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终于回到了震南馆,偏偏红月溪又要君炎陪着他在外头走走,君炎无奈的看了小六一眼,要他先回房休息。
“哼!真是厚脸皮!”小六生气的自言自语。
他的心里头一阵苦楚,眼睛变得一片模糊,他用力的擦着自己的眼睛,一边骂道:“你哭什么哭?说不定大师兄跟你玩玩的,你还当真了,真是个笨蛋!”
小六一边哭一边骂,到最后索性将房门锁起来大哭一场,他觉得累了,才停下来不哭。冷静之后,原本慌乱的心情转成愤恨,首先想到的就是要怎么对付眼前这个难缠的情敌。
小六虽然刚才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心里早就把红月溪给切得烂碎如泥。
忽然间,他看见桌上放的紫凤阳,想起了元天离对他说的话。
热水煮紫凤阳,就叫做催情。
小六的脸上倏地红烫烫,突然冒出一个夸张的想法。
让大师兄喝下了热水煮的紫凤阳水,大师兄定会找他。震南馆并没有其他的空房间,所以红月溪一定会住在大师兄房里,夜里大师兄来找他时,让红月溪听了,自然就会打退堂鼓。
这方法虽然有些羞耻,但却还是可行的,只要把紫凤阳水放在大师兄平时喝茶的壶里,就可以确保大师兄把水喝进肚子里。
小六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他满脑子虽然是有点下流的诡计,但是此刻他的表情却是娇羞的。
他蹑手蹑脚跑进厨房,找了一个炉子将水煮开,然后从袋子里头拿出几片紫凤阳的花瓣,顿时花香味四溢。
小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紫凤阳丢进滚开的热水中,水咕噜咕噜的滚了许久,里头的紫凤阳竟然像是融化一样,将水染成了紫色,再煮一会儿,那水又成了原本透明的样子,丝毫看不出里头有什么异样。
小六将鼻子靠近热水轻轻的闻着,发现紫凤阳的香味已经减少许多,于是他将君炎房里的壶打开,把凤阳水倒进去。
这些事情一做完,他就又提着那壶水回到了君炎房里,他将其中一个里头还有水的空杯子倒空,然后倒了紫凤阳水进去,心满意足的离去。
他才将房门关起,外头走廊就传来了红月溪的笑声,他听见君炎和红月溪一起进了隔壁的房里,心头一下子迅速的狂跳起来,他静下心神,坐到了床上。
他运起内力,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隔壁的声音,果然听见了陶瓷碰撞的声音,小六的脸上出现一丝诡计得逞的笑容。
现在只要等着大师兄来找他就好了……
君炎陪了红月溪一个多时辰,弄得他口干舌燥的,于是一进门就拿起桌上的杯子将水一饮而尽。
红月溪一看见君炎放下杯子,就露出笑容贴到他的身旁,然后又将水倒满水杯,希望能够用刚才君炎用过的杯子。
“我也要喝!”红月溪的心情非常好,今天晚上他一定要让君大哥对他有所动作,
他喝了一口水,随即露出甜蜜蜜的笑容。
“这水真好喝!”他放下杯子,喜孜孜的说。
“不就是普通的水吗?”君炎露出了笑容,他把红月溪当成弟弟看待,这几年不见他竟然又长得更加清秀。
红月溪甜甜的微笑,他拉住君炎的手,然后把身子靠过去,“君大哥,我今晚睡哪里?”
两个人的身子非常靠近,近得连红月溪都闻得到君炎身上的药草香。
君炎对这样的亲昵动作有些不自在,他不着痕迹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想了一下。
震南馆是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以给红月溪睡,若是硬要说有的话,也只有柴房而已。但是红月溪怎么说也是个客人,怎么能够让他睡柴房呢?
他想了半天,也只有自己的房间最适合了。
“你就住这边吧!”他道。
红月溪略为高兴的样子,然后问他:“那君大哥睡哪呢?”
