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恩 流川也太夸张了吧!!!一个小小的戒烟手册就可以这样的感动
某K睁大眼睛:你不觉得很正常吗
同学:会吗 挑眉....
某小K:我前面不是写了嘛 写的这么清楚 你有没有认真看阿!!!= =
同学:妳写了什么
某K:流川有恋父情节的事阿
应该这样说吧....根据佛洛伊德的说法是 一个人不是恋父就是厌父 同里一个人不是恋母就是厌母
流川是很怕他母亲的 对于他父亲的正常人格 是非常喜爱的
就这这样的心 所以....他对于那种比较粗矿 单细胞的人 比较羡慕 而且对于父亲现在对他的不亲近 所以流川对于父亲有时候私底下的关心是很开心的
而且若是有空的话 可以往前面看 你们会发现 描写流川父和樱木的地方有些地方是很相似的
这里面只是介绍流川为何会被樱木吸引 一但吸引变成喜欢 和爱情就变的很容易了.....
所以以上就是我怕大家不懂多做的解释
【13】
天空很蓝,碧草茵茵。白云悠悠,这是流川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印象,在更深的抑郁过后,眼皮也渐渐的深重起来。
天空变成灰色的了,樱花粉溢,光线氢蕴成一片,整个世界渐渐变成了黑色的了、、。
(我睡着了、、、、、)
(疲累的感觉渐渐涌上、、、、)
「嗯,你在这里阿?」有个声音这样跟他说。那个声音非常非常熟悉。
流川闭眼,眼睛紧紧闭上,他已经睡着了。眼睫缓缓的煽动、、、、、。似乎他的梦并不安稳。
「偎,你还好吧?」
(这又是个梦、、、、、、。)
(别理他。)
「ㄟ,狐里我有话想跟你说、、」他叹着气说,似乎在跟他说着快起来吧!!!在不起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对你才好呢?
「快起来了,死狐狸、、、、。」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摇动着自己,那个坚硬的物体碰触着自己的脚踝,点点的轻敲着。
「睡的这么死阿,你这个死狐狸,快快清醒吧、、、。」
有个手轻轻的挹着自己的耳朵,拉着,扯着,说着你快起来吧,你不起来我该怎么办阿!!!??
(该死的,别来烦我,我不是个疯子、、、、、。)
流川心里骂着,眼睫煽动的更为厉害,有点点斑斑的光影射入眼瞳。
(有个阴影在自己上头、、、、。)
光线渐渐模糊成一片,那片阴影吸光似的,抵挡住身后大部分的阳光,渐渐聚成一团,轮廓渐渐显现。
他的身影挡住了光,但光还是直直的射了进来,在他的肩头,在他的四周洒下一大片光晕。
(是樱木)
流川皱着眉想着,这是梦是真。
眼前的红发小子就这样低头直直的看着他,眼中充满着不知名的情绪,像是关心又像是烦恼,或者是什么都不知道。
流川直直的盯着他,刺眼的阳光让他有些晕眩。
红发小子有些懊恼,脸微微的红了起来,眼睛绕了流川一周,似在想着该说些什么开场白才好。末了,才慢慢的说了一句:「臭狐狸,你还好吧?」
流川拿手遮眼,直到阳光不再那么刺眼的射入眼框之后,才慢慢的坐了起来。
阳光洒在他如黑缎般的发丝上,留下一段金子般的光芒。
而面前的人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无辜的神色似乎在说着我找的不是你,我找的只是一个叫流川枫的家伙。而你,抱歉我不认识。否则,他怎么可能如此和颜悦色对着自己笑呢?
那个人笑着说,露出白白的牙齿,「你还好吗?」,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搔了搔头发,「你看看你的狐狸脸、、、、、、、。」
狐狸脸什么呢?他没有说完,或许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接!!!
这情况太尴尬了,两个曾经的情敌,爱慕与被爱慕的关系,现在坐在这里说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太奇怪了。
樱木看了看流川,有些尴尬,笑着说:「天气真好阿。」
流川看了看前面飘落的樱花,绿油油的草地,灰铺铺的教学大楼,「嗯。」
「臭狐狸,我跟晴子讲了」语气是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再也没有可怀疑的了。你知道我讲了。而我还知道晴子跟你分手的肯定。
「嗯。」
「流川、、、、、--」
「另外我要为一件事跟你抱歉?」
「阿??」
樱木看了他一眼,眼中有微微的窘意,「我不该说你是变态的。是洋平说的,他说这没有错。」
「而且晴子小姐也说,感情没错。」
『只是我不该伤害你。』
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充分的可以看清楚任何东西。
「所以,只是我不能接受而已、、、、。真是抱歉。」那个人就这样笑着跟自己说,坐在自己身边,用着一副好朋友的样子。
「我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说清楚。」那个人看着他,眼睛里有着不好意思,和这个春天的剪影,迷离的不可思议。但那微微的笑意,是如释重负。
「我们还像是以前一样是朋友?」
所谓的如释重负是什么呢?是我现在跟你说清楚了,所以你别再妄想了。是所谓的两清吗?我现在跟你说是和颜悦色,但如果你在说些什么疯言疯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心理堵的慌、、、、、。
疯了,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呢?
