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读者大大说坑更大了,哈哈哈,因为本传完结了嘛,番外篇嘛!肯定要搞个大的✓
——老痒的坑还会跟着填呢✓
吴斜还不想放弃汪灿。
可是,吴斜已经找不到借口继续把汪灿喊成「刘丧」了。
吴斜看向顾宇梁,顾宇梁沉思了好久,才对着吴斜沉着脸摇了摇头。
——气氛一时间更压抑了——
尤其是几人意识到,汪灿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服从命令,他只是从汪家的走狗变成了梁湾的走狗。
可他选择服从梁湾的时候,就已经认定自己会死了!
可这孩子还是找上了刘丧,找上了吴斜,把梁湾想说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吴斜,你听见没有,他认识梁湾。”刘丧看了一眼吴斜,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
刘丧勾着嘴角,走到汪灿面前,突然一拳打在汪灿的脸上。
随后,刘丧挑着眉毛笑了一下,说,“我是刘丧,他才是汪灿,刘丧是不可能认识梁湾的!杀了他,他才是汪家人!”
汪灿毫无防备的被刘丧一拳打倒,嘴角沁出一道血,刘丧这一拳太狠了,完全不像是被下了毒浑身无力的样子;
他没中毒?
又是假的?
汪灿脑子发懵,冒出两句疑惑来,他有些呆滞地听着刘丧说,“杀了他,他是汪家人。”
汪灿的心猛地一抽。
“丧背儿!嘿!汪灿这孙子,吴斜你药量不够啊,再加!梁子!快把他绑了!”
胖子第一时间冲过去把汪灿捞起来,宽阔的身体挡住了汪灿看向刘丧的视线。
汪灿只听到刘丧闷哼了几声,他就扒在胖子身上,一歪身子,就看到刘丧被放倒了。
“刘丧?刘丧?还行吗?过来上药!”
吴斜和顾宇梁互相打了个眼色,都松了一口气,走过来和胖子一起扶着汪灿。
顾宇梁心知这一关是扛过去了,刚刚几人只顾着琢磨事到如今没了办法再装下去,都忘了刘丧才是最关心汪灿的人。
汪灿显然还没回过神来,他觉得资料肯定出了问题,梁湾那个女人,真是有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刘丧,武力忽略不计?性格孤僻冷漠?少言寡语?毒舌?长的帅……嗯,长得帅是真的。
汪灿心里翻了个白眼,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这大概就是梁湾脑子里的武力值忽略不计吧。
汪灿无语。
梁湾这个废人,她还能干点什么?
就刘丧现在这个鬼样子,扔进汪家,谁敢不信他是「汪灿」?
汪灿被吴斜和胖子搀扶到一边坐下,吴斜笑着问他,“怎么,现在还想自己下斗,换他一条活路?”
“呃……”汪灿在心里记了吴斜一笔。
“丧背儿,又憋什么坏呢,记仇呢是不是?嘿,要我说,你就甭管这孙子了,胖爷给他个利索就得了。”胖子比了个杀头的姿势。
“呃……”汪灿又给胖子记了一笔。
“我看胖子说的也不错,杀完了扔回汪家废墟,让汪家的废物看看。”顾宇梁也添油加醋的说着;
“我下斗,你们放了他吧。”汪灿吸了口气,又记了顾宇梁一笔,并没因为这一拳而改变主意。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刘丧这小子,手可真黑。
吴斜看着汪灿,立马按住汪灿的肩膀,说,“别舔伤口,我给你上点药,好的能快点,不然你要疼好几天呢。”
装晕的刘丧此刻内心极度无语,他当时耳朵快聋了的时候,吴斜都没这么紧张吧?
汪灿看着吴斜,觉得吴斜此刻的神情不像作假,可他又有点疑惑,既然都不怎么信任刘丧,事事都要追问刘丧,也根本没有记得刘丧的价值和付出;
那为什么吴斜还对刘丧这么关心?
“磨磨唧唧。”黑瞎子歪着头看着吴斜,说,“等你上好药,口子都愈合了。”
吴斜瞪了黑瞎子一眼,对着瞎子比了比拳头,威胁了他一下。
解雨臣赶紧踢了黑瞎子一脚,道,“你是看张起灵不在这儿是吧?”
黑瞎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吴斜,你看这个,你二叔去了巫蛊墓,已经进去了……”解雨臣突然出声,吴斜吓了一跳;
“我二叔?他怎么会去巫蛊墓?他连地图都没有!”
