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吴斜看到顾宇梁突然蹲在地上,神情颓废,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急忙问他。
“嗯,有点累。”顾宇梁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又站了起来,吴斜被顾宇梁这一下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陈文锦的笔记里还写了什么?”
“记得也太繁琐了,我估计整本笔记上的内容都超过十万字了,像是日记一样的工作记录,你看。”吴斜将笔记本递给顾宇梁。
【1990年4月2日我们将海底墓穴中大部分瓷器都进行了编号整理,临摹了几乎所有的瓷器,同时对比壁画,希望能够找出汪藏海的人生轨迹。
壁画中记录的东西是汪藏海人生的经历。
瓷器描绘的内容是他建筑工程的过程,比如说进入东夏国建筑云顶天宫,还有受到朱元璋的封赏设计明皇宫。
这些东西都是记录汪藏海的功绩记录的,内容都和他的作品相关,但是关于婚娶狩猎却没有任何记录。
我称这个为「汪氏相对论」……
——1990年9月6日——今天,“汪氏相对论。”遇到了一个难题。】
顾宇梁继续看着吴斜给他挑出来的内容,吴斜指着的是一张草图,应该是壁画的临摹图;
“刚刚我们翻到的那些像小孩子画着玩的东西,应该就是他们临摹的壁画。”吴斜说道,
因为画得非常糟糕,画风一致。
笔记本中的这幅草图,只能隐隐约约看得出是一个好像很富贵的人,送别另外一个人的场景,
背景是一个很大的攻门,四周整齐地排列着一些动物,看不出是什么,像是狗和老鼠。
“这玩意应该是骆驼马匹之类的东西。”吴斜看到顾宇梁面色古怪,急忙解释了一句,说道,“你看这阵仗应该是侍者成群,排成仪仗队伍的应该表示了一个非常浩大的场面。”
顾宇梁表情淡然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觉得画的就是狗和老鼠。
而且画的也不怎么样,比他小时候随手涂鸦强不到哪去。
吴斜知道顾宇梁对这画风无法理解,急忙将草稿纸图画跳了过去,给他看后面的日记内容。
“大概说的就是汪藏海68岁以后的事情,他接受了皇帝的命令,去了其他地方,类似于出使他国,然后陈文锦他们没有找到能和这些草图相对应的东西,经过研究发现,汪藏海在最后那几年十分神秘,完全没有任何史料留下来。”
吴斜见后面的日记实在太长了,就简单的跟顾宇梁介绍了一下内容。
“有没有可能他这段时间在修建改造万奴王陵?”顾宇梁对吴斜说道。
吴斜指着笔记本新的一页内容,说,“应该不是,梁子,你看这里。”
【1990年12月6日这几个月我们一直在调查汪藏海最后几年的行踪,终于有了线索;
我们发现在最后的工程之后,汪藏海陪同皇帝在长白山,有一次祭山活动之后,就没有任何文字记录了。】
顾宇梁快速的浏览了一下,后续的笔记内容又非常的繁琐,
大概是陈文锦这些人,在1990年12月7日,从明志中翻找出使往来的记录,发现皇帝死之前两年一共有七次大典。
其中六次都很正常,只有一次非常奇怪,记录的十分简单,没有任何旁注。
“历洪武二十九,遣六尉,丁三百,珍珠十斛,黄金十钧,马匹百二十,使塔木陀。”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他派了一些人去出使塔木陀但是这条记录里并没有写出当时出使的官员,陈文锦等人很奇怪,这里提到的塔木陀是什么地方。
【1991年3月6日完全没有线索,突破口也找不到了,研究停滞不前,大家心情都不好。】
吴斜特地指出了这段话,因为从这段话往后大概有六页的内容,都是搜集资料的陈述,而再往下翻时间就跳到了1993年的1月19日,从这个时间一直到1995年2月8日,虽然时间跨度非常长,但是记录下来的东西并不多。
1993年1月19日,他们认为汪藏海重返云顶天宫之后,启程塔木陀,两者之间必然有联系。
1993年4月18日,陈文锦等人决定前往长白山。
1993年5月30日,他们到达了长白山。
之后就是探险小说一样的内容。
1993年6月15日,陈文锦记录道【和他们失去了联系,我们两人继续前进】
这里的他们,应该就是顾宇梁在云顶天宫珠宝墓室中看到那几个死去的人。
“梁子,这些人应该就是西沙那批人,但是陈文锦后面的描述很奇怪……”
顾宇梁皱着眉头,看着吴斜指给他的地方,老旧的日记本上写着;
【1993年6月17日,我们到达了云顶天宫底部情况十分糟糕,其他人可能凶多吉少,我们决定进青铜门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1993年6月18日,我看到了终极!
1995年2月8日,我们开始策划寻找塔木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弄清楚。】
从1993年6月18日到1995年2月8日之间,陈文锦没有记录任何内容。
“陈文锦也进过青铜门,闷油瓶也进去了,陈文锦在日记里提到他们要去塔木陀,闷油瓶进青铜门之前也说塔木陀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斜简直没有心思再继续往下看下去,“一切的答案是不是就在塔木陀?”
吴斜说完,非常焦躁的转身,顾宇梁正想去安慰他,结果俩人一下子就看到桌子对面,吴斜刚刚坐过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
它看着那面镜子,正在梳头!
顾宇梁的纹身一下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