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293章 咱打手枪有经验第293章 咱打手枪有经验.26
当然再转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睡袍已经脱下,露出里面和冷冰云一模一样的装扮。
杜啸天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两女的衣裙穿着完全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冷冰云给人的感觉是纯净秀气,而林紫烟给人的感觉却是活泼精灵。冷冰云是静,而林紫烟是动,一静一动,无不完美可人。
杜啸天咽了个唾沫,眼神不停的在两女的身上打转。明知道在防走*裤的保护之下,看不到里边更神秘的东西,但是他还是很想要探查一下。
林紫烟对于杜啸天的反应,心中小得意了一把。调皮的摆了几个姿势,引来杜啸天更多的目光。
“紫烟,你和冷冰云一起做优而美的代言人怎么样?”看到好一会,杜啸天终于回过神了,对林紫烟说道。
“让我们做代言人?能行吗?代言人不都是要找明星的吗?”林紫烟被杜啸天的话吓了一跳,她还真没有想过这个事。
“谁说一定要找明星的。再说了,人们不就是我的明星吗?在我的眼里,你们是就完美的。”杜啸天回答道。
刚才这个想法在他心里产生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不过越想,他就觉得越可行。只是让林紫烟出现在公众面前,让无数的男人YY,这个......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好,那我就帮你做代言人吧。不过你要给钱的哟。这几天我的工资都用完了。”林紫烟被杜啸天的话感动得一塌胡涂,都没怎么经过大脑。她就同意了。
“这个,你不需要考虑一下?你可以不做的。”杜啸天提醒道。如果林紫烟说出一个不字,他马上就另外找人。
“不用考虑了,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林紫烟瞪了杜啸天一眼道。这是什么哥哥嘛,刚才说过的话,马上就想要收回去。
“那好,你的以后就是优而美的腿模了。”杜啸天笑着说道。他能看得出林紫烟对这个很感兴趣,他也想让林紫烟多出去见识一下。以她的聪明才智,老趴在那里看什么日剧韩剧,真是太浪费了。
“什么腿模,难听死了。”林紫烟不依道。
“我们优而美做的是防走*裤,你是专门展示这个的。不叫腿模,难道内衣模?”杜啸天坏笑道。
“你还敢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林紫烟被杜啸天这么打趣,小脸有些挂不住,张牙舞爪的就向杜啸天扑了过去。
“啊,等等,等等。我先问问冷冰云同不同意。”杜啸天赶紧叫道。
“你拉倒吧。冷冰云是你的小情人,她会不听你的?”林紫烟叫道。
“都说了我和她没有关系了。啊,你往哪摸呢,救命呀,非礼了......”
冷冰云住在杜啸天这里之后,冷冰风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看看。今天冷冰风来的时候,给了杜啸天一份文件。
“看看吧,你要的我已经帮你做好了。”冷冰风说道。
杜啸天打开文件,仔细看了一下。里面是防走*裤的批文。
“这个快办下来,不会有问题吧?”杜啸天合上文件,说着问道。这个防走*裤现在是他最大的拳头产品,他在里面已经放了太多的心血,可不希望将来会有什么首尾问题。
冷冰风白了杜啸天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道:“你要是不放心,还给我还了。”
“别介,我这不是随口一问嘛。”杜啸天哈哈一笑,赶紧把文件交给身后的林水,让她拿去收好了。冷冰风这个女人太多变,可不能让她给抢回去。
“我妹妹呢?”冷冰风坐了好一会,都没看到冷冰云下来,不由出声问题。
“紫烟和胖子带她出去玩了。”杜啸天随意的说道。
“出去玩?冰云不是不愿意出门的吗?”冷冰风惊讶的问道。此人出了车祸之后,冷冰云每次一见到街上的车,就会感觉害怕,所以很少出去。
“那要看跟着谁了。”杜啸天故意气冷冰风道。
“哼。又不是跟着你这个色狼出去的,你得意什么?”冷冰风没好气的回道。
杜啸天被冷冰风这么说,也没生气,看着她嘿嘿笑道:“熟归熟,你这么说我,小心我告你个诬陷。”
“就你做的那些事,你还敢说我诬陷。哼。”冷冰风又想起了,那天在电听里听到的杜啸天和黄娜做的事。
“行,行。我是色狼行了吧。要不要我也色你一下?”杜啸天笑着往冷冰风靠了靠。
“你敢。”冷冰风瞪了杜啸天一眼。
“哈哈。好了,不说笑了。关于让冷冰云做代言人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杜啸天正直了身子问道。
冷冰风没想到杜啸天转变得这么快,还准备着抵抗他几着呢,他就收兵了。
“说实话,以冰云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同意这个事。不过你说得很有道理,让她多跟人交往,应该是对她有帮助的。”冷冰风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杜啸天抬手给冷冰风倒来了杯碧螺春,推到她的面前。
“谢谢。”冷冰风接过喝了一口,说道:“钱方面我没有要求,但是你必须保证冰云的安全。”
“放心吧。我会调最好的人手去保护冰云和紫烟的。谁要敢碰她们一根汗毛,我扒了他的皮。”杜啸天严肃的说道。林紫烟可是他的逆鳞,谁也不能让她受半点商害。
冷冰风点点头,表示相信杜啸天。她所以同意冷冰云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林紫烟和冷冰云做为组合,一同成为代言人。
她虽然认识杜啸天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杜啸天对于林紫烟是最宝贝的。他为了林紫烟,肯定会出尽全力。冷冰云跟着林紫烟在一起,安全上不会有问题。
冷冰风走了之后,刘秋燕转了进来。
“老板,我已经选好了几个地面的位子,你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杜啸天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刘秋燕过了帮按几下。
“地面的事,你辛苦跟一下就行了。这方面你比我强。”杜啸天把头靠在刘秋燕的**之间道:“大湾那里的情况查得怎么样?”
