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397章 惊悉阴谋第397章 惊悉阴谋.20
金鳞岂是池中物 447章 血战日经
447章 血战日经
第二天,索斯依然以做套的方式。在指数上面赚着些小钱。通过威廉和仙尼娅的提点,加上昨晚看了大半夜的资料,杜啸天终于对这种方法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
在杜啸天看来,这个方法并没有威廉说的那么糟糕,只要用好了,这也不失是一个发小财的机会,不过想靠这个来赚钱,确实不是那么现实的事。它甚至还比不上两亿美金放在银行里所得的利息高。除非你动用大资金,控制整个市场,才会有更高的回报。
这一点,索斯应该比谁都清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好像乐此不疲的样子。看情况,他似乎打算把这个当成一个事业来做。
他真的会这样吗?
杜啸天不止一次的在心里不断的思考。每次心里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转头去看索斯一眼。不过每次看到的,都是索斯低头在那里打电话的样子。看不到他的眼睛,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
也许他在搞什么阴谋。
这是杜啸天在心中的另一个想法,而且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个想法在杜啸天的心中,越来越多的得到肯定。
可问题又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索斯他想要计算谁呢?
今天已经是索斯做套的第五天了,今天的股市和往常不太一样。也许人们厌倦了连续几天的平淡交易。所以今天的市场显得比较活跃。威廉他们看到这样的市场,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你猜索斯先生今天还会做套吗?”杜啸天小声地问身边的威廉。
开盘已经半个小时了,索斯一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条指令都没有发出过。
“不知道,管他呢。你倒是轻松了,我这几天可都快累死了。”威廉略显夸张的揉着肩。好像操作电脑与肩膀有很大关系似的。
“我有什么轻松的。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我这几天闲得要死,想帮忙都不知道做些什么好。”杜啸天笑道。
“你们俩别说话了,快看,市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仙尼娅对正在聊天的两个人叫道。
杜啸天和威廉的目光同时看向自己的显示器,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不妥的地方。
“傻蛋,不是那里。日经,看日经指数。”仙尼娅骂道。
威廉和杜啸天赶紧手忙脚乱的转到日经指数这边。那些红红绿绿的数字一入眼,威廉和杜啸天两人,全都惊讶了起来。
因数这样的图形,他们实在是太熟习了。这几天,他们每天都是像这样操作的,可是今天他们并没有操作,而且他们做的一直是道琼斯指数,从来没有做过日经指数。
日经和月经可是不同的,虽然它们从字面上看来差不太多。日经指数,原称为“日本经济新闻社道.琼斯股票平均价格指数”,是由日本经济新闻社编制公布的反映日本东京证券交易所股票价格变动的股票价格平均指数。该指数的前身为1950年9月开始编制的“东证修正平均股价” 。1975年5月1日,日本经济新闻社向美国道.琼斯公司买进商标,采用修正的美国道.琼斯公司股票价格平均数的计算方法计算,并将其所编制的股票价格指数定为“日本经济新闻社道.琼斯股票平均价格指数”。1985年5月1日在合同满十年时,经两家协商,将名称改为“日经平均股价指数”(简称日经指数)。
这是日本人弄出来的东西,因为历史比较短,还存在很多不太完善的地方,所以量仔基金一般都不做日经。
“有人在套做日经。”威廉低声的对杜啸天和仙尼娅说道。事实上,就算他不说,杜啸天两人也早看出来了。
“废话。”仙尼娅说道:“我不是让你们看他们在干什么,注意他们的手法。”
“似乎完全跟我们的一样。”杜啸天说道。对于这一点,他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他已经看了五天了,威廉他们虽然是直接操作者,但是他们一直在忙,不见得完全清楚这几天的盘面变化。
仙尼娅满意地点头道:“你的进步很快,不错,他们的手法全完和我们一样。这还不算,他们几乎是按着我们这几天的操作顺序来的。”
仙尼娅不说,杜啸天还真没有看出这一点。现在经仙尼娅这么一提醒,他马上拿出这几天记的简易笔记。这一对照,可不是吗。除了指数不太一样之外,他们现在的操作,完全和量仔基金第一天做套时的第三次操作完全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威廉看了杜啸天的笔记之后。也忍不住叫了起来。因为他们的操作,除了量仔基金里的这些人和索斯的合作者外,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按现在的盘面看,量仔基金第一天操作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注意,并作出了记录了。
