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不得不说，书呆子不愧是书呆子，剑如其人，一招一式绝对的呆板，远不如沉香的剑有灵气，但就是这样的剑，才实在：他虽是防多攻少，但他防的滴水不漏，攻也总能攻我必救之处，而又正因他招式太死，我不太敢用歪招，怕被他所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因此以一成功力，一时半会我奈何不了他，转眼两百招已过，不分胜负。
我擦把脸颊的汗，感激地向书生笑笑：“有劳了。”然后转向若有所思的沉香：“我也不要你说了，你今晚自己好好想想吧。”转身欲回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对了，今晚你还睡书房，记得把我的书房整理好。”
回房思量片刻，出房，寻来陶醉，只与他对视一眼，他便心领神会的笑笑，折扇轻摇，示意我放心，遂出府，架云直奔华山，如上次一般运法力，却愕然地发现进不去，甚至运上十二层法力，都毫无办法。我若有所思而还。
次日指导沉香练功时，他见我有些心不在焉，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本想随口答没事，话到嘴边，心思电转间，说出口的话成了：“沉香，昨晚，我去了华山。”
“华山？师傅，那您看到了我娘吗，她……她怎么样？二……我舅舅，又没有为难她？”沉香激动地扔下斧头，扑过来问。
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他，飞速组织语言，将能告诉的告诉他：“抱歉，我……进不去。”
“啊？”沉香一呆。
“是的，我进不去。”我垂下眼睑，“我曾经去过一次的……这次，却进不去了。”
“是吗……”沉香垂下头，片刻后又抬起头，坚定地说：“师傅，你放心，不论那……我舅舅有多强，我都一定会救出我娘的！我去练功了！”
“……”我望着沉香离去的背影，那叫一个彻底无语，不禁呻吟一声：“陶醉啊……”
“又是你那‘好’徒儿？”瞬间出现的陶醉将扇一收，笑着递过葫芦，看向沉香。
直接把记忆传给他后，无比哀怨道：“我怎么会收这种徒弟啊？”
陶醉也只得摇头苦笑。
说是五成，那天我展示出的也不过七成，因此实际上只有三成半。
但也无妨，我真正想教沉香的，是成熟稳重。
……好吧，我承认我很失败。
又去了趟兜率，扫荡了不少仙丹，却不愿都给沉香。
催熟的瓜，没几个甜。
恰我洞府岁月长，索性让沉香一步步走，虽然慢些，却稳妥些。
可惜沉香不是能耐的下性子的人，当他再次毁了我的书房，将我大部分藏书付之一炬时，我清楚，他该下山了。
若他无法潜心念书，那么，我也没什么好教他的了。
很多东西，自己领悟比别人告诉好上千万倍。
给了他五颗仙丹就把他赶出了府，与陶醉在下山路上设下层层关卡，都是些教导意义大于考验意义的关卡，能领悟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胜佛！胜佛！”
……真不想开门……许是因我从未在少年时代拥有少年的肆意，我不喜张扬的少年。
“三太子，找悟空有事吗？”还原猴身……
“特来请胜佛帮忙。”
……我能说“我很忙，懒得理你”吗？
“想必你已经听说，我请玉帝将二郎神软禁起来了。”
……是，所以很想杀了你……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甚至还略带幸灾乐祸的笑笑：“悟空知道。”
“我怕玉帝看不住二郎神，所以请胜佛来帮忙，上天陪玉帝下下棋，喝喝酒，听听曲儿。”
……你这么聪明，考虑这么周全，还与杨戬共事如许年，为什么，就看不出杨戬的不对呢……
“这……”我犹豫了，的确是好差事，但是……
“去吧。”陶醉笑笑，用扇在我头上敲了一下，“这么好的差事，为何不去？”
……这家伙，怎么越来越神出鬼没了……
“……好，我……去。”我下定决心道。
该面对的总得面对，早死早超生。
“多谢胜佛。”哪吒笑着一抱拳，“对了，沉香来过吗？”
……沉香……如果可以，我想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一看到他就烦……
“沉香？他怎会来悟空处？”
“怎么还没来……”哪吒垂下眼睑，显出几分焦躁的神色来。
“怎么了？”
哪吒不答，直视我眼，清澈的眸里映我污秽的影，“请胜佛转告沉香，说我在翠云山等他，告辞了。”一晃火尖枪，转身就要走，被我一把拉住，他不禁疑惑地问，“胜佛，还有什么事吗？”
“三太子，悟空只想劝你一句，行事莫要这么风风火火的，很多事并不如表面上那般简单。”
