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孤孤单单养老人的大宝剑——CP特辑;
张启山站在台前,脸色一下子青了,要说现在他确实是缺钱,今年冬天的长沙,又格外的冷,要是这张海梁要的是二月红唱一曲花鼓戏,他倒是能跟着劝劝,没想到这厮!
就在张启山想说点什么话的时候,就听到台上链子一响,二月红穿着便装,戏妆未下,直接走了出来。
“稀客啊,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想起到我这梨园来了?”二月红对管家打了个手势,那管家就退下了。
二月红打量着张启山,眼神清明,他说到,“刚刚好像依稀听到谁要点一首花鼓戏,给赏钱?”
“这位是二爷吧?”胖子小声的跟吴斜嘀咕着,之前在巴乃,张家古楼那次,他倒是和小花打了不少交道,对二爷和他妻子之间的事情也有耳闻。
胖子还当成了浪漫故事,说给了云彩听,说他们将来也会像二爷夫妻俩一样恩爱。
云彩听了直说,丫头太苦了,命太苦了,早早病死。
胖子想着就拉了拉顾宇梁的衣服,小声说,“梁子,我得想办法,救救二爷的老婆。你看看能不能去二爷家里一趟?看看他老婆到底是生了什么病,需要什么药,我去搞来。”
“嗯?”顾宇梁愣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就看见二月红看像胖子的脸色变了一下。
“爷,饷!”张日山看到顾宇梁正要把那两盒金条塞回背包里,一下子急了。
“要唱自己唱去。”张启山骂道。
“那,那也不是唱不得!可我唱了,这位给钱吗?”张日山问道;
“那可不行,梁子今天要听的就是你们家佛爷唱。”吴斜贴着张起灵站着,双手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着。
“唱唱唱,唱什么唱,都没学过戏哦,听个娘西皮!”
张启山气的差点都要忘了正事,他立马转过身去,看着二月红,说到,“我今日来,有事相求!”
“要我教你花鼓戏?”二月红一愣;
“呃……”张启山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似乎想骂人;
“爷,两盒金条呢,两盒!”张日山小声的重复了两遍。
“唱花鼓戏,两盒金条?”二月红看着几人,道,“出手这般大方?”
“你唱,没有,但是我可以去一趟你家。”顾宇梁看着二月红说道;
二月红立马想到了刚刚那个一脸横肉的胖子,跟这个男人小声说,丫头生病的事情。
看他们跟张启山混在一起,又能拿出这么多金子,想必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怎么称呼?”二月红问道。
“你要是能跟我唱下来,我就告诉你我是谁。”顾宇梁说道。
“哦?”二月红打量了一下顾宇梁,显然没想到这人居然跑到他的梨园,让他学戏?
“爷——”管家喊了一声,脸色十分阴沉。
“无事。”二月红笑了一下,看着顾宇梁,“你唱来听听。”
顾宇梁小声哼了一段赤伶。
二月红脸色一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启山。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二月红记性非常的好,顾宇梁原以为他只能唱上了一两句,没想到整首歌都被他唱了出来。
顾宇梁看着二月红,认真的说,“我们四个等一下要叨扰二爷了。”
二月红笑得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然后扭过头去看张启山,突然说到,“佛爷,是不是轮到你了?”
“二爷,我来是有正事的,这东西是在棺材里发现的,属于红家。”张启山说完之后,简单的跟二月红说了一下火车的事情。
“那敌人下的盘子,很可能和你们家有关,据我所知,红家极少失手,这东西在棺材里说明有人在近代那个墓中折过,只要有一二线索,也不至于我毫无头绪,如今形势不如意,这件事,也许会阻碍大局,请赐教。”张启山说着说着就严肃起来;
“我家的家事,恐怕帮不上佛爷什么忙,如果帮得上忙,我肯定会和盘托出的。”二月红看了一眼张启山拿出来的顶针,说到。
“佛爷,我的戏散场了,请回吧。”二月红原本严肃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似乎是在恳求。
“二月红为了他的夫人已经不再下地,生怕其中琐事会引来不详,招致祸患,只不过张启山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拒绝。”一道清亮的少年声音贴着顾宇梁的耳朵响起;
顾宇梁几乎已经习惯了会突然冒出来的灰袍温隐,只是心里咯噔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平静。
这处人多,顾宇梁也没办法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所以就没搭理温隐。
但是张启山——
“要不要了?”顾宇梁拍了拍盒子,正要下台的二月红也停下了脚步。
张日山立马点头道,“要!”
张启山深吸了口气,骂道,“听个……”
“二爷,叨扰了。”顾宇梁立马就要跟着往二月红的方向走。
“你给老子站住了!”张启山骂道;
“哦?”顾宇梁凉凉的回头看了一眼张启山;
“在……唱一句。”张启山按了一下脑袋壳,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噻!
“有最奇崛的峰峦,成全过你我张狂海上清辉与圆月,盛进杯光;
有最孤傲的雪山,静听过你我诵章;
世人惊羡的桥段,不过寻常……”
“怎么不是刚刚那段!”张启山一下子觉得难度高了不少,这张海梁摆明了刁难他!
“哦,走了。”顾宇梁点了点头,丝毫不强求。
“有……”
“最奇崛的。”顾宇梁转过身来,人工提词;
“有、有最奇崛的、峰峦,成全过你我张、狂——”张启山断断续续的往外蹦字;
“嗯,不错不错,值一根金条。”胖子开始鼓掌了;
“瘪犊子!我们爷唱的这么好,至少两根!”张日山骂道;
张启山脸色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