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哲月神智还清醒着,他会听见那道喜爱的,好听的男低音,正对自己如此喃喃低语:「我啊,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喔,如果你要这样误会我,我会感到相当困扰的……」
像是醉呆了的宋哲月结巴地对着他唤:「嘿……傅……辰杰……辰杰……」
墨眸微瞇,咧开的嘴角看来有些许的傻气,但更多的是眉眼间难以形容的艳丽感,每个转眸,每种神情都像是勾诱着人似的,流转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光彩。
宋哲月是个极漂亮的人,从一开始,傅辰杰便相当清楚这一点。他魅力无边,轻易便能让人失了理智,冲动无法控制。
傅辰杰轻柔地回应着:「是的,是我……我说,你这人啊,非要像这样子找我麻烦吗?」彷佛是无奈的语气中,竟听不出任何的恼意。
他一把抓起傻笑的男人,半扛半扶地将他弄进卧室里。
房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加大尺寸的双人床、与床架配成套的床边柜,简约设计的衣帽架……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余家具;一侧墙上有扇落地窗,连着外推的阳台,浅色素面的窗帘几乎与墙壁的颜色融合在一起,没仔细看不容易发现。
多么低调而不张扬的一间房,与这人花稍的性子全然不符。
即使已经来到楼上这么多回了,但还是第一次进入宋哲月卧房的傅辰杰忍不住好奇地四处打量。
深核桃木色的床架简简单单地刻上几笔圆弧的线条,低调的风格中带了点随性的味儿,米白带着点灰调的寝具,边缘滚着浅银色的丝线,就像是宋哲月表面给人的形象般,温和里有些许贵气的距离感,让人既想亲近他,却又不敢过于放肆,亵渎了他高雅的风采——
即使他的高雅永远只存在表面,骨子里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平时一副翩翩贵公子形象的宋哲月,现在却像只八爪章鱼似的紧黏着眼前的男人不放,手啊脚的全缠在傅辰杰身上,那缠人的力道跟技巧,真让人忍不住怀疑起他是不是装醉来的?
将他拖到床上,为他脱去鞋袜,扶他在柔软的床垫上躺好。傅辰杰才一转过身去,随即背上一重,差点将他整个人扑到地上去;原来是那醉鬼不好好躺着歇息,竟然又贴了上来,而且手来脚来的,居然是想要剥掉他的衣服?
「辰杰……呵呵……」傻笑。
「吶吶,你还真是缠人……」
好不容易才脱去自己鞋袜的傅辰杰索性将急切的八爪章鱼往怀中锁,省得他又搞怪。
接下来呢?
凝视他许久,然后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喃喃道:「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没事别寻我开心……」
傅辰杰腾出一只手来,将这人白衬衫上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扭开。他花了很长的时间,以相当享受的姿态,让这名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漂亮男人,从衣着华丽的贵公子,剥成一只光溜溜的可口羊咩。
「辰杰……亲……」
「过来。」
索吻的嘴唇被热切地迎了去,发出「啾啾啾」湿答答的声音。
白皙的手臂缠上了傅辰杰的脖子,贪心地想索取更多。傅辰杰却始终彷佛玩笑似的啄着怀中不安分的家伙,没给他深入的热吻,仅是一口一口啄吻着,直到他伸出小舌,舔弄着嘴唇,对着他无声央求着更甜美的接触,这才轻笑一声,仰头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呵,这撩人的家伙。
「嗯……?」醉眸迷糊地掀了开,不解地看向突然离开的男人。
「别急,先让我看看你。」
大手抚上那具温暖光滑的身躯,像是做着神秘的身体检查般,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一吋吋地沿着肌理抚摸揉捏。他手下力道轻柔,缓慢而慎重,每当带着粗茧的手掌抚过细致的肌肤时,总会引发一阵轻微的颤抖。
厚实的掌心滑过单薄胸膛,手指坏心地掐住了浅色的尖端,将那对小东西捻成又热又肿的暗红豆子……滑过纤细的腰线,还戏谑地掐了几把,留下几个淡红的印子……大手顺着曲线来到背部,沿着性感的背脊线条一路往下,指尖钻进挺翘的臀瓣中央……
「嗯……」
轻阖眼帘的宋哲月微微扭动着身子,欲拒还迎地接受他的爱抚,口中发出模糊的呻吟。
「等等我要从这里进去……」粗圆的指尖刺入他的臀缝里,顶着中心那处紧紧缩起的小口,暗示性地揉了揉。
有一种因为期待而产生的颤栗感,让宋哲月的身体一颤,但停留在穴处外面的指头却没因此离开,反而更是使上了力道,在缩成一小圈的入口处缓缓搓揉着,引出了他更多甜蜜的喘息。
傅辰杰的嗓音,却还平稳如昔:「你说好吗?嗯?……你没响应,我可是不会碰你的……」
顶着花口搓揉的指腹,略略使劲往里一压,探入了些许,触到了里头温热的嫩肉,便又抽离……他重复着这般浅浅地戳弄着,说是试探着对方的响应,倒不如说比较像是一种恶意的挑逗。
这家伙,不但把他剥光了,还装傻地把所有该碰的、能碰的全都碰完了,这才说不碰他,不是威胁是什么?
