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悟空(打呵欠):很正常啊,我俩都很忙。
杨戬笑。
80.您对强奸怎麽看?
悟空:……我既强奸过别人也被别人强奸过,你认为我怎么看?
杨戬皱眉,有些心疼地看眼悟空,不置可否。
81.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悟空:……浪费时间。
杨戬(叹气):悟空总这么想……
某枫:……我完全了解。
82.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悟空(望天):……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地方?
杨戬:没有。
83.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悟空(毫不吝惜地抛卫生球):可能吗?
84.那时攻方的表情?
某枫:……下一题。
85.你们之间,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下一题!
86: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下一题!!
87.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悟空:……其实只要没有胡子,比较干净,不太爱国我就凑合了……嗯,当然,如果是戬这样的就更好了。
某枫(小声嘀咕):最后一句明显是补上去的……(看到悟空眯眼睛,汗,急切)嗯,那二GG呢?
杨戬(笑):悟空就好。
88.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悟空(危险地笑):你说呢?
某枫(狂汗):……下一题。
89.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悟空:没有,我懒得找,他,估计不了解这些。
90.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悟空(苦恼地):身体的也是沉香颓废那会儿,灵魂的……第一世15岁左右吧……要不然是13岁?我哪记得清啊……
杨戬眼中闪过了什么,笑笑不答。
91.什么地方?
杨戬:真君神殿。
悟空:……身体的和他一样 ,灵魂……我不记得了……训练场?还是夜总会?
杨戬:夜总会?
悟空:……相当于妓院。
92.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悟空:……身体是,灵魂不是。
杨戬:自然是。
93.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悟空:……无所谓吧。
杨戬:……抱歉。
94.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悟空:耳垂,他那里很敏感。
杨戬:……全身。
95.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悟空:……你认为我会刻意取悦他么?
杨戬:……加快动作。
96.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悟空:……能不能快点……
杨戬:……他什么时候能不再焦躁……
某枫(黑线):……这俩……
97.一晚H的次数是?
悟空:最多一次。
98.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悟空:自己脱。
某枫:?这点福利都没有?
悟空:这样比较快。
某枫:……你不至于吧你。
悟空:至于,做完了我还要赶回雷音寺呢,XX的那个死如来发什么疯非要我每天晚上听他讲佛,我%@)*^$#$%&&
某枫(庐山瀑布汗):因为你逃了太多次吧?为什么不用分身?
悟空(暴跳):你XXX的以为我想逃?我还有任务啊,哪那么多晚上耗在那儿!而且每晚我还有布置,你以为不花时间是吧?陶醉云游去了,止轩那一帮子跟啸天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都没学聪明!(咬牙切齿,简直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至于分身……(怒吼)我就是分身啊!你见过分身再分身吗?
某枫(成吉思汗):……了解。
99.对您而言H是?
悟空:游戏。
杨戬:交流。
100.对对方说一句话吧。
悟空:……对不起,不过还是请你下次再快点,我每次架筋斗云加狂翻跟斗都很赶……
杨戬(无奈宠溺地笑):好。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感觉看起来似乎是杨戬爱的更深一些……囧
18.蟠桃会?神殿内?重学艺
使个隐身法儿,在盛会中穿梭,轻易发现了正大快朵颐的分身,暗暗咬牙,踱到他身边,他抬头瞥我一眼,心领神会的瞬间与我交换了身份,我一见美食佳酿立马两眼放光,天崩地裂偶也管不了了,开整~~
“……孙悟空,你觉得呢?”提着酒壶喝得正欢的我忽然被人问了这么一声,刚想骂,一想,不对,这声音咋这耳熟?抬头一看,玉帝……囧,咽下了斥责,要来了记忆,迟疑:“这个……”……无话可说,王母的观点我真的认为极正确……但是……不行,我就这样被王母驳倒,如何帮杨戬……大脑飞速运转,努力组织语言:“悟空以为,娘娘的观点固然正确,但若真将三圣母永镇华山之下是否太过严苛?而且娘娘方才提到,若不禁欲,神仙就无法造福三界,若神仙为纵欲,放弃责任,更是为祸三界,那么,可否在责任与欲望中寻一平衡处,如牛郎织女,一年好歹有一相见之期?”
“对啊!”沉香眼睛一亮,“娘娘,就算不放我娘,好歹让我们家一年相聚一次吧,这样……”
“不行。”王母依旧缓缓地吐出那个词,优雅而无情。
“为何?”我笑问。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没有就想得到,得到了就想更多,欲望之门的开启,向来是无止境的。”……有道理啊……“况且,你们家,与牛郎织女不同,这一年,可是天上的一年,不知你爹,等不等得了这一年?”
