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呃啊……”宫缩愈发越密集,下身的剧痛越演越烈,一声声嘶叫从喉咙不断溢出。韩緖遥向後伸长脖颈不停地摇摆着头,抓住被单的手一次次揪紧,一次次松开,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的用力,原本苍白的脸蛋在剧痛的驱使下一次次憋气用力而有点涨红,额头上的汗滴滚滚而下。
“緖遥,加油!”蓝夜一边为韩緖遥擦拭着汗滴,手掌也紧紧包裹着韩緖遥的手,给与他力量,鼓励他。
“啊……”听到蓝夜的声音,韩緖遥凝起一丝力气,猛地挺起上身,往下用力。
无休止的剧痛,伴随着韩緖遥声嘶力竭的低喊,身体一次次挺起又跌下,蓝夜用手支撑在他的後背,把韩緖遥搂在怀里,让韩緖遥靠在他的胸膛顺气。胎儿的位置慢慢下移,一点点的下滑,韩緖遥觉得腿间两侧似乎有什麽东西卡住似的,“嗯……啊……”撕裂般的痛,冲击着韩緖遥的下体,简直是非人的折磨,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变成一声声惨厉的嘶叫。
韩煜冥在韩緖遥的後穴检查了一下,似乎感到有点不妥,皱了皱眉,对蓝夜说:“等下,按住緖遥!”蓝夜本想问为什麽,但是,看到韩煜冥凝重的神色,似乎没有多余的时间纠缠这些问题,只能相信韩煜冥了。於是,点了点头。随後,身边的医护人员也配合着按住韩緖遥的双脚。
韩煜冥在韩緖遥高耸的肚腹上面按了几下,继而将手伸进了韩緖遥的後穴探索着,本来就被阵痛折磨的韩緖遥更无法抵挡异物入侵引发的巨痛,泪水夺眶而出,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嗯……痛……不要……唔啊……夜……我好痛……啊……”
韩緖遥拼死挣扎着,却被死死压住了。抓住床单的手因为过度用力的缘故,指节都泛白了。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上的水痕也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泪水。
一轮巨痛过去,韩緖遥双目涣散,喘着粗气。韩煜冥的带着血迹的手从韩緖遥的後穴抽出,神色凝重地说:“緖遥的穴口还没全开,加上小骨架,盆骨小,孩子似乎被卡在产道上。”
“那怎麽办?”蓝夜一听顿时整个人都慌了。
“穴口再开一点就可以了,等下再用扩肛器帮他扩张一下。”
此时的韩緖遥,只剩下低声的抽泣,连叫喊的声音的都没有了,气息都变得弱了起来,不停张大着嘴,用力的呼吸着,却怎麽都吸不了空气,嘴唇开始发紫,脸色愈发惨白,胸口闷胀感愈发严重,无法开口说话的他,就像溺水般,使劲挥着手求救。
“緖遥,緖遥!”蓝夜惊惶地喊着他的名字,握紧他的手。
韩煜冥马上把氧气罩套在韩緖遥嘴上,说:“刚才孩子可能挤压到緖遥的心脏,现在又折腾了这麽久他力气有点透支,底子本来弱,所以才出现缺氧的现象!”韩緖遥使劲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气来。此时此刻,韩緖遥只觉得他的世界什麽变得浑浊不清,只有疼痛是清晰的。
蓝夜急忙抚揉着韩緖遥急剧起伏着的胸口,眼看心爱的人被折磨成这样,心纠成了一团,恨不得让疼痛都加在自己身上。
韩煜冥再次拿起扩肛器在韩緖遥的後穴进行扩张,连叫喊都已经没有力气的韩緖遥,身体不停颤抖着,手紧紧地抓着被单,力度仿佛要将被单扯断似的,这一切都在证明着即使没有叫喊韩緖遥还是被无尽的疼痛折磨着。短短一个小时,对於在阵痛中挣扎的韩緖遥来说,仿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穴口的扩张也完成了,已经有足够的大小让孩子出来。
“緖遥,产道已经打开了——用力!”
韩緖遥已经痛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是下意识地跟着韩煜冥的声音走,叫他用力的时候他就用力,叫他呼气他就呼气,叫他吸气就吸气。
胎儿随着韩緖遥一次次向下用力推挤。渐渐露了出来,慢慢接近到穴口的位置,可是,韩緖遥稍微一松气,胎儿又缩了回去。努力了半个小时,孩子依旧只是在靠近穴口处徘徊着。韩緖遥如泄气的皮球般,无论韩煜冥怎麽叫喊,不肯再用力。
在一旁的蓝夜急了起来,紧紧握着他的手不停催促着他:“緖遥,用力呀!用力呀!你别放弃,孩子就快出来了,很快没事的。不要像悠希一样丢下我。我不可以再失去你,求求你,别这样!”说着,韩緖遥发现自己脸上有东西在滴下来,睁开眼睛才发现,是蓝夜的眼泪,此刻的他像个受伤的孩子般哀求着他,这样的蓝夜让他感到心疼。
(男男生子)44
“夜!”韩緖遥轻轻叫唤了一声蓝夜,声音有些沙哑。接着缓缓把手抬起,抚上蓝夜的脸。
蓝夜眼泛泪光,将自己的手掌覆盖着韩緖遥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脸颊,哄慰道:“緖遥,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孩子出来就没事了!”
