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城番外篇⚹1;
主CP:瓶邪,温顾,灿丧,黑花;
(剧情线:雷城之后)
潘子回了长沙定居。
眼见冬临,吴斜却生了场病,其实也就是普通感冒,哪知他咳嗽越来越重。
胖子不知怎么,突然回忆起那幻境里,齐铁嘴说吴斜肺不大好。
他突然开始害怕起来。
“梁子,那真的是幻境吗?”胖子问道,“为什么齐铁嘴会把脉说天真肺不好?”
“是幻境,但也不完全是,不过,青铜门后的秘密我不想窥探了。”
顾宇梁摇了摇头温隐拍了拍顾宇梁的肩膀,靠在一边的墙上,对胖子说,“雷城可平一切遗憾。不过,有我呢,我什么病都能治。”
“胖爷的遗憾就是二爷死了。可在这青铜门外,一切都没有改变,丫头还是早早去了。”胖子摇头叹息;
最后,他说道,“这样也挺好的,总好过幻境里的结局。”
吴斜果然还是查出肺部纤维化,温隐确实能治好他,只是还没着手治疗,雷城计划就启动了。
顾宇梁和温隐都有点猝不及防。
吴斜小心的避开潘子,去寻找吴三省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隐和顾宇梁没了「青铜门」的顾虑,出手可不是一般的狠;
本来一路都是吴二白主谋,哪知温、顾二人更狠;
因为吴斜想要个结果,温、顾二人不仅提前把刘丧拉入阵营,还联系张日山整顿了十一仓,提前扫清所有潜在危险势力,又把汪家余孽清了一遍,就差没直接把吴斜扔进墓里头去了。
这一路,本应耽搁数月,哪知道只用了五天,竟然比收拾汪家还顺利!
待雷城这趟回来后,吴二白气的直瞪眼睛,痛心疾首的表示,“我老了!你们几个小崽子翅膀硬了!”
吴斜不可置否,冲他二叔挑眉毛,道,“诶,我命好——”
吴二白气急了,一脚把吴斜踹开,道,“赶紧走,赶紧走。有个丫头在吴山居等你大半天了,不晓得走了没有。”
吴斜想过是不是云彩或者秀秀,只是万万没想到来的人是阿宁。
阿宁表情很平静,她旁边站着个挺凌厉的男生,个子高挑,阿宁介绍说这是她的弟弟,江子算。
阿宁的眼睛据说是去国外制作的义眼,在阳光下闪动着漂亮的光芒,只是依然看不到东西。
“我是来告别的,想来想去,我能告别的人只有你了。”阿宁对吴斜说道。
吴斜一愣,想起九年前,张起灵和他一起坐在楼外楼,张起灵也对他说,他是来告别的。
吴斜温柔的看了一眼张起灵,轻轻笑了笑,问道,“那你去哪里?”
“和我弟弟一起,听说有个地方叫做雨村,那里十分宁静,我们打算在那边做一个小果园,听说你也打算找个地方开农家乐?”阿宁问道。
“是,怎么?你要和我合作?”吴斜挑着眉毛问阿宁,一瞬间又愣住,阿宁现在可看不到他挑眉毛。
“我知道你一定又是得意的样子。不过,合作我可求之不得,我先去雨村等你们。”阿宁开心的笑了笑,说完就要离开;
吴斜在身后问,“要不要去楼外楼?我请客!”
“还是等你雨村请我吧。”阿宁没回头,她挥了挥手。
晚上,胖子亲自下厨,做了十几个菜,吴斜病好了,他显得十分高兴。
这一高兴,不免都喝大了。
“嘶,胖爷我是不是喝多了,丧背儿怎么来了?嘿,天真,你看这头发都长了,我说丧背儿,做头发去了?”胖子拢着吴斜的肩膀,对着来人指指点点;
顾宇梁醉醺醺的抬头看过去,只见来人停住脚,轻蔑的一瞥胖子,右手往腿上一摸,勾出一把蝎子爪,人就往胖子那儿去了。
胖子喝的有点多,愣了几秒,猛地拍开吴斜,拎起椅子退了三步,骂道:“我靠,想起来了,这孙子是汪灿!”