……沉香一众脸全青了。
“我……我可以把我爹接上来!”沉香兀自不服气地喊。
“不行。”
“为什么?”
“沉香你……”连我都忍不住叹气了。
“原因就如本宫方才所言,有一就有二,你的举动是另一道门,若本宫允了你,这天庭的秩序还要不要?”果然,王母冷笑。
“我……”沉香终于无言以对。
“那么你呢,孙悟空,还有话说吗?”王母的美眸转向了我,我只好苦笑,沉默。
……怎么办……杨戬,对不起……
悄然退后,不但是示以弱,更是想寻一僻静处,好生整理一下脑中翻涌的思绪。
丫的,那鬼分身怎么连他的见解——其实就是怒骂加抱怨也送过来了,难怪这么多!(分身囧:谁要你要的那么急,鬼来得及整理,能这么迅速的扔给你就不错了……)
正聚精会神尽快消化呢,忽然被沉香的高叫惊得浑身一颤:
“……那如果有人指使牛魔王对抗天庭又该当何罪?”
!!!
我咬牙切齿的低咒,一边气急败坏地调理真气——不得不说沉香的破坏力越来越强了,一嗓子嚎过,我立马爽了,体内简直成了一初学者云集的舞池,到处都有莫名其妙的玩意儿在蹦,一边在心里死命念叨着:那死小孩就那样小聪明一堆大智慧没有我不是早就知道了生什么气呀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
靠!不行了,我还是气!
饭可以乱吃,这话是可以乱说的吗!?被人当枪使也就算了,看不清楚局势我也不说什么了,可他无凭无据的拿什么指责杨戬?他的举动在任何旁观者眼里都是:哦,说不过了,就改诬陷了,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不鄙视他才是见鬼,更逞论相信他的话了!我倒想看看,他此话一出,谁还会站在他那一边为他说话!
哦,或许在他身边的那群同样没脑子的除外。
包括哪吒和嫦娥。
我真的是,彻底对他们失望了,在得知当沉香掀了十八层地狱后身边没有一人对他进行指责后。
到底,责任,义务,这三界的秩序,凡间无数百姓的生命,在他们眼里是个什么!?
他们没有一人去管一管,去关心一下,甚至,我怀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沉香闯下了怎样的大祸,人间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
要知那日我在回峨眉山后立即分出数十实力较强的分身,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才终于在三天后得知已捉尽恶鬼,当我听到如在血池中洗过般的止轩带着无法言喻的欣喜告知我这个消息后,心神一松,当场晕迷。
事后,止轩含着泪告诉我,死了三百多兄弟,而我翻着生死薄,看着这短短三日冤死的数十万民众,心里又何尝好受。
听说,杨戬抓的比我等多,他的性子又比我傲,想是决不愿将狼狈露于人前,若比辛苦,他定是只多不少,若论心苦,他……
唉——
我丫怎么越来越想直接扑过去把沉香给灭了呢!
……可惜只能想想罢了。
瞄眼混战,瞥眼沉香,瞟眼众仙,叹气。
轻蔑,众仙眼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在视线扫过沉香时,包括我。
原想闲闲的看戏,毕竟有困难才有成长,要沉香偶尔面临这种困境也没什么不好。
问题是……
当我看到熟悉的冷漠容颜,熟悉的倔强背影,熟悉的寒芒闪动时,我就知道,我不能不出手了。
因为沉香定然打不过杨戬,但杨戬不会也不能让沉香止步于此,而能与他杨小圣相抗又有理由出手的,也只有我了。
再叹,随意喊了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弹指祭出了金箍棒,与杨戬战在一处,只见金光银芒交相辉映,黑衣白袍腾挪翻飞,一时好不激烈。
战得正酣,杨戬忽然抽身欲走,战兴正浓的我一愣,也未多想,侧身一让,随手就留了个破绽放他去了,顺势欲退开,却见他临走递了个眼色,似是要我追去。
我是很想去的啦,但是……我抹了把汗,哀叹果然不管老君的丹药再好,刚服下也应该先休息一阵啊,像我这才刚好没多久立马一场大战,打的是爽,现在胸膛里翻江倒海的更爽!