“那边的一共有六家厂房,较益都不是很好,相信有合适的价钱,他们都愿意出手。
老板,你是看中了那块地吗?那里风景虽然不错,但是地块太小,没有开发的价值。”刘秋燕说道。
“嘿嘿,我准备拿来做点好玩的东西,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 360章 鼻烟品香会(上)
360章 鼻烟品香会(上)
今天,杜啸天刚来到公司。一进门,进看到了马富贵。多日不见,这小子看起来有点长进。依然是一身从头到脚的雪白,手中拿着个大雪茄,还真有些像那么回事。
马富贵老远就看到了杜啸天,一溜小跑过来,跟领导人似的,人还没到了,手就先伸了出来。
“兄弟,好久没见,就想你呀。”
杜啸天被马富贵的话弄得有些发毛。说实话,有时候他还挺羡慕马富贵这样的人的。人活得没心没肺,过得多么的萧洒。他以一人之力,就痊释了板桥先生那话名字的真谛。不但如此,他恐怕还得再加深一些。人家是难得糊涂,他是难得清醒。
“马哥来了。怎么,又来找我们的秋总?”杜啸天笑呵呵的说道。你还别说,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挺能给人们带来快乐的。至少遇上什么不如意的时候,想想他,你能有活下去的勇气。他这样的人都敢活着。你还怕什么呢!
“老弟,看你说的,我这次可是专程来找你的。”
马富贵递给杜啸天一只雪茄,从屁股兜里拿出盒火柴,给杜啸天点上。杜啸天本想说这雪茄还没剪过,想想还是算了。有烟有火,点燃了就抽得了,何必学洋人弄这么多花样。
“找我?”杜啸天奇怪的问道:“马哥找我干什么?”
马富贵大吸了一口雪茄,气吸得有些找,一下没把住,呛得直咳,眼泪水都快下来了。
缓了好一会才说道:“咳......我x,这什么破东西,还说是古巴货呢,还比不上我们山西的水烟。我说老弟呀,今天我来找你,是......”
“马哥,咱们到办公室里说去。”杜啸天看见几个女工员在那边对着他们直瞪眼,于是打断马富贵的话,拉着他往办公室走。
林紫烟那丫着今天和冷冰云拍宣传照去了,没有来上班,秘书桌前坐的是杨婧。杜啸天号称是双秘书,其实真正干活的都是杨婧。林紫烟那丫头整天没个正型,不是到处窜,就是趴那看言情剧,除了倒点茶,接个电话什么的。文件之类的工作,根本不上手。
杨婧的工作其实更类似于助理,她有自己的办公室,平时不坐在这里。今天林紫烟临出门的时候,把她给想起来了,挂了个电话,算是抓了壮丁。
杨婧远远看到杜啸天和马富贵走过了,马上主动的站起来,把门给推开。
“老板叫,马公子早。”杨婧招呼道。
“早。弄两杯茶进了,我有些事要和马哥谈。”杜啸天点点头道。
“是,老板。”杨婧应下,到茶水间去了。
沙发上,宾主落坐,茶水上好,杜啸天也不急着问马富贵事,拉着他弄乱的聊着一些天气呀,女人呀之类的事。
马富贵跟本就不到这个层次,整个人猴急猴急的,没转几下,他自己就急急忙忙的把主题给摆出来了。
“我说兄弟。你对鼻烟壶了解吗?”马富贵双眼带着期意的眼光看着杜啸天。
“鼻烟壶?”杜啸天愣了一下。鼻烟壶他是知道的,以前开石头记的时候,也收到过几个,他不知道马富贵为什么会提到这个。
“就是这么大点,用什么翡翠、玻璃、玉石、瓷器、漆器、水晶、竹、木、牙、金属做的,里面有东西,一吸就打喷嚏的那种。”马富贵的杜啸天听不明白,站起来连比带划的说道。
“这个算是见过一两个吧,你问这个干什么?”杜啸天问道。
“见过可不成,不说一定要精通,至少得可以看出好赖。你行不行。”马富贵说道。
杜啸天想了想,说道:“应该勉强算可以吧。”
杜啸天这话说得多少有些谦虚。他做了那么久的石头记,虽然鼻烟壶玩得不多,但是古玩这些东西,大多都有其共通之处。无论怎么着,只要弄清楚了材质,手工,年代这几个方面,也就差不多了。
“那冰行,跟我走吧。”马富贵站起来,拉着杜啸天就要出去。
杜啸天当然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跟着他走,总得先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事吧。
“等等,你先不要急。我们这是要去哪呀?”杜啸天站住身子问道。
你别看马富贵长得还算壮实,但这他这几年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杜啸天这么一站住,他再想拉杜啸天,跟本就拉不动。
“这不是明摆着吗?去买鼻烟壶呀。”马富贵说道。
“买鼻烟壶?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了。”杜啸天这才知道马富贵为什么不找刘秋燕,而是找自己。这种事找刘秋燕还真没什么用。
