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侍应生可能还没遇见过他这样的客人,一阵的目瞪口呆。这时一位貌似领班的男人走了过来,“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有明文规定禁止客人抽烟,但我们也为有烟瘾的客人准备了吸烟区,就在餐厅卫生间的旁边。”
操!白明宇冷眼一横,沉吟半天后摆了摆手说:“得了得了,真丫扫兴。”说着把烟蒂随手一扔,用脚上擦的锃亮的皮鞋踩灭了,“现在没事了吧?”
“先生你不能随地……”乱扔垃圾。
他慌忙打断男侍应生的话说:“是,谢谢你的配合,祝您用餐愉快。”
白明宇不屑的撇了撇嘴,这时另外几位服务员正好送来了可口的餐点。
看到自己喜欢的食物后,白少眼前一亮,一扫刚才沉闷的心情,抄起刀叉开始大快朵颐。
半个小时后,白少摸着吃的饱饱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付钱,走人。”
阿城起身招来服务员,掏出金卡。
白明宇起身顿了一下又说:“在这等着,我去下卫生间。”
“是。”
迅速解决了生理问题后,白少很讲卫生的拧开水龙头,洗手。
此刻卫生间内空无一人,就在他洗完手把手放在自动烘手器下的时候,卫生间却鱼贯而入三四个形态不一的彪型大汉,还未抬眼看清来人,“啪!”卫生间的房门被人反锁,灯光也同时暗掉。
“谁?”白少勾了勾嘴角,靠着洗手台站着。
回答他的是几声节奏不一的呼吸声。
“我,白明宇。”依旧很趾高气昂的语调。
霎时,带着风声的拳头就直直的向白少身体的要害部位袭来,边揍边说:“我们打的就是白明宇!”
我……操!
他到底得罪那一路神仙了?!
白明宇灵活的躲闪着,无奈地方太小也太黑了,而那四个男人也围成了一个圈将白少包围其中。
防身术白明宇多少还是会那么一点,可是双拳难敌四手。
纵使他身怀绝技,在这样黑暗狭小的空间内,也难以一展身手。
所以在他反抗了几个回合之后,狠辣又密集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精瘦的肉体上,白明宇抱头痛呼,那几个人却还觉得打不过瘾,招招只打要害,步步紧逼。
直到白明宇只剩下细微的呜咽之声才停下拳头。
“走吧,留这小子条命!”
“哇靠!像他这种人就应该被打死,让我再补几拳!”
“住手!阿卡!”
“操!”
几人骂骂咧咧的朝白明宇身上补了几个超过四十五码的大脚印后,离开。
白明宇努力睁了睁涩痛难忍的眼睛,可是枉然,眼睛被揍肿了,就算是睁开也只是一条细缝而已。
借着门口透过来的微弱灯光,他勉强站起身子,摸索着开了电灯。
阿德和阿城呼天喊地的冲了进来!
“白少——”
“白少——发生了什么?!”
“别叫了,我没死呢!”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滑落,白明宇摸了一把,送到眼前一看红红的,再送到鼻子下闻了闻,腥腥的,那是——血!
然后,身负重伤的白大少在阿德和阿城震惊的眼神下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鼻间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白少抬眼往上一看,唐瑄胡子邋遢的站在他的眼前,正深情的凝望着他。
“咳……”白明宇在床上挣扎了一下,却坐不起身子,垂眼向下看去,满眼都是雪白之色。
“你…回来了?”
操!难道自己被唐瑄绑起来了?!
“嗯。”唐瑄应了一声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别乱动,小心伤口。”
白明宇想要送给对方一个微笑,正要咧嘴唇,却发现嘴巴也不能动了?然后他震惊了,“唔是怎么了?”他只好微微张开了点嘴巴,吐字不清且十分焦急的问。
难道他嘴巴被打裂了,缝针了吗?!
“你自己不知道?!”唐瑄冷笑,“这才几天,你竟然把自己搞成了这样子?”
白明宇转了转眼珠子,想要抬手去摸嘴巴,无奈右肩胛酸痛难忍,难道那几个人的拳头就那么厉害,竟然把自己打成半残了吗?!
“老大!”阿德和阿城垂头丧气走进来说:“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一群饭桶!”唐瑄厉声低咒着,“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阿德和阿城额头直冒冷汗,心中不约而同的腹诽:拜托老大!你让我们看的是白大少,不是普通人好不好?!