韩緖遥睁着被水气迷离的眼眸凝望着蓝夜,最後,点了点头。
猛地又一阵强烈地阵痛,蓝夜紧紧握住韩緖遥的手。韩緖遥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人在努力,蓝夜一直都在他身旁鼓励着他,陪着他,凭着这信念韩緖遥一次次憋足气,不断抬起上身用力把孩子推挤出来,
“啊——呃啊——啊——”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叫喊,韩緖遥拼命往下用力,孩子的头慢慢地往穴口移动。
“緖遥,用力!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再用点力,宝宝就出来了,加油!宝宝就出来了!”韩煜冥在一旁不停鼓励着。
蓝夜理了理韩緖遥额前汗湿的发丝,柔声低喃:“緖遥,再用下力,孩子就出来了!”
靠在蓝夜怀里韩緖遥,喘着气点点头。韩煜冥的话,还有蓝夜的鼓励,使韩緖遥心里涌起一股力量。紧绷起上身,憋足了气,出尽全身的力气往下推挤。
“啊——”韩緖遥扯着被单的手一紧,发出一声仿佛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巨痛,腿间一股火辣般的灼痛,一个湿漉漉的东西从下身滑了出去。
孩子出来後,韩緖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虚软无力,瘫在蓝夜的怀里,戴着氧气罩的嘴巴不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蓝夜抚揉着他一起一伏的胸口。
病房内,大家都呼了口气,绷紧的神经也舒缓下来。韩緖遥却没有听到预期中的婴儿啼哭声。
“夜,怎麽没有孩子的哭声?”韩緖遥抓住蓝夜的手焦急地问,沙哑的声音有点颤抖。
蓝夜别过头去,不敢让韩緖遥看到他哀伤的表情,更不知道该如何跟韩緖遥说这个残酷的现实。看到蓝夜这样的反应,韩緖遥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於是,朝着抱着孩子的韩煜冥喊道:“哥哥,到底怎麽了?告诉我!”
“緖遥,你送来医院的时候,孩子就已经没有了心跳!”说完後,韩煜冥不忍看到弟弟悲痛的神情,迳自低下了头。即使残忍,他还是选择将事实坦诚告诉韩绪遥,只希望他能面对现实。
“不是的!哥哥你一定是骗我。把孩子给我!”韩緖遥不敢相信这残酷的现实,猛地拿开氧气罩,不顾下身的痛楚,眼看就要跳下床去。
蓝夜立马抱紧韩緖遥,焦急地说:“緖遥,你身体还没恢复,别这样!”与此同时,韩煜冥见此情形,叫了一声緖遥,就把孩子抱过去给他。
孩子静静躺在韩緖遥怀里,感觉只是睡着了一样,没有哭闹。只是,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这就是曾经在自己肚子里活了七个月的孩子,每天,他总会在韩緖遥的肚子里动来动去,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的心跳,就这样没了?
韩緖遥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茫然地看着蓝夜说:“夜,一定不是真的对不对?宝宝昨天还在我肚子里踢我,我们说好了明年的圣诞节要和宝宝一起穿着那衣服出门的,我们说好了不是吗?我们还买了很多礼物给宝宝,他一定会喜欢的,我们会陪着他长大,夜,你告诉我不是真的,夜——”说到最後,韩緖遥按捺不住激动起来,不停摇晃着蓝夜的手臂。
“緖遥!”此时此刻,蓝夜不知道该说什麽才能减轻韩緖遥心里的痛,只能用他的肢体语言给与韩绪遥一丝安慰,用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跟他们死去的孩子,他心里的痛也绝对不少,毕竟那是他们一直期待着的小生命。
“哥哥,你救救我的孩子。哥哥,我求你!”韩緖遥突然推开蓝夜,使劲摇晃着韩煜冥的手臂苦苦哀求着。
“緖遥,我知道一时间,你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你必须面对!”韩煜冥握着韩緖遥落在他手臂上的手,悲痛地再一次告诉韩緖遥这个事实。他也很痛心,对於这个小生命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是的!你们都在骗我!我的宝宝没死,他一定不是我的宝宝,我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我要去找他!”韩緖遥撕心裂肺地叫喊着,甚至自欺欺人。最後,更是把孩子往韩煜冥怀里一塞就跳下床。
猛烈的扯动,下身传来一阵剧痛,一个不稳韩緖遥从床上跌落下去,蓝夜焦急地喊了一声緖遥,惊慌地抱起倒在地上的韩緖遥,但他已经痛晕了过去。
蓝夜惊惶地喊:“煜冥!緖遥,他昏了过去!”看着怀内这张毫无血色还挂着泪痕的脸蛋,蓝夜的心就如被千万的针刺着一样痛。
(男男生子)45
蓝夜被韩煜冥赶到外面去等候。门外,他焦虑地来回踱步,心仿佛被悬在半空无法安下来。压抑已久的悲愤随着时间的推移,再也压抑不住,歇斯底里大叫了一声,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眼里泛着血丝。
蓝夜握着拳头,挫败地低语:“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把我的父母带走,把我的悠希带走,现在连我的孩子也离开我,为什麽?”