马富贵说道:“我才不喜欢这个呢。你是不知道,这段时候,那些公子哥也不知道怎么的。开使流行玩这个。
人家都玩,我不能不玩吧。于是我就花了大价钱,买了几个极品的,想要长长脸。可是谁想到,我把东西拿出来,他们全都笑我。这玩艺我不懂呀,找了好几个人问才知道,我买的是假货。害得我钱花了不说,还丢了脸。
今天晚上,在龙腾阁有一场鼻烟品香会。上流社会的公子小姐全都会去。介时男的展现鼻烟壶,女的比评香水。这一次我得抓住这个机会露露脸。“
”原来是这样。“杜啸天点点头,表示明白。看来这家伙是时候没法子了,才跑来找自己帮忙的。
”时间这么短,你上哪找极品的鼻烟壶?“杜啸天把茶递过去道。
”这个到不是问题,我已经联系了好几个卖家,一会我们就去见他们。只要货好,钱不成问道。哥哥我对这东西一点都不懂,这回全看兄弟的了。“马富贵说道。
杜啸天心说你这是烧钱找罪受,你又不懂这些,何必要往里扔钱。买个极品,不到两天,你还不是当玻璃球打了。
想是这么想,杜啸天可不会说出来。这次的机会到不错。根着马富贵看去去这深城的公子圈里怎么样,玩的东西到是挺特别的。还有这品香,呵呵,正好去看看有什么香可品的。
交待了杨婧几句之后,杜啸天和马富贵出了门。马富贵的车就停在楼下,杜啸天懒得开车,直接上了马富贵的车。
马富贵带着杜啸天一路向西,不时的拿出手机,打几个电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的生意多忙呢。谁想到他是急着去做这些不打粮食的事。
车子一路飞奔,终于在一所古香古色的茶楼前停了下来。这种茶楼是深城的一大特点。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它们本身就能算是古玩,全木制的结构,百年风雨飘摇的历史,要是小一点的话,很多人都会对它有兴趣。
下车直上二楼,杜啸天一眼就看到了临窗的地方,坐着几个穿唐装的中年人。对比马富贵要买的东西,杜啸天觉得,货主应该就是那几个人了。
情况果然和杜啸天想的一样,马富贵脚都不停的,位着杜啸天就往那桌人走过去。
“兄弟,我约的人就是他们,这次全看你的了。对了,你应该是真懂那玩艺的吧。”马富贵这时长想起来怀疑一下杜啸天。
杜啸天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心说人都到这了,你才想起问这些,还有用吗?怪不得人家拿你当凯子呢。像你这样的人,不吃了两笔,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肩上扛着的脑子。
杜啸天两人没走几步,桌上站起一个人,迎了上来。杜啸天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三十八九岁的样子,头上的头发已经没几根了。身体微微发怕,脸上笑mimi的。
“马公子,你可算来了。你要再不来,那几位都要走了呢。刚才已经有好几个人打电话要看他们手中的货,我是拼了老脸,才拉住他们的。”胡适一惊一诈的说道。
“多谢你了,胡老板。一块谈得成,我一定好好重谢你。”马富贵道。
“这位是?”胡适看了杜啸天一眼,问马富贵道。
“这是我好兄弟杜啸天。他是在博物馆工作的,我找他来帮我看看。”马富贵随意的说道。
杜啸天心说好嘛,这前后不到两分钟,这家伙就给我找了个工作。还是全世界最难考的公务员。
看来马富贵这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就评他随口给自己编了身对他有利的身份就能知道。
胡适听到杜啸天的博物馆的,双眼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变化,正好让杜啸天给看到放在心里。
一阵寒暄之后。几人落坐,马富贵这人比较心急,刚坐下茶都没喝一口,就让那几个人把东西拿出来。
卖货的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率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推了过来。
杜啸天记得,刚才介绍的时候说这人姓张,是一东北人。杜啸天留意过他的口音,话里却时有些东西口音,但是听起来不是那么自然。
张老板很隐晦的瞟了杜啸天一眼,然后开口说道:“马公子,这是我家传的玩艺。请你过过眼。”