流川没想这么多,心理只知道难道就这样要结束了吗?结束在所谓的宽容与体谅。
有时候宽容与体谅,和颜悦色真是最好的拒绝,我们可以是好朋友,但永远不可能越过界。
流川知道自己一定要说些什么,否则一切都会结束。
他直直的盯着樱木,嘴里清清楚楚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的说:「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
「你以为你真是因为什么狗屁理由,其实你只是想要取代我在晴子心中的地位!?」
「什么?」那个家伙惊讶的说。眼睛不可思议的睁起,拳头离他只有几吋的距离。「你再说一次。」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这个狗娘养的,你这个伪君子。」
「难道你敢说,你说出来不是为了得到晴子吗?」
(是你伤害了我。)
(我本不想再接近你的。)
「你在说些什么呢?笨狐狸。」樱木就这样直直的拉着他的衣领,「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不想看到晴子被你骗?」
「你知道你伤害了人吗?我和晴子。」
「你这个混蛋!亏我还想好好的跟你说清楚。」那个人轻松的放开自己的衣领,像是连理都不想理,「现在看来是我没事找事做、、、。」
那个人恨恨的站了起来,踹了流川一脚,在他所罩成的阴影下,有些受伤似的,眼框浮动着,脸颊红红的,「再见了,流川。」
流川直直的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什么,像是什么都没有。极不甘心。
(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不甘心)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狠很的追上前面的人,狠很的给了他一拳。
「妈的,你以为你很伟大吗?」流川狠狠的踹着樱木。
(不想这么说的,知道他们都是对的。)
「伟大的正义使者。这个世界真是太需要你了」再给他一记右勾拳。
(错的是自己。)
但还是停不了手。
樱木痛的弯下了腰,周围的人惊讶的看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在斗殴。是要看热闹,还是去请教官。
= =lll
「该死的流川。」那个人紧紧的抱着肚子,痛的弯下了腰。
(在这个世界上,究竟什么可以拯救自己呢?)
富冕堂皇的理由,友爱的言语,所谓的正义和体谅等等正面的词,都变成伤害。
【14】
这场斗殴直到教官赶到后,气急败坏的把两个人拉开后才停止。军训室里教官气愤的数落着他们败坏校风,违反校规,功课不学好、、、、、不良缺点,整整破坏学校形象,本来是要判他们两个除了写悔过书之外外加三场比赛停赛。
但在队长赤木刚宪的好说歹说,彩子的柔情攻势,和两个肇事者所说的真诚悔改和眼泪鼻涕(被彩子打的),两个人的停赛由三场改为两场。
虽然赤木并不甚满意,但毕竟错的是自己人,也不能再多说些什么。
这两个混蛋,他狠狠的瞪着身旁两个鼻青脸肿的混蛋白痴无脑袋外加三级痴呆患者有着严重暴力倾向但无自控能力整整智障白痴大脑放空的、、、、、、、。
想不出来,= =lll,说他们是人,自己又不乐意。说他们是什么动物,但又没一个适合他们的。没有一个脑袋比他们笨的。
赤木狠狠的揍了他们两个各一拳,以一种极度疲累的态度跟他们说:「在这一个礼拜之内不要让我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另外,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而打架,但你们是队员,所以不管用任何办法、任何手段,你们看对方再不爽,都给我收起来,若是下次还发生同样的事情,不管你们以为你们在队中的身分有多重要,我是队长,我可以让你们无条件退社,你们听清楚了吗!!!?」赤木狠狠的瞪着眼前低头不说话,但彼此的气氛完全不融洽的两人。
「你们听清楚了吗?」赤木磨着牙说。
流川感到全身都在发抖,不是气愤,也不是悲哀,只是那种由血液带动的颤抖,竟是怎么也停不住。
胸膛起伏着,再怎么深呼吸也不行。问着自己怎么了,但这种由身体传来的绝望感怎么也无法停止。
(不行了。)
血红眼睛彷佛出现眼前。
周围众人彷佛没有发现似的,缨木只是睁着大眼,什么话都不说。青青红红的痕迹交错在脸上。极倔强的抿嘴。
