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蹬蹬瞪跑到开放式的窗口前,环视着外面鸟语花香的花园,心中急躁无比。
见鬼的!这楼怎么那么高?!
他伸长了脖子观察着四周,宅子大门口处站着两个保镖,不远处的花园里也隐约有保镖活动的身影。
这……可如何是好?
白明宇试探着想要跳下去,可是还没伸腿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噢……上帝啊!他恐高啊!
真是倒了把八辈子霉了!白明宇愤恨的想,如果让他逃出去了,一定要让唐瑄好瞧!
呜呼哀哉!那他也得出的去才行啊,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会很痛的!
他又看向屋内,眼珠子灵活的转动着,当看到床上的东西时,霎时眼前一亮,喜极而泣,露出了老乡们看到工农子弟兵时欣喜的眼神,天不亡我啊!
飞奔到床前,一把将被子扯掉,揪起床单丈量了一下长度,然后又把它撕成一条条细长的布绳子,啪啪啪的跑到窗口,将绳子系在固定的门沿上,白明宇双手合十,紧闭双目,口中喃喃有声且无比虔诚的祈祷了一番,深吸口气,行动。
抓紧绳子,伸出有些颤抖的双腿,整个身子慢慢的翻出窗口,心跳加速,肌肉紧张,没往下下滑一步都好像要了他的命似地。
像他这种恐高症极其严重的人来说,没一下昏过去简直都是奇迹了。
当脚底接触到地面上的草丛时,白明宇睁开热泪盈眶的眼睛,举双手无声大叫:“老天保佑啊……”
“白少,请你回屋。”
“啊……”
白明宇惊的一蹦三尺高,惊恐的尖叫:“你……你们……鬼啊!”
两名保镖保持着良好的职业修养,没有被这种凄厉而刺耳的尖叫声打倒,“请你回屋。”
白明宇摆正攻防姿势,准备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他挥舞双手比划着严肃的说:“我会武功的。”
保镖面目表情,向前迈出一步,“请你回去。”
哎哟我操!
说时迟那时快,白明宇纵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向其中一名保镖,口中还吼着:“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
保镖面上一惊,灵活躲开。
白大少没有任何迟疑的以百米跨栏的姿势向外冲去。
“快!阿德,抓住他!”
白明宇跑的虎虎生风,可是脚下的地却有点故意为难他的意思,“哎哟……砰!”
白大少被一块小石头绊倒,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个狗啃屎。
好丢脸!
“白少……”
阿德慌忙扶起白明宇,“你……还好吧?”
白明宇啃了一嘴的青草,愤怒低吼:“好!好你个头!老子不过是想出去溜达一圈,可你们……”真是气死人了!
“可是老板有吩咐……”
“闭嘴!闭嘴!不要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眼!”
抹了一把嘴角的草沫子,白明宇万分惆怅的仰望天空:“我何时才能自由飞翔在浩瀚的蓝天下呢!”
两名保镖同时感到后槽牙一酸,对视了一眼,“请吧。”
呜呜……我不要啊!我不要回去!
白明宇挣扎着被保镖亲切的架起了胳膊,“救命啊!打劫啊!强抢良家妇男了!!!”
“这是谁?”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极其清润的男人声音。
白明宇募地抬头泪水涟涟,“先生,先生,救我……”
“白少?”那人惊讶的叫了一句,“唐瑄,他怎么会在你这?”
白明宇努力眨了眨被眼泪糊住的眼睛,“秦天!秦天!救我——”
唐瑄轻咳了一声,问向保镖,“他…怎么搞成这样了?”
“他……”
“我操你妈唐瑄!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竟然把老子关在房间里三天!”白明宇越骂越觉得委屈:“三天啊!你知道老子是怎么过来的吗?!”
呜呜……他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呢!
这次算是初体验啊!
“放开他吧。”唐瑄沉着脸,挥退保镖,“这么急着出去干什么?”
“老子晒晒太阳,保持身体健康不行啊?!”白明宇吼:“憋在房间内,你想晾干老子做人体标本吗?!”
秦天噗嗤笑了出声,看向唐瑄说:“你怎么还有那种爱好?”
唐瑄皱了皱眉:“……”
白少气闷的哼了一声。
秦天又看向狼狈不堪的白明宇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久以前。”
白明宇低头,敛去了眼中划过的异色。
秦天转过头,“你一直都在关注他?”