即使再坚强的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蓝夜也不例外。谁也抵挡不了意外的到来,而它的到来常常让人措手不及。人在它面前往往变得很弱小,蓝夜忍不住痛恨起自己来,为何他无法保护爱人跟孩子,已经失去季悠希,要是韩緖遥再出什麽事,他真的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怎样。想着,蓝夜黯然神伤地掉下了泪。
回想当韩煜冥告诉他,孩子已经没有了心跳的时候,他是多麽的痛切心扉,距离上一次产检也不到一周。那时候,他们看到屏幕上的孩子在动的时候,那种将为人父的感觉,是那麽的喜悦。这个小家夥折磨了緖遥这麽久,最後,老天爷却残忍地要他们骨肉分离,蓝夜不由得痛恨起老天来。
短暂一段时间,对现在的蓝夜来说就如一个世纪这麽漫长。韩煜冥终於走了出来,拍了拍蓝夜的肩膀说“韩緖遥已经没事,已送到病房去!”蓝夜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蓝夜静静地坐在病床边,握着韩緖遥有点冰凉的手,看着他苍白的脸蛋,真是我见犹怜。韩煜冥帮韩緖遥打了镇静剂,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可是,韩緖遥昏睡了足足两天才缓缓地醒来,睁开眼就看到蓝夜握着他的手趴在床边,脸庞上明显的黑眼圈,样子是那麽的疲倦。
韩緖遥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身体,蓝夜便醒了过来,惊喜之余却忍不住再明知故问:“緖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想更确定他已经没事。
“我没事!”韩緖遥很想献给蓝夜一个安心的笑脸,可是,他真的笑不出来。看到蓝夜已经安心的神情,就把脸转向窗口的方向,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蓝夜也没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许久後,蓝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程昊打来的,估计是公司的事。蓝夜不想吵到韩緖遥便出去听电话。不知不觉走远了韩緖遥的病房。
当他回来的时候,发现韩緖遥不见了,马上急了起来,担心韩緖遥会想不开,於是,他几乎跑遍了整个医院寻找韩緖遥,就在他以为韩緖遥不在医院时,突然想到一个地方,韩緖遥很有可能会去的。
当蓝夜气喘吁吁来到的时候,果真见到韩緖遥的身影。他双手正贴在婴儿房的玻璃窗上,目不转睛地朝着房内暖箱里的一张张小脸看。一个婴儿突然对着他笑,韩緖遥嘴角便抹起一轮浅笑。这时,蓝夜已经来到他身边,继而握住了他的手。
韩緖遥看了一样蓝夜,淡然一笑,似乎对蓝夜知道他会在这里,没有丝毫的惊讶。片刻之後,韩緖遥带着忧伤的声音在蓝夜耳边响起:“夜,你说我们的孩子要是长大会是怎样的?会像你还是我呢?——我想他一定很可爱,一定会像他们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好奇!”
“嗯!他会像緖遥你一样,有一双清澈的眼睛,有时候会很顽皮,有时候却很可爱地会逗我们开心,我们会带他去公园跟那些小孩子玩,他一定很开心——”
蓝夜握着韩緖遥的手加重了少许力道,似乎在抚慰他受伤的心。他们忍不住幻想着孩子的未来,或许这样有点自欺欺人,但他们悲伤地述说着那些曾经他们憧憬的未来的同时,脸上不约而同出现了一丝柔和,一点幸福。即使他们知道事实已无法改变,他们的孩子的确离开了,无法再开一眼这个世界。他们也不想去破坏这些美好的幻想,因为只有这样,他们的心才能体会一点点作为父亲的幸福。一滴泪从韩緖遥的脸颊滑落,可泪水已无法化解他内心的悲伤。
出院那天的清晨,蓝夜早早来到医院。可是,一打开病房的门,却见不到韩緖遥的身影。只见一个护士在里头,蓝夜急忙拉着她问:“护士小姐,请问你这里的病人去哪了?”