怎么办,追是不追?
do or not do,it's a problem.
and believe me it's very difficultT-T
犹豫间,眼见杨戬渐去渐远,我心里发狠,咬咬牙,驾云就追。
管不了那么多了,咱今天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那袭黑的纯粹的背影越来越近,或许,他是故意在等我也说不定。
不由一笑,脚下一点,纵身跃出筋斗云,手持金箍大棒,直向他扑去,却见他眼中寒芒一闪,怀中似有一点柔和的光,猛地一窒,莫名一阵欣慰,原来他当真用得了……自然,错过了最好时机,再想避,也避不开了。
被狠狠地打落云端,苦笑,好,很好,非常好,这下不翻江倒海了,咱升级了,咱更强了,咱搬陆地上玩儿地雷阵了,这一个二个爆得,那叫一个飞一般的感觉啊,咱那三魂七魄都震得在那空中飘啊飘~
缓缓地陷入黑暗中时,朦胧间听到耳边有人轻声说了句什么,没有了惯常的冷漠严厉,只有些微的无奈。
“对不起。”
细若蛛丝,瞬间飞散在空中。
我希望这是我重伤昏迷前的幻觉,但我清楚,不是。
不期然地,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无痕。
“主人!主人!!”
……止轩?
“醒醒!醒醒!!”
……我……睡着了么?那么,这又是哪里……为什么,遍体生疼,尤其是,肺腑……
记忆,迅速回笼,遂低低一笑,睁眼,淡淡地推开白衣少女,起身,原想凝聚水镜看看自己的狼狈模样,没想到刚运起法力胸中便是一阵气血翻涌,嘴角不由扯出一丝苦笑,问:“止轩,药,还有么?”
止轩一愣:“药……药?什、什么药?”
“……兜率宫的药。”……她是怎么找到我的……
止轩恍然大悟,“哦,您说您给我随身携带的太上老君的药吧?嗯,还有呢。”止轩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对了,陶公子要我告诉您一声,以后收敛一点,药不多了。”
“……为什么。”死陶醉!
“他,他说他拿了不少送人了。”
“……谁。”吃下药,将瓶抛还止轩,坐下,手扶额,据我所知,会让他这么做的人似乎只有一个……
“沉香。”……我就知道……
……感情“杨戬”俩字儿到我这儿就成了“赔本”俩字儿,初号的,血红血红的!!
烦躁地挥挥手,懒得再提这种让人郁闷的事儿,转移话题道:“怎么找到我的?”
“……”止轩瞟我一眼,欲言又止。
“说。”面上有些不耐。
“……陶、陶公子说,最好不要告诉您……”
……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他是主子?瞪止轩一眼,道:“说!”
“……陶公子说,跟着杨戬,准没错。”止轩犹豫了一下,还是交待了。
……陶醉!!
“……为什么。”
“他、他说,其他比您强的,象征着一个势力,去也没用。”
……很实际的说法,但,实际到有点让人不爽……而且……“……这种解释,你会接受?”……不是我怀疑陶醉的口才,而是,以止轩榆木到基本上没有智商这种东西的脑袋,那是绝对的认死理,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
“呃……因为他还说,或许其他比您强的可以抓住您,但能够抓住您而且让您无暇传讯给分身的,非杨戬莫属。”
“……”沉默,然后开始磨牙,“那现在这位神机妙算的陶公子人呢?”
“呃,他……他……”止轩犹豫。
“说!”
“他……”闭眼,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口气说出,“他度蜜月去了!”
“啥?!”……果然神机妙算!“在那种时候……你怎么不拦住他?”
“他,他说他是谨遵您的吩咐,我……我不敢……”
“我?我吩咐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头雾水。
“他说您贵人多忘事,肯定不记得了,他不介意让您回忆起来在崂山县桃源村村口第一户人家的长子娶妻那晚您对被您逼着劫走新娘子的……”
“行了!”抬手,黑线,那么久以前的事还记着干吗,还记这么清楚!“你先回去。”起身,在身上一拍,尘土簌簌落地,在原地一转,还为白衣少年,“我,要去趟真君神殿。”
如是我闻,这里,清冷肃穆,而且,似乎是因主人未归,扑面而来的黑暗,森然欲搏人。
真不知,他是怎生在此熬了这么多年……
不由瞥眼窗外月光,一声长叹,现了身形,随手从案上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书中抽出些,一份份翻阅,越看眉头蹙得越紧: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连洒水小吏的官职变动也要上报?凡间的诸般事宜也俱在案头……司法天神的权柄是否过大?公务是否又太过繁重?为什么杨戬会担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官职?!
……无解。
……只能说那是个笨蛋,或许,是天下最聪明的笨蛋?