“小六就住在隔壁,我可以跟他一起睡。”君炎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红月溪不由得愣了愣,他并非有意要促成两个人在一起,他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君大哥肯跟自己一起挤一张床。他的内心升起一股怒气,于是软了音调,有些慵懒,带着一些挑逗的意味。
“你可以跟我一起睡的,这床挺大的不是吗?”望着君炎厚实的胸膛,他忽然一阵口干舌燥,浑身发热,脸颊也跟着发烫。
他挨着君炎,动手将自己的衣领拉开,热汗沿着他的额边缓缓滑落,他露出白皙的胸膛,君炎见状皱起了眉头。
“月溪,天色不早了,你快点休息吧!”君炎不动声色的又拉开了一些距离,对于红月溪泛红的脸色感到有些奇怪。
“好热,而且口好渴……”红月溪一边说,一边把杯子倒满水,然后仰头饮尽,他是故意露出自己白皙的脖子,但是他的身子真的有点热了……
君炎腹部的欲火越来越旺盛,他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打开壶盖,然后将鼻子凑近闻了闻,忽然间脸色铁青,这水竟然有紫凤阳的味道。
“别喝!”他挥掉了红月溪手中的杯子,然后坐到床上去,赶紧将紫凤阳的效力逼退,他运起内力,没多久熊熊的欲火就平息了下来。
但是红月溪就没有这种能力了,他瘫在桌子上,全身无力的喘息着,君炎走上前去扶起他。
“你喝到热水煮的紫凤阳,快到床上去。”
“君大哥……你也来啊……”
他柔软的身子瘫倒在君炎怀里,君炎将他放到自己的床上并摆成盘腿的姿势,准备运功将他体内的紫凤阳逼退,没想到红月溪竟然往后倒去,趴在他的裤裆。
“君大哥,我好热……”
红月溪的手压住了君炎的下体,君炎虽然逼退了一些紫凤阳,但是并没有完全逼退,因此体内还是有些欲火,但这欲望还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只是红月溪这样一碰,让他的火热竟然一下子就挺起来。
小六在房里等得不耐烦,他知道君炎习惯一进房就先喝水,但是时间都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看见大师兄进他的房里?
照时间算来应该差不多要发作了吧……
“唔……”忽然间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呻吟。
小六一惊,着急的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急急的推开了房门。
他悄悄的来到君炎的房门前,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里头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红月溪的呻吟。
“君大哥,我好热……”
小六的心头一震,提脚毫不客气的踹开了君炎的房门,他呆愣在那里,看着红月溪挂在君炎身上,君炎则低头吻着他。
君炎一听见巨响,就急急的推开了红月溪,那种作贼心虚的样子让小六的心好像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小六深呼吸好几次,但却无法平息心跳的速度,那种鼓动的感觉让他连胸口都感觉疼痛。
“大师兄……”小六喃喃地念着,旋即转身跑开了。
君炎推开自己吻上来的红月溪,连忙下床想要追出去。
“小六,你听我说!”他在后头大喊着,但是身后的红月溪却捉住他的手不放。
红月溪浑身发热的缠在君炎身上,红艳艳的双唇又要贴上君炎的唇,君炎一急之下,将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红月溪头一歪就晕过去了,然后他急忙追出门去。
小六没有哭,他只是苍白着脸跑进了树林里,来到最熟悉的小狐狸窝。
他没有错看君炎的欲望,当他的视线下移到君炎的下体时,那里明显是鼓起的,他宁愿找红月溪也不愿找自己。
他以为大师兄是爱他的,没想到他的爱这么的肤浅,是不是只要随便一个听他话的俊男美女他都愿意接受,随便一个愿意为他宽衣解带的美人,他都乐于敞开心胸?
小六狂奔进树林深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他蹲在狐狸窝旁急促的喘着气。他的心狂烈的抽痛着,好像当初练功的那种痛都比不上,他死死的咬紧下唇没有出声,一旁的小狐狸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痛苦,轻轻的叫着。
小六瘫坐在地上,手掌握紧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握紧,这样重复几次之后,他的手上被指甲刺得沾满了鲜血,但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样,持续着这个动作,仿佛借由这个动作他可以释放自己内心激狂的情绪。
他的身后传来了沙沙的声响,小六头都没抬,只是恨恨的说了一个字。
“滚!”