人家是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他们又能怎么样!?再说了您不也是下过命令说要服从白少的一切指示,把他当成自己的主子一样对待吗?!
他们也没想到白少去一趟厕所,就能发生此等惨烈事件啊!
床上的人发生两声诡异的声音后,说:“这次是我大意了。”本来就肿着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眯了起来。
不难想象,此刻白少脸上应该是嬉皮笑脸的表情,“你看你出差回来,不累啊?赶紧回去休息吧!”
唐瑄神色一沉,对阿德阿城说:“把他给我弄车上去!”
“可是医生说……白少还需要住院观察。”
唐瑄冷哼:“把说这话的医生给我请到家里去。”
“是。”
于是浑身缠满白花花的绷带,模样已经跟木乃伊相差无几的白大少被阿德和阿城一人头,一人抬着脚,小心翼翼的请上了唐瑄的座驾。
唐瑄一直冷着脸,身上也散发出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气息,“你得罪谁了?”
白明宇被牵引固定住的脑袋直直的望着前方,说:“不叽道。”(不知道)
唐瑄瞥了一眼遍体鳞伤,异常狼狈的白明宇从鼻孔里发出两声冷哼,“不知道?你今天这么抛头露面,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难道没发觉自己被人盯上了吗?!”
白明宇想了想说:“没猪一”(没注意)
白痴!没见过这么傻缺的白痴!
明知道自己的处境,还偏要大张旗鼓的去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还真敢做!
唐瑄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索性闭嘴也不问身边这个白痴的问题了,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他也绝对相信自己有能力揪出来今天在餐厅施暴的人,然后再以比他们狠辣十倍的拳头还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你堵在厕所里面,狠狠揍你一顿,我大声说我揍的就是你!!
在拳打脚踢之间,你已泪流满面,我大声说我揍的好happy!
泪眼望各位看官,可否打赏在下二分钱?!
9、养伤进行时 ...
车子缓缓驶进宅院,唐瑄侧目看了一眼在半路就去跟周公下棋了的白明宇,拔出车钥匙下车。绕过车身,打开白明宇那端的车门,本想一巴掌呼醒他,可瞅着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又于心不忍,他叹了口气缓缓俯下身子,格外小心的将白大少抱了起来。
与此同时,白大少的梦中正反复播放着餐厅卫生间那血腥暴力事件,而且还从他口中时不时的飘出两声,凄惨的求饶声——
“白药……表打我脸……哎哟……痛死也也了……呜呜……”(不要,别打我脸,哎哟,痛死爷爷了)
唐瑄的胸腔震颤了一下,白明宇紧皱着额头,在这一震颤下勉强动了动沉重的眼皮儿。
“哎呀……唔怎么非起来了?”接着白少口中溢出一声诡异的惊呼。(我怎么飞起来了)
唐瑄哼了一声,“你是猪吗?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眨了眨肿的像核桃的眼睛,白明宇看清状况后遗憾的说:“我以为我会轻功了,原来是你在抱着我。”
轻功?!唐瑄痛苦的闭了闭眼睛,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唐宅一干佣人保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白明宇被唐瑄以公主抱的姿势放在了二楼卧室的床上。
然后唐瑄开始慢条斯理的剥他身上的衣服,白大少惊恐至极,誓死护住胸口衬衫的扣子说:“你……你……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啊!”
老天啊!他可是伤患啊!
腰疼,脖子疼,连尾巴骨都是疼的!
唐瑄冷笑,继续剥衣服。
白明宇欲哭无泪,声音颤抖,“你……你……唔是病患啊!”
不要这么残忍啊!
这样伤害一个伤患人士,他心里肯定会留下阴影的。
“猪!”唐瑄捏了一把白明宇腰际的青紫淤痕,“我对猪头猪脸的人没兴趣。”
“哦。”白大少松了一口气,胸口却突然开始胀痛了起来,他刚才说什么?!
猪头猪脸?!
老天!白明宇忍住手臂肩胛处的疼痛,摸了摸自己霹雳无双俊美无敌的脸,难道他被毁容了吗?!
呜呜,我可爱迷人的小脸蛋,呜呜……呜呜……
“你哼哼什么?”唐瑄不耐烦的剥掉白少身上唯一的裤子问:“哼哼唧唧像什么样子?!又没人强暴你!”
“呜呜……”白少痛苦的低吼,“这比……强暴了我还难受!呜呜……我的脸!”
