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397章 惊悉阴谋第397章 惊悉阴谋.39
在这赌场不起眼的一角。空气开始凝固起来,附近的赌客,发现这边的情况不对,胆小的怕被波极,已经退开了。胆大的,还在远远的注视的事态的发展。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汉克的身上,杜啸天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这事将会怎么样发展,还得看汉克接下来会怎么样。
汉克脸上的笑容已经冻结了起来,他嘴角上挂起一丝冷酷,站直身子,两眼对视着杜啸天的眼睛,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正在这时候,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件,发生了。这个事件发生得很快,快得让所有人,除了听到一声响亮的耳光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是谁出的手。
“啪。”
只有杜啸天看到了,是珍妮在汉克的脸上扇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珍妮在扇完汉克之后,她的脸上非常的平静,脚步一移,站在了杜啸天的身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汉克会发怒的时候,汉克却突然哈哈大笑起了。看他那高兴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刚刚让人用冰激凌砸了之后,又被人扇了一个大嘴巴的人,到像是捡到钱一样。
“哈哈哈......真有意思。刚才那只是一个小玩笑,没有别的意思,只图一乐而已,希望杜总千万不要见怪。”
“哼哼哼,汉克先生的玩笑真是玩得太深了一些,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杜啸天冷冷的笑了一笑。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
“两位,我是赌场方面的管事,不知道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吗?”赌场安保方面的人,这时候才接到消息,赶了过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轻的拍拍安保人员,走了进来。
“我想不用了。我们正在商量赌局的问题,一时相持不下,发生一点点小摩擦而已。这种事经常发生,我们可以自行解决的。我说得没错吧,杜啸天先生以及汉克先生。”
“哈哈哈,拉莫西先生说得没错,事实上就是那样的。”杜啸天嘿嘿地笑道:“拉莫西先生似乎来晚了一点呀。”
杜啸天在看到拉莫西的第一眼,就知道今天这事肯定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背后似乎早就已经设定好了剧本,剧本里把每个出场人物的反应全都计算好了。
“晚不怕,只要来了就好。”拉莫西叼起了雪茄,闷哼哼的说道。
拉莫西的话声刚落,人群外又有新人加入了进来。“我同意拉莫西先生的话,这么说来,我们也没有来晚嘛。”
这时候人群被分开,两个高大的白种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杜啸天可以说是非常熟习,杜啸天还在他的手下工作过半年。而另一个,杜啸天虽然不熟悉,但是却刚刚上了人家的女儿。没错,进来的两个人,正是量仔基金的拥有者索斯和美国金融管理委员会主席,爱丽丝的父母左拉。
今天的人来得可够齐的。索斯,克汉,左拉,拉莫西,杜啸天,所有与拉克在石油相关的人物,全都来齐了。
拉莫西明显没有想到左拉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会参与进来,愣了一下,这才说道:“左拉先生,在这里见到你。真是让人高兴。”
“呵呵,我这人对赌一向有兴趣,这次本是应拉斯维加斯政府的要请,前来参加赌王大赛系列活动的。但是一到这里,我的手就痒了,没想到这么巧,遇上了各位。
刚才听莫西先生说有赌局,不知道我能不能参加一份。”左拉呵呵地笑道。
“能和左拉先生玩一局,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只是不知道杜啸天先生和汉克先生的意思怎么样。”拉莫西把目光放到了杜啸天的身上。
杜啸天的心一直在电闪着今天这事,汉克和拉莫西的真正目的,左拉、索斯两人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不过暂时还没有得到答案。
“左拉先生加入当然最好了,刚才我和汉克先生还在为两人赌什么而发愁呢,现在有左拉先生加入,我们可选的玩法就多了。”杜啸天笑道。
汉克当然也没有任何的意见了,于是似一个看似巧遇,却又似乎经过精心安排的赌局就这么成立了。
赌场有专门为赌客设有对赌的房间,一行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之下,各自在房间里坐了下来。
刚才在外面站着的时候,还不觉得,此时各个就坐,杜啸天一下就显得非常的显眼了。
显眼的不是杜啸天,而是杜啸天身后的风景线。左拉,拉莫西,索斯他们都是单身而来,并没有带女伴。汉克虽然带了女伴,此时却站在了杜啸天的身后。
放眼看去,杜啸天的身后坐着林紫烟这个小魔女,林水林冰这对双胞胎姐妹,爱丽丝这个美国丫头,还有衣着火暴的珍妮,和在进房间之前加入进来的刘秋燕。杜啸天的身后,一共坐着七个风格各异的美女佳人。满满的一排,看起来真是养眼。
“爱丽丝,我想你还是到我的身边来比较好。”左拉瞟了杜啸天身后一眼,对爱丽丝说道。
“爹的,我比较喜欢在这边。”爱丽丝娇声地说道。
“这孩子。”左拉笑着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坐定之后,汉克那狼一般的目光,就不停地在扫射着杜啸天身后的风景。以前他一直自认是情场高手,但是看到杜啸天,他才知道,什么才真正的情场高手。
拉莫西一开始为自己的设定是主导人物,可是没想到,现在却没有得到足够的关注。他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干,于是干咳了一声,把大家的视线拉到自己的身上。
“嗯哼,现在大家已经就坐了,我想我们的赌局也应该开始了。不知道大家想玩点什么?杜啸天先生,你平时喜欢玩什么?纸牌?轮盘,或是什么别的?”
