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之间有着浓浓的摺痕,父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像是不耐烦的语气,极累极累的样子。
流川轻轻的点了点头,收拾了碗筷,洗完碗后,回到客厅,父亲已经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了。只有门底下的缝隙露出微微的亮光,透知父亲还没睡。
流川回到房里,将自己抛在柔软的双人大床上,泪水掩不注的流出来,流川还抱双膝,把头深深的埋进膝窝里。
“母亲,怎么办??我变得跟你一样了、、、、、、、。”脑袋里那种呼救的心情和深深的绝望搅在一块,由因哭泣而一高一低的背脊上缓缓的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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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或许大家都知道,或许大家都不知道、、、、、、、。小时后我走在大街上时,都以为大家到知道。总以为大家都在看我、、、、、、、。这种羞愧的心情总会让我的头一直直的低下。
我的母亲既漂亮又和蔼,是这个大街上最漂亮的,他和我父亲是这条街上最恩爱的。小时后我都一直深深的骄傲。
直到我母亲疯了,她不再漂亮了。说的不是外表,说的是心,她总是在父亲每一个晚归的夜晚,直直的盯着我,盯着他,盯着家里每个地方。每个地方都奘满了地雷,让我无所适从。
只有艾德跟她最好,她总是摸着艾德喃喃的不知道跟她说什么。老实说,全家也只有艾德肯理她,我怕她、、、、、、,怕的发抖、、、、、。父亲总是跟她说不到两句话,就又吵起来,久了,连父亲都觉得气馁。
我知道父亲没有错,连我都觉得母亲夸张、、、、、,不切实际。她们吵架的理由连我听了,或者是隔壁的婆婆听了都会觉得母亲的忌妒心已经膨胀到某个地步了,已经变成鬼了、、、、、、、。
我不想再回想起有关她的一切了,但总是又想起她,错了是想起艾德,我不敢想她,但总是想起艾德,艾德很可爱,母亲死时艾德在她怀里。安祥的像个永远不醒的梦,艾德轻轻的挣脱母亲的手,跳至自己的脚边、、、、、、。
每次只要一想到这里,我就忘记了接下来的事情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医生告诉父亲的,医生告诉父亲母亲是因为忧郁症而自杀的。医生说为什么不带她送医呢?她很有可能会好的。
父亲不知道,在哪个时代,父亲只是以为母亲又在闹脾气了。父亲很爱母亲的、、、、,他曾在多少个深夜里,看见父亲对着母亲的牌位哭泣。
所以我的母亲死了,死于忧郁症。更准确的是死于精神分裂症引发的忧郁症,而医生说这个病症会遗传、、、、、、。
所以我可能是个小疯子、、、、、。
(我恨死我的母亲了。)
【9】
烟雾袅袅,沉闷的空间里吵吵闹闹。浮浮白白的勉强的清晰,带着点苍凉的味道。
「花道你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高宫趴在桌上,整个身体往前倾,挑眉问,手指上的香烟像只啄木鸟似的在烟灰缸上敲击。笑涟涟的问。
「别提了。」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洋平接口道,他的手正把制服上的一粒粒扣子解开,大敞胸膛。毕竟在自己好友面前是不需要束缚的,调了个轻松惬意的恣势,洋平瞇起眼睛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樱木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老大三粗,很少会有这么气苦的表情的,单单这个小时他已经叹气三次了。
气闷的嘴,下降的眉毛,再再令人感到樱木绝不是没事这么简单。樱木嘴里喷了一口气说道:「没事。」
「看你这样还没事?」洋平皱眉问到。
「你很少脾气这么不好的,难道是、、、、、、你已经跟晴子告白,晴子拒绝你了!?」
「不是。」樱木恶狠狠的说道,凶恶瞪起的眼睛明示着他并不希望别人在问。
高宫看到气氛有点僵硬,笑嘻嘻的打了个哈哈,插了进去。「别再讨论这个话题了,我有个好货喔!!!!!!!! ?」高宫神秘兮兮的笑着说,「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好东西,难道是、、、、、、打架。」刚刚不知道在哪个方外云游的野间突然回神,嘴上的小胡子也在高兴的跳动。「又是哪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好久没练练身手了、、、、。」微微歪起的嘴角,是一鼓好久没有战斗的倦意。
「不是」高宫真拿这个野间战斗狂没辄,他总会只听到自己听到的。摇了摇头,高宫走到客厅柜子下方一个隐避的角落,拿起一个黑色的袋子,高兴的摇了摇:「热腾腾的海陆大餐,一刀未剪,三点全露,听说这可是真人秀呢、、、、、、。里面的妹妹可是标准的…优数乃砰咖撑盯扣扣(注:腰细奶大屁股翘的闽南语)」,说着流下了好色的口水、、、、、、。