哪吒，你很聪明，我希望你能听进去，如果是你的话，应该……
哪吒垂下眼睑，思量片刻，看着我眼笑笑：“多谢胜佛，告辞。”
……谢你个头，你眼中不是怀疑与疑惑我就撞豆腐自杀！郁闷回洞的某人气哼哼地狂嚎ｉｎｇ
许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仙凡抱任何期待的，包括，沉香……
不久又有人拜访，自是，沉香。
“师傅！师傅！”
……如来，我要搬家！
“沉香，有事？”没事就给我滚！
“师傅，多日不见……”
抬手打断，“说正事。”
随后沉香提醒我落入杨戬手中的宝莲灯可能恢复神力，千万不要与他战斗。
我有些敷衍的应允，心中已在考虑要如何寻回灯芯，抑或，找些替代品？唔，情报太少，不能鲁莽决定……
“还有事吗？”沉香是改了性了么，就为这种事……
“我还有一件小事……”
“什么？推倒了十八层地狱，放跑了几十万恶鬼？还小事？”我又惊又怒，沉香，你简直无法无天了，如此大祸都敢闯！你知不知道将有多少凡人无辜被害，多少父母生下死婴，妖物也将趁此机会大收恶鬼，炼制法器，攻向仙凡，你负得起这个责吗？而且你居然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来，只微有些有求于人的不好意思，你这是知错的态度吗？“这事我管不了，自己惹下的祸，自己收场！”
“师傅，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沉香拽着我软磨硬泡。
原想振袖回府，忽然想起，若沉香收不了场，杨戬会怎样？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似乎是沉香越好对他越有利，那么……心，软了，挣开沉香的手，叹道：“好了，我答应你，还有事吗？”
“呃，师傅，我还有点事……”沉香目光游离，欲说还休。
我不耐烦，转身欲走又被沉香拉住，他最终说出是为牛魔王之事，想为百花之事去给牛魔王提个醒。
“等等，你说清楚，百花？她怎会被牛兄抓住？”不可能，牛魔王与百花没有任何仇怨，牛魔王也不是不识厉害之人，贪图美色之类更是无从谈起，怎么会……难道……
“牛魔王好像是被二……我舅舅指使，所以我才要去给他提个醒嘛，以免……”沉香还在滔滔不绝的陈述，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果然是为了我……
对不起……
“别说了，这是牛魔王之子红孩儿的画像，拿去吧。”以沉香的功力必然会被牛魔王与铁扇，甚至是玉面，一眼看穿，但这样也够了，他们一定猜得出，这是我的授意，表明我已知此事，心领好意，劝他们收手。
在洞口发了会呆，苦笑一声，刚要去天庭，面前忽然闪出一位白衣蒙面少女，张开就问我记不记得万窟山。
我莫名其妙。
但见少女为妖，我诛的妖何其多，便是忘了也正常。
见少女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动手，我无奈，原不愿开杀戒，但有人打上门来，恰我心情欠佳，偶尔为之，想来佛祖也不会怪罪吧？
刚亮出剑，却见一身影飞来，似是沉香，忙换为棒，喝声：“沉香，这妖精就交给你了。”架起云直奔天庭，那少女虽想拦，又哪里拦得住？
隐身闯到瑶池，却与一元神撞了个正着，一看，正是杨戬，失笑之余，见他神情疲惫，眼有倦色，不由有些担心，看正举杯畅饮的玉帝一眼，犹豫间还是任他的元神沉回体内。
现出身形，大笑着向玉帝走去，“玉帝老哥哥，有如此好酒怎也不叫悟空一声？所幸悟空因事路过此地，闻得酒香，因而不告而入，老哥哥不会怪罪悟空吧？”
“哈哈，你这泼猴啊！”玉帝笑着递过玉杯，令人多添副杯盏。“你来的倒巧，这可是司法天神私藏的万年陈酿，你也可饱一饱口腹了。”
我大笑，一饮而尽：“老哥哥真是好人！”一侧头，仿佛才见杨戬在旁一般，讶异道：“二……二郎神？他怎的在此处？还伏在案上，莫不是……喝醉了？”不由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哎呀呀，没想到杨小圣的酒量那么差，看这壶儿，似乎没喝多少就醉了啊？”
“哈哈哈，你这泼猴啊，喝了人家的酒，不感谢人家，还拿人家开涮！”玉帝笑道。
我大笑，喝得兴起，索性扔了玉杯，抢过青瓷壶儿，打开盖子，直接对着嘴灌。
不得不说，这酒，着实厉害，不过两壶下肚，手腕都有些乏力，一个没拿稳，笔直砸在案上，直砸的酒菜杯碟乱溅，莫说是杨戬，便是玉帝，出其不意之下只举袖挡在身前，少不得狼狈一番。
“陛下……”杨戬顺势站起身来，佯作惊异地环视四周，施礼道，“小神不胜酒力，失态之至，尚请陛下恕罪！”
