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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茹 当前章节:10009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8:37

白玉堂见这丫头说的头头是道,当然知道她想什么。于是走到那铁剑凝处,抬手压下琴弦阻了她继续弹奏的动作。这曲快完了,只怕到时她也快完了。

“这琴嗜血,你还是别弹了。”

铁剑凝望向白玉堂,是否劫数已过?

“你服下这药,对你内伤有好处。”说完递上一红色丹药。

“白公子,我家人……”铁剑凝并未吃下,而是问道他们约定之事。

“你并没有完成这曲,难道是我输了吗?”

“那玉堂是否只要完成这曲就愿放了他们?”

这声音,太熟。白玉堂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压低了声音在舌尖上滚动了两个字:完了!

展昭站在大门处,而且好象来了还不是一会半会儿,他走到那琴边,手抚了琴弦,最后几个音,很快就完成了。看的众人膛目结舌。

“玉堂没有说一定要一个人完成是不是,那现在算是完成了这曲吧。”

小耘在旁边一脸崇拜的看着展昭,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是官差有本事。

“喂,猫儿,太狡猾了吧。”真是——没面子。

“玉堂,即不是什么大事,何苦为难他人呢?”展昭如平时一样一脸春风和煦。

“我……”就是要出口气!

但这句话怎么能对猫儿说呢?猫儿问起,出什么气?他答是三年来淤在胸中的一口闷气,还不笑死那猫。所以,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只是这猫也恁狡猾了一些,他既来了此处,当然就只有是丁月华告诉他的,问及原由他早就知道了,还在这问自己是什么原因。还笑,笑的……

“好!”这话展昭听的可真叫一个咬牙切齿,更加好笑,玉堂还是这样,孩子气的厉害。

说完拿出怀中的一包解药,“化在水中饮用即可。”

铁剑凝接过那药,高兴之情谁人可见。

“多谢白公子,展大人。”被白玉堂称为猫儿的,应该就是南侠展昭了吧。

“哼~”

“小耘我们走!”

展昭看着前面几步之内的白玉堂的背影,也不急着跟上去。其实白玉堂没有什么,只是别扭了些,等他平了心里的气,面子上过的去也就没什么了。

当时丁月华来找自己说白玉堂前去寻铁剑生麻烦的时候,他就知道,其实只是一点口舌之争加点闷气,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若白玉堂没面子下台,惨的可就是别人了。

不觉间一笑,快走几步跟了上去,“玉堂,别气了,我请你喝酒。”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一脸心知肚明的样子,也不好真发什么火,说起来也真的是没什么事。既然猫儿诚心,那当然要给面子了。

“女儿红!”没的商量。伸出指头,四坛。

“好,这客我请。”

白玉堂满意的点头,副送志得意满的笑脸一个。还好这猫儿没有记起要自己不闹的事情,经过这山庄一事,怕是马上就要在江湖上传的风言风语了。

“不过玉堂你答应过我,暂时低调一点,结果却闹的人尽皆知,所以,这帐嘛,就牢玉堂你付了。”

“哈哈哈哈哈~~”小耘还没有笑够,就换来头上一个爆栗,不过值得,难得看到白公子有个对手,挨打也任了。

9

余下的几天,他们大大的延迟了回开封的路程。酒是喝够了,玩的也尽兴,除了白玉堂对小耘偶尔一些脱线丢脸的举动不满意外,一切都很顺心。

三人赶在快关城门的时候才进开封,那守城的是开封府的衙役,近来是听说白玉堂白五爷没死,还在江湖上闹了一把,可这见着人和耳闻可是大大的不同。

白玉堂也不在乎,反正他接受别人的注目礼是常事,根本不影响心情。

只是展昭没有想到,宋逸居然会在城门处等他,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但至少应该不是开封府的事。

“宋大哥?”

“展护卫你可回来了。”宋逸一把拉过展昭,这才注意到他旁边的白衣人。很容易的联想到,他恐怕就是展昭和丁月华的心结了。只是现在……

“大哥你怎么了?”

“展昭我告诉你,月华要他大哥带她去见太后,去求皇上给你两赐婚。我劝她她也不听,这会,恐怕连圣旨都下了。”

青天霹雳!本以为一切都很美满,盼了三年,等了三年,望了三年,难道就因为这一纸圣旨,让所有的希望和幸福毁于一旦吗?