「切---------。」樱木不屑的说。
挑眉笑着说:「还不快放、、、、、。」
一切都很熟悉,身体泛起熟悉的热度,电视机上交缠的肉体,身旁朋友的喘息声,这一切都是很美好的。
除了、、、、、、、、、、。
樱木下意识的擦了擦嘴,感觉到有些许恶心,更多的是罪恶感。
(自己竟然跟一个同性接吻)
X的,这可是我的初吻说,而且就算给,也应该只给像晴子小姐这么可爱的女生阿。竟然给了一个臭男生。
老实说,樱木虽然看起来凶狠,但骨子里却是个纯情的好男生,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跟他初吻的对象结婚,当然,他所希望的初吻对象便是晴子小姐。
虽然电视很好看,A片很香艳,樱木身下的兴致也很高,但樱木的心情却略为有些深沉,更多的是不洁的罪恶感,在这期间解放,心情也不会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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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同性恋是不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完事后,樱木手里拿着啤酒,有些最易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好友们,恶狠狠的说。
洋平有些惊异的神色,「你怎么会忽然问这个?」
「没有啦,只是忽然想到。真是太恶心了。」看见众人不信的神色,樱木才转而说:「今天我走在路上,就在我们家前面的那个小公园里,有两个娘娘腔在接吻,果然是搞屁股的,你们说,恶不恶心阿?」深怕众人不信,还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是阿。原来是这样。」难怪今天你心情特别不好呢。「原来是看到两个gay阿,这么说、、、、、」高宫靠过来挤眉弄眼的说。
而一旁的野间却仍只是抽着烟,他向来只对自己感兴趣的有兴趣,剩下来的事都是神游太虚。
「樱木、、、、、、」洋平忽然正色说,眼睛里是少有的认真神色。
「我不认为同性恋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祇是两个人相爱而已。」
樱木有些受窘,为洋平少有的反驳,他们向来感情很好,很少有意见不一的时候,而且大多时候大家都让着自己的。为这少有的尴尬,樱木更大声了「洋平,你竟然为同性恋说话。难不成你也个gay。」
「我说过了,樱木他们只是相爱的两个人。」
「相爱是没有性别的,因为性别而把轻视别人是不对的行为,而且因为是同性,所以要接受社会的认可更加困难,所以有时这样的感情更加坚贞。」洋平语气是少有的严峻,义正言辞的说完后,洋平又变回刚刚懒洋洋的模样,喝了一口手里的啤酒,享受清凉的啤酒过喉的苦涩感,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微笑说道:「反正这只是我的想法啦。」
「你不用理会的。」
「洋平的想法也挺有道理的。」一旁的高宫连忙点头附意着,显然忘记了,他刚刚也是支持樱木的。不过高宫向来是没有想法的,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大家一致的想法,也是和平的想法。他最常扮演的角色便是和事佬这个角色。
樱木有些气闷,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不支持自己。但更多的是微微的疑惑,洋平说的是真的吗?两个男人相爱难道是对的吗?两个男人之间竟然有爱情这个微妙的东西。
依照樱木以前的想法,爱情是仅能出现在异性之闲的。也就是男人和女人,可是洋平竟然说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而且有时候更加辛苦,樱木想到流川说喜欢自己,他也是这样吗?在社会的规范上煎熬,受不了才跟自己告白的吗?
想到他跟自己告白的苍白脸旁,自己对他的态度,樱木的心中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名叫可怜的想法。
樱木活到现在,并没有谈过恋爱,最多只有单恋过别人,他并不了解两情相悦的喜悦,有的也只是求之不得的痛苦,想到流川喜欢自己可能比之前受的罪都大,竟然有些微的怜惜。
樱木并没有发觉,自己竟然在不自觉间开始思考了洋平所说的话,并认真的思考着。其实若是某个不知名的人说,樱木是不可能会接受的。但因为这是洋平说的,其实只要是在场的四个人说的,就算樱木表面上不相信,不领情,但还是会理会的,那是因为他们已经认识有10年之久了,平常对于感情并不会说出口,但彼此都了解之间的友情是不可磨灭的。
所以洋平才直言说,他知道樱木之后会接受这个想法的。樱木想法向来单纯,只要对方有理,他是一定会接受的,更何况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呢?
