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斜——”那青铜童像还是没什么反应,继续扯着娇媚的女人声,喊着吴斜的名字,可声音好像更近了点。
汪灿勾了一下嘴角,随后蹲下来,认真的寻找下层的机关;
“吴斜,过来——”青铜筑千邪童像口中又发出声音来,声音又靠近了一点。
突然,吴斜猛地伸手,拉住了汪灿的手,说,“别找了,快跑!快出去。”
胖子一看吴斜这反应不对啊,正想问吴斜怎么回事,突然一愣,胖子一拍大腿,说,“他娘的,什么黑瞎子!是鸡冠蛇,鸡冠蛇啊,他娘的,梁子!阿花!快跑!”
“这墓主够阴的嘿。”胖子扶着刘丧,回头看见吴斜和顾宇梁跟上来了,这才放心地扶着刘丧继续走;
胖子一边走,一边说着,“说不准,这下层墓里全是蛇。这没声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一个死墓,这有点动静,那鸡冠蛇还不炸了窝了,你胖爷我就知道,这瞎子不能这么幼稚地诓咱们天真。”
温隐看了看顾宇梁,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是找不到瞎子?”顾宇梁看着系统界面,黑瞎子的位置就在附近,离他们也就十来米的距离。
温隐重新扫视了这里的结构,道,“机关应该不在这里,青铜像底下是空的,一个地牢陷阱,下边有管道,应该是连着鸡冠蛇窝。”
温隐一边说着,一边跟着走出这里,突然间,前头的胖子和刘丧停了下来。
刘丧支着身体,把耳机全取了下来,侧耳听了一会儿,才小声对胖子说,“黑眼镜真的,在下面一层,下面也真是蛇窝。”
胖子一愣,扭过头就看到吴斜和汪灿也停下了脚步,汪灿似乎在犹豫什么;
“黑瞎子真的在下面一层。”顾宇梁率先开口说道。
吴斜沉默了一会儿,掏出地图来,说,“还有没有别的路去下一层?我们人太多了,一会儿那些蛇就能顺着热量从集声孔爬上来。”
“这边没有,温隐刚刚看过了,没有机关,那个一体的青铜像底下是个集音装置,不是机关。”顾宇梁看了看地图,摇了摇头。
“那就只剩地下河里的另一个机关了……”汪灿抬眼看着吴斜,说,“如果黑瞎子在下一层,那么机关也被开启过了,我们找下一层的入口就行。如果生墓真的是出墓的路,那机关已经开了就不可逆转,走到底就行了。”
汪灿也知道吴斜有个爱往自己身上揽错的毛病。所以,看在吴斜刚刚护住刘丧耳朵的份上汪灿认为自己勉强可以说几句好话给吴斜听。
吴斜听着汪灿这么说,明显愣了一下,直到汪灿扶着刘丧走出一段距离了,吴斜才低着头,垂着眼睛笑了一下,心道,汪灿这小子脑子怎么想的。果然,我这个吴州赌王,还从没输过;
随后,吴斜勾着顾宇梁的肩膀,俩人一起抬腿迈步,跟上了汪灿。
温隐和胖子:……
“吴斜,入口在这里。”还是小花率先找到了下层墓的入口,他手里夹着一副眼镜,道,“你看,是瞎子的眼镜,刚刚就放在这儿,应该是他留下来的。”
“休整半小时,半小时后我们下去,都小心点,底下是蛇窝。”吴斜嘱咐了一句。
刘丧此时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跟着众人穿过这个地下河里的机关入口,一露出水面,他就听到了很细微的脚步声。
“嘘,安静点。”黑瞎子小声开口,“这玩意儿,香。”
刘丧一愣,随后指了一下东南方向,说,“他在那儿。”
顾宇梁和温隐对视一眼,就往刘丧指的方向过去。
“这,真邪门嘿,瞎子怎么进去的?”胖子一边看着墙,一边啧啧称奇,道,“温隐,你看看有没有机关,还有……卧槽!他妈!小天真,冲你那边儿去了!”
