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呀。”杜啸天想做出个笑脸,不过想到老妈那边看不见,也就不做了。
“我这边好吃好住,都胖了一点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说道:“儿子,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知道了,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杜啸天的声音有些发颤。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那就好。对了,我给你打了条毛衣,快要好了,过两天给你邮寄过去,天凉了好穿。”张翠花说道。
“好的,谢谢老妈了。”杜啸天高兴的回答。香港的天气,要比龙城暖和得多,以杜啸天的身体,一件秋衣,一件外套就可以了,跟本用不着穿毛衣的。不过妈妈既然已经打好了,那就收下好了。
“傻孩子,母子俩哪用说谢字。”电话那头,传来张翠花的笑声。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不用客气’?”杜啸天玩笑的说道。
“这孩子。”张翠花啐了一口。
“对了妈,家里一切都还好吗。老爸还好吗?”杜啸天问道。虽然出来没有多久,他却有些想家了。
“好,一切都好。”张翠花的回答有一丝哽咽。
杜啸天听到老妈的声音似有些不妥,连忙问道:“老妈,你不舒服?”
“没什么。”张翠花有些慌乱的说道:“前几天,嗓子有些发炎。不过已经没事了。”
“是吗,你可要多保重身体呀。你是不是在家里,老爸在吗,我想和他说两句话。”杜啸天想和老爸说一下,让老爸多注意一下老妈的身体。
“哦。他还在公司,还没回来。”张翠花回答道。
“现在都几点了,还在公司干什么。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杜啸天有些不满的说道。老爸也真是的,老妈身体不舒服,也不说早点回家。
“啊,不用了。他刚才已经打电话回来,说马上就到家了。时间不早了,儿子,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我挂了。”张翠花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妈......喂喂喂......搞什么吗,这就挂了。都没说再见呢。”杜啸天对着电话自言自语道:“老妈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我得打个电话问问老爸。”
“哇......”杜啸天刚要给杜大山打电话,就闻到一阵让人作呕的气味。
“我靠,是哪个家伙吐了。”
第五卷 世界因我而不同 242章 一亿,我出
又是新的一天,操作大厅中一片安静,八个操盘手无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他们确实是没事可作,就在刚才一开盘的时候,香中船泊跳高开两角,他们昨天建立的空头仓位已经爆仓。因为他们再没有资金补仓,证券公司已经强行平了他们的仓,三千万资金,两天之内,一分不剩,全完了。三千万,扔到水里还能听个响,扔到股市里,连泡都没冒,这就没了。
操盘手们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并不是想安慰他们的老板。(准确来说,应该是他们的前老板。)马小玲已经没有资金再入股市,所以也就不再是他们的老板了。他们等在这里,只不过是想拿自己的薪水罢了。老板的股票虽然全亏了,但是这与操盘手们是无关的,操盘手只管操作,不管决策。老板亏了钱,操盘手们分红是不可能了,但是薪水还是得拿的。操盘也是人,也有老婆儿女,付出了工作,自然得拿钱。
(本书首发起点中文网,作者:江南一梦)
杜啸天坐在自己的坐位上,脸色很平静,完全不像是一个两天之内输光三千万的人。该激动的已经激动过了,是骂是笑是哭,都已经经过了,这些已经都成了过去,一切归于平静。要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的。
李丝没在,她去请马小玲去了。只是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不过在坐的似乎都没有急事,所以大家都不着急。
马小玲出现的时候,脸色很阴沉。整张脸上,找不到一丝笑容。李丝跟在马小玲的身后,双手端着个盘子。盘子里边放着一叠红色的纸包。纸包不多不少,正好八个。
操盘手们看到盘子里的东西,全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们心里明白,那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他们这两天的薪水。总算没有白打工。
马小玲站在大厅上,看了一眼操盘手们,嘴角牵动。她应该是在笑吧。
“这两天辛苦大家了。”马小玲对着几个操盘手点点头,说道:“虽然我不想说,但是大家都已经清楚,这里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些东西,这是大家应得的。出来做事都不容易,我不会亏欠大家的。希望以后,我们会有再次合作的机会。”