拉莫西问杜啸天这话是没安好心的,在坐的以杜啸天的资历最轻,他却选择问杜啸天这个问题,那是有心把杜啸天摆在台面上。杜啸天此时本就已经有些众矢之的的意思,如果这个问题回答得再比较草率的话,那可能就成为众人的主攻对像了。
杜啸天自然看出拉莫西是什么样的心思,他在心中暗骂的同时,表上的带出极为真诚的笑容:“拉莫西先生太客气了,我这人平时也不太会玩这些,如果实在说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话,还得算是麻将。不过这时候看来不太适合玩这个。
左拉先生是赌坛的高手,我想左拉先生应该已经为我们选好了玩法,咱们不如听听左拉先生的意见。”
杜啸天用一个很太极的手法,把问题抛给左拉。美国的企业公司,虽然没有国人那么看中官家的脸色,有时候连总统,他们都敢骂。但是在金融界里,敢于正面踩左拉这个管委会主席脸的人,还真不多。所以杜啸天这一招用出来,可谓是非常合适的。
作为委会主席的左拉也不客气,或是说,看在爱丽丝的份上,他给杜啸天这个面子。不论他是怎么想的,总之他把杜啸天抛出来的这个问题,给接了过去。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来定吧。”左拉抬头看了众人一眼道:“在坐的都是金融方面的精英,也都是聪明人。如果玩骰子轮盘之类的东西,我看对于大家来说,恐怕算是一种智力的浪费。我看咱们不如玩诈金花好了。”
诈金花是一种普及度非常高的牌类玩法,但是想要把它玩好玩绝了,也不是那么易容的事。行内一直有一句话,想要玩好诈金花,不但要有脑子,还要有运气。这两样少哪一样,都不行。
从牌型上来来,诈金花可以说是所有玩法里,最为复杂的。诈金花一共有52张牌,从概率上来说,它一共会有52*51*50/3*2=22100种组合。
只单单从豹子的概率上看,它每一个数字可以有4种豹子组合。因而为52种组合,一共13个数字。看看就知道不少了。再加上同花顺等各种牌型,真可以算得上是丰富无比。
虽然算起来很复杂,但是他的玩法又是最简单的,简单地说,就是每人三张牌,说好每局赌多少,然后开牌比牌形就行。就算是不会玩的人,只要是运气好,也照样可以大赢四方。
左拉的提议,得到了一至的通过,玩什么事实上对大家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玩,怎么玩而已。
因为是五个人,财场方面给准备了一张五边形的台子,经过抽牌定位之后,大家重新坐了下来。
杜啸天抽到了一个最靠里的位子,坐在他左边的是拉莫西,右边的是索斯。斜对面靠近索斯这一边的是汉克,汉克边上的,是左拉。
这是一个非常妙的坐法,刚好几个有可能联系的人,都给隔开了。左拉隔开了汉克和拉莫西,而拉莫西则隔开了左拉和杜啸天。大家对这个坐次,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赌局正式开始。
经过商义,底并不大,只不过是一百美金而已,看起来不过是小赌。但是诈金花最可怕的不是底,而是顶,封顶的多少,才是最关键的地方。而当说到顶的时候,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表示,最后干脆就没有设顶。也就是说,只要你有钱,那就可以押多少都行。
第一轮的庄家是由提出玩法的左拉来当,每人扔出一百美金的筹码之后,赌场方法的派牌小姐,给大家都发了一张牌。
杜啸天很少在现实中和人对赌诈金花,但是在QQ游戏上,他的玩家等级却非常高。
玩诈金花,或是玩所有关于赌的东西,有五个方面最为关键。
一是要坐得住,也就是要忍得。要做到在没有优势的时候,在没有信心的时候,在赌运不好的时候,一定要坐要忍。不然的话,在庄家风头很盛的时候你冲进去,很可能连死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这个说来很简单,但是要让很多人,特别是赌红眼的人在赌局正热的时候,‘坐’下来,几乎很少有人做得到。
杜啸天第一轮牌得了一张红心10,不大不小,算是中等。诈金花最看重的是牌形,单牌的大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赌局刚刚开始,大家的火气也不大,全都以试手为主,左拉加了一百美金,这是每轮最小的下注额度。拉莫西也加了一百美金,杜啸天没说话,也扔了一个一百美金的筹码。索斯和汉克也一样,谁都没有加。气氛看来还是比较平淡的。
不过在第二轮发牌之后,风就开始刮起来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 498章 以赌识人
498章 以赌识人
只要是牌类游戏就有技巧可寻。运气好的人,当然就可以赢,这是肯定的事。但是人有三衰六旺,没有谁的运气是永远都好,所以技巧才是最重要。