“什么汪灿,汪灿死了……”吴斜被胖子拍在地上,索性也不起来了,坐着打了个酒嗝,伸着手连说带比划,“汪家,给炸了,温隐那丫的炸的,胖子,炸了……”
胖子一看,心说这丫吴斜喝的比自己还多,是指望不上了,再一瞅,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拉着温隐和王盟上楼顶数星星去了。
张起灵那边安静地闭着眼睛,脚边堆了十几个酒瓶子。
“天亡我胖爷?”还没等胖子多嚎几句,汪灿就扑上来了。
“孙崽,你趁胖爷喝高了找事嘿……”胖子把椅子一扔,骂骂咧咧的,“记恨你胖爷是吧?丫汪家都给你炸了你还记恨胖爷……”
汪灿冷眼看着胖子,敏捷的一个翻滚躲了过去,看了一眼摔散的椅子,不屑地冷哼一声。
胖子一边看着汪灿,一边绕着桌子乒乒乓乓划拉一堆酒瓶子,一个接一个地往汪灿身上扔。
张起灵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胖子,又闭上了眼睛。
顾宇梁装作没听见,对着月亮举酒瓶子。
胖子是什么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到这一幕,马上大叫:“小哥!梁子!救命!”
张起灵,顾宇梁,沉寂。
“嘿!这孙子是汪家人,来杀吴斜的!”
张起灵这才抬眼看汪灿,随后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胖子一看,心说果然,再强的人他也扛不住14瓶酒!
哪里知道张起灵居然漠然的绕过了警惕的汪灿,扶起坐在地上抱着椅子腿打酒嗝的吴斜,往楼梯走,似乎是想和阳台上数星星的瞎子温隐一伙汇合。
胖子气的直拍大腿。
“小花,你就别逗胖子了,走,看星星去。”顾宇梁道。
「汪灿」果然叹了口气,径直搬了个椅子坐下来,说,“星星就不去看了,时间紧,我不是跑来让你们回忆过去的,我的人最近死了一批,带了口信,汪灿真的没死。”解雨臣喝了一口凉白开。
解雨臣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只留了个“你们多做准备,走了。”
他就真的转身走了。
阳台上,黑瞎子看了一眼「汪灿」的背影,又接着对王盟说,“数错了,北斗左边那颗你数了三遍。”
王盟晕乎乎地又开始重数。
“真像。”胖子把椅子扶起来,坐下,灌了自己一口酒。
温隐从阳台一跃而下,对顾宇梁摊了摊手,道,“我忘了这茬了。”
“没事,咱们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不就一汪灿吗?”顾宇梁拍了拍温隐的肩膀,让他放宽心。
而吴山居外,刘丧站在墙角,藏在阴影里,认真地看着那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长发男人走出吴山居,
直到那人上了车,刘丧才低头看着怀里的一盒烤花生,好一会儿,他扯了扯嘴角,把耳机带上了。
一大早,胖子端着脸盆晃荡着走到院子,眼角一扫,看着门脚有个盒子走过去一看,包的还挺精致;
“胖子,看啥呢?”顾宇梁喊了一声。
胖子放下盆儿,拆了盒子,是一盒挺漂亮的烤花生,个头差不多大,看着是精果烤的,颜色也均匀。
顾宇梁走过来,胖子递了两个果儿给他,顾宇梁笑了一声,剥开壳儿,是奶油味儿的。
“胖子,梁子,你们在那儿干什么?”吴斜拖了个箱子出来,道,“搭把手啊?”
“嘿,小天真,看看这是什么,丧背儿独家秘方,奶油小花生!”胖子拎起盒子,冲吴斜笑;
“得了吧,人送给我的,你别吃了,也不看看这是哪儿,吴山居!那送来吴山居肯定是给我的……”
吴斜踹了踹箱子,“好了快过来帮把手,抬完箱子允许你吃五个!”
“嘿,我就不过去,我自己吃。”胖子捏着一颗花生丢嘴里,故意冲着吴斜砸吧砸吧嘴。
“来劲了是吧!”吴斜说着就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刘丧给的?万一昨儿小花扔的呢?”