勾勾嘴角,又见文书未批,随手拿起笔,弹指变出天条,又展开一份从前辛苦得来的杨戬手书,对照着模仿着一份份批阅,处理不好的就先放在一边,以俟杨戬归来。
只是,在殿中渐久,人渐晕沉,且周身见汗,不由疑惑,莫非,老君的药,还会有副作用?
……应该,不可能吧……因为就算有,老君也不会恶劣到将副作用定为催情……苦笑着拉开胸口衣裳,露出已泛着粉色的胸膛,手背在颊上试试温度,果然,可以摊鸡蛋了,想来也红得丢人,不由郁闷,难道,我竟被人戏弄了?
刚想寻寻因何所致,忽而闻到殿中极淡极淡的香气,蹙眉,却听脚步声由远及近,心下暗恨,却也不躲不藏,身也未回,冷声道:“杨戬,你殿中点的是什么香?”
“香?”身后人明显愣了愣,“我怎会点香?”似乎也闻到了淡淡暗香,“这似乎是小狐狸……”
……该死的!如果是她,一点也不足为奇!
我转身朝他走去,擦身而过的瞬间顿了一下,道:“抱歉,打扰了,悟空这就告辞。”
正欲就此离开,却被一把抓住上臂,愕然之下欲看去,却猛然似被抽光了全身力气,所有重量都压在了手臂上,意识也逐渐模糊,朦胧间似乎被人抱住,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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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瞟眼周遭的狼藉,自是明白发生了什么,起身,刚用法力打理好自己,却听到身后轻微响动,不必回头,也知是杨戬醒来,遂问:“杨戬,你爱的是嫦娥,何必委屈你自己?”
半晌,身后没动静,我怀疑他又睡着了,可惜没胆确认,囧,索性瞬间消失,回府去咯~
不想见任何人,遂地遁回府,直接闭关,暂时——应该只是暂时,就是天塌了地陷了我也懒得理了……啥?你说止轩陶醉杨戬他们出事了?废话,他们出事了我当然要理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有那么容易出事么……哦,某个爱自虐的傻子除外。……嗯?你问沉香出事了怎么办?我说你有没有脑子,他出事……他出事……我当然还是得理了T-T谁让他是某神的外甥呢?唉,我上辈子一定欠了某神多多钱没还,报应啊……
然后,只觉修行时日短,不知人间岁月长,等我步出门时府中百花早不知凋了几度,打开洞门,门外沉香的容颜纵然依旧稚气,却也平添了几分坚毅,我这才恍然发觉时光流逝的痕迹,不由微笑,或许,这次会出现奇迹。
眼光装作不经意的扫过那人,却与那人含笑的目光碰了个正着,赶忙慌乱地移了开去,颇有些手忙脚乱的将二人迎入客厅,却还未等我回过神来,便被那人喧宾夺主也似的以练功为名支走了沉香,止轩早识趣的避开,厅中遂只剩我二人。
我愈发尴尬,花去那般漫长的岁月方平静下来的心绪被这人瞬间破坏了个干净,乱得只怕与我那几千年来从未收拾过的花坛有一拼,只恨不能瞬间不着痕迹的消失,偏我所处乃我府,除此外,我哪有去处?面前又偏是二郎神,隐身法儿在他面前毫无用处,索性气哼哼道:“我说真君老爷,咱这屋陋,招待不起您这样的大人物,所以请您打哪来的回哪……唔!”双唇猛然被人温柔地以唇封住,我瞪着面前骤然放大的容颜,所有神经轴突瞬间就绞一块去了,整个人彻底懵了,心里就反复回荡着一句话:“丫的你个死杨戬要亲你好歹用你那样子亲啊,被一恶心大叔样亲了我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啊啊啊!”
“呵呵。”面前的人不知何时已恢复了二郎显圣真君的绝世无双,看着我,轻笑,然后对着才找着北的我猛地甩下一更强力的炸弹,愣是让自信有了免疫力的我再次被可怜兮兮地炸了个晕头转向:“悟空,我爱你。”
……沉默,令人疯狂的沉默。
“呃……那个,真君,如果……如果你是为了……为了……哎,就是,就是那事,才说这话,那大可不必,咱,咱都是男人不是,没贞操那玩意的,哈哈,哈哈,哈……”表怀疑,这结结巴巴的声音的发出者的确是我,原本我是想和杨戬解释那么一下来着,可……可在他含笑的目光中,我控制不住的声音越说越小……
天哪,这人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先抬头看看天上是不是下红雨……呃,这里有屋顶看不到……那么看眼前的杨戬是不是人假扮……的……呃……好吧,这条其实可以自动排除……那么……他到底……是在搞虾米啊啊啊啊啊!!!!!!