“他刚才已经离开了!”护士回答了蓝夜後,便离开了。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蓝夜的身影。他去哪了?为什麽一声不吭的走了?心想着,蓝夜就急了起来,他会不会回家了?急忙地奔回家,却没有看到韩緖遥的身影。蓝夜慌了,他想不出来,到底韩緖遥会去哪?於是,想到了韩煜冥,就打了一通电话给他。
韩煜冥也急了,他也不知道弟弟会去哪。二人开着车在大街小巷穿梭着,凡是想到韩緖遥有可能到的地方都去了,依旧没找到。眼看天色已黑,他们更是心急如焚。
“老板,就是这里了!”黑暗的角落,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对身旁的韩逸说。
“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着,太小看我韩逸了!蓝夜,是你把我逼到绝路的,别怪我!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韩逸冷笑道,一股阴森的气息弥漫着,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男男生子)46
夜幕下的城市,到处闪烁着五彩缤纷的灯光,随着窗外的景物不停地往後退,公交车上的韩緖遥茫然地望着车窗外。离开医院後,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的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上了这路车,脑袋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到。
“先生,终点站已经到了,请您下车。”听到司机的叫唤,韩緖遥才回过神来,环视一下四周,才发觉车上的乘客都已经下了车。
下车後,周遭的环境似乎有一点熟悉,沉吟片刻,才想起他曾经跟蓝夜到过这商场购买婴儿用品。不知为何,他想回去那家店走走,或者温馨的回忆让他怀念吧。但是,到达门外的时候,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他们脸上都洋溢着那种将为父母的喜悦,韩緖遥的双脚仿佛被粘在了地上,他再也没有勇气往前一步,他害怕自己努力压抑着的悲伤,会一下爆发出来。
不知在外头游荡了多久,韩緖遥才踏上回家的路。一开门,只见屋里空无一人,却意外看到地面上的信,估计是对方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折开看了才知道是他们从孤儿院领回来照顾的宝宝他父母写来的感谢信,信中她说道:“韩先生,感谢你们还有孤儿院的老师们,对我儿子的照顾,我们给宝宝起了名字,叫小烈……”
韩緖遥脑海不停浮现着跟小烈一起生活过的日子,在照顾他的时候,他跟蓝夜是多麽期待他们的孩子的出生,现在,一切都落空了,痛失孩子犹如割肉之痛,叫他怎能不悲伤?
清脆的风铃声抖然在窗边响起,那个搁置在角落的箱子夺去了韩緖遥的视线。踩着缓缓的脚步,韩緖遥走过去打开它,那里面装着他们为孩子买的用品跟玩具,蹲坐在地上的他,握着那一件件东西,就好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似的,舍不得放开手。望着蓝夜送他的圣诞礼物,更是把衣服紧紧抱在怀里,回想起蓝夜的话“下一年的圣诞节,我们可以挽着孩子穿着家庭装,漫步在大街小巷……”不由得抽泣起来。
门锁哢嚓的一声,蓝夜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韩緖遥熟悉的身影,蓝夜的惊惶也随之消失,用瞬间转移似的速度奔了过去,激动地一把抱住了韩緖遥,嘴里不停说着:“緖遥,你终於回来了,你终於回来了,你吓死我了!”
“夜……都是我的错,是我曾经想过,我讨厌以男人之身怀孕生孩子的,宝宝一定以为我讨厌他,他一定是生我气,所以才离开我们的……”韩緖遥使劲摇晃着蓝夜的手臂,撕心裂肺地大喊,挂着泪痕的脸突然苍白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緖遥,你别胡思乱想,这是意外,我们谁都无法预料的……”蓝夜慌了,他害怕韩緖遥有事,急忙地抚揉着他一起一伏的胸口,嘴巴也不停安慰着他。
片刻之後,在蓝夜的抚揉跟安慰下,韩緖遥的呼吸慢慢平稳过来。疲倦地靠在蓝夜的怀里,感受着蓝夜身上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让他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緖遥!”柔声叫唤了一声韩緖遥的名字後,蓝夜的唇不停地舔吸去韩緖遥脸颊的泪痕,继而贴上了韩緖遥的两瓣薄唇,温柔地舔吮着,随着韩緖遥的回应,他们渐渐地进入火辣的热吻中,蓝夜护着韩緖遥的後脑勺,轻柔地将他压倒在地上,在那冰冷的地板上,二人玩起了舌尖间追逐,纠缠的游戏,仿佛在热吻中寻找一丝心灵上的慰籍。
结束了炙热的长吻後,蓝夜身下的韩緖遥娇喘着。蓝夜柔声低喃道:“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嗯!”韩緖遥点了点头後,蓝夜抱起他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蓝夜坐在浴缸外,拿着毛巾为韩緖遥擦着背,看到韩緖遥後背明显突起的肩胛骨,暗自叹息,这段日子,韩緖遥人消瘦了,也憔悴了。
蓝夜突发感触地将韩緖遥搂进怀里,贴着他的耳边轻声细语:“緖遥,我爱你!别再一声不吭地走掉,我会疯掉的……”
“对不起,夜!”韩緖遥把头轻轻贴在蓝夜的胸膛上,闭着双眸,感受着蓝夜的心跳声,感叹道,这才是生命。
洗完澡後,韩緖遥躺在床上,蓝夜为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亲了亲,柔声地说:“好好睡一觉!”随後,自个儿进去浴室洗了个澡。接着,关上了灯,摸上床把未入睡的韩緖遥抱进怀里。俩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在对方熟悉的气息中安然进入梦乡。
次日中午,蓝夜要出去一趟,放不下心让韩緖遥一个人呆在家里。在韩緖遥一再保证他没事了,还说要回孤儿院看看。蓝夜才踏出了家门。
躲在角落的韩逸,目睹蓝夜离去後,随即往他们的房子走去。韩緖遥正想往孤儿院去,谁料,才跨出门口就被韩逸截住了。
(男男生子)47
“緖遥,最近可好?”韩逸阴阴地说,嘴角扬起一抹猥琐的微笑。
“叔叔?”看到是韩逸,韩緖遥不由地往後退了几步。
“你跟蓝夜的感情进展得不错嘛,不过……你们的孩子好像没了,是吧?”韩逸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我看,是连老天都看不过眼,是季悠希救了你,你竟然抢走他爱的人,罪孽呀罪孽!”
