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瞬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时值初冬,本就有些寒意,又赶上这异象突生,着实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唉!这鬼天气!”导演张奇愁眉苦脸地站在秦王宫广场上,望天长叹,却不得不扭头大声喊道:“剧务,收工,安排人员将所有的道具归库。”
“导演,要不再等等吧,这天变得太快,也许过一会就晴朗了。”剧务老王跑到张导的身边,抬头看看天,皱眉说道:“《新包青天》要赶在春节档上映,这是最后一场戏了,挨不得呀,挨一天就多一份损失啊……”
“哎,你以为我不急啊,你看看,这天公不作美,如果等会所有的设备都淋了雨,那损失不是更大吗?还是收了吧。”张导无奈地摇摇头。
“轰——”
雷声越来越低沉,闪电越来越密集,压得人喘不过起来,剧务哀叹一声,焦急地喊道:“收工!那个谁?彩霞,彩霞,你负责将所有演员的服装收集起来……”
“好!”那叫彩霞的女子远远地应了一声,便忙碌开了。
“咚——”
又一道闪电劈过,迅即便是一声响雷,天黑压压地,已经伸手不见五指。横店影视城从未出现过如此诡异地天气,无论是游客还是工作人员,纷纷就近躲进了建筑物内,双手捂着耳朵,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秦王宫殿外的一处角落,白光突现,片刻便又恢复平静,只是再看那里,毅然立着一个二十二三岁的白袍男子,身材魁梧,仪表堂堂,右手持剑,侠气凛冽;如果细细打量,你会发现那人的眼神很是迷茫,迷茫得让人有些心碎。
“谁?谁在哪里?”
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凭空响起,那白袍男子微微一怔,而后缓缓地转身望去,就这一眼,他的脸色立即大变,而他眼中的迷茫则显得更加深刻。这是何处?她又是谁?为何这里如此陌生?为何此人身上的服饰如此怪异?
“喂,说你呢,你怎么不回答?”女子靠了过来。
“我乃展昭,汝是何人?”白袍男子回过神来,立即抱拳答道。
“哧”地一声娇笑,那女子学着白袍男子的口气,微微一俯身,说道:“小女子殷彩霞,敢问展大侠何故在此?”
“我,我也甚是奇怪,明明方才还在与白兄比剑,怎地一个巨雷便将我送到了这里?此为何处?”白袍男子疑惑道。
“行了,别闹了,这电闪雷鸣过后必是瓢泼大雨,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快将白袍和佩剑这些道具卸下来归库吧。”殷彩霞细细打量白袍男子,不由一愣,这男人真好看!她心里如此想,口里却说道:“导演说天不作美,叫我们今天早点收工。”
“导演?导演是何人?为何要夺我这白袍和巨阙剑?此乃御赐之物,岂容他人予夺?”男子义正言辞道。
“你这个替身演员真敬业,居然入戏如此之深,比那男主角何家劲还要用功,日后你在演艺圈的成就必然高过他。”殷彩霞很是欣赏眼前的这个帅气男人。
“演艺圈?替身演员?”男子喃喃地嘀咕着,表情木讷。
“好了,快将白袍脱下来吧,大家还等着收工呢。”
殷彩霞说着便要动手去解那白袍,男子连忙后退两步,慌乱道:“男女授受不亲,汝怎可如此轻薄?”
夸你两句你就喘上了?哼,难怪别人说好看的男人大多虚伪,果不其然。殷彩霞白眼一翻,正要骂人,便听见身后有人喊她:“彩霞姐,你们剧组的人都走光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什么时候走的?”女子回头一看,原来是保安小李,于是说道:“都怪他耽误了我的时间,又要害我自掏腰包打车回杭州了。”
“彩霞姐,谁害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小李身材魁梧,说起话来铿锵有力。
“就是他咯。”女子回过头来,哪里还有白袍男子的身影:“咦?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人了?唉,算我倒霉吧,小李,我先走了。”
“彩霞姐,路上小心点,马上要下雨了,给,把这雨伞带上。”
“谢谢你!”殷彩霞接过雨伞,挥挥手,说道:“小李,拜拜!”
殷彩霞向外跑去,边跑边回头,心里很是疑惑,明明那个人刚才还在,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呢?
“哗——”大雨倾盆而下,殷彩霞皱着眉头,撑着雨伞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路上未见半个人影,她感觉一丝寒冷,虽然穿着羽绒服,但是那把小伞却挡不住风吹雨打,她不禁打了个喷嚏,拍了拍身上的雨水,骂道:这鬼天气,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转过一个弯,殷彩霞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雨很急,看不分明,她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此人原来就是那白袍加身的替身演员,殷彩霞见到他就来气,要不是这个家伙,自己又怎会遭遇这场大雨?