恼羞成怒,宋哲月用力拍开身后作怪的大掌,从男人怀中抬起头来,眸瞳里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醉态?他对着傅辰杰挑起眉毛,说道:「我以为我表示得足够明显了,傅、先、生!」
这人,还要对他装傻吗?
就连粗神经的APPLE都揣测着他们两人的不寻常了,他还要对自己的追求无视到什么程度呢?明明都把自己送到他嘴边了呀!张口咬了吃了不就是了,难不成还要猎物自己央求他动口?这还让不让人保留一点自尊?
这阵子以来接二连三地受到无视攻击,一向无往不利的宋哲月几乎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
「喂,傅辰杰,你给我听着!」
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宋哲月将他往床上推倒,跨坐在他的肚子上。对于自己赤身裸体的状态半分也没感到不自在。他微仰起下巴,视线由高往低瞧,用一种极度高傲的目光扫视对方看似始终不变的冷静神情,傲然地宣示:「我要跟你上床,你要我吗?」
傅辰杰对上他媚态横生的眼眸,低哑地回应:「要的。」
「那你为何又一直拒绝我?」横他一眼,宋哲月道出这阵子来的疑问。
「因为我并不确定,你是认真的,或者只想一夜风流……哲月……」这是他首次呼唤他的名字,一向淡然的语气里,彷佛蒙上了薄纱般,让人听着有些模糊。「我不年轻了,也无多余的心力去玩感情的游戏,我想要的不是短暂的玩闹;你是个男人,我该想清楚,要不要你,或是如何要你……如果你不是认真的,便不该招惹我,不该寻我开心……」
在他生命中出现的配角已经够多了,如果他想要伴侣相陪,那人便必须陪伴他到最后;而这个娇气又漂亮的男人,能有这样的觉悟吗?
「你……」
宋哲月沉默了,他的问题好沉重,而自己的确没有想过这么多,同性情侣不比异性恋,多数没有成为长久关系的准备;合则来,不合则去,往往是交往的共识,不是吗?
这男人是他的菜,所以他接近他,试探他……因为发现他对于男人并不排斥,于是更是加紧脚步地争取他的目光,甚至将自己洗洗干净送到他嘴边——啊,眼看就要如愿以偿,得到这个男人了,他却对自己要求一份长久关系的承诺?
他想要更确切的认定吗?希望两人是超过一夜情的关系吗?可……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吗?
自己曾经拥有过的背景与故事,恐怕是他所无法想象的复杂,这些,他全不晓得,又如何能与他确认一段关系?
就这么轻率的,对一个男人询问真心与否,这样对吗?
宋哲月实在感到好笑,不自觉露出的笑容里,掺着旁人看不透的苦涩。
傅辰杰又再次唤了他的名:「哲月。」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用力吻上去。
炽热的唇舌用着相当霸道的方式夺去他口中的氧气,他只能被动地任由对方强取,无从反抗。
「唔嗯!」毫无防备的宋哲月差点让他口中浓烈的酒气呛得咳了出来。天,这家伙在回来前究竟喝了多少酒?他乱七八糟地想着,搞不好他真的是醉了,才会一改平日的禁欲形象,忽然变得这般主动?