马小玲说完,冲身后的李丝挥挥手。李丝端着盘子上前,把盘子里的东西逐一分给几个操盘手们。
“多谢马总。”操盘手们接过自己应得的东西,对马小玲一鞠躬,离开了大厅。东家不打,打西家,他们早已经经历过太多了。他们看多了老板的发财或破产,对这些早已经习惯。股票,说白了,不过也就是这点事而已,不赚既赔,没有第三种可能。没有人是为了平本来玩股票的,所以,总会有一个结果。
操盘手们走后,李丝也跟着出去了。李丝带上了大门,大厅中暗了一些,也更静了。
“小玲姐。”杜啸天平静的看着马小玲说道:“这次的责任在我,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马小玲微微一笑,说话:“小天,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命不好而已。股票的东西,并有人敢保证自己必胜的,你能帮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不,小玲姐,事实上,这次之所以失败,错完全在我。是我的错误判断,让你蒙受了这么大损失。是我一时头脑发热。我相信,如过不是因为我,换了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在短短两天内,输掉三千万。”杜啸天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说真的,一般人,要想两天之内,在股市上把三千万输到一分不剩,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是事。”
“杜啸天,你不用说了,这事不怪你。是我硬把你拉来的,这事,本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马小玲双眼红红的说道:“只是,爸爸他......不知道怎么样了。”
“小玲姐,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马哥救出来的。”杜啸天黯然的说道。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盲目,也不会把马疯子的救命钱弄得一分不剩。
“不用了。我已经找过银行,把所有的物业全抵押出去,再到财物公司借点,应该能把钱凑够的。”马小玲眼神闪烁的说道。
“小玲姐,你不用骗我了。我记得,上次你已经说过,你是抵押了物业,才弄到三千万的。”杜啸天摇摇头说道。
“你没听清楚,我上次说的是其中一处物业。我们马家,在香港有很多产业的。”马小玲嘴硬道:“再说,实在不够的话,以我的面子,去财物公司借,要多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马小玲说道。
“财物公司,那是高利贷。难道你不清楚吗。借了他们的钱,一辈子都还不完的”杜啸天叫道。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了。回去上你的学吧。”马小玲冷着脸说完,转身就要走。
“小玲姐!”杜啸天拉住马小玲的手,说道:“相信我,我一定会吧事情搞定的。我已经定了机票,下午我就回龙城。我一定想办法把钱凑够。你就放心吧。”
“小天,你真的不用这样的。这事,你扛不了。”马小玲泪流满面的抓紧杜啸天的手。她很想告诉杜啸天,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局而已。可是她不敢说,实在是不敢说。
“就这样决定了,小玲姐,你等着我,一个月内,我一定把钱弄够。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定不要乱来。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杜啸天决然的说完,转身就要出大厅。
“小天,我谢谢你。不过,你只要带三千万回来就行了,剩下的,我来想办法,那不关你的事。”马小玲对着要出门的杜啸天喊道。
“不,我说了。所有的,我一人解决。”杜啸天回望了马小玲一眼,跑了出来。
“啪啪啪......”
杜啸天离开后,大厅里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随着掌声,大厅中的一道暗门被打开,走出一前两后,三个人。走在前面的,赫然就是杜啸天昨晚在酒吧看到的那个女人,而跟着女人身后的,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女子。如果杜啸天在这里,并且记性好的话,他一定会认出这两个女子,就是那时候把他和李菲儿从学校后山的火场里,救出来的那两个女子。那两个似梦似真的女子。
“不错,不错。马小玲,我还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高的演戏天赋。我在好来屋有些朋友,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介绍,咱也弄些电影拍拍,我包你红。”
“小姐。”马小玲低头对女人叫道。
“好好干。我看好你。下面该看欧阳表演了。啊,哈哈哈......”