殷彩霞冷哼一声,扭头同他擦身而过,刚走出几步,她又慢慢停了下来,因为她突然感觉身后的白袍男子有些失魂落魄,就那样傻傻地站在雨中,没有任何遮风挡雨的工具,这要是淋坏了身体该如何是好?
女人天生具有同情心,殷彩霞也不例外,她手中的雨伞虽然不大,但她还是决定过去帮帮那个男人,带他一同离开。于是殷彩霞转身退了回来,然而,当她真正靠近那个男人时,却不由捂住了嘴巴,圆溜溜地眼睛瞪得老大,惊讶非常。
“这,这怎么可能?”殷彩霞许久才回过神来,惊道:“这么大的雨,居然没有一滴沾到你身上?”
“姑娘莫要惊慌,我只不过是运用内力驱雨而已,此乃雕虫小技,不足为奇。”白袍男子淡淡地说道。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放眼世界,谁能做到?”殷彩霞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我乃展昭!敢问姑娘,今昔是何年?”白袍男子一脸落寞地问道。
“胡说,你要是展昭,我便是包青天了……”
“休得辱没包大人,汝乃一介女流,如何能与包大人相提并论?”白袍男子喝道。
“你,你真是南侠?你真是御猫?你真是御前四品带刀侍卫——展昭?那,那你的巨阙剑呢?”
殷彩霞话音刚落,只见眼前一亮,也没看清那白袍男子如何动作,右手便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把明晃晃地青剑,正是先前在秦王宫殿前见他握着的那把。殷彩霞惊吓过度,感觉头脑一阵晕厥,撑着伞直直向后倒去。
“姑娘——”
白袍男子闪身上前将其扶住,一股内力输进她的体内,殷彩霞幽幽醒转过来,看见那张帅气而冰冷地脸,“啊”地大叫一声:“鬼,鬼啊!”
“姑娘莫怕,我乃展昭,怎会害汝?”
“你,你真是展昭?”殷彩霞依然不敢相信,怯生生地问道:“那我问你,你是哪里人氏?家里有些什么人?”
“我乃常州武进县人氏,幼年丧失双亲,家中有兄弟三人,大哥展耀字熊中,二哥展辉字熊义,我排老三,字熊飞,江湖人送我‘南侠’称号,从师于昆仑派‘飞仙神童子’宴影宴希来……”
“那你是否娶了丁氏双侠的妹妹丁月华为妻?听说丁月华才是巨阙剑的主人,而你则是湛卢剑的主人,你们两人以剑定情,不知道是也不是?”殷彩霞很八卦地问道。
“胡说,丁小姐秀美端庄,英姿飒爽,且武艺超群,剑术高超,乃女中豪杰,虽与我有数面之缘,却交情尚浅,如何谈婚论嫁?而她所使得那把剑的确叫湛卢剑,乃是丁家祖传之物;而我的这把巨阙剑,乃是皇上封我为‘御猫’时御赐的尚方宝剑,岂可混为一谈?”
殷彩霞见白袍男子面显怒意,于是转移话题道:“那你多大年纪了?”
“我二十二岁,与白兄同年。”白袍男子顿了顿,再次问道:“敢问姑娘,今昔是何年?”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距北宋年间已近千年……”
“什么?转眼已是千年?”白袍男子浑身发抖,眼角湿润:“怎么回事?明明方才还在与白兄比剑,怎地一个巨雷便将我送到了千年之后?”
“白兄?你说的白兄可是‘锦毛鼠’白玉堂?”殷彩霞稳下心境,问道。
“正是,白兄盗三宝引我前去陷空岛,我欣然赴约,正与其在卢家庄比剑,却不料天空突然劈下一道巨雷将我砸中,然后我便出现在了这里……”
看过许多穿越到古代的小说,却从未听说过有古人可以到达现代的,真是匪夷所思,这岂不是比小说还要虚幻?而他说他尚未婚配,看来是还未来得及与那丁月华定情,便穿越到了这里。此人武功高绝,正气凛然,颇有几分侠气,应该不至于骗人吧?殷彩霞想到这里,说道:“展大侠,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进入了神秘地时光隧道,穿越到了千年后的今天。”
“时光隧道是何物?我如何才能回到大宋呢?”展昭焦急地问道。
“展大侠,世界上有许多事物是无法解释的,而这时光隧道只是人们的揣测,并未得到科学论证,所以我也说不明白,而你既然到了这里,恐怕是再也难以回到大宋了。”
“什么?这,这可如何是好?”展昭一脸茫然。
“另外,据《三侠五义》所描述,与你比武过后不久,白玉堂听从你的劝告,入朝为官,被御封为四品护卫,供职开封府,后为探谋反朝廷的襄阳王的虚实,三闯冲霄楼,终于命丧铜网阵,正所谓以英雄侠义始,以英雄侠义终。”
“什么?白兄他……”
展昭连退几步,哽咽着说不出话,眼角已显泪光,突然,他“啊”地大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巨阙剑在雨中急挥而出,仿佛要将这老天刺破。过了许久,空中终于缓缓传来展昭那浑厚而悲凉地声音——
稻乡初雪晴,满岭梅红傲。云山登临处,邻比天涯路。
苍鹰万里高,百里见旌毫。雁雀莫相嘲,孤飞伴长啸。
寄语天下士,斯人何幸邀?知己纵难求,肝胆谁相照!
