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阿宁是挺警醒的一个人,怎么会喊不醒?”
吴斜说道,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就想走过去,把阿宁拉起来。
“别过去。”
顾宇梁和张起灵同时说了一句话。
“你看不见,不要动,吴斜,拿着灯。”张起灵看到顾宇梁这个样子竟然还想往阿宁身边走,不得不开口说道。
“梁子你……”吴斜接过风灯的时候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过顾宇梁会看不到,之前顾宇梁的视力一直也很正常啊!
张起灵跟潘子打了个手势,潘子就举起枪退到岩石边缘,显然是为了更方便地做出应急举措。
张起灵手里拿着匕首就猫着腰,以一种很吃力的姿势向着阿宁慢慢靠近。
这是一种半蹲的姿势,双腿弯曲,俯着身子,但是没有完全的蹲下,这样可以在发生变故的时候保持最大的灵活度。
张起灵靠近了阿宁,头也不回的冲着吴斜做了个手势,让吴斜把灯光往前移动一下,
果然,在阿宁身边有很多凌乱的小脚印,
就在那一霎那,忽然有三个不明物体以飞快的速度,从阿宁的肩膀下面冲了出来那速度太快了,不过顾宇梁眼中却看到那是三只火红色的鸡冠蛇弹了出去。
在一片漆黑的环境里,三条野鸡脖子比烟花还要明显。
吴斜条件反射般的将灯光往那几个东西冲出来的方向照过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照到,只听到一连串,不知什么东西跳进沼泽里的声音,咕叽咕叽的。
小哥反映惊人,但是很显然,面对这么快的速度,他也没辙,他飞速转身连第一步都没追出去,就放弃了,只能挥手让吴斜提灯过来照水里,水里的涟漪和水痕快速的远去,潜入了沼泽里。
“他娘的,这是什么东西?水老鼠?”胖子也探过头来,问道。
张起灵摇了摇头,脸色阴沉的说,“是蛇。”
“是白天那种野鸡脖子?怪不得这些你印子像是蛇形的痕迹……我靠,难道阿宁已经被咬了?”吴斜急忙回身去看阿宁,
没等吴斜靠近,阿宁一下就醒了,脸色十分苍白,她看了一圈几人反应,有点莫名其妙,问道,“你们这又是发什么神经?”
吴斜仔细看了看阿宁的表情,确定阿宁不是说谎,这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
阿宁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顾宇梁,不过顾宇梁完全没有看到阿宁的表情。
“我靠!什么鬼东西?”胖子突然惊呼了一声;
吴斜急忙扭过头去看胖子,只见胖子拎着灯,指着沼泽里,那里竟然有一个人影,好像是从沼泽的淤泥里钻出来的!犹如一个水鬼直勾勾的看着石头上的众人。
“陈文锦!”张起灵眯着眼睛,仔细一看,突然喊了一声,整个人就冲入沼泽,向那个人蹚去。
顾宇梁压根什么都看不到,陈文锦,距离他们至少有20几米。
胖子叫了一声,“快去帮小哥!”
胖子说完就冲了下去,顾宇梁坐在石头上,只能看到漆黑的环境里,胖子手里的矿灯抬的稍微高了一点,显出一点白光,其他的他都看不到。
过了十几分钟,那点白光他也看不见了。
顾宇梁叹了口气,手指一动,又摸出一盏风灯,摸索着点燃。
直到两个小时后,顾宇梁才听到胖子的声音。
“梁子!不对呀,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胖子几步跨上石头,身手十分灵活,他坐在顾宇梁旁边,打趣了一句。
“梁子不是一直这么安静吗?”吴斜捶了捶自己的腰,把手里的矿灯放在石头上。
“不对,小天真同志,观察的不够仔细,梁子平时虽然安静,但是不是今天这种安静……我靠!小哥说你看不见了是怎么回事?”
胖子猛地一拍大腿,然后伸手在顾宇梁面前晃了晃,被顾宇梁一把抓住了手。
“能看见。”
“那不对呀,小哥不像是会说谎的人啊?”
胖子嘀咕道,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往后退了几步,正打算喊顾宇梁;
“不用喊了,我看不见你在哪。”顾宇梁听见胖子后退的声音,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是超过一段距离,你就完全看不到了吗?这是什么病?潘子你见多识广,这难道和雪山上的雪盲有什么关系吗?看多了绿色植物,突然就色盲了?”吴斜急忙问道。
“嗯。”顾宇梁点了点头。
“嗯?你嗯什么?你,你是说你,我靠,色盲?”吴斜一下子惊讶起来;
“这肯定不是什么丛林里得的病,反正我是没见过。”潘子急忙摆摆手。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看不见颜色——突然的色盲?”
胖子惊奇地叫了一声,“我靠,胖爷我小时候听说过给人算命拆劫损阴德的,呸呸呸!”
胖子,话说了一半,突然吐了几口口水,显然是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吉利。
“我是不是本来会死?”阿宁看着胖子和吴斜的反应,突然对着顾宇梁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