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子弹射来,第一道封锁线的军阀指挥官眼神惊恐。
“砰!”
他眉心中弹,仰面栽倒下去,身躯砸起大片水花。
街道两边屋檐下,聚集过来三队军阀和土匪上百余人,众多人慌张抬起枪。
一个军阀指挥副官语气愤怒,怒吼道:“赵指挥中弹了,他们想带着瓶山墓穴宝物逃走,给我开枪!”
三队军阀和土匪手下残暴凶性暴涨,朝着眼前茫茫雨幕开枪。
火光喷射,大量子弹乱飞,对街道进行无差别打击。
雨幕滂沱,看不到任何人影。
“人呢?”
“被我们打死了吧。”
军阀和土匪们惊疑不定纷纷叫道,下一秒雨幕乍破,一道人影瞬间接近。
一拳!
“砰……”
第一个军阀手下正在舔嘴唇,下一秒他首当其冲,被秦君手掌上巨大的力量轰飞。
尸体像是炮弹重重砸飞二十米远,沿途砸倒十五六个同伴。
“好大的力量,他不是人!”
军阀土匪手下们目光惊骇尖叫,轰然骚动边开枪边后退。
与此同时,暴雨中响起枪击声,背老六在房顶上冲杀,开枪掩护秦爷。
“砰……”
秦君身形如狂风,在暴雨中乱撞,手中掌力喷薄,神力爆发,瞬间打开一个巨大豁口。
第一道封锁线被暴力冲开,尸首遍地,鲜血染红了街道上的雨水。
黑背老六狂抹脸上一把雨水,运足内力大叫:“秦爷,搞定!”
“走。”
秦君静静说道往前走。
他声音平静,穿透力却十足,白茫茫的雨幕也不能掩盖那道震颤人心的声气。
听得黑背老六紧握长刀,浑身血热澎湃。
秦君眼前出现自身实力面板:
【主角】:秦君。
【性别】:男。
【年龄】:满16岁。
【实力】:超级无敌高手。
【神级体质】:神火麒麟体(三阶)。
(神火麒麟纹身:三阶巅峰状态。)
【神级秘术】:麒麟九秘临字秘(一阶)、兵字秘(一阶)、斗字秘(一阶)、者字秘(一阶)、皆字秘(一阶)、阵字秘(一阶)、数字秘(一阶)、前字秘(二阶)、行字秘(二阶),奇门遁甲(凡人篇)。
【神级技法】:君临刀法(初始零阶)。
【技能】:落木刀法(A),贯日刀法(R)。
“叮,宿主是否消耗6万成就进阶二阶神级秘术「行字秘」至三阶神级秘术?”
“消耗!”
“叮,宿主「行字秘」成功进阶至三阶神级秘术。”
“哗哗……”
暴雨狂下,豆大的雨点砸落人间。
“砰砰!”
两颗黄铜子弹从前方射来。
“行字秘!”
秦君身形闪电往右,眨眼躲开。
身形徒然化作一抹微不可见的光影,冲破雨幕杀向前。
“秦爷他能躲子弹?”
房屋上黑背老六却看震惊了。
他看得很清楚,雨幕中子弹划过的痕迹像是两条横在空中的细小水柱,直奔秦爷的门面。
结果、结果秦爷躲开了子弹。
“他真的不可思议!”
黑背老六心头震撼呐喊,震撼得无以复加。
随后他只看到街道雨幕中像是游过一条龙,冲得雨幕飞溅,扑入人群中。
“噗噗噗……”
人群中不断响起冰冷的喷血声,狂热的鲜血不断迸溅。
秦君提刀瞬间冲溃第一道封锁线,脚下尽是尸体,往怒晴县东边快步冲杀。
秀气身形融入滂沱雨幕。
“好、好快的速度,秦爷这次真的愤怒异常,使出了真正的全力。”
黑背老六胆骇,慌忙跟上。
暴雨凶猛降临,空气十分沉闷。
怒晴县百姓们全部躲在家里,因为军阀和土匪的到来,感到踹踹不安:“外面有好激烈的枪声!”
“那么多军阀土匪,他们完全能无视县政的力量,直接进城挨家挨户掠夺。”
“真希望有人来收拾他们。”
百姓们心情焦虑躲在家里,瑟瑟发抖,早被土匪的恶劣名声吓坏。
怒晴饭店外。
鹧鸪哨与陈玉楼带着师妹和兄弟们匆匆走进倾盆暴雨中,听到了激烈的枪声。
“秦小兄弟他们被发现行踪,一定和军阀土匪交上火了。”
两个首领心惊,匆忙带手下追上大街。
顿时看到街道上一地的鲜血和尸体,五十具,六十具……上百具!
全被一刀终结了性命。
鲜血喷溅在街道两边房舍的墙上。
陈玉楼跨过地面具尸体,面色十分震惊道:“街道上真交战了起来,这些军阀和土匪联手封锁道路,全部被人灭掉。”
“他们只身闯过了百人封锁!”
鹧鸪哨也猛吓一跳:“秦小兄弟他们走的是大街,硬闯过封锁,铁了心去灭军阀和凶匪们,这样硬撼能行吗?”