……呃，衬着一身五颜六色的珍肴美酿，偶们帅气逼人的杨GG此时实在是……
……所以我：“哇哈哈……”……请相信我，这不是我的错……
“哈哈哈哈，真君，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我擦擦眼角泪花，刚要走去帮忙拍干净，却足下一个跄踉，跌坐在地上，酒意涌上来，忍不住夺过玉帝手中杯，呵呵傻笑着举起道：“那……这酒……就当是悟空道……道歉了……我们……干！”一饮而尽。
“……”杨戬沉默喝下，倒转了杯口，示意涓滴无存。
“痛……痛快！再……再来！”迷迷糊糊的，我笑得分外开心，抬手又是一杯。
随后但见杯盏起落，转眼星官已斟空了八壶儿。
“痛快……太痛快了……哈哈哈……悟空定要与你交朋友……哈哈哈……”我大笑，忽然又象个小孩子般痛哭起来，“呜呜呜……几百年了……再……再没人和……和悟空……这么……这么喝酒了……呜呜呜……金蝉……天蓬……卷帘……全都变成了悟空不……不认识的人……呜呜……敖丰……吴刚……去灌江口了……呜呜呜呜呜……还有牛……牛兄和铁扇……呜呜呜……悟空知道……他们不想见悟空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忽然将玉杯一甩，怒气冲冲地一把揪了玉帝龙袍前襟，哭叫道，“都怪你们……都怪你们……呜呜呜……为什么这样对我们？我们……我们根本就……根本就不可能，也没打算威胁你们啊……呜呜呜呜……我只想与杨戬一战而已……呜呜……有什么错！？”
玉帝脸上色变，我却已松了手，颓然跌坐下去，喃喃地道：“现在好了……天蓬回来了……似乎又没回来……都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哭得声音都有些嘶哑，抬头一见对面似有人影，模糊的双眼已看不清是谁，但依稀记得是刚交的朋友，于是傻笑起来：“幸……幸好……你……你没有变……来！我们继续……喝！唔……”一个酒呃，俯下身狂吐不止。
玉帝无奈，拍拍我的后背，劝道：“胜佛，你喝醉了，别喝了，啊？”
“不……不要！我……我才不要！好……好不容易……喝一回的！”我夺过酒壶，还想喝，却见壶中空空如也，于是怒道：“肯……肯定是……你把酒喝……喝完了！呜……你还……还我……酒！”
对面传来一声冷笑：“你连喝的是谁的酒都不知道吗？”
我一愣，依稀记得似乎是他的酒，语塞半晌，忽然食指一弹，金箍棒入手，叫道：“那你就……就再拿酒来啊……否……否则……”话未说完，向着对面人影便是当头一棒。
呛地一声，似有什么尖尖长长的东西凌空摄来，与我的金箍棒相交，尚不成招式，便齐齐脱手摔落地面。我一呆之下，只觉步伐轻浮，手腕乏力，整个瑶池都似在旋转不休。那边的人也好不了多少，才站起身，足下一个跄踉，又重重地跌坐了回去。
玉帝哭笑不得，拦在我们两人中间，劝道：“罢了，罢了，你两人都喝得高了，休要再闹，休要再闹！”我哪里肯依，大叫大闹，对面人又一句一句地反驳过来，只气得我暴跳如雷，高呼着便要酣斗。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仙吏捧了一堆公文匆匆进来，向玉帝施礼呈上，上奏恶鬼之事，玉帝脸色一变，还未开言，我跌跌撞撞地过来，扶着玉帝肩膀，傻笑道：“呵呵呵，恶鬼……我……知道！我……答应了……沉香的……我……我去收……恶鬼！”还没等那二人反应过来，我身形已然消失，却是醉得用错了法术，用了……钻地……
“嘭——！”“啊——！”我重重地砸在地上，半晌，方才迷茫地爬起来，摇摇晕沉的脑袋，疑惑道：“奇怪呀……我明明……明明没看到铁扇啊……怎么……怎么被扇飞了？”看看四周，糊涂道：“这……这是哪儿啊……”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惊喜地一拍掌，“对……对了，我……我要去收……收恶鬼！我……我要……”
面前忽然出现一白衣少女，还未说话，我先指着她问道：“你……你……是不是恶鬼？”
少女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道：“主……主人啊，您醒醒吧，我是止轩啊。”
“止……止轩？”我仰着头想了想，“哦……有……有点印象……不……不陪我喝酒的！呜……我要喝酒……呜呜呜……”我忽然又哭起来，“金蝉……天蓬……卷帘……吴刚……敖……敖丰……牛兄……铁扇……呜呜呜……来一个都好啊……”
“主……主人！”少女很显然是被吓到了，无措之下，咬咬牙，翻手变出一桶水，对着我往下泼：“醒了没有？”