第五卷 世界因我而不同 243章 回乡
杜啸天告辞了马小玲之后,没有再回学校,直接就去了机场。要救马疯子,所需要的钱不是个小数目,一个亿,在任何人的眼里,都应该不是一个小数目。哪怕他是世界首富。
在香港,杜啸天自问没本事弄到这笔钱。想要弄到钱,他必须得回龙城。
此时的杜啸天,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一个精心为他设计的陷阱之中。他只知道自己很对不起马小玲。所谓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自己没那个能力,却硬出了这个头。把人家用来救命的钱,打了水漂。虽然马小玲一再强调这不是他杜啸天的错,可是他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的愚蠢。
要他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然后安心理得的回学校上课,做他的学生。那怎么可能。杜啸天虽然前世今天混得都不怎么样,但最起码,他还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应该有所担当。
再次蹋上龙城的土地,杜啸天的脚步轻快而又有些沉重。不过感觉还是不错的,家乡的土地,踩起来,还是要比香港的土地踏实些。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转天,空气有一丝寒冷。路面上的枯叶,随着冷风,不时的打着转。每当风起,落叶总能发出哗啦啦,哗啦啦的声音。
今天街上格外静。人行道上几乎没有几个行人不算,就连马路上的汽车也非常少。杜啸天等出租车等了很久,才终于等到了一辆出租车。驾驶员三十多岁的样子,挺健谈的:“先生,从哪来呀。”
“香港”杜啸天在想着心事,不知不觉的,说的是粤语。这段时间在香港说惯了。
“香港,好地方呀。”司机大佬语带兴奋的回道。龙城地处两广,很多人都能听得懂粤语,开出租的,更是几乎人人都会一点。
“也就一般,不觉得好在哪里。”杜啸天说出了心中真实的看法。“香港人?”的士司机从后视镜上,看了杜啸天一眼。“如果我说是本地人呢?”杜啸天笑了一下。“你是龙城人,不可能。你的广东话那么好,一定不可能是我们本地人。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宰你吧!放心了,我这人最讲信义,不会宰客的。对了,你还没说你去哪呢。”“我没说地方,你就开车,还说不宰客。”杜啸天闲着有些无聊,和司机害侃,打发时间。
“我这可不叫宰客。这里就一条路,除非你转回机场,不然这条路是必走的。我这可是为你节省时间呢。不过听你的口音,还真有些像是我们龙城人。”司机不在意的说道。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指责了。杜啸天知道司机没有骗人,从机场到市里,确实只有一条路,而且路程不短。所以就算这里的司机先把车开起来,也不会对客人有什么损失。
“去大山实业。”这次杜啸天用的是龙城土话说的。
“哥们,真是龙城人?”司机大佬听得杜啸天说龙城话,惊讶的把头转向杜啸天。
“开车吧,到了叫我."杜啸天觉得有些累,不想多说话,调整了一下身体,把全身都缩进车座里。
“得。”司机看出了杜啸天不想说话,也就收了声音。
车里一时静了下来,开了二十多分钟,车上了高架路,杜啸天看着车窗外的城市。桑塔纳在路面上飞驰,两边的树向后掠过,如同在树林中穿行。进入到市区,天色有些暗了,天空中还升起了些雾气。迷蒙的黑夜里,从无数窗户中闪烁出的灯光都有些晦暗,就连霓虹灯也仿佛卸了妆的女人一样苍白。不知怎地,杜啸天感觉有一丝心神不安。杜啸天把头略伸出窗外,看了看天空,星星和月亮都无影无踪了,只有几朵乌黑的云漂浮着。风越来越大,从高空中向下猛扑而来,卷起一些细小的碎屑,在空中飞舞。不知哪家的塑料雨棚没有安装好,在大风中危险地颤抖着,摇摇欲坠,发出巨大的声音,就像是一只拳头砸在了上面。
“看来真是要变天了。”杜啸天在心里叹了一声。
杜啸天此时没有直接回家,是想先找欧阳寒雨。这次杜啸天回龙城,并不指望能从大山实业里弄出钱。他心里很清楚,虽然大山实业这几年发展得很不错,但是所有的资产加一块,撑死了也就几千万,还不是现金,要拿出一个亿,是不可能的。
杜啸天之所以去找欧阳寒雨,是因为欧阳寒雨手上还有几块极品的石玩。那些都是以前经营石头记时留下来的。石头记虽然转手给了别人,不过那几块极品的石玩,并没有出手,还在欧阳寒雨的手中存着。杜啸天估算过,如果把那几块奇石拿回来,把它们卖给同行行家,也差不多能有一亿左右。虽然卖给港台的凯子,会得到更多些,不过现在杜啸天没有时间运作这些,只能忍痛了。
机场与大山实业所在的地方,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距离不近。杜啸天索性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任车子载着自己在黑夜里漫游。在半梦半醒中,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了车外一片黑压压的厂房。大山实业到了。
杜啸天给了钱,下了车。站在厂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远处还有灯光,从方位上看,多半是欧阳寒雨所住的地方。欧阳寒雨虽然在市里也有房子,但从欧阳雪儿出去上学后,她就很少回家,很多时候,她都住在这里。
杜啸天拿出手机,想给欧阳寒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可是手机居然没电,于是只好作罢。
还是直接进去吧。
厂门口有门卫,不过杜啸天并没有受到阻拦。因为守门的门卫认识杜啸天,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大山实业创建的时候,有一多半的钱是杜啸天出的。但是门卫至少知道一点,这个男孩,是厂长杜大山的儿子。不让太子爷进去,恐怕没几个人敢这么做吧。
第五卷 世界因我而不同 244章 男人有钱就变坏
厂子里有路灯,但并不太光亮。杜啸天顺着小路,直接来到办公楼。几个管事的都已经下班回家了。相比起对面的车间,办公楼里显得有些安静。
杜啸天拾级而上,来到二楼的走廊,他停下了身影。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对面车间里的一些情况。看到车间里还有工人在工作,杜啸天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大山实业在老爸和欧阳寒雨的手上,每一天都在进步。
大山实业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夜班的。因为那时候生产,销售各方面都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没有上轨道。加夜班生产跟本没有什么意义。现在大山实业的产品有了很好的市场,才开始开设夜班。
杜啸天看了一会,就没再看了,这里离车间有些远,实际上看不到多少东西的。
欧阳寒雨的办公室在三楼,不过她住的地方却在四楼。杜啸天来到欧阳寒雨的门前,门内有灯光射出,看来她在里边。
杜啸天伸手准备敲门,在就快要敲到门的时候,他又把手收了回来。因为屋子里传来了男人的说话声。
按说欧阳寒雨的屋子,有男人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她还很年经,给自己找个男性朋友,这是无可后非的事。但是这个男人的声音,却让杜啸天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因为杜啸天认出了这个声音,是属于老爸杜大山的。
老爸在欧阳寒雨的房间里干什么?