流川拼命忍着,但那种筋癵的感觉却怎么也无法停止。
流川深深吸气:「我退社。」
「阿?」
「什么?」
周围的人惊讶的看着他,流川极力的平息着体内的激动,心里吶喊着:「别傻了,你明明喜欢篮球。」
(你这个超级大傻瓜。)
但话一说出口,就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再也无法改变。而心也就开板定案了。
早就应该是这样了。
「狐狸,你在说些什么?」身旁的樱木结结巴巴的问着。惊讶到嘴巴都要掉下来的程度。自己没有听错吧,爱篮球如命的流川,竟然、、、、。
「我确定了。」流川并没有理会缨木,直直的目光看向赤木,非常肯定的说:「队长,我要退社。」
「理由呢?」
「。。。。。。。。。。。」,流川并没有说话,倔强的看着每个人。
「退社申请书我明天送来。」
赤木头痛的揉了揉额角,「不说吗?」,这两个白痴队员,总是给自己出状况。现在竟然还要退社。头都大了,一旁的彩子赶紧接到:「流川枫,你在好好考虑清楚。」
「咳------、、、。」赤木清了清喉咙。
「退社申请书不用这么早送来,你在考虑几天吧,这几天你不用来了,慢慢的考虑清楚、、、、、。到时候在决定。」赤木轻轻的拍了下流川的肩膀,希望他好好考虑。
「而且若是你真要退社,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理由。」
流川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没有理由,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们大家的照顾。」流川深深的对着赤木和彩子各鞠了一个恭,临走前看了樱木一眼,发现樱木清肿的脸上还带着怒意,但惊讶更甚。流川微微的对着樱木笑了一下,便转身出了社团办公室。
樱木愣愣的看着流川拉开社办的大门,嘎吱一声传来,从后面看着流川的背影,不知道为何总有股五味杂陈的感觉。那极宽的肩线和墨色头发,不知道为何总有股再也看不到他的错觉。
他刚刚那个微笑,有什么涵义呢?看着他就这样慢慢的走了出去,樱木不知道为何总有一股罪恶感,觉得自己伤害了他。
很可怜、、、、。狐狸很可怜,有一股冲动想拉住他,不让他走。
社团里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赤木和彩子头都大了,三人互相看来看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樱木,你也好好反省吧,这几天你就不要来社办了,回家好好休息。」
「另外------」赤木停顿了一下,「若是你和流川之间有什么误会的话,赶快去解释清楚、、、。」
「嗯」樱木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也转身出了社团办公室,留下赤木和彩子两个人在那里不知在讨论着些什么。
(流川怎么了呢?)
(他真要退出社团吗?)
退出正好,反正自己跟他也是无法再在同一空间生存的了。这个奸诈的卑鄙小人伤害自己也伤害晴子,但只要一想到那个意气风发的队友,球场上有着极佳默契的那个人,就这样离开了心爱的篮球。
若是自己离开了篮球、、、、、,曾经一度因为背受伤而被迫离开球场的樱木很能理解这种难受,痛苦、绝望、担心、无所事事,而流川竟然说走就走。
揉了揉头发,樱木对流川怪异的做法充满了不解。抬头望了望天色,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晚了,糟了,今天跟洋平他们约好要去打小钢珠,看了看手表,操,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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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你在这里做些什么?」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
「阿,什么?」
樱木正在拿着购物袋,高兴的四处甩阿甩阿的,彷佛极好玩的,看着自己的手在那边晃来晃去。听到这个声音,心想糟了,赶紧把购物袋端正的放在脚边。
「晴子,这么巧阿。」樱木转头微笑。
「对阿。」晴子瞄了瞄购物袋理鼓鼓的东西,笑了下:「去买东西阿。」
