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老六在长莎城东城区有一大块地盘,和米利坚长莎商会的地盘接壤。
秦君穿行在闹市间,悄悄跟在黑背老六背后,跟踪到米利坚长莎商会地盘里。
商会地盘深处米利坚街道上正闹哄哄的。
五十多个买卖好手冲进米利坚长莎商会地盘里,团团围住三辆马车,不让离开。
“你们商会的人敢半路截货,你们欺人太甚。”
“立刻把货物还给我们,给我们道歉。”
“难道你们不把六爷放眼里吗?”
好手们气愤大叫。
黑背老六们手下约到一批新出土的货,谈好了价格,但是消息泄露,被商会的大批精英打手冲进金沙园截住,打伤货人强行拉走一公里,拉进商会地盘。
马车边围着二十多名米利坚长莎商会员工。
穿着印上米国国旗的商会定制服,是米国商会驻长莎的身份象征,有米国行商特权。
黑背老六手下们不敢大打出手,组成人墙拦住马车。
一个商会队长眼睛阴戾,站出来嘲讽道:“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人,也敢跟我米利坚商会抢东西,滚蛋!”
商会队长走上前,一巴掌甩在马车前质问他的青年男子脸上,抬起腿一脚重重踹倒对方。
他们深入华夏腹地长莎城掠夺财物,但对这片大地的主人没有丝毫尊敬。
“草你祖宗。”
黑背老六手下急红眼冲了上去。
两边人马轰然对撞起来,街上大混乱。
米利坚商会员工中有十三名好手,此时全阴戾站出来。
个个身体练得精壮结实,精气神饱满,看起来很能打,眼神比一般保镖吓人。
全是秦君口中窝藏在米利坚长莎商会的鈤苯人。
这些鈤苯人外表几乎和华夏人一样,但穿得更好,态度更倨傲,看着老六手下们,眉宇间尽是看猪和狗的眼神。
“狗一样的东西,找打。”十三个鈤苯人出马呵斥道。
城内鈤苯人主动侵略攻击,对五十多个买卖好手大打出手。
鈤苯队长不将在场所有人放在眼里,嘴里破口大骂:“牲口们,你们用点力啊,没吃饱饭吗?”
“臭猪篓子,滚,谁再拦老子打死谁!”
鈤苯队长暴喝,飞起落入人群中,重拳连续打飞四名老六的手下,像是一头猛虎在人群里尽情肆虐。
鈤苯队长心情焦虑,都已经进商会地盘,如果不快点等黑背老六一来又得还回去。
远处秦君赶到听到了他们的话。
“这米利坚商会的人好嚣张口气啊。”
秦君惊讶往前一看,顿时看得眼睛微微缩起:“米国商会的人全部有这么强的实力?”
“不对,普通员工哪有这么厉害,绝对是窝藏在米利坚商会里的鈤苯人,又在借着米国商会的身份搞事情。”
秦君一下看穿了那些鈤苯人的身份。
那些人全是长莎城内的鈤苯特务先锋。
城内鈤苯人借着米利坚商会员工的身份大摇大摆出没,在这个敏感抗战时期,连张起山都拿他们没办法。
此刻……
佛爷府邸,张起山咬牙重重锤桌子:“很可恶,但就是没办法,除非他们出城。”
而商会这边。
看见城内的鈤苯人不但抢夺老六的货物,还在人群中耀武扬威,秦君看得火气有点上来。
“啊……”
骤地有年轻人痛苦惨叫。
一个年轻人被鈤苯队长打倒在地上,然后他们牵着马车残酷碾压过去,发出刺耳的大笑:“咱们是从东北来的强者,你们这些弱者不识好歹。”
“过分了。”
秦君面色冷冽,快步往前走。
他小看了长莎城内的这些鈤苯人,他们被上面从东北调下来办事,行径极其蛮横,气焰极其嚣张。
黑背老六正满脸阴沉扛着刀走向人群。
只觉得眼前一花。
身边什么东西窜出去了?
再定睛一看,眼见一道熟悉的秀气背影已进入人群中。
黑背老六暗地诧异,“秦爷怎么来了?”
随后他被一个宽腰女人带着人拦住:“六爷,手下们事就让手下们争,你插手不好吧?”
……
秦君往前快步走,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巾,丢了。
神火麒麟体正式激活,成为一阶神火麒麟体,像是解开了封尘的枷锁,体内麒麟血液比以前更活跃,哗哗流动,有点热。
身为超级高手,秦君自认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出场方式。
去干就完了。
前方鈤苯队长拉着马车从人群间穿过,环视众人嘲讽道:“臭猪们不禁打,真像群没吃过饱饭的东北傻狍子。”
其他城内鈤苯人哄然大笑,眼里没将众人当人看。
但他们是东北调过来的鈤苯特务先锋,也是从墓里活下来的鈤苯精锐探墓者,手脚功夫十分厉害,黑背老六的手下没来齐,动摇不了他们。
“可恨!”
黑背老六的手下们嘴巴被打吐血,目眦尽裂看着城内鈤苯人截走货物离开。
就在这时,鈤苯队长视野里出现一道青涩的身影。
秦君身子英挺如青松,身姿风采看得周围打手们心头复杂。
秦君伫立在鈤苯队长面前,明亮的眼睛盈盈看着城内鈤苯人,拦住了马车。
秦君年纪轻,身子远不如对方魁梧。
鈤苯队长放下马绳走上前,伸出一只爪子抓向秦君,耻笑道:“小东西你找死。”
“是吗?”
秦君说道,抬手随手一拍,化解鈤苯队长抓势。
鈤苯队长首次失手,顿时恼羞成怒:“你不知天高地厚,我今天好好教育你。”
对方充满侵略性往前攻杀来,明显修炼过忍术。
手如鹰爪,连续闪电三招攻杀秦君太阳穴、肩胛、心脏,招招致命。
秦君面色冷静,五指并拢如刀,三刀砍在鈤苯队长手腕。
三刀砍出,不但化解对方凶残的攻势,而且让对方手腕吃痛,红肿起来。
鈤苯队长疼得「蹬蹬」往后退。
秦君身子纹丝不动。
周围众人顿时愤怒叫道:“狗日的商会人,你们刚才不是很能打吗,继续狂啊!”
鈤苯队长脸庞红一阵白一阵,表情很震惊。
他和秦君交手,感觉每次出招都是在往秦君的手刀下喂。
手腕每被砍一下,就感到手腕要断了,巨大的力量透过双臂传遍全身,震得他五脏六腑翻腾。
而他竟然不能让对方后退哪怕半步!
鈤苯队长抬头吃惊问道:“你炼的是什么路数,你的掌力为什么这么大?”
“不过如此。”
秦君声音清悦叫道,往前踏一步,洁白的拳头轰出去,眼睛亮得鈤苯队长慌。
鈤苯队长双臂急忙紧收,挡在身前,硬接秦君的拳头。
他接了那个其貌不扬的小拳头,只觉得两条手臂骨全粉碎掉,下一个瞬间他浑身猛打冷颤。
“咔!”
胯下脆响,传来男人们钻心的剧痛。
两蛋碎裂了。
“你,好狠……”
鈤苯队长五官挤在一堆,痛得落泪,几乎晕过去。
对方面色扭曲张开嘴,
但没来得及喊人,紧接着腹部骤地遭到秦君惊天神力的一脚。
对方痛苦低头看,发现自己已经飞起来,自己的身体弯曲成弓形的熟虾。
泪水模糊的视野中,秦君翩翩伫立,眼神里充满浓浓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