元天离打开扇子扇着风,面带笑容的看着蹲在眼前的小六,他走上前去嘻嘻哈哈的坐了下来。
“热水煮紫凤阳的效果还不错吧!”元天离笑嘻嘻地,此刻他玩世不恭的态度真正显现出来,不似之前对待小六那样的温文儒雅。
“我叫你滚开!”小六的声音低低的,他抬起头来,眼里透露着杀意。
元天离从来没有怕过他,这次也不例外。
“哎呀!别这么生气嘛!”元天离笑着说,“你刚刚煮紫凤阳的样子都被我瞧见了,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这同类怎么会不知道呢?”
元天离的身后忽然窜出尾巴来,头顶也冒出两只尖尖的耳朵。小六先是怔忡的看了他一眼,才将自己的特征也显露出来,空气中散布着凤阳花香。
“你想干嘛?”小六冷静下来,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草地。
“没干嘛,你这样子我看不过去,特意来安慰安慰你。”
小六瞥了他一眼,“不必了,我知道你什么性子,不用假好心。”
“唉,我说你怎么这种死性子,自己下了紫凤阳水,又不肯承担那后果……”
“你闭嘴,再胡说我杀了你!”小六愤怒的想要站起身来,没想到却两腿酸软,往后倒在草丛堆里,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
元天离收起扇子,顺势压住了小六。小六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怎么回事?
“你这样能拿我怎么着?”元天离的脸上依旧带着欠揍的笑容,他压低身子靠近小六,惹得他神色慌张。
小六想要甩元天离一个巴掌,却发现手脚无力,他急促的喘息着想要大吼,但是徒劳无功。
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你就别挣扎了吧,在这里依了我,你也算对君炎有个报复。”元天离看起来非常高兴,小六带泪的眼似乎让他十分快意。
他轻轻的将唇吻住了小六的额头。“你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君炎却宁愿放着你不管,偏要那个红月溪的身子,他脑子是不灵光了吗?”
他埋在小六的颈肩嗤嗤的低笑出声,小六闭起眼睛一阵轻颤,他很确定元天离是喜欢三师兄的,但是他现在这样做,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元天离将手伸到小六的后脑,然后大掌一收轻轻的将他的头给抬起,小六只能浑身无力的看着他吻上自己的唇,鼻间清香缭绕,他渐渐有些失了魂。
猛然之间他睁开双眼。君炎背叛他又怎么了?他何必委屈自己,这样作践自己?
“唔……”小六发现自己似乎可以微微的发出声音,但是却无法用力。
“你想要干嘛?”他在元天离的眼里看不出欲望,也没有闻到元天离身上有小狐狸发情时特有的香味,但他的手脚都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的问着他。
没想到元天离却在这时候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杂草,然后拿起扇子又开始扇起风来,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的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仿佛自己做了一百件好事那样的表情让小六浑身发毛。
“没什么,好玩而已。”他说完,便伴随着他身上那股紫凤阳香快意的离去了,他就像一阵风一样,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所做的事情也是那样让人摸不着半点头绪。
小六不明所以的望着元天离的背影,许久才拍怕身子起身,他拉拉自己不平的衣服,转过身想要离去。
眼前蓦然出现一个人影,小六吃了一惊,下意识就想要出手去打他,谁知道那人动作更快,小六一下子措手不及,被他压倒在地。
“你刚才在干嘛!”君炎用力掐住小六的脖子,冷冽的眼光与他的动作恰恰相反,他收紧了双手,愤怒让他没有控制住力道。
小六挣扎着想要掰开他的手,君炎却用力甩了他一个耳光,他的脸上立刻浮现五指红痕。
“你!我还怕你会伤心,没想到你竟然是到这里来和元天离幽会,你这个贱人!”他怒吼,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打在小六白皙的脸上,完全没了平时威严的样子,他愤怒的掐住小六的脖子。
小六还来不及辩白,君炎就将他翻过身去,衣服和身体摩擦的刺痛感让他回过神来,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但他这次却没有流下泪。
他哭过太多次,只是每次的心痛都比不上这次,他的脸和底下的草摩擦着,但是些微的刺痛仍是盖不住那巴掌带来的疼。
树林里头只听得见衣服被撕破的声音,诡异的回荡着,小六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出声,只是激烈的挣扎着。
月光照在小六晶莹剔透的背上,君炎毫不柔情的啃咬着他的肩头,刚才的两个巴掌让他嘴里满是铁锈味,一时之间竟然痛得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狐狸精都像你一样骚,见一个就勾引一个?”