来自长莎城那位少年真的一去杀敌。
两位盗墓首领心头着实震撼,入眼处到处是血和尸体,到现在都不愿相信。
秦君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路,他们觉得这种事绝对不可能成功。
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偷偷摸摸地走小巷,冲破军阀土匪的薄弱封锁布局杀出去。
然而出乎两人的意料,秦君撕破了封锁,直指军阀土匪大本营!
“他那个少年人畜无害,却真霸气,这才叫无畏,魄力,豪情,大气度。”卸岭魁首陈玉楼头皮发麻大声叫道。
随后被少年影响,一股战意直冲上头。
他不禁叫道:“我卸岭辈,岂能落后于人,兄弟们找路离开,我一人杀去也!”
搬山后人花灵被淋成落汤鸡,她无比焦急跺脚,急问道:“师兄,我们怎么办呀?”
鹧鸪哨面色毅然道:“我搬山一脉不是怕死之辈,师妹你与兄弟们先离开,我去接应少年他,要撕下军阀一块肉再走!”
正在怒晴县百姓们惶恐时。
正当两个盗墓首领们忍住心头的吃惊紧张行动间,前方剧烈暴动。
“砰砰砰——”
前方传出大量剧烈的枪响。
雨幕中一条人影飘忽快如鬼,快如闪电,穿梭过处沿街人头尽落。
……
县城东部入口轰然骚乱。
这里三路军阀土匪扎堆,街道上此刻挤满一千二百余人马,人头耸动,组成最坚固的防线。
土匪指挥惊慌跑出来大喊:“见鬼,对方杀过来了,他妈的有这么厉害吗?”
秦君冲破封锁,杀来了。
一个军阀指挥官匆匆上前,也十分恼火吼道:“大家集中精神,随时向目标开枪,记住他是人,他不是神!”
“呼叫其他三个方向人马,情况诡异,赶紧来人支援!”
三路军阀和土匪武装愤怒大喊,率先联合起来,一千二百多号人手将县城入口堵得满满当当,砰砰凶猛开枪,阻挡突围。
屋顶上一支好身手的土匪队伍紧张蹲守,手中握紧手枪瞄准下方。
眼睛往左边一瞥,顿时吓得亡魂大冒。
“砰……”
房顶上雨幕破碎,一道人影冲破雨幕杀出。
水花飞溅,寒冷的刀光闪烁过来,瞬间将房顶十个好手秒杀。
红色的鲜血混合着雨水顺着房顶瓦沟滚滚淌落。
屋檐下的土匪们看得满面惊恐。
街边一个大院子里满院子的悍匪驻扎。
宽阔厅堂中,一位独眼的魁梧大汉穿着貂皮大衣,豁然猛拍大椅起身。
对方狰狞道:“他不把我当回事吗,他妈的知不知道我是谁?”
就在这时。
厅堂屋顶徒地炸开。
独眼悍匪头子惊叫:“不好,刺杀,拔枪。”
一道秀气人影从屋顶闪坠,使用千斤坠飞快落下,空中响起无情的枪声。
土匪头子嘴巴惊骇张开。
“砰!”
他张开的嘴巴中弹,贯穿了后脑勺,当场仰面倒下死亡。
秦君落下,手中的手枪扔出,携带恐怖的劲力,瞬间将狂逃的二把手后脑勺打爆。
“三阶行字秘,开!”
秦君默默念道,身子再度瞬息快如虚影,眨眼追上狂逃的人马。
一个小眼睛瘦高的悍匪慌张拔出枪。
他刚抬起手,脖子骤地中了一刀,捂着喷血的脖子不甘心仰倒下。
“袭杀,老大被打死了,都他妈快跑。”
土匪们嘶声大吼,厅堂中轰然大乱。
土匪管理层们拔出枪亡命冲出厅堂,尖叫四散逃亡,恨自己这么禽兽,却少了两条腿。
他们心头惊骇万分,实在没想到被袭杀。
“对方竟然这么凶,不但不投降,还敢动手,他直接主动出手来杀我们?”
“老大他名震一方,瞬间被他杀死!”
秦君被封锁,不但不屈服在他们的凶威脚下,还杀过来。
匪众们吓得心胆快裂开,尖叫着冲出院子来到街道上。
匪众们冲进雨幕里朝盟友和同伴凄厉大喊:“李大帅救命,目标杀过来了,求救。”
“噗。”
对方后背中了一掌,身子像是沙袋猛往前飞出去,重重撞飞密麻的二十多个人。
街道上挤满人马,受袭击后霎时暴动。
“朝他开火。”
“全部冲上去抓住他!”
雨幕中军阀和土匪指挥慌张大叫,大批人马边开枪边蜂拥冲上来。
秦君如同一头致命的猛兽,身形飘然闪电袭出,在雨幕中疾光穿梭,躲开密集的子弹,眨眼消失不见了。
人群中一个绿军装大帅惊慌大声喝问手下:“人呢,谁他妈告诉我那人在哪儿?”
大帅的副官慌张道:“报告大帅,雨太大了,我们看不到。”
突兀地……
军装大帅头顶上,从天上飘落下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