“不是的,不是的……”韩逸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刺进韩緖遥的心脏。他急促地喘着气,双目涣散地沿着门跌坐在地上,嘴里一直重覆念着这三个字。
“緖遥,早知道有今天,你就应该乖乖呆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疼爱你嘛……”韩逸淫靡地笑着,一只手捏着韩緖遥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庞,而另一只手,随意地理着韩緖遥的发丝。
“叔叔……你做什麽?”韩緖遥惊慌地推开韩逸。
“带你走呀!”韩逸挑了挑眉。手作刀状,往韩緖遥的後颈猛地劈砍下去。韩緖遥立刻昏倒在韩逸怀里。韩逸朝着门外大喊:“进来吧!”几个西装男人,顿时现身在门口,其中一个人把韩緖遥扛上了肩膀。
“带他走!”韩逸话音一落,一行人就带着韩緖遥,下楼去。
季筱然碰巧选了今天来找韩緖遥谈话。谁料,站在马路对面的他,看到几个西装男人匆匆地从他们住楼下来,其中一个人肩上还扛着晕倒的韩緖遥,立马躲到一边去,静观其变。他们到底是什麽人?为什麽会带韩緖遥走?有什麽企图?季筱然满脑子的问号。
把韩緖遥塞进车子後,他们立即离开了。季筱然赶紧截了一辆计程车,跟在他们的後面。车子驶到一个已经废置了的工厂外。季筱然躲在厂子外面探视着,急忙掏出手机打通蓝夜的电话:“夜哥哥,你快来市郊一间废置的工厂,韩緖遥被一个中年的大叔,还有几个奇怪的人带走了……”
“什麽?……筱然,你说清楚点,市郊哪里?”电话里头,传来蓝夜焦急万分的声音,不过他已经猜到是韩逸做的了。
“这里,我不熟悉,我也不知道,不过是你们住的那里附近没错……啊!”突然,蓝夜手里的电话传来季筱然的一声惊叫,他的话被打断了。
一名西装男人揪着季筱然的头发,抢过他的手机,狠狠地摔下地,踩了几下,嗔怒地说:“小朋友,老师没教你不该看的东西就别看吗?”
“救命呀!”西装男人立即捂住了季筱然的嘴,将他逮进了厂子里。
蓝夜放下文件,随即冲出办公室,刚好撞到要进来的程昊,他手中的文件啪的一声,全部散落在地上。程昊嗔怪道:“蓝夜,你这麽急干吗?回家陪老婆呀!真是的!”
“昊,马上给我查一下,緖遥住所附近到底有哪些废置的工厂。”蓝夜神色慌张地捏住程昊的手臂叮嘱道。
“发生什麽事了?”听到蓝夜的话,程昊神色凝重。
“緖遥,緖遥他出事了!他被他那禽兽叔叔韩逸捉走了。”
“我马上叫人去查!”
“查到打电话给我!”蓝夜丢下一句话後,一支箭似的冲进了电梯。
蓝夜驾驶着车子飞快地奔驰在马路上,在离家不远的拐弯口,差点跟一辆车子相撞,双方都来一个急刹。对方立即拉下车窗,朝着蓝夜的车子,恼火地大吼:“靠!你怎麽开车的!”
声音似乎有点熟悉,韩煜冥?蓝夜脑海闪过韩煜冥三个字,拉下车窗,果然看到韩煜冥的脸孔,蓝夜朝着他,叫唤了一声:“韩煜冥!”
“蓝夜?怎麽是你,你这麽焦急去哪呀?”韩煜冥感到很意外,这麽巧?对方竟然是蓝夜。
“没时间解释了,緖遥被你叔叔韩逸的人带走了!我们必须马上去救他!”
话才刚说完,蓝夜已经发动车子先走了。韩煜冥还没来得及问,只好尾随其後,赶紧追上。心里尽是疑问:为什麽是蓝夜知道是叔叔带走了緖遥会这麽紧张?难不成叔叔会对緖遥做什麽?可是,在他眼里,叔叔是那麽的和蔼,也很疼爱後辈,尤其对緖遥也特别好呢!但是,不管怎样,看蓝夜如此紧张的模样,不跟上去看看他怎麽能放心。
“韩緖遥,你快醒醒!”被绑住手脚的季筱然使劲用身体推了推倒在一旁的韩緖遥。
韩緖遥缓缓地醒了过来,睁开双眸,後颈就传来一阵痛感,让他不由地皱起了眉。仔细看看四周,这里是哪?好陌生,我在哪?手脚怎麽动不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
“韩緖遥,你醒了?”身後,突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韩緖遥侧头一看,诧异地看着季筱然,他怎麽会跟自己一起被困在这里的?