“杨戬!我说你丫抽风了是吧!?”我气得跳脚,有些口不择言,“你好歹动脑筋想想,我们可都是男子啊,你以司法天神之尊做出此等断袖之事不怕三界众生耻笑吗?你会彻底威严扫地的!你……唔!”又被那人以唇封了个结实,对上那双满载笑意的星眸,我满心火气便好似尽数渡了,涓滴不剩。
“悟空,悟空……”杨戬揽我入怀,安抚也似的柔声呼唤,待我回复冷静,方笑道:“权势仅手段,你我皆不贪,待得诸事毕,便可舍之还,何来此忧患?你实乃多虑。”
我哑然,沉默片刻,咬咬下唇,犹豫地伸出手,试探般回拥杨戬,感受到他并未拒绝,忍不住抱紧他,埋首他的怀中,有些哽咽,有些怯怯地问:“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放下过去的一切吗?可以接受你的爱吗?可以追求属于我的幸福吗?真的,可以吗?
头顶传来低低的闷笑声:“为什么,不可以呢?”
黄昏。
胜佛洞。
一片静谧。
忽然,“嘭”的一声巨响,却是被关在书房中的沉香将一本厚书甩在地上,揉揉太阳穴,神色间颇为不耐。
“怎么,又不耐烦了?那与我换换如何?”被某人的分身抓回来抄书的陶醉头也不抬,运笔如飞,“《孙子兵法》五十遍,连同批注,我已经抄了二十四……二十五遍。”舒口气,轻弹素绢,刚抄好的文字瞬间消失,然后继续伏案,“你只用继续抄二十五遍就行了。”
“不……不用了。”沉香探头瞥眼被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挤满所有空处的书页,咋舌之余只得捡起地上《史记》,但无奈实在看不下去,不由气道:“那个孙悟空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居然就扔了本破书要我读,什么法术都不教我!”
“悟空说了,惩罚而已。你若读完,他自会教。”陶醉看似漫不经心地应道,心中却在苦笑:破书,你竟说那是破书,莫说《史记》本身的意义与价值,但说悟空那些精心做下的批注,连我都不允细读,你……
“而且他居然为了那种小事罚你!也太小心眼了!”
“……”陶醉无声腹诽:你以为我被罚是因为谁,若非悟空想我看着你,怎会为这种小事大动干戈,数百分身漫天搜索?瞥眼仍在抱怨不停的沉香,叹道:“沉香,莫忘了,上兵伐谋,多读些书总是没害处的。”
“可……”沉香语塞片刻,终究是气闷地捡起了书,继续翻看,洞府重新陷入了宁静中……
等等!那我们的主角呢?莫非不在府中?那么他在……
真君神殿……下的凡间的某个小山山头上(刚刚思想不纯洁的自pia去)。
“靠!”我恨恨地瞪着离我脖颈不过一寸的三尖两刃枪,气得脸通红,引得那人眼中笑意盈盈。
我不禁更气,愤愤地掷剑切齿道:“杨戬!我发誓我再不与你交手了!”
啥?你问为什么?那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丫就没见过这种比被万年蜘蛛精的蛛网缠上了还麻烦的对手!招招实,招招虚,若当实接,他变实为虚,杀招一出,你就得吐血,若当虚接,他由虚转实,凌厉无匹,你还得吐血,更漫说我的地煞七十二变在他的神目下无所遁形,他的天罡三十六变却能逃过我的火眼金睛,因此常常是打着打着,他忽然放一光芒万丈的大法,等光芒散去他人就不见了,我正找着呢,他又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来了,我又得和三尖两刃刀做亲密接触了……我丫就从没这么憋屈过!知道他狡猾,可我哪知道他居然狡猾到了这种境界!简直就可以称为一种艺术了!哼!!(^)
我越想越气,却见对面人的嘴角越扬越高,当下像只炸了毛的猫,扑过去就咬,却见一只带厚茧的手伸来,在我头上轻抚,耳旁也传来那人清冷而微带宠溺的哄声:“好了,回去给你做鱼吃,别闹了。”
心,心,小尾巴摇啊摇:“真的?”