想到这里,威廉不由得出了身冷汗,如果当时有人趁量仔基金操作的时候,出手搅局,那么量仔基金将会遭遇到重大的损失。
“我想关于这点,只有索斯先生能给我们答案。”杜啸天看了索斯一眼道。
仙尼娅认同地点头,表示同意杜啸天的话。因为量仔基金里的所有操作人员,除了索斯之外,没有人会知道那天会开始套做道指。
杜啸天和威廉几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盘面上的变化,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用他们曾经刚刚用过的操作方法,成功地完成了一笔交易,并把钱收入囊中。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过一动的索斯从他的位子站了起来。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现在请大家转到日经指数,我们的工作时间到了。”
杜啸天和威廉对望了一眼,相互应正刚才说过的话。
下午收盘的铃声响起来时,操作间里,量仔基金的所有人,全都累扒在椅子上。虽然操作已经停止,但是杜啸天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些红红绿绿的数字在眼前转动。
整整一天,杜啸天的手就没有停止过操作,不停的操作着电脑,挂出或是撤回无数的报单。这些报单,有买进的,有卖出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速度一定要快。既要保证它们会出现在交易板面上,又要保证这些报单绝对不能成交。
这已经不单单是体力消耗的问题,那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股票市场瞬息万变,一不小心,这些挂出去的报单,就很有可能真正的成交。如果发生这样的事,他必须得另找机会,再次想办法,通过反向操作,把这些单再扔出去。
身边的威廉也同样不轻松,他的操作几乎和杜啸天的一样,不同的是他操作量还要更大,几乎是杜啸天一倍量。
仙尼娅看来是最轻松的,不过那仅限于体力。她没怎么操作挂单报价,但是她负责统筹所有操作员的交易。并报告给索斯,在从索斯那里接到新的指令,分佩给杜啸天他们这些操作人员。她那种活,杜啸天自认干不了,太伤脑子。多做几天,人肯定要变傻的。
今天,量仔基金几乎参与了日经市场上每一笔期货合同的交易,无论是卖出还是买进,他们都要冲进去搅弄一下。
一天下来,日经指数下跌了九百五十八点,如果不是量仔基金在里面乱搞。它今天本应该是一个上涨的格局。
一整天,除了杜啸天、威廉仙尼娅这三个专门搅局的人外,其他人都在索斯的咆哮之下,艰难的熬过了这个和地狱差不多的日子。
索斯一改往日的冷静,不停地挥舞胳膊大声喊话、龇牙咧嘴、上蹿下跳,跑来跑去;要不就是拿起电话,大声的和别人对骂,然后然后又自己发笑,他让那些操作员在一万三千一百点卖出,在一万三千点卖进,在一万二千九百点卖出,卖出那些量仔基金根本就没有的期货合同。
在他的疯狂打压之下,整个日经市场像坐上失去动力的飞机一样,一路直泄而下。虽然也有过几次反弹,但还是回天乏力,日经像真正的日经一样,淋泣不止,下跌不止。不过索斯似乎还是感到不满意,他还在咆哮着,看那样子,他的计划是想把一万多点的日经指数,全部跌成零,他才高兴。
杜啸天忙了一天,别说是喝水,他就连现在公司账户上有多少钱,或是多少空单都没有时间看。
回了一口气之后,他才打开了资金页面。而显示器上显示出来的那些数字,绝对能让很多人吓个半死。足足愣了两分钟,杜啸天关掉了显示器,让上面那些跳跃的红色的数字,从眼前消失了。可是那些数字,还是深深的刻进了他的脑子里,一遍遍不断在回放着。
那些不是屏幕上的数字,那是和真正的现钞完全没有分别的资产。那是可以让黑变白,白变黑,让夫妻吵架,父子成仇。甚至挺而走显,用命去换的财富。
躺在椅子上,杜啸天回忆着今天的交易情况,现在想来,今天的情形,险之又险,心惊肉跳啊。那时很忙,忙得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现在想起,背上都还出汗呢。
一开始,日经一直在上涨,而且涨势还不错。可是这一个一路上涨的市场里,索斯却让操作员一直疯狂的卖空,卖空一切可以卖空的东西。
每当看到有一只股票上涨了哪怕一个点,操作员们的心就会纠起来,等看到它们跌回去后,这才微微的感觉到安心。因为索斯已经把量仔基金所有的资金,全部以经济杠杆的方式,放大到最大。两亿多的资金,被他以百分之五的保证金制度,和多种乱七八糟的办法,放大成了一百亿。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就这样做了。显示器上的数字告诉大家,量仔基金的账户上,确实有这么多的资金。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些资金最多只能在公司上帐上呆一天,而且索斯将为此付出天文数字的利息。
