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出发前往混乱的湘西,后方长莎老玖门闻风异动。
“去闯湘西,那个小秦爷他这么不安分的吗?”
霍家主诧异,随后雍容坐下来翘起美腿,优雅道:“哎,孩子就是孩子,折腾得起劲,心思猜不透,还准备请他吃饭感谢侄女你救命之恩呢,真令人脑袋头疼,又跑了。”
霍锦惜头大,我霍家也是长莎城一等一的超然世家,想请个人真不容易。
对方滑得很到处钻,逮不住。
年轻的霍仙姑拱手,请求道:“家主,我愿意去助他一臂之力。”
“你想去帮他呢?”
霍锦惜目露奇异,不禁上下打量眼前精明能干的侄女。
然后她果决否定,说道:“不行,侄女你是咱们霍家最杰出的后辈,上次下矿已经获得血的教训,你不能再冒险,城西那些军阀吃人不吐骨头。”
霍仙姑平静告退道:“那有劳家主安排。”
注视霍仙姑离去,霍锦惜暗道:“侄女呀侄女,我是为你好啊,我是怕你与人家纠缠不清,咱们霍家的女主人一定不能看上这么个人,误了终身。”
霍锦惜走出大堂,安排几个好手出发,暗中接应。
小翠担忧道:“家主,军阀好可怕,秦君他们不会出事吗?”
霍锦惜优雅翘着腿道:“湘西那边乱得很,土匪,军阀,流寇,在那边做生意都不好做,这趟他们去肯定图谋甚大,必定会遭遇地方军阀,我们期待他的表现吧。”
“还有。”
霍锦惜面色和悦,但语气冷淡道:“以后叫他「秦爷」,别没规矩。”
他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嘛……
小翠却立刻面色肃然,道:“是!”
另一边,解九捏起棋子,久久不落。
夫人好奇问道:“九爷,那个少年真有这么厉害吗,他难道还能对抗军阀么?”
解九沉思,随后摇头,否定道:“不论是谁,即使本事再厉害,正面对抗军阀也绝对讨不到好处,毕竟时代变了,军阀手中不缺少军备枪械。”
夫人担忧说道:“那他岂不是有危险,这么年轻有出息的孩子,要是出了事情该多可惜。”
解九抬起头,道:“人家是少年,你别真把人家当孩子,他能收服六爷,能引出城内鈤苯人,还能无损救下二爷们全部人马,就证明心智与能力不是你我能低估的,不可小看人。”
“这趟湘西之行,我们看看他能否再绽放光彩,甚至……创造一番奇迹?”
“一条潜龙出渊。”
解九沉吟说完,落下一颗关键白子。
潜龙抬头。
两家家主都没见过秦君真正本领,但光是深入了解那少年不凡的事迹,让他们心头热血,充满强烈的期盼。
“要是这个岁数的少年能从军阀之间得胜归来,那真了不起。”
“更甚者,万一名震湘西?”
“这就有点让人期待了!”
……
秦君都不知道自己的优秀,像块吸铁石,再次吸引了长莎老玖门的注意。
湘江以西,山水秀丽,莽林密布,其间坐落着许多少数民族寨子。
秦君神采奕奕跨过湘江,骑马走了两天,深入湘西世界腹地。
黑背老六咂舌道:“这片湘西地区太混乱了,秦爷咱们来两天,竟然遭到七批打劫的土匪,还有一小支军阀队伍。”
秦君淡定道:“乌合之众,一路杀穿就是了。”
秦君赶路突被冲出来的不明土匪拦路打劫,还遭遇小股军阀,时时惊险丛生。
好在秦君是吃肉的,直接一路强闯关卡,一路杀穿。
小哥张起灵从丛林中钻出。
秦君问道:“小哥喝水吗?”
张起灵摇头,递出一个红红的野果子,道:“给你,吃。”
秦君欣喜,接过来「咔咔咔」吃掉。
三人吃完东西往前赶路,在下午三点终于达到神秘的怒晴县。
怒晴县里,百姓们十分激动,激烈谈论着瓶山墓消息。
【陈总瓢率十万岭士二盗瓶山,再次失败,死伤百余人!】
“陈玉楼二盗瓶山了?”