樱木就在这些想法中,百转千回,想的头快炸了。终于受不了的说了一句,说出口自己也愣住了。
「你说你可以接受同性恋,那你说看看在你面前的三个人之中,你可以接受谁呢?你可能跟那个人搞gay????」说完,懊悔的连自己蛇头都要咬掉了,无奈话已经说出口了、、、、、,不能收回。樱木奥丧的低头,自己的白痴对话,洋平应该连理会都不会理会吧。
「是望」洋平肯定的说。
樱木惊讶的抬头望向洋平,不敢相信洋平竟然如此肯定的回答。一旁的高宫也不思议的盯着洋平,无法闭合的嘴巴,颤动不已的双下八,再在显示自己没有听错吧。
而洋平却回以在也肯定不过的微笑。
(是高宫)
樱木心里不可思议的想着,不过想想也对。比起自己的直性子,洋平和高宫都是些花花肚肠,平常都是说说笑笑的,但有时候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有当事人才懂,他们总是浮着了解的微笑说着其它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不过好像另外都有意涵。
「啥?打架吗?」一旁云游完的野间,发现大家的神色不太对劲,无自觉得冒出了这一句,表现了自己的立场,要打架一定要带我,看大家没有反应,又回去看着袅袅烟雾发呆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高宫,「若是我选的话,我也一定会选洋平呢?」
「你看看樱木这么粗鲁,野间只会打架,我在床上也只有被折磨的份。也只有洋平懂的我心思了,要有情趣有情趣,要有气氛有气氛,你们说是不是、、、、?」高宫哈哈的说完,神色暧昧的瞇了瞇眼。
「而且也只有我懂洋平的心思、、、、、、。」
「什么心思?」花道问。
「变态的心思。」
「这还不简单,洋平只要一个指令我就可以一个动作,甚止只要一个眼神我就可以做出上百个动作,所以洋平才选我的阿。」
「你有这么厉害吗?」樱木挑眉。
「神经病,我又这么变态吗?」洋平在高宫头上敲了一下,反驳道。
「没有吗」高宫斜睨他,挑眉问到,厚厚的双下巴,微微的震荡着,带着些微戏谑的笑意。
「哈哈、、、、、」客厅里又恢复了原有的热闹气氛了。
野间回神,看客厅里说说笑笑,正想要问话。
「我们没有要打架」三人异口同声的说。说完愣了一下,互相望来望去,挤眉弄眼。打着哈哈。
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欢乐,只是期间的心思谁知道呢?
袅袅的烟雾中,缓缓升去的是刚刚的尴尬,但是剩下的问题能让樱木苦恼,想到流川,樱木仍然头疼,但却多了一丝温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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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平--全名:水户 洋平
高宫--全名:高宫 望
野间--全名:野间 忠一郎
还有一个 大楠 雄二
【10】
有个声音跟自己说:「她背叛了,她曾经说过那么爱你的、、、、、、。」
(是阿、、、、、她背叛了。)
温馨可爱的咖啡店里,那对许多人注目的情侣正在进行一场对话。
那美丽的女孩这样跟他说,眼睛是悲伤的,眼睛的下方有着灰色的痕迹,看的出来她最近睡的不好。
「流川君,我们分手吧。我很抱歉、、、、、、。」那女孩这样说。
「为什么呢?妳不是一直喜欢着我吗?」
晴子停顿了一会儿,看了看流川,半响才说道「其实该说抱歉的是你才对!!!!!」
「妳在说什么?」流川挑眉质疑。
晴子眼框有些湿润,思考了半响才终于下定决心,眼睛直直的看向流川,
「真要我说这么白呢?」
「说重点,我听不明白」流川有些生气的说,今天一出来,晴子就一直在说些莫名其妙的事,现在竟然要分手,流川心中觉得有些异样。
「樱木跟我说了---」
「你跟她告白的事。」
流川沉默了半响才说「妳真的相信?」
「我本来不相信的,但我有眼睛,我看到你看樱木的眼神,真可惜那不是对我的」
「我喜欢妳,我真的喜欢妳,才跟你交往的」流川认真的说。
「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吗」晴子微微侧头,偏伏的角度优美,像只纯洁的小鸟,伸着长长的脖子,模样既迷惑又天真。
「是阿,我喜欢妳才会跟你交往、、、。」流川肯定的说。
「是吗?那为何我一点都感受不到呢?」晴子的眼神迅速冷淡了下来,掠了一下发丝,「你真以为我不明白?你真以为你隐瞒的像你所以为的完美?」
「你真以为别人都依照你的意思?」
「我真是对你失望、、、、、、、、、。」
晴子的冷淡中,有了悲悯的神色。「樱木跟我说你喜欢他,还跟他告白时,我还不相信,樱木说你强吻了他,我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我的男友竟然喜欢我的好友、、、、、、、。」
(樱木竟然跟晴子说了。怎么可能呢?这么爱面子的他。)
「他怎么说、、、、、、、、、!!!???」流川问。
晴子并没有理会流川的问话,自顾自的说着「我不相信,但我有眼睛,我有眼睛可以看到你注视着谁?你眼睛看着谁?你可知道我以前就在想了,为何我是你的女友,在你身边却仍跟个陌生人一样、、、、、。我看着你,但你看的不是我。」
晴子知道了,这个消息,知道了自己喜欢樱木的事。是樱木跟晴子说的。
这个消息让流川震惊了好一会儿。
樱木真这么喜欢晴子吗???
