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王胖子刚喊了一句,顾宇梁右手早就摸出了塔罗牌,甩手就扔了出去,一声尖叫响起,一团影子就直接摔了下来,黑汁四溅,顾宇梁眼睛死死的盯着大头尸胎,甩手又是几张牌扔了出去,直接切住那大头尸胎的四肢,那大头尸胎还要继续往前爬,潘子直接对它的脑袋开了一枪。
“妈的!原来是这个东西在捣鬼!”胖子大骂一句,又看了顾宇梁一眼,发现顾宇梁手上缠绕着那个玉坠,此时竟安静的垂在那里,纹丝不动。
顾宇梁发现胖子在看他的手,默默的把灵摆又收了回来。
潘子看了看顾宇梁又看了看大头尸胎的尸体,直接跑到墓门向外看了一眼,叫了一句,“小三爷,墓道变了,变回来了。”
“我说梁子,这一手跟谁学的?胖爷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羊脂玉坠还有这效果呢?”
胖子一听潘子的话,也跑到门口看了一眼,墓道果然又变成原先朱红的样子了。
“又不叫小神棍了?”顾宇梁白了胖子一眼,从地上捡起一本老旧的小说,递给吴斜。
胖子过来一把扯过这本小说,一边翻看一边说道,“嘿,我说梁子,什么玩意儿你就拿给小天真看呢?我看看……哟呵,这东西小天真可看不来,充公了啊!”
吴斜听着胖子这话觉得不对劲,伸手就去抢那本小说,这一抢小说就散了架,纸张飞了一地。
“既然不用困在这里了,那咱们赶紧走吧!呆在这儿,我总觉得不安生。”潘子一边说着一边去捡那些纸张,忽然就啧了一声,道,“小三爷,这里有一张照片。”
“这是三叔他们去西沙海底墓之前在码头的合照。”吴斜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撅过去。
“我们先出去再说吧。”顾宇梁看了吴斜一眼,说,“吴斜,我去找你三叔,你们先原路返……”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亲自问清楚。”吴斜还没等顾宇梁说完,就直接打断了顾宇梁的话。
顾宇梁沉默了一下,随后带头出了这间墓室,顺着朱红墓道往另一端走去。
“我说小天真,他不会真是粽子吧?你看他刚才那一手,那一手……”
胖子对着吴斜比划了几下,“几张扑克牌杀伤力比胖爷的枪还大。”
潘子拍了胖子的后背一下,递给他一张带着脏污的塔罗牌,说道,“你好好摸摸,你玩的扑克牌一张有这么重?”
胖子嫌弃的看了一眼潘子递过来的牌,但是听到潘子的话,还是把牌接了过来,摘了手套,伸出食指和中指,夹着牌,晃了晃手,“我靠,这重量不对啊!小天真,你看!”
吴斜也摘了手套,捏起牌的边角,研究了一下,说道,“这牌这么重,我猜,这里要么就是夹了铁片,要么就是夹了别的东西,得拆开才能知道了,不过应该是铁片之类的,配合他的身手,杀伤力才这么大。”
“那这顾小哥不简单啊!小三爷,他真的和那位小哥没关系?”潘子显然是想起了张起灵那两根奇长的手指。
“顾宇梁的手指长度是正常的。”吴斜挠了挠头,说道,“不仅如此,他手上的老茧也不厚,跟我差不多,好像没干过什么重活。如果他有家庭,我想他的父母应该对他很好。”
“那就奇了怪了,他这身手怎么来的?”潘子很纳闷。
几个人说着,一千米左右的墓道就走完了。
墓道尽头是一条向下的阶梯,顾宇梁虽然带头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看起来高冷的不行,但心里确实慌的雅痞。
马上就要看到阿宁的队伍了,他先前还跟吴斜说,他是三叔雇来的,好家伙,天理循环,马上就要见到「真・三叔」了。
这就好像你昨晚的作业没写,然后跟老师说,“老师,我作业忘在家里了”,结果老师当场给你妈打了个电话。
现在,你妈妈的声音马上就要从老师手机的扬声器里传来,“什么?昨晚不是没布置作业吗?”
顾宇梁下到楼梯底部,突然就听到枪声从另一边传来,非常的密集。
潘子直接打了个手势,顾宇梁没有看懂,但他觉得应该是小心警惕的意思。
顾宇梁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发现这墓道另一边的楼梯尽头是一个楼台,外面是几道长廊子,这应该就是连天廊,是在一些大型墓室中吊入棺椁的设施。
顾宇梁走到了楼台,外面的连天廊很窄,他很小心的爬过去,往下一看,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墓室,足足有五六百平方米,阿宁的队伍就在廊下,十几只冷烟火扔在四周,把整个墓室照得通明。
墓室中央有一个倒金字塔形的棺井,井底有八口巨大的黑棺,从八卦阵型,围绕着中间一口半透明的玉石棺椁,玉石棺椁已经被打开了,在冷烟火的照耀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