马富贵大大咧咧的拿过小盒子,直接就打开了。小盒子里躺着一个通体碧绿的鼻烟壶。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从盒内传出,让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好东西呀。”马富贵用力的吸了几下鼻子,高兴说道。他觉得这次的东西应该是一个好东西,因为前几次他买的那些个鼻烟壶,都没有这样的气息。
杜啸天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这香味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马富贵不知道,并不代表他杜啸天也不知道。他在盒子打开的瞬间,就已经闻出来了,这不过是薄荷冰和冰片经过简单融合而散发出来的香气而已。
很多人都不知道,薄荷冰和冰片放在一起,会自然的互化为水,再加上了点催化计,就能够让它散发出类似麝香的气息。这种气息对于提神醒脑有一定的作用,但是持久力不行,比起真正的麝香差远了。
马富贵把鼻烟壶拿在手上把玩良久,才把一边的杜啸天给想起来。
“兄弟,你来帮忙看看这东西怎么样。”
杜啸天没有接过马富贵递过来的鼻烟壶,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悠然的喝了一口,说道:“今天大家难道坐在一起,我给大家说个故事吧。”
众人全都很奇怪杜啸天这是要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要给大家说什么故事。
杜啸天没有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低头轻声的说道:“乾隆末年,一位地方上的小官吏进京办事,他为人正直,为官清廉,希望以正常途径得到办理。由于朝廷官员办事效率低,也没有进行贿赂,尽管等了很长时间,但他的事仍一拖再拖。地方小官吏钱粮耗尽,无奈的寄宿在京城的一所寺庙里,他嗜好鼻烟成癖,当玻璃鼻烟壶中的鼻烟用尽时,他便用烟签去掏挖壶壁上粘有的鼻烟,在内壁上形成许多的划痕,这个鼻烟壶让一个有心机和尚看见,这和尚通过实验,用竹签烤弯削出尖头,蘸上墨在透明的鼻烟壶的内壁上画上图画,这种奇特的画就诞生了。人们把这样的画,叫做内画。”
杜啸天说完这后,看了马富贵一眼。马富贵对着手中的鼻烟壶看了半天,然后很生气的把那鼻烟壶扔回来到盒子里,推了回去。那意思很明显,这个鼻烟壶连内画都没有,怎么可认称之为极品。
几个卖鼻烟壶的老板,一开始并没有把杜啸天放在眼里。虽然马富贵在介绍的时候,说过杜啸天是在博物馆工作的,但是他们也只是微微惊了一下。
现在有真本事的人太少,他们并不认为这个年轻人会有什么真本事。就算是进博物馆,也是用钱打点进会的。
可是现在,杜啸天只用了一个故事,就从旁点出了鼻烟壶的价值,这就让他们不得不对杜啸天刮目相看了。
“哈哈......”就在众人都有些愣神的时候,突然一阵笑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众人听到笑声,全都转过头来。
只见发笑之人是一个老者,看起来像五六十岁,又像七八十岁。他头全白,却发满脸红光。满脸的皱纹,却又声音洪亮。
这老者看到大看全都看过来,捋捋那已经没几根的胡子,笑着说道:“小哥的故事说得很动听,小老儿这里也有一个小玩艺,不知道小哥能不能帮看看。”
老者主意未停,干枯的右手一翻,一个小小的鼻烟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老者这个鼻烟壶光华圆润,非金非玉,除了微微现在红色外,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马富贵撇撇嘴,刚想说又是一个没有‘内画’的鼻烟壶,有什么好拿出了现眼的。杜啸天却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先生,你这宝贝,能不能借我仔细观瞧一翻。”杜啸天非常恭敬的说道。
老者的眼睛亮了一下,哈哈笑道:“小哥只管拿去看好了。”
杜啸天小心翼翼的连过老者的鼻烟壶,先拿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又很小心的把鼻烟壶翻转过来,仔细的认真看过之后。这才还给老者。
“老先生,东西物归原主,不请你老收好了。”杜啸天语气更回的恭敬。