「对阿,今天洋平高宫他们会来吃火锅呢!!!要本天才亲自下厨请他们吃呢!!本天才不过做什么都很好吃呢。」
「晴子小姐要一起来吗??」樱木期待的问着。
「不用了,我晚上还有事。」晴子看了看樱木两手各拿着的两个大大的购物袋,笑着说:「需要帮忙吗?」
「晴--子-小姐-吗?」樱木打量了下晴子瘦弱的身材,脸一红,慌忙的摇手,两个购物袋在胸前大大的晃动着,紧张的连舌头都结巴:「不---用--了。」
「怎么可以麻烦晴子小姐拿东西呢?」说着说着,连耳朵都红了。
「晴子小姐要回家吗?」
「对阿,正好同路呢!!真的不要我帮你拿,我可以帮你拿一袋的一半阿,我们一起拿不会很重的。」晴子俏皮的眨眨眼,咭咭的笑道。
「恩,真的吗?」红发男孩的脸显的非常不好意思。「恩,好吧。小心重喔。」
两个人就这样肩并着肩走着,樱木看着两人拿着的袋子晃来晃去,那阴影也跟着摇晃了起来,自己的影子和晴子的影子,在太阳的斜照下,长长的,斜斜的,底端是分开的,但在尖尾处却融合在一起,不知道为何有些幸福。
这种幸福他藏不住,所以脸上满是笑意。
虽然两个人没说什么话,只是偶尔看看周围的景色简单的交谈一两句。但不知到为何樱木就是觉得开心。因为现在是跟晴子小姐单独走在一起的关系吧。
「对了,樱木听说你已经五天没去社团了吧!!??」
「对阿,上次闹的事情太大了,大猩猩,恩,不是,你哥哥很生气,说一个礼拜都不要看见我。」樱木搔了搔脑袋。
「而且流川、、、、。」说到流川,不知道为何两个人的语气都些一滞。
樱木不知道为何喉咙有些涩涩的,四肢也不太协调,觉得有些许怪异,他不知道跟晴子谈流川的事是否恰当。
「我听说过了、、、、。流川要退社的事情。」晴子微笑的说。在阳光的照射下,脸色不知道为何有些苍白。
樱木看着晴子勉强的微笑,总有些心疼。流川这个混蛋,伤害晴子这么深。
晴子总是温柔微笑着的,或是谈到篮球时那种发亮的眼神,总是令人心悸。
樱木没有多想,摸了摸晴子的头。「傻丫头,你笑的真难看。」
「阿!什么??」
「晴子笑的时候最好看了。」说着说着,樱木在自己脸上用手指指了一个V字型抵在嘴角,画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白色的大大购物袋,在下巴附近抖动,因为袋子太重了,樱木做起来并不流利,甚至有些笨拙。但非常可爱。
阳光映下,笨拙的看起来有些凶狠的男孩,做着可笑的动作不知道为何显的有些羞涩。
「记得我第一次看到妳时,我就在想这个小女孩是谁阿?她在说着篮球很有趣的时候,眼睛在发着光,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的眼睛能这么亮。笑起来就像是个天使,那时妳阿,就像我刚刚笑的那样灿烂。」
晴子被樱木的动作逗笑,佯装生气:「我有像你笑的这么丑吗?」
「很丑吗?」,红发男子不解的问:「我以为很帅呢!?」,说着说着,摸上了自己的脸。
「不丑,只是有些好笑、、、、、。」
「笑什么?」樱木轻扣着晴子的头,在远方那红红的夕阳,照射在四周,把身体都温暖了起来。
虽然想到某个人还是会觉得有些刺痛,有些怪异,有些心痛。不过欢乐总是轻易赶走悲伤,悲伤只会在寂寞的时候想起。
所以现在非常的快乐,两个人说说笑笑,友情总是轻易的可以让人站起来。
晴子看了看身旁的青年,微微的笑了,金色的夕阳洒在他的侧边,把他形容的高大可靠。以前那个孩子气的樱木好象已经长大了,不是不可爱,但似乎更为成熟了。
晴子有些感动,樱木总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自己需要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不会说些什么,知道要接什么。
气氛忽然的冷凝下来。身旁的那个人停下脚步。晴子惊讶的抬头,「樱木,怎么了?」
樱木有些吶吶的不知所措,指了指前面:「流川、、、、。」
晴子往樱木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刚刚转弯时所出现的小路上,有个拿着篮球,穿著黑衣的少年。墨色的头发,雪色的肌肤,在夕阳所照射的小路上,一个人孤单的走着。
流川距离晴子和樱木两人只有三四百公尺的距离,就这样走在两人前面,夕阳照在他的背影上,让两人感到一阵萧索。
晴子想走向前去,即使分手了也还是朋友,而且她对流川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舍和牵挂,她想问问流川最近怎么了,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