诈金花,诈字当头,必先懂骗。骗谁?有人说,当然是骗对手了,废话!其实,所骗者应是自己,云里雾里,亦真亦幻,假做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也真。诈金花之所以好玩,之所以这么多人喜欢玩,它的魅力为在于此。在没有开牌之前,你永远都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诈金花讲究的就是一个诈字。诈字的解释有很多种,不过大多都是负面的比较多。诈往往和骗连用,所谓诈骗不分家,一般指的就是这里。
诈金花往小了说,不过是一把牌。一种玩牌的方法。不过这东西要是弄到某‘砖家’那里,他也可以让你以小看大,甚至大到一个社会,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俗话说,财主不装身。穿得好的人,不一定就是有钱人,而那个穿着很普通的人,弄不好就是一大款。诈金花也一样,高调的不一定手里有牌,低调也不见得就没牌。
第二轮牌发玩之后,牌桌上一下就变得风起云涌。按规矩,还是左拉先下注。左拉也不知道拿了张什么牌,哈哈一笑,在海底扔下了十万美金。
“在坐的都是大老板,咱们就别来那小家子气的了。”左拉给自己点起了一支雪茄,斜着眼睛看拉莫西。
“左拉先生看来是拿了副好牌呀,难道说是一对A。”拉莫西笑道。
“哈,这都被你猜中?”左拉嘿嘿地笑道。
“那可巧了,我似乎也拿了一对A。不知道我们之间谁的A比较大呢?
十万我跟,再大十万。”拉莫西哈道:“左拉先生,你不会见怪吧。”
左拉哈哈大笑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牌场无兄弟,日后显交情。上了赌桌,连兄弟都不认,何况我们还不是兄弟呢。”
左拉随意的把十万筹码加入到海底里,转头对杜啸天道:“杜,我这句中国话没有说错吧。”
“我非常认同左拉先生的说法。赌桌之上,确实是没有兄弟可言的。不然就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大伙凑钱钱,一起去喝一杯呢。”杜啸天道。
“说得好。中国杜就是中国杜,我看好你。”索斯在一边叫道。
“嘿,你们别说那么多了,我的手都痒了。杜,现在轮到你了,你跟不跟?”汉克在对面问道。看起来他挺心急的。
“哦,到我了,请等一下哈。”杜啸天瞟了汉克一眼,也没看牌,回头问林紫烟道:“紫烟,你那里还有多少筹码。”
“唔,我看看啊。”林紫烟急急忙忙拿出自己的小包包,哗啦哗啦的数了起来。
“有三千一百多美金呢。”林紫烟娇声叫道。
“哇,你刚才居然赢了两千多美金?”边上的刘秋燕惊讶的问道。
“当然了,人家刚才手气不知道多好呢,要不是那个讨厌的人让人家玩不成,说不定现在已经过万了。”林紫烟瞪了汉克一眼道。
“真是太厉害了,你教姐姐点技巧嘛。你看姐姐我只剩下五百多美金了。”刘秋燕也把自己的筹码拿出来。
“杜啸天。你究竟押不押。”汉克看杜啸天居然在这边听两个女人聊天,头上的黑线都下来了。
“哦哦,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杜啸天急急地回了一句,对两女说道:“你们先别急着聊天,快把筹码都给我。你看人家都等急了。”
“都给你吗?这可是我赢回来的耶。”林紫烟不舍的说道。
“你就当先借给哥用了一下嘛,一会哥赢了再还你。”杜啸天哄道。
林紫烟一脸担心的说道:“哦,你要记得还我哟,别像上次那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杜啸天几乎是用抢的把林紫烟的三千多美金筹码给拿过来,之后又收了刘秋燕的五百多筹码,一起堆在赌桌上。
林紫烟和刘秋燕的筹码都是小筹码,虽然只有不到四千美金,确堆了一小堆,看起来挺壮观的。
杜啸天在放筹码的时候,偷偷用于光扫了眼赌桌上的几人。左拉一脸笑意的正抽着他的雪茄,看来挺享受,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意思。
而拉莫西正在数着自己桌前的筹码,看来他想弄清楚自己有多少底牌。
索斯很有兴趣的正看着这边,似乎很喜欢杜啸天的表演,不时嘴角带笑,也不知道他笑什么。
汉克目瞪口呆地看着杜啸天,一脸不可意思的样子。他也许做梦也没有想到,杜啸天居然敢在几大巨头面前这样做吧。
杜啸天把几个人的表情一一都看进了眼里,心中暗骂了一声,全都是老狐狸。
索斯看杜啸天堆好了筹码,这才笑着问道:“我的老朋友,怎么样。行了吗。”
杜啸天又点了一下,说道:“我只有三千七百多美金,可不可以押少点。”
“好像不行。”索斯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哦,那我再看看啊。”杜啸天说完又回过头去。
“少爷,我和林水都还没有赌过,这两千筹码给你给。”林冰把筹递过来。
“我也有一千。”爱丽丝也掺和与来,看她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样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忍住的。
“哦,有七千多了,让我看看这把赌多少。嗯,二十万美金,还差一点,你们还有谁有吗?紫烟?”