依照自己对樱木的了解,樱木并不是一个会把这么隐私的事跟别人到处说的人,是不愿也不想,另一方面,自己也是他的队友,篮球队里有这种男男相恋的丑闻传出,对篮球社的声誉也不好。
樱木喜欢晴子到让自己惊讶的地步,把自己被同学强吻的事跟晴子说,代表他相当的信任晴子,也或许他也认可那个被获知秘密的人,给予那个得知消息的人怎样去做的能力。
说的直白点,将自己的秘密交付给他人,对述说者除了信任之外,另一方面也给予那个倾听者做的能力,给予了那个人可以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他人的能力,若是秘密外泄,述说者就要付最直接的责任。
而现在樱木告诉了晴子,不顾自己的声誉和流川的,也不顾篮球队的。或许只是为了要得到晴子、、、、、、、。这种想法让流川悚然一惊。
而面前仍哀伤盯着他的晴子,眼中已有了不信任和因为被欺骗而屈辱的神色。
「樱木到底怎么说的?妳真相信他,」
晴子并没有理会,只是拿起缓缓泛起热气的拿铁。
我要失去她了吗?樱木所喜爱的,我所拥有的。不过比起上述的更感到悲伤的是--
自己虽然对晴子虽然不是爱恋,但晴子的包容、体贴,每每让流川因为樱木的事情而迁怒到她时感到了一丝愧疚,久而久之,晴子的安定和温柔,也给自己对晴子产生了温柔的情绪。
就像是只要需要她便会在自己身边,久而久之彷佛像是变成同一阵线的盟友那般的存在。转头就可以看见的,跟自己站在同一边,不管和时都支持着自己的。
虽然一开始是出自于利用,但后来也有了一种相儒以沫的感情。
流川想挽回,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想了很久也才说了这么一句
「我是真喜欢妳的,妳若相信樱木那就走吧?」他在赌,他赌晴子离不开自己的,更何况她何必一定要坚持着相信樱木。
晴子冷淡中带点哀伤的注视着他,「我真为你感到可怜,流川君,可怜妳竟然要用这种方法吸引别人注意,也为自己感到伤悲,更没想到你到最后连说声抱歉也不给我。」
为何要这么看我呢?流川心里茫然的想。
可怜吗?
妳觉得我可怜!!!!
「那是因为她背叛了你阿」有个阴侧侧的语气说。
「她不再爱你了。因为你一点都不値得爱。因为你跟你母亲一样、、、、、、、。」
「我们分手吧」最后晴子说,晴子走出店门时服务生嗓音微微扬起的欢迎光临,还在脑中回转。
由落地窗前看过去,晴子走的步伐很理智,背挺的很直,但挺的有些太高了,步伐迈的很大,但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太大了,她正快步走过斑马线。
(她就这么想逃离我吗?)
流川转移视线,看向刚刚晴子位置的隔壁,晴子还没喝完的热咖啡烟雾缓缓升起,流川清晰的看到一只兔子。那只兔子有着红色的眼睛,狡黠邪恶的眼神。那只兔子叫艾德。
「艾德,我失去了她、、、、、、、。」流川说。
心里有个声音缓缓升起,没错这是应当的,我本就不该得到任何东西,我是个罪人的存在,有着疯狂的血液,就跟我妈妈一样,是个疯狂的人。
流川的母亲是个非常温柔漂亮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在流川十岁的时候,那时流川的父亲因为进入了一家国际企业,公事和家庭无法兼顾,于是对母亲有些疏忽。
之后流川母亲就常自言自语,有时还会说出一些从没发生过的事,例如说流川的父亲有了外遇,甚至还指证历历,几点几分我看到你和某某女子走进宾馆,可是明明那段时间是流川和母亲一起在家。母亲每天看到父亲便是一堆胡言乱语,对流川也是,母亲经常性的对着流川身边的空气对话,说着一些流川不懂的对话,这种异常的行为,再再让流川感到恐惧。
父亲是个老派的男人,而且在家的时间不多,始终相信母亲会这样是因为自己并不能多陪伴在她身边的缘故,只要过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上了轨道,母亲的事情就会好转。
父亲在家时,总会微笑的抱起流川。「等爸爸忙完,就带你和妈妈去渡假怎样?」父亲厚实的大手,高大的身躯,温暖的笑容总会给流川安慰。深信一切都会好转的。
只可惜等不到了,或许连母亲自己都察觉到,自己都受不了,渐渐发狂的自己,变成鬼了,连生存都无法忍受,于是自杀了。
母亲自杀时是很美的,她的笑容异常闪烁,似乎精神脱离了肉体的痛苦,她微笑的跟流川和父亲说自己不痛。一点都不痛。
父亲很痛苦、、、、。哭叫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巷弄。