若得知音者,此生夫复求!随兴飞骏远,狂歌动九霄。
闲居饶酒赋,霜剑不归鞘。言志抒情怀,煮酒论英豪!
物换复星移,惜得浮生老。扬鞭随兄去,赴义结深交。
尽我人生意,甘苦良难保。三探独往复,群烈慕英逍。
剑客丹血流,赤胆贯春秋。昭然思归客,玉堂染红涛。
坐望晓山明,凄凉待酒浇。若得友相见,襄阳梦里遥。
来生续君谊,为尔已白头。故人今何在,沧海伴云游。
殷彩霞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的雨伞随风摇摆,她看着他的身影舞动,她听着他的真情流露,脸上悄然湿润,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一滴一滴向下流淌。
正文 新书《坚挺》试阅章 节二 救人救出麻烦来
雨越下越大,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殷彩霞已经全身湿透,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但她依然默默地望着展昭,任凭他在风雨中挥剑宣泄,那种断肠人在天涯的悲情深深地将她刺痛,让她的心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终于,他停了下来,披头散发地立在了殷彩霞的面前,手上的巨阙剑已然不见,但他身上的白袍却依然没有打湿分毫。沉默良久,展昭哀叹一声,缓缓抬起头来,那眼神那容颜,让人心碎。
“姑娘,你手上的雨具无法遮挡这瓢泼大雨,还是找个地方暂避一时吧。”
展昭说得很平静,可在殷彩霞听来,却异常感动。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在自己伤心欲绝的状况之下,还能如此关心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说侠骨柔情,真是一点也不错,他才是我心目中的南侠,他才是我心目中的御猫,他才是真正的展昭。
殷彩霞痴痴地看着展昭,愣了片刻,突然发现他转身欲走,连忙出言问道:“展大侠,你要上哪儿去?”
“这个世界本就不属于我,去哪里都一样。”展昭头也不回,说出的话却比这冰雨还冰。
“等等,展大侠……”殷彩霞突然回过神来,鼓足勇气想要将他挽留,然而展昭没有丝毫的犹豫,迈开大步向前行去,也许这个世界真的再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去驻足停留了吧。
殷彩霞看着那道落寞地身影渐渐消失,她伤心欲绝,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仿佛那个男人的痛,便是她的痛,给她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她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她要将他追回来,可是她忘记自己在这风雨里站得太久了,衣服已经湿透,全身已经冻僵,此刻突然前冲,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啪“地一声,脚下一滑,伞落人倒,溅起积水一片。
殷彩霞后脑着地,在她晕过去的那一刻,她迷迷糊糊地看见一团白影闪身而至,是他吗?她想问,她想看,可她却无能为力。
展昭满脸内疚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殷彩霞,要不是他,面前的这个柔弱女子也不至于冻僵晕倒,而在她摔倒的那一刻,展昭便感应到了,他冲天而起,却还是晚了一步。展昭抓起殷彩霞的手腕,触摸她的脉动,不禁皱了皱眉,突然,他抄起**的殷彩霞,转眼便消失在了瓢泼大雨中。
展昭不知道这是哪里,他抱着殷彩霞转了一圈,才找到了这个房间,他要在这里将殷彩霞后脑中的瘀血驱散,否则这个女子将有生命之危。这个房间很杂乱,东西很多,本不是最佳治疗之所,而展昭选择这里,则是因为他在零乱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堆干净的衣物,要救殷彩霞,必须先将她渐渐冰冷的身体回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要回暖她的身体,那还在滴水的衣服无论如何也要褪掉。
展昭放下殷彩霞,到那堆衣服的箱子里翻了翻,本想找一套与那女子穿戴相仿的衣物,可找来找去全是仿宋代宫女的服饰,布料和手工都很粗糙,展昭摇摇头,最后不得不随手取了一件。当展昭重新回到殷彩霞的身边,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个千年后的女子,她双目微闭,却难掩那份灵秀;她面露苍白,却更显神圣光泽……看着看着,展昭的心跳莫名地加速,眼前的这个女子,就如同出水芙蓉,叫他不由一阵悸动。
有生以来,这是展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女子,他原本以为她很平常,以至于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波澜不惊,而细看之下,她的美已然超出他的想象,这是个不同于他那个时代的女子,却又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她仿佛故意在掩饰她的绝代芳华,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展昭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美若天仙,却要将自己装扮得稀松平常,要不是被这雨水洗尽铅华,就连目光如炬的展昭也发现不了她的美。展昭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开始犹豫起来,他实在不敢去亵渎这天使般的女子,可是他能不动手吗?