“没有了啦,刚才全都给你了。”林紫烟噘着嘴着。
其它的几人也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有了。
杜啸天这才又转回过来,对大伙道:“不好意思,各位,我的筹码不够,这把不玩了。”
杜啸天口中说不好意思,表情上却没有半点不怀好意的样子。
“哈哈,老朋友,你筹码不够,可以问我借点嘛。拿了把好牌不赌多可惜。”边上的索斯说道。
“不好意思,索斯先生,我没有借钱来赌的习惯,多谢你的好意了。”杜啸天摇摇头。
“索斯,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杜已经弃权了,接下来该你了。”汉克在那边闷声闷气的说道。
“我牌小,也不玩了。”索斯到是干脆,直接把牌一扔,两眼看天。
“我跟。”汉克扔了二十万筹码到海底里。
第二轮牌发玩之后,两家盖牌,只剩下左拉。拉莫西,汉克三人继续。
第三轮发牌之后,三人都没怎么加注,最后左拉以一条顺金赢下了开门红的第一局,进帐四十多万。
赌局采用轮庄制,第二局轮到拉莫西的庄。拉莫西叫注不大,不过是加了一千,但是杜啸天依然没有跟,又一次盖了牌。
最后是索斯赢了这把。进帐一万多美金。
第三局,轮到杜啸天的庄,杜啸天的第一张牌只拿了个红心5。杜啸天看牌的时候,脸色一暗,扔出两个一百的筹码道:“来两百吧。”
“这次你是庄,不会又盖牌吧。”索斯也扔出两百美金。
“那就要看各位的了,我桌上的筹码就这么多,太大我可玩不起。”杜啸天笑着指指自己的那堆散碎筹码道。
“你为什么不多换点,你又不是没钱。”索斯没好气的说道。
“进赌场之前,我跟手底下的人说了,拿一千美金玩玩就行,不要玩大了。我自己说过的话,总不能食言吧。”杜啸天笑道。
“嘿,真有你的。”索斯笑道。
“年轻人说话有诚信,这很好。我也跟你两百。”左拉在那边说道。
第一轮结束之后,谁都没有退出,海底堆起了一千五百美金的筹码。
赌局继承。
第二轮牌,杜啸天又拿了个梅花5,脸上闪过喜色,连想都没像,直接加了三千的注。
“哟,怎么,牌不错?”索斯笑道。
“还行,哈哈哈。”杜啸天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我的牌也还过得去,跟你一把看看。”索斯也扔了三千美金。
“既然不错,咱们不如多加点,跟三千,再加两千。”汉克冷哼一声道。
“我跟。”
“我跟。”
左拉和拉莫西这次都没有多说什么,扔出筹码。就没再说话。
“我也跟。美丽的发牌小姐,你可以给我第三张牌了。”
发牌小姐在赌场也有几年了,还第一次在包房里看到像杜啸天这样的人。在坐的几个大佬她都认识,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在他们面前耍宝的。
“好的,先生。”发牌小姐在发牌机里抽出一张牌给杜啸天。
“谢谢。”杜啸天接过发发牌小姐给发过来的牌,微微掀起一个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再加五百吧。”杜啸天嘴上带笑,眼中却藏着深深的失望。
“跟。”索斯也扔出了五百美金,这次他没有多说什么。
轮到汉克下注了。汉克上下打量了杜啸天一眼,又狠狠的扫了眼杜啸天身后的女人,说道:“五百我跟,再大你台面全部。杜啸天先生,你跟不跟。”
汉克眼中挑畔的意思很明显。
杜啸天还没来得急说话,坐在他身边的林紫烟小手一推,‘哗’的一声,把杜啸天台面上的筹码全给推了出去。
“跟就跟,怕你呀。”林紫烟娇声的叫道。
“紫烟你.......”杜啸天慌慌忙忙的就想要伸手把海底里筹码给抓回来。
“对不起,先生。筹码落海是不能再收回去。”发牌小姐同时也是赌桌上的公证。她拦住了杜啸天的动作。
“不能拿回来了吗?那就一把定输赢好了。”杜啸天讪讪的笑道。回头瞪了林紫烟一眼。
“怕什么,这把我们赢定了。”林紫烟噘嘴道。
“我的大小姐,赌钱不是这么个玩法的。”杜啸天苦笑道。
“左拉先生,这次加注三千二百,请问你要不要跟。”发牌小姐按例问话。
“我跟。”左拉深深看了杜啸天一眼,扔出了筹码。
“我也跟。”拉莫西道。
“好,现在下注结束,请问还有哪位有其它要求吗?”