「流-----。」川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樱木拉住,往旁边的小路拖去,视线中的流川还是一直往前走着。并没有发现有人叫他。
「为什么不让我叫住他,我有话问他。」晴子不解的问着樱木。
樱木由巷口偷偷看着流川离去的背影,嘘了一口气:「妳想,他看见我们两个在一起会怎么想呢?」
晴子一愣,的确。自己的前女友和喜欢的人走在一起,的确会令人难受。自己并没有想到这么多,抬头看着樱木,樱木那坚硬的下颚,和微微笑着有些无奈的表情。
晴子有些愣住,当年问自己篮球是什么,总是大声嚷嚷着的小孩,现在竟然可以用这么温柔的表情说着这些无可奈何的事。印象中的樱木是不会为这些事所困扰或设想的,樱木宁愿用更单纯直接的方式去解决它。这样的樱木不知为何让晴子有些感动也有些微微的心动。
晴子踮起脚尖来摸摸樱木的头发,红色的细碎发丝在自己的手中穿梭。就像他的人一般,看起来刚硬实际确实温柔。
樱木有些愣,刚刚已经退热的脸颊迅速的红了起来,「晴子,妳在做些什么?」
「你真的长大了呢?」
「所谓的长大是指变帅的意思吗?」
晴子笑笑的摇头。
笨拙的男孩只好无奈的搔搔头,「被妳说长大,不知道为何我高兴不起来呢。」
「呵呵。」
「我知道妳想跟流川好好的说清楚,不过请下次只有你们两个在场的时候吧!!」樱木认真的说。不过转眼樱木就转换了神色,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地上,双手合十,做求饶状:「女神,求求妳。」
晴子被樱木滑稽的动作逗笑,铺次铺次的笑个不停。
「樱木想的真是愈来愈多了呢!?」晴子认真的说。
看着樱木因为自己称赞而微微发红的脸,晴子有些好笑又觉得很可爱。
「想的太多!!???」樱木揉了揉头发,不解晴子话语中的意思,他那一瞬间的想法只是不想要看到流川转过头来受伤的脸。
樱木并没有发觉,自己并不是那种会留意别人情感的人,只是那一瞬间他看见流川孤单的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何产生了一股希望能有人陪陪流川的冲动。
日后,或许他可以非常确定的称之为温柔吧。
【15】
天空很黑,星子在广大的黑色帘幕上孤单的闪烁,没有月亮,但乌云后却透出一丝光亮、、、、。
下过雨的晚上,带着些凉爽,微微的风吹来,有些湿意,但不会太过。让人觉得非常舒服。
流川走进大厦时,他家位于这栋高级大厦的22楼,有一声熟悉的叫唤。
「流川。」
很熟悉的。
流川无奈的笑了一下,有些自嘲的味道,转身回头:「晴子好久不见。」
晴子站在大厦的阴暗角落,身旁还放着一把伞,像是等了一段时间,微微一笑,眼睛像星子一般的明亮,定定的看着他:「想聊一聊吗?」
流川不置可否,转了方向往来时的路前进,停在大厦前光亮的地方,看着晴子。
「出去走走吧」晴子走近他身边说。带着少女的天真和得意,嘴角淡淡的,眉眼也是淡淡的,带些略微的自得和俏皮。
就这样拉着流川的胳膊,半拖半拉的拉着流川往大厦前的道路上走,「走吧,走吧,今天是个散步的好日子呢。」
徐缓的风,缓缓吹来,吹乱的不只是发,或许还有心。流川和晴子走在道路旁的人行道上,人行道上另一边有着漫无目的,疯狂滋长的菅盲花,漫漫的、、、、,在春末的晚上。
「流川,好久没见到你了呢?」微笑着的那个人,抬起头来,脸孔只有几吋的距离。极近,笑的温柔关怀,微微瞇起的眼睛里面点点碎碎的星光。「最近好吗?」
「还好」流川定眼看着晴子,看了很久,似乎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你是谁?那大大的褐色眼睛,温柔的微笑,狡黠的酒窝,很熟悉,但却又很陌生。
「是吗?听说你退出了篮球社。」
「嗯。」
「为什么呢?」
流川没有回话,有人说过对付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是沉默。所以流川只能用沉默来填补空白。星子在夜里闪烁,菅芒花在附近随风摇曳,带着一些些的阴森恐怖和田野的逸趣。奔驰而过的汽车行驶在未干的地面上溅起一连串的水花。
好一幅春日趣图,远处的大楼灯光闪闪烁烁,两人都不说话。
有一个人握住自己的手,柔柔软软的,一如她的心,这么温暖,这么开朗,这么温暖。
身体感到一阵温暖,是她抱住了自己,少女的身体柔柔暖暖的,像一朵宜人脆弱的小花,靠在自己身上,有着微微的哽咽,她说,她说:「流川,你怎么变成这样呢?」