唐瑄继续沉默,不做回答。
秦天面上一冷,叹道:“这弄的可够隐秘了。”
白明宇勾起唇角,“怎么?难道你也想我了?”
“有点。”秦天调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抹把辛酸泪先,继续求抽打,求鞭策。
5、三个男人凑台戏 ...
“你想要西区那块地?”
“嗯。”唐瑄点头,又道:“那地方地理位置不错。”
“呵!没想到你会在房产界插上一脚。”秦天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怎么?场子收入不好。”
唐瑄挑眉,“还行。”
昔日叱咤黑道,呼风唤雨的唐家早已慢慢漂白,逐渐的转型走向正规的商业公司,入主房地产界也是早晚的事情。
白明宇在一旁闲闲的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感到乏味至极,看了一眼身上污浊的衣衫,起身上楼。
“什么时候找到他的?”当白明宇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后,秦天张口问向唐瑄,“他现在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半个月前。”瞥了一眼神色严谨的秦天反问道:“哪里不一样?”
不还是那张脸,那个人吗?
秦天哼笑:“感觉而已。”
白明宇在卧室内随手拿了一件浴袍,下楼准备去泳池耍上一番。
“要游泳吗?”
“嗯。”
白明宇看向唐瑄,冷哼道:“我有个权利吗?”
“当然。”
秦天有些莫名其妙,印象中气焰嚣张的白明宇何时变得那么乖巧了?!
“我也去。”思索间,他站起身子和白明宇勾肩搭背的走向后面的泳池。
两人在泳池里扑腾了半晌,直到白明宇觉得有些体力不支才从水底露出脑袋来。
“算了,不比了。”
“累了?”秦天温和一笑,“体力下降不少啊!”
白明宇咧了咧嘴,说:“颓了太久了,缺乏锻炼。”
秦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睛望向唇红齿白的白明宇,“这些年都去哪了?”
白明宇沉吟了半晌道:“走了半个地球。”
“啊哈?”秦天讶然,“说说都去了哪些地方?”
“香港,澳门,美洲,欧洲……”他顿了一下又说:“还有非洲。”
“哈!”秦天再次震惊,“非洲?去做难民?”
白明宇摆了摆手说:“差不多。”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微笑,“你是不知道,曾经在非洲还被一部落首领抓去做他女婿呢!”
秦天哈哈大笑,“你这张脸还真有点祸国殃民。”
白明宇无奈的翻起白眼,又来了!谁让他长的那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两人扑腾着游回岸边,唐瑄走了过来,“不玩儿了?”
“没劲。”
白明宇从水中一跃而起,爬上岸抓起矿泉水大口牛饮着。
秦天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提议道:“要不找点来劲的地方玩玩怎么样?”
白明宇看向唐瑄。
“嗯。”
此时夕阳西下,白明宇和秦天陆续打扮整齐,两人正准备出去,唐瑄却走过来说:“一起。”
白明宇诧异,“你很闲。”
“适当的放松,也有利于身体健康。”
白明宇横眉冷对:“好吃懒做。”
秦天嘿嘿笑着,“一起也不错。”
“去哪?”
“老地方。”
白明宇脚下的步伐凌乱了一下,“蓝夜?”
“嗯。”
他怀疑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俊逸男人,他们到底是不是诚心玩儿自己呢!
十几分钟后,唐瑄拉风的跑车停在蓝夜门口,三人依次下车。
“啧啧!比以前豪华了!”白明宇感叹。
“可不是。”秦天接过话说:“听说这现在可是市里首屈一指的娱乐场所。”
白明宇敛眸,沉默。
拉风的跑车,三个俊朗不凡的男人,绝对有足够的资本吸引路人的眼光。
白明宇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走进店内,熟悉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迷离的灯光,漂亮的酒保,喧嚣的场景。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可一切也早已物是人非。
三人在包间坐定后,秦天向拿酒的服务生吩咐,“叫你们领班来。”
服务生礼貌微笑,“请你稍等,秦少。”
一直都玩世不恭的秦少很喜欢流连百花之中,所以…花店的人对他并不陌生。
“怎么样?”他讨好的问向白明宇,“这店内的人可都是新货色。”
白少灌了一口酒说:“还不错。”
不消片刻,一位俊美的男人推门而入。
“哎呀,秦少,唐老大今天有空了。”那人微笑着熟悉的跟两位财大气粗的老板热络着。
白少被华丽丽的凉在一旁。
“这不是想你了嘛。”秦天一把将男人扯进怀中,狼爪肆意摸着人家挺翘的屁股,“这几天有没有新人进来?”
