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娇细黑影潜入秦君的房中,带进一道香风。
蹑手蹑脚走向秦君的包袱,偷偷打开,轻嗅了嗅,异常陶醉。
她闻到了一股丹药的特别清香的香味。
随手右手用力剁左手,强忍住贪恋,轻轻将包袱系上。
黑影随后注意到了秦君的狭长古刀。
她好奇走过去。
一拿……
咦,居然没能拿动。
黑影暗自使了吃奶的力气,双手用力往上搬,结果完全傻眼了,根本拿不动!
黑金古刀纹丝不动!
黑影心头震骇,这刀至少三四百斤,感觉遇到了可怕的奇人,得、得走了。
黑影蹑手蹑脚后退,身子突兀撞上一样东西。
身后传来清悦声音,好奇问道:“你在干嘛呢?”
黑影转身一看,骤地惊叫:“啊鬼啊!”
秦君一手刀麻利砍晕对方。
秦君打开灯一看,豁,是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漂亮小姐姐,也才十多岁。
秦君猛掐她脸蛋,嗬,你还生得嫩嫩的嘛,也敢来偷我东西。
秦君拿出绳子把对方捆起来。
随后,睡觉。
第二天,秦君睡了好觉起床,精气神十足。
秦君洗脸刷牙之后,被捆成粽子的黑衣人睡在角落里,悠悠睡醒过来,神色无比惊恐。
他,是个高手!
黑衣人心头无比忐忑。
她好说也是搬山道人传承者,有一点手段,但在这个人面前不堪一击。
秦君走上前,居高临下疑惑问道:“小偷,你是谁?”
黑衣女生十分惶恐,结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这的,我只是好奇你的丹药,我没偷东西。”
对方都快崩溃,她只是来闻一小口啊。
秦君问道:“那你是什么人?”
黑衣女生急得快哭了,道:“我叫花灵,是搬山首领鹧鸪哨的师妹,求你看在师兄的份上放过我可以吗?”
“花灵?鹧鸪哨?”
秦君顿时听得心动。
鹧鸪哨是倒斗界「发丘、摸金、搬山、邪岭」中的搬山道人一系的首领,也是大名鼎鼎的大人物。
秦君对鹧鸪哨印象比对陈玉楼更舒服,因为他下墓只为丹珠,不求钱财,也不会大肆破坏墓室尸体,更不会亵渎墓主人。
“鹧鸪哨真本事可要比陈玉楼更厉害,传承搬山之术,精通「穿山分甲术」和「搬山填海术」。”
“还会一门绝技「魁星踢斗」,能扭断大粽子的行动脊椎骨!”
“这次应该会遇上他,到时候比比?”
秦君心头振奋,自己也会一招破坏粽子行动关节的强大手法呢。
至于眼前的师妹……
“小姑娘挺单纯的嘛。”
秦君记得鹧鸪哨真有一个小师妹,常年采药采灵芝,不与人接触。
“难怪你鼻子真灵,能嗅出我丹药。”
秦君好笑想着,解开绳子大度道:“原来是误会,我放你了,你走吧。”
花灵愣住,她满脸像是在做梦,被捆了一夜以为要被当猪杀呢。
花灵迟疑,鼓起勇气问道:“请问你们是想下墓吗,我看你们带着倒斗工具。”
秦君点头:“嗯。”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鹧鸪哨他的目标并不和自己冲突,而且为人正义,不会爆发争夺。
花灵不禁问道:“你们一定要去不可吗?”
秦君点头:“我们非去不可。”
花灵动了小九九,发出邀请道:“那个墓特别凶险,我们是搬山道人一脉的传人,你能跟我们一起吗?”
花灵心灵单纯,害怕秦君他们无故死掉。
秦君神采自信道:“不用。”
房外黑背老六走过来,一脸懵逼:“秦爷你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娃儿?”
小哥张起灵上下打量花灵,眼睛微冷沉。
发现了对方夜行衣的不轨装束。
秦君笑道:“这是搬山道人的传人之一花灵,误会一场,咱们别耽搁了,走吧。”
秦君神采自信,在后方花灵忐忑的目光中离开,出发瓶山。
与此同时。
另一边人群浩浩荡荡,军阀队伍与绿林好手泾渭分明,黑压压一片重返瓶山。
加起来足有七八百号人。
海量人马拎着一百多个大红公鸡笼,扛着四五十架蜈蚣挂山梯,发出狂热大喝,动静十分浩大。
正是大军阀罗老歪和卸岭魁首陈玉楼。
不死心,刚好与秦君们一起齐赴瓶山,准备三盗瓶山墓!
一位穿着道袍的男人在其中,模样俊朗,气质拔群,赫然是搬山道人之首鹧鸪哨。
花灵匆匆跑过来焦急大喊:“师兄!”
花灵将鹧鸪哨拉到一边,急切嘀嘀咕咕说什么。
鹧鸪哨惊疑不定低声道:“疑似黑金古刀,难道是北方张家一派的人?”
“早有耳闻!”
“不管是谁,如果真有本领的话,能结交一二也是件人生快事。”
鹧鸪哨神色振奋,想结交师妹口中的神秘高手,还暗暗起了较量的心思。
秦君和小哥们也全然不知道鹧鸪哨和湘西势力们的大动静,照着在怒晴县打听到的消息,快马赶往瓶山。
秦君翻山越岭进入深山,一个时辰后,来到一座非常奇异的大山,大山里云遮雾绕,药香味扑鼻。
秦君三人精神振奋,站在大山顶上。
“瓶山!”
秦君一眼看过去,只见神异大山的中间是一条长长的足有数百米深的狭窄深渊。
看深渊形状,就像是正立着一个观音宝瓶。
深渊里浓郁云气环绕,像是仙境,两道彩虹异象直冲天际,在清晨中缓缓消隐。
小哥不禁郑重道:“下方看似宝气祥云,但感觉不妙,有可能是妖气,小心。”
秦君点头肯定:“小哥说得对,听说底下有强大的妖物作祟,还有可怕的瘴气,不然陈玉楼他们也不会损失惨重。”
瓶山大墓的一部分就在瓶底下面。
云层底下有部分金银珍宝。
但是更有恐怖瘴气弥漫,还有强大的几乎不可战胜的怪物,六翅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