杜啸天的脑中出现了一个问号。如果是谈公事,完全可以在办公室里。办公室就在三楼,比上四楼还方便,为什么要到房间里来呢?
房里的杜大山并不知道杜啸天在门外,而欧阳寒雨是不是也不知道呢,这就很难说了。此时杜大山双手环抱着欧阳寒雨,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体香,整个人都陶醉了。
近年来,随着生意的发展壮大,杜大山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也见过了无数的花花世界。
在与几个生意上的伙伴去过几次夜总会后,杜大山开使喜欢上了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以前身上常穿的工作服,他开始觉得土了。他开始注意自己的着装和言行。渐渐的,杜大山发现,自己的老婆张翠花已经跟不上他的脚步。
张翠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她对穿衣打扮并不太在意。虽然她也跟着杜大山见过不少世面,但在文化底蕴方面,她毕竟还差得太多。
于是,杜大山的心异动了。
男人在中年时期,还会有一段叛逆期,这就是所谓的“中年危机”,在这个时间段,男人开始质疑生命,抗拒老化。特别是像杜大山这种以前只知道工作的,现在又有了钱的男人。猛然转身,他们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错过了人生中最好的年华,似乎从来没有享受过生命的乐趣。
而这个时候,欧阳寒雨走进了杜大山的视线。欧阳寒雨年轻,漂亮,有文化,有气质,懂生活,有情趣。更重要的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们俩常常呆在一起。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杜啸天在门外足足站了一个多小时,所有应该、不应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了。
杜啸天从来没有想过,老爸会和欧阳寒雨搞在一起。以前的老爸,是那样的老实,本份,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难道真就应了那句话--男人有钱就会变坏?
杜啸天的脸色异常的铁青,他好几次忍不住想要破门冲进去,不过最后他硬是给忍了下来。
杜啸天不知道,老妈张翠花知不知道这件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处理。是装作不知道吗?他自问做不到。把事情告诉老妈?唉,这让他怎么说出口。
这次重生回来,杜啸天一直小心的保护着这个家。他暗中引导着家庭走向富裕的道路,他想让家人生活的快乐幸福。可是他没想到,老天又跟他开了这么一个玩笑。老爸居然会变心。
这回的事情真是大条了。
杜啸天偷偷的离开了办公楼,他安静的离开,没有打扰到屋子里的人。他还不想现在就把事情给统破,至少在还没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之前,他还不想这么做。
杜啸天心里很清楚,这事一但暴出来,他的这个家,很有可能马上就要破碎。以老妈的性格,她一定会要离婚吧。
离婚,杜啸天听过多,也见过多了。在他还上小学的时候,班里就有好几对父母离婚的。90年后,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的工作与生活压力也日益增大,不少人忽略了对家庭和情感的维护,导致各种婚姻家庭问题不断。离婚也变得多起来,变成了一种很普遍的社会现象。可是,无论如何,杜啸天都不能接受自己的父母离婚。
杜啸天没有回家,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来见自己的妈妈,他选择了去酒吧。
他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喝酒了,难道是因为事事不如意吗?