而这一百亿资金,现在全变成了保证金,买进了大量的空投合约,一旦指数上涨,哪怕是很少的点位,量仔基金的账户都会暴仓。也许就在下一秒,他们全都失业,而索斯将会背上普通人甚至都数不清那究竟是多少个零的债务。
终于,股价在量仔基金的疯狂打压下,开使全面的下滑。一开始是几点,之后变成十几点,几十点的往下滑落。每当人们觉得索斯应该补仓的时候,他却总是疯狂的让人继续卖空,再卖空,始终让量仔基金站在悬崖边上,只要指数回抽,就马上暴仓的可怕命运之中。
所有人都高度紧张,生怕因为自己打出的数字,而造成整个场面崩溃的事情。还好,这样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每当悬崖边的石子松动的时候,总会吹来一股小风,让量仔基金能够暂时减轻一些重量,让那石子还能继续托着量仔基金,不要掉下去。
那时候,也许只有老天才会知道,那颗可怜的石子,还能支撑多久。
杜啸天给自己点上支烟,他已经记不得这是他点燃的第几支烟了,在这个索斯从来不让抽烟的操作室里。他今天没有时间来管这些。
“能给我一支吗。”索斯的声音变得非常沙哑,尽管他的声音在平时也不怎么样,但是现在比往日要更沙哑得多。
“请。”杜啸天递上一支希顿。这是美国出产的香烟。相比起来,杜啸天更喜欢龙城出的甲天下,可惜,在美国买不到。
“谢谢。”索斯打火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随意地在操作台上坐下来。
索斯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湿透了,满脸充红一样的通红,就像是刚做完桑拿出来一样。再这个冷气已经开到二十度的操作间里,要多大的运动量,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杜啸天猜测,也许要像国足那样,来个12分钟一万米吧。当然,国足还有另一种办法,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集体到酒吧去狂欢。
杜啸天和索斯两相对望,最后还是杜啸天开口道:“知道吗,你今天的交易额,几乎是天文数字。
现在全日本,不,应该是整个亚洲都应该知道了量仔基金和你的名字。
因为你一天之内,让日经下跌了近一千点。这还不算他们今天上午涨起来了那些。”
杜啸天现在是以一个朋友,或是量仔基金最大投资人的身份,来跟索斯说话的。因为这次索斯做的实在是太疯狂了,杜啸天必须适当的表现出自己的不满。要知道如果是其它投资人,知道自己的资金今天几乎变成一条没用的电子数据,他们会更加更加激动的。
事实上,今天量仔基金手头上的期货合同,最高累计一度达到九十九亿九千五百万,只差五百万,他们就会马上暴仓。五百万虽然听起来不少,但是放在日经指数里,不过是多跳动几个点位的事而已。
近一百亿的空投卖量,几乎占了整个市场的全部份额。索斯真是胆大包天,天包胆了。杜啸天不禁在心里想,如果换成是自己,自己有没有那个胆子。
也许有吧。杜啸天在心里对自己说
相比起这些,杜啸天更希望知道,一开始在日经上做套的那些人,来自哪里,他们今天又扮演什么角色。不过他知道,这些索斯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呵呵。”索斯笑了笑,笑声很难听,但是却透出一丝得意。
杜啸天不知道他是得意自己的胆量,手段,还是得意自己的成功。天才和白痴的距离并不远,不过是两个字之差而已。成功了,你就是天才,失败了,你就是一个白痴。没有人会在意你成为天才或白痴之前的过程,人们在意的,只是最后的结果。
“也许我们应该去庆祝一下。”威廉终于也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他的显示器一直开着,始终定格在收盘的那一刻。
“我宁愿回房好好睡一觉,如果我还有力气站起来的话。”仙尼娅躺在椅子上,除了动嘴之外,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动。就连胸部微微的一些走*,她都没有去理会。
“嘿,你们猜,我们今天赚进了多少?”希尔兴奋的叫道。他是所有人里唯一精神还保持着亢奋的人。收盘之后,他一直都在计算着今天的收获。虽然电脑上显示有数字,但是电脑上显示的东西,并不是最后所能得到的。那些还必须减去很多别的开支。比如索斯要付给别人的利息。
没有人回答,不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大家都知道今天赚了很多钱,但是能从别人的口中再证实一次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至少那能说明这不是在做梦。即使是做梦,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做。
“十亿。知道吗,我亲爱的伙伴们。我们今天赚进了十亿美金,是美金,而不是卢布,或是其他什么别的东西。”