“当然有。”男人哼了一声说:“你还真是喜新厌旧。”
“冤枉啊!”秦天高声大呼,“我不能吃独食啊,他们还没人呢!”
手指指向两个默默往嘴里灌酒的男人。
唐瑄眉毛都没挑一下,冷道:“我不需要。”
“你呢?”秦天看向白明宇。
“随便。”
“哟……”男人从秦天怀中站起身子,“抱歉抱歉,我竟然忽略了这位贵客。”伸出手礼貌介绍着自己,“阿欢。”
“你好。”白明宇微笑,并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号。
阿欢望着白明宇精致的脸孔,略显吃惊,“先生长的可真俊。”
白明宇挑眉,不置可否。
这话他听的耳朵快起茧了。
“啧啧!”秦天愤懑开口,“欢,你也太花心了!”
阿欢严肃的向秦天保证,“秦少,我可只有你一个。”
“好啦,去帮他叫个新人过来。”
“好,稍等一下。”
阿欢开门踏了出去。
“你们无不无聊?”唐瑄不屑冷哼,“饥渴到这种程度?”
白明宇笑说,“消遣啊!”难道你一个大佬这都不懂吗?
唐瑄若有所思的看了白明宇一眼。
“放松点,大佬我们是来放松的。”白明宇体贴的拍了下唐瑄的肩膀。
唐瑄凑过来,俯身对他耳语,“那么饥渴?几天都喂你就受不了了?”温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耳朵上,末了还情色十足的舔了一下。
白明宇羞愤的面红耳赤,“滚远点。”
“怎么了?”秦天看向神色诡异的两人,“没喝多少啊,酒量什么时候变的那么逊了?”
“没有。”白明宇道:“刚才被蚊子咬了一下。”
秦天看向空调,“这种温度会有蚊子吗?”
十三度啊,比正常温度还要低一点呢!那蚊子的生命力也太顽强了!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进来。”
进来一位年纪轻轻长相清秀的男孩,“欢哥让我过来的。”
“嗯。”秦天大手一指说:“去陪他。”
男孩在白明宇身旁坐定。
“阿欢呢?”
“我们老板来了,问他点事。”
白明宇伸手揽过男孩的肩头,“叫什么?”
“阿宁。”
白明宇皱了皱眉,好女气的名字。
为他倒了杯酒,两人自顾自的互相调着情,忽略盯在身上的四只眼睛。
“喂……”太刺眼的目光,让白明宇觉得浑身不自在,“你们想观看现场GV。”
秦天猥琐一笑,“有这个意思。”
唐瑄目光依然很阴沉。
白明宇无奈叹气,对自己的小宝贝说:“乖,忍一会。”
“今天你请客?”转头他问向秦天,“一会记得给我付账。”
秦天点头。
“秦少,我们老板有事给你商量。”
门再次被推开,阿欢急匆匆踏了进来,同时从身后进来的还有一位年长点的男人。
“秦天,我……”男人在看到房内某人的时候,声音嘎然而止。
“怎么了?”秦天不解的望向男人,“什么事。”
男人往前走了几步又道:“小事儿。”
白明宇正跟男孩玩的火热,根本就没在意来人到底是谁,直到房内说话的声音突然消失,才从男孩嘴上恋恋不舍的抬头。
他愣了一下,站起身子礼貌对男人道:“好久不见,邵逸翔。”
邵逸翔顿了一下,也同样的伸手,两只手掌相握,“好久不见,明宇。”
“秦天,他我带出去了,记得刷卡付账。”说着抄起外套抱着男孩就要走。
“你也太心急了吧?”秦天嗤笑,“走吧,悠着点,别闪着腰。”
“去你的!”白明宇边走边竖起右手中指送给秦天一个国际手势。
邵逸翔问向秦天,“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月前。”
唐瑄看了一眼邵逸翔,起身道:“我回去了。”
“哎……”秦天拦住他说:“怎么你也那么扫兴?”
