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枪支到位了!”
黑背老六振奋大喊。
又要和厉害的秦爷下墓,黑背老六心情高兴得很。
秦君检查一番。
共三支驳壳枪,刚好秦君、小哥、老六每人一支。
还有一杆汉阳步枪。
长得跟98K似的。
可惜弄不到珍贵的八倍镜。
秦君点头:“不能正面和军阀硬刚,但是总算有点威慑力,大家这趟一定要小心。”
秦君提醒小哥和老六,随后道:“出发。”
秦君三人坐上黄包车,前往马行,牵着三匹好马出来。
包括秦君的追风汗血宝马。
这趟去湘西瓶山肯定要走狭长山路,秦君买轿车也远不如马匹好使,说不定停在路边还被土匪给偷了。
秦君三人走到城西城门口附近。
只见前方街边十三辆马车装满货物排成长龙,整装待发。
一道不屑的男人声音清晰响起,得意笑叫道:“我看这长莎玖门名声传得凶,本事实在不过如此,下个墓居然还要一个小孩子救命,噗哈,真令人笑掉大牙啊。”
“督爷这句话说得真在理啊,呵呵,什么玖门之首佛爷,什么二爷六爷八爷,搞个墓居然搞得这么惨,我看他们全都算个屁,徒有虚名之辈,比咱们罗帅差多了。”
“咱们罗帅只要盗墓,炸药一顿上,管他神仙墓鬼神墓,没有破不开的!”
“确实搞笑得紧。”
谁这么厉害,居然敢说佛爷和小红们本事不行?
秦君诧异,顺着声音往街边看过去。
一群撩起衣袖的好手蹲在街边抽大烟,猛烈吞吐云雾,说话流里流气的。
好手中间们一个男人腰宽膀圆,在四十岁上下,脸上长着两团横肉,剪个小平头,是众人的督军头儿。
头儿脸上横肉抖动,嗤笑道:“看着吧,这次咱们罗帅和陈总瓢把子联手下大墓,一定让这没见识的玖门们好好瞧瞧,谁才是有真本事的乱世豪杰。”
“对对对,这次咱们罗帅一旦成功,那必定是众望所归的大名人!”
“哼,玖门无能,这长莎城真该易主,得让罗帅来管理才满意!”
好手们振奋谈论,越说越不屑,自从矿山大墓老玖门惨败一事后,对老玖门嗤之以鼻。
“快走。”
长莎城百姓们催促道,不敢在他们面前停留。
知道这些人都是西边来的军匪,惹上他们没好果子吃。
突地听见街道百姓们热切嘀嘀咕咕,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年轻好手抬眼。
顿时看到了街道上出众的秦君。
对方不由满脸妒忌。
他拐了拐头儿的胳膊,低声道:“督爷,传说中的那个小毛孩来了,长得真他妈好看,应该是他。”
头儿闻声抬起头,顿时嫉妒也得眼红了,喃喃道:“要是老子有这么好的皮囊,那些大家小姐还不排队送上门来……”
头儿起身,大声道:“哟,我还以为救玖门高手们性命的是什么能人呢,原来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大伙快瞧瞧,真让咱们大伙长见识了!”
“哈哈。”
十余个军阀好手哄然大笑,极尽嘲讽,看不起长莎玖门。
秦君与小哥和黑背老六走近头儿,直接走到他们的身前。
秦君好奇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旁边年轻好手满脸得意洋洋道:“这位是罗帅钦点的督军,咱们是罗帅的人,可不是什么猫啊狗啊都能比的。”
罗帅?
湘西军阀之一罗老歪?
魁梧头儿豁然起身,盛气凌人道:“小子你胆子挺大啊,真没点规矩,敢走到我面前,怎么,不服气?”
秦君猛一耳光。
“啪……”
魁梧头儿飞出去三米外,砸坏路边的花架。
“你敢打督爷,草!”
军阀好手们愤怒,纷纷起身一窝蜂冲上来。
黑背老六往前,横刀立马站在秦君面前,一拳打飞一个人,十几个军阀好手抱着肚子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你们找死!”
一个个好手大怒,拔出枪。
黑背老六猛抬起枪猛朝被扇飞出去的头儿开火,煞气腾腾喝道:“谁他妈敢再动老子打死这狗东西。”
“不要开枪。”
众多好手顿时惊叫,又憋屈又愤怒,白挨一顿打,不敢开枪。
头儿捂着脸颊踉跄爬起来,他嘴角流出一缕鲜血。
前一秒他出言不逊,这下脸庞都被秦君打肿胀起来了,浮现清晰的小巴掌。
头儿猛揩掉嘴角的血,看向秦君双目像是在喷火,紧咬起牙关道:“你小子敢对我动手?”
秦君淡淡道:“这是给你的盲目自大的教训。”
“好,好,这个梁子结下了,兄弟们咱们走。”
头儿忍怒说道,率着兄弟们拉上马车准备离开。
秦君暗道,这些军阀还真可怕,狂妄到没边了,目中无人。
看来这趟瓶山行要提防再提防。
“慢着。”
身后传出一声浑厚威严的声音。
军阀好手们回头,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秦君也好奇回头。
街道上,走来两位军官,身躯笔直,步伐沉稳,为首者披着军绿大袍,面相不怒自威。
佛爷张起山和副官张日山来了,气质比这些军阀好上天。
头儿面色难看,问道:“佛爷有事吗?”
张起山不废话,挥手。
一队亲兵顿时快步上前,把湘西军阀好手们的大量物资全部扣下。
张起山面容波澜不惊,淡道:“我收到消息你们恶意低价强买强卖,现扣押你们物资,所有人跟我们走一趟。”
“我们没有!”
湘西军阀们气得吐血大叫,头儿被扇脸巴,现在又被扣押,天大屈辱涌上心头。
但他们先前将玖门贬低得如何如何,此刻真遇到长莎布防官,只能忍住屈辱,不敢再大放厥词。
亲兵们端着枪,将湘西军阀们纷纷缴械,押着憋屈恼火的他们率先离去。
秦君笑道:“恭喜佛爷又坐回布防官位置,佛爷霸气。”
“秦爷也一样,气色更胜之前。”
张起山立时面色缓和下来打招呼。
秦君关心问道:“你们伤势都好了吗?”
张起山诚恳道:“多谢秦爷宝贵的药材,我们已无大碍。”
矿山一行伤势惨重,张起山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调养,精神创伤逐渐好转,总算恢复过来。
并且他微微操作……
重回了布防官位置。
佛爷张起山穿着军装,气质十足如初见,道:“秦爷你们要出去吗?”
秦君点头道:“嗯,我们去湘西做一个大墓。”
要去湘西?正想宴请他道个谢呢。
见秦君有决意,张起山不由十分郑重,道:“那个大墓我们刚收到消息,似乎十分可怕,那边人马损失了很多,秦爷们一定要小心。”
“没事,放心!”秦君自信道。
张起山认真道:“那我就预祝秦爷一路平安,最后满载得胜归来,我在长莎设宴等待秦爷归来。”
“那麻烦佛爷了。”
秦君神采飞扬,和小哥、老六纵马出城。
后方副官面色很担忧,问道:“佛爷,湘西混乱得一塌糊涂,你觉得秦爷他们会成功吗,我怕秦爷出事。”
“我们期待吧,他们一定会成功。”
张起山看重说道,目光深沉目送秦君们离去。
张起山和副官注视中,秦君和小哥三人越行越远,背影最后消失。
这一趟,必定搅动湘西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