而自己是整个被震蹑住了,久久不能回神,在日后的梦餍里一次次的品尝着这种异常的恐怖。
而现在,流川看着眼前白色的兔子,近到似乎可以看到它的每一跟毛发,流川知道自己已经在走自己母亲的路了。
「你怎么了。」那兔子微笑,微微的侧着头,样子非常的迷惑可爱。
「不,我没事。」
「晴子背叛了你,她明明就说要跟你在一起的,现在她竟然要离开你。」那只兔子忿忿的说,「世界上都没有一个好东西,樱木也是,竟然因为一个臭女人而背叛了你、、、、、、、、。」
「你跟樱木应该在一起的,你喜欢他,他一定要喜欢你的,这是命运。」
流川直直的盯着艾德,眼中是温柔哀伤的神色。
(别说了,别说了、、、、、,)
他知道艾德是他所幻想出来的,因为世界上再没一只兔子会站着走路,还会说话,但他就会当真。
为什么呢?那是因为当有一个人每天每天跟你说同样事情时,你会不会从怀疑到存疑到相信至深信呢?流川现在就是这一种情绪,但他不能保证有一天真的疯了,连半丝怀疑也没有,深深的相信眼前出现的幻觉。
或许现在的我是清醒的,但有一天我连清醒是什么都搞不清楚,流川心中是这样跟自己说的。
流川知道眼前出现的是鬼,是他从母亲那陈袭而来的,那小小的鬼住在心中,初时止是一根树苗,渐渐的长成一颗大树。
艾德是鬼也是-----母亲,艾德所代表的便是母亲,母亲所代表的负面讯息,因为不敢想起母亲,每每在梦境中遇到艾德便告中断,久而久之,艾德变成了梦餍的代名词。
而现在母亲自己疯狂还不够,连自己的儿子也要弄疯狂吗,流川的心中就这样大喊着。
可是凝视着艾德的眼神却是温柔哀伤的,那是因为流川心中或许流着僧厌、讨厌、鄙弃的心里,但对于母亲他还是有着一分浓浓的爱恋之情的缘故吧。但或许这一点流川也不知道。
茫茫然的出了店门,流川本来想往右转,骑过人行道,那是往家的方向。但若这时回家,也只是会胡思乱想罢了,所以便牵着脚踏车,慢慢的走,往闹区的方向前进。
就这样走着走着,眼睛不知看向何方,事实上最多的是盯着刚下过雨后,地上所留着的水漥。
闪烁的霓虹招牌明明亮亮,刺痛了眼睛,流川无意识的往前看着,那光亮就这样直直的刺进眼睛。
他想这次真的要疯狂了。艾德在自己的身边倚着自己,微微的笑着,看吧看吧,你和你母亲都不是要陷入我的陷阱里吗?
远处有一个男孩,高大的身躯,腋下夹着一颗篮球,正微微的低着头,一阵风轻轻的吹过来,极细碎的头发彷佛也好象温柔了起来。他正在跟身旁一个娇小的女孩对话。那女孩有着褐色长发和一双明亮的杏仁状的眼睛。
他们两个就这样一起走着,走的愈来愈远,她们两个的影子愈拉愈长,但却不是向着流川的方向,渐渐的远离自己。
流川想叫,却又叫不出来。眼睛有些湿润润的,眼睛看向天空,脸颊是干净的没有痕迹,他想不要在这时候还丢这个脸!!!!!!
【11】
时间已经过了多久了、、、、、、
床边的闹钟的滴答声一直在房间里回荡。流川半睁着眼,由窗帘透出的微光来判断天色由黑至白至少也有三四个周期了吧。 那大约就是三四天啰。
自从那天看到樱木跟晴子在一起后,流川的心情陷入了从没有过的沉重和慌乱。更多的是混乱。有很多的事情出现在眼前、、、、、、。
听见很多声音,有母亲的,是柔媚的,是温柔的,那是小时候逗弄自己的笑声。「小枫,你这个小傻瓜、、、、、,总是这么调皮。东西乱放都不收好、、、、」
「你这么调皮妈妈要生气啰,把你丢在街上,叫虎姑婆来抓你。」
也有父亲的,宠爱的,溺爱的,为了要附和母亲所形容的虎姑婆「小枫阿,虎姑婆的眼睛是红色的随时都可以溢出血来,血红血红的、、、、、就像艾德眼睛的颜色一样,头上有角,那是因为上帝很聪明的缘故,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坏蛋,所以当恐怖的情绪掩盖不住的时候,他们就会突破出来,便成可以攻击的角,来攻击你喔。」父亲说着就会举起自己的手来比成牛角的姿势,往自己身上扑过来,吓自己
父亲的眼睛是深黑色的,里面是无虑的非常开心,大大的宠爱的笑容就在自己耳边,粗糙的脸在自己脸上亲来亲去,总要把自己亲的满脸口水。母亲总在一旁叹气着无可奈何的说到,说自己生了两个大小孩,每天都在为她们操心、、、、。但语气是明显的宠溺。
有很开心的声音,也有很无奈的
。
母亲在父亲还未回来的悲泣声,那是细细的哀鸣,断断续续的,不能知道母亲究竟是怎样以为父亲做了何事,惹的她伤心,但在母亲的世界里,流川从没有插手的余地。
父亲在母亲牌位前的恸哭,那是发自内心的无声的哭泣,眼泪和鼻涕直留下来,嘴里张着,却发不出声来。只能紧紧的抱住牌位,藉由动作来表达无尽的哀痛。
还有更多的是樱木,许多不同的樱木。说喜欢自己的樱木,还有说讨厌自己的樱木,究竟哪一个是真的呢?