众人纷纷摇头。
“那好,请庄家开牌。”发牌小姐道。
“我来,我来开。”林紫烟一下兴奋起来,小手一抓,把三张牌都拿了过去:“我们有三条五,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叫豹子。”
“庄家5豹,闲家有大过庄家的请开牌。”
索斯几个全都没有动静。发牌小姐等了一会,看谁都没有开牌,这才说道:“庄家5豹通杀。”
“哇。”林紫烟尖叫道:“我就说我们赢定了。太好了,太好了。”
杜啸天身后的几女也全都兴奋起来。
“你狠。”汉克把牌一扔,冷哼一声。
杜啸天一把进帐三万多,虽然比不了左拉第一把就进帐四十多万,不过台面上却变得好看起来。
第四把到索斯的庄,索斯看牌之后,叫注一千。汉克似乎还在生气,这把连看都没看,直接盖了牌。
左拉和拉莫西在跟了一轮之后,也不跟了,最后反到是杜啸天跟到了最后。
“老朋友,这次就剩下我们俩了。”索斯笑道。
“是呀,我们似乎注定要成为对手的。”杜啸天把玩着手中的牌。
“那咱们要不要赌大一点。”索斯问道。
“你不会也想赌我的台面吧。”杜啸天笑道。
“我正有此意。”索斯收起了笑容。
“那就赌吧。早点结束,我也好回去睡会。”杜啸天不在意的说道。
索斯把手中的牌拿到杜啸天的眼前,问道:“你这次还有豹子吗?”
杜啸天拿出两张不同字的牌给索斯,摇摇头道:“没有。”
索斯点点头,把牌交给发牌小姐道:“我输了。”
两家对赌,并不需要把牌开给所有的人看,包括发牌小姐。所以左拉几个虽然不知道索斯拿的是什么牌,却也没有问。汉克到是很想知道,但是知道问也没用,所以只能干看着杜啸天的筹码再次变多。
这一局终于轮到汉克的庄了,汉克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和杜啸天对赌一把,以报刚才那一箭之仇。
但是让汉克没有想到的是,才刚发了一轮牌,几个闲家全盖了牌,恨得他差点没把牌给撕了。
赌局继续,除了第一把赌得比较大之外,大家似乎都有意照顾杜啸天的筹码一样,每次都是算着他的筹码来下注。
十几轮下去,杜啸天输多赢少,桌台上的筹码,反而比一开始多了许多,林紫烟给的那些小筹码,全都已经换成大筹码了。因为每次杜啸天输的局总是押得不大,而赢得局却是收获颇丰。
玩了十几轮下来,杜啸天对桌上的人,也有了再次的了解。像左拉,他拿大牌的时候就会很谨慎,拿小牌却变得飘飘忽忽的,让人看不懂。他拿大牌的时候,似乎都没怎么赢钱,拿小牌时,却让他诈了几把。汉克一副K豹就硬生生的被他用235给拍死。恨得汉克差点没跳起来。
拉莫西是稳重飘逸俱佳,他是一个真正的高手。时而九真一假,时而半真半假,出牌没有一定的规律,非常难对付。因为你很难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索斯属于那种不露声色的人,无论拿什么牌,他都一脸笑意,很少有什么表情的变化。这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他有时会一赌到底,有时候却只看了一张牌就跑,让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想什么。
相比起来,汉克似乎要容易对付一些。这家伙有大牌死跟不松,没牌又喜欢一诈到底。虽然看起来很冲动的样子,但是真正想痛宰他一回,却也不太容易。因为这家伙装得非常好,虽然喜欢骂骂咧咧,眼中却总是藏有不服输的眼神。你很难看出他哪次是大牌,哪次是诈。
牌品和人品有时候是一样的。特别是玩诈金花,这是最能表现一个人人品的纸牌游戏。通过今天的赌局,杜啸天对这些今后一段时期的对手,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赌局最后,没有分出什么输赢死活。十几万美金的来回,对在坐在的来说,都算不了什么。他们没有必要在这张赌桌之上,一决高下,因为他们都知道,这里不是属于他们的战场,现在也还没到决战的时候。
“哥,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电梯里,林紫烟得意的笑道。
“不错,领悟能力很高。”杜啸天在林紫烟的鼻子上点了一下。
“可是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我不明白耶。”林紫烟抱着杜啸天的手臂问道:“你又不是没有钱,为什么不多换点筹码呢?”
