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嗯?”刘丧用自己的手比了一下地上那个红色的小手印,疑惑的开口道,“是个小孩儿?”
“你数学学的挺好啊。”汪灿凉凉地开口。
刘丧蹲在地上,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听到汪灿嘲讽的语气,他抬着头疑惑的看着汪灿。
汪灿蹲下来,把刘丧的手拨回来,指着地上那个红色小手印,说道,“你看见的小孩儿,都只有四根手指,是吗?”
“就是,要胖爷说,还是我们丧背儿聪明,汪灿,你们汪家是不是穷啊,穷的不给你上学啊。”胖子蹲下来,一看地上的小手印,当场附和了一句。
刘丧觉得自从他被迫替汪灿营业后,胖子这嘴就叭叭叭没停过。
有时候这死胖子分明说的是汪灿,可刘丧总觉得胖子在指桑骂槐。
“梁子,天真,那是不是瞎子的鞋印。”胖子突然指了指小手印前面的鞋印。
吴斜仔细看了看那个鞋印,看起来刚上岸不久,但是看着很怪异。
“这个小手印,也是刚印上去的,这血迹还挺新鲜。”顾宇梁伸手摸了一下小手印,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继续说道,“带着点鱼腥味,应该是这东西本来就受了伤,不是瞎子的。”
“跟着脚印走吧。”解雨臣一落地,就说了这么一句,道,“大家注意警戒,这是巫蛊墓,注意机关。”
一行人上了岸,就要绕过吴斜他们几个,去追脚印。
“不对。”温隐突然出声;
“嗯?哪儿不对了?”胖子一愣,温隐可不会无的放矢;
“不可能只留下这么两个鞋印,没有往前也没有往后,那他人呢?”
汪灿为了表明自己的「价值」,立刻说道,他很担忧如果他死了之后,刘丧这个缺心眼的,该怎么和吴斜他们斗才能平安活下来。
“对啊总不能站在这里等水干了才走吧……”刘丧点了点头,认同汪灿说的话,只是他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该不会是黑瞎子隐身了吧?一边想着他就想伸手去摸那个「脚印」的上方。
“别动。”汪灿寒毛一竖,一把拦住刘丧,他觉得刘丧这一只手探下去,会发生不太好的事。
汪灿刚说完,那两只脚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新的右脚的脚印!
汪灿反应极快地站起来,拉着刘丧就往后退了五六步。
顾宇梁一看这情况立马和温隐两个人,一个拽着吴斜一个拽着胖子,双双暴退。
“我靠,什么情况?”胖子惊魂未定,大骂了一句。
“我看,这印子不是黑瞎子留下来的,而是卵里的东西。”温隐说道。
这时,「脚印」也没有再动作,又停在了那里。
“卵?卵里的东西?”胖子下意识就掏了雷管出来,道,“奇了怪了,天真你这体质太牛了,胖爷不服不行啊。这斗不知道多少年了,嘿,这群小鸡崽子就等着今儿破壳出来。”
吴斜瞪了胖子一眼,道,“去你的!肯定不是我!搞不好是瞎子触发了什么机关吧。”
顾宇梁琢磨琢磨,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也不是不可能,瞎子那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西王母那趟,记得吧,啧啧啧,你还别赖咱们小天真头上,搞不好真是瞎子。”
小花顿了顿,道,“也可能是双重作用。”
吴斜:??你到底是谁发小?
顾宇梁也没闲着,青铜门都趟了一遍,九门的幻境也没困住他们,汪家,雷城……风风雨雨十年已过,他还怕这东西不成?
看温隐那无事一身轻的样子,就知道这不是个厉害的主儿。
顾宇梁琢磨着,怕是温隐又想按照原计划,趁机让汪灿刘丧两兄弟增进增进友情吧?
“瞎子都丢了你还玩儿。”顾宇梁想着,就轻轻踢了温隐一脚,
温隐一脸懵,道,“梁子,我没有啊……”
顾宇梁斜了他一眼,温隐这十年越来越皮实了,刚开始还担心吴斜胖子把他赶走,事无巨细的把事儿办的板板正正的,这会儿倒好,丫自己想当老大了。
顾宇梁抽出绳子,扔给胖子一头,自己拿着绳子“xiu——”地一下就蹿了出去,绕着脚印快速跑了一圈;
然后……
啥也没有!
吴斜都愣了,心说我靠,撞鬼了?
“梁子!它没那么高!”温隐提醒道。
顾宇梁看了一眼地上的小血手印,立刻明白温隐的意思,这下,顾宇梁也不用绳子了,直接把绳子一扔,掏出瓶子就把里面的粉末倒了出去。
「地上」马上传出「吱吱」的尖锐叫声!
同时,地上「脚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肉粉色的犹如虾仁的东西,脑袋上顶着一只眼睛这眼睛分明就是河里那些肉球上的眼睛!
它的肚脐上还连着「带子」,带子的另一端是一个「卵壳」,卵壳里还有两只同样的东西这东西不过人鞋大小,这个卵壳不知怎么到了岸上,里面的三只「虾蛄」就爬了出来。
原来顾宇梁他们看到的「鞋印」竟然是这东西的胎液!
顾宇梁倒出来的是碱粉,这一下就破了这东西的「隐身」。
“妈的,梁子,小天真,胖爷我觉得不太妙。”胖子退了一步,他看到河水明显震荡了一下,岸边一瞬间就出现了很多「鞋印」!
“没有呼吸和心跳?”汪灿突然疑惑的出声。
顾宇梁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刘丧把手从汪灿手心里抽回来,他立刻明白,这是刘丧让汪灿提醒的。
“没呼吸没心跳,死的?合着咱哥几个遇见了僵尸呗。”胖子看着一圈脚印,纠结开枪还是上雷管。
“胖子,来,点火。”顾宇梁扔给胖子一瓶酒精,道,“把绳子搞湿,我看这玩意儿不咋会动弹,一会儿给它圈起来烧。”
“既然如此,别浪费时间了,瞎子肯定在别的地方,这东西拦不住瞎子。”小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