“哗。”没有想像中的尖叫,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大家又都坐回了椅子上。索斯更是直接躺在了地方。如果你注意观察的话,你会发现,索斯居然已经睡着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 448章 蚂蚁扛大象
448章 蚂蚁扛大象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杜啸天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举步往前走。他的前后左右,都挤站着不少人、有穿牛仔裤的、有穿牛仔短裙的,也有穿茄克的,更多的则是穿着西装的。
有的背着沉重的大包;有的提购物袋;还有都挤成这熊样了,还要低头看报纸的装逼知识分子。这些白人,黑人,黄人,或是白黑之间的棕色人,一路叽里咕噜,吵吵嚷嚷说着来自各个地方的语言。这些语言,如果放在国内,顶多不过算是方言而已。可是在这里,它们都可以叫做了‘国语’。
这些‘国语’,杜啸天有些能听懂,但是大多数都听不懂。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专程来听这些的。
杜啸天此处身处在一个地铁站里,说来好笑,他来这里已经六个月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地铁。
是呀,六个月。一百八十天,就这么悄然而逝。他这六个月的时间,全都奉献给了量仔基金,不过他从量仔基金得到的更多。
六个月,杜啸天看完了一百多本金融著作,参与了量仔基金几乎所有的金融拼杀。激动过,冲动过,也沮丧过,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归于平静?不,杜啸天进入量仔基金不是为了让这些归于平静的。他要用从量仔基金学到的东西,加上自己所剩不多的前世记忆,在金融世界里,掀起一股风浪,一股滔天的巨*。
今天是他在纽约的最后一天,明天,他就将飞赴旧金山,那里已经摆好了另一个战场,一个属于他的战场。在那里,他不在是一个冲锋的小兵,他是一个将军。
旧金山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杜啸天的青年近卫军,原宙斯金融部,后天紫投资公司,现美国海浪信托的主力人员,已经于一个月之前,进入了他们的新战场。万事已经具备,就只差杜啸天这个主帅到场了。
地铁抖动了几下。开始往前移动。车内乘客不少,刚上车的人,全都站着,如果忽略身边这些人的肤色,你很容易会误会这是在国内。
没出过国的人,是很难理解身在国外,是一种什么样心情的。经常出差的人都知道,外地再好,也没有家乡好。把这种感觉放大十倍,那就是出国的感觉了。纽约很繁华,却给不了杜啸天归属感。
车厢内外全都是花花绿绿的广告,这年头,所谓名牌,就是看谁的广告投入比较多而已。身边空出了一个位子,杜啸天没有坐,反而向边上移了一步,让其他人能更方便的坐到那个坐位里。最后,那个坐位属于了一个高大的白种人。一个抱着孩子的黑人妇女,在这场争夺之中成为了失败者。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实力决定一切。拥有的人,能得到更多。没有的人,缺少的将会越来越多。
跟着地铁往前开了三站,杜啸天下了车,出了地铁站,面对眼前的几条大路,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转进了左边的一条步行街。
瞟了眼手中的纸条,再转过三个街区之后,杜啸天走进了一家牛肉面馆里。不错,这就是有名的唐人街了。
“老板,来了,里边请,想吃点什么?”伙计在杜啸天的样子,想来应该是中国人,于是他用粤语说道。
很多不了解的人,以为在国外的唐人等里,可以通用北京话。其实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唐人街,一般用的都是粤语或是客家话的。因为广东一带近海,这边的人,胆子一向又特别大,所以最开始出来拼世界的,都是这边的人,做得好的,有些就干脆在这里落地生根,自然也把语言带到了这边。
现在在世界范围内,很多华人多的国家和地区,都是只以通行粤语的。
“来碗牛肉面,正宗的那种。别给我来水货,否则我可不埋单。”杜啸天四处扫了一眼,找了张桌子坐下,笑着笑道。
“放心吧,就凭你这口比我还地道的白话,你就瞧好吧。”伙计说道。
杜啸天听伙计的话乐了,怪不得刚才听这伙计的口音怪怪的,原来这是个北方人。
“兄弟,哪疙瘩的?”杜啸天很久没有听到这种熟悉的语言了,虽然不是龙城话,他还是把这当成了乡音来听。
“偶是东北仁。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这小子说着说着,到是唱上了。
杜啸天同桌的还有另一个人,是一个黑人女子,三十多岁。杜啸天进来之后,她一直都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抬头。直到现在,她才开口叫道:“老板。”
“嗯。有什么新的消息吗?”杜啸天没有看马丽雅,而是四处张望,嘴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像是在哼歌。
这地方是他无意中在一个网站上看到的,感觉挺不错,就把和马丽雅见面的地方定在了这里。