“嗯。”那人似乎忍笑忍得很辛苦。
“那我还要酒,就是你上回送上天庭的那种,不许藏私哦~”忍不住舔舔嘴唇,小眼儿贼亮。
“好好……”
夕阳西下,橘黄天地间,一行二人渐行渐远,一条影子(悟空巴杨戬身上呢)拉的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快结尾啦,万岁,撒花~~
……呃……关于杨戬那段话……我知道很RP啦^^b谁让我是在语文课上写的呢,正好我们这节课上的是《孔雀东南飞》,我满脑子都是“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写的时候还在背“鸡鸣外欲曙,新妇起严妆”呢)不把后面的也写得那么RP就不错了,表pia我……
忽然觉得偶这章其实有点对不起它的题目……但是米办法,偶只能说对不起啊沉香筒子,您要有什么不满请冲您舅舅发泄去,谁要他生得那么风华绝代呢……
19.公告
不好意思,最近才被批更的慢,居然更速又要慢下来了——今天被我爸威胁,开学再碰小说就断网T-T实在对不起……
20.昆仑山?大结局
日子,长了又短,短了又长,沉香早已离开了胜佛府,杨戬也随之愈发忙碌,我索性闭门不出,因为数月前在福禄星君府面对那颗仿佛立刻就要消散的命珠时的愤怒我是再也不想有了,毕竟我不想下半辈子只能吃流食,也不想窝囊的因肺炸裂而死。
至于事态究竟如何发展,杨戬不说,我也不问,甚至连密探也并未放出,不是相信杨戬,而是实在不想再生那个气,我可不像杨戬那么爱自虐……而且,我想,以杨戬之智,再不济,也可全身而退吧……当然,你不用提醒,我知道,那个白痴忒爱自虐,谁知道最后会不会武功全废,半死不活回来,所以呢,为了以防万一,我……
“唔……”我闷哼一声,左膝剧痛,心中暗骂:丫的!竟然当真启动了我所施法术(分担一半伤害)!果然,那个家伙就是爱自虐!而且……伤他的是……“双刃铖……”双眼眯起,很好,牛魔王……
运起法力,瞬间已在峨眉山顶,周身煞气浓重得便是阎罗见了也要避退三舍,刚架起云,后背蓦地大痛,有如被大铁锤重重击了一记,忍不住一口血喷出,心中恨道:非常好,又是牛魔王……如来,你若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是拼了再被压五百年也要毁了你的雷音寺!
刚飞出几里,后背又是剧痛,这次的袭击者就很好玩了,我一字一顿地冷笑道:“猪——八——戒——”太好了,此事过后,三天之内,若我不把所有的净坛使者庙捣个灰飞烟灭我就自杀以谢!
在无数次发誓一定要剥了那头死猪的皮后,左肩也遇重创,而且是一连两次,而且袭击者更有意思,我已经在心里估量捣哪吒金身和寺院孰先孰后了,嗯,还是先捣哪吒的吧,他更罪无可恕。
紧接着,似乎是沉香啊,也只有他,被允许作出这一切的终结,这也是杨戬所期盼的吧?
但是……我——不——允——许——!
嘴角溢出血迹,却勾起了一丝傲然的笑意:便是他杨戬想死,还需先过问我孙悟空同不同意,若我不同意——
便是他真死了,料阎王也不敢收!
一个筋斗翻出,身形已在十万八千里外,昆仑,已不远。
一路踉踉跄跄地寻去,兼受创无数,逼不得已,连老君的仙丹也用上,心中益发担忧,不知,他的身心被伤成了什么样……
好容易赶到杨戬面前,伤痕累累的他身边只剩了被打散法力的啸天,啸天见我到来,一阵惊慌失措,徒劳地挡在主人面前,质问我要干什么。
我蹙眉,无意与他纠缠,但毕竟他所为护主,我也不愿伤他,信手渡了些法力与他致使他昏迷,然后将他小心的移至一平坦处,便开始着手治疗杨戬。
他的伤,远比我想象的严重……我徒劳地擦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再一次将仙丹放入他口中,即使明知道,没有用。
上古神器——开天神斧能将灵魂连同肉体一起重创,它所造成的伤,我无法分担,也没有一种丹药可以治疗。
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我闭上眼,仰天叹息。
不!不是的!