(男男生子)48
“季筱然?你怎麽也在这里?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还不是因为看到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带走了你,我就跟着他们後面,结果被发现了,所以他们把我也抓了起来!”
“对不起……”
“行了!我又没怪你的意思。其实,我今天是想去找你的,有些话想跟你说……”韩緖遥惊奇的目光,使季筱然感到局促,便微微侧过头避开韩緖遥的目光,又道:“其实,我是想跟你道歉。那一次我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真的很抱歉!我想了很久,觉得韩煜冥说得也没错。人嘛,总要向前看,或许,我是害怕吧!已经失去了哥哥,不想连夜哥哥都不再疼我。不过,圣诞节的时候,我看到夜哥哥跟你一起,看上去很幸福。我知道是自己太孩子气,太任性了。哥哥的死,不能怪任何人,而哥哥的心愿是想让夜哥哥幸福,我又怎能眼看你被捉,都不管!这样,我还算男人吗!”
“谢谢你!”
“谢什麽,我都救不了你,现在还自身难保!”
“不管怎样,谢谢你不生我的气……”
“行了,别说这些恶心吧啦的话!”季筱然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醒来了?”韩逸大摇大摆地带着三个西装男人走近他们,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贴有红色十字架的药箱。
“混蛋,你快放开我们!”韩緖遥挣扎着身体,朝着韩逸怒吼道。
“放开你们?那怎麽行,好戏还在後头呢。”韩逸冷笑道。
韩逸挥了挥手,两名西装男人立即过去按住了韩緖遥。提着药箱的男人,把药箱放下地,从里头取出一支针筒,从药瓶里抽进一些药水来,迳自走向韩緖遥。
“你们要干吗?快放开我!”韩緖遥惊惶地挣扎着,心里大喊:夜,快来救我!
“王八蛋,你们到底要对他做什麽?”季筱然怒视着韩逸,大声怒吼。
“吵什麽!给老子闭嘴!”话音刚落,啪的一声,韩逸狠狠地一耳光把季筱然打得脸都歪向一边,嘴角溢出血来。
“季筱然!韩逸,你这个疯子,混球,乌龟王八蛋……啊……”此时,拿针的男人一下扯开韩緖遥的裤子,把针轧到韩緖遥的臂部上,他的咒骂声就被一声惊叫打断了。
韩逸捏住韩緖遥的下巴,冷哼了一声,说:“等一下好戏就会上演了。我要蓝夜,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緖遥,要怪只能怪你爱上蓝夜,他将我的公司打垮,让我变得一无所有。我要他亲眼看着你怎样被人轮奸,我会拍下来让他好好作纪念,此外,我还要他把名下所有资产转给我,我要他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韩逸,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韩緖遥歇斯底地大吼道。这些话,让他听了头皮发麻。
韩逸丢下一个阴阴地微笑,一副满怀期待看好戏的样子,带着那几个人匆匆离开了。
“靠!附近到底哪里有废置的工厂!”刚好是绿灯,蓝夜停下车来,烦躁地拍打了一下方向盘,心想:漫步目地找根本行不通。
“HI!帅哥医生,你怎麽在这?”韩煜冥的车窗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韩緖遥的房东,梅莉小姐。她穿着高跟鞋,打扮得花枝招展,估计是刚约会回来。
“对了!欧巴桑……”看到她满头黑线,蓝夜马上改口“梅莉小姐!”看她脸色的线条柔和了,吁了口气,道:“你知道附近有已经废置了的工厂吗?”刚才灵机一动,蓝夜想到房东大婶在这住了这麽久,应该比较熟悉这附近的环境。只好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知道呀!就在前面的拐弯口转左,再一直向前走就是了,怎麽了?”房东大婶点了点头,回答道。
“太好了!谢谢!”蓝夜欣喜地发动车子,飞快地往那里奔去,连房东大婶的问题都忽略了。
“这小子,这麽急?”房东大婶疑惑道。
“对不起,房东小姐,緖遥被人捉到那工厂去了,我们赶着去救人。下次再跟你聊!”眼看蓝夜快走远了,韩煜冥敷衍了房东大婶几句,急忙追上。
“什麽?”别丢在一旁的房东大婶,听到韩煜冥的话,愣住了。看了看他们远走的背影。房东大婶锁起眉头,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随着药效的呈现,韩緖遥感到浑身发热,急躁不已,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季筱然似乎看出了不妥,关切地问:“韩緖遥,你怎麽了?”