“今天我没兴趣。”
秦天无奈耸肩,“操!太不给面子了!”
“现在住哪?”邵逸翔皱了皱眉头道:“出现的也太突然了。”
是挺突然的,秦天意味深沉的望向邵逸翔,“怎么?吓着你了?”
“有点。”
呵!失踪两年多的人,竟然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真有点诡异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上,求打赏。
6、 所谓,温情无限 ...
抱着怀里可爱的小乖出了店门,白明宇拉下人家的脑袋一路亲吻着走到路边打车去开房。
打开出租车的车门,正欲坐进去身后却有人拽住了他,“你就那么亟不可待?”
“嗯哼?”白明宇转头,“放手。”
唐瑄目光阴冷,从怀里摸出钱包甩了一搭票子给阿宁,“你走。”
阿宁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可是……”
“滚。”
阿宁被唐老大冰冷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下身子,在白明宇惋惜的目光下逃开了。
“喂,你们走不走了?”出租车大叔火大的嚷嚷,“要打架边上打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白明宇挣扎了一下,看向唐瑄,“你丫想干嘛?”
唐瑄又抽出一张票子丢进车内,向司机说了句:“不好意思。”
白明宇皱了皱眉,“吃醋了?”
唐瑄哼笑,“是你不正常了吧?”
白明宇抿紧了发白的嘴唇,“别丫给我扯那些。”
唐瑄拉着往跑车停靠的地方走去,打开后座车内,把白明宇拽了进去。
“你就不能正常点?”
“啊哈?”白明宇眨了眨眼睛,捧着下巴笑说:“嗯?唐瑄你说怎么样才算正常?”
“别惹怒我,阿宇。”唐瑄放低了声音,“你知道那样不会有好果子吃 。”
白明宇哼了一声,“那我还真的感谢你手下留情了。”
“看到他让你不淡定了?”
“谁?”白明宇扬起嘴角,“这世上能让我不淡定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
唐瑄讶然:“你不恨他?”
“谁?”白明宇很无辜的问:“如果恨的话,你肯定是我要恨的第一人。”
我清白纯洁的身体啊!就这样被这个该死的男人给玷污了,呜呜……我何其难受。
唐瑄挑眉,“你忘了曾经的誓言了吗?”
“什么?”
“你不是说要嫁给我?”
白明宇抖了一下,感觉头发都竖起来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唐瑄眼神微暗,“算了,回去我还是直接上证据吧!”
不要啊!白明宇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嘶吼,“童言无忌,难道这个道理你就不懂嘛?”
唐瑄摇头,指了指白明宇的脑袋,“你这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白明宇轻笑出声,郁闷的垂下了眼睑,是啊!在想些什么呢?!
他曾经很信任那个人,那人也是他的左膀右臂,父亲过世之后,一度很贪玩的他将白家的事业全都荒废了,都是他一旁默默的为自己打点一切。
可是在白明宇二十二岁那年,他记得很清楚,前一秒钟他还在夏威夷的海边跟一群金发碧眼的洋妞嬉戏玩闹,而下一秒钟他接到一个越洋电话,那端的人很沉痛的告诉他:“公司破产了,还有就是有人下了江湖追杀令要干掉他。”
他记得那天夏威夷的天空很清澈,阳光很耀眼,一切都是那么的美轮美奂,可是他的世界却瞬间崩塌。
“在我这里没人敢动你。”良久,唐瑄缓缓开口道:“即使是羽翼丰满势头正猛的他。”
白明宇乐了,“你还真是个忠犬。”
“什么?”
漂亮的眼睛望向唐瑄那张菱角分明的俊脸,“你说,我还能相信谁呢?”
“我。”唐瑄很坚定的说:“你可以试着相信一次。”
白明宇夸张的哈哈大笑,“你保证两年前的事儿你一丁点都不知晓?”
唐瑄沉下脸,“只有一点。”
白明宇冷笑,“只是一点?唐瑄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如果你知道可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唐瑄苦笑:“即使知道又如何?你给我说出口的机会了吗?”