“啊？”还有点迷茫，我什么时候闯到瀑布底下去了？我不是和那止轩说话么？“哦……我知道了……你是……你是瀑布变的！”
“……”再来一桶！
“这……这瀑布……怎么时有时没有？好好玩……”
“……”再来！
……………………………………
“止轩！你谋杀啊？”我惨嚎，“这么冰的水你一桶又一桶的就这么往下浇？”我敢保证它不超过零度！
“不然主人您哪醒得过来？”止轩可爱的吐吐舌头，忽然又转为肃然的跪下，“主人，刚得到线报，真君已经出了瑶池，正向……广寒宫飞去。”
“广寒宫？”我一惊，默运法力，蒸化水气，架云就要上天庭，“不行，我要去看看，他和我一样喝醉了，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而嫦娥又对他心怀敌意，借此做文章的话，他就……”
“还有一事……”止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牛魔王抓百花一事已被哪吒查出，沉香等人打算以此攻击杨戬，似乎……老君也……”
“什么！？”我咬牙，这都什么事啊，以牛魔王的性格，先不说他可不可能交出百花，就算交出，他也决不会使杨戬受牵连，而会一人揽下此事——反正，他与铁扇，还有玉面的心，早死了，活着，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但是我……啊，不管那么多了！先处理眼下的事！
“止轩，先回府与陶醉商量一下对策，我先去广寒宫，有什么事我回来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为什么在悟空谈到自己进不去华山时，沉香那样答让悟空那么失望？答对有奖^^
抄了非常多《人生》的，请大大们勿怪^^叹，真不好写啊……8过，这里俩人都喝醉了，偶是觉得喝醉的俩人挺可爱的……
13.番外篇
“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我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染满诸位兄弟鲜血的宝座，终于，算得上是如愿以偿，若说激动，不是没有，但惨然倒是多些，而且，大皇兄说对了，这破椅子，果然看起来就知道坐着很不舒服。
坐下，不意外地瞥见皇叔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心下冷笑，面上自是不动声色，刚结束萧墙之乱，诸位朝臣，我，还有百姓，都需要休养生息，这么早就吹号角怎么行？
不过，我想要相安无事不代表人家就肯给啊……
“陛下，近日边疆不甚安定……”来了，这么快就来了，一听这开场白我就知道他要什么了，不由郁闷的闭上眼睛:父王昏庸无道，大小官员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贪污成风，徇私舞弊，官官相护，导致税率极高，百姓苦不堪言而国库空虚！要不是皇叔努力整治，罢免大量贪官污吏，查抄财物，并多次献出私产捐予国库，还数度打消父王荒谬的念头，这XX朝，哼！但这也使我怀疑，皇叔他……唉，不提也罢。目前，不管如何，这位将军，就算并非皇叔派系，此举也明显是帮着皇叔了：我哪有什么兵马粮草能给他？大权哪在我手里？
瞟眼皇叔，不置可否，只向文臣一列微一示意，立即有人心领神会的出列高声道：“陛下，万万不可！前日……”
“陛下，XXX固然要紧，但边疆若不平，突厥将挥师南下……”靠，别忘了我怎样夺得这王位的，把我当小孩子骗啊你！边疆，你以为我不清楚边疆的情况？突厥早在五年前就被皇叔打残了，哼，南下，南下个屁……
“陛下……”
“陛下……”
“陛下……”
“陛下……”
…………………………………………
又来了，文臣武将又争起来了，头疼，真不知父王不理朝政时皇叔是怎么处理的，明明烦得要命还得耐着性子听，腹诽再厉害也得面无表情地危襟正坐，还一坐几个时辰，简直不是人干的！
“皇上，您是否累了，不如，您先回宫歇息，剩下的，就交给臣吧。”皇叔凑过来，轻声在我耳边道，关怀之意溢于言表，唇边却有抹似笑非笑。
我笑笑，“多谢皇叔，只是朕虽无能，不敢劳烦皇叔。”不等皇叔回话，面容一正，道：“安静。”
顿时鸦雀无声，皇叔也悄悄退了回去，嘴角笑意渐浓。
“众卿，时近中午，不如请诸卿稍事休息，下次再议。散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文武百官依次退出大殿，不由一阵疲惫，这开始，不得不说真不怎么样啊……