杜啸天要了一打啤酒,一个人静静的喝着。酒吧里很热闹,年轻的男女们,大多在猜拳或是拼酒。他们看起来都很开心,很快乐。杜啸天有些羡慕他们。如果自己没有重生,也许现在也和他们一样,找个酒吧,找几个酒友在拼酒吧。
杜啸天正喝着酒,突然被人从背后狠狠的撞了一下。完全没有防备的他,一脑袋敲在桌子在,把脑袋撞出了一个大包。
杜啸天心中本来就有火,这一下马上就点燃了他的怒气,他猛的站起来,想要看看身后是什么家伙。
杜啸天还没看清是谁撞自己,撞人的那家伙到先横起来:“小子,看什么看。小心我整死你。”
那家伙边骂还边用手又推了杜啸天的一把。
杜啸天退了一步,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长像。那家伙很高大,也很壮,足足高杜啸天一个脑袋。光着膀子,腰上纹着两条带鱼(是龙吧!),头发染了个七彩色,鼻孔上挂了个铁环,一副我是流氓的打扮。
正需要发泄的杜啸天,二话不说,抓起一个酒瓶,当头就砸下去。
妈的,今天算你倒霉吧。
第五卷 世界因我而不同 245章 血
杜啸天一个酒瓶砸在那小混混的头上,酒瓶如火药十足的烟花,在小混混的头上炸开。黄金色的酒液混合着血液四射,非常的漂亮。
“啊......”小混混血流如注,惨叫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酒吧里一时全静了下来,刚才还很吵闹的酒吧,除了音响还在工作外,再没有任何人发出丁点的声音。
静了一阵之后,酒吧里传来了脚步声,几个同样打扮的黄毛、红毛,大步的冲向了那小混混。
“老二,你怎么样。”其中一个黄毛抱住混混,不断的摇晃着他的身体。他俩的长像有七分相似,看起来应该是兄弟。
那中了招的小混混,一声也没有吭,显然已经晕了过去。血还在不断的流,一股股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泉水。对,真的非常像泉水,突突的往外冒,如果能升起些气泡就更像了。
“砍了他。”
“砍了他。”
混混的兄弟们,一个个双眼通红,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爆跳起来。有几个已经拔出了藏在身上的柳叶刀。
柳叶刀因刀刃形状似柳叶,而得名柳叶刀。这是龙城小混混最喜欢随身携带的一种刀具。龙城人多喜爱柳树,生为龙城人,即使只是混混,也带有这种偏好。说起柳叶刀,也许很多人不知道,但说起它的另一个名字,那就很多人听过了。
吴钩--柳叶刀的另一种叫法,也可以说是正名吧。记得有首诗是这么写的:“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柳叶刀,它曾经拥有何等霸气的名字,然而脱毛的凤凰不如鸡,在导弹,飞机称雄的时代,它们也只能伦落到小混混手中,成为欺人的依杖。
杜啸天一酒瓶砸在小混混的脑袋上,看着那些鲜红的血液流出,他打从心底升起了兴奋。是的,他没有害怕,而是兴奋。
杜啸天两世为人,虽然也曾经打过架,不过那只是拳头上的事,真正这种流血,他还真的没有经历过。
受到鲜血的刺激,杜啸天压在心底的情绪,终于暴发出来。这时候,什么重生,什么家变,全然已经不在他的脑海里。他现在需要的是发泄,把所有的一切,发泄出来。
看着拿着柳叶刀冲上来的小混混,杜啸天的嘴角上,钩起了冷酷的笑。
“来吧,来吧。”
杜啸天的心底在嘶吼着。
一个混混已经冲到了杜啸天的身边,而杜啸天的手里,已经又抓住了一个酒瓶。一打酒,有十二瓶,砸了一个,杜啸天的桌面上,还有十一个酒瓶。包括五支还没有开过的。
冲上来的小混混,显然对打架很有经验。他看准了杜啸天是右手抓酒瓶,于是一个斜切,切到杜啸天最不受力的右侧方,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一刀劈下。
杜啸天好歹和林紫烟学过几手功夫,虽然一下没注意,处在了不利的位子,不过他反应很快,不退反进,身随脚动,一个跨步,用肩撞在小混混的胸口,瓶交左手,一瓶砸在小混混的肋上。
小混混一个不查,吃了一瓶子,捂着肋部,急步后退。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以他多年的打架经验,他知道,自己的肋骨,最少断了两根。
杜啸天一招得手,却并没有脱离危险,就在他砸中第一个小混混的同时,另一个小混混手中的柳叶刀,也到了他的头上。
躲是已经躲不过去了,以这刀带起的风声,杜啸天跟本不用脑子,就可以想像到,这一刀如果砍在自己的脑袋上,最少要给自己开一个天窗。
不只是杜啸天,就连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都有些人心里发慌。有些女生,更是忍不住尖叫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杜啸天条件反射的伸出左臂,抢在刀子落在脑袋之前,硬档了一下。
“咝......”