展昭不信,他拉着白玉堂同他回到开封府,看到的是焦急的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他们看到白玉堂,没有见到死者复生的喜悦,只有——预言又止的难堪。

他们将展昭拉到内室,白玉堂在他们旁边的房间里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圣旨,皇上……赐婚。

然后是一个宫内太监的声音。

白玉堂不明白,为什么又回到这点上了。好象刚才的一切都不真实,好象一切都是做了一场梦。他们现在,到底是在三年前还是已经过了三年,若过了,为什么事情还是发展到如此地步,若没过,那他,现在要怎么办?

他在旁边看到展昭的犹豫和震惊,他是迟疑了,但是包大人在见他如此这般后推了他一下,“展护卫,接旨吧。”

那宣旨的公公也是,“展护卫,接旨谢恩吧!”

白玉堂现在很想冲出去说:“不,这不是恩,为什么要谢,他不愿意,为什么要接!”

但是他动不了,他的身体居然不听他的指挥,从来肆意潇洒的白玉堂,居然也有今天这么狼狈的时候。哈,想笑,他好想笑。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以来,自己做的,只是一场闹剧吗?

他知道,展昭会接了那圣旨,即便他千般不愿,但是他还是会接。这里是开封府,这里有太多展昭的牵挂,他不能,也不可能不顾不管……

“臣,谢——恩。”

仅仅几个字,让白玉堂有种身处地狱的感觉。他现在全身都很冷,特别是胸口,冷的快要碎了……碎了好,碎了,就不在有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了。

展昭看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他,终究还是接了。包大人对他说了什么,公孙先生也说了什么,他没有听清楚。只是当他们中谁说了‘白公子’的时候,展昭突然记起玉堂就在隔壁,与他,一墙之隔。他推开旁边扶着他的人,跑到隔壁的房里。

“玉堂……”我,对不起,你……

他看到白玉堂还是坐在那里,与之前的姿势没有丝毫的改变。他低着头黑发遮了他的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展昭可以感觉到,这里的空气,都在告诉自己玉堂刚才的震惊,和,悲哀、失望、绝望。

“为什么要接旨?”我知道,你不能不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知道,明白,清楚……

“我,不能……”我知道,你不能不将开封府放在心中,这里有包大人,有大宋的一片青天……

“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在冲宵楼快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三年后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见你总是守侯在望江亭我是肯定不会见你的,你知不知道……难道你一定要我再死一次你才甘心吗……!”我知道这些都不能怪你,可是我不能,如果不怪你,我会现在就死去!!

心,痛的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这就是我们的爱情了吗,这永远看不到尽头的,瞎子一样的爱情……

“玉堂……”手中的圣旨掉在了地上。是的,他不知道,不知道玉堂在生死之间是如何挺过来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一去三年音训全无,他更不知道原来玉堂根本就不打算告诉自己,他还活着……

他有太多不知道的,而这些,他都弥补不了……他只能看着,白玉堂离开,再次的离开。本该有能力阻止他的,但是只能看着,那人的泪,没有落,只是心呢?如果我的心此时都在滴血,你的呢?

10

今日是上元佳节,整个开封府都一片热闹。随处可见的大红灯笼,府内西院的大红喜子,无不在说明,今日有人要成亲。大好的日子,良辰美景,英雄美人……

展昭迎了新娘,拜了堂,这一切都在别人的安排下走的很顺畅。所有的人都在赞,果然是天做之和。只是包大人眼中有些阴沉,公孙先生一直在担心,陷空岛四鼠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丁家的双侠不住的看向大门处。展昭知道,他们都不想看到一个身影,而自己呢?是想,还是不想。

丁月华端正的坐在新房的床边,她盖着鸳鸯戏水的盖头,穿着金线滚花的喜服。这房间她来过不止一次。平日里简单的有些简陋的房子,今日看来,都热闹非常。床帐,桌布都泛这喜庆的颜色,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她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可是那又如何,她不是什么君子,她只是一个希求着自己幸福的小女子……

门被打开了,没想到她的夫君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想着她的脸上一阵热潮。

“丁月华……”

冷冷的声音泛起,冲毁了这屋子里一切的喜庆,她慌忙的掀开应该由夫君掀起的盖头,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那一身清冷的白色,在这满是红的世界里,唯一不和调的颜色……

她在害怕,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只是因为白玉堂盯着她。她惊慌失措的将床头挂着的巨阙抽出来,那是她丈夫的剑,好重……比起卢湛,真的好重。