流川痛苦的摀住脑袋,刚刚十分钟之前他才想起,樱木之前很久说过的,想要跟我永远在一起。跟他的头发一样红的脸,主动靠近自己,亲吻自己。说喜欢着自己,要永远跟自己在一起。
那为何我现在的痛苦这么明显,明明脑袋中就有自己被他所拒绝,所伤害的记忆。
那一声声的变态,那僧恶的目光,他对待晴子的温柔和信任、、、一切一切明明也都在记忆中生根。气愤的脸,羞恼的表情,毫不接受的态度。
哪一个是真的呢??
脑筋都有些胡涂了。也只能紧紧舛住床单,口里嘶呀着喊出口的,竟是不成声的语句。
想救自己的,在这幻境与现实中来活交错过活的自己。嘴里喃喃自语,发觉后又紧紧阖上。
流川有发觉又好像没发觉,自己愈来愈像当初的母亲,在暗无人的房间里喃喃自语,总是记不得任何事情,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记忆、、、、、、。
记性愈来愈糟糕了阿、、、、、、、、。
晴子跟自己分手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许那只是假的。醒来之后会发觉自己甚至没跟晴子交往。而另一个梦境才是真的,才是真实生活,自己有父亲和母亲,樱木喜欢自己。
记忆逐渐混乱成一湍泥,初时并没发觉,刚开始只是淡淡的还可以自救,渐渐的脑袋就不听使唤了,漩涡似的吞灭了他。
樱木喜欢自己,自己拥抱着他。这明明才是这一阵子的事情,但为何皮肤却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那是前一阵子打架打的。
艾德在自己耳边说:「哎呀,别硬撑了。大家都是混蛋。」眼睛里浮现出了同情的神色,眼睛红的快要滴出血来,长长的耳朵像角一般的挺立
「你母亲遗弃了你,你父亲欺骗了你,他说一切都会好的,但一切都只是个谎言,你多久没有看过他了,他又有多久没跟你吃过饭了呢。就连口口声声说喜欢你的晴子也和樱木一起背叛了,世界上都没有一个人爱你,只有我跟你在一起。」艾德轻轻的环绕住他,已无比轻近的姿态靠近,「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
没错,母亲是很温柔很美丽,但在跟自己心中的魔比较起来,她离弃了自己,父亲说过爱他,永远都会守护着流川,但转过深来却背弃了自己,晴子也是,明明就说过喜欢着自己的,但却跟樱木走了,而樱木呢?却跟晴子这个贱女人走了、、、、、、、。
流川此时心中流倘的的确是明确的名为恨意的情绪,背叛了自己的人,虽然对晴子有感情,但心爱的人喜欢晴子却是不争的事实,在这种情绪下,流川心中对每个人的厌恶愈来愈深,已经快到了想要把所有一切都毁灭掉的冲动。
若是我把晴子杀掉的话,那白痴是不是只会看到我呢?若是我把白痴杀掉的话,啃掉他的骨,吃他的肉,是不是就是一辈子在一起呢??
心中流倘的恨意,那种想要把所有人都杀死的冲动,是不是可以止歇呢?
疯了,疯了,流川紧紧的抱住头,或者他什么动作都没有做,也只是嘴巴单纯的开合罢了,心中的理智一直在试图突破重围,试着还给自己一道清明。
但心中那种,父母不要自己,重视的人离开自己,全世界的人都不理会自己,所产生的自悲感和厌弃心里,让自己的心陷入谷底,直到深渊变成恨意、、、、、、。
自己非常想要冲过去抱住樱木,逼他和自己相爱,挽回和晴子的关系,希望晴子重新在意自己。若是不行的话,那心魔就慢慢的倾蚀,到时就一起下地狱去吧!!!!!!但理智又会回头,阻止自己做伤害人的事情,我并不想让自己重视喜爱的人受伤阿。
流川是个很善良的人,心思或许紧张细密,有时候感情太过执着,失去了平衡,但这候理智就会出来阻止自己,这种理智或许来自于爱吧!