现代女子的衣服与千年前可谓有着天壤之别,当展昭摸索着褪掉殷彩霞身上那湿漉漉的衣裤时,额头已经见汗,对于展昭而言,这无异于一场艰难的斗争,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体,都令他欲罢不能,尤其是殷彩霞那雪白的肌肤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可他不得不盯着殷彩霞,因为淋湿的衣服并未完全清除,还有两件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虽然布料不多,可是最为关键,一件贴着心脏,一件遮住下体,不彻底去掉,寒气必定入心入体,其危害不言而喻。展昭很清楚这点,所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悸,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的展大侠不知道怎样去解除那两块遮体之物,因为这两块东西完全不在他的认知之中,在他的观念里,女人的贴身之物就是肚兜,很显然,胸罩和底裤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不能再等了,展昭终于下定了决心,他长吁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紧接着巨阙剑闪现而出,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剑,“吱”地一声,布料被割开,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昭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弹了出来,他分外惊异,不知道此为何物?于是猛地睁开眼睛,就这一眼,他便呆呆地定在了那里,手中的巨阙剑不由自主地滑落一旁。
魔鬼,这绝对是一具魔鬼的身材!而刚刚弹出的,则是两只圆溜溜地大肥羊,展昭英雄盖世,在他二十二年的生命里,行江湖上朝堂,却从未经历过儿女情长,又如何见识过这玉体横陈的场面?教他如何不呆若木鸡?
“啊——”展昭幡然醒悟,脸红脖涨地大吼一声,挥起身边早已准备好的衣物,迅速将殷彩霞的身体包裹,而后双手抵住她的背心,将源源不断地内力输入她的体内。
展昭这一连串的动作,看似自然,其实是在宣泄他那沸腾的热血,如若不这样,他将很难自持,极有可能步入地狱,做出那禽兽之事来。这也难怪我们的展大侠,他年少气盛,虽是堂堂正正的大英雄,可也有男人最原始的**,如此绝色女子身无寸缕地躺在面前,要说他一点反应也没有,那也太过虚假和冷血。谁人没有七情六欲?展昭也是人!不过,展昭绝非常人,他能够在这样的状况下悬崖勒马,以这样的方式来排解心中的**,实乃大丈夫也!
展昭的心绪渐渐平复,内力连绵不绝地向殷彩霞的体内涌去,那冻僵的身体开始回暖,脸色慢慢红润起来,不过她依然双目低垂,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展昭焦虑不安,突然大喝一声,那强劲的内力便逆行而上,直冲殷彩霞后脑中的瘀血而去,内力一到,殷彩霞猛然睁开双眼,紧接着便是一口黑血喷出,瞬间感觉浑身舒泰,仿佛浴火重生一般。
殷彩霞醒来,心里一片茫然,她认得这里就是道具库,可她明明倒在了瓢泼大雨中,怎么会置身此地呢?白影?展昭?猛一扭头,她看见了他,静静地看着,心绪万千。
展昭此刻如坐针毡,尤其是殷彩霞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叫他更加心虚,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女子的名节重如泰山,既然看了人家的玉体,就要对人家有所交代,于是展昭同学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姑娘,我本无意冒犯,还请恕罪!”
“冒犯?恕罪?”殷彩霞闻言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裹着一件宫女服,里面居然是真空的,尖叫,对,震耳欲聋的尖叫肆无忌惮地响了起来。
“姑娘,我……”展昭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子会不顾一切的尖叫出声,别人遇到这种事生怕张扬,她倒好,叫得这么卖力,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展昭想冲过去捂住她的嘴,可他不敢再轻举妄动,急得冷汗直冒。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殷彩霞大声喝问道。
“我,我帮姑娘换,换衣服……”
“除了换衣服,你还做了什么?”殷彩霞看见展昭一脸焦虑,其实心里已经明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是她还是义正言辞的喝问道。
“除了换掉姑娘的衣服,我还看……看了姑娘的玉体……除此之外,我,我什么也没有做。”展昭像个犯错的小孩,垂头说道。
“你,你怎么能够什么也不做呢?难道本小姐的身体,在你这个大英雄眼里就没有一点吸引力?可恶,真是太可恶了,你居然什么也没做……”
展昭惊讶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殷彩霞,他实在不敢相信面前的良家妇女会吐出如此轻薄之言,而殷彩霞则连忙捂住了嘴巴,她自己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自己怎么就脱口说出了这样的话呢?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自己的内心真的期待与他发生点什么?不,不可能,这才认识多久啊,我殷彩霞的心岂是那么容易被俘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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