“你的脸怎么了?”唐瑄伸手扳过白少的下巴仔细看了一遍,“是肿的厉害了点。”
“呜呜……”白大少继续伤感,“肿的厉害?!”揉了揉被泪水糊住的眼睛问,“我没被毁容?”
“没有。”
“啊哈哈……”白少手舞足蹈开怀大笑,“咳咳咳……”可是乐极生悲了!
“你简直——”唐瑄咬牙抚着白少的后背,“能不能给我消停会儿?!”
“咳咳咳……唔……高兴嘛!”
唐瑄再次叹息:老天爷啊!请你打个雷劈死我吧!我怎么会招惹这样一位神仙呢!
“这次伤的不轻,你给我安分点在这养伤。”
“嗯嗯嗯!”白少点头如捣蒜,“脸什么时候能好?!”
唐瑄默不作声扶他躺下,拒绝回答白少的问题,屋子换了衣服踏进浴室!
小气!不就嫉妒我脸长的好看么!白大少捧着肿的像猪头的脸,自我陶醉着!
半个月后,白少身上的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鼻青脸肿的脸也早已恢复正常,只有右腿韧带还有点小伤,可是这点伤并不能阻止他下楼去花园溜达的欲望。
唐瑄在他养伤期间细心的为他准备了,轮椅,拐杖,还有……更猛的——担架!
那时白少很震惊,以为自己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唐老大却说:“这是怕你再出点什么乱子而受伤准备的!”
操!看不起人,白少不屑的嗤之以鼻,“老子有那么不堪嘛!”
回答他的是阿城和阿德不约而同的抽气声!
好吧!你们就看不起老子吧!白少痛下决心对自己说:伤好一点之后,他一定要努力锻炼身体,加强各项体能训练,如果可以的话他会把以前学过的防身术好好温习温习。
而现在他也只剩下右腿有点不好使,所以白少觉得自己可以放开了去锻炼身体。
当他一拐一拐的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的时候,一直在楼下守着的阿城,疾步跨上楼梯,向他伸出了友爱之手,“我扶你,白少。”
白明宇勾起嘴角,挥挥手自信道:“不用,我能行。”
抬腿就往前迈,“白少——我扶……”张妈这句惊呼还未说完。
白明宇就以山体大石头滑坡的速度骨骨碌碌的滑下了楼梯。
“哎哟……白少——”
“白少——”
“白少——”
整个唐宅顿时沸腾了起来,噪杂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唔……疼死我了!”身体接触到平坦的地板之后,白明宇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天啊!我怎么那么倒霉——”呜呜,又摔到脸了!
“白少……你还好吧?”
“白少……”
“白少……”
“快打电话给少爷……”
“别打!”躺在地上的白少有气无力的说:“别打电话给唐瑄。”
阿德和阿城将蜷缩成一团的白大少扶了起来,“白少,你觉得那里不舒服?!”
“都怪我!白少……你没事吧?!”张妈很心痛很自责。
白明宇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甩了两下脑袋后,才感觉好了一点,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他又动了动脖子,扭了扭腰,咧了咧嘴巴,然后抬手说:“没事。”
客厅里传来一阵整齐的呼气声。
“都忙你们的去。”
“是。”
众人纷纷退散,白少坐在沙发上喝着上等的绿茶。
“白少你确定……身体没什么大问题?”阿德谨慎的说:“要不请医生来看看?”
“不用。”白明宇将视线转向屋外,“我想出去跑两圈。”
“什……么?”阿德结结巴巴的重复白明宇的话,“跑两圈?”
“嗯。”白少微笑着点头。
“不行。”
阿城上前一步垂着头低声的道:“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够做那样的事情。”
“我感觉已经OK了。”白明宇站起来自信的说:“我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
可我们对你没信心,阿城想。
“不行,这是老大的命令。”阿德小心翼翼的说:“请白少不要为难属下。”
白明宇恼的瞪大了眼睛,“该死的唐瑄!”朝阿德和阿城低吼:“难道你们想我在屋里发霉吗?”
“你可以去花园晒晒太阳。”
“妈的!”白大少再次爆粗口,“我是不是还应该多在太阳下面晒晒,保持阴阳平衡啊?!”
是的。阿德张了张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见鬼!白明宇暴力的捶着屁股下面的真皮沙发,“这该死的伤到底什么时候会好?!”
“你如果一直这样莽撞,我想伤永远都不会好。”唐瑄风尘仆仆的踏进房门说:“又摔着哪了?”