“你赢了,一直以来,我们不管做什么其实都是在赌,赌我们在展昭心中的地位和分量。我白玉堂一向自负,就算再有十个丁月华也不上我,可是我,也输了……我忘了,他心中更重的是开封府,是青天,是天下,不是我。”而你,拿天下来和我比,我——输了,输的彻底。

“可是我白玉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画影出鞘了,三年来尘封的宝剑,今天终于还是出鞘了。丁月华想躲,一剑,退了三步,两剑,倒到了床上……她丁月华不是手无寸铁任人宰割的文弱之人,但是,她害怕,害怕的动不了。

白玉堂的杀气太重,镇的她动不了……她想喊,只要她出声一定会有人听到的,但是喉咙好象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出不了声……

画影再动,她只能闭上眼睛,等……

“玉堂,住手!”

白玉堂握剑的手被拦了下来,丁月华不用挣开眼睛就知道是谁。那人独特的声音,此时带着焦灼。

“玉堂,你不能杀她!”

白玉堂只是看着那拦他的人,没有笑,即使是平常自己惯有的冷笑也笑不出来,现在的他,已经无笑了。

不能杀她,因为她是你的新娘;不能杀她,因为她是皇帝赐的婚,杀了,就是抗旨。但是,我却一定要她死。

画影翻飞,直取床上的人,连一句话也不屑说,你我三人,心知肚明。

展昭一手夺过丁月华手中的剑,巨阙和画影,好久没有如此的对战过了。白玉堂今日是放手一搏,不论生死,只论目的。只要杀了要杀的人,他不在乎自己会怎样,所以,只攻不守,剑剑都是杀招,而展昭,他焦急。他不想引来更多的人,对于玉堂,那会是一种侮辱。

但是天不由人,白玉堂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们从屋子里打到院子里。眼前的白影看不真切,只是偶然之间从白衣和剑光之间看到玉堂的容颜,是不是,今日之后,不可再见了?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后院的响动,四鼠,包大人,公孙先生,丁家兄弟还有很多江湖上的人官府的人……但是两人剑不留情,谁都不想在这里受伤,那些闲杂人等很快的又退了出去,只是白玉堂的剑没有停。

卢方在叫,“五弟,算了吧!”

二哥也在说,“老五,停下来啊!”

还有三哥四哥包大人,他们都在说些什么,无非是要白玉堂停手放弃。哼!为什么要放,这本来就是我的,为什么要停,只因一纸是非不分的圣旨。

白玉堂今日,定要死与此处!!

白玉堂的剑直冲一人,穿着喜服的丁月华。展昭本就无伤人之心,只是此时,不得不反击。一剑挑开白玉堂的剑,却没想到他的剑居然直冲自己而来。

你是伤心了,但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恨,只有悲。你若恨我,我会好受些的……

“展大哥!!”

“展昭!!”

“展护卫!!”

所有人都想展昭不会还手,他的确不想还手。他只是望着月下那苍白的人,剑还举在手上,下一刻,红色,比这新婚的礼服都还要深刻的红色,弥漫了眼前一丝不染的白……

一滴,

两滴,

更多的血,象前日那雨一样洒了下来,落在了他们的脚边。白玉堂就在身前,自己甚至能够闻到他的发香。手边很暖,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人的血液的温度,沁了他的心……

“……玉堂?”为什么?

“……玉堂?”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惩罚我吗?

白衣的人凑到自己耳边,唇边有着诡异而妖艳的红,宛如一条冰冷的蛇,从自己脚下爬到了心口。

“展昭,你不再是我的猫儿了。”

“展昭,我的猫儿死了。”

突然的,那身影倒了下去,自己只来得及接住他下坠的身体,而那把留在他身体中的剑,抽不出来了。

“玉堂,不是的,你不会的!!”身上的衣染满了他的血,而那一向不沾一尘的白衣上如牡丹花开般的骇人血液还在向外奔涌。

旁边的人都已经无法言语了,只是一刹那,但是却过了好久。白玉堂根本就没有打算来杀任何人,他想杀的,只是自己,他只要自己,死在展昭的手中。

“咳咳……”终于结束了,你,我,她,总要有一人放弃的。

白玉堂没有再说半句话,他只是在展昭怀中,似是在看天边的那一盘冷月,清冷的月光,映在了他的眼底。

展昭抱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月,慢慢暗淡,他们曾在这样的月下发过誓:不离不弃……不离不弃……