但见他眼中一片清明,唯偶尔闪过的异光八成也是因为欲念升腾所导致……算了,就当他走在路上突然被雷打到,开窍了,决定降服于自己的魅力,至于那玩玩不玩玩的问题,就等做完了再说吧。
崇尚享乐主义的宋哲月不想浪费时间去钻牛角尖,好不容易即将得偿所愿,他怎么肯浪费时间在思考莫名其妙的小事上头?
「好吧,是吧,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你确切知道自己回了我什么吗?」
「知道知道。」
连着说了两次,胡乱地应承着。宋哲月不甘处于被动的地位太久,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将他压在床垫上,整个人扑上,更加激烈地回吻过去。
纠缠、吸吮,探索……舌头与舌头针锋相对,独特的触感让全身都开始发烫;当口腔内黏膜被磨擦的时候,会产生一种想要颤抖的快感。
这是一场唇齿间甜蜜的战争,而得到的结果则是两人红肿的唇瓣,傅辰杰的下巴甚至拥有了一个带着报复意味的咬痕。
傅辰杰轻笑。「你像是一头没家教的野兽。」
「是吗?」
对着身下的男人勾起嘴唇,宋哲月一身漂亮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一样,吸引着傅辰杰的目光。他情不自禁伸手抚上去,揉着、滑动着……顺着背部的线条一路向下,捧起两瓣滑腻的臀肉,钻进藏在缝细间的小地方——那个紧闭的,颤动的,令人期待着侵入的那处小地方。
很痛。
宋哲月细细地抽了口气。
粗圆的指头直接这样插进去,像是深掘似的用力顶弄着柔嫩的内里。
「嘶——欸,你,给我暂停一下!」宋哲月低呼:「润滑!套子!在床头的抽屉里有!」
「喔?」
喔啥?他还不快把那根粗鲁的手指抽出来,然后去把道具备齐吗?
啊,对了,该不会……
宋哲月猛一怔。
这人该不会没跟男人做过吧?他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方式吗?他开始有点担心起来。男人与男人间的情事,要带保险套,要用上润滑、事先要仔细为承受方扩张,否则会受伤……这些所有的步骤他可懂得?
他顿时伤脑筋起来。
如果开口问他懂不懂得怎么做,这样会不会伤了他的自尊心?要是他因此放弃不干了,自己会很呕;但不弄清楚的话,万一被做得下不了床,甚至血流满床……唉唷,玩到搭救护车上医院去急诊肯定是很丢脸的事情,说不定还会上了报纸头条;另外,明天是星期三,要开卖限量甜点呢,他是一定要上工的,绝对不能旷班,如果迟到的话小蓝肯定会摆脸色给他看……
「啪啪啪啪!」
轻脆的拍击声连地响起,突然被拉得趴在男人身上的宋哲月,白皙的屁股肉上被用力击打四下,热辣辣的钝痛瞬间唤回了他的注意。
他眨眨眼睛,对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呆愣着反应不过来。
比起臀部突然受到责打的羞辱,一向认为是正经古板的对象会有如此的举动更让他感到惊讶。
「哲月怎么发起呆了?」他的语气平常,表情半分也没为方才的行为产生出什么反省之意,彷佛那阵短暂的责打是理所当然的行为。
「你……」
「我什么呢?哲月?」
什么时候起,他呼唤他的名字,竟然也如此顺口了?
再次承受对方深吻的宋哲月昏沉沉地想着,这人的骨子里该不会隐藏着S的人格吧?
带着粗茧的大掌重新回到他的身上,洒下无数看不见的火花,烧得他全身发软又气喘吁吁。胸前的淡色乳尖不住地被拨弄,指甲的尖端来回刮着柔嫩的顶端,又疼又酥麻的感受,教他心中忍不住直呼:妈呀这男人有练过,根本不是什么没有经验的呆木头啊!