他用力抓住小六的狐狸耳朵往后一扯,小六痛得叫出声来,一种暖热的感觉沿着头皮滑过脸颊,然后又顺着脸滑落到地上,那是耳朵留下的血。
“好痛……你给我放手!”小六终于失声喊出,他一边用力踢打着,却毫无作用。
君炎对小六的挣扎视若无睹,他的牙齿啃咬着小六的颈肩,小六忽然发出惨叫,君炎拽住小六的尾巴用力往后扯,一边粗暴的褪下了小六的裤子。
“你还不是……和那个红月溪……”
小六的话都还没说完,君炎的手便扯住他黑色的头发,逼得他向后仰,脸上又和草地狠狠的摩擦过,一片血红。
他说出来的话阴森森,让小六打了个冷颤。
“哼!至少他还是个人,你呢?”他眼睛发红,口不择言,而且字字穿心。
“不过是个……狐狸精……你以为自己有多高尚?”他一边说着伤人的话,一边掏出自己火热的欲望,然后用力往前一挺。
“啊!”
惨叫声回荡在树林里头,一旁狐狸窝的狐狸们早就因为害怕而跑的远远的。
小六瞪大眼睛,痛到不能呼吸,他的下半身被狠狠的撕裂开来,温暖的湿润感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看也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血。
君炎的嘴没有停下,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扎得小六发疼。
“你别老是顶着那张妖娇的脸去媚惑别人,恨不得别人可以快点上你的样子!”
左胸传来一阵一阵紧缩的感觉。
他从来都不知道,君炎那张好看的唇不只会吐出温柔的爱语,还会说出这样刺人的话来。而且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如此在意的外表,会被他这样狠狠踩着、羞辱着,他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子捅进去,乱搅乱翻一样的疼。
小六冷汗涔涔,他痛苦的扭动着身子。
君炎握住小六纤细的左手,手掌心一个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头传开,让人毛骨悚然。
“啊——快、快住手!”
小六凄惨的喊叫着,泪水终于崩溃而出,他的脸贴在草地上,君炎没有说话,只是身下不断的进进出出,小六的脸混着那一巴掌的疼痛和锐利的草割伤的刺痛,血色越发的惨白,参合着脸上血肉模糊的样子,异常凄惨。
“大师兄,好痛……停止……”
小六终于开口求饶,他的惨叫声由大至小,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音,君炎的体内还有紫凤阳的效力,因此更加不留情的刺穿小六早已血流不止的下体。
“只不过是个狐狸精……”君炎还在骂着,失了理智。
小六的声音不断的变弱,最后终于听不见他的哭泣声。
他将小六翻过来,开始另一轮的折磨。
小六的背躺在草地上,划过乱七八糟的割痕,他惨白的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出,滴落到草上。
他像个毫无生气的破布偶一样任君炎蹂躏,两眼无神的看着那人愤怒的脸孔。
月光下君炎依旧是那么的充满霸气,但是眼里再也没了柔情,只剩下狂怒的冷冽,像要刺得他体无完肤。
小六抬起右手,想要触摸君炎的脸庞,但是却被他一手挥开,力道之大让小六的手腕马上起了红痕。
“拿开你的脏手!”君炎怒吼。
小六缓缓的将头转向另一边,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摇晃着,昏昏欲睡,再疼痛的感觉也没能让他清醒,只有胸口的感觉真实的不太自然,君炎冷冽的眼神像刀一样,刺了他一遍又一遍。
他要的爱来得太快,以至于他没能把握住。
小六的力气终于被抽光一样,他闭上了双眼,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流出。
小六昏睡了三天三夜,第四天起来的时候,床边一脸担心的望着他的是宁仁,宁仁身后是萧缘。
他先是看着他们两人许久,才张开嘴想要问话,喉咙灼热的疼痛,让他咳了好几声,宁仁赶紧递上了一杯水,再替他顺了顺气。
“大师兄呢?”他吃力的问着,第一句话依然离不开君炎。