白明宇诧异,“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
唐瑄看向白明宇,用目光将他视奸了一番后说:“看来这次没摔残。”
白明宇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就是不小心踩空了楼梯。”
唐瑄挥手,阿德和阿城如临大赦般的退了出去。
“这么心急着下楼想干什么?”
“想去外面跑两圈。”白明宇嘿嘿笑着说:“我感觉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想加强一下身能锻炼。”
“锻炼?”唐瑄挑眉,“你这样子还想去跑两圈锻炼锻炼?”
“嗯。”
“我看你还是老实呆着吧!”唐瑄摸着白少精瘦的肉体说:“养好伤了,再说锻炼的事儿。”
“呃……”白明宇打掉唐瑄的狼爪说:“可是我真的很无聊。”
唐瑄垂眸沉吟了半晌说:“你可以去花园里坐坐。”
天啊!又是这一套说辞,能不能来点有创意的新鲜的玩意儿来解闷啊!
看着眉头紧皱,表情痛苦的白明宇,唐瑄站起身子,向储藏藏室走去。
半晌之后,唐老大抱着一个纸箱子走了出来。
“那是什么?”白明宇双眼放光问:“好玩的?好吃的?”
唐瑄微微勾了嘴角,打开箱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很突兀的响起一阵悦耳动感的舞曲,一只灰色的跳舞驴摆在白少眼前。
“拿着,这不是你最喜欢的玩具吗?”
白少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啊啊啊啊!唐瑄,竟然是你……偷了我的跳舞驴。”
唐老大哼了一声,用轻蔑的眼神告诉他,就是我拿了又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小压抑,太冷清了。%>_<%
10、老子抗议 ...
唐瑄的嘴角又往上扬了扬,“现在物归原主。”将跳舞驴塞进白少怀里,“拿着它好好回味童年天真无邪的时光吧!”
白少抱着跳舞驴一阵出神。
接着唐瑄又从纸箱里拿出一个泛黄的相册来,“看你这口水流的,都快把地面打湿了。”指着一张小人儿的照片说:“小时候你长的还不错,可为什么现在越长越回去了呢!”
“啊啊啊啊啊!”白明宇一蹦三尺高,羞怒的指着唐瑄的鼻子吼:“赶紧把它烧了!要不然……要不然我……我轰了这里!”
唐瑄不以为然,“尽情放马过来吧!”
唐瑄很不屑。
白明宇很气愤,“啊啊啊!唐瑄……我要跟你……一决雌雄!”白少奋力一扑,将唐瑄放倒在地,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凶神恶煞的说:“你还留着什么?都给我拿出来!我要全部烧了他们!”
唐瑄伸手轻松握住了白明宇的要害,“如果我说不呢?!”
“啊哈……”白明宇痛呼出声,“你……给我放手……”
唐瑄眼角上扬,摇头。
“唔……”白明宇挣了一下,放缓了语气,“放手……不然我掐死你。”
唐瑄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眼神灼热无比。
“阿宇,别让我来真的。”
白明宇羞愤的咬牙切齿,“我们同时放,我数一二三……”
“好。”
“一二三……放手……”
“呜啊……唐瑄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白明宇愤怒的嗷嚎声中还夹杂了令一个人低沉的笑声,于是这个上午唐宅的客厅,春光无限。
白少护住胸口,拽着裤腰带顽强的反抗着,他用宁死不屈的毅力在唐瑄身上不断的扭动挣扎着。
“哎哟……你……你给我住手!”
唐瑄不屑的冷哼,继续手上的动作,三下五去二就把白明宇上身洁白的休闲装剥了下来,“唔…唐瑄…你……去死!!!”
唐瑄摁住白明宇脖子上疯狂甩着的脑袋,凶狠的吻了上去,火辣又滚烫的亲吻,似要将白明宇彻底灼伤。
“唔……嗯……嗯……”
舌尖极尽灵巧的翻滚舔弄,白少为了不被憋死,迫不得已张大了嘴巴迎接唐瑄的亲吻。
客厅里很安静,唐宅的那些个仆人保镖也都很有眼色,在这个时候谁也没胆量进来打断这正打的火热的两人。
铿锵有力的心跳隔着胸腔传递给对方,身子紧密贴合在一切,灼热异常。
白少上身的衣服已经在阵亡的边缘,只剩下一个袖子在手臂上空荡荡的飘着,唐瑄吻他吻他难分难舍,白少突然睁开眼睛,眼珠子一转,张大嘴巴咬住了他滑溜的舌头,唐老大闷哼一声,想要反击——
却在这时那只名叫小白的藏獒蹿了进来,敏捷的奔跑到在地板上叠罗汉的两人身旁,晶亮的狗眼凶残无比的注视着白少,然后以可以媲美流星滑落的速度‘哈赤’一口咬住了白少手臂上的空袖管。
“哎哟……唐瑄!!!”