“我……好热,好难受!”韩緖遥的脸微微发红,喘着气说道。
“药效应该出来了,行动吧!”韩逸又突然冒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小型摄像机,身後跟着两名西装男人,这次,还多了三个肌肉大汉进来。
“你们要干吗?别过来!”韩緖遥惊慌地挪动着身体。
“緖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放心吧!他们绝对能满足你的!……噢,忘记告诉你了,刚才的那一针,是媚药来的,要是没人帮你解决,怕是会憋出人命,让你的蓝夜看看你的身体有多淫荡……”说着,韩逸挥了挥手,三名肌肉大汉便上前解开绑着韩緖遥的绳子,七手八脚地脱着韩緖遥的衣服。
“恶魔,韩逸你这个恶魔,快放开我……”韩緖遥的反抗丝毫没用,因为,他浑身使不上力来。
“禽兽,你真他妈的贱,小心没後代……”季筱然火冒金星地朝着韩逸大声咒骂,使劲挣扎着,恨不得上前赏他几拳。
“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竟然敢这麽骂我!给老子打!”韩逸一声令下,站在他身後的两名西装男人立即上前,拽着季筱然尽是拳打脚踢。
“季筱然……你们快住手!”眼看他们一拳拳砸在季筱然身上,韩緖遥无暇顾及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扒下,急忙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叫喊着。
“唔……”一个肌肉大汉捂住了韩緖遥的嘴,他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扒个清光,彷徨地卷缩着身体。
片刻之後,两个西装男人停了下来,甩了甩手。季筱然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不是淤青就是血迹。
“嘿嘿,我先来……”一个肌肉大汉咽了咽口水,淫靡地笑了笑。另外两名就往後退了下去。只见那人急忙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分身,粗暴地分开了韩緖遥的双腿。
“不要……”韩緖遥惊惶地流下了泪,连挣扎都提不上力气了。
(男男生子)49
“放开你的脏手!”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抖然一个声音喝住了肌肉大汉的动作。蓝夜跟韩煜冥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蓝夜?你来了更好,现场观看总比看片子来得刺激呢!”韩逸冷笑了几声,不慌不忙地说,似乎早有准备。他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说:“你们进来吧!”
很快,门口出现了十多个西装男人围在蓝夜他们的身後。韩逸喊了一句“给我打!”那些人就拿着棍子,冲着蓝夜跟韩煜冥打去。突然,其中一人从蓝夜的背後袭来,蓝夜敏捷地一个侧身避开了,抓住他的棍子一脚踹去他的腹部,只见那人痛得弯下了身,开始,蓝夜他们占了上风。但是,经过一轮剧烈的打斗後,蓝夜他们很明显地处於下风。
渐渐地,他们体力开始透支,身上也伤痕累累。韩煜冥甚至已经被打得趴在地上。最後对方猛烈的一拳砸在蓝夜脸上,蓝夜也倒在地上。
“夜,哥哥!……叔叔,求你别打了他们了!”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跟自己的哥哥被打得遍体鳞伤,韩緖遥心急如焚地大声求饶。
“把他们抓过来!”韩逸话音一落,蓝夜跟韩煜冥双手被反扣在背後,被人推到韩逸跟前。
“看你还敢拽!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子的公司你也敢打垮!”韩逸不解恨地往蓝夜的脸上砸多一拳。
蓝夜呸的一声,鄙夷地说:“韩逸,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能力,你那间垃圾公司倒闭是迟早的事,以前,要不是你老婆帮你打理,还有你岳父暗中帮助你,早在八百年前就垮掉了。後来因为你老婆知道了你曾经对緖遥做过的事,所以有段时间,你不敢去找緖遥,因为你怕,你怕她不再帮你,你的公司就会倒闭。可悲的是,最後,她还是跟你离婚了。没有你老婆跟你岳父的帮助,倒闭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蓝夜,你给我闭嘴!不是你,老子的公司不会垮的。”韩逸被人说中痛处,顿时恼羞成怒。
“蓝夜,什么叔叔跟绪遥做过的事?”毫不知情的韩煜冥似乎听出了有什麽不对劲,到底蓝夜口中所说的是什麽事?他心急如焚。
“煜冥,你知道为什麽你们家会欠下巨债吗?那是你这个禽兽叔叔暗中使的手段。然後伪装成好人的样子,借钱给你爸,得到他的信任。持着恩人的面具,老是让绪遥到他家小住,不但,对緖遥摸手摸脚,还曾经强暴过绪遥。”蓝夜眼里冒着熊熊的怒火,仿佛用眼神将韩逸杀了几千次。
“煜冥,緖遥的身体真让人销魂。不过,你这个当哥哥的还真逊,老是把我会保护你挂在嘴边,可是,他每次哭着叫你来救他的时侯,你还在外头风流快活着呢!要不是老子看在绪遥的份上,会借钱给你老爸让你出国读书吗?你会有今天,还要感谢老子,还不知恩图报……”说着,韩逸嗔怒地往韩煜冥身上狠狠踹了一脚。
韩煜冥挫败地低下了头。韩逸每一句话,都如千万的针刺进他的心,这事情太突然了,也让他太震惊了。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好哥哥,尽他的努力在保护弟弟。但他竟对弟弟被强暴的事毫不知情。緖遥当时一定很害怕吧?韩煜冥生气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韩逸按下手中小型摄像机的开关按钮,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对韩绪遥跟前的肌肉大汉说:“动手吧!你可要好好表演,别让观众失望了,让他们好好欣赏这场好戏!”