虽然母亲和父亲是个悲剧,但在悲剧还没发生以前,她们的幸福是真实的和甜蜜的。晴子也对自己是温柔的而充满柔情的,存着利用心思的反而是自己,而花道那个白痴,明明当初是因为带给自己光明的温暖力量才爱上了他,而这一切就是阻止流川情绪溃堤的最后防线。
跟自己的大脑皮质层对抗,跟自己的母亲对抗,跟自己的心魔对抗,跟艾德对抗、、、、、、、、、。
明明就希望着有人来拯救自己了,是什么人都好、、、、、,拜托请把我脱离这种痛苦的情绪。
艾德再自己身边轻声的对自己说:「你看你和樱木是缘定三声,这辈子注定在一起的。」
面前,樱木就在他面前,微笑的对自己说:「我们是在上上辈子认识的。、、、、」风飞起来极细碎的发丝,深蓝色的和服,衬着极高大英挺的身子、、、、,梦里的背景有樱花。
知道这是幻觉或是不清楚都好,有时候明白何不明白若真要分个界线是非常痛苦的。
心中大喊着需要拯救,但是当电话响起,或门铃响起时,都会给自己一些心灵的平静。但却没有能力也没有心思接起话筒或前往应门,把自己脱离这种悲惨的情绪。这是为什么呢?
或许连自己都没有自救的能力了吧。毕竟沉溣比乐观、开朗、快乐等正面情绪容易多了。
而此时门外的门铃已经响了至少有半个钟头这样久了,流川挣扎着,两个心思在他心头回转。
一个是堕落的,一个是向上的,挣扎着,流川挣开了刚刚缠绕着他的樱木,那个幻觉的樱木,说喜欢他的樱木,离去前---------。
艾德尖叫的嗓音回荡在屋里叫唤着他。「不要走阿、、、、、流川。」
流川拖着极度虚弱的身子往前行,打了开门,出现在门外的赫然是彩子和宫城
流川想说话,但因为太久没喝水了,喉咙艰涩异常,连吞晔都险的困难,说出口的话嘎呀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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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来了?」流川困难的说出口,身体乏力的靠在墙边,明显的体力不济。
彩子和宫城惊讶的互视了一眼,极有默契的扶助了流川,把他移到客厅。
「帮我倒一杯水。」流川艰涩的说。虚弱的声调连自己都吓一跳。
彩子温柔的帮流川解开脖子上还未脱的衬衫扣子,解自胸口。让流川较为舒适一些,而宫城手脚利落的至厨房中倒了一杯水,和装满水的毛巾、脸盆。
「流川,你怎么会搞成这样阿?」彩子皱着眉说。细长的眉毛皱成一团,由宫城手中接过茶杯递给流川,而宫城则接过彩子手中的工作,拿着毛巾沁水,擦拭着流川的身体。一切的动作都非常利落干净,不愧是篮球队的经理和未来队长,对于照顾别人有绝佳的天赋。
「你刚刚脸色苍白的像鬼,好像一副快昏倒的样子。」彩子担心的说到。
「对阿,很令人担心ㄟ」一旁的宫城附和道。「我还想说我是不是看错了呢,流川君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呢?你怎么拉,不会是拉肚子拉到无力吧、、、。」愈说愈有些轻浮的宫城,说话愈来愈有滔滔不绝的迹象,发觉到彩子威严沉默的冰冷目光后,吶吶的闭上了嘴。
彩子叹了一口气,等流川缓缓喝完了水后,脸色也比较不那么苍白后,呼吸好像也比较顺畅后,把他调了一个一个较易说话的姿势。轻轻的问他。「你怎么了?这么久没来上课,也没去社团,老师打的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连络你的家长,问他说你是否有在家,否则我们可能就走了呢?」
流川休息了一下,缓缓松了口气,「我父亲怎么会知道我在家?」
「我也不晓得ㄟ,只是他说今天早上出门时还看到你的鞋子在门口,所以还判断你应该在家吧。」彩子记起,流川父亲听到流川篮球社的学姊打电话来电时,还紧张的询问着不会发生了什么事了吧。因为流川平时并不是个会惹事的人,所以他的父亲并不常接到有关学校那边打来的电话。第一个反应便是流川不会出事了吧。
「那我父亲会不会知道、、、、。」流川有些担心的询问着。久久没喝水和说话,使流川说话有些吃力,要缓一口气,才可以接下一句。
彩子瞬间明白了过来,她有看流川的身家资料,流川的父母襕里写的是母殁,所以整个家只有他和他父亲相依为命。一个男人带大一个小孩子不容易,通常这种家庭的小孩子,都特别早熟,不希望为父母亲惹麻烦。「你不要担心,我只是跟伯父说,你今天答应了要去练球,但是好像睡过头了,还没出现、、、、、,打电话给你却没接,所以才询问了你去哪里?」