他在萧缘的搀扶下坐起身,看见自己的左手腕包着白布,右手腕上有一条紫痕还没消去,他摸摸自己的脖子,再摸摸自己的脸,他愣了愣,那边都是还未结痂完全的疤,很疼而且刺手。
宁仁紧张的看了一眼萧缘,思忖着该用什么样委婉的话,然后才开口。
“他在隔壁。”
“他……”小六话还没讲完,就听见了隔壁传来红月溪清脆的笑声,他的期待瞬间便灰飞烟灭。
“小六,你把身子养好比较重要。”宁仁轻轻握住了小六的右手,他不敢说,小六昏了三天三夜,但是君炎却一次也没来看过他,反而只陪在红月溪身边。
小六的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从前像是水晶般的眼睛,现在却泛着血丝,他全身上下都包裹着白布,看起来惨不忍睹。
“大师兄他……”小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接下去,“他来过了吗?”
他执意着想要知道答案,宁仁和萧缘犹豫着对看了一眼。
“大师兄还没来过。”萧缘露出无奈的表情。
小六先是一愣,才点头。他看起来像是很想哭,但是双眼干涩着,怎么样也流不出泪水。
“我现在去告诉大师兄你醒了,他会来看你的。”宁仁见他这样,着急的说。
萧缘压住宁仁的手。
他不知道小六和大师兄之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那晚大师兄敲了宁仁的门,然后只留下一句:“去看看小六。”便离开了。
宁仁当下便着急敲着他的门,将他拉到小六房里,小六身上的伤痕累累,他们两人大吃一惊。
洁白的背部充斥着割痕,脸庞也满是割伤,最恐怖的还是他的下体,严重的撕裂伤加上无法停止的鲜血不断冒出,让宁仁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次大师兄是不会再回来看小六了,萧缘有这样的预感。
“不用了,他不会来看我的。”小六语气哀痛,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左胸柔软的地方犹如陶瓷支离破碎,让他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小六……”宁仁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萧缘拉出了房门。
他知道小六现在需要的不只是休息,也需要冷静。
那天之后,小六不再说话。他的伤口好得很慢,一整天不是躺在床上睡觉,就是盯着某一点看,宁仁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硬是想拖他出去走走,原本身体还未复原,连起身都十分困难,但既然好了泰半,小六想想便也答应了。
“今天天气很好!”宁仁笑着说,一边搀着小六。
小六行动的速度很缓慢,虽然不太说话,但是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还是会痛。
“小六,你的手好些了吗?”宁仁看着小六的左手问。
君炎下手很重,小六的骨头几乎全碎,他费尽心力才将他的伤口治好,连萧缘看了也直摇头。
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宁仁无法理解,向来对待师弟和善的大师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嗯。”小六淡漠地回应他。
他们来到了树林里头,宁仁知道小六最喜欢到树林里,于是扶着小六到了闭修房后头。他知道那里有一处亭子,十分凉爽。
一阵笑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说话声,小六的脸色一僵。
他往亭子的方向看过去,“君大哥……”
一个英俊的男人正搂着另一个清秀的人,低头吻着,那个样子,是不容别人打扰的。
小六咬紧下唇,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头冷到脚底,让他颤抖着,摇摇欲坠,几乎想就这样冲上去,打破那种让他嫉妒的美满。
然而他终究没有冲动。
他转身离开了亭子,宁仁不知所措的跟在后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