“你不明白?”刘秋燕问道。
“是呀。”林紫烟用力的点点头。
“那你怎么能和老板配合得那么好?”刘秋燕不信的问道。
“嘻嘻嘻......我和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给我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只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似乎没什么大用嘛。”
“你这丫头,还好意思说从小跟我一起长大,连你刘姐姐都懂了,你还在这里迷糊。”
“我应该懂吗,可是我还是没有懂呀。林水姐姐,你懂吗?”
林水摇摇头道:“我也不懂。”
杜啸天“唉,让你刘姐姐告诉你吧,我要先去睡会了。”
“刘姐姐,究竟是什么样的,你快告诉人家嘛。”
金鳞岂是池中物 499章 糖果的故事
499章 糖果的故事
对于杜啸天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不但林紫烟好奇,就连林冰林水和爱丽丝也都想知道。现在看刘秋燕要说,全都不知不觉的靠了上来。
刘秋燕看了眼杜啸天离去的背景,说道:“老板之所以那样做,无外乎是想看在场各人的耐性和试探自己在他们心中受重视的程度。你们在心里试想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一个与你们不同级别的人,在你们面前这么做,你们会有什么反应。”
“我一定会很生气。”林紫烟娇声道。
“对。但是你看在场的人,有谁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吗?就连那个汉克,都没有什么太强烈的表示。这就说明老板已经被他们当成了同等级的对手。”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哥被他们赶出来,会比较好吗?”林紫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刘秋燕说道:“话也不能那么说,这里面的事,很复杂,只有处于当时的环境,才能真实的感受到之间的奥妙。
总的来说,老板这么做,是对各方的一个试探。至于得失结果,就要看老板怎么想了。”
“刘姐姐,你把我都弄迷糊了。”林紫烟捂着脑袋道。
“呵呵,你呀。只要做你的开心小公主就行,这些问题,你不用想太多的。”刘秋燕说完,再次看了一眼杜啸天离开的方向。杜啸天当时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也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吧。
是夜,林紫烟她们都已经睡了,杜啸天独自坐在窗台边,看着穿外的灯火。城市的晚上,无论什么时候,总有窗户亮着灯。
“老板,你还没睡。”刘秋燕在杜啸天的身边坐了下来,随手把一袋东西,放在两人之间。
“你忙了一天,怎么不早点休习。”杜啸天从刘秋燕的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交到刘秋燕的手里,为自己也打开一罐。
“谢谢。”刘秋燕喝了一口,让那股冰凉冷却自己的身体,洗去这来自沙漠的干燥。
“是不是感觉到压力很大?”刘秋燕问道。
“压力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的。”杜啸天一气喝掉了半罐啤酒,微微把手中的罐子捏扁了一些。
刘秋燕打开一袋花生,放在两人的身边。“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迷茫。”
“是呀,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有时候我真怕自己脑子会当机。
知道我之前为什么那么做吗?”
“你指赌桌上?”刘秋燕伸出纤纤玉指,捏了两粒花生放到嘴里。
“嗯。你们都在猜我那样做的用意,实话告诉你吧。我当时没有任何的用意,只不过是想恶搞一下自己,顺便恶心一下索斯他们而已。”杜啸天说完一气喝完手中的啤酒,把罐子在手中捏扁。
“如果紫烟听到你这话。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刘秋燕笑道。
“那丫头,呵呵。”听到林紫烟的名字,杜啸天忍不住笑了。
“她到现在还想不通你的用意呢。”刘秋燕喝了口啤酒,姿势比杜啸天要优雅很多。
杜啸天又给自己拿了一罐,打开拿在手里,感受着它身体的冰凉。
“你没跟她讲解清楚吗?”