“放心好了,老板!”回答了韩逸的话後,肌肉大汉淫靡地将他的手摸进韩绪遥两腿间上下摩挲着。咽了咽口水,好像眼前是美味的食物似的。
“不要……”韩绪遥彷徨地推开他。谁料,被他扣起了双手。
“别碰他!你再碰他一下,老子要你死得很难看……”蓝夜焦急而嗔怒地叫喊着,使劲挣脱着背後的套牢。
“韩逸,你真的是禽兽不如,快放开绪遥!”韩煜冥双目泛红地朝着韩逸咒骂道。
韩逸丝毫没理会二人的叫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肌肉大汉扬起自己的分身,向着韩绪遥的幽穴靠近,就在他要刺进去时,韩绪遥的眼角再次溢出泪水,惊惶地叫了一声:“夜……”
“绪遥!”紧要关头,蓝夜一下爆发了,挣开身後扣住他的手,狠狠地砸了两拳身後的两个男人,飞快冲了过去,用身体把那肌肉大汉撞开,阻止了他的动作。随即,将韩绪遥抱进怀里。
“夜!”韩绪遥的身躯在不停颤抖。
“给我打!”韩逸暴跳如雷地喊道。几个人就上前往蓝夜的後背一阵拳打脚踢,蓝夜哼都不哼一声,也没求饶,只是紧紧地把韩绪遥护在怀里。
“夜!……住手!求你们别打了!”韩绪遥心急如焚地叫喊着。
“韩逸,你他妈的!快让他们住手!”韩煜冥使劲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他们的套牢。
“夜哥哥……”奄奄一息的季筱然担忧地抬起头朝着蓝夜的方向叫唤了一声,声音有点微弱。很快,他的头壳再次贴在地面上。
“你们通通给老娘住手!”门口响起很有气势的女声。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女声感到十分诧异,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看去。
“房东大婶?”蓝夜错愕地望着站在门口的房东大婶,真的不敢相信是她,跟平常像是两个人似的。此时,她显得威风凛凛,英姿飒爽。身後还站着十几个拿着棍子的男子,甚有黑社会女头儿的风范。
“蓝夜,帅哥医生,你们先带他们走,这里交给我,老娘很久没动武了。看来,是该好好干一架,活动一下筋骨了!兄弟们,给老娘好好教训这帮不知好歹的家夥……”说着,房东大婶一挥手中的棍子,身後的人立即冲上前,跟韩逸的人展开激烈的战斗。
“緖遥,我先带你回去!”说着,蓝夜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韩緖遥的身上,抱起他往门口走去。
“对不起,来晚了!”程昊这时也带着一群人急忙赶到。
蓝夜跟程昊交代了一声,说:“这儿交给你了!记住,黑色西装的才是敌人,别搞错了!”
“行了,你们先走吧!”说着,程昊便示意後面的人进去帮忙。
车内,韩緖遥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喘着气。蓝夜担忧地问:“緖遥,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最近,韩緖遥老是喘不过气的样子,蓝夜甚是担心。缓不过气的韩緖遥,说不出话来。蓝夜急忙把他抱在怀里,像之前一样一边抚揉着他的胸膛,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他。韩緖遥习惯性地往蓝夜的怀里轧,待韩緖遥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们才驾驶着车子离开。
“季筱然!你怎麽了?”韩煜冥在混乱的场面,找寻到季筱然的位置,迳自抱起他。
“我……”季筱然的声音微弱而小,脸色也发白。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着,韩煜冥抱起季筱然一支箭似的冲了出去。
正在打斗的双方,开始还是势均力敌,但程昊一群人加入後,他们这边很快占了上风。把韩逸等人打得落花流水。韩逸那边的人纷纷端着屁股落荒而逃。韩逸见势不妙借着混乱的局面打算偷偷溜走。谁料,被房东大婶发现了,她朝着韩逸大喊:“别跑!”随即追了上去,听到房东大婶叫声的程昊也跟在後面追了上去。结果,程昊被地上的木头绊了一脚,整个身体向前倾倒,房东大婶见韩逸已经上车逃走了,便回过身来。谁料,程昊就突然扑向她,二人一同摔向地面,程昊的嘴刚好碰上了房东大婶的嘴,二人惊讶地大叫一声“啊!”活像见鬼似的,立刻推开对方,大夥不约而同地看向二人,这画面让大家都错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贞操不保了!”程昊擦了擦嘴唇,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
“臭小子,老娘都没叫,你一个大男人叫什麽贞操!”房东大婶咂咂嘴,鄙夷地说。转身大咧咧地对大夥说:“大家辛苦了,走!我请吃饭去!”
“好……打得真爽快……去吃什麽……”一群人闹哄哄地离开了工厂。
程昊“切!”了一声,挥了挥手,对里头他带来的人说了一声:“回去吧!”这场架随之落下了帷幕。
(男男生子)50
车子缓缓驶到他们的楼下,蓝夜把车停了下来,便侧过头对驾驶副座上的韩緖遥说:“緖遥,我们到家了!”但眼前的人似乎有点不妥。韩緖遥不但脸色泛红,脸蛋脖子都冒出了细汗,嘴里还不断溢出浅声的低吟。
“緖遥,怎麽了?他们对你做了什麽?”蓝夜担忧地问,随即将他揽进怀内。这才发现韩緖遥的身体异常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