亲自追去，一把拉出，如小时一般亲昵地笑着，仿佛毫无心机：“等等嘛皇叔，彻儿还不太会处理政事呢，请皇叔帮帮彻儿好吗？”
皇叔笑了，很温暖，秀雅的容貌显得格外出尘：“陛下有命，臣怎敢不从。”
“皇叔！”假装不依地扯了扯他的衣袖，拉着他去御书房，然后把他往里一推，把门一关，恶作剧般落锁，如顽童笑起来：“皇叔，不帮彻儿处理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彻儿不放你出来哦~”
“陛……陛下！”房里传来皇叔有些失笑的声音，然后从身影看，似是当真帮我处理政务去了。
我嘴角挂起了冷笑，心下却有些叹息，皇叔，希望你，不要……
但同样身在权利场，皇叔会做出的选择，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叹口气，向清芷轩走去，今晚，该是萧淑妃了吧？看来，这种平衡的游戏，我已经玩得很顺手了呢……
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怀中暗藏的利刃已经架在了来人颈上。
“哎呀呀陛下，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您……”来人戏谑的话被我苦笑着打断：“我说碧落，你少开我玩笑好不好，小心吓得我自裁，到时候……”
“切！”碧落不屑地笑笑，一掌拍在我肩头，“别说你自裁能不能死得了，就算你当真死得透透的了，我照样能把你救回来，要不然不被群妖精笑死才怪，修炼了那么多年，连个人类都救不回……”
……没错了，这人也是妖，牛妖，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一心想当人的牛妖，谁知道为什么我十岁的时候就缠上我了，居然想和我交朋友，说什么体验人类的生活……他确定他不是三岁小孩？交朋友再怎么样也不能找皇家的人啊，皇家的人，特别是皇子，哪会有朋友！
“走走走，别去听那让人打瞌睡的琴，陪我喝酒去！”碧落使出无敌勾肩搭背爪，扒在我身上，顺势把我往御花园推。
我身不由己，只得随他，不忘吩咐宦官将宫内秘藏的好酒送来，然后半真半假的对着他苦笑：“你呀，宫里的好酒都快被你喝光了……”
“哈哈哈，酒不就是用来喝的嘛，与其让那些美酒浪费在不懂杜康风雅之人身上，还不如给我这个酒仙喝哪，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发现，我的嘴角也勾起了温暖的弧度。
“嘿，干嘛来这儿，你知道我不喜欢看书……”碧落嘀咕着跟着我走进了书房，顺手关上了门。
“呵，因为在这里比较方便。”我笑笑，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卷轴，高举，一抖手，完全展开。
“你的画像？”碧落有点不确定的看着我道，似乎，有些不安。
“呵，不好意思，答错了。”收起卷轴，在手中把玩，似乎很专注，却时而有意无意的瞟瞟局促的碧落，使他的脸色愈发难看，“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呢，我祖父的祖父的画像，呵呵，连名字都和我一模一样，自从我在族谱中看到他的名字，我就对他很感兴趣了呢，尤其是相貌，没想到，呵呵呵……”
“……”碧落的脸似乎绿了啊……
“但是，很奇怪啊，为什么，他的画像，自十年前，也就是，我十岁的时候，开始频繁的因天灾人祸而被毁？我手上这一份，可能就是这世上最后一份了呢。”我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轻柔，“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很好，现在变苍白了。
“还有更奇怪的呢，据起居注记载，这个皇帝啊，居然是个难得的专情，嫔妃不多，专宠皇后一人，而且，这位皇后的画像我也找到了哦，也很难找呢，估计也是孤本了。”我拿起桌上的另一个卷轴，转身笑笑，“要我打开给你看吗？”
“不，不用了。”碧落脸色惨白如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呃，不算很早，大概我坐上王位之后吧——你知道，之前我一直腾不出手来做这些乱七八糟的，刚继位的时候杂事也不少，忙得我七荤八素……”往事不堪回首啊……
“那你为什么……”
“不为什么，真要说，可能就是懒吧。”我耸耸肩，“今天一时心血来潮而已。”