那时候你可从没把我放在眼里过。
白明宇哑然,“咱们不是一路人,唐瑄。”
“不尽然。”
唐家和白家是世交,而且唐瑄也是白明宇幼年时期的玩伴,因为年长些的唐瑄在中学时期去了美国,所以两人的感情才淡了下来,当他再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时,白明宇早已是一个玩世不恭且风流倜傥花名在外的二世祖。
所以……两人也就生分了起来。
车厢内的两人陷入沉默。
唐瑄轻咳了一声,一把将白明宇拉起来抱坐在腿上,“想要失去的那些吗?”
白明宇任由他抱着,想了想问:“怎么说?”
“想要,我帮你弄回来。”
白明宇摇了摇头,“不需要。”
失去的已经失去了,他两年前没想着要回来,现在亦不会那样想。
“为什么?”
“没劲。”
唐瑄轻笑,摆正白明宇的脸,“跟我在一起很难受?”
“有点。”白明宇皱了皱鼻子,“如果你给我肆意妄为的权限,我会很感激你的。”
“外面不太平。”
“哈!哪里是太平的,你说。”白明宇冷下脸来,“别说你的别墅,就是防护措辞一级严密的国会大厅,如果那些亡命杀手想要我的命,我也活不长。”
“不会的。”唐瑄向他保证,“我会迅速找到那些人。”
然后再送给他们每人一颗子弹,让他们知道欺负自己的小心肝就会得到这种结果!
“别对我太好。”白明宇顿了一下又说:“别给我那样的错觉,那样我会更加肆无忌惮。”
唐瑄无奈的叹了口气,“难道你喜欢我一直追着你要债?”
白明宇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很遗憾,你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白明宇翻了翻白眼,就知道你会给这样的答案。
“我说,你要这样抱着我到什么时候?”白明宇觉得屁股下面粗硬的大腿有点咯的慌。
“你不是坐的挺舒服吗?”
白明宇低吼:“你那只眼睛看到老子坐的很舒服了?放手!”
“来为了庆祝我们敞开心扉,冰释前嫌,吻我一下。”唐瑄将脸往前一送,得寸进尺的说:“这两年为了你我可是得罪了不少帮里的长老。”
白明宇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自愿的,我可没有抱着你的裤脚求你那样做。”
“那是谁在澳门豪赌的时候输了钱可怜兮兮求我帮忙还债的?”
“打住!”白明宇想了想说:“那时候人家逼债,我就知道你家电话,所以就打了一下,没想到你这个笨蛋还真还钱了。”
笨蛋?!这辈子恐怕也只有白明宇敢用这个词汇评价唐老大了。
老天!唐老大简直对这个人的厚脸皮无语了!
“那是人家说你白少不还钱的话就把你的肾割下来卖给黑市,我是怕你们白家绝后才出手相助的!”
“操!”白明宇笑开了,“你现在不是正想拉我下水,做我们白家绝后的事情吗?”
“这个……性质不一样。”
这事儿我来做,跟别人来做,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好不好!
白明宇的视线再次回到唐瑄的脸上,比记忆中更加成熟的俊脸,深邃的眸子,停止的鼻梁,微薄的唇瓣,毫无疑问这是一张英俊的面孔。
只是眼睛里有了一股子令人冷寒的冰冻之气。
他记得年幼时唐瑄的模样已经刻在了脑海中,可如今想要去回忆时,脑海中那个人的脸早已模糊不清,取代他的是另一张脸,令他心动的脸。
是他错了吗?白明宇不知道,或许吧!
以前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唐瑄声音很低沉,“我会认为是你在勾引我。”
下一秒白明宇用嘴唇堵住了唐瑄正在抱怨的嘴角,他吻的很轻柔,辗转反侧,极尽缠绵。
想要把这种滋味烙在脑子里,能够让他不会再遗忘。
唐瑄抱紧了他,像是要把他勒进骨头里,白明宇也热切回应着他,两张不同类型的俊脸贴在一起。
那么的耀眼,又那么的般配。
跟他接吻的感觉真不赖!白明宇在心底赞叹,不由自主的张大嘴巴迎接唐瑄火热的唇舌。
火焰一点即燃,两人都有点心猿意马。
“你想在这来?”嘴唇贴在唐瑄的耳旁问:“太急色了吧你!”