没有感觉,没有湿意,没有痛苦,没有快乐,没有悲伤。
少女的眼泪就这样直直滑落,在他的怀中、、、。带着些微微的可怜,「你不是这样的、、,我还记得、、、、、。」
眼泪像廉价珍珠,不用钱,直直滑落、、、、。一颗、一颗、、、、,那个女孩哭的一抽一咽的,鼻子通红,流川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有些尴尬,幸好,这里虽然不算偏僻,但因为夜晚,路上没有行人,只有呼啸而过的三三两两的车子。
「晴子,妳哭的真丑。」这个笨蛋,摸着少女的头发好久,才吶吶的说出这句话,一点都不贴心。把少女的心碎成一地。
晴子生气的吸吸鼻子,想要生气的骂着流川,但是抬眼看着,眼泪又一串流下,「我爱着的、、、是那个在篮球场上奔驰的流川。」
「我还记得,那时我在富丘国中看到你在打球时,那时候我想我一定被闪电击中,那个人、、、,那个人、、、、,一定被篮球所选中,为篮球而生的少年。」
「他一定非常爱着篮球的。就像爱着生命一样。」晴子哭着,鼻子抽抽噎噎,扁着嘴一字句一句的说着。
流川看着她,一动也不动,他的眼睛因为晴子所说的话,而微微的闪烁,他的身体还记得,篮球带给自己的满足感。
在球场上挥洒着汗水,那有着微微的体臭的球场,假动作闪过一个人的喜悦,投篮时脚离地,身上彷佛长了双翼,对抗了地心引力,对抗了上帝,当脚重新又回到土地上,眼睛一瞬也不瞬,框的一声,篮球应声入网的喜悦。
那一瞬间好象在天堂,每投一次球,就好象飞起来一样,每次,每次,都只想着如何把美妙的时刻停留的久一点。
那段幸福的记忆,不用为自己找任何借口,说什么家庭,说什么心理创伤,就只是愉快,只要付出就能有回报。公平的让人快乐。
「我爱的,那个时候的你。而你竟然离开了篮球。为什么呢?」女孩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未干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小河。鼻头红红的,湿润的眼睛就这样执宥的寻找答案。
流川回不出来,事实上这几天他过的极好。生活是一片空白,睡觉也是无梦而起,他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这种快乐了。离开了篮球,就好象和某个东西离开了联系,虽然心痛,但却觉得安心。
篮球场上运球的啪啪声响,和那个人闪烁的笑颜,总会让自己觉得分不清。
这样也好,一切都放手了。
不在有梦靥骚扰,不在为一个虚无的幻境而神伤,不在为过往的事情而辗转难眠,在家里,呆着看着夜慢慢的变黑,远处的霓虹亮起,高楼大厦一明一灭的灯火,直到这些灯火也慢慢的熄去,父亲回家,跟父亲打一声招呼,就这样回到自己的房间沉沉睡去。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早晨的上课,眼睛闭起,心闭起,愣愣的盯着讲师,一切多么美好。
疯狂的念头,,邪恶的艾德,不切实际的樱木,就像是清晨的露水一般,慢慢的消失、、、、、。
所以他现在很幸福,很温暖,于很久没有享受的宁静之中。
那女孩就这样一直哭着,但两人的脚步没有停,就这样直直的走着,离开了有些荒凉的住宅区道路,红色的、绿色的、金色的、霓虹灯光慢慢的多了起来。
晴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的抬起,眼角濡湿的痕迹渐渐的消去,但嗓音还是有着浓浓的鼻音。
晴子紧紧拉着流川的胳膊,有些害怕似的,,看着眼前的闪烁,似乎有些害怕它的光明,这一切太过光明了,正向的让人心生向往。一切彷佛都可以看清,连自己的鞋尖有几处污渍都可以看的清楚,让自己羞愧的想要隐藏起来,身旁的人的脸,冷漠的没有表情,似乎还是他,但心变了,他不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流川了。
起码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流川,那个他所喜爱的,在某个夏日午后,金色的阳光洒满的那个篮球少年。
人行道上的警示灯闪着大大的红,晴子就这样慢慢的放了流川的手。
他不再是他了。一切都那么清楚。
绿灯亮起,可爱的绿色人物慢慢的走动着,下面记数着60、59、58、57、、、、。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走着。