老者点点头,却没有把东西收起来,而是微微的鞠了个躬,用双手捧着鼻烟壶伸向杜啸天。杜啸天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马上抢先一步,伸出双手,接过老者的鼻烟壶,拧开壶盖,倒出少许鼻烟,放在鼻上吸闻一会儿,然后很恭敬的用双手将鼻烟壶还给老者。
这一系列的动作,别说是马富贵没有看懂,就连那几个卖鼻烟壶的都不明白,这两人玩的是什么名堂。
其实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关于鼻烟的文明礼仪,它要表达的是相互尊敬和信任的意思。老者知道杜啸天已经看出了这个鼻烟壶的不凡之处,对于他没有想方设法的占有,而是马上还回来,并提醒自己妥善收藏的品质很是欣赏。所以才做出了这个礼仪。一来是对杜啸天的善意提醒表示感觉,二来是想进一步试试杜啸天的功力。
老者这个鼻烟壶炸一看非常普通,但是杜啸天却一眼就眼出了它的不凡之处。这个小小的鼻烟壶用料非金非玉,但是它却是非常名贵的犀牛角精致而成的。犀牛角古来就是价比黄金的所在,现在随着犀牛的近乎绝种,更是身价直线上升。
如果仅仅是犀牛角,还不至于让杜啸天如此的在意。犀牛角虽少,但是杜啸天真要找的话,还是能够找到的。
这个鼻烟壶就珍贵的地方有两点。一是它的历史。犀牛角质地坚硬而细密,有纯黑色,称黑犀角;有纯黄色,色如黄金,但是却从来没有红的。它之所以会变红,是因为常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年旷日近,吸收了人体手中的汗液,才是变红的。不论是黑犀角还是黄犀角,想拿让它自然变红,没有两三百年,跟本不可能做到。这就说明了这个犀角鼻烟壶成品之后,至少被五六代人不间断的使用过。
金鳞岂是池中物 361章 鼻烟品香会(中)
361章 鼻烟品香会(中)
第一个珍贵的地方。在于犀角鼻烟壶的历史。另一个更更珍贵的地方,就是它的雕工了。
犀角有独特的像麻片状的纵向纹理,这一点是仿制品无法制出的.它的表面沟壑:不管犀角打磨抛光的多么精细,表面都会有小细条一样的沟壑,而这种沟壑是其他角质所不具备的.犀角的雕刻,多依据犀牛角的自然形状和纹路,想要雕出一图完全的图画,不非常困难的事。就算是再有名的匠师,如果没有合适的犀角,他也不可能雕刻是什么图画出来。
而老者这个鼻烟壶,不但雕刻出了图画,而且还是一副八仙贺寿图,这可就难能可贵了。杜啸天敢肯定,就算是把当世全世界最好的雕刻师,再把整个地球上所以的犀牛全杀了取角,也不可能再做出这么一个精品。
苏富比1995年春季拍卖会推出的一件清晚期白地套红金鱼及小鸟纹玻璃鼻烟壶,以120750港元成交,而1997年推出的一件清代玻璃胎画珐琅彩鼻烟壶竟以167万港元成交。那么这个鼻烟壶流入拍志会的价钱应该是多少呢?几百近的历史,再加上历经几百年都依旧清晰的雕刻工艺和完美的图画,恐怕底价就可以吓死这一桌的人吧。
就算马富贵他家是暴发户,但是拿他家的全部财产再午乘以十,都不够买这犀角鼻烟壶的一角。
拥有这种这物,带在身上,还敢随随便便交到他人手中的人是什么人。杜啸天用脚扯头都能想出来,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强占在己有?别人也许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杜啸天没有,因为他没有那么笨。这个鼻烟壶刮下些粉子就足够请十个杀手的,敢强占,恐怕没出这个门就得让人给分了尸吧。再说了,为了钱,他杜啸天用不着这么做,为了这犀角鼻烟壶,还不值得杜啸天冒这种风险。一个玩物而已。
“哈哈哈......有意思。我老人家已经有些没有遇过你这么有意思的人了。”老者大笑着把鼻烟壶揣进口袋里,放进去的时候,还下意识的用手拍了拍,这才放心。
“我也觉得你老有家挺有意思的。呵呵......”杜啸天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了,我还有事,咱们改天再聊吧。我想我们会再次见面的。”老者笑罢之后说道。
“我很认同你的看法。”杜啸天自信的点头道。
老者走的时候,给杜啸天留下一个名片,名字上只有一个姓,没有名字,连个电话都没有。杜啸天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名片。这样的名片有什么作用吗?
杜啸天对着远去的老人笑了笑,把名片放入口袋里。
老者走了之后,马富贵才偷偷伸过头了问道:
“兄弟,你认识那个老头?”
杜啸天摇摇头道:“不认识,怎么了?”