白少惊的俊脸发白,这狗不会要咬他吧?!
唐瑄嗤笑,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粉色唾液,“怎么不张狂了?”
白少瑟瑟发抖,稍微动了一下手臂,“妈的!它要把老子手臂吃了怎么办?!”
幸好只是咬的袖管,如果这一口下去啃到手臂,老天!白少一阵头晕目眩。
藏獒嘴里呼哧呼哧喷这热气,用十分之高傲和不屑的狗眼看着白少,“赶紧!快让它松口!”
唐瑄揉了一把白明宇挺翘的屁股说:“以后还敢不听话吗?”一副教育小孩子的语调。
白少怒目圆瞪,想要暴走,可由于形势所逼咬牙道:“赶紧让这玩意滚蛋!不然我弄死他!”
“什么?”唐瑄的手仍旧在白少的屁股上揉捏着,“那就让它一直咬着吧。”
说着伸手就去接白少休闲裤的裤腰带,白明宇深呼了口气,送给唐瑄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我以后保证听话,唐瑄……快让这狗东西滚蛋!”
唐瑄欣慰的拍了拍白少俊美的小脸蛋,“真乖!乖孩子会有糖吃的!”
侧过脸对藏獒温和道:“出去,小白。”
藏獒轻轻嗷嗷了两声,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了唐瑄一会,直到看见自家主人脸上露出笑容时猜蹦蹦哒哒的跑了出去。
操他丫的!有句老话说的还真不错,狗眼看人低,白少很火大。
一个腾跃跳了起来,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往唐瑄脸上招呼去,“让你狗眼看人低!”
一声脆响,唐老大灵活的翻滚,躲过咖啡杯的袭击,也站了起来。
“你现在可不适宜做剧烈运动。”唐老大摸了摸鼻子,双手抱胸,“火气太了容易伤身。”
白少往身上套着衣服,提好裤子,一拐一拐的搬起一旁的圆凳奋力向唐老大的地方扔去,“去死吧!”
“啊哈……小心身上的伤。”
唐老大一边蹦着躲避白少的袭击,一边提醒他。
此时怒火攻心的白少哪里听的进去,他已经够倒霉了,人欺负他揍他也就算了,就连狗都这样对他,你让他怎么不寒心?!
客厅里传来“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白少杀红了眼,看见什么就抄起来向唐瑄砸什么,实在拿不动的就直接原地破坏掉。
“我杀了你!”
“别激动,会气坏身子的!”
“我操你妈的!”
“我妈早死了!”
“啊啊啊啊!”白少抓狂,“我操你爸的!”
“我爸是直的!”
“唐瑄…我操你!!!”
“我等你放马过来!”
嘭嘭嘭啪啪啪,客厅里完好无缺的东西所剩无几。
十几分钟后,客厅一片狼藉,唐老大坐在破烂不堪的沙发上粗喘着气,“继续砸!”
白少狮吼:“给我拿枪来,我要一枪结果了你!!!”
唐瑄耸肩,笑说:“难道老师没教过你小孩子家不要那么暴力吗?”
“啊呀呀呀!”白少眼神涣散疯狂的扯着头发,炸开了毛!
唐瑄微眯了着眼睛,跳过眼前的废品堆,直接向白少袭去,电光火石间他便再次钳制住了白少。
“唐瑄你找死!”白少红着眼睛吼,抬肘攻击他好看的要死的下巴!
“呃……”
“别乱动——”唐瑄挺了挺腰,“我的枪现在可在指着你,你再动地话万一它走火了可不能怪我!”
屁股后面顶着根粗棒子,用脚后跟想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白少羞怒的双颊泛红,“野猪!种马!性交狂!我操你妈的!你还是不是人?这种时候都能勃起来?!”