刘秋燕苦笑道:“我自己还不明白呢。”
“你很聪明。”杜啸天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有人说,女人有时候不应该太聪明的。”刘秋燕似乎想起了什么,话语中有些伤感。
“那要看是什么时候,比如现在,我就希望你能更聪明一些。”杜啸天抓了把花生扔进嘴里。
“你想让我帮你分析现在的形势。”刘秋燕问道。
“我都说了,你很聪明。”杜啸天露出了笑意。那是一种轻松的笑。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是真正能够了解他的却并不多。刘秋燕是其中一个。跟她谈话,能让心情放松下来。
杜啸天的身上,现在背着20几个亿美金的巨额资金投资。别看他表面上很轻松,事实上,他心里的压力之大,无人可以想像。
近200亿人民币的巨资,一个不小心,转瞬之间,就可能化为乌有。别说参与其中。无关人只要想想,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滋味。
加上现在的情况异常的复杂。各种的人物事件焦灼在一块,每样都要考虑,生怕有一点没有想到就造成全盘失败,那样的感受,真不是想想就能够体会的。
“我们先来喝一杯吧,我比较喜欢那种有些晕晕的,朦胧的感觉。
“叮”两个罐子碰到了一起。
刘秋燕轻轻的擦去嘴边的酒渍,说道:“现在情况,说起来复杂,事实上,也不是很复杂。让我们来把这些事一点点的拆开,试着把他们理清了。”
“嗯,我们先从哪里说起?”杜啸天道。
刘秋燕正视着杜啸天道:“先从你的心情说起。你首要的是要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要以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些事,而不是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去看。
我知道这很难,我自己也不能做到。但是我相信,你能够做到。”
“你会不会太高看我了。”杜啸天苦笑道。
“不。”刘秋燕摇摇头道:“这是不高看,而是你在游艇上时给我的感觉。
还记得当时在海上,我们的游艇已经失去了前进的方向,没有动力,没有希望,除了大海,我们一无所有。但是你却一直告诉我们,希望尚在,我们可以回去。
你知道你那时候给我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你当时人在游艇上,可是却是却飘于空中的。”
“你说得有些太神了。”杜啸天苦笑道。“我那时候也不过是得过且过而已。”
“呵呵,是吗?也许吧。”刘秋燕喝了口酒道:“好吧,现在你已经跳出圈子了吗?”
“你感觉我已经飘于空中了吗?”杜啸天笑道。
“有一点。”刘秋燕认真的点点头。
“哈哈哈......”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你之所以感觉这事复杂,是因为这里面牵涉着巨大的资金和各种不同身份。不同层次的人。现在,我们就先来把那些资金去掉。你就当那些都不是钱,不过是小朋友手中的糖果而已。”
“那我是不是应该把公司看成装糖的罐子?而我们都是穿着开裆裤的小朋友。”杜啸天笑道。杜啸天觉得自己已经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刘秋燕白了杜啸天一眼道:“可以,不过我穿的是裙子。”
“好吧,好吧,只有我穿的是开裆裤。现在钱都已经变成糖果了,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接下来就是把他们切分开。理清他们之间相互的关系。咱们先从左拉开始吧。”刘秋燕想了想说道。
“为什么要是左拉?”
“因为左拉现在有些幼儿园长的意思,他虽然不参与小朋友们的分糖果,但是他的话,会影响到整个分派的进程。”刘秋燕道。
杜啸天点点头:“不错。左拉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进这些事,但是他作为金融管理委员会主席,他的话语权是相当有份量的。”
“错了,现在他是幼儿园的园长。”刘秋燕纠正道。
“对,对,是园长,我一下忘记了。刘秋燕姐姐,现在你就来介绍一下我们的园长大人吧。”杜啸天有些无赖的说道。
“嗯,左拉是园长,现在我们先把他放一边,从他的女儿爱丽丝说起。从关系上来说,你现在和爱丽丝比较亲,虽然爱丽丝还小,决定不了多少事。但是因为爱丽丝的存在,左拉的目光,也会更多的停留在你的身上。”
“不错。”杜啸天同意道:“这是古今中外不变的道理。父母的目光,永远都会更多的停留在子女的身上。”
“对于左拉和爱丽丝,你暂时不需要做太多的事,只要维持好现在的关系就已经足够的。你觉得呢?”刘秋燕问道。
“是的,暂时他们还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变数。对了,左拉通过爱丽丝带话,明天要和我见一面。”
“这个于你来说,是很容易的事。你对付女人的本事,我信得过。”刘秋燕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其中也包括你吗?”