却最终,要一人先撒手人寰,才能解脱。天意弄人,天意弄人……

我命由我不由天,玉堂,你说的,为什么不这么做……

公孙先生是唯一一个还知道要救人的,只是,白玉堂不欲生,那一剑,切断了所有的后路。巨阙是利剑,刃入要害,无救。他能做的,只是对众人摇头。

展昭和上了白玉堂的眼,与他平时一样,没有撼动。他抱上那染了红的白色人,走出了这呆了数十年之久的院落,没有人拦他。白玉堂的兄长们在哭,却没有阻他。

“展大哥……”丁月华想上前,却被丁兆兰拦了下来。

“够了,月华,够了!让他们走吧,别再叫了,别再闹了!”一切,都结束了。

11

“玉堂,曾答应过你,陪你走遍三山五岳。”

“玉堂,曾答应过你,陪你看尽江南明境。”

“玉堂,曾答应过你,陪你游历大漠黄沙。”

“玉堂…………”

看着身边的人,闭着眼睛,睡的安稳,轻抚过他的发,他的眉,他的眼……这些都是曾经的诺言,可我从来没有机会实现它,往后,我们有下半辈子的时间,来实践这些曾经的诺言。

“猫儿,你烦不烦,我睡个觉你都不安静?”说些话也就罢了,反正这一个多月自己是习惯了猫儿说些让人脸红的话,现在倒好,爪子也上来了,就是不安分。

“玉堂,不要一上船就睡觉好不好,你起来和我说个话吧。”

“……”不睡觉,不睡觉我干什么。什么路不好选,选什么水路,明知道他白玉堂天不怕地不怕就是看着水眼花。

“好了好了,别腹诽我,要知道我们闹的那么惊天动地的,总不好明目张胆的骑马游街吧。再说了,那一剑虽然是说好的避开了要害,可毕竟是伤,骑马会让伤口裂开的。”展昭挽过一边在船上就寸步难移的人,一个月前的那次‘事故‘,说实话,可真是终生难忘。

“一个月了,早好了。不过话说回来,猫儿你的龟息大法真的很厉害,公孙先生都察觉不出来我是装的。”他当时可是拿了脉的,自己还担心会被发觉。

“那可是江湖上一绝,我多次死里逃生可都赖这招,当年学艺之时师傅他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什么都可以不学,就是这内功心法一定要学好,玉堂你天资过人,才能在几日内参透其中的奥妙掌握七成。”自己反复的告之白玉堂龟息大法的精要之所在,就是怕出什么纰漏,那可是欺君大罪,诛九族的。

“不过我们这么做,当时他们是因为太过震惊察觉不出什么,可事后呢,不说你几个哥哥和丁家的人,包大人可是明白人,说不定想个几日也就明白了,毕竟玉堂你如斯高傲的性格,这种自杀式的结果不适合你啊。”

“放心放心,不会的。”白玉堂挥挥手,靠在展昭身上。“当日你接旨的时候我就骂的那么大声,开封府哪个人没听到。”

“是啊是啊,本来想找你说清楚我们先接下来再做打算,可你这脾气一蹦三尺高,吓的我还想你真的以为我要接那旨和丁月华成亲。”还好那日晚上你就来找我,要不……我叹,玉堂这性子,真是让人摸不透,跳进窗子就说‘猫儿,白爷爷早想到好办法了你还真以为我认输吗?切……’

“你到是想,你要真敢接旨白爷爷就进宫一把火烧了皇帝老儿所有皇后妃子昭仪才人的寝宫别院,让她们全部睡大街,烦也让她们烦死他。”展昭明白白玉堂这句话的真假,九分真,一分假,那一分可能是他想到更好的方法烦~死皇帝。

“唉,不过你下次可别再想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欺骗众人的方法了,没吓死别人先吓到了我,还连带自己受伤。”想到那时白玉堂的样子,真的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猫儿,咱们是抗旨欺君啊,总要下点本钱吧。不过猫儿你真没演戏的天分,还要白爷爷自己往剑上撞,你要是一时心急伤了我,他们会更加相信的。”

“我……怎么舍得,唉,算了,总算我们现在是无牵无挂了,可以陪着玉堂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呵呵,好猫儿,舍不得我受伤是吧,来,过来,奖励你。”说着,话语消失在唇齿间。这只猫还好这次没有那么木衲的认死理儿,自己一提出要假死来逃婚的计策时他一下就点头答应了。还说现在政局稳定,包大人应是无碍了。

“玉堂……”好香啊,发香,体香,还有,唇齿留香……

“公子,我们快出扬州了!”小耘一把掀开船上的帘帐,心里咯吱一下就想到了《垓下歌》,她又忘了是啥音来着!!