“……真的吗，你知道把话说开意味着什么，我只想待在你身边的……”碧落低下头，轻声道，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大笑：“可你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这样会使我最疼爱的妹妹受伤的，尤其是最近，她可是你孩子的母亲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明显被吓到了。
我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嘿！嘿！我亲爱的阿牛，你要知道，不管怎么伪装，你的小动作……嘿嘿嘿，我可是很细心的哟~”
“……抱歉，我……”彻底没力气了。
“没什么好抱歉的。”我笑笑，又补了一句，让他刚刚有些好转的脸色彻底的白了，“我们是兄弟啊。”
“……是，兄弟……”碧落笑笑，梦吟般又重复了一遍，“我们，是兄弟啊……”
“是啊。”我笑得毫无芥蒂，似乎没有听出他语中的失落，拍拍他的肩，将两个卷轴放在他手里，说：“回去吧，她们在等你。”然后在他肩头擂了一拳，走了出去。
又是新的一天，晨光明媚。
书房。
我坐在桌前，叹气，他还真走了，而且，一个卷轴都没给我留下……
那可是孤本啊孤本，真就这么全给我卷走了！？抓狂ing
忽然，留意到桌上有两行字，是我熟悉的笔迹：
“彼岸相逢终隔海，枉负一遭流年罪。”
14.不是更新
书名：《因为拥抱而引发的……》
文案：其实，一切的一切源于一句看似玩笑，实际上说者无比认真的话：“戬，那个人抱起来一定很舒服，我要抱他！”
说者自然是我们的主角悟空大少爷，听者……不必说了吧，三界名戬的不多……至于说的是谁……来来来，镜头转一转，看地下……嘿，过啦过啦，就是那身先士卒的……没错没错，就是他，就是那位玄心正宗的……金光宗主……
……别看了，我还米动笔呢，仨大坑没填我哪敢真开新的……不过，心好痒啊，好想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T-T满地打滚ing
15.寻之路?对于爱?幻境迷
赶到广寒宫，闭眼感受他的气息，心中有些担忧：他怎去了那般僻远处？万一……
走近了，似有人叩树轻吟，在此幽冷静谧处听来分外清晰。
“……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悲佳人之屡沐，从白水以枯煎……”
似乎是《素女》。
吟者自是杨戬。
但为何如此凄凉萧索……
我不敢走进，我二人修为相近，若他尚留有一分清醒，我便隐藏不了，而被他发现定没我好果子吃。
节拍愈加繁乱，搅得我也心乱如麻，各种疑惑猜测涌上心头，直想冲到那人面前把一切问个清楚。
但歌声拍声蓦然而止，寂静了片刻，忽闻一声狂笑，笑声里透出难言的寒意。
声犹未竭，一人已腾云而起，电驰星驭般地冲向远方天际。
我眉头紧锁，思忖半晌才架起云跟上，反正，他的气息我熟悉，丢不了。
远远见一袭白衣醉卧银河畔，旁边凌乱地散落着些铠甲，我一惊：他不会，打算在那里过夜吧……
仍不敢走近，只站在百步远外看着，朝服除去，里面的一身白衣被水贴湿在身上，再没有了司法天神的霸气无双，只剩下无尽的萧索落寞。此时他已沉沉睡去，长发湿漉漉的披散肩头，浸透了水的白衣贴在背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银河边寒气极盛，他一身湿衣，更是冻得身子微微颤抖，显出难得一见的单薄与无助。
叹口气，伸出右手，看着中指，轻轻呼唤：“小火苗，小火苗，出来好不好？”
“主人！”一朵小小的火花猛然从中指中蹦了出来，欢叫着往我身上扑。
我忙拦住，开玩笑，再被他烧了衣服我怎么回去啊？右掌轻轻托住小火花，左手食指在唇前竖了一下，示意他小声，“小火苗，帮主人一个忙好不好？”
“好呀！”小火苗的声音果然低了下来。
“呵呵，我就知道小火苗最乖了。”我笑笑，一指杨戬，“那么从今往后，你的主人就是他。”
“为……为什么？主人不要小火苗了吗？”火花猛然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红衣娃娃，眼中噙着泪花，咳，怎么感觉像我遗弃他似的……
“……用说的太麻烦了，闭眼，放松。”
片刻。
“现在明白了吗？帮我好好陪他，好吗？”我柔声道，轻轻放下小火苗。
“嗯，我知道了，主……啊不，呃……哎呀！再见！”小火苗笑着向杨戬跑去，挥挥手示意与我告别。
我微笑着看着，心里纳闷，怎么感觉跟孩子出嫁似的……啊呸，小火苗是公……啊等等等，他好像没性别吧……囧