“我受不了了。”
“唔……”
“来,乖一点,……嗯,对坐上来……”
“啊——”粗棒子进入的时候还是很痛,白明宇咬牙低咒:“见鬼的!你想弄死我……啊!”
夜空下闪烁的霓虹时不时的打在漂亮的跑车上,车内火热一片,春意盎然。
两个人像接吻鱼一样,嘴唇贴着嘴唇不断的吸吮亲吻着,白明宇一手抱着唐瑄结实的脊背,一把抓着车顶的拉手,缓缓的摆动着身体。
“真棒!”唐瑄从心底赞叹,“来……在往下一点……”
“唔……”
唐瑄伸手抚慰着白明宇的敏感,连连向上挺动着腰,希望也能够带给对方极乐的快感
“啊哈……再来……”
唐瑄顿了一下,紧扣住白明宇瘦削的胯骨,有节奏的顶撞起来。
跑车开始因为车内人这样的动作而轻微的抖动着车身,偶尔路过的行人都被这一诡异的现象搞的一头雾水,这不会是变形金刚变得车吧?!
路人四处张望起来,没有看见摄像机啊,也没有看见迈克尔·贝啊!
老天……这难道是灵异现象?!
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穿着稀巴烂的衣服,包着烂头巾,铺着报纸坐在地上,伸手乌七八黑的双手,求过往客官的打赏。
7、老子是二世祖 ...
往后的一个星期,唐瑄又销声匿迹了,这一次他没有把白明宇关在房间内,而且还十分仁慈的对手下下了命令,“他可以到外面走动一下,当然只能在唐家能够控制的范围内。”
白明宇也十分守规矩的在宅子里呆了四五天,没事睡睡觉,上网联机打打网游CS,再听听音乐陶冶陶冶艺术情操,再去花园里逗逗狗,溜溜鸟,只差没蹲墙角捅蚂蚁窝了。
日子过的很惬意,也很沉闷,白明宇觉得太安逸了,安逸的他有点受不了。
所以这天,他起床之后,洗了个澡,换上体面的黑衣黑裤,打理好一切之后,白大少神采飞扬的下楼。
简单的解决了温饱问题,抬手招来唐瑄给他安排的贴身保镖,阿德,阿城。
“我想去赌船上玩儿两把。”
阿德恭谨的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车子。”
须臾,一辆豪华房车驶到白少眼前,阿城礼貌的为他打开车门,白大少送给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钻进车内。
唐家的赌场很气派,偌大的一艘船飘在江面上,白明宇坐上游艇攀上赌船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船上的管理者走出舱口迎接,向白大少致以崇高的敬意,安排餐点,尽心尽责的为白少服务着。
“生意不错。”白大少漫不经心的踏进赌场,四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还行。”王安笑了笑说:“这段时间条子们盯的松懈了点,生意在逐渐回升。”
“嗯。”
白大少点了点头,“我想玩儿两把。”
“这个……”王安迟疑了下说:“我需要请示下唐老大。”
白大少垮下脸来,直接踏进了王安的办公室,“速度点,别惹我砸了场子。”
王安擦着额际冒出来的冷汗,摸出手机打电话。
“老大,白少要在场子里玩儿一会。”
“嗯……是!是!”
收线,王安向白少赔着笑脸,“我让他们去拿筹码。”
“嗯。”
白大少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不经意的看着电脑的监控图像。
百家乐,老虎机,廿一点,轮盘,所有的地方都七七八八的聚集着人群,场子内人声鼎沸,醉生梦死流连赌场的人不少。
白大少捧着脸有一搭没一搭瞅着监视器上的图像,当看到某处时,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募地坐直了身体。
王安端着一托盘筹码踏了进来,“你……”白少挥了挥手,“过来。”
将筹码放在白大少眼前,王安的眼睛看向监视器,“二十五号桌,这个人。”白明宇的食指指向屏幕上的一个位置,“他在出老千。”
王安神色大变,“这……不可能吧!”抬手揉了揉眼睛。
“仔细看。”
来玩儿的都懂得规矩,这是唐家的场子,在这个城市谁敢公然在唐家赌场里玩儿阴的,活腻歪了!