刀子在杜啸天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条至少两寸深的伤口,杜啸天疼得差点把钢牙咬碎,溅起的血珠,甚至飞进了他的嘴里。
强忍着痛,杜啸天一脚踹在那小混混的肚子上,小混混吃不住力,被踢出一米多,一头撞在一张桌子上,把玻璃桌撞得粉碎。
杜啸天一脚踹出,自己也蹬蹬的连退出四五步,就连手中的酒瓶都砸在了地上。
后面的那四五个小混混终于冲到了杜啸天的身边,有人脚快,一脚踢在杜啸天的大腿上,把他踢得在光滑的地板上,横着转了一个圈。
杜啸天硬忍着疼,没有叫出来,顺着那个力道,就地一个打滚,翻到一张桌子底下。
好在杜啸天这一滚,不然他一定会被随后劈下的柳叶刀砍成几段。看那刀锋砍在地上蹦出的火星,那力道绝对不小。
杜啸天虽躲过这一劫,但是下一劫,就连他自己都知道是过不去了。因为杜啸天这一退一滚,不知不觉,已经把自己弄进了一个死角。
后退已无路,前边几把刀,看来没有魂环,没有斗铠,这一关是无论如何都过不去了。
武松无生路,还能上梁山。想不到我重生的杜啸天,会栽在几个混混的手中。
混混们看到杜啸天已经无路可走,也就不急着冲上来,一个个拧笑着握紧手中的刀。猫抓老鼠,重在一个‘耍’字。他们可不想一下就解决了一这么一个敢和他们作对的人。
“哈哈哈......”杜啸天忍着手臂的痛,慢慢的靠着墙站起来。他在笑,笑得很开心。仿佛现在不是生死搏命,而是在看一出贺岁喜剧。
小混混们正在一步步的逼近,杜啸天的心中,却没有一丝惊慌,在这一刻,他居然出神了。
在小混混手中的刀,划破空气,马上就要砍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间,杜啸天居然想到了别的事情上。
杜啸天现在想的不是刀子砍在自己身上,自己会怎么样。他眼前浮现出的是--一座大楼的屋顶。
那个屋顶上,一个男孩,正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
“你是天上的乌鸦飞,我是地上的黑狗追。你飞呀飞,我追呀追,乌鸦不要笑狗黑。啊哈哈哈......”
第五卷 世界因我而不同 246章 重生
警笛响起的时候,杜啸天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刀伤不下十余处。压在身下的地毯早已吸不进如此多的血,血在低洼处汇集,形成了一个小血坑。
浓重的血腥味,在酒吧里飘散,挥之不去。酒吧里的人,早已经全跑光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杜啸天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凄凉。
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杜啸天的脸上,依然没有半点痛苦的痕迹,他依然在笑。虽然他早已经昏睡过去,不省人世,虽然他的嘴里已经发不出笑声,但是他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的浓,那么欢快,那么悠然自得......
抓凶手?不不,这不是警察叔叔职权范围内的事。他们的来到,除了用电话叫了辆救护车外,再没有半点的贡献。
当然,案子还是要查的,即使是做做样子,也要例行的写写笔录什么的。做到这步,也就可以了,这只是一场小混混打架而已,就不要太浪费纳税人的钱了。
医院里,混身是血的杜啸天被扔在了走廊上,除了在救护车上抢救时打了那个吊瓶,再没人任何人对这个身份不明,又分文没有的小子有半点的兴趣。
那几个小混混不仅砍了杜啸天,而已且还对他进行了一次洗劫。砍人可是力气活,不拿点报酬怎么可以。他们洗走了杜啸天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手机,钱包,甚至是杜啸天腰上那条新买的皮带。除了杜啸天脖子上吊着的那块破石头,引不起他们的兴趣外,他们拿走了所有看得上眼的东西。
杜啸天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里,嘴角始终挂着笑,如果不看他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和周围的环境,没有人会认为他现在正处在生死的边缘。
沉睡中的杜啸天,对外界的一切,没有任何的感觉。他的脑海里,正在放着电影。或者说是连续剧更为贴切一点。因为内容比较长。放映的内容是杜啸天两辈子经历过的事,从出生,到上学,再到工作,恋爱,分手,再重生,直到--死亡!
杜啸天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这部内容无比丰富的电影的。他看得很认真,很认真。哪怕是一个细节都没有漏过。在这里,他看见到了一些,从来没有注意到的画面......