马丽雅离开量仔基金之后。在哥伦比亚银行里得得到了重用,现在已经坐上了投资部经理的职位,主管公司收购方面的借贷工作。她这次专程从雷诺过来,是有重要的消息要汇报给杜啸天。
马丽雅还有些犹豫,事关重大,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个地方说。
“放心吧,这里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安全。”杜啸天说道。
唐人街是一个中国势力聚集的地方,因为同样身处海外,所以这里的国人,比任何一个地方的人都要团结。在这里,凡是国人。都会得到一定的保护。这里的帮会,在特定的时候,比警察要好用得多。
这家面馆,杜啸天一进来,就有一种安全的感觉。他刚才无意中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发现这里居然屏闭掉了一些信号。看来这个面馆,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是,老板。”马丽雅并没有抬头,以吃面做掩饰说道:“两个月前哥伦比亚银行,在金融市场上,因为操作失误,造成了一笔巨大的损失。他们利用内部冲账的办法,把这事掩盖了起来。现在市场方面,还没有得到消息。”
“别的呢?”杜啸天问道。他可不认为一次失误会对哥伦比亚银行造成致命的打击。他想知道马丽雅这次会告诉他一些什么。如果只有这些,她是不用亲自来的。
“我已经查过,总裁拉莫西只持有哥伦比亚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上次你让我查的东西,我也已经查到了。哥伦比亚银行确实是和拉克石油公司互持四成的股票。而且我还有一个意外的发现,在从属关系上,哥伦比亚银行是拉克石油公司的下属子公司。”马丽雅说道。
“哦?”杜啸天顿时来了兴趣。他这条消息,是有一次无意中听索斯说的。当时在一次金融做操的时候,索斯无意骂出了哥伦比亚银行和拉克石油公司是同伙的话。杜啸天当时把这话记下来之后,马上命马丽雅暗中查证这事。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百年的老字号会在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别人的儿子,这不是杜啸天关心的问题。关心的事,对这于他来说,有什么重大的作用。
“现在拉克石油的市值是30亿,而哥伦比亚银行的市值近200亿,这个差距很大呀。”杜啸天自言自语地说道。
一个小公司控股一家大公司的事,并不是罕见的事。因为行业发展的不同,在一定时间里,会出现某行业高速发展,而某些行业止步不前的事。
拉克石油的情况也就是这样,在海湾战争没有暴发之前,他是全美最牛气的石油公司之一。他在两伊都拥有大量的优质油井,可以算得上是财大气粗。
但是在海湾战争之后,哪些有军方背景的石油公司得到了飞速的发展,而拉克石油却因为在战争之中。受到严重的损失,加上同行的联手打压,变得处境艰难。股票下跌厉害,市值严重缩水。
“老板,我有一个新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马丽雅说道。
“有话就说,让你学习点中国文化,是让你多了解中国方面的事,不是让你学得吞吞吐吐的。”杜啸天没好气的说道。
“我想我们也许能向拉克石油下手。”马丽雅说道。
“向拉克石油下手,你的意思是说。通过控制拉克公司,来到达收购哥伦比亚银行的目的?”杜啸天顿时明白了马丽雅的话,这半年的金融书,他可不是白看的。虽然在经验上,可能还差一些,但是在知识的储备上,和半年前的他,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是的。”马丽雅说道:“拉克石油当年拿下哥伦比亚银行,做得很勉强。为了加强对哥伦比亚的控制,拉克石油强行的推行了互持四成股票的方案,为的是防止其它的势力插手进来。
可是现在的拉克石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强势的石油公司了,海湾战争之后,它的市值缩水了七成以上,元气大伤。现在他的股价级低,正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杜啸天想了一想说道:“但是在他们这种相互持股的结构之下,我们对拉克动手,哥伦比亚银行不可能坐视不管,他们两强连手的威力,恐怕很难有公司能讨得好。我们的实力,也绝不足以抗横两大公司的联手打击。”
马丽雅自信的说道:“老板你说的不错,按正常情况下,确实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不过有一点,你也许不清楚。拉克公司的办事处虽然在纽约,但是他的注册地却在巴拿马,这也是它这几年发展受到严重制约的原因。”
“那又怎么样。”杜啸天还没有听出马丽雅话中的意思。别说它在巴拿马注册,就算它在巴拉圭注册,他也不会让人从嘴里把肥肉给抢去的。
“就是因为它的注册地在巴拿马,所以他们达不到连手保卫的目的。按巴拿马的法律,拉克石油和哥伦比亚银行是属于双方互控,涉及利益的关系,当收购战爆发时,提出收购的财团,是可以向法庭申请禁制令,禁止哥伦比亚银行行使所持有的拉克石油股份的投票权的。