王安的静静的盯着看了几秒,眸中闪着狠辣的光芒,冷声道:“我让兄弟们做了他。”
白大少哼声道:“不急,我去会会他。”说着摸了一把筹码就往二十五号桌走去。
桌子上剩下七个人,白少大将筹码随手一扔,加入战局。
用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打量那个活腻了的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相很温和,一身黑色休闲装。
第一次发牌,那人微微勾起嘴角,看了一眼底牌,然后弃之。
白大少也跟着弃之,就这样一圈圈的玩儿下来,白少跟在他身后出手,他弃牌白大少也弃牌,他要加筹码,白大少也跟着加筹码。
就这样十几圈下来,男人才抬起头去注意在身侧的白大少。
微笑着向白少点头示意,白大少亦然。
在来几圈之后,那人好像发觉了点什么,附在白少耳侧说:“你故意顶我?”
白大少很无辜,“先生,都是出来玩儿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顶你了?”
男人很狡黠的一笑,“希望如此。”
发牌,男人加大筹码,白大少看都没看底牌,亦然加大筹码,继续发牌,继续加码,其余几位玩家弃牌。
牌桌上就剩下他们二位,“要开吗?”白大少很羡慕的说了一句,“你今天赢了不少啊!”
那人一笑说:“你的筹码好像不多了。”
白大少耸肩,招来阿德,“去再拿点筹码来。”
“是。”
“啧啧!还有后援?”
白大少趾高气昂的挑眉,“敢不敢再来?”
那人垂眸思量了片刻说:“奉陪到底。”
阿德拿来了筹码,白少大一股脑的全部押上,“我全押,开你的牌。”
男人诧异的看了白明宇一眼,“好。”伸手就要翻牌,却被白明宇制止动作。
“不……我来翻。”
“为什么?”男人咬牙道:“赌桌上好像没这个规矩吧!”
“有。”白明宇傲气十足的说:“我说有就有!”
男人向周围的保安求助,高声怒吼:“我不服,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在这里对白大少来说就是狗屁!这他都不懂,也难怪要栽了!
白大少嬉笑,“你不能不服,我的话就是规矩。”
他相信在这里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周围豪赌的人纷纷向他们侧目,人群中甚至还出现了噪杂的议论之声。
“哎哟,那不是白家少爷么?!”
众人都擦亮了眼睛,同时张大了嘴巴,“那个二世祖,他不是失踪好久了吗?”
“是他,没错。”
然后,众人将视线又投向那个倒霉的男人,用惋惜的目光向他示意,哥们儿你好自为之啊!怪就怪你出门没看黄历,偏偏还来这里出老千,最悲哀的是,你竟然还惹来了白大少!
白明宇还以众人以标志性的微笑,“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男人愤懑冷哼:“没有。”
白大少一把将男人眼前的五张牌翻开,“23456顺子。”
男人长吁了口气,微微扬起嘴角,“怎么样?你的牌呢?”
白大少冷哼,随手一翻,“10.J.Q.K.A清一色顺子。”
哈哈!鼓掌!白大少完胜!
男人脸色煞白,声音颤抖“你……你……你……”
白大少冷笑,“没让你翻牌你是不是非常恨我?”顿了下又道:“其实吧……让你翻牌的话我就悲剧了!在这里出老千,可是要被……”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转头又对着人群吼:“都别看了,该玩儿你们的玩儿你们的去,难道你们也想……”继续做抹脖子的动作。
众人纷纷噤声,该干嘛干嘛去了。
王安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将男人制服后带了出去。
白大少一甩头发,走向人群跟其中几个眼熟点的人搭讪,“哎哟,林伯好久不见,您老还是那么风神俊逸啊!”
老头微笑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都一把年纪了,倒是白少你还是那么风采盎然。”
我……去!他还春意盎然呢!
“哟,李哥今天手气怎么样?”
挺着大肚子的男人笑的很灿烂,谦虚道:“一般一般,赢来百十来万。”
白少伸手摸着男人前凸的肚子说:“李哥的身材保持还是那样完美,你看这前凸后翘的。”
男人脸色微变,却也对白少无可奈何,谁让人家虽然家业没了,可是还有唐老大在身后支持的二世祖呢!
白少在人群里嬉闹了一阵,觉得无趣就带着保镖离开了赌船。
回到陆地,坐进车内后,阿德摇下后座车窗,双手向他奉上行动电话,“白少,老大电话。”
“怎么了?”白明宇懒懒的问,“有事?”
