊!
胖子想通的一瞬间,立刻说道,“哎呀,今天咱们梁子好像也想听个花鼓戏,不知道这钱打赏给谁呢?”
张起灵也抬头看了过来,眼睛终于里有了一丝情绪。
张日山听了胖子的话,立马期待的看着张启山,道,“爷,饷!饷!”
张启山脸色一下子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