未干的雨水浸濡了自己的帆布鞋,清柔飘逸的雪白蕾丝短裙,在清柔的晚风中飘荡,心忽然不甘了起来。
飘飘荡荡的,身旁的人仍旧面无表情,穿著Nike的篮球鞋,踏在暗黑闪着篮光的柏油路上。
「几天前我和樱木看见了你、、、。」有着微微的恶意,晴子语调轻快的提起。
身旁的人脚步微微一滞,但还是平静的往前走。他的脚是如此的长,只要一迈步晴子就快要追不上了。
他的脚步还是轻松随意,但晴子的脚步加快了、、、,一步变做两步的赶上他的距离。
「我们本来要跟你打招呼的,但樱木说不要、、、。樱木他怕你。」说着说着,说着事实,但听的人是怎么想的呢??微微带着可怜的怜悯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流川。
那个人彷佛无所觉,直直的走着,女孩只能盯着他坚硬的下颚。温柔的低语带着微微的怜悯就这样慢慢的说着。
我说的都是事实阿,我说的对象只是一个名叫流川枫的不是流川枫。
我伤害的、、、、,不是那个我喜欢的他。我只是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他们并没有发觉远处有一个人,正轻松的抓扒头发,因为看见了她们而微微的皱起了眉,想走,但脚步彷佛生根。
晴子继续的说着,眼前的男孩还是继续走着,但她已经快追不上他了。
眼睛又湿了,她奋力的追上前面的人,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伤害你,你伤害他。
真像是个闹剧。
她努力的追上他,走在他的前面,「别在走的比我快了,流川。求求你。」
「起码在这一刻。」她说。
勉强而起的微笑是她的述说,她不再说话了,就这样走在流川面前,长长的褐发绑成一个马尾,由上往下看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发漩。
由黑暗走进大大的绚丽中,但却能是在地狱,那光太明媚,那光的波长太长,所以振幅便短,即使是光明,但却仍是看不清。
你看不到身旁擦身而过的人,因为这个城市太冷漠,即使是美丽也令人心寒,因为这个城市太忙碌,请不要错怪它,因为它的美丽很短暂。
就这样,晴子走在自己的前方,那娇小的背影,那微微飘逸的群摆,那白皙浑圆的脚踝。一举一动都可以看的清楚。
晴子不再说话,那令人心痛的话语。
她仍不知的走在前面,恶念已在心中升起。初时只觉有一只小蚂蚁在囓咬。渐渐的变成一个细小的耳语。「杀掉她,她就走在前面。」艾德走在自己身边,轻声的说,白皙皮毛边的恶劣笑容让人心寒。
身旁的人仍旧面无表情的擦身而过,走在路上,快速急驶而过的车潮,溅起的水花声此起彼落。
只要一根手指,把她推向车潮,这一切都会结束了。
那急驶的车潮,会解决一切错误,樱木爱着的,都会消失。只剩下爱着他的我。
彷佛着了魔,眼神映着的霓虹,成了各种虚幻的倒影,红色的,是他的头发。绿色的,是他那蓬勃的身姿,明黄的,是他的笑容。一个一个、、。
晴子仍无所觉的走在他的前方,手里指指点点的指着远方的炫目景致。
通过刚刚有着许多橱窗的小市区,走在通往市区的必要道路,大大的霓虹看板在远方的河堤闪耀,左边是马路,右边是一条蜿蜒过整个城市的大河,不知不觉,月亮已经露出来了。
有缺角的下弦月,映在波光艳潋的河面,摇摇荡荡,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群,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或者赞叹着这个城市的骄傲。
河堤边最近新盖起的大楼,顶上的大型LCD广告面板上面一个个的爱心,像是绚烂的烟火在在述说这个城市的繁华。
「流川,这可是个好机会,左边是深不可见底的大河,右边是快车行使的道路,你怎么选择呢?」那只恶心的兔子靠在自己的身旁微笑的低语。
(快滚吧你。)
但手指仍是巍颤颤的往前伸,只要一用力,不管往左还是往右,就可以得到心所爱的人了。
或者他所爱的人将会永远记得他。
不会被抢走。想要杀死某个人的冲动,就这样突发而又猛烈,她只是走在前面的背影,就令人感到厌恶,她刚刚所说的话语,让自己感到卑微又可怜,这种人、、、若是没有出现在面前就好了。
用着关心的语气,说着一些自以为关怀的话。用着最可亲的脸孔亲近自己,事实上只是想看自己笑话,让自己伤心罢了。
只要一根手指,这张伪善的脸孔就会消失。
手指慢慢的伸出,两人走在河堤边,离河堤极近,只要一个用力往右边推,这个人就会消失。
可能只是一瞬间,但他实行起来彷佛过了一辈子。泪水沿着脸孔蜿蜒而下,是什么呢?
