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我这不也是刚醒吗?”三叔十分尴尬的说道。
吴斜一着急就开骂了,“你这个老家伙,知不知道我为了你的事吃了多少苦头?还有潘子,他跟着你出生入死,你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他?
至少应该让他知道自己为你冒着生命危险,到底是为了什么吧?你竟还有心思在医院里玩装病!”
顾宇梁一听这话,就知道吴斜是真的发怒了,潘子对吴邪来说,可不仅仅是三叔的伙计这么简单。
“我是为了你好。”
吴斜和三叔同时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还有脸说,我差点在海底被活埋,在天宫差点被怪猴吃掉……”吴斜气急了,几乎想打三叔一顿。
“好了好了,你既然想知道,那我破例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发誓,听了之后不许和其他人讲。”
“我已经知道了。”顾宇梁一脸平静的说着,“你不跟吴斜说,我就和他说。”
吴斜听立马得意洋洋的看着三叔,三叔被噎了一下,这才好好打量顾宇梁。
“你是张家人?不对,你的手……”
“你三叔当时就掉到一个砖室里,算得上半个臭水沟……”顾宇梁理都没理三叔,直接拉着吴斜的手对他说道。
“什么臭水沟,什么臭水沟,那是我挖到了老盗洞!”
三叔看起来被顾宇梁气的够呛,但是顾宇梁知道这老狐狸说的话十有八九是不能信的。
吴斜看到三叔继续往下讲,直接对着顾宇梁抬了抬下巴,露出八颗牙。
随后三叔仔细的讲了之后发生的事。
三叔所看到的墓室是一个正规的四方形,四周都有简单的浮雕,墓室不算大,但是挺高的,墓室里的积水已经到了他的腰部,但是一潭黑水根本看不到下面有什么。
一般的古墓有墓室的规格已经不能算低了,因为古时候能住得起砖结构房子的人已经不多,如果要用砖来修墓,墓主怎么也需要是一个官宦之家。
三叔涉水,顺着甬道走,就到了一间更大的后殿,走近,就看到墓室中间有一座棺床,高出水面。
那棺床上面摆着一口石棺,棺材的盖子已经不知道翻到哪里去了,但是还有两具腐烂的枯骨,靠在无盖的棺材上面,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皮肉已经和石棺粘在一起了。
三叔并不是第一次下墓,但是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可能是自己亲人的尸体,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心跳的厉害。
其中一具尸体,手上拿着一把匣子炮,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吴大贵」,是太爷爷的名字。
三叔端端正正的磕了两个头,然后再去戴上手套,看棺底里的丝绸,却不想被他摸到一个铁环。
这铁环就是一个机关,往旁边一拉就露出一道暗门,他正要下去,哪知道那扇暗门里探出一张满是褶皱的怪脸!
三叔当时就蒙了,脑子「嗡」的一下,大叫一声,一撒手,提起的暗门又摔了下去,正砸到那怪脸的面门,三叔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块石板竟然被什么东西给顶了起来,这东西竟然要出来。
三叔当时也是蒙了,想到这东西竟然要出来,就直接心一横,直接跳到了棺材里,踩在石板上,只是没想到那玩意儿还伸了一只手在外面,
三叔本想用力踩着石板把那手给夹断,但是那手硬如钢铁,猛踩了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接着那石板之下就有一股力量往上猛抬,三叔本来就站不稳,险些就给摔下去,但是他一步也不能让,如果让这东西出来,他肯定必死无疑。
可石板还是被顶起来了,一张怪脸就从石板下面挤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三叔。
三叔身边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看到别在腰上的酒瓶,才想着把那怪物给烧了,没想到他手里的火折子靠近那张怪脸,照出了一张诡异的面孔。
这怪物的脸是青铜色的皮肉,收缩皮肤龟裂呈鳞片状,两只眼睛没有瞳孔,但是偏偏又觉得他就是在看你,这粽子再难看,也像个人,可是这东西越看越像条蛇。
就在三叔打量的这一会儿,那怪物又挤出来一点,三叔知道不能再拖了,只能把酒水和火折子往那脸上一扔。
那怪物烧死了之后,三叔又把他脖子弄断,这才放心。
“后来我把这血尸拉出来,仔细看了看,这血粽子缩在石板下面的右臂,只剩下一截了,这断手的伤口是被枪打断的。”
三叔说着说着就想找根烟,但是他身上已经没有烟了,胖子一看,急忙递了一根过去。
吴斜沉默了一会。
在他爷爷的笔记上写着,从盗洞中拉出战国帛书的断手之前,古墓之中想起过一串匣子炮响。
也就是说,古墓之中的大爷爷,就是因为这一串匣子炮给打断了右手。
而最后追出古墓的那血红色的东西,可能是中了招却还残留意识的大爷爷,但是爷爷当时绝对想不到那一点,把它当成了古墓中的怪物,开了一枪。
顾宇梁听到这里,骂了一句三叔,对,两个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