”
杜啸天忍不住激动的说道:“所以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破解了拉克石油和哥伦比亚银行之间所架构的防线,只要拿下拉克石油,哥伦比亚银行就有一半是我们的了。”
“是的,可以这么说。不过如果我们要行动,动作一定要快。因为拉莫西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他现在已经在暗中着手脱钩与拉克石油的关系。
一但让他成功与拉克石油解开这个互持的关系,那么以后再想动哥伦比亚银行,就必须要直接和他正面硬来了。”马丽雅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有了方案之后,再联系你。”杜啸天点头道。
“好的,老板。”马丽雅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结账走了。
他们的谈话全过程,不过是五六分钟。在外人看来,他们不过是很巧合的同坐在一张餐桌,吃了碗牛肉面。谁能想到,这里刚刚的谈话,将改变无数人今后的命运。
马丽雅走了之后,杜啸天拿了颗独头蒜,剥了皮,咬了一小口,一股子特有的辛辣直冲脑中,让他的思绪变得更清晰。
拉克石油现在的市值是30亿,想要独立控股它,至少要拿到半数以上的股票,也就是最少要调集十六到十八亿的资金过来才行。这还是在收购一切顺利的前提之下。如果收购时出现意外情况,或是股价波动,那么所需要的资金,将会更多。
量仔基金的资金是不能动的,按双方的协约,这钱还得放在量仔基金几年。他每年只能拿到分红,不能拿出本金。
海浪信托这几个月以来发展得不错,现在已经有近八亿的资产。不到半年,从一亿到八亿,这算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功,但是想要收购拉克石油,这还远远不够。
至于国内的天紫集团,上次杜啸天从那里抽走两亿美元(相当于十八亿人民币),已经让刘秋燕的流动资金很艰难了。这半年的产能虽然不错,但是天紫在几方面大量的投入资金,现在刘秋燕能动的资金也不多。实在要拿,她最多只能调8亿人民币,也就是一亿美金过来,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贷款的。
海浪信托的8亿,国内的一亿,再加上量仔基金的分红和杜啸天身上所有能拿出的钱,全加起来,勉强凑个十亿整数。资金缺口近一半,这是一个大问题呀。
最要命的是,时间不等人,那个可恨的拉莫西,一但上马分柝计划,那就什么都晚了。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杜啸天的身后响起:“怎么,这面不好吃吗?”
杜啸天回头一看来人,刚想说话,顿觉口中一阵辛辣,眼泪都下来了。原来他刚才想事太过专心,把一颗独头蒜,全嚼在嘴里,即不咽下去,也不吐出来。刚才没有感觉,现在回过神来,那哪受得了。
赶紧抓起桌上的茶水,‘咕咕咕......’连喝了好些口,这才感觉好一些。
“黄老,怎么会是你。”杜啸天叫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杜啸天有过两面之交,还一起吃过生肉的黄老先生。
“哈哈哈......几天不见,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怎么,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正宗的独头蒜了吧。”黄老哈哈笑道。
“那是,那是。”杜啸天讪笑道:“黄老,你快请坐。”
黄老也不客气,在杜啸天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说黄老爷子,你不在国内呆着,跑这干什么来了。”杜啸天问道。因为有过那次在森林里吃生肉的经历,他的话,说得很随意。完全拿黄老当个忘年交来看。
黄老意外看到杜啸天,也非常的高兴。他对杜啸天的态度也很喜欢,他的话,说得更随意。
只见他眼睛一瞪说道:“怎么,这地方你小子能来,我老人家就不能来吗。
小子,我告诉你。我来美国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会不会被射到墙上呢。”
“哈,你的嘴可够毒的呀。别说这些了,你的蛇酒呢,拿出来让我喝几口。”杜啸天摆手道。
“嘿,对不起,你问得不巧,我今个没带。”黄老狡猾的说道。他就知道杜啸天肯定会惦记这个,在过来的时候,已经把酒给交别人拿着了。
“不会吧。”杜啸天孤疑的上下打量了黄老。他穿了身丝绸的亮黄暗铜钱唐装上衣,下着黑裤,布鞋。确实没有可以藏酒的地方。
“别找了,再找也没有。你以为七步断肠蛇是鸡吗,想要多少有多少。”
“唉,可惜了,有面无酒呀。这里的面还不错,黄老你要不要来一碗尝尝。”
“不用尝了,我都尝了四十几年了。”黄老说道。
“嗯?”杜啸天不解的看着黄老。
“这面店是我来美国的第一个买卖。”黄老颇有感触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里的面这么地道。你把这店卖人了?”