原来,是这样。
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医院的所有人都已经忘记这里还躺着个病人的时候,杜啸天醒了。虽然因为失血过多,头还有些晕,不过他却实睁开了眼睛。
又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杜啸天躺着床上,看了一眼周围的东西,笑了一下。
“看来我还活着。”杜啸天喃喃的底语。
轻轻的动了一下,身体传来阵阵的刺痛。那些伤口火辣辣的,非常疼。杜啸天很享受这种感觉。受虐狂?不,不,他可不是受虐狂。他喜欢这种疼痛,是因为只有疼痛,才能证明他还活着。
刚才,在倒下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会死掉。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接近过死亡,哪怕他是重生过的人。他也没有感觉过这种死亡的气息。
就在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他醒了。醒来的是一个全新的杜啸天,无论是从生前的,或是重生后的杜啸天,在倒下的那一刻,都已经死掉了。
现在的杜啸天,是一个全新的杜啸天。前世的记忆,今生的经历,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杜啸天都是一个画中的人。生在画中,一切都有规则,一切都寻着轨迹,所有要做一切,都是早已经注定好了的。那样的杜啸天,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因为他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放开,他都是画中之人。
小混混的手,划破了这个画卷。醒来的杜啸天,他跳出了画。无论记忆中的明天,是世界末日,还是艳阳高照,都与他无关了。在这一刻,杜啸天才算是真正的重生。真正的,没有前世记忆的束缚,没有今生责任的重生。
杜啸天从床上坐起来,头还有些晕,不过这不要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下了床,没有任何人注意这个被遗忘的角落,这很好,非常好。自由了,没有责任的自由了。
杜啸天溜出了医院,外面的阳光很好,初生的太阳,刚刚争脱了鱼肚白,挂在天空上,欢快的释放着它的光和热。正由如扔掉了枷锁的杜啸天一样,他们都很快乐。
杜啸天出了医院,直奔火车站。龙城,他不想再呆,而香港,他也不想在去了。一切的事,都与他无关了。以前的杜啸天,他已经死了,现在的杜啸天,是重生的杜啸天,他不用再管别的事。
身无分文,买火车票,那是不可能了。不过这不要紧,因为他没想过要买火车票。铁老大独霸天下这么多年,少一张火车票,对它来说,是没有太大损失的。
找了个机会,杜啸天溜去了站台,去哪?管它呢,碰到什么车,就上什么车好了。至于你问在哪里下?这还不好办吗?什么时候被列车员赶下来,就在哪下好了。反正没钱补票,他要不赶,那咱们就坐到头,那又怎么样。
站台上人很多,不过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杜啸天的存在。身上那套带血的衣服,早被他用路上顺来的衣服换掉了,现在的他,是那么平凡,平凡到扔进人群中都找不出来。谁会多看他一眼。
也许是霉运走光了吧,杜啸天刚上站台没几分钟,就有一辆火车开进站。看那车身,蓝皮的,还是辆特快。蓝皮车可要比绿皮车要好。坐过火车的朋友都知道,绿皮车是硬坐慢车,一般走的都是小站小城市。而蓝皮的可就不一样了,软坐特快,不是大站,那可是不停的。龙城不是大站,不过它在铁路系的地位不低,所以这蓝皮车,才会在龙城停一下。
杜啸天混上了车,他甚至没有看这车开向哪,他就上了。反正到哪里还不是一样。
火车在龙城停了大约十分钟,就咔咔哧哧的开动了。车上的人不少,杜啸天没有刻意去找坐位,他在过道上找了个地坐下来。
坐在过道上,杜啸天张开了自己的手。手上有掌纹。掌纹一般有三条,人们说这是生命线,爱情线,事业线。杜啸天以前也有这样的三条线,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都有。不过现在,他没有了。和刚才梦中看到的一样,这三条线,合一了。
杜啸天轻轻一笑,抓紧了拳头。
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五卷 世界因我而不同 247章 摊牌
在火车上坐了一会,杜啸天开始脑子犯晕。他毕竟是刚失了大量血的人,虽然自己醒了过来,不过这血,一时半会还补不过来。
往里挤了挤,杜啸天把头靠在一个行礼箱上。这行礼箱是一个旅客的,因为找不到位子放,所以他就干脆放到这里来。为这事,他还和乘务员闹了一场。
杜啸天睡下没有多久,两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两个女人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都是大眼,长发,只不过一个看起来温柔一些,一个看起来泼辣一些。
泼辣女看了杜啸天一眼,然后掏出手机,向外拨了一个电话。温柔女在杜啸天的身边蹲下来,因为穿的是裙子,微微有些走光。如果杜啸天是醒着的话,以他的角度,应该能看到些什么。
温柔女在杜啸天的脉搏上切了几下,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伸手在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在杜啸天的手臂上按一下,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色针点。那个针点的旁边不远处,也有着一个小针点,不过颜色淡了很多。
温柔女这东西按下去不久,杜啸天苍白的脸上,慢慢开始变得红润。看来这东西似乎有补血的作用。
温柔女站起来的时候,那泼辣女刚好把电话收起来。
“冰,小姐怎么说?”温柔女问道。
“把他弄回去。”泼辣女冷冷的回答。
“小姐不是说......”温柔女还想要说什么。
“水,这是小姐的意思,我们只要照办就好了。”泼辣女说道。
“嗯。”温柔女点点头,表示知道。