“不认识你跟他说那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好朋友呢。”马富贵撇撇嘴道。
“我想,我们已经是了吧。”杜啸天把目光从外面收了回来。
“对了,那老头的鼻烟壶也没有‘内画’。你为什么这么紧张。看你刚才那小心劲,就像是抱美女一样。”马富贵好奇的问道。
马富贵这话一出,同桌的几个人全都留意起来。他们也隐隐觉得老者那个鼻烟壶有些讲究,但是具体怎么个好法,他们却不知道,也很想听听杜啸天是怎么一个说法。
杜啸天环顾了一周,喝了口茶问道上:“你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我问你做什么。”马富贵没好气的说道。
“那好,那我就告诉你吧。”杜啸天说道,把老者那个鼻烟壶的来历,珍贵之处一一的说了出来。他边说着,边留意桌上几人的反应。
那个张老板话只听到一半,就坐不在住,双眼着急的频频看向外面,最后随便找了一个很憋脚的理由,跑了出来。
杜啸天对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没有阻止他。他很清楚,这个张老板心中起了贪念,见那老者只身一人,肚子里就冒了坏水。所谓财不露白,这也就是古人常说的怀鐾其罪了。
俗话说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杜啸天只能暗暗祈祷这个不知死活的张老板不找找到那个老者吧,不然的话,那就不知道了。
刚才那个老者出去的时候,杜啸天看得很清楚,老者的左近都有人保护着。虽然他们做得很专业也很隐闭,一般人跟本看不出他们之间的联系。但是杜啸天是什么人,他的身边长期有类似的人跟着,是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他们一站起来,杜啸天就知道了。
马富贵这人虽然不学无术,但是心底却不是那么坏得脚底流脓。他在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极品鼻烟壶之后,一直不停的锤胸跺足。嚷嚷着早知道出钱买下那个不起眼的鼻烟壶就好了。
这一个插曲过后,几人对现在的这场交易都不怎么上心。马富贵是错过了好的,再看眼下的这些,怎么看怎么不爽。给那几个卖鼻烟壶的,脑子一直转着杜啸天的话。心里暗猜着那追出去的老张,能不能成功得手。
买卖双方都没什么心思,这交易也没什么必要进行下去了。马富贵最后花了二十万,买了个有瓷釉内画的鼻烟壶,结束了这次大家都没什么热情的交易。
众人各自散去,杜啸天跟着马富贵回到停车场。马富贵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鼻烟壶。开车门的时候,他一下没有注意,手中的鼻烟壶撞在车门上,飞了出去。
“哎呀。”马富贵惊叫一声。虽然这个鼻烟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可是好歹也花了他二十万呀。二十万可也不算是笔小数目了。扔给三线的小明星,至少够一年的包的。这才摸几下就没了,也太贵了一些吧。
这停车场的地面全是硬质的,瓷制的鼻烟壶摔到地上。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得粉身碎骨。马富贵平日里也不烧香,估计没什么路过的神佛会伸手帮他一把。
“啪。”的一声,鼻烟壶掉到了地上,哗啦一下,外壳他都碎了。中国的瓷器有一个很高风亮节的品质,不能留传千古,它就粉身碎骨。要么就完美的存在,要么就与泥土相伴。
听到鼻烟壶和地面撞击出来的声音,杜啸天和马富贵都没敢抱什么希望。只是本能的瞟过去一眼,想看看它碎成什么样子。
这一看,他们两人全都愣住了。
不错,那鼻烟壶是碎了。可是碎的只是外表而已,里边那个内核,还在地上滴溜乱转,看样子没受到什么损伤。
“咦?”杜啸天和马富贵对望了一眼,同时走向了那个鼻烟壶。
杜啸天手快一些,抢在马富贵之前把那个鼻烟壶拿到手里。只要这鼻烟壶的外壳全都已经碎了,碎得干干净净,一点存留的渣子都没有留下。刚才的内画,现在已经变成了全画。此壶如手凉凉的,感觉要比常温底几度。
“好东西呀。”杜啸天情不自禁的说道:“想不到这个鼻烟壶居然还内有乾坤。”
“什么好东西,什么内有乾坤。你快给我说说。”马富贵是有看没有懂,站在一边直着急。
杜啸天叹了口所说道:“以前常听人说,小小的鼻烟壶,它的身上,集历代文化艺术精华于一炉,是唯一能把中国艺术工艺化于一身的宝物,我还以为言过其实。
没想到今天我先是有幸见到了完美的极品犀角鼻烟壶,接着又马上能看到古代最为神秘的内有乾坤工艺技。
马公子,你这次是吃屎吃到豆腐,捡到宝了。”
“别说那些,快给我说说这是什么回事?”马富贵看杜啸天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个所以然了,不由得更为不耐。
杜啸天恶心了马富贵几句之后,终于说正题道。
杜啸天把鼻烟壶交到马富贵的手上说道。“马公子,这先把这东西拿在手里感觉一下。”
“嗯?好凉哟,这是什么东西?”马富贵冷不防的被凉了一下,差点没忍住把东西扔出去。好在他马上反应过来,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刚才那一下没有摔碎,这次再扔出来,就不好话了。
“没事,你扔到地上看看?”杜啸天随意的说道。
“扔地上看看?”马富贵不敢相信的看着杜啸天问道。
“嗯。”杜啸天含笑的点点头。
“不会碎?”马富贵犹豫道。
“要是碎了,它就一文不值。不可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东西随便你怎么扔,只要别放进火堆里,都不会有什么事的。”杜啸天自信的说道。
马富贵心说谁不知道碎了就一文不值,千年的古董碎了都直接扔进垃圾堆里,别说这小小的鼻烟壶了。可是他不什么说这是不会碎的呢?