彩子并没跟流川父亲说,事实上流川已失纵了3天了,这几天流川整个人就像消失的泡沫,暨没来上学,也没去上课。事实上彩子并不知道流川有没有来上学,毕竟不同学年的缘故,流川没来社团,彩子虽然惊讶,但有致电去流川家,没人接,便以为流川可能有事请假。
没想到反而最担心的是樱木,刚开始樱木对流川还抱着他不来我还比较开心的态度,但一天两天三天候,樱木的脸色愈来愈沉重了,直到今天下午,樱木缠着自己一定要来看看流川时,她才觉得不对劲,在逼问之下,樱木才缓缓道出流川已经三天没有上课的事了。
不过看樱木的神色,似乎还有一件事,令他更为担心。所以樱木才会这么着急着让彩子来看他。彩子并不明白,樱木和流川之间的纠阁。樱木知道晴子和流川之间发生了何事,配上流川失踪,所以才会这么担心、、、、、、。
「这个死狐狸不会被吓傻了吧。哎呀,真令人担心阿。彩子大姐,妳快去看看吧」樱木在彩子极力邀约他一同前往看流川未果之后,只丢下了这一句就跑了。
彩子致电给流川的父亲,确定了流川在家后,发现按门铃都没人应门,于是判定应该出了一些事,于是便一直按着门铃,希望流川可以赶快出来。其实彩子可以打电话给警察的,或叫锁匠来开门。但彩子想不到最后关头,她实在不想动弄这一招。以流川个性,并不是一个希望自己的隐私外扬的人。于是彩子和宫城便在门外按了门铃将近半个钟头,直到最后他们支持不住,说五分钟之后,在不应门就要去找锁匠时,流川才刚好来应门
「流川君,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呢?」彩子看了看流川眼睛下方因睡了太久,而险的青黑的阴影,柔声说。
流川缓缓抒了一口气才说到。「没-有---,我感冒安眠药可能吃太多了,睡的太沉了。」
「那身体还好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喝口水休息一下就好。」流川疲惫的说。不过手脚似乎还显的轻浮无力。
「那我煮粥给你吃好了,吃点东西比较有体力。」晴子体贴的说,使了个眼色叫宫城好好照顾流川之后。便进厨房了。
一旁的宫城,眼睛低溜溜的转着,迅速打量着这间屋子。看了看流川,叹了一口气,想到流川这几天就这样昏睡在家,不禁觉得有些可怜。母亲过世,果然使这个家变得很冷清呢?
想到自己一家五口的热闹,在宫城之下还有2个姐姐,若是自己有一天不想去上学,一定会被自己的老妈捏着耳朵,2个姐姐的恶意嘲笑声中被逼着上学,决对不会像流川这般的无人闻问,没人发觉。
在这样怜惜的想法下,宫城轻声的问流川,你要不要看电视。
「不用了,你看就好。」
既然主人不想看,自己看也没啥意思。只有两个人的尴尬,让宫城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才好,厨房里传来彩子在忙碌的声音。
哇,彩子真是个贤妻良母呢!!!!,宫城流口说的想着。不过连宫城都没有发觉,他自己喜欢的对象其实是跟他老姐老妈同一类型的女性,是那种强悍到有些泼辣的女性。
看来宫城以后是很难翻身了,他已经被欺压惯了
不过若是跟宫城直说的话,他可是会生气的呢!!!!他一定会大声的说,彩子小姐哪里强悍了,我喜欢的是他美丽外表下的那颗温柔心。彩子小姐是既美丽又温柔,与强悍完全绝缘的呢。
想到这里的宫城不禁微笑起来,为自己等一下说不定可以吃到彩子亲手做的粥而开心,眼角忽然瞄到桌上的一份数据,拿起来看了一下。微笑的对流川说:「没想到,你家竟然会有这些东西呢??」
「想想我老妈也经常把这些东西,故意放在我房里呢??」宫城拿起一份抽烟有害身体健康的数据,随意翻看着。
流川疑惑的从桌上拿起了另一份,惊讶的看到上面的斗然大字:「不要让你的肺哭泣、、、、、、。」
宫城走到近电视机上的厨柜旁,笑着拿起另一份,「为他人着想,拒吸二手烟」的刊物,「嘻嘻,这里也有一份呢!!!!!」
流川刚开始有些茫然,脑筋里还在思考着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在我家的,可是看到沙发上黑焦的一块,才募然想起。
「你满18了吗?」那个低沉的男音这么问他。
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欣喜,之前的忧郁好像被轻扫而空,微笑的拿起桌上的另一份刊物,「我未满18,我不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