唐瑄闷笑,“看到你抓狂的样子,我就很有成就感,然后就……控制不住的……硬了!”话音未落,白少被熊抱了起来,“走,咱们去床上玩儿去。”
“操你妈的!唐瑄,老子抗议!放老子下来,老子要……唔……”
“哎哟……妈的!唔……你又没用润滑油……”
“嗯啊……腰抬高点……”
“唔…嗯…老子……不……抬……”
经过十多分钟的磨合之后,却出现了下面这样一番情景。
“哈啊……再来……”白明宇暴力的抱住唐瑄的脖子不满意道:“你丫…呃……没吃饭吗?给老子…用力点!”
唐瑄冷笑,勾起嘴角:“看我不……弄死你!……让你犟——”
“哎哟……你要捅死我吗?!……滚出去!”
唐瑄咬住了白少被亲吻的红肿起来的嘴巴,“不是说用力吗?!”虎躯猛的一震,“这样够不够好?!”
“唔…哈…一般…而已——”
“啊啊!”
唐瑄眸子微暗,不够好吗?好吧,是我的错,等着宝贝我会给你最好的。
一手用力拉起白少没受伤的左腿,直接搁在了自己的肩头。
白少惊叫,“你疯了…唔……腿…腿要断了……”
“别怕,来跟着我…在抬高点……”
“啊……我操你妈,老子不是玩儿杂技的,……我……”痛死老子了!
这是做爱吗?这他妈简直是在表演杂技!
唐瑄甩了甩汗湿的发,很有频率的在白少身上驰骋,“不爽吗?”
“唔……啊!”白少向上挺了挺腰,感觉是挺不赖的!
灼热的粗棒子埋进他体内时,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玩意儿的强烈脉动。
很烫,也很爽!
伸手用力掰开白少白皙紧实的屁股,唐瑄暴力的撞击着,“这样好点没有?”
“哎哟……捅老子胃里去了……”
操你妈的!进去那么深干什么?!显摆你的尺寸吗?!
“啊哈…来抱着我……”
“嗯啊……滚开……不……”
老子要被操死过去了!
“呜…啊……你…快点……”白少痛苦的呻吟,“我…我……”
“宝贝,我会快的!”
唐瑄哑声保证着,更加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啊哈……”
“嗯……”
床上的两具身体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尖叫,喘息,呻吟,在房中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心里依旧忐忑,希望这点肉沫子不算个啥。呜呜,求打赏,求打赏。
11、激情扫射 ...
一向浅眠的唐瑄被一阵手机震动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瞥了一眼爬在枕头上睡得正香的白明宇,小心翼翼的起身,去隔壁书房接电话。
“你好……”不知那端的人说了些什么,唐瑄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马上来宅子见我。”
收线之后,他抬手揉着发涨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此刻的时间,傍晚五点半,此刻精神很充沛的他,拿起书桌上摆放的文件翻阅了起来。
大约十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了几声轻叩声,花子推门而入。
“是洪帮干的?”
花子看向唐瑄,点了点头说:“嗯,不过那天白少好像跟餐厅的人也有些冲突发生。”
“你说。”
花子抿着嘴,思忖了半晌道:“他公然在禁烟的餐厅大方的抽烟了,还跟哪里的侍者发生点口角。”
唐瑄眸色暗了几分,“新街那家法式餐厅?”
“嗯,餐厅老板是韩家二公子。”
“跟卫生间发生的事儿有关联吗?”
“大概没有,我们已经确定那天在厕所堵白少的人是洪帮的几个小啰啰。”
“问清楚原因没有?”
花子面色微变道:“我直接轰了他们。”
唐瑄有些讶然,旋即轻笑出声,“你也太冲动了。”
“对不起,老大。”花子恭敬的垂低了头。
“轰就轰了,这点小事儿你可以做主。”唐瑄摆了摆手说:“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花子缓缓道:“老爷子有恩与我家,为少爷办这点小事儿不算什么。”
“嗯。”唐瑄屈指轻敲着桌面,“你下去忙吧,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是。”
花子退出房门后,唐瑄隐去脸上的笑容,眉头紧锁,敏锐的思忖着:洪帮是一股子近几年来才在这个城市迅速上位的帮派,行事作风也极为狠辣。并非一般不成气候的小帮派支流,洪帮的老大也颇具传奇色彩,听说迄今为止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正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
而且洪帮的财力也不容小觑,最近他们大肆侵吞其它私营娱乐场所,疯狂收购土地,看架势是想在这里称霸一方。
而洪帮的主要经济来源是最为暴利的毒品买卖,唐家虽然是走私行家,却也只做些军火和其它买卖,对毒品也是深痛恶觉。
唐家老爷子曾经说过,我们做地下生意,可我不会去沾染毒品,那样丧尽天良的买卖,会有报应的。
呵!敢情!走私军火祸害的人就少些?!