秦君听得吃惊。
陈玉楼二盗瓶山失败,那他就要联合搬山道人首领鹧鸪哨三盗瓶山。
秦君也很喜欢鬼吹火,记得怒晴湘西剧情。
“鹧鸪哨精通搬山之术,精通生化克制之道,现在应该是去金风寨找克制强大怪物六翅蜈蚣的天敌,怒晴鸡。”
“这么说还没三盗瓶山,我还有机会。”
秦君暗松口气,还好来得早,再来晚点瓶山墓得被陈玉楼他们几百斤炸药炸塌。
秦君马不停蹄找到怒晴饭店,租了一间上房。
随后三人分开出去打听消息。
最后在黄昏时分,秦君三人获得满当当的信息回来。
秦君很高兴,已经打听到瓶山的位置消息。
那是怒晴县内的一座仙山。
但是其他情况很不容乐观。
吃完饭,黑背老六面色沉声道:“秦爷,情况大不妙,真是常胜山那个陈总瓢把子在下大斗!”
“那个姓陈的我听说过很多次,他统辖南七北六十三省响马,还是倒斗界卸岭一派的魁首,实力十分高强,手下又众多,在这湘西地界几乎是一呼万应的大名人。”
“平常与咱们长莎井水不犯河水,但咱们在长莎城,不时总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陈玉楼……
这可是贯穿鬼吹火最重要的著名大人物啊。
秦君对这个人还是比较欣赏的,有实力,有野心,会拉拢人心,总想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就是人生总不如意,自三盗瓶山惨胜后,一路走背,生涯断崖式下跌,最后由统辖南七北六十三省的响马魁首沦落为街头被居委会大妈拿鸡毛掸子驱逐的算命瞎子。
但现在是真的厉害。
听完黑背老六消息,秦君点头道:“毕竟是卸岭一派的魁首,实力当然恐怖,否则不能坐镇这么乱的地方。”
“秦爷,除了姓陈的,可能还有这边最大的军阀也在。”
黑背老六脸色难看,补充道:“听说那个大军阀罗老歪出现过,他要是联合姓陈的,我们争过他们的可能性极低,这边军阀都是吃人血的。”
“情况更严重。”
秦君开口,道:“罗老歪确实参与倒斗。”
“另一方面卸岭一脉倒斗时无所不用其极,一向仗着人多暴力强闯,这次陈玉楼他一定带了很多手下。”
秦君继续提醒道:“这次他们联手二次下大斗,动静闹得很大,我看真有丰富宝藏,他们必不容人染指,咱们一定要小心。”
“而且我已打听清楚,瓶山是古代帝皇之家炼丹长生的地方,药性滋生数不清的毒物。”
“这边更有传说元代大将军搜刮南宋金银珠宝,最后葬在此处。”
“湘西地界至少有九路军阀,十八路土匪,这么多势力一旦收到瓶山大墓消息,必定望风而动,到时候情况更复杂。”
面对这次可能遭遇的危机,秦君郑重详细介绍严峻的局面。
特别是军阀。
想到各处军阀大混战,就感觉可怕。
黑背老六咂舌道:“卸岭魁首姓陈的,大军阀,还有毒物,那秦爷咱们还能行吗?”
秦君不禁轻笑,道:“怎么不能行,听说瓶山是个宝瓶墓,老六小哥你们就在宝瓶口等我,看我一个人挑翻瓶山。”
黑背老六竖拇指:“秦爷自信!”
小哥张起山默默不说话。
管他魁首、军阀、毒物,只要决心下墓,敢对抗者,死。
“睡觉,明天出发!”
秦君三人麻利关掉灯睡觉,养好精神决定明天立刻出发。
秦君正沉沉熟睡中。
房间门轻微「咔」响,出现一道娇细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