吴斜下意识地看向12图宣纸上放着的那张新的墓图宣纸——汪灿画的。
“你看……”解雨臣走过来点开了视频。
视频画面里,吴二白背对着镜头,角度不对,更像是偷拍的。
吴二白所处的地方,有一阵一阵的嚼骨声,密密麻麻地充斥在整个墓里,形成了一种异常诡异的回音;
“嚼骨声……”吴斜立刻想到了钉子,可是那九枚钉子都在他手里啊!
“小心,这是巫蛊墓,从来没接触过的,就不要乱碰了。”吴二白沉声说着刚说完,张起灵就从他背后某个位置窜出来,一把黑金古刀插进面前的棺椁缝口,刀身一别,棺椁盖直接被掀飞在地,吴二白等人迎了过去。接着,吴斜一行人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成年女性的尸身,栩栩如生,只是她身上被打了九枚长钉!
张起灵伸手一夹,直接扒出尸身右侧肋骨上的长钉,那是一枚刻着凶兽梼杌图腾的那枚四寸长钉。
张起灵眉毛皱了一下,他毫不犹豫,直接把所有的长钉都拔了出来,梼杌在肋骨下往上数三根的位置,饕餮在胃,混沌在小腹,穷奇在锁骨。
最后一枚落单的玄鸟,被钉在脖子正中!
九枚长钉全拔出来的时候,那阵嚼骨声停了。
就在这时,视频画面猛地一晃。接着,这个墓室就塌陷了!
“我靠!小哥不是去找金万堂了吗?怎么会在二叔那里!”胖子叫道。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顾宇梁按住了胖子。
“一群蠢货。”汪灿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居然进了生墓!”
“生墓?”吴斜拿出九枚长钉,放在桌子上,说,“这不是锁魂钉吗?用来养尸的,怎么会在生墓里?”
“谁告诉你巫蛊生墓里没有养尸阵?”汪灿沉着脸,皱着眉,又哼了一声,随后才认真的说道,“没时间了,想救人就赶紧走,不该拔出钉子的,立刻启程,我试着破解长明墓和阴阳墓的地图。”
“哟,丧背儿,你这会儿可不喊小哥偶像了啊?”胖子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死胖子。”汪灿翻了个白眼,看着吴斜,说,“走不走?”
“但是这地方……”吴斜皱了皱眉。
“巴蜀。”解雨臣回话,把手机收了起来,说,“二叔这一趟早就和张起灵商量好了……走吧,我安排人手好了。”
顾宇梁看了一眼温隐,温隐微微摇头。
“带上汪灿。”吴斜对着胖子使了个眼色;
“不能带他!”汪灿立刻按住胖子的手,表示拒绝。
胖子把汪灿的手放下,说,“不行,不带上他,没有解药他就死了。现在给他解药,他就跑了,到时候他去汪家通风报信儿,咱们几个,直接被汪家围死,那不行。”
“那……那把他交给我,我带着他。”汪灿主动去推了刘丧的轮椅。
“吴斜,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件事,只是我的推测。”上了车,汪灿把刘丧的身体靠在自己旁边,确定他不会摔下去,这才开口。
“你说。”吴斜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汪灿。
“我说这是生墓,是我看到张……看到我偶像把钉子拔出来,墓突然下陷,所以推测这是生墓,是机关墓。但我总觉得有问题,可能走反了。”
“走反了?”胖子开着车,抬眼看着后视镜里的汪灿;
“对,这路是有顺序的,生墓是出墓的路,这是梁湾说的,你看这张地图。”汪灿把图纸递给吴斜。
“就这个,你有没有看到靠近墓门的那只鸟眼,鸟眼的上面叠着一个三条线,其实是其中一个文字的鸟羽,但是正好形成了一个三角,我觉得,那是棺材,而鸟眼是机关。就是他们刚刚的位置。”汪灿说道;
“位置太深——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从生墓入口进去的,而是中央?甚至有可能生墓才是入口?”温隐只看了一眼,就明白过来了。
“会怎么样?”吴斜看了看温隐,又回过头来看着汪灿。
“不好说,但你要庆幸,这是生路,虽然会有伤亡,不至于全军覆没……我偶像在。”
吴斜听着汪灿的话,揉了揉脑壳,心说,不至于全军覆没,那是怎么个「会有伤亡」法?