黄老一瞪眼:“谁说我卖了。我现在不过是让别人打理而已。”
金鳞岂是池中物 449章 唐人帮
449章 唐人帮
杜啸天低头喝了口面汤。笑着说道:“看来有故事听了。”
“去去去,没什么故事好听的。”黄老摆着道。
“你们这些老家伙不是最喜欢跟别人吹当年的事吗?”杜啸天奇怪的说道。几次相处,杜啸天已经摸清了黄老的脾气。这是一个比较粗线条的人,你如果和他说话文文气气的,他还不高兴。所以杜啸天这是对症下药,顺是他的脾气来。
“你这小子,这嘴还真不留情。”黄老呵呵地笑道:“我老人家可不喜欢说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说我了,咱们说说你吧。你小子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躲到美国来的吧。”
“我一守法公民,过马路都得先看红绿灯,能犯得了什么事。”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黄老问道。
“唉,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人世间的烦恼呀,十有八九,是因为钱嘛。”杜啸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他到不是有意想向黄老借钱,只不过把黄老当个朋友,吐点苦水而已。这人啊,有时就得找人聊聊天,说说话,不然东西都憋在心里,是很难受的。外国人称这叫做语言疗法。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杜啸天身边有很多可以说话的人。林紫烟,林冰,林水一大群人,都是最好的说话对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这些女孩子这么一说,虽然她们不见得能帮上什么,但是这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来美国六个月,杜啸天却没怎么和人说话。身边都是他国的人,这本身就隔着一层东西。再说杜啸天也没有向外人诉苦的习惯。虽然不时可以跟国内通话,不是通电话和当面见面,那完全是不同的。电话这东西,顶多只能传递信息,却不能传递感情。
黄老就不同了,他和杜啸天是同胞,现在又同样身处他国,杜啸天在心里,多多少少也拿他当个长辈来看,所以这话就不知不觉地就说了出来。
“怎么,缺钱使。哎呀,钱这东西呀,它就是个王八蛋。这世上谁没缺过呀。既然我老家人跟你挺有缘,这样吧,你缺多少,说出来听听。”黄老道。
“不说。”杜啸天摇摇头。他还真没有向黄老拿钱的意思。不错,黄老这人看起来也挺富贵的,十万八万,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大问题。可是他现在缺的可不是十万八万。他现在缺的是十亿。十亿美金!这还是最低的限度。如果收购计划出现什么波澜,那么这个数还得无限的往上加。
黄老一瞪眼道:“怎么,看不起我老家伙。认为我帮不了你?”
“呵呵,算了,黄老,咱今个不说这事了。”杜啸天微笑道。这老人家的脾气还真不太好,没事就喜欢拿眼瞪人家。
“不!”黄老摇手,认真地说道:“今天这事我必须得管。知道这是哪吗?这是唐人街!这是我们中国人在美国土地上争出的一块地盘。
在这里,无论是谁,遇上了什么样的难题,只要他是咱中国人,大家就会给他想办法解决。”
杜啸天没想到黄老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如果没有这样互帮互助的精神,他们怎么能够在这里打下这么大的基业。要知道当年他们出来的时候,正是国家最困难的时期。哪时的中国一穷二白,这伟大的母亲,并不能为这些游子提供任何的帮助,有时候反而会给他们带来一些麻烦。
杜啸天就曾经听说过,朝鲜战征时期,在美的华人,就受到了很多方面的制约。甚至有美国人冲激华人的店面或妇女。
然而。就是在这种艰难的环境里,国人不离不弃,互帮互助,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硬生生的在美国开创出自己的基业。开创出一份属于中国人的唐人街时代。
现在,唐人街已经遍及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华人更是踏足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全世界,唯有中国人敢毫不犹豫说,在地球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华人。
“黄老,我谢谢你的好意。”杜啸天说道。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说了。”黄老有些不太高兴。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出来,也没有多大意思。”杜啸天苦笑道。这还真是一个顽固的老头子。
“缺很多吗?”黄老问道。
“嗯。”杜啸天点点头。
“多少。”黄老看来不问出个答案,他决不会放弃的。
杜啸天也看出了今天要是不说,黄老肯定会揪缠下去。想想,干脆,说就说吧,大不了让他听得一乐,也算是小辈给他老人家的孝敬了。
“十亿。”杜啸天说道。
“越南盾?”
“卢布?”
“日元?”
黄老一连猜了几个,杜啸天全都摇头,他一赌气,说道:“你小子该不会说是英镑吧?”
“那倒不是。美元而已。”杜啸天答道。
“美元!还而已!你知道十亿美元兑多少吗,那是80亿人民币。这要拿到越南去,可以拉回两火车最好,最漂亮的女人,而且还保证全都是处女。”黄老没好气的说道。
杜啸天很怀疑这黄老以前不是开面馆的,弄不好。他是贩卖人口的,不然他怎么对这方面的行情这么熟悉呀。
“这可是你逼我说的。”杜啸天笑道。
黄老这时却不笑了,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杜啸天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真需要这么多钱?”