募地,唐瑄徒然张大了眸子,洪帮,洪帮……莫非这个洪帮跟国外的‘洪帮’有什么牵连?!
白明宇又跟他们有什么过节?!值得那些小啰啰公然把他堵在厕所暴揍一顿?!
下一刻唐瑄摸出电话,“花子,查清洪帮到底是谁在坐庄。”
“喂……人都死哪去了?!”白少盯着鸡窝状的头发,一脚揣了进来,“我饿了。”
唐瑄挑了挑眉,向他勾了勾食指,“过来。”
“干嘛?”白少爷被大唱空城计的肚子叫醒后,脸色极差,况且他还稍微有那么一点起床气。
“你丫去给我弄点吃的!”往前走了几步,白少随手抄起文件就朝唐瑄那张俊朗无比的脸砸去。
唐瑄哼笑:“叫下人去做。”
白少咆哮,“这屋里一个佣人都没有。”
唐瑄想了想笑说:“我竟然忘记了,我今天放他们的假了!”
“什么?”白少跳脚,“放什么假?老子肚子饿了谁来做饭?!”
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白少两眼放光,食欲大振,捏着盘子里热气腾腾的牛肉送进嘴里说:“哎呀,唐瑄你可真贤惠。”
白少突然觉得很温馨,这么温馨的居家生活他很久没有体会到过了。
而且唐老大手艺不错,可能他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唐老大亲自下厨做饭的人。
还是发小可靠啊!白少在心中下着定论。
“贤惠?”唐瑄很想把手里端的一锅汤扣在白少那鸡窝头上。
他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啊哈…味道好极了。”白少嚼着香嫩的牛肉,用十分惋惜的眼神看着唐瑄,“可惜了!”
“可惜什么?”
“哎…你要是个女人的话,肯定有很多直男为你打破头的!”
唐瑄额上青筋毕露,他四处搜寻着,想找根针把白少那张该死的嘴巴缝起来。
“啧啧!呃…好吃。”白少吃香全无,直接下手开整,幸好他还记得要扒上两口饭。
看着像只小狗一样爬在餐桌上扒食儿的白少,唐瑄感到一阵恍惚,这样的情景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十年?五年?!十五年?!亦或是更久。
“你能不能慢点吃,火烧着屁股了吗?!”
“没有……呃……我饿!”
唐瑄无奈叹息,他上辈子肯定是饿死鬼转生的!
“那帮人找到了。”
“谁?”
白少从食物中抬脸,“谁找到了?”
唐瑄解释,“揍你那帮人。”
“哦。”白少漠不关心。
唐瑄诧异,“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人?”
白少眨了眨眼睛又问,“谁啊?”
“洪帮的人。”
“什么?”白少努力咽下食物道:“什么洪帮?”哪里的洪帮?他怎么没听说过。
“近几年才崛起的帮派,势力很强悍。”
“哦。”那关他什么事?打都打过,他疼了疼过了,现在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你怎么得罪他们的?”
“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洪帮的存在,何来得罪他们只说?!白少觉得很搞笑,难道自己长的很欠揍吗?!
唐瑄紧了眉头,“不知道?他们会公然对你下手?!”
这个白痴加笨蛋!
“不晓得。”想了想又补充道:“可能是他们嫉妒我美貌的长相而妒火攻心,然后……”
“闭嘴!”唐瑄咬牙吼,“你还是吃饭吧!”
天啊!再说下去他肯定会气到内伤!
在低头的瞬间白少眼中划过一丝暗青波纹,虽然短暂可也被眼尖的唐瑄给抓到了。
“我把他们做掉了。”唐瑄补充了一句,“连家带口的轰了。”
“哦,谢谢。”白少对他礼貌道谢,问了一句:“没留下一个活口吗?”
唐瑄摇头。
白少翻了个白眼,“笨蛋,干嘛杀那么干净?老子还想找个活的问一些事情呢!”
“什么事情?”唐瑄瞳孔微缩,“难道这一切你早已…知道?”
白少摇头想了想又点头,“一点。”
“什么意思?”
“我以前跟韩二少有些过节,而且我挨打的地方正是韩二少开的餐厅。”白少简洁明了的分析,“他们之间是否存在一定的关联呢?!”