马富贵很想验证杜啸天的话,于是咬咬牙,把手中的鼻烟壶给轻轻扔到地上。他这一下,算是非常手下留情了,没有添加任何的外力,只是让鼻烟壶以自由落身之势,掉到地上。
“啪。”
鼻烟壶与地面对击,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然后就样刚才一样,在地面打起转了。刚才杜啸天虽然已经认出了这个东西,但是心中多少还有几分怀疑。因为按马富贵的人品,应该没有机会入手这种宝贝的。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杜啸天也没话可说了。只能在心里暗暗的猜测,也许是因为那几个卖鼻烟壶的人品太差了,这鼻烟壶才会落到马富贵手中的吧。
“真的没有事耶。”马富贵抢在鼻烟壶停止转动之前,把鼻烟壶给捡了回来。仔细查看了整个鼻烟壶,发现真的像杜啸天说的那样,一点事都没有。
“当然没有事。除了火烧之外,一般的午力是伤不了它的。”杜啸天撇撇嘴道。
“为什么会没事,这难道它是钻在做的?”马富贵随口说道。
杜啸天哈哈一笑道:“虽不中,亦不远矣。”
“别跟我咬古文。我一听到这个就头疼。你直说这是什么吧。”马富贵指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这是金刚石,也就是钻石的原石加工成的。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就是无比的高深,在没有现代化切割工艺的情况下,居然能够将整块的金刚石从中挖空,这可真是奇迹呀。”杜啸天感慨的说道。
“金刚石?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鼻烟壶是用钻石的原石做的,刚才那老头的鼻烟壶是犀角做的,而我的是钻石做的,那我的不是比他的更值钱?”马富贵一下就兴奋了起来。老头子没事经常骂他是不会花钱的败家子,这下买回这么一个好东西,总算是可以吐气扬眉了吧。
杜啸天摇摇头道:“话不是这么说。从财质上看,钻石却时要比犀角硬得多。可是你不要忘记了,钻石现在的产量是每年都在增加,而犀牛的数量却是年年减少。
还有,你这个只是钻石的原石,并不能称为意义上的钻石。我们都知都,钻石最讲究的就是切割。钻石值钱的地方,就是它的闪亮。
这个鼻烟壶的切割虽然很圆润,但是切割方面却是完全错误的。这样的切割,已经再不能展现出它的闪亮来。它现在是有钻石的底子,却没有钻石的脸面。
还有就是,我不知道家工这个鼻烟壶的工匠是出于什么考虑,要用内里乾坤的工艺手法,给这个鼻烟壶做了一个外壳。现在外壳碎掉了,这就使它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东西,它的身上,再没有历史的遗留沉淀。一个没有历史的东西,是不能称之为古董的。”
“它上在不是还有画吗?这古代人作的画,难道不道算是有历史?”马富贵不福气的说道。自己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好东西,却被他说得一文不值。他该不会是眼红想要,故意说的吧。马富贵将心比的认为,如果这情形换成自己,那么自己肯定会想办法把人家的好东西弄过来。
老头子不就是看见人家的矿好,弄过来自己挖才发的家吗?
“画?这上面的画是留不住的,你有听说谁能把画画到钻石上吗?这是贴上去的东西,没几下就会脱落下来。我想那个工匠之所以给它做了一个套子,就是为了要定住这画吧。”杜啸天再次给马富贵一个沉重的打击。
“按你这么说,我这个东西简直就是一无事处了,那你刚才又说,我捡到了宝贝!”马富贵泄气的说道。
杜啸天眉头一挑说道:“这当然是宝贝,只评这个工匠能手工把金刚石挖成中空,并打磨成这个样子,就足以体现出咱们国人的无限智慧。这个承载了国人智慧的鼻烟壶,难道不是无价之宝吗?”