“……”展昭迅速的分开了与白玉堂的零距离,脸红一片

“……”白玉堂满头的黑线,失败啊!遇人不淑啊!!

“小耘,你给我上船头捉鱼去,没有十条不准进来。”

“公子!不要啊!小耘下次不敢了!”

end

番外《猫鼠隐居生活之小耘疑惑篇》

“小耘,过来给我捶捶腰。”白玉堂睡在床上,招呼小耘过来。

“哦。”放下手中剥了一半的桃,擦擦手走到床边,依言给白玉堂揉揉腰。

白玉堂很是舒服,闭着眼偷得浮生半日闲。(你什么时候不闲?)

“公子……”小耘欲言又止。

“恩?”怎么了。

“公子你说为什么有分桃之说?”

“什么?”白玉堂睁开眼睛,这丫头是知道什么要问我这个,问我也就罢了,要是问到那个薄脸皮的猫,可就好看了。

“我昨天路过书院听到里面的先生在讲分桃断什么的故事,所以问公子。”小耘眼睛大大的,盯着白玉堂一副求知欲很旺盛的样子。公子平日里不总说我笨应该多看点书吗?这次要好好问问。

白玉堂一副想说又不好说的尴尬样子,不知如何解释。

“那小耘,你觉得这样不好吗?我是说,我们这样……这样……”白玉堂不知怎么说,小耘这丫头居然知道要婉转一点说话了。没想到为了自己她居然……本朝的礼教甚严,自己和猫儿,恐怕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吧。

“公子……?”你怎么了牙疼吗?说不出话来。小耘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公子你牙疼可千万别找我出气,我只是随便问问。

“……小耘,这也不是你的错,其实我只是想说,我和猫儿他……”还是不知道怎么说。白玉堂为难。

“公子,小耘知道的,您不用说了。”您不就是牙疼嘛,喜欢吃糖又不是什么坏毛病,我也喜欢的。点头点头~

“真的?”白玉堂坐了起来,“你真的了解?”很高兴的样子,虽然不计较别人的看法,但是自己身边的人,还是希望他们理解,支持自己。

“是啊!”

“真的?”

“真的!”白玉堂一把握住小耘的手,不愧是我的丫鬟,怎么都和自己是贴心的。

“公子你不就是吃多了糖牙疼嘛,小耘知道您爱面子,不会告诉别人的。”

黑线,白玉堂的手僵硬。

小耘笑的一脸灿烂,完全没有察觉。

再黑线,难道是我……高估这丫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小耘,你知道什么是分桃断袖吗?”

“知道啊,桃可以分梨不能分,分了就是分离嘛,经常听人说的,但是那个断袖我不是很明白,所以才想问问公子的,是不是断了袖子也是一种学问,要不书院的先生怎么讲的那么高兴?”

白玉堂黑线。

为什么我会以为这丫头听的懂书院先生的话?为什么我会觉得她和我是贴心的?为什么我会白痴的和她在这鬼扯半天?我居然会想她还有救……

“小耘,出去把那一筐桃都给我剥出来你就会知道为什么分桃会让先生讲,因为那是要教训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的!”

“公子!为什么!小耘又做错什么了!不要啊公子!!”

傍晚,展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小耘在哭丧着脸蹲在地上剥一筐的——桃子。

“小耘,你干什么剥这么多桃,吃不完的?”展昭很体贴的问了问这小丫头。

“展爷,55555……小耘说错话了。”我继续剥。

“这样啊。”这不是经常的事嘛。“他说你什么了?”

“公子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的!”所以我说错话了。继续剥。

“这样啊,那我和他说说去。”拍拍小耘准备进屋。

“展爷,其实小耘今天还有问题没问呢。”继续剥,“我怕又问错。”

“哦,什么?”展昭停下脚步。

“为什么公子老是腰疼是不是风湿还是床板太硬??”小耘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展昭。

“……”展昭的脸染上落日的红霞。

“展爷?”你怎么了

“小耘啊,”展昭看着她,“我看你还是继续剥吧,玉堂不吃我来吃,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吃桃。”

“啊!展爷!我又怎么了!不要啊!!”

《清江引》番外《猫鼠隐居生活之小耘疑惑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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