吴斜剥了个花生,“奶油味儿啊,那确实是丧背儿送的。”
顾宇梁翻了个白眼,确实,解雨臣和吴斜是发小,肯定知道吴斜不怎么吃甜的这趟雷城虽然日子短,但是刘丧确实被吴斜圈了粉,搞不清楚口味倒是正常。
“嘶,梁子,你说这丧背儿,来了吧,不声不响的,害羞啊?”胖子和吴斜,顾宇梁三人并排坐着,剥着花生唠嗑。
顾宇梁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吴斜趁着胖子不注意,揣了一把花生装兜里,道,“这得平分啊,别想吃独食。”
胖子一听,麻利地抓了三大把花生揣兜里就跑;
“呃……”吴斜看了一眼盒子里剩下那一小把花生,哭笑不得,“箱子搬了!”
“好嘞!”胖子应声,去搬箱子。
胖子抱着箱子,往门外走,问,“天真啊,这一箱子什么东西啊?叮当响……”
“不知道,不是我的,二叔搞得吧?反正扔车上就行,二叔说看不眼熟的打包给他扔过去。”吴斜坐着没动,继续吃花生。
胖子一听,直接把箱子一放,“那还送个屁,一个都不给他!胖爷我看着都眼熟。”
顾宇梁吃着花生,抬眼看了一眼胖子,笑了。吴斜也说道,“好,都给你了啊。”
“得嘞,让胖爷瞧瞧有什么大宝贝……大宝贝……大……这都什么玩意儿?”
胖子拎出几个木头,“不是,天真啊,二叔他,他还是个原木爱好者?”
胖子看着大半箱的黑色腐朽木块皱眉,“没有胖爷的大宝贝……嗯?诶?这是什么?天真你掌掌眼。”
胖子捏着一枚漆黑的长钉,长钉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丝毫没有锈斑,钉子上刻着一只凶兽图腾;
吴斜放下花生,拍了拍手,接过胖子手里的长钉仔细看了看;
长钉长四寸,钉中心是空的,凶兽图腾仰头,眼睛是两个孔,吴斜推测这凶兽图腾的眼孔连接着钉中的空心。
“不像是普通斗里东西。”吴斜皱起了眉。
“锁魂钉,一般出现在巫蛊墓里。这巫蛊墓是反其道而行之,所有风水局都是反的。它不求庇荫后世,反而断风断水,锁魂养尸。”温隐说道。
吴斜踹了胖子一脚,道,“听见没,不吉利,钉子放好,给二叔送去。”
胖子随手接过吴斜递回来的钉子,往箱子里一扔,正要搬箱子的时候,听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嚼骨头的声音;
——从箱子里发出来的。
别说胖子离得近,就连顾宇梁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起灵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跑了过来,咀嚼声戛然而止。
“它还怕小哥啊?”胖子小声对顾宇梁说;
“欺软怕硬啊。”顾宇梁小声回话;
胖子一听,抬脚踹箱子,箱子直接被踹翻。一瞬间,吴山居充斥满了咀嚼声……
“完了,小哥镇不住了。”胖子小声地对吴斜挤眉弄眼。
吴斜没有理胖子,等到这阵嚼骨声停,他直接拿起一枚长钉,往地上一磕;
——嚼骨声又响起了——
“是钉子,钉子内部是中空的,是碰撞震动发出的咔嚓声。”
吴斜捏着钉子,等咀嚼声结束,又磕了一下钉子,声音马上又传出来;
“呸!”胖子抬脚就想把钉子踢飞,被吴斜拦住了,“送走吧。”
胖子蹲下来想收拾一下箱子,想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拿着钉子往地上一磕,录了三秒视频给刘丧发了过去,这才收拾东西给吴二白装箱。
顾宇梁看到胖子的行为,笑了一声,道,“不愧是你,地道。”
胖子收拾完东西,把箱子扔给吴二白手下,就美滋滋回屋坐着,喝着小酒,吃着奶油小花生,时不时瞄一眼手机。
“刘丧不见了。”温隐突然道。
胖子一愣,放下手机,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