不过说小火苗象我的孩子一样这点倒是真的，他是我在吴刚二人离开后，心里难受，去火焰山修炼时，闲来无事用火之精华凝聚而成的火精灵，天真可爱，只是有些贪睡，这些日子就一直在呼呼大睡，昨天才醒，但他好歹陪了我两百多年，不知为我赶去了多少寂寞无聊，就这么和他说再见还真有点舍不得啊……
回府，却见止轩脸色惨白，正急匆匆地往外跑。
我一把拦住，问：“出什么事了？”
“主……主人！”止轩慌忙跪下，急道：“主人，铲除知情人时失踪的止华回来了。”
“止华……”眼前出现了一位温柔美丽的少女，和止轩前后脚被带来，少言沉静，很讨喜的性子，“她追杀的是谁？”
“……属下无能，尚未知悉。”
“查。”我向府中走去，“她现在在哪里？”
“……地牢。”
我讶异地转身，看向浑身冷汗的止轩，问：“我府中何时竟有了地牢？”
“属……属下自作主张，请……”
我抬手打断，淡淡地道：“没怪你，你陪我去趟地牢吧。”
“……是。”
地牢。
我让止轩等在外，自己却变作止轩模样站在止华面前。
看着她憔悴疲惫的样子，不由心疼地低低地道:“止华……”
“止轩！”止华惊喜的跳起来，象得了救命稻草一般，泪如雨下的跪在我脚边乞求道：“我求求你，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上，劝劝主人，放过他，只要你放过他，怎样对我都没关系！”
“这事以后再说，你先起来，地上凉。”我欲扶她起来，怎奈她着实固执，我又不欲伤她，只得任她跪着，低叹一声：“止轩，你又何苦？那人，或许并不是好人，他对你也未必是真心，你……”
“我爱他，并不会因为他不爱我而停止去爱他，也不会因为他不是好人而不爱他……”止华轻声道，“我爱他，并不是因为他爱我，也跟他是不是好人没有关系。天下会有人爱我，也有无数好人，更有很多人不会伤害我，可是我只爱一个人。”
“如果因为他不爱我因为他不是好人而不爱他，那幺我爱的也不是他。真正爱的话，他是好人，我跟着他除暴安良；他是坏人，我帮他杀人灭口。”明明是温柔娴淑的女子，此刻的表情却是以前绝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坚决，“如果我为他不爱我而停止爱他，只能证明我爱我自己胜过他。如果我为了他不是好人而停止爱他，那我更爱我自己的名声……”
“……我知道了。”我垂下眼睑，转身离去，“你容我再想想吧。”
出地牢，边走边问止轩：“你听到我们的谈话了吧。”
“……是。”
“被感动了？”我嘲讽地回头一笑，再直视前方时，眼中却多了几分伤感，“两天之内，杀了止华。”
“主人！！”
“止轩，你给我记着，你绝不能因世间任何事物失去你的原则与目标，即使是爱，抑或是恨，都不可以，否则，你，止轩，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与价值了。”
“……是。”
“去吧。”摆摆手，向书房走去。
不出所料，陶醉果然在书房等我。
忽然觉得就像遇见了亲人一样，眼睛有一点点红了，飞扑，抱住，惨叫：“陶醉啊，怎么办啊，天庭的水怎么这么浑啊啊啊！？”
“呵，既已下定决心，就要有面对狂风暴雨的心理准备。”陶醉的声音温柔而决绝，“何况你现在所面对的，并不是全部。”
“可是……可是……”抬头，微微起身，扳着手指数，“玉帝，王母，嫦娥，八戒，沉香，敖春，哪吒，或许还有李靖，现在又多了老君，呜……”无力地趴下去，欲哭无泪，“我怎么可能应付得了啊？”
“呵。”陶醉轻笑，轻轻拥住我，他清楚我要的不是安慰。
后来……很丢脸的在他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床上，枕着他的衣服，衣服上一片晶亮……
究竟是谁的年龄比较大啊……T-T
郁闷地洗衣服，顺便思量止华的事。
在我看来，止华的事决不简单，这也是我方才为何在陶醉面前失态，我清楚，有人将要，抑或已经，出手了，对我抑或是杨戬。
因为虽然我并未直接从止华口里得到什么情报，但从止华的态度中我得到了一个讯息：她绝不是因为我抑或是止轩回来的，想必是因为她的爱人说我要杀他之类的话吧，她这个一向视我如神傻瓜就……唉……
我可以猜测一下事情的大概：某人得知玉树之事，接着结识止华，随后止华得知这人该杀但已下不了手，二人失去踪迹，之后，那人告诉止华我要对他下手，于是，止华回归。
那么，这其中就有一个大问题：这个人对止华的欺瞒，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想必并非天庭排得上号的大人物，否则他有动静我不会不知道，但他幕后有没有一位大人物的指使呢？若有，他放回止华的目的是什么，得知我的身份？不，不可能，虽然止华不知我身份但她知道胜佛府所在。警告？似乎不无可能……本来最易想到的，应是利用止华做些什么吧，但看止华的表现，这一条却是第一个被我排除。若无，他是怎么知道我要对他不利的，他既不知我身份，怎知我会手眼通天如斯，心狠手辣如斯？他莫不是在无意中做了某人的棋子？那么问题又绕回去了：这个幕后人物究竟是谁，他的目的为何？