你偶像你偶像的,你学的还挺快。
吴斜算是明白了,就算是不做这个血缘鉴定,也能证明刘丧和汪灿是亲兄弟这气人的本事估计是遗传的吧。
汪灿拿着纸笔,把石头书的笔画拆解了一份,给了吴斜,说,“你也试试。生墓,困墓,死墓三张图用到的笔画我都标注了,其中凤凰形的四个古凰文都出现了,生墓用到其中两个,困墓用到另外两个,死墓四个都用到了。”
“而这石头书上也有四个凤凰型的古凰文,应该是阴眼墓和长明墓,以及主墓。”说完,汪灿就开始认真尝试做其他墓图。
刘丧靠在汪灿肩膀上,能闻到汪灿身上的木香味,有点像雪松,透着点桀骜和冷冽。
——
一天后,顾宇梁等人到了巴蜀。
“小天真,梁子,你们看这村子是不是有点眼熟?”
胖子帮着汪灿把刘丧放到轮椅上,回头对吴斜和顾宇梁小声说道。
“娘的,胖爷我想起来了,这地方像瑶寨。”胖子呸了一声。
胖子话一出口,顾宇梁脑子里马上就想到了绿的啤酒瓶似的影子。
顾宇梁松了口气,幸好当年他给胖子留了纸笔,幸好当年温隐救下了潘子……
“想什么呢?”温隐敲了敲顾宇梁的脑袋。
顾宇梁摇了摇头,道,“没事。这个村子好像没有人。”
吴斜对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比了个ok的手势,拿了把洛阳铲,吴斜没抽腰间的刀,只是顺了解雨臣包上的甩棍。
两个人往村子里走,顾宇梁和温隐也跟了上去。
“梁子。”温隐走到一间屋子前,摸了摸夯土,说,“这是新盖的,你看,这夯土的稻草还翻绿,这房子盖的太急了,就在这一两个月夯起来的。这个墙没有烟火气,没住过活人。”
“行啊你老温,我看看……嗯,这栋也是新的,嘿,走,我们去看看竹楼。让胖爷看看这个村子到底在搞什么鬼。”胖子道;
“小花,瞎子,我们分开找找线索,注意安全。”吴斜嘱咐了一句,然后就和胖子往前头走。
顾宇梁和温隐去了西边,小花和瞎子去了南边。
这个村子连小动物都没有一只,进村有十多分钟了,也没听到一声鸟叫。
“梁子!小天真!阿花!”胖子随手拿起那个漆黑的盒子,对着吴斜挥了挥手顾宇梁看了眼温隐,和他一起跑了过来。
胖子把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段三寸长,两指粗的一截黑色木头,散发着浓重的沉木香味。
“阴沉木?”顾宇梁歪着头看着这截木头,想起之前吴斜送箱子给吴二白的时候,那箱子里一堆大块黑色沉香木,道,“那箱子里好像都是阴沉木?”
温隐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黑瞎子听到这儿,转头问解雨臣,“小花,二爷先前送钉子的时候,那一箱木头呢?”
“木头?”吴斜看了一眼盒子里的沉香木,听到黑瞎子问起木头,一时间没想明白。
“沉香木镇邪。我一直就在想养尸的锁魂钉和一箱子烂木头放在一起干什么,直到我看见这个盒子才想起来。有些地方,确实有这么一种说法,需要燃沉香木镇邪。”黑瞎子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二叔来的时候没有拿箱子,也没有拿木头,更没有沉香木。”解雨臣摇了摇头。
“梁子!”温隐话音刚落;
“轰隆隆……”一阵巨大嘈杂的坍塌声响起;
几人瞬间就掉了下去!
汪灿和刘丧同时看向村子里,声音就是从村子里传过来的!
“糟了,是吴斜他们!”刘丧侧耳一听,也顾不得中毒不中毒的事了,他当即就往村子正中跑去。
汪灿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其实,要不是因为救他的人是梁湾,汪灿他刚刚差一点就要认为这是吴斜和刘丧做的圈套了。
俩人很快循着声音来到坍塌处,解雨臣一只手扒住坑边,勉强撑着身体没有掉下去。
汪灿极自觉的把解雨臣拉了上来,询问,“吴斜他们呢?”
“掉下去了,不过下面是水,不会有生命危险。”解雨臣对着汪灿解释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这里,他要去召集人手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