两女对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昏睡的杜啸天悄悄的睁开了一丝眼睛,然后又马上闭上了。
“果然是她俩。”
这是杜啸天真正晕过去前,脑中闪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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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啸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在火车上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是他知道,他是睡在床上,一张安放在船上的床上。
杜啸天是醒了,不过他没有动,甚至没有睁开眼睛,他依然保持着刚才的样子。他用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四周很静,没有人说话。光线有些亮,不知道是因为是白天,还是因为这里开着灯。
就这么躺了五、六分钟,在确定四周没人,得不到什么收获后,杜啸天才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杜啸天马上就知道自己错了。四周虽然没有人,但是杜啸天已经知道,有人在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杜啸天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摄像头,而那个摄像头正对着他。
既然是这样,那也就不用装了。
杜啸天大模大样的从床上坐起来,伸伸手,活动活脚。感觉还不错,看来失血的后遗症已经过去了。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不过问题不大。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也不管里面的人看没看懂这个意思,杜啸天下了床。
来到窗前,撩开窗帘,入眼之处,一片蓝天碧海。海面上风平浪静,微波不兴,只有那几乎是看不见的细浪温柔地轻轻地舐着小岛,发出一种几乎是听不清的温柔的絮语般的声音,如温馨夜里的情人低语......
“你醒了?”
门被推开,一句庸懒的声音传过来,打破了这一片的宁静。
“我等你很久了,还以为你会吃了饭再过来。”杜啸天转过身来,微笑的说道。
来人正是那天和杜啸天在酒吧里喝酒的那个女人。
“看来你心情不错。”女人走了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摇了摇手中的酒瓶,妩媚的笑道:“要不要来点?”
“你似乎总喜欢随身带着酒。”杜啸天离开了窗前,很自然的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自然得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酒可是好东西呀。”女人给杜啸天倒了杯酒,移到他的面前。
“谢谢。”杜啸天端起酒杯,在手中摇了摇,叹了口气说道:“这应该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吧。”
“哦?”女人不置可否的笑着看杜啸天。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龙城。那个骑着自行车拉大卡车蹭车的女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时应该是想要自杀吧。”杜啸天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婉婉的说道。
“哦?”女人还是一脸笑意,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大山音响的解封,多半也是出自你的手了。当时我还奇怪,文化局那帮人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说话。原来我还以为是我的人品好,呵呵......”杜啸天自嘲的笑着。
女人依然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依然。
杜啸天也不管女人的反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还有那个兽首龙头,也是你故意送给我的吧。对了,还有马疯子。如果没有你的受意,我想他没有那么容易借给我钱的。”
“对了,你还派人跟着我。学校后山的那场大火,如果没有你的人,我想,我也许已经死在山上了。这一点,我还得多谢你。”
杜啸天如说故事一样,一段段的把迷题解出来。
“还有什么呢。对了,我想这次股票的事,也是你搞出来的。甚至欧阳寒雨也是你的人,对吧。”
说道欧阳寒雨的时候,杜啸天的心有些颤动。欧阳寒雨是他最最信任的人,从石头记到现在的大山实业,欧阳寒雨一直都在默默的帮着他打理各种事物。没想到她居然会......
“你知道的事情不少呀。”女人第一次开口说道。
“我知道的不多,也许还有很多事,我还不知道。”杜啸天摇摇头说道:“你做了这么多事,我想知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女人不说话,一杯杯的喝着手中的红酒。杜啸天也不再说话,就这么耐心的等着答案。其实这些事,他说得好像很肯定,其实大半也都是在猜。他是在赌这个女人。
说到这,杜啸天还真想谢谢那几个小混混。如果不是这次被砍,他也许就不会把这些事窜在一起来想。他和杜小影在很早之前,就隐隐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一直都查不出究竟是谁。这次重伤,在生死边缘时,他的脑子里,不停的重放着以前的往事,他以第三者的角度,才发现出了这些不合理的问题。这些他以前一直忽视了的问题。把这些问题窜起来,就得到了一个大问题。自己身处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