“当然。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了。”刘秋燕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好了,现在线团小了一点了,接下来,我们说谁?”杜啸天问道。
“你决定。”刘秋燕打了个手势道:“你觉得谁最烦心。”
“最烦心的之前是索斯,现在应该是拉莫西和汉克。”杜啸天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先来分析拉莫西和汉克这两个小朋友好了。”刘秋燕露出调皮的笑容道:“实在上,你并不需要把拉莫西和汉克分开,他们其实是一个整体。拉莫西在幕后,而汉克是顶在前头的一个卒子。
说到这两个人,我们得把劳尔给拉进来。劳尔是一个拥有很多糖果的人。他的父亲在把他送来幼儿园的时候,给他塞了很多糖果。
但是现在他的这些糖果,被其它的小朋友给惦记上了。
劳尔发现自己的糖果不保,于是找到了你。承诺你只要帮他保住这些糖果,他就分给你一些他不喜欢吃,而你很想吃我糖的。这种糖,也是拉莫西和汉克很想要得到的。因为这种糖集多了,就可以换一个不错的玩具。”
“说得很有意思,不要停下来,请继续。”杜啸天把一罐开好的啤酒递给刘秋燕。
刘秋燕把一些啤酒倒在自己的手心上,继续说道:“拉莫西的家里很有钱,但是他的父母似乎不想让他买那个玩具。于是拉莫西只能自己想办法。
但是现在玩具只有一个,因为是限量版的,很多人都想要,包括你在内。”
“不错,这个玩具物超所值,拿到它可以很出风头。”杜啸天渐渐的进入刘秋燕的故事里。
“因为拉莫西的父母不喜欢拉莫西去拿这个玩具,所以拉莫西只好找了另外一个小朋友帮他的忙,把自己的钱暂时转给这个小朋友,以这个小朋友的名义出面,让他来拿这个玩具。所以也就有了汉克的出现。”
“但是这事进行的一半的时候,拉莫西发现劳尔手上有很多他需要的糖果,于是想设计在劳尔这里抢走糖果,来加快自己拥有玩具的进度。”杜啸天接过了刘秋燕的话。
“谢谢你,刘秋燕,我现在已经清醒多了。劳尔手里的糖,决不能让拉莫西拿去。不然的话,拉莫西兑换玩具的进度就会加快。他们的等级升得太快。就会告成游戏不平衡。现在我们首要的事是在这里阻击拉莫西。
至于拉莫西会不会从他老爹那里偷糖,那就是下一步的事的。”
“说得不错,现在你还在什么疑问吗?”刘秋燕笑道。
“索斯呢,索斯我们应该怎么处理?”杜啸天提起了索斯。他始终认为索斯才是幼儿园里最可怕的孩子。虽然他出生不是大富之家,但是他身材高大,他要和谁顶起来,谁都不会好受。
“索斯这个人有个流氓朋友,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他的这个流氓朋友想要做什么。但是从他一直没发力来看,他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时机。也许他要的并不是糖,而是一些其他的东西。
好了,我有些累了,想去睡了。”
“你去休习吧。”杜啸天笑道:“做个好梦,希望梦有我。”
“会的。”
刘秋燕走了之后,杜啸天眼前的街灯一下似乎亮了很多。杜啸天的思路也被打开了。
事实上,刘秋燕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东西,她不过是把杜啸天从金钱的压力之中剥离出来,让他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事。
看起来这很普通,但是这对于现在的杜啸天来说,却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非常的重要。刘秋燕点亮的这盏灯,让杜啸天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古人说得好,当局着迷,旁观者清。然而当局着为什么会迷呢?难道说他的棋艺不如旁观者高吗?这有可能,但并不是重点。当局者之所以会迷,最主要的是他想胜得这一局。
他想赢这一局的心里,就会让他把胜负看得太重了。越是想赢,心理压力就会越大,这样越陷越深,就会把自己迷失在棋局之中。那时候,就变成了棋下人,而不是人下棋。
旁观都与胜负没有关系,他只是单纯的在看。没有争胜之心,就没有欲望,不会去考虑太多与棋局本身无关的事,所以就看得清楚。
杜啸天之前,也把自己陷入进了棋局之中。因为动撤数十亿的资金在那里,他不得不反复的考虑这些资金的关系和失去这些资金的后果。
资金的数量大小和压力的大小是成正比的,它所产生的影响也不一样。比如说你在公车上被人偷了钱包,警察来了,问你被偷了多少钱。如果你说被偷了十块钱,他就当你是个屁了。被偷个钱包,属于屁大点事,他懒得管你。
但是如果你说被偷了一万块,他就紧张了。如果是十万,他会马上汇报上级,如果是一千万,一个亿,那么不但警察的上级,各大报纸媒体,甚至军警都会赶来。为什么他们的态度会不同,难道说找回这些钱,会比十块钱得到更多的利益吗,这就是钱多的压力。
现在刘秋燕用一个糖果的故事,把杜啸天带了出来。没有了金钱压力,杜啸天就能更轻松的分析问题。
最大不过是几颗糖的事,心态不一样了,结果也就不同了。
杜啸天用新的思路,把索斯,拉莫西这些人,重新一一带入进来,一下他就发现,之前无比复杂的事,怎么变得那么的简单。
“哥,你怎么还不睡,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什么?”林紫烟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来到杜啸天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