我猛然睁开眼,咬了咬牙,看看气若游丝的杨戬,下定决心般闭上眼,使用了前世学来的秘法,我原以为我早已忘却的秘法。
柔和的白光从我手中流泻而出,杨戬身上可怖的伤口在白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我刚松了一口气,却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然后,杨戬的情形急剧恶化!他如被重击,脸色惨白,周身伤口全部迸裂,鲜血喷涌,连额中神目也有血渗出。
我顿时有些慌了,收了法术,伸手去扶,刚一触上,却被一股大力震开,只知他元神已碎,却不清楚他究竟伤到了何种程度。
但这已足够,我眉头深锁,心中已有了计较。弹指禁锢了远处的一抹苍色,保证了至少短时间内他无法干扰到我后,运指为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我能想出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他碎了元神,便以我的元神碎裂所产生的法力为基础重塑,他缺了魂魄,便以我的魂魄为材料填补,否则,他纵然得救,魂魄不全,总是活不久的。
至于我……
我扬起一抹笑,灿若三月桃花,却在开到最盛之时飘零,坠入永恒的黑暗。
人生在世,若能如苏小小般在最美之际陨落,还有何憾!
所以,杨戬,不要大意的好好活下去吧,我的死,与你无关。
“悟空,悟空……”杨戬抱紧了扑倒在他身上的人儿,柔声呼唤着,像是在温柔地唤醒熟睡的孩子,只是,任谁也清楚,这是徒劳。
杨戬眼中掠过一丝苦涩,却又被悟空胸前那片血色刺痛,干涩了千年的眼眶竟莫名的有了些许湿意,一只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那片血污,带点颤抖,手指细细地抚摸着,带点犹豫,仿佛无法相信已永诀,又仿佛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楚,然后轻轻地抬起手腕,指尖闪烁起金芒,许是,为了留住这份温暖,但就在金光触及血色的一瞬间,异变倏生!
金光近乎突兀地消散,血光却猛然大盛,周围的空间被血光扭曲,泛起血色涟漪,有如实质般震开了杨戬,一层层荡漾开去,悟空的身体却宛若浮在血浪上,随波轻荡,一朵血莲仿佛拨开了时空,在他身下凭空盛开,绽放到极致后,花瓣又片片收拢,将涟漪连同悟空收入其中,然后静止悬浮于空中,周围环绕着极淡的血色光晕。
杨戬乍见此异象,既惊更喜,他早知悟空素有奇遇,此时便也笃定悟空将如以往般化险为夷。
没想到,过了片刻,花瓣片片打开,现出花中人,那人傲然立于花心,眉目如画,却使他的心,骤然冷了:那竟,不是他的悟空。
那人显然是个女子,身材玲珑有致,容貌清丽,黑发及腰,迎风飘散,白色斗篷,未带帽,一身劲装,隐见血色流转,领口微高,上绣一不甚起眼的骷髅头,小巧而森然,下颚开合不已,似要择人而噬,腰则束之以夜色丝绸,带来了些许神秘,更显出了女子与悟空的南辕北辙。
这女子怎么可能是悟空?杨戬闭上了眼,带着些许绝望。
放开的手,再不可能抓紧,留下的,只能是绝望与回忆。
“你是……杨戬对吧?”女子步下血莲,向杨戬走来,她每走一步,血莲就淡去一分,当她走到杨戬面前,血莲已完全消失不见,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漠然道:“这里,还有你的记忆呢,不过,悟空的一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梦,你,明白吗?”
其实,她是多此一问,因为,她已看到了杨戬先亮复暗的眸,因而赞许地勾勾嘴角。
大梦一醒,纵然记忆犹在,但容颜已改,梦中的自己,更是再也回不来。
她于是带着那抹笑意转身,与杨戬拉开了距离,然后回身,白色的披风勾勒出冷酷的弧度,傲然道:“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冥王——凌枫,掌管杀戮与死亡。”
“不得不说,我真该感谢你与悟空,若非悟空刺穿心脏,若非你的法力触及血迹,我还真醒不来了呢。”凌枫拢拢发,低低地笑起来,“有谁能想到,我被废的法力竟被封存在心脏中呢?若这次不是机缘巧合,我定当魂飞魄散,永逝无存,而身为冥王,却是专管永逝之人……我岂非成了大笑话?”