「啊哈、啊……嗯……」
宋哲月并非不经人事的雏儿,见傅辰杰已经让自己勾起了兴头,他便也放松了身子,准备全心投入这场欢爱当中。
可,相当恼人的是,这人哪里都碰了,就是故意不碰他腿间的分身,他明明都已经硬起来,湿润了呀。
耳畔传来低沉的笑语:「哲月,你喜欢怎么做呢?」
「嗯……」他低吟着,拱起身子,下身不住往他挺去,催促着:「碰碰我……快……」
「碰哪里?」
「下面……」
「说清楚些呀,希望我碰哪里呢?」
我的天,你是在玩什么奇怪的言词羞辱游戏?因为焦躁而湿润起来的眸子瞪他一眼,心里简直想咬人。
如果这家伙认为这样就能让他感到害羞,未免也想太多了。
倾前咬了他一口,嚷:「还有哪里?碰我下面翘起来的地方,快点用你的手,给我好好的,仔细的抚摸!」然后他如愿以偿地得到想要的,当然还有耳边那停不住的轻笑。
缓缓进入他身体时,傅辰杰的脑海中只有浮现四个字——
销魂噬骨。
「嗯……」他发出一声粗哑的喘息。
已经填入那窄穴大半的坚挺,被内里的肌肉持续压迫着,不断想要将他排挤出来,但他不为所动,坚定却极为缓慢地深入,享受着甜美的拉锯战,快感像是一条紧绷的弦,一点一分地逐渐从两端拉紧。
没有放肆的驰骋,虽然无法迅速得到极致的欢快感受,但是这样刻意让自己感到焦躁的方式,也是十足地令人沉溺。
身下的男人,背对着自己,漂亮的脸蛋全埋在松软的大枕头里,他压低肩膀乖巧地趴伏在床垫上,诱人的腰臀用枕头垫高,臀缝里那原本紧缩的小口,如今被扩张到了极致,周遭的细褶都被撑平了,艰难地含进他勃起的巨大。
挥手轻拍着他的臀部,引来几声娇甜的呻吟,傅辰杰提醒他:「放松一点呵,你想在一开始就将我夹出来吗?」
「你明明……可以用更多润滑液……」
保险套跟润滑液都是他的,这家伙小气什么呢?只用了那么一丁点儿,又嫌他太紧?他没办法呀,那本来就不是接受的器官,如果不紧,怎么得了。
孰料他竟是说:
「不,就是要有点疼才好。」
这是什么变态想法?而且他的绰有余裕,在这种时候听起来,实在相当讨人厌。
「你……啊……慢点……」
「我已经很慢了,嗯,你再放松点,快放松。」
他不晓得这是相当过分的要求吗?明眸含着水光,他仔细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身体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放松下来,尽量地舒展穴处的肌肉,柔顺地接纳那庞大的入侵者。
没看到之前,真的没想到他的尺寸这般不讨人喜欢。宋哲月哀怨地想,早知道会这么辛苦,他就不会那么轻率地勾引他,或者干脆自己上了他也好过这样。
「哲月再发呆,别怪我不客气了喔。」
熟悉的男性嗓音,如今听起来却有着可怕的威胁。大掌揉捏着高高挺起的臀部,无声地暗示着可能遭受的惩罚。
「你,别过分了!」
宋哲月扭过身躯瞪他,后方的男人却是倾身朝前,热切地亲吻他,顺便也吞入他因为自己猛然侵入而发出的哀号。
既然他这么容易神游,又何必如此多余地体贴他?
傅辰杰一口气将自己推到了所能到达的最深处,炽热的包覆让他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叹息,尽管身下纤细的男人不住低声哀嚎着,呼着疼痛,也引不起他的同情。
他前方高高举起的分身,可是已经滴滴答答地淌着晶莹的泪珠了。难受,或许有吧,但也相信如今他是享受多过于痛苦。
「哲月,手臂向前拉直,跪好……腿分开些呀,这样我要怎么动呢?」
傅辰杰协助他摆好姿势,然后抓着他的腰,下身开始小幅度的律动起来。
「啊……你、慢点……」已经有好些时日不曾与男人亲密的宋哲月,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难看出他接受得辛苦。
「已经够慢了。」傅辰杰亲吻他的背部,他耐性极佳,埋在他深处浅浅地动作着,他的里面好热,热得自己有种快要被融化的感觉。
「你……太大了……」他抱怨。
「这我就没办法道歉了。」
「嗯、嗯……啊哈……嗯……」
内壁被外物所撑开的疼痛,逐渐让另一股麻痒焦躁的感觉所取代。甜蜜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无法克制地由红肿的唇瓣里溢出。
甬道中充血的内壁被男人炽热的火炬不断来回磨擦,虽然他的动作缓慢,进出的幅度也不大,但一点一滴被唤起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身躯,血液逐渐沸腾起来,他已然落入情热的氛围当中,并且相当陶醉。
「啊……啊哈……」