泪水,不,不是的。只是雨水罢了。这个春末时分最爱下雨了。
微颤颤的手指碰到女孩娇弱的像花朵似的肩膀。
女孩没有回头,「怎么了?流川?」
猛然一个大力,有人大力给了自己一拳,晕头转向,远处的霓虹射进眼框,什么都看不清楚。
背猛烈的撞击在河堤上,连肺都要撞出来,那个人粗壮的手臂又拖着自己,离开了河堤,往道路上拖。在人行道的正中央,那个人就这样大力的踹着自己,踹着腹部,整个人都像是要呕吐似的筋癵了起来。
晴子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能呆愣愣的看着。连尖叫都忘了。
那个人就这样叫着:「你这个王八蛋。」直直的拉起自己的衣领,口沫就这样直直的喷在自己的脸上。
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勉强的,像小孩子牙牙学语似的:「樱、、木、、、、。」
远方的霓虹映像出他的眼曈,红色的似血,眼神写着暴怒,红色的细碎发丝,随风招摇。
这一刻,像是有许多画面闪过脑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桀傲不逊的少年,歪着嘴屌屌的说着:「你就是流川枫阿。」
在与强敌对战时,那个少年执侑而又认真的说着:「我们不会输的,有天才在的球队,是不会输的」
「你真是个笨狐狸阿。」那个家伙眼睛瞇起,像是极高兴的说着
一幕幕都抵不过,他现在这样的看着他,绝望的、、、、,,已经没有希望了。
真是好笑,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个时候碰面。可是连微笑都失去力气,只能、、、无助的咳嗽。把肺部忽然受挤压的空气一点点舒缓的咳了出来。
晴子跑了过来,试着分开他们两个,「樱木,你在做些什么?」
樱木回头,怒极似的,「你不知道这个狐狸想要做些什么?我看到、、、我看到、、、」
樱木像是气到说不出话来似的,转回头又瞪着流川,狠狠的踹上流川的小腿。
剧烈的疼痛只能让流川呻吟一声。
「我看到狐狸伸出,长长的手,在晴子小姐,背后,河堤,、、,他想害死妳阿」气愤使樱木说话没有条理,,破碎的言语组合起来是残酷的真相。
晴子的眼睛大睁看着倒在地上的流川,是不敢置信,还是伤心呢?
「不-要--相---信-他。」流川躺在地上,像个破掉的娃娃似的,破碎的说。说一字就喘一口气,胸膛急遽的起伏,像刚被拖上岸的鱼。
晴子还没有时间消化,樱木就一个大力在流川肚子踹了一角,受伤的身体大大的弓起,又急急的剧烈的躺在地上。
「晴子小姐,我们走。」那个人就这样拉着晴子走了,连多看一眼都不肯。
晴子频频回头,想说话却发现说不出来,想跟樱木说留下来看顾流川,但看到樱木那张热切又暴怒的脸,又说不出口。
只能没有主张的任樱木拉着自己往另一个方向拖。
回头注视着人行道上,卷缩在一起的身体,樱木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是假,看了看樱木那张气愤的单纯的脸,樱木是不会骗人的。
但流川,自己也不相信,他这么讨厌自己、、、、。
是是非非,眼泪又像是止不住闸的河水,直直的落下,直到走到距离那里一定距离后,红发男孩回头才发现,心慌意乱的希望她不要再哭了。
而流川呢?天空的星子很亮,走在路旁的人像是躲避瘟疫似的,纷纷走避,漂亮的上弦月高高的悬挂着,明明是明明白白的亮,怎么像是用红色的漆涂成的暗红呢。
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但自己的确是哭了。腹部、四肢传来的疼痛,都抵不过心痛。
怨恨、伤心、悲哀的情绪把自己搅进一团漩涡。像一只大手把自己压着,直到溺毙。
心里想着早知道不要这么做了,但自己真会这么做吗?心理的答案又说不准。
心里对自己的僧恶,渐渐的变成怨恨,若是他不冲过来,或许我并不会这么做,晴子并不会发现我有这样的想法,我怎么可能这么做,我只是想想、、、、、、。
我都还没做,樱木就冲过来,胡乱的给自己指控罪名,让自己什么都失去了,晴子的关心,自己对樱木的一点温柔,什么都消失了。
樱木是怎么看呢?这个卑鄙小人、奸诈无耻连看一眼都觉得浪费力气,刚刚像是要把自己杀死似的怨恨眼神。
流川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望了。连当朋友都不行、、、、、。
深深的悲哀,随之而起的浓浓升起的恶意。
「他们都说你疯了,事实上只有我知道你没疯,疯的是他们」艾德轻轻的拥抱着自己,躺在人行道上,脸对着脸,安慰的说着:「一切都可以导正的。」
「他们都该死,这一切都不正常,很简单的。」艾德手臂微微一用力,彷佛就像是要窒息般,把流川弄得窒息。
像是要沉溺在死亡里,闪烁的霓虹灯交织成一个迷离的世界,手指微微的屈起,什么都抓不到。这是最可悲的宿命。
这一刻,自己没有疯,只是想要把一切都归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