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圣婴?”吴斜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
果然,温隐说道,“张家长生的信仰就是龙纹石盒里的圣婴,只是那是个死婴。”
“张家为了维持信仰,就把他推上神坛,代替圣婴,他从此失去了自己的名字,而这一切在他六岁的时候,不复存在了。张家内乱,圣婴谎言被戳破,他变成了张家罪人。”温隐感受到气氛的压抑,都没说出张起灵的名字。
“随后,因为血脉特殊,被拉去泗州古城,当做放血驱虫的工具。同期去的张家小孩儿只有他活了下来。而他,最后还担起没人愿意当的族长。”
温隐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就感觉到了顾宇梁为什么这么看重张起灵;
温隐斜眼看着玉佣,说,“你来。”
张起灵果然就走过去,一把掐住铁面生的脖子,那玉佣尸体立刻发出一声尖叫,张起灵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手上一用力,拧断了它的脖子。
就在张起灵转身要走的时候,温隐道,“别走,可惜了。”
然后一把抽出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直接砍了铁面生的头,把古刀还给张起灵,又立即利索的扒了铁面生身上的玉片,那叫一个手快。
“我靠,合着您是可惜这个。”胖子被惊的骂了一句,这什么操作?鞭尸?
“唉,他只信你。”温隐叹了一声。
张起灵对着温隐摇了摇头,明显是知道温隐意有所指;
而吴斜却以为温隐说的是张起灵信他,立马眼泪都飙出来了,
气的胖子大骂道,“狗屁!不拿胖爷我和梁子当人!小哥你这是抛弃了我们深厚的革命友谊!还有你,小天真同志,胖爷我今儿……我靠!”
胖子话音未落,就听到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说话声,仔细一听,却听不明白在说什么经历了张家古楼,几人都有经验,立刻反应过来。
“小哥,这是不是尸鳖!”胖子立刻招呼一声,几人赶紧往蛇柏上爬。
温隐殿后,几人不到半个小时就顺利上去了,还是靠张起灵甩了个飞虎爪,挂了绳子,下面温隐又是天然驱虫隔离带,才能这么顺利。
一路回了长沙,这一趟,一来一回还没用上一周,确实很快。
二月红当着张日山的面儿,亲手把麒麟竭塞进张启山嘴巴里,道,“出了事,中了毒,直接找我。”
张日山偷偷瞥了一眼门口的张起灵和那个张海梁,好悬冷汗没出来。
这二月红刚给张启山喂了甲片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张启山就醒了。
“咳咳咳……二爷你又给了我吃什么东西!刚睡上多久,莫不是小九又做了面?做撒子不能放过我这个病号喽?”张启山骂道。
“佛爷,你可睡了五天了,这几位为你去了大凶之地,取了至少三千年份往上的麒麟竭,才保了你一命。”二月红道。
“麒麟竭?”张启山这才支着身子看向门口,正看到张海梁和那个兜帽小哥面对面蹲着,神情都十分严肃,正在低头看着什么。
张启山立刻叫了张日山扶他出去,哪知道跨出门槛看到两人面前的东西,就是眼前一黑。
“噗,咳咳。”张日山立刻憋住了不笑;
顾宇梁根本没空管他们,认真的盯着地上的「头发丝」和一大群蚂蚁混战,
他和张起灵旁边还放了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有一团头发,都是从张启山身上挖下来的。
头发丝上顾宇梁涂了点蜂蜜,就是单纯好奇哪个能打,谁知道小哥好像也好奇,就一起蹲着看了。
原先胖子和吴斜也在这儿蹲着看,可是两方打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分出胜负,胖子就去做饭去了,吴斜跟着去帮忙。
“梁子!别看了,招呼大家吃饭,这是胖子和天真做的东坡肉,龙井虾仁……嗯?张启山醒了?”温隐端着传菜板一愣,道,“你竟没趁火打劫?”
“这位是……”张启山看着这个面相不过十七八的少年,下意识就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张日山;
“哦,是梁子朋友,叫做温隐,这趟一块儿夹喇嘛的,身手很好。倒腾了不少玉片出来,都送我们了!”
张日山见顾宇梁和族长都一声不吭的看蚂蚁打架,于是十分高兴的和张启山介绍大财主。
“多谢几位高义,以后用的到我张启山的,万死不辞!”张启山说完了才问温隐,道,“趁火打劫什么?有需要的,我双手奉上!”
“也不用什么,把副官借给我玩儿两天就行。”顾宇梁突然抬头,对张启山说了这么一句温隐脸色有点不好,张日山更是眼前一黑;
张启山看了看张日山,道,“副官,你这两天就和海梁四处转转,海梁也送了四盒……”张启山说着,神色夸张的伸手比了个四,道,“饷,四盒啊,那温隐先生,也给了你许多玉片,你们好好玩喽。”
“爷!”张日山一下子紧张起来,族长要秋后算账?!
直到上了饭桌,张日山还没缓过来。
张启山瞥了他一眼,笑骂道,“出息!能给你吃喽?”
一顿饭没滋没味的吃完,还没等张日山找借口开溜,顾宇梁就来喊他了。
“之前,火车站听齐铁嘴说我这哥们,关根,和你们狗五爷长的像,带我们转转去?”
顾宇梁一把勾住了张日山的脖子,心说这货现在果然比新月饭店那会儿好欺负。
“五爷?哦,好嘞,跟我来!”张日山一听,不是族长找他算账,立刻松了口气,赶紧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