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梁拎着录像机回来的时候,吴斜正在宾馆的电脑桌旁坐着,屏幕上是三叔在西沙出发前的那张老照片。
照片上三叔清瘦内敛,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土夫子,闷油瓶也像极了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老顾,真给你找到了?”吴斜看着顾宇梁手里拎着的东西,还挺开心的。
“你没有查一下东西是从哪里寄出来的吗?”顾宇梁问道。
“哎呀,我给忘了。”吴斜拍了拍脑袋,说道,“你和胖子离开之后,我愣是听三叔讲了两个小时,开水都喝掉了两壶,他云里雾里的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吴斜一边吐槽三叔,一边上了网站,查这份快递的信息。
吴斜一边核对信息一边念出声来:“快递单号是……7714XXX92922我靠,老顾,这号码怎么这么奇怪,你听说过这种开头的快递吗?”
顾宇梁小幅度的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看着吴斜,心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查着呢吗?
“找到了!发货地是青海省格尔木……我靠,青海?闷油瓶什么时候去了那里?他这速度可真够快的,一下子就从长白山跑到大西北去了。”吴斜嘟嘟囔囔的说着。
“我瞧瞧我瞧瞧,嘿,还真是,怎么着?这小哥去支援西部的倒斗事业啦?那地方也没土夫子的什么事啊?小哥去那干嘛?帮人打井吗?”胖子一看也开始吐槽;
顾宇梁一头黑线,这两人腹诽起小哥来,这是一个赛一个的……6啊。
“我看到你三叔搬在隔壁套房里,喊他过来一起看?”顾宇梁敲了敲录像机,对吴斜说道。
“真是便宜那老狐狸了。胖子,你把他喊过来吧!”
胖子一听吴邪这话,急忙就跑到隔壁去敲门。
吴斜见胖子走了,这才低声对顾宇梁说,“你不是我三叔的人……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你要是想害我,我就不会活着走出秦岭了,不过潘子比较较真,你以后可别说是三叔雇你来的了。”
吴斜话刚说完,胖子就转身回来了,一看这情景,大骂一句,“我靠!你们俩说悄悄话呢?”
“是。”顾宇梁淡然的应了一声,还没,等胖子在说什么,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
“呃……”胖子一下就说不出话来,眼睛都直了,“和你在医院里掏出来那个梳子是同一个工艺!我靠!保存的这么完好的戒指!”
“我这还有一副耳环和两个镯子。都是相同工艺的,这一套,值多少?”
顾宇梁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分别掏出了这几样东西。
“我靠!你这是揣着一金山到处跑啊!也不怕给你抢了,快给胖爷,胖爷,我帮你好好保管!”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想过来摸两把,他突然愣了一下,骂道,“你可别当你胖爷是傻子,你们俩刚刚到底说什么悄悄话呢?还拿东西转移胖爷我的视线!不吃这套啊,赶紧坦白从宽!”
“再琢磨把这些东西卖了,够不够给吴斜娶个媳妇。但是不能经胖子你的手,一经你的手得去两层皮。”顾宇梁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谎,胖子一听就炸了;
“胖爷我什么时候去皮了?不对,给小天真娶媳妇?我靠!小天真你爹三个儿子啊!”
胖子不知想哪里去了,脸色都变了,嘴巴里不停的在说着我靠;
“我怎么不知道他爹三个儿子?”三叔在胖子后面站了好一会儿,这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把胖子给吓了一跳。
“行了,扯了这么久,不看你们的录像带了?”
三叔说着就往屋里走,他身后的伙计接过顾宇梁手中的录像机,然后手脚利索的安装。
电视机很快就和录像机接好了,打开电源,吴斜挑出其中一盘录像带,打算放进去,不过放到录像机的口子之前,吴斜犹豫了一下,有点心慌的,看了一眼顾宇梁。
“没出息的,放进去啊!你他娘的还害怕他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三叔说道。
吴斜这才推了进去,录像机咔哒一声开始运转,四个大男人挤在床边,盯着电视机。
很快屏幕上闪出了雪花,雪花闪了十几秒,电视上才开始出现画面,电视机是彩色的,但是画面是黑白的,应该是录像带本身的问题。
画面一开始也很模糊,后来才逐渐清晰起来。
画面拍摄的是一间老式结构的房间,镜头在不停的晃动,应该是举着摄像机的人,或者放置摄像机的物体并不稳定。
“这他娘的不会是小哥拍的自拍吧?说不定等一下小哥他一边吃面,一边从一头走过来,对着镜头说好久不见?”胖子面色古怪的说道。
在这窗户下面有一张相当老式的写字桌,看着像是革命电影里的老家具,上面堆满了东西,一些不知名的文件,老式台灯,还有一部电话,看样子这段录像拍摄的时间应该是20世纪90年代之后。
画面一直保持着这间房间里的情景,好像是静物描写一样,
等了不知多久,胖子,突然醒悟过来,说道,“这摄像机是固定在一个位置的,就像是电影里的固定镜头,不会移动,我们就这么等着?”
三叔看了胖子一眼,然后按了快进,快进到大概20分钟的时候,一下子,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房间里闪了过去!
顾宇梁正盯着电视机,直接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