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内心激动地掠向前,使出毕生最强的轻功。
但是与前方那位凶影少年相比,他像是一只努力奔跑的乌龟。
“比不了,这根本无法比,像是来专门献丑的……”
鹧鸪哨心里苦叹道,一阵悲凉,十分气馁。
陈玉楼咬紧牙关,不愿服输,追着军阀土匪们用力开枪,将心头的无名气发泄出去。
前方八翅蜈蚣性情狂暴,在湘西人马中大肆肆虐。
秦君面容冷冽,出手如电,一刀接一刀,出刀必收人命,无一人是敌手。
倾盆雨幕里传出无比心寒的惨叫:“他不是人,他是传说中的神人,他是不可战胜的,快逃!”
“他能召唤凶物,我们抢他宝物,死定了。”
“逃啊!”
眼前凶悍的军阀土匪被杀到胆寒,兵败如山倒,爆发大溃败。
秦君二阶神级天赋秘术前字秘开启,精神力超前的强大,牢牢锁定逃跑的匪众,手持黑金古刀追着悍匪头子杀。
身形飘忽腾挪,躲避射过来的子弹。
一路追过去,脚下头颅滚滚抛飞出去。
一个脸上满是刀疤的悍匪匪王在众人拥护下狂逃。
对方嘴里喷出雨水,狼狈狂逃,惨声道:“魔鬼,我们后面有一头魔鬼,他是个恶魔、刽子手。”
“噗……”
鲜血迸溅,对方手中枪杆被削断,头颅离开脖颈高高抛飞。
秦君冷声道:“我不是,你们才是。”
秦君眼前血浪翻涌,周围大片狂匪被劈飞出去。
雨幕中响起清悦的声音,却像是死亡的音符,引得周围人马混乱拥挤着狂逃。
秦君体内麒麟血液狂涌,又激动又愤怒,踩着血水追上军阀土匪大军。
“噗噗噗。”
滂沱雨幕中,五个著名的悍匪大当家连接倒在地上,满面含恨瞪圆了眼睛。
他们充满不甘。
在那个少年面前,任他们名气如何大、过去的事迹如何显赫,此刻憋屈死得像是个小兵,不入人家法眼。
秦君一路狂追杀,不需要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反正都会死。
“大当家、二当家死了!”
“李大帅、冯大帅们全部被杀,死了,全都死了……”
“我们夺宝,他发怒了,要杀死我们所有人!”
湘西军阀和土匪匪众们丢下枪支惊骇亡命狂逃,吓散了胆气,丧失所有斗志,奔逃向怒晴县。
“湘西四千多名武装溃败,他们已被击溃?”
小哥张起灵飞快避开人马的冲击,面色微微吃惊。
张起灵瞳孔微缩,发现了秦君踪迹,不由飞快冲上前汇合。
秦君热血道:“斩草除根,一定要灭掉这些人。”
小哥张起灵一言不发随秦君追杀,出手无情,抹掉一人脖子。
他知道秦君的想法,不将这些湘西军阀悍匪杀到胆寒,这些军阀悍匪不会死心,往后又会死灰复燃。
秦君身形闪掠入怒晴县,黑金古刀脱手,击穿雨幕飞出去。
前方街道上一个悍匪大当家拼命狂逃。
他猛然回头,瞳孔大张,双眼满是惊骇。
一柄长长的黑金古刀划破雨幕穿梭而去,贯穿十一个土匪好手。
“噗……”
最后插进对方的胸膛。
黑金古刀将其整个人贯穿,带飞出去,牢牢钉在街边一根巨木柱子上。
十个湘西军阀大帅和悍匪大当家全部死亡。
“逃!”
一千多名军阀匪众被杀得胆寒,在倾盆大雨中四脚并用爬着狂逃,喉咙嘶哑,不断哭爹喊娘。
“呲呲呲……”
八翅蜈蚣性情凶横冲入怒晴县,在居民房子上爬动,飞快追捕军阀土匪众。
它牙齿一咬,嘴边顿时鲜血飚溅。
百姓们听到了外面的大量混乱的惨叫声。
随后他们透过天窗看到庞然大物游过屋顶,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双脚发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秦君、小哥、八翅蜈蚣、黑背老六、鹧鸪哨、陈玉楼……
五人一兽追杀。
从怒晴县东部追杀到怒晴县西部。
追杀着各路军阀土匪众出县城,追向怒晴县西边的荒野。
搬山首领鹧鸪哨热血澎湃追杀,手中枪支往前愤怒点射,满脸冷眼色。
卸岭魁首陈玉楼脑袋瓜嗡嗡的,满脑海是血。
他已经彻底杀到狂,杀疯。
以前他俩想都不敢想正面对抗凶悍的各路军阀悍匪,现在却势不可挡,一个人追逐着数百上千人杀。
黑背老六一刀轮下劈死一个瘦猴子匪徒,满面凶神恶煞追着土匪们狂砍。
想到各路军匪大张旗鼓要夺宝灭人,老六情绪激动,凶悍追杀到狂,重现当年狂砍长莎一条街的威风。
秦君与众人分开追出去,追出三公里远。
“嗤……”
秦君脚下尸体倒地,手中的黑金古刀轻盈斩出,将一个高大的刀疤狂匪劈飞出去。
秦君走上前,重重踩在对方的胸膛上。
对方惊惧求饶,突然感到心脏一痛,眼前发黑,意识彻底沉寂。
秦君手中刀尖落下,插进对方胸膛,一刀毙命。
“铿!”
秦君收刀。
周围静悄悄的。
只有滂沱大雨砸落的急促声音。
不再有任何军阀和悍匪。
几乎全都被斩杀。
只有三个新手吓破了胆逃窜,被杀出心理阴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落草当土匪。
秦君手心发热,浑身发热。
雨水也冲散不了身子上滚烫的温度。
秦君心头一片热血沸腾,手指微颤,握紧了紧刀柄,又松了松。
“斩杀这么多军阀和土匪,应该功德无数叭……”
秦君暗吸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秦君静静淋着冰冷大雨。
随后转身往回走。
前方暗中。
一双眸子紧紧盯住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