唉，头疼，不想了不想了，反正以我这个笨蛋的智商，便是想到地老天荒也是想不透的，晾衣服去~~
啊，对了，还有件事。
我停下脚步，道：“止轩。”
“主人。”
“吩咐所有在外的犬妖，三天之内赶回。”
“是。”止轩顿了一下，犹豫道：“主人，出什么事了么？所有兄弟姐妹……”
“不，还没有，但……”我眉头紧锁，沉吟片刻，终究只道，“先让他们回来吧，现在……太危险了。”
“……是。”
心下稍安，刚走两步，却猛然一口血喷出。
……靠，这衣服白洗了……
……这是我吐血时唯一的感想。
一边对着染血的衣服满头黑线，一边探察究竟。
我的一个分身被杀了。
我使用的分身术算是很实用的，不但数目众多，消耗较少，分身还与我心意相通，并拥有一定的思考能力，唯一的缺点，就是分身死亡后，我将会受到重创。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若有十余个分身死亡差不多我也玩完了。
该死的，该把分身收回来了……
回房，做法，收回数百分身，免不了连同伤势一齐接受，头痛，不愧是我的分身，别的不像，乱来这点可是像了个十成十。不过那只小狐狸的事我也算是清楚，原来真是我的分身做的，所为，也不过是斩妖除魔，保一方平安，因类似之事多了，也并未一一汇报与我，自然，分身并不觉有何错处，我也这样觉得。
但杀人，抑或诛妖，即便我从不觉有何错，那份罪孽依旧是要背，那小狐狸要报仇就来吧。
闭关，疗养。
虚迷幻境。
我望着不远处与杨戬相拥的自己，一阵无语。
我说小狐狸，你要报仇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啊，你自己看着不觉得恶心吗？
眼见着那个我侧过脸，向我微微一笑，带着无尽的幸福，蓦的消失不见，杨戬恍若未觉，回身笑笑，轻舒猿臂，似是邀请，我不由一阵郁闷，请不要侮辱了我又去玷污杨戬好不好？
杨戬，他不是也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叹息，眼前慢慢浮现出一个冷峻的身影，听着叮叮咚咚的铃声心烦，心神激荡之下，竟然伤势复发，剧咳不已，身上各处也渐渐溢出血来，郁闷，让我的师傅们看见，想必又要骂我没用，这么轻易就……拂袖，闭眼，静心，道声佛号，索性盘膝坐下，全神贯注地念……道门典籍——《清心经》（- -b米办法，能平心静气的我就知道这一本……）
一部厚厚的经文颂完，睁眼一看竟已在洞口，小狐狸愣愣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目光中混杂了震惊，绝望，与……厌恶。
沉默，因为无话可说，欲入府继续疗养，却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入了峨眉山。
杨戬？他所为何来？
隐去身形，此时的我虽重伤未愈，但因收回分身，实力多多少少有所提高，倒也不虞被杨戬发现。
本欲静观其变，奈何杨戬的气色不对，竟似伤势比我还重上几分。
蹙眉，出手夺了幻境，见他微愣，眉头锁得更深，刻意在出手前放出的气息，他竟没察觉么……
错身，小狐狸已落入我手，虚迷幻境却也送到了杨戬手里，笑笑：“一换一，不吃亏吧？”脸色却更灰白了几分，刚才的那一瞬间，我的指尖拂过他的脉门，暗渡了些法力过去，重伤之下，仓促为之，想来帮助不大，聊胜于无。
杨戬接住幻境，瞥眼幻境，又看我一眼，神色有些复杂，冷笑一声，瞬间便去得远了。
放开小狐狸，没想到她转身就拔剑刺来，郁闷，谁教她习剑的这是，要速度没速度，要凌厉没凌厉，要精妙没精妙，这是剑吗？不配拿剑的家伙！
冷笑，截去剑尖，身形一动，已在小狐狸身侧，弹指，索性击在腕上，然后手腕一沉，一抄，已执剑在手，翻腕，瞬间将剑架在小狐狸颈上，我在她耳边轻笑：“还要再打吗？”
“你……”小狐狸恨恨地一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哎呀呀，小生怕怕~
“我什么？我只知道，你再不去救沉香，可就来不及了哦。”轻笑着弃剑，看着小狐狸愤恨不甘地瞪我一眼，终究是架云向积雷山赶去，我笑笑，回府。
这回可好咯，又把自己弄成了一重伤员，闲事也甭管了，疗伤去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