唐瑄垂眸缄默。
如此说来,是有那么一点蹊跷了。
哈!韩二少,洪帮?!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用晚餐后,唐瑄很热心的服侍着白少泡了个热水澡,顺便又做了一次特殊服务,然后将他揪回床上。
“妈的!等老子伤好了有你受的!”
唐瑄笑的很灿烂,“还很痛?”
操!白少愤懑低骂,“你让老子一天这样捅两次试试?!”
“来让我看看。”
白少往床的令一侧扑腾了一下,“滚开!你个死种马!”
唐瑄很温柔也很固执的拉着白少的两只蹄子仔细视奸起来,“这不是好好的吗?”手指在白少的敏感部位摸了一圈后那样道。
“老子痛的是腿!”
白少羞怒的再次红了脸。
唐瑄从床头柜上拿出一罐子药来,细心的涂抹在白少大腿拉伤的部位,“摸点这个可能会好些。”
“嗯。”
白少瑟缩了下身子,躺在那里享受着唐瑄这样的服务。
涂完之后,白少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帮他盖好被子后,唐瑄重回书房,处理一些重要的文件。
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几声呼啸而来的枪声便将他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密集的子弹朝卧室的方位袭去,唐瑄半猫着身子,摸出防身的手枪,夺门而出。
卧室内,白少狼狈的俯爬在床底下,暴躁的吼着:“唐瑄你他妈的!速度能不能快点!”
整个卧室狼藉一片,落地窗被打了个稀巴碎,床上的鹅毛枕头被子弹打穿后,鹅毛漫天飞舞!
这真是他妈的倒了八辈子霉了!连个囫囵觉都不让人睡安慰!
“砰砰砰砰……”尖锐的铃声打响,可是无奈今天宅子里没有保镖,这铃即使响破大天也没有后援来支持他们。
“我操!”白少气急败坏的骂,“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反击?!”
唐瑄顿了一下,凑到白少身旁将他一把拉了起来,“躲衣柜后方。”
“他妈的!火力不小!”
“哈……你小心点!”
“砰砰砰……”刺耳的扫射声不绝于耳,天太黑了,他们甚至找不到子弹真正的发射方向,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这他妈扫射的也太猛了!”唐瑄连连躲避着擦过脚边的子弹,“走,我们出去——”
“哎哟……老子的腿!”
白少吼,“你丫也就这点能耐!”
唐瑄冷笑,“难道你要在这当人肉靶子?!”
操!这不是形势所迫吗!
唐瑄半拉半抱着白少逃出卧室后,耳旁就听到从远方传来的刺耳警笛声,白少哈哈大笑,看来这一次条子们来的挺及时的!
枪声在瞬间就凭空消失了,唐瑄小心的瞥了一眼窗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两个闹腾的家伙被人当靶子打了。
12、慰问慰问 ...
大批穿着制服武装精良的警察开进唐宅,与此同时来的还有唐家那一群黑衣黑裤的身手一流的保镖。
当一队警察步入大厅后,楼梯口上的白明宇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拐一拐跑着下楼,拉着一位警员的手就向人家诉说着刚才的悲惨经历。
唐瑄被为首的警察头头拉到了一旁询问枪击的经过。
白大少用他可以媲美奥斯卡影帝的演技将一个惊恐悲痛的受害者演绎的淋漓尽致,“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可是一等一的五好良民啊!”
小警员额上冒汗,眼中含着愤怒之色,咬牙坚定道:“请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查出行凶之人,将他绳之以法。”
白少感动的频频抹泪,连说:“谢谢啊!谢谢啊!”
唐家跟政界的某些官员关系颇好,与这个区的那些个治安头头关系更为亲密,唐瑄只是简洁明了的向警员说明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作为受害方他们当然也是被警方保护的。
即使唐家是名副其实的黑社会,可是在这个凡事都讲究证据的年代,虽说这么多年来警方对恶势力深痛恶觉,可是没有证据,他们能把这些人怎么样?!
唐家倒是也很识趣,做事从不逾矩,一直都跟警方保持着良好的利益关系。
他们遵守那些警方开出的条件,警方也需要唐家为这个城市扫除一些小股的恶势力,所以他们是互惠互利的。
这就像是一根绳子一样,绳子的那端是无比正义的法律,而这一端却是能够让正义和邪恶平衡的唐家,为了保持这种关系,警方自是不会公然跟唐家撕破脸。虽然他们很想找出有力的证据,将这个根深蒂固的恶势力连根拔除。