马富贵被杜啸天说得一句话也反抗不了,觉得很是憋屈。不过想想,他也觉得杜啸天的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二十万买了个无上的智慧,算起来应该还算是值得的吧。至少老头子就不能老骂自己没有智慧了,咱的智慧,可是刻在鼻烟壶上的呢。
王富贵抱着他的智慧走了,给杜啸天留下了三张鼻烟品香会的邀请卡。约好了今天晚上在会场里再见面。
杜啸天嘿嘿的笑了几声,拿着邀请卡直奔红流照像馆。林紫烟和冷冰云都还在那里,杜啸天要去接她们。
今天晚上的鼻烟品香会可是优而美一举闻名的机会,他得先把这两个宝贝脚模给弄回去,好好的准备一翻。
鼻烟壶杜啸天是暂时没有什么兴趣了,他现在要冲着这个品香杀过去。品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身上散发着香气的女人,她们一定会为优而美而疯狂的。
杜啸天出现的时候,林紫烟第一个发现了他。林紫烟拉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冷冰云一起跑到了杜啸天的身边,兴奋的张着小嘴,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那样子就犹如一只快活的小鸟。
当杜啸天说今晚上要带着她俩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林紫烟高兴的尖叫了起来。因为杜啸天平时不喜欢参加宴会的关系,林紫烟也没有太多的地方去那种场合。这次听说杜啸天要带着她去,并且是穿上市面上还没有出品的防走*裤去,她怎么能不兴奋呢。
女孩子有好东西,特别是漂亮的衣服鞋帽,总想着穿出去现现。林紫烟生为女生,而且是极优秀的女生,自然也不会例外。
杜啸天这次给找来了很多漂亮的裙子,还有没有上市的优而美,可是就是不让穿出去,这让林紫烟多少有些郁闷。这下好来,终于能出去见人了。
冷冰云不知道林紫烟在高兴什么,她看到林紫烟开心,她也呵呵的笑了起来。冷冰云现在只和林紫烟、杜啸天和杜小胖三人比较亲,对于她的亲姐姐冷冰风,却一点也不理会。杜啸天也弄不懂这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女孩子做什么事就花时间?以前杜啸天是听说过,但是体会不够深,现在他是深有体会了。
越漂亮的女孩子,化妆就越久。林紫烟拉着冷冰云已经在房里弄了快五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
五个小时,这要是刷墙,都刷多少地方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 362章 鼻烟品香会(下)
362章 鼻烟品香会(下)
五小时的等待结果。不是刷墙能够比得了的。墙刷得再好,也不如眼前的两个美人好。
林紫烟和冷冰云出来的时候,杜啸天忘记了抱怨,忘记了五个小时的等待,就那么愣愣的站着,任嘴角的口水滴落在地上,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不是女人,眼前这两个简直就是妖精。两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林紫烟穿了一穿紫色滚红边的连身超短裙,裙摆之短,只刚刚过臀。修长的玉脚上,穿着刚刚出品的优而美防走*裤,真丝的质地,肉色的丝光,透明得可以看清里面的小动脉。裙摆之处,优而美的颜色加深,除了优美的曲线之外,看不到那里面的内容。
“可惜了。”杜啸天暗暗的叹息。里面的内容一定更为精采吧。
优而美最勾人灵魂的地方,就是你总以为能够看到一些什么,可是实际上,你确根本看不到你想看的东西。这种想看看不着,不看又忍不住的感觉。是最要命的。
男人有时候说真的,是有一点点溅,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看不到的东西,总是最美的。如果你真脱光的站在那,除了那些刚出学校,没见过多少女人的小年青外,真正在女人堆里打滚的人,是不会感到太多兴趣的。
看完了**,杜啸天把眼神微微外上提,在路过**的时候,被两座山峰给卡在了那里。挣扎了好一会,才来到林紫烟的脸上。
本来就长的睫毛,不知道被用了什么方法,弄得更加的闪亮,淡紫色的眼影......我x,这小魔女居然弄了个烟薰妆。
林紫烟的烟薰妆可不像平时再大街上看到的,猛然看到能把人吓出心脏病的那种。她的烟薰妆虽然略带夸张,却给人非常有活力的感觉。特别是她那通过不同深浅的同色系眼影,重叠打造而出的烟熏眼影,把那双大眼睛突显得更加的灵动、深邃,让人的视线对上就很难移开。
“怎么样,漂亮吗?”林紫烟原地转了个圈,娇笑道。
裙摆随着林紫烟的转动而摇译不定,带出杜啸天特意为两女紧急调配的龙延香气。龙延香这种东西,说出来有些恶心。因为这是抹香鲸科动物抹香鲸的肠内分泌物的干燥品。取自宰杀的抹香鲸肠内分泌物,说白了就是鲸鱼的粪便。它是抹香鲸吞食墨鱼后,胃肠道分泌出来的灰黑色的蜡状排泄物。
可是你别小看这个东西,它可是价比黄金的珍品。自古以来,龙涎香就作为高级的香料使用。杜啸天为了弄到它,可花了老大的气力了。
超短裙、优而美、龙延香再加上一双水晶鞋,造就出了降临凡间的天使--林紫烟。
回过神来的杜啸天,把目光转到了冷冰云的身上,再次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如果说林紫烟是一个灵动的天使,那么冷冰云就是清纯的yu女。
白色滚红边的超短裙,乌黑的长发,不施半点脂粉的小脸,雪白的小羊皮高统皮靴,再加上淡淡的百合花香。
同款的裙子,穿出了两个风格完全不同的绝色。让杜啸天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
因为林紫烟和冷冰云的美艳超出了杜啸天的预计,杜啸天不得不紧急把林冰林水两姐妹招来。没有强力的保护,这两个小妖精就这么跑出去,实在是太可怕了。弄不好,全城的人都要为之疯狂。
原定三个人去席的宴会,在出门的时候,变成了五个人。一男四女,杜啸天幸福的在花丛中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