胖子一边叫着这边就往吴斜那边跑。
“呃……”吴斜四下一看,什么也没发现。
胖子一拍大腿,骂道,“这墓主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吴斜正要问,突然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站在他面前的墙里;
那东西垂着胳膊,只有五六岁小孩儿那么高,没有肩膀,手上只有四根手指它在扒墙!
“退!”吴斜和胖子齐声喊!
“密洛陀……不是,不是红色的。”小花眉头紧锁,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少这种东西,黑瞎子困在里面,还有没有救。
胖子面色不善地握了握手里的洛阳铲;
“没事,这里不是古楼。”温隐沉稳的说着,“万事有我。”
顾宇梁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吴斜和胖子。
胖子这才放下洛阳铲。
“嘘。”刘丧突然嘘了一声,侧耳听了一会儿。
“他好像在烧什么东西……”刘丧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
“他在烧东西?烧什么?烧这玩意……”胖子话还没说完;
温隐突然严肃的看了一眼汪灿,然后说,“有人追上来了,应该有26人,其中12人脚步略重,应该是配了重型机枪。”
“哎哟,看不出来,你还会这手呢?行啊——”胖子撞了一下温隐的肩膀。
温隐摇头,道,“我听不了那么远,这是数据侦测,我走过的路会形成一张监控网,只要能量充足,我现在还可以监控古楼或者青铜门,西王母国。”
“给胖爷关了!用得着你监控?”胖子马上拉下脸来,十分生气。
“关了!”顾宇梁锤了温隐一拳,
温隐笑嘻嘻的点头,说,“我关了!”
吴斜和小花:胖子这个傻子,皇帝不急太监急。
刘丧对着温隐翻了个白眼,又转头看着吴斜,说,“吴斜,那边是蛇窝,黑瞎子正在往蛇窝移动,但是他一直在转圈……里面不是迷宫……嗯?奇怪……路怎么变了?”
“别听了,刘丧,这玩意儿能移山,专克你这听力……”吴斜突然皱着眉头看着刘丧,然后又回身看着离他们更近了点的红色影子,突然说道,“它就算不是密洛陀,也应该是差不多的东西,这墓主应该想到后世也许会有听力极强的盗墓贼,所以养了一只放在这里,墙里的通道一直变化,能困死人。”
“嘿这老阴……阴间人哈,这汪藏海是一点人事儿不干,天真,梁子,你们快拿个主意,往哪儿去?刚刚温隐说上面下来那群,应该不是咱的人吧?是不是汪家那群孙子?”
胖子说到最后,瞄了汪灿一眼,给吴斜打了个眼色,谨防里应外合。
“既然瞎子在往蛇窝跑,那我们也绕路去蛇窝,人多,也好接应他。”顾宇梁说道。
“行,听梁子的……我靠,天真,它怎么又进去了!”
胖子回想起早些年的古楼一行,就对这只很像密洛陀的生物非常警惕,它一有异常,胖子立刻就发现了。
“也许它和密洛陀一样只能在玉脉里活动?”小花打开强光手电,想看看这墓墙里是不是有玉脉存在。
“不是……”吴斜堵住小花的手电光,说道,“这玩意儿就五六岁小孩儿大小,只有四根手指,我们在地下河岸上看到的那个血手印应该就是这玩意儿留下的。这玩意儿诡异得很,别多看了。”
温隐也点了点头,认可吴斜的说法,道,“这就说明,它能出来,能游水,也会受伤流血。很可能还是四肢着地行走,不存在只能在玉脉中移动的限制。”
“等等,黑瞎子从山里绕出去了,现在好像在蛇窝里……蛇在往集音孔爬,他暂时没有危险。”这里距离蛇窝只有十几米,刘丧听得清清楚楚的。
“咱们先绕路过去去接应瞎子。”吴斜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