「这样很舒服,是吗?」不知何时起蒙上一层沙哑的中低音,在他耳边轻声地说:「知道吗,你的里面开始夹起来了,噢,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松些,突然又夹得很紧……好像感到很高兴一样……」
紧致温滑的内里宛如一只真皮手套般,将他刺入的分身用力地握住,每次拔出时都能感受到他不舍的挽留,甚至缩紧穴口简直像要将他吸入似的。
大手揉捏着他后颈的肌肉,安抚他的急躁。
「别急,让我们慢慢来……」傅辰杰轻喘息着,缓缓地离开他,再一吋吋地潜入,这样慵懒的步调让两人明确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他的坚硬与巨大……他的紧致与温润……
直到,他在里面寻找到了某个会让宋哲月疯狂的小点,察觉出他突然而来的颤栗,嘴角一扬,动作猛地加剧,更是用力地顶弄那个地方。
「啊、啊不要……」
「是不要停吗?嗯……原来,会让哲月开心的地方,藏得这么深……」
「该死……啊哈、你……嗯啊……别、别这样用力……啊……唔!你这样弄……这样……不好……嗯……」强烈的刺激让他承受不住,他几欲疯狂,却苦于如今的姿势无法自行动手抚慰下身疼痛硬挺的部位,他难耐地求饶,情不自禁用力扭动臀部,欲拒还迎的姿态,就连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痛苦还是难耐。
「什……么……?」
突然间,他被人由后方撑抱起来,由趴伏的姿势更改成背坐在男人的怀抱当中,深埋在体内的热楔始终没有离开一分,并且因为如今的姿势改变更加地深入。
「等一下……唔……不要……这样……该死的你……」
男人将他锁在怀里,宽大的胸膛整个包覆住他的身子,他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下身那巨大的热柱,一下一下更加用力地往上撞击,彷佛要将全部的热情透过这样猛烈的动作打入他的体内一般。
「辰杰……啊……噫……轻点……啊哈、啊……」
恣意享受着快感的冲击,专心于驰骋中的傅辰杰倏尔被揪住头发,拉疼了头皮,只得消停下动作,哑声埋怨:「你好啰唆。」
说谁啰唆?
「哼!」美眸圆瞠,宋哲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想抱怨的人:「我从不知道你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啊……」
立时一下撞击,重重顶在肠壁上的敏感点,强烈的酥麻感从腰椎沿着背脊爬上来,直击脑顶,教他头晕目眩,除了哀吟之外,再也无力做出其它的反应来。
混乱的喘息伴随着彷佛要断气般的吟哦,如同电击般快感强烈到他再也无力思考,秀直的分身高高举在下腹上,随着两人的律动不住晃动,甚至滴落了几点晶莹剔透的水珠。
「啊、啊哈……啊……噫呜……啊……」
他即将到达顶点,双手颤颤地伸向下方,想要自行抚慰,意外的却受到制止……方才受他腹诽的臭男人单掌便轻松擒住他两腕,拉到嘴边轻轻啃着,下身冲刺的力道却是分毫未减,甚至相当恶劣的拚命攻击让他疯狂的敏感点。
一向在情事上头游刃有余的宋哲月,开始惊慌了起来。这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情况。「放手……快放开我……你干什么……」
踢着腿用力挣扎,却没有得到半分成效,他扭动身体的行为,甚至更加刺激了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男人。
傅辰杰带着明显粗喘的嗓音说出相当可恶的话来:「我想看你光用后面,就可以直接喷出来……哲月,不准自己碰……」
「你——」
这是什么该死又恶劣的鬼畜想法!天,自己该不会是把野狼当了绵羊吧……不知道这人还能做出多么恶劣的事情来——
当然,他很快便能知道了。
因为一整晚的时间,还很长。
「姜经理,你也有情人吗?」
「有呀。」
身为同业中许多人的梦中情人,凌智信息台湾分公司的业务部经理一点也不担心掉了身价,毫不避讳地这般说道。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被访问的人想也没想地回答:「粗鲁、没教养、脾气坏,没心没肺……嗯,常常陪他练一趟拳头,我就得疼上好几天。」
「啊?」
「傅经理怎么突然好奇起我的感情生活?你之前那名心仪对象他又是如何的人呢?啊,不好意思,我一时间忘了,你之前说的都是你朋友的事情,啊哈哈哈……」
傅辰杰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