唐瑄在电话那端反问:“听说你刚上了赌船?”
“嗯。”
“还揪出了一个出老千的?”
“嗯。”
白明宇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到熟人了吧?”
“嗯,碰见了几位。”
“我说过你现在不适合抛头露面,而且你今天做的事有些招摇了。”
该死!为什么这人现在这么罗嗦?!可以升级当他老妈了!
白明宇爆吼:“操!唐瑄我告诉你,老子可不是什么瓷娃娃,也不是什么宠物。老子是有血有肉的常人,你也别拿那些个追杀我的人做什么大的文章,告诉你老子是二世祖!老子不怕!”
唐瑄在那端轻笑出声,沉吟了半晌后道:“好吧!如果你想那样,我不阻止。”
听到这话,白明宇心中的怒气稍微缓了一点,“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出差。”
“嗯。”
“什么时候回来?”
唐瑄继续笑,很暧昧的问了一句,“怎么?想我了!”
“去你的!”白明宇不自然了摸了摸鼻子说:“是有点。”
“呵呵!别急,今晚我就回去。“
“嗯。”
“还有事吗?”
唐瑄在听筒里沉默了半晌说:“来个吻别吧!”
“吻你丫的别!”白明宇愤懑的挂断电话。
“白少,我们现在回去吗?”阿德问向白明宇。
“去新街。”听说那里开了家不多的意式餐厅,白明宇一直非常喜欢意大利浓汤,所以忍不住想要去哪里祭祭的肠胃。
“是。”
掉头,车子向新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8、揍的就是你 ...
走进餐厅后,白大少选了一个靠近窗子的位置坐定,阿德和阿城恪尽职守的立于他两侧,引来上前来介绍菜色的漂亮服务员讶然目光。
白大少轻咳了一声,对身旁的两座尊神道:“坐下来,一起吃吧。”
“是。”回答他的是异口同声的两种声音。
接过服务员手中的餐单,白明宇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餐点的后把餐单丢给对面的两人,“随便点,反正不花你们的钱。”
两人尴尬的垂下脸来,“谢谢白少。”
白大少嘿嘿一笑,“不要谢我,要谢就谢你家老大吧!”
反正一会付账也是刷他的卡,又不是他出血,所以他并不心疼。
几人点过餐之后,相对沉默。
餐厅的环境不错,干净整洁,而且还播放着无比悠扬的小提琴音乐。
白大少慵懒的半眯着眼睛,嘴里叼着烟,享受着这样惬意的气氛。
“先生,我们这里禁烟。”
突然经过的男侍应生上前来礼貌的扰乱了白大少很愉快的心情,他捏着烟对男侍应生说:“禁烟?哪里写着禁烟?”
“哪里。”服务员指向他脑袋左侧贴的一个英文标志。
白明宇侧头一看,全是眼生的英文,“什么意思?”
“NO,smoking。”
“不懂。”白大少很无辜的摇了摇头,“我文化水平低。”
男侍应生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脸上仍然挂着微笑:“禁止抽烟。”
“哦……”
白大少把烟叼进嘴里狠狠的吸了两口,对着男侍应生的脸吞云吐雾起来。
“先生,这里禁止抽烟。”
“我是在吸。”白大少厚颜无耻的说:“我没有抽。”
男侍应生脸色一沉,“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餐厅不能接待你这样的客人。”
“为什么?”白大少很疑惑,“我不是来吃霸王餐的。”他强调,老子有钱!
“因为你抽烟影响了这里其它的客人。”
“有吗?”白少环顾四周,“他们投诉我了吗?”
周围用餐的人侧目朝白明宇看过来,当然有些眼尖的人也认出了白家大少的身份,甚至还有几位对他频频举杯示意。
白大少还以对方和蔼可亲的微笑。
“白少,我们还是……”阿德站起来说:“换一家吧。”
唐老大说过,不能让白明宇太引人注意了,那样他会有危险的,而且阿德和阿城也是一定要顾全白少安危的人,所以阿德想退一步海阔天空。
阿德看向身旁的阿城向他求助,阿城依旧神色冰冷面无表情。
又吸了一口气,白少鼻孔里冒出两股子有毒的雾气来,“不换,我来消费的吸两口烟怎么了?碍着谁了?”他说的很委屈很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