杜啸天听得一愣,也收起了笑脸,严肃地点头道:“不错,我并没有开玩笑。十亿只是最低标准。”
黄老点点头,表示明白。站起来往楼上走。
“你跟我来。”
跟你来?难道你能借给我十亿?杜啸天在心里琢磨。
在进门的时候,杜啸天就已经知道,这个店面有三层,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房,三楼并不对外营业,想来应该是主人或员工住的地方。
杜啸天跟在黄老的身后,来到三楼。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三楼的楼道口,居然有四个大汉把守。而且看他们腰间的东西,都是真家伙不算,还都是最新出的制式装备。
黄老在经过楼道的时候,特意看了杜啸天一眼,看杜啸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也就没有说什么。直接领着杜啸天走过去。
杜啸天注意到,在经过楼道口的时候。那四个大汉全都很恭敬的叫‘黄老’,而不是叫老板。
“坐吧。”黄老把杜啸天带到一个房间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道。
“你胆子挺大的。”黄老笑道。
“也一般。”杜啸天在沙发上随意的坐了下来。
“不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黄老问道。
杜啸天笑了笑:“我想你会告诉我的。”
“好,有种。对我脾气,哈哈哈。”黄老哈哈大笑起来。
“听说过中国城吗?”黄老问道。
“听说过一些,不过不是很了解。”杜啸天道。
“说来听听。”黄老分给杜啸天一支中华。
杜啸天拿出火,先帮黄老点上,再自己点上,吸了一口,把脑中的资料整理了一下,说道:
“早期华人移居美国。成为当地的少数族群,在面对新环境需要同舟共济,便群居在一个地带。这些华人都不富裕,一开始,大多以开唐人餐馆,洗衣铺为生。因为身处城市的旧城区,从事的又是和人打交道的行业,所以不可避免的,要面对治安和种族问题,亦是某些华人的问题。
在一次大规模的群体事件之后,为了自保,当时的华人效仿旧时的做法,成立了一个专门保护华人的社团--唐人帮。
唐人帮以向华人收取一定量的保护费为资金来源,专门从事维护华人利益的事,受到人们的广泛拥护。
这种形势一直持续到上个世界的中后期。之后,随着华人的富裕,华侨在外国的地位渐渐提高,所要面对的问题,也不再是和人拳脚上的争斗,而是转向商业的竞争,和对各大资源的控制。
唐人帮这个拥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帮会,已经越来越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满足不了人们的需求。”
说到这里,杜啸天停下来,喝了口茶。
“说得不错,继续,继续。”黄老说道。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外人能说出这么详细、公证的评论,所以有些激动。
杜啸天点点头,继续说道:“就在唐人帮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一个天才横空出世,专门真对唐人帮,提出了几大改革的方案。
其中最大的转变方案,就是唐人帮必须放弃传统的打手角色,向经济方面靠拢,立足于经济,情报,金融等高端产业。在发展自身实力的同时,以帮助背井离乡来美国的中国人为已任,让唐人帮能成为华人背后的靠山,真正的帮到每一个华人。
此人的提议,得到当时的帮主和大部分成员的支持,从此唐人帮建立中国城集团,利用自己对美国旧势力的熟悉,全力发展经济贸易,让古老的帮会得到了新的生机,并发展壮大。直致今天。”
“说得好。”一个同样穿唐装的老人拍手走了进来。
“龙哥。”黄老站起来恭敬的叫道。
杜啸天不知道这又是哪路的神仙,看黄老的样子,不好得罪,也倍站了起来。
“黄老弟,坐坐。这坐小兄弟,你也坐。不要拘束。”被黄老称为龙哥的人,呵呵地笑道。
杜啸天暗中观察这个人,发现这人年纪和黄老差不多,身材非常高大,满脸的红光,精神健硕,身上隐隐有一股霸气。
“杜小哥,来,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的老哥哥,你叫他龙老就可以了。”黄老把杜啸天拉过来,介绍道。
“龙老。”杜啸天不卑不亢的叫了一声,心中暗骂黄老。你这算是介绍吗,你自己也就罢了,介绍人家也是这样,名号,家乡,身份什么也不说,就来一个姓,外加一个‘老’字,这算什么嘛,弄得人家一头的雾气。
“好好,小兄弟快坐,不用客气。刚才你分析的东西很精彩,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不知道你能不能指点一二?”龙老看来是读古书的人,说起话来,还带点文绉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