“但这么说来你可真算杀了悟空呢。”她看着沉默的杨戬,扬手一招,手上凭空多出把血扇,轻轻一展,却见那扇非锦非绸,上绘复杂华美的纹饰,下有及地长穗,无风自动,诡异非常。她以扇掩面,咯咯娇笑:“我醒了,悟空,就再也回不来了,不过,看在你与悟空唤醒我的份上,送你一份礼物吧,算作纪念好了。”
她右手执扇,将扇覆于左手,再抬起扇时,左手中已多了一石坛,她信手抛出,杨戬稳稳地接住,他的脸色此时已恢复如常,甚至还极淡地笑了笑,看向她,似在询问所赠何物。
她不答,只将扇一收,笑道:“一觉数百年,不知我那案头的公文堆得有多高了,我该走了,再见。”
不待他做出什么反应,血扇展,血莲现,血光闪,凌枫瞬间消失不见。
杨戬见她离去,垂下眼睑,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些什么,但除了他自己外想是谁也没有听见,忽然他手中石坛发出“噼啪”的破碎声,他忙看去,却见一不过婴儿大小的白衣少年,朦胧着睡眼,从他掌中跃下,落地变为成人大小,坐在地上傻傻地笑道:“呃……杨戬,早上好……”
杨戬忽然眼圈一热,无法控制地扑过去,将白衣少年抱在怀里,紧紧地。
他发誓一辈子不松开。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结尾有点仓促啊……米办法,水平如此,改了好几遍都不行,这个已经算最好的了orz还有一篇番外,这文就算彻底结束了
21.最后的番外
“枫,回来啦?这次怎么这么久?”刚走进时空管理员专用空间,就有人笑着与她打招呼,带着调侃的语气与一点淡淡的关心,“我们可都准备给你开追悼会了呢!”
“滚吧你,谁不知道近几年外空间被那群修真者穿越者折腾的乱七八糟,时间时而顺流时而逆流,更别提动不动就遇上时空乱流与空间跳跃,能回来就不错了好不?!”一脚踹过去,笑骂,不着痕迹的避过对方的问题,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本书,赶鸭子似的赶开离得最近的沙发上坐着的人,自己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上去,舒舒服服地翻开书,东倒西歪地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所以说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啊!”
“哈哈哈哈哈哈,去你的!正好XX空间又来事儿了,你去啊!”众人起哄。
“不好意思,在下休假期间,公务一律免谈!哈哈哈……谁?这谁的臭袜子?让我找出来我跟他没完!!”
“哈哈哈哈……活该!哎哟!谁?谁打我?”左顾右盼,镭射光到处,众人退让,指尖一律指向正抓着一倒霉蛋跳脚的枫,遂大叫:“枫!我就知道一定是你!”饿虎扑食!!
“啊?我咋了我?”了,不甘被打,四处窜,拖下水者无数,遂乱作一团,笑声不断。
所谓默契,不过如此。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幽冥道。
一袭白衣的枫难得认真的奋笔疾书ing
“真难得啊,你我竟同时出现在这里……”她身后有人低低地一叹,忽然出现了一位从穿着到长相与她完全一样的少女。
枫仿佛预料到了少女的到来,丝毫不惊讶,只笑着转身扔了一摞文书过去道:“我就算着你也该回来了,比我还爱游荡的,掌管复苏与新生的,幽王大人。”
“枫,你就莫取笑我了。”少女低低地笑道,接过文书,“我不过是,放不下罢了……”随手翻阅这文书,问道:“不过,你这次是去哪了,竟耽搁了这么久——我中间回来过,都没见你人影,你离开了怕是,有几百年吧?”
“哎呀,你知道的,时空管理员么,总……”枫随意地笑着,却被少女打断,少女轻笑:“你莫拿那种话搪塞我,幽冥道的时空永不受任何影响,你那些朋友或许善解人意,但我,是定要问到底的。”少女看着枫的眼睛,一字一顿:“为什么不留下?”
枫身形一顿。
“他可以等候,你可以让他等候,为什么不留下?”
“原来你说这个。”枫转身大笑:“桔梗,与我共事这许多年,还不了解我吗?我连与他仰望同一轮明月都无法保证,凭什么要他等候?我连给他幸福的能力都没有,哪有留下的理由?”
“……原来如此。”桔梗垂下眼睑,“但,你的分身……你就没有想过……”
“想什么?”她摊手,莫名奇妙,“分身不也是我吗?他幸福,与我幸福,有什么区别?”
桔梗顿时哑然,看着面前一脸理所当然的人,半晌,才拢拢长发,淡笑喟叹:“……不愧是,枫啊。”
“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对面的人顿时囧了,余光扫到了案上,立马郁闷地转过身,甩过去一大堆文书叫道:“哎呀,管他是夸还是贬,快点帮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处理完才是正经,要不然咱俩谁也别想离开这幽冥道!”
“你急什么,莫非……”桔梗眼波流转,意有所指。
“你少瞎猜!”枫瞪她一眼,“难得